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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护花保镖-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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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终于拨通,许轩第一时间就几乎哭了起来:“爸,我被人打伤了!你快点来啊。”
  “……”
  他一顿哭诉,电话那边的许爱国明显紧张他的伤势,听得他描述的那么惨,以及怎么可怜,怒火即刻是涌上来:“对方是谁,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林州市砸我的名头!打伤我儿子,还敢挑衅于我?是欺我许爱国不发作吗?”
  “那人姓陆,他还在现场。你赶紧快领人来……”
  “轩儿,你等着。几分钟后我就到!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敢来这里撒野!”
  他突然想到什么,问:“姓陆?多大年纪?叫什么?”
  “看上去和我差不多,长得很普通。应该没有什么背景,他和云新生很熟,今晚就是和云新生一起,对我发难……”
  云新生一额黑线,老子刚才几次帮你,才让你逃过一劫。你他娘的不知道感恩,还把我给记恨上了?早知道让你留给这煞神弄死算了。
  这人蠢也就是了,还有恩将仇报的心肠,果真是烂泥糊不上壁!
  “和云新生很熟?”
  “他好像……像叫陆凡。”许轩记得刚才云新生叫过他的名字,只说:“这人口气硬得很,说了,如果你敢领人来的话,他就让我捅十刀!你说,他是多么嚣张,多么不把你放在眼内……”
  许爱国已然听不到他后面的说话,说:“陆凡?真是他?”
  紧接着是电话那边长长的沉默,许轩为故意引起他的愤怒,又添油加醋将冲突描述说一番。怕他不信,说:“冷承安也在这里,他也被打惨了。你不信,你可以问他……”
  冷承安也不身上的剧痛,让同伴把自己扛到许轩身边,接过电话:“许省长,我可以作证。这人自恃会点国术,实在太嚣张……”他滔滔不绝,控诉着陆凡的罪状。
  陆凡一直就翘着双臂,听着他们的煽风点火的控诉,没有说一句话。


第443章 :赢即赢,输也赢
  这个时候,里面那姓林的、以及那南韩三棱家族的李家少爷等三人也从里面出来。
  看到外面这一幕,微微愕然。
  陆凡独得花魁,激起万众妒忌,他们自然是有印象。互望一眼后,三人顿时停下来,加入围观的人群。
  “这小子难道是个中华武术高手?”看到地面上那满是鲜血的保镖、冷承安等人,而陆凡只有一人的状况下,安然无恙,这是唯一的解释。
  那个李家少爷阿里阿多几句,目光盯着陆凡不放。
  “你不用说了,让许轩接电话。”
  “是,是!许省长,我这就交给他。”冷承安唯诺地接过电话。
  “你和我说真话,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招惹到他?”
  许轩一怔,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我还在等着你求援,你赶快来便是,还问什么详情,我都受伤成这个模样了。但是他品出里面不一般,父亲怎么好像认识这个小子?要知道像父亲这个高度,日理万机,一般人肯定接触不到他,不可能让他记得。而自己只是谈陆凡的名字,父亲就好像知道此人是谁,恐怕不简单。
  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云新生能结识陆凡,本来就有些苗头。如果父亲也认得他,恐怕此人和他的外表不一样,不是那么简单。
  看到父亲在等着自己答话,他无奈,只好娓娓道来,说自己和冷承安先在外堵住他。结果技不如人,反被虐打,现今身受重伤。虽然他并没有如实将全部经过说出来,但是比之前那种恶人先告状式的巅倒黑白,客观不少。
  “我就奇怪,他这人一向独行独往,不喜招惹人,怎么会起冲突。原来是你们几个绔少找人家的麻烦!”
  许轩面红耳赤,毕竟道理输于人,而又被父亲揭破。
  那冷承安凑过去,说:“许省长,这些容后再提。此人目无法法纪,恃武行凶,把我和许轩都打成重伤。还故意地挑衅你这个一省之长,完全不把你放在眼内,怎么都要先把这人抓起来。”
  心里只道:这许省长是不是糊涂了。受害方是自己儿子,不赶紧把这人弄了,后面在慢慢谈,在这里公开办案,不是授人以柄吗?
  “若论恃武行凶,你们是首当其冲!人家会把你们这两个小角色放在眼内?现在发现惹不起他,来找我了?若是纵容下去,你们迟早会丢性命。”
  冷承安无言,老子好歹也是冷家少爷,你一个省长说我小角色罢了。这人凭什么也拿我当小角色!
  他心里奇怪的是到陆凡这两个字,许爱国的态度截然而变。
  据他所知,许爱国这人外冷内热,表面对许轩很严厉,但内里却非常疼爱这儿子,甚至不惜花大价钱请保镖,保护出入。即使许轩这事上不对,他也是应该护短啊?
  其它同伴也是越来越觉得不对路,许省长似乎没有站在自己这边,更多是警告。
  云新生心明如镜,在这位爷面前,许爱国虽然是大官,也不敢吭半声。
  “父亲,我身上受了好重的伤,流了好多的血,衣衫全被我的血弄湿了。你再不来,我就没命了?你想一想他这么凶残,你再不到,我可能就被他杀了。”
  “对啊。他和许轩打赌,说你听到他的名字,就不敢前来。你看,他是多么轻视你。如果他赌赢了,不仅你的名声大跌,许轩也要被打得半年下不了床。
  “下不了床?岂不是废了他。”
  许爱国听到这点,顿时心绪沉重。他虽然忌惮陆凡,但是关乎儿子的生死,他岂能不兼顾。当然,从儿子如此有气有力的说话看,暂时没事。
  “爸,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你把神武军带来。让他见识一下,你那个部队的厉害!你是堂堂的省长,怎么能给这样一个无名的小子打脸。”
  “你给我住嘴!以前我就应该好好管你,正因为纵容你,才惹下这大麻烦。”
  “爸。不就是个臭小子么,你看他那身衣服寒酸的,几十块一件都嫌多。用得着怕他?”见到父亲如此顾忌,他顿感没面子,不由道。
  “哼。你这一套以衣辩人,总会把你吭死你一天。”他看到儿子还在不知死活,顶着嘴,不由说:“你别以为我和你开玩笑,你今天能活着离开,你都要感谢你八辈祖宗。”
  “不是吧?”
  听到父亲的口气变得郑重,他不由认真思考起来。这人能让父亲如此忌惮?
  父亲可是省三号,即使是对头上的两人,也不会如此的担忧和忌惮。
  这人比父亲头顶上两位还厉害?
  许爱国嘲笑说:“不是吧。你没有听他说,只要他输了,就让你捅十多刀吗?”
  “是啊。他输了,就要被捅十多刀,把他生生捅死。爸,你赶紧来啊!就是你不带援兵,他如果说话算话,那也只剩下半条命。”
  “你这吃了这么多年米饭,怎么还这么蠢笨。他敢打这个赌,就说明他不会输。”
  “你一来,他不就输了么?”
  许爱国气不打一处来,这话怎么非要说得这么明!
  “我不能去!懂吗?我去的话,不是你没命,你这个老爹都没命,知道吗?你还是天真烂漫,还想着捅人家十几刀。就你那点力气,你捅一百刀,也捅不伤他,懂吗?这个赌局,他永远输不了!我像个傻子跑去救你,不是救你,而是杀你,加赔上我这条老命!”
  经这一点破,他隐约明白怎么回事,陆凡在算计他。
  陆凡是个国术高手无疑,否则不能打败严奇。而自己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爷,别说拿块玻璃,就是拿着锋利刀子,也是无法伤得了他。丹脉者的护身气罩,普通人根本不可攻破掉。
  一想通此层,原本他还是兴致勃勃,等着父亲来好赢了这个局,瞬间变得兴趣索昧。
  “父亲不愧是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这小子的算计!我差得太远了。”
  他想起父亲的另一段话,说他赶来的话,不仅自己没命,连他也没命。难道此人敢出手杀父亲这样的大人物?难道父亲拥有着神武军等强力的武器,也觉得不是他对手?
  他彻底推翻自己之前的推断,他一直认为陆凡是个普通人,可以肆意的欺负。但是没想到,他竟能让父亲也觉得惹不起。
  因为他觉得被父亲骂,丢面子,后面对话,已是取消了免提。
  所以,只有他一人听到这些全部。
  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许轩,许省长什么时候赶到?”
  现在他们的活命希望就于许爱国,所以都心急他什么时候到达,好好为自己出气。
  “这……这个……”
  父亲戳破陆凡的算计后,他终于知道什么情况。陆凡根本就没心和他打赌,陆凡赢了,自己就得被废去双腿。而父亲来了,他输了,自己伤不了他。按父亲所说,陆凡的目的,似乎是在等父亲的到来。
  若是父亲的力量强大于他,自然不忧。但是父亲似乎毫无信心能赢他,那就变成必输之局。
  他无法理解为何以父亲这样的强大力量,都会未战先怯,忌讳对手。
  如果他知道几个月前,那件轰动上层的慕家全家几百口被灭的事是陆凡所为,他就不用怀疑。
  “你将手机给陆凡。”
  “是。”此时他也没有主意,听口气,父亲好像不肯来。
  陆凡接过手机,说:“许省长好。我在这里等你呢。”
  “呵呵。我刚好身在外地,所以过不去,真是抱歉。没想到犬子把你得罪了,我代他向你说声对不起。盼着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的不懂事。”
  他知道陆凡打赌是假,真正的目标是向他示威和要交代。
  放在一般人,依陆凡的脾性,招惹上他的,早就杀掉。许轩等人招惹他,还敢叫人,这让他相当不爽。所以才让许轩打电话给自己,如果自己来硬的,气势汹汹的帮许轩讨公道,事必激起他的滔天杀心。
  所以,即使知道许轩吃了亏,受了伤,但是绝对不能赶过来。
  他们这个赌,一定要主动找输。
  只要这样才能让陆凡平心静气。
  “这么说,这个赌算我赢了?如果我赢的话,你那位少爷可就得半辈子躺在床上了。你知道我这人,一向一言九鼎。”
  “陆先生,恕我公平地说一句。这也不能说明你赢。”他自然不能答是,否则儿子可真的成废人。他道:“我是在赶往的途中,但至于什么时候赶到,这个暂时没法确定。陆先生,你和犬子的打赌,也没说过有期限,不是?”
  “……”
  陆凡哑言,这人还真是头老狐狸!
  这也能拗得回?
  他在赶来的途中,但不知道什么赶到,所以算不输不赢。如果陆凡想赢,那就继续等,但显然,他是不可能出现。所以,——这成了平局!如果陆凡不愿意毫无意义地等下去的话。
  “没想到被他抓住了破绽,——没有给赌局加一个期限。”
  当然,他也明白,许爱国是在竭力在找平衡。作为父亲,他自然不想儿子受到重伤,所以绝对不能承认输。但是实力上,他知道无法和自己抗衡。只能折衷,把这个局说成平局,这样自己就有台阶,而不杀他那儿子。
  “不错,我没说过期限。但是平局的话,我要杀他,也没有问题啊。他和这个冷承安找我的麻烦,你说我会饶他一命吗。”
  “对于犬子的劣行,我也痛心多时。陆先生能代我管教,略施惩罚,让他以后学会做人,我感激不尽。……我久仰陆先生的事迹,也曾在叶家婚宴上见过一面,陆先生是那种有仇必报,恩怨分明的人,我是清楚。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未待他说完,陆凡已阻止。
  “此事简单得很,你别把其它事情掺杂之来。而且,我和你素昧平生,就算是相识,也不会冒然接受陌生人的请求。”
  虽然没有免提,但是在场的人还是听到陆凡本人的说话。
  听着听着,不由面面相觑。
  “这许省长,似乎是在恳求姓陆的?我是不是听错了?”
  云新生站在旁边,将他们惶恐的表情都收入眼帘,哼道:“我早说你们招惹不起他,非要往火坑里跳,怪谁?”
  在冲突一起,就有人报告到“豪达娱乐城”的总经理。
  他第一时间就出现,但既然是阔少之间的争斗,他也没有插手的意愿,毕竟人家已是离开娱乐城。只是心里奇怪的是,陆凡不像是有钱有势的人,怎么能得云新生的攀附?见到许爱国在电话里,也向此人服软,不禁更奇。
  “我知道的有钱有地位的人之中,并没有这样一位年青人。”
  “看来是一条隐藏的人物,日后若是再来,得好好招待。”
  “许省长,他把我们打得浑身都是血,你再不来,我和许轩就快要死了……”眼看着许爱国有退却之意,冷承安急起来,不由远远对着电话叫道。
  可惜许爱国根本不理会他。
  “陆先生也算是我们浙河省国术者的骄傲。为我们浙河省争了光,也为我们打退不少的敌人。我作为主管者,一直很尊敬先生。上次派使者前去,被拒绝,我和那位可是叹息一整天。叶家婚宴那次,时间短暂,而不方便交谈。所以一直缘悭一番畅谈。犬子闯下大祸,得罪先生。如果先生信得过,交给我惩罚教导,我绝对不会让先生失望。”
  “怎么教子是你自己的事。现在是他招惹了我,让我放过他,你总要给些代价。”
  “代价?陆先生开口便是,只要力所能及,一定不吝啬。”
  若是要钱,他肯定是给不起。他是一个省长,身兼公职,不能像那些家族动辄拿出几千万上亿。但是以陆凡的眼界,不会是要钱,而恐怕指其它。
  “这个不方便在此透露。”陆凡道:“你放心,绝对是你力所能及,而又不违反你职务的东西。”
  “哦?”
  电话那边长长的沉默。


第444章 :荒芜医院里的基地
  夜风送爽,车光远照,敞蓬的跑车令人有一种夏夜的舒意。
  “没想到那个小子是个中华武术高手。可惜我们出现迟了些,否则倒能看看他实力究竟如何?这趟我们来这里,是为了那一趟约。不想到看见不少藏龙卧虎的高手,这些中华武术国手,比起我们大韩民国的跆拳高手还差一些,但实力还可以。”
  车里的是那三棱财团李家少爷和两位同伴,此时他们用南韩语言的交流。
  李家少爷会些僵硬的汉语,但是因为三棱财团,代表着韩国的商界形象,出外时,总刻意说韩语。
  “那慕家是个不小家族,强者许多,没到被人灭掉了。但是我们找到那老妖怪的消息,他们对于我们来说也没作用。”
  “说来也真怪。我看一下这份情报,说屠掉慕家的是一个叫锅子脸的人。而老妖怪一直是袖手旁观,看到自己的徒子徒孙被屠,忍着不出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忍得。”
  “到她那种境界,就如同我们祖爷一样,早已练得铁石心肠。像我们这种子孙的性命,根本打动不了他的出手。在他们漫长修炼,只有自己进阶,亲人的生老病死,和他们无关。”
  “那小子也真有料,竟不怕许爱国。我和他打过交道,他像一个盯贼的,专门盯着我,最讨厌那个家伙。”
  此时的陆凡已是回到酒店。
  在最后,他放过了许轩一马。但是那个冷承安就不是那么幸运,直接废了他右腿,即使是再先进的医学技术,要想接回,那也不可能。
  回到酒店不久,他就接到云新生的电话,说已找到李天爱。
  但是当时,李霖已是先一步到达,她又被擒回李家。
  陆凡本来想打电话给她,可能她手机被李霖没收,所以打不通。
  李天家想走国术者之路,而遭她父母大肆反对,若是往常而已,他一定会遵从她父母的意见。毕竟人家是他的父母,有着更大的决定权。但是这一次,李天爱坚定了修习国术之心,那自己必然要助她踏上这条道。
  因为从长远利益来看,踏入国术,无疑是对她人生更为有利。
  第二天,他再次驾车向郊区走去。
  到了精神病医院的前面,因为是白天,可以看到车辆和人流比昨晚多了不少。
  但是令陆凡困惑的,依然是昨天那个问题,他不知道那老祖宗叫什么名字,具体在哪个地方?像她那样强大人物,无法用“抱丹意生”寻找,一旦施展,反而暴露自己。
  他的车停下不久,便是让保安发现:“又是昨晚的那小子,他真的来了。”
  几个保安便走过去,陆凡打开车窗。
  “喂,你找谁?”
  “恩。找你们的院长。”
  “院长?你是什么人,何事找他?”
  “这是你一个小保安能够问的吗?谁给你这个权力?我和你们院长的事,还要提前向你汇报?”
  几个保安一下语塞,
  陆凡板着脸,道:“这是国家公立医院,不是你私家小院子,作为纳税人,我就是老板,我能随便在这里出入,不需要任何你们的允许!”
  “快滚开。别弄脏我的车,你们赔不起!”
  “是,是……”几个保安被喷得连连倒退,他们没想到陆凡突然强势,自身毕竟只是个低下的保安,一时被吓唬住。
  “这些人就是贱,好好讲道理不行,非得要骂一顿才行!”
  那几保安被喷一脸,一阵蒙逼:“伍队长呢。昨晚就是他说这人有问题,他怎么不在了?”
  “他到晚上才值班。”
  陆凡留在车内,正在整理一下思绪,眼前闪过三个熟悉的人。
  “咦,他们怎么也来这里?”
  但见前面,一辆阔气的跑车从身边擦身而过,停在前面不远。
  三棱集团的李公子,和其它两位同伴从车里下来。
  他不由眯着眼,对方万里而来,不可能是来这个地方治病。作为全球的几大寡头之一,如果家里人真有什么病,不会到中国这个小地方医治。
  也就是说,他们有其它的事。而且此事绝对不小,否则不会让李家少爷从韩国专门来一趟。
  “难道是为那个老妖怪?”他摇摇头,不太相信,那老妖婆隐世在此的事,也就连家那样的地头蛇才知道。一般势力不知道她的存在。而连家不会向他们道出,否则早通知自己。
  “但如果不是为那老妖怪而来,那又是为什么?”
  要知道这精神病院,最大的秘密就是慕家老祖宗。只有这种重大秘密,才能吸引得动三棱财团这样的超级势力。
  那三人到门卫打听两句,径直就走了进去。
  陆凡将车使往一边,也是来到门卫室:“院长室在哪幢楼,我有事找他。”
  “怎么这么巧,前面那三位就是找院长,你也来?你等一会吧。短时间他没有空接待外面的人。”
  “告诉我地址就行,别废话!”
  那位大爷一愕,只好告诉他位置。
  “这些人就是这样,贱,不骂他不答应你的要求。”
  在医院后面一幢陈旧,类似已废弃医疗器械室。秘密的地下室,长长的甬道,黑暗而安静,隔好远,才有一盏灯光。
  而在通道的尽头,左右有着两间宽阔而封闭的大厅。
  那房间由厚重的消音墙壁而成,在里面发生再巨大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右面这间,将近两百平方的屋子,摆满各式的先进仪器,红红绿绿仪器灯不断地闪烁。
  一些穿着病服的病人,一个个坐在蒲团内。
  他们动也不动,脑袋上面吊着一根中指粗的人工管子,管子里,有些红白物体从他们脑袋里抽出。
  他们安静得让无法判断出,他们原来是那些行为失控狂燥不巡的精神病人。只有看到他们脸上,那没有灵韵的笑容,以及涣散的眼神,才感觉到他们是一个精神病人。
  林州市“第五精神病医院”,除了治病救人,成为各式“疯子”的专业治疗机构,也是一个福利机构。全省各地收集的疯子,以道义之名,会送来这里供养,转而辅助治疗。
  精神病人,是被世界抛弃得最严重的一群人。外界也乐得它们解决麻烦,久而久之,这里好像变成无人问津的“垃圾站”。
  只要有“垃圾”,就扔到这里。
  在通道的门口,站着两位神情木讷,没有表情的人。如果陆凡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吓一跳,辩认出来:“控魂傀儡。”
  在左面的屋子,红灯昏暗,整个大厅内绽着渗人的红光。
  四面的墙壁和屋内,无数的符纸、剑阵、法案,将里面布成一个阔大的道场一般。要是半夜有人闯进来,目睹此幕,一定吓得魂飞魄散。
  在那些符阵内部,也有六、七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他们的脑袋没有插管子,而是贴着数道符禄。这些符黄光流转,闪幻着符力,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当符光闪耀到最烈的时候,他们脸上就会现出痛苦之色。
  这里的人,不仅胡子、毛发比右面大厅的长,而且年纪上看得出,也比对面那间的病人大。应该是年份很老的老病人。
  在最中间的地方,有一个穿白大褂的老者,正在往一位新入来的病人头上的伤口塞入一些东西。一手抹过之后,那些伤口便会消失,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念念有词,数道黄符在那病人身边,围成一个圈。
  “傀儡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以前四五年才能祭炼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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