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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石布衣-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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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石涧仁确实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
这也许就是秦良予已经拥有一个日进斗金的餐饮集团了，却依旧要呆在体制内的原因吧。
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句千古名言还真不过时。
但石涧仁却觉得有点讽刺，如果没有秦良予这一出，自己作为一个单纯的商人，和眼前这帮已经招供是胡景荣找来的流氓起争端，最后还真不一定能讨了好去。
拆墙砌墙的泥水工人们期期艾艾的重新回来，砸了点石头的清洁工和绿化工趾高气扬很多，俨然以功臣自居，受伤的保安已经有急救车来送走，而同样被打破头的流氓们还得先去局子里呆着。
倪星澜就不用出来露面了，免得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但她躲在窗户后面急不可耐的使劲给石涧仁招手叫他回去，但对不上眼神就赶紧拨电话。
只有柳清出去站在他旁边，似乎能读懂他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喜色：“这……社会就是这样，没后台没实力就会被人欺负。”
石涧仁挂了电话苦笑一下：“嗯，我不是愤世嫉俗，确实是最近太顺，有点理想化了，其实作为我们普通人来说，努力的目的，不就是让自己别落到被人欺负的地步，尽可能给自己多一点选择的权利，不是么？”
柳清终于笑了：“您都是普通人，那我算什么？”
458、真的是第一次
中午饭是秦智生他们送过来的，好奇的到处看看：“原来是你住在这上面，昨晚就看见有灯有火，还说是那个地产商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呢，三伯都说你是一家人，那就是一家人了。”
孤家寡人的石涧仁没怎么体会过这种大家族的风范，笑着邀请秦智生坐下来一起吃：“就是你的五虎上将，我才有机会认识你三伯……”
秦智生本来对自己弄的菜肴很不屑一顾，说要回去吃他妈煮的麻辣面，这会儿换了衣裳洗了手的倪星澜从楼上下来，顿时把青年厨师惊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倪……倪……倪……”应该是被震惊极了。
倪星澜走过来带着微笑：“倪星澜，今天谢谢你们帮助了阿仁，其实这些坏人也有点对着我来的，所以我也要感谢你……要不要我给你签个名？”
秦智生已经不由自主坐下来了，又跳起来，使劲摸身上，倪星澜驾轻就熟的接过柳清递上的笔，在对方衬衫领口上写了个龙飞凤舞的名字！
搞得年轻厨师一直梗着脖子想扯过领口看，结果跟石涧仁基本就没说两句。
等他走了，柳清才问：“看着是不是跟杨经理差不多？”
倪星澜现在也能参与这种聊天了：“我觉得跟阿仁差不多，都是山里学了身本领！”
石涧仁摇摇头：“区别大了，他心高气傲的，如果不早点出去做事打磨一下，这种在家里横养成的脾气很不好，和杨德光那种纯粹的简单更是两码事。”
倪星澜变得敏感：“你是在暗示我也家里横？”
石涧仁半翻白眼，但这会儿倪星澜觉得就算是白眼都看着舒服，拉着板凳一跳跳的靠近：“好威风哦！你突然动手那几下把我吓了一跳，比剧组那些武行也差不多了，看不出来你这么能打哦……”一边说一边上手，挽住了石涧仁的胳膊，还拿手指头去戳结实的手臂，露出骇然的表情给柳清看，秘书面带微笑小口吃饭。
石涧仁拿筷子打掉明星的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但接下来我还会住在这里，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你回平京或者回酒店去吧？”
倪星澜睁大眼：“这么刺激！你叫我走？怎么可能，你没看见你冲上去打那些流氓的时候，我眼泪都出来了！”这下又拨眼皮给石涧仁看。
仿佛在石涧仁面前，她确实变成了小女孩，自由自在的模样好像真有点天真，不是演的。
结果下午光是酒店保安部都来了十多个人，张明孝亲自带队说是要跟着在山上享福住几天，顺便把破损的玻璃换了，协助砌墙拆墙，而且厨师、面点师、保健医生还来了三四个，除了警棍电击器，厨师用的刀也带了不少，整个山头立刻没了昨晚孤寂的恐怖片效果，连柳清都说想留下来吃好吃的了。
但秦智生他们更夸张，晚餐有十多个人用扁担分别挑过来的，还有些婆婶姑娘跟着一起看热闹，分明就是他回去吹嘘了这里居然有大明星，村民们好奇的全都挤在草坪外，保安们对这些有不同关系的人也不好驱赶，笑嘻嘻的在另一边做出见过世面的模样，搞得倪星澜不厌其烦的只好出来挨个签名。
躲在后面温泉池边小花园看书看文件的石涧仁就很费解：“明星签名不能吃不能用的，真不知道签来干嘛！而且你本来字就写得难看，签名更是鬼画桃符，这些村民还如获至宝一样，真是……唉。”从来信奉背后不说人是非的他还是忍住了。
柳清轻柔的帮他把绷带解开，取下夹板检查，确认应该没有影响到伤情：“追星嘛，你没看现在经纪公司这边都要开始成立粉丝管理部，负责跟粉丝沟通……痛不痛？”
石涧仁看了眼伤处，现在有点肿，但更多是好像捂了几天的鸡蛋糕，毫无生气摇摇头任由秘书帮忙又原样恢复。
倪星澜不动手，抱着膝盖坐对面看：“柳姐，你会不会喜欢阿仁？”
柳清手指只停顿了一下，没多惊讶的笑起来：“你看我像么？我是石总的秘书啊，如果他再有钱一些，估计可以请生活秘书，商务秘书，日程助理，财务顾问一大堆，现在我不过是尽量一个人包办了。”
石涧仁看了眼自己的全能秘书。
倪星澜读惯了剧本的，深谙台词之道：“咦，你没正面回答我，你对他有感情么？”
柳清还是笑：“有，当然有感情，我可是他亲手从大堂经理提拔起来的，算是改变了我的视野，并且让我觉得做人做事不是没有希望的，蛮好的，所以我也很愿意跟着他做事啊，虽然现在我们只有两个人。”
倪星澜终于敏锐了：“只有两个人？现在阿仁是润丰的副总裁，酒店集团也是你在管理，你们两个人是什么意思？”
柳清好像惊觉说漏了嘴，嘻嘻笑着起身跑了，留下石涧仁面对：“按照现在的说法，我就是职业经理人，到处做事打工的，柳清作为我的秘书，她的工资是我单独付的，她只针对我，不针对其他企业。”
倪星澜还想了一会儿才醒觉：“你这完全是在养小蜜嘛！”
石涧仁半白眼。
还好柳清来解救他，一身标准职业套装微微躬身：“度假村的胡总来了，带着不少礼物。”
石涧仁一点都不意外：“这算是一个巴掌一颗枣么？”放下文件起身，倪星澜却叫住了他：“我帮他打理一下，叫那老色胚等着！”
柳清估计也很赞成这个安排，轻笑一下很礼仪的转身出去了，倪星澜拉石涧仁蹲到温泉水边，却给自己洗脸，石涧仁纳闷：“你到底要干嘛？”
倪星澜忙碌的泼水到脸上含含糊糊：“我觉得你这个秘书很有问题，成天跟你在一起。”
石涧仁蹲着看这姑娘动作毛躁，索性从背后木架子上取下干净毛巾递过去。
倪星澜顺手接了就在自己脸上认真的按按，才转头，表情严肃得石涧仁吓一跳：“你要干嘛？”
倪星澜指指自己洗干净的一侧脸蛋：“上午他们砸玻璃，其实我这里有伤到。”
石涧仁疑惑：“有么？这栋小楼明明就没有被砸碎玻璃吧？”
倪星澜皱紧眉头：“不知道，当时我们开了点窗看你的，反正就觉得疼。”
石涧仁看不到那一侧，稍微伸长脖子凑近点，结果倪星澜果然是个演戏的好手，当他靠近观察的刹那刚注意到少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倪星澜就眼疾手快的把那毛巾一下抖开兜住了石涧仁的脖子，蹲着的伤员没法用力，被她轻而易举的拉过去，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而且是从脸蛋到嘴唇那种，倪星澜还试图把舌头突破过来，小布衣惊慌失措的使劲，蹲着的两人就毫无意外的掉进温泉池里！
没准儿这个掉下去都是倪星澜设计过的，反正就跟导演构思步骤一样嘛，双手已经扔了毛巾好娴熟的挂在石涧仁脖子上，被他从水里带来，四目相对的少女眼底确实全都是柔情：“记住，你是第一个亲我的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额头上，说有多妩媚就有多妩媚，加上那些脸上的水珠和原本就漂亮的脸蛋，这会儿简直有种惊心动魄的狂野之美。
本来还有点防备的石涧仁噗的一下笑出一口水：“演得好！”多了不说，光是在电视剧跟王驊都有接吻镜头吧？
倪星澜却不笑：“我脸上永远都隔着乳液、隔离霜、BB霜、定妆粉、腮红、唇膏、防晒霜，这会儿终于干干净净的给你，你可要记住了！”
还有这说法？！
459、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比
因为不是开放性伤口，其实夹板绷带包住的地方见见水也没什么问题，但石涧仁重新包扎出来还是有点落水痕迹，柳清看了一眼疑惑，可能觉得他这会儿还去洗了个澡？
胡景荣没觉得有多怠慢他等快半小时：“石总养伤期间还在这里遇见寻衅滋事的，非常抱歉非”
石涧仁打断了对方可能准备好久的说辞：“你一贯都是个喜欢在背后挑唆别人作恶的奸诈之徒，上一那个文助理被你怂恿犯下大罪，如果追究责任她会起码判刑好些年，你却很可能逃脱惩罚，所以那时我们也需要站稳脚跟，就没有跟你计较，你就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胡景荣没想到石涧仁居然开口就这么不容情，尖嘴猴腮的张了张，还是能控制表情：“你这么说就没有意思了”
石涧仁摆摆手：“文助理供认了你，我说过我们手里有指认书，这这些街头流氓承认幕后指使是你，这就不是一个两个人开口的事情了，可能你完全没意识到我能借助什么样的政府关系来反击你，我明确告诉你，你彻底出事了，没人能救你。”
胡景荣终于脸色大变，强自镇定：“你在吓唬我。”但音调都在变化，显示出他心里其实是明白危机所在的，不然也不至于低三下四的过来了。
石涧仁摇摇头：“这就是中国的特点，你曾经以为你几乎是为所欲为的，没有什么是真的硬性限制，你总能找到一些办法让规则松动，对不对？你信奉的是没有什么不是关系和金钱、权力摆不平的。”
胡景荣的小眼睛黄瞳孔真的就鬼鬼祟祟的转悠，摸不清石涧仁说这番话的目的。
石涧仁看着鼠辈：“我听说在有些国家，个人权利和责任是明确的，做错了什么就真的会被罚被关，甚至绑起来用鞭子抽，但是在中国，没必要破釜沉舟，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的，真急了大事，总可以找到人脉、关系，求谁巴结谁，找到帮你说话递条子的人，帮你捞人铲事儿，所以这个社会太多不被惩罚的人，所以你压根儿就不把规则当事，该嚣张的时候就嚣张，该装孙子的时候就装孙子罢了，对不对？”
胡景荣呼吸急促，声音终于有些喉咙管挤出来的一样：“你到底要说什么。”
石涧仁笑笑：“我说你完了，你在度假村里面私设赌场，组织卖****嫖*娼这些事情其实周围的村民都一清二楚，再加上多次指使这些流氓到处滋事为你谋取利益，破坏商业规则，你完了，你可以试着继续按照你的方式，去求人巴结人，继续找人帮你疏通，我就在这里看你究竟能不能把这件事摆平。”
也许真的是有理不在声高，石涧仁越是平静笑眯眯的说这番话，越有一种装逼的淡淡然，可谋士不就是喜欢用这种风格，给予对方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人觉得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古时候叫做运筹帷幄，现在怎么就非要叫装逼呢？
当然这种做法真的很有效，特别是对胡景荣这种人，他真的知道越是不把自己当事的人，才越能随手收拾自己，他终于相信自己是不作不死的踢到铁板了，毫不犹豫的一下就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这个动作之娴熟，让站在旁边的柳清都吓了一跳，石涧仁不为所动的看着对方双眼，那双狡诈的眼睛这会儿泛可怜巴巴的神色，但更多掩饰不了的焦灼和怨毒反而才是主角，话语已经带着哭腔了：“对不起！石老板！真的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
石涧仁依旧还是那个调调：“你何必这样作践自己？我又不喜欢看这种场面，你自打耳光都没什么用”这让刚刚举起手的胡景荣尴尬得僵持在那不知道干嘛，还好石涧仁真是好心人：“这个时候如果非要让我给你说点什么，你可以选择跑，当然你也可以继续争取耗下去，我很乐于看戏的。”
跪在地上的胡景荣惊讶得张开了嘴，呐呐了好几秒才艰难：“你太狠了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石涧仁看着他的眼睛：“对你，我很记仇的，你找人来收拾我们的时候，算不算赶尽杀绝？当清塘集团老板死于非命，百废待兴的时候你背后捅一刀算不算赶尽杀绝？这个时候我还给你指了条生路，你起码可以毫发无损的活着，抓紧时间，你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胡景荣已经变成跪坐，也许他真的没想到自己只是临时起意的一起泄愤或者贪色的行为，居然会招致这样的灭顶之灾，自己好歹打滚几十年才有的基业资产居然瞬间要崩塌，有点难以置信。
石涧仁不说话了，吊着膀子靠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面前颓废的中年人，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直到大概十多分钟以后，胡景荣好像才突然想通猛的跳起来就往外面跑，没有丢下什么豪言壮语找场子，也许他真的明白自己已经到了争分夺秒的地步，因为外面好像隐约真的能听见警报的声音了！
柳清不跟出去看，一双美目亮晶晶的看着石涧仁，石涧仁感觉到：“问我为什么要放跑他，对吧？”
秘书连连点头！
石涧仁笑：“我也是在稳操胜券的时候测试一下，你想想如果把他围死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他能做到今天还是有不少关系跟能量的，在中国这些事情真的是可大可小，没准儿背后博弈又是一场丑剧，但故意给他个缺口让他跑，坐实了畏罪潜逃，没谁帮得了他，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没准儿我们还能捞好处，他却只能兵败如山倒，对于他这个年纪，换个地方想东山再起那就基本不可能了，兵法上都是这么写的。”
柳清只能使劲的眨巴眼睛，掩饰自己眼里的热烈程度：“那那我们能捞到什么好处呢？”
石涧仁这时候真有点对敌人的冷酷无情：“他不是一直还把威斯顿度假村的牌子挂着么，虽然我们签订了协议做了公证，但他一定没有对外宣称，毕竟威斯顿酒店这块牌子还是好用的，那么这个时候你就应该让法务部整理出这些协议文件来，清查到度假村违法的那些事情时候，相关部门肯定会找我们，自然是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哦，本来违法的事情都是他做的，他已经是**法人了嘛，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有机会把畏罪潜逃分子丢下的度假村收来，或者说低价收购，这就要看法务方面专家的能力了，我只是提建议。”
小秘书的眼神亮得很，使劲点点头做记录，嗯一声：“我马上通知！”说着就摸电话。
可能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现实版本吧。
460、此一时彼一时
接下来果然是经常听见警笛的声音，驻京办主任对于试图用不法手段抢夺老家村民土地资源的行为，显然花了些心思来反击。
普遍不遵守规则的后果就是，几乎人人屁股上都有屎星子，胆大妄为的人就格外多，胡景荣这样的轮到专心要查办他，那就不过是早就给自己挖好了大坑。
说起来这还真是个流传千古的御下之道。
所以胡景荣毫不意外的畏罪潜逃了，带着度假村所有能收集到的现金潜逃，老实说在这个项目上赚了过千万的胡景荣账上也没多少现金，因为这年头有钱的都标榜会投资会钱滚钱的才是能人，所以现金充其量百来万，但是留下巨大的亏空，民间借贷、银行贷款、商业伙伴、甚至还有部分黑*社会人员的钱，总之度假村突然一下就变得乌烟瘴气，好多人过来拉横幅讨债催账，自然也有人顺着门口那个威斯顿度假村的名义找到了威斯顿酒店，大酒店和假日酒店跟另外三家品牌酒店都被骚扰了。
这时候之前纪若棠签署的收回品牌使用权协议，以及收回股份用五栋小联排抵押的协议起到了重要作用，这事儿跟我们清塘集团无关！
有关部门最后自然是查封了整个度假村，之前看着还人来人往的度假村立刻变得门可罗雀，荒草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开始疯长，这让部分已出售的联排别墅业主又非常愤怒，反过来要求维权。
建设总是充满点滴积累的艰辛，但是要荒废就太容易了。
所以几家酒店总经理高管集中住到山顶小筑来度周末的时候，看石涧仁的眼神都有点变化了。
这个世界也许会有人敬佩善良跟睿智之类的美德，但更多人还是信服于力量跟强硬。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石涧仁的印象更多是蔫儿坏、阴人、毫不留情或者积极向上，严苛到对自己都不毫不放松，现在总算是知道他握成拳头打人的时候有多大杀伤力，价值四千多万的整个楼盘，其中近一千五百万的度假村酒店说瘫痪就瘫痪，没有能量能做到这种份儿上？
而且大家都认识胡景荣，对那个狡诈的家伙是很有戒心的，但显然跟石涧仁相比，却被收拾成如今这副上了通缉令，销声匿迹的地步，这些高管想想就有点毛骨悚然，都得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敢背地里做手脚了。
不过是借势借风的小布衣当然不是把这些人弄来恐吓的，虽然也可以起到一点这样的效果，但主要还是邀请大家参观整个度假村的现状以后出谋划策。
本来前面都还好好的，大家非常热烈的坐在一个烧烤炉边，吃点东西喝点小酒谈天说地畅所欲言，倪星澜一身家居服不客气的远远把石涧仁喊走，剩下的人就表情怪异的在柳清组织下继续。
倪星澜是叫石涧仁过去看电视！
因为今天是续集的最后一集，昨天的剧集里面，男主角带着自己的弟兄们浴血奋战，冒着枪林弹雨战胜了鱼肉乡里的贪官污吏，在城里居民，乡间村民的协助下攻进城里，甚至连那个县太爷的女儿都反戈一击，偷偷打开最后的县衙门后院，只希望能留下自己父母的性命……
倪星澜给石涧仁嘲讽自己的角色就跟现在差不多，喜欢上个男人连自己爹妈都扔到脑后去了，石涧仁却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这两天才给这里扯上电话线安上网线，终于也能上网，各种影视论坛里面开始长篇累牍的评价这部看起来从头打到尾，一直都在嘻嘻哈哈的续集开始露出背后编剧的“居心叵测”了。
因为和这种晚清影视剧最容易经过审查不同，这部电视剧似乎有影射嘲讽的嫌疑，面对那些在城里街头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衙役，有人说这就是现代的城管；
那买官卖官，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说法不就是在暗示当今的官府么；
还有那些苛捐杂税，为富不仁，官逼民反，笑贫不笑娼，都有人牵强附会的扯到现如今的体制上来。
石涧仁看了都有点哂笑，还真是什么样的思维就会带来什么样的结论。
如果真是这样，这部剧能轻而易举的获得审查通过？
看见电视剧里面展现的那种几乎连明哲保身都做不到的混乱场面，国破山河在，民不聊生的鸦片战争后遗症场景，恐怕更多的观众看出来的是忆苦思甜吧。
这样的评论才是铺天盖地的。
虽然主要角色都在搞笑，在大快人心的收拾那些衙役，偷袭运贪官搜刮民脂民膏车队以后看见满满当当白银欣喜若狂，打探消息打探到了妓院里，被当铺里的黑心商人欺负得哑口无言，这些场景笑料百出，包袱不断，可主角始终都没什么笑意。
王驊似乎终于锤炼出自己最为经典的表情，就是有点空洞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除了练习枪法，如饥似渴的学习这种新手艺，百步穿杨的击杀坏人恶霸，但始终没露出过笑容，哪怕两三位女子都倾心于他，闹出不少观众喜闻乐见的笑话，他都像是抽身事外的观察者。
用某位网友评论的话来说就是：主角用理想化的主角光环，带着观众一起在体验这个丧权辱国的年代，和几乎同时代的沿海传说黄飞鸿能看见的开阔环境不同，这个小厨子出身的年轻人只知道用自己手里的刀，逐渐进化到火枪，来为周围目光所及的范围内争取一点点生存的空间……
用喜剧的方式演绎悲剧，有点悲惨世界的味道。
这是网络上愈来愈多评论给予这部电视剧的评价，甚至还有很多人说到目前到处一片娱乐电视剧，到处都是抗日神剧胡编瞎造，粗制滥造的影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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