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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等级零-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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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曦晨，大事不好了……这里似乎被称作固化空间，而且那个神秘人自称……自称始祖之龙，你看这事情……”
陆莫在特性时效结束之后，第一时间就通过灵魂连接联系曦晨。对于陆莫来说刚才得到的信息实在是太震撼了，他们所处的这个空间叫什么固化空间这都不重要了，陆莫惊愕于对方自报家门说是始祖之龙。曦晨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沉默，看来始祖之龙的意志并没有骗他们，这里果然是始祖之龙本体所在。
关于这个与陆莫交流的存在自称始祖之龙一事，陆莫和曦晨已经做出了诸多的设想。单就赐福仪式还有之前在归墟之所接触到的始祖之龙意志来看，始祖之龙的意志明显有这强烈的性格差异。刚刚与陆莫交流的如果真是始祖之龙的话，那么显然对方的语气也太和蔼了一些。
“对方虽然是和颜悦色，可也不代表对方好沟通呀，陆莫，你不要忘记之前归墟之所的那个始祖之龙意志。”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赐福仪式上的那个始祖之龙意志，虽然同样很高傲，但显然并没有害我们的心思，你说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说那些始祖之龙的意志，会不会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是不同的七情六欲所化，所以始祖之龙的意志各不相同……”
陆莫和曦晨惊讶与对方始祖之龙的身份，但联系之前打过交道的两个始祖之龙意志，陆莫和曦晨得出了一系列的推测。但不管怎么说，如果这里真的是始祖之龙本体所在的话，陆莫和曦晨无疑要小心一些了。原本还可以利用曦晨的龙族身份套下近乎，但是两人可是刚刚灭掉了始祖之龙的意志之一。
陆莫和曦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就是始祖之龙本体所在，那个始祖之龙称作固化空间的地方。陆莫和曦晨竟然与始祖之龙本体同处一片空间，而且他们在这边空间之内仿若静止一般，这让陆莫和曦晨都十分的不安，谁知道始祖之龙会不会对他们不利。
“预备，起。”
“一秒……一秒……一秒……”
陆莫和曦晨在等待陆莫下一次能够使用特性的漫长等待中，开始了极其无聊的数秒游戏来打发时间。陆莫强大的记忆能力不只体现在单纯的记忆上，就连对渡过具体时长的具体感受都是记得一清二楚。凭借着陆莫对一秒钟长度的准确感受，陆莫和曦晨开始人工计时。
“……”
陆莫和曦晨两人以一秒为单位数着时间的长短，这就如同睡觉前在那里不停的数羊一样，在单调重复的不停计数中，陆莫和曦晨竟然悠悠睡去。
“喂……喂……赶紧起来了，起来呀。”
陆莫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依旧是那片静止不变的画面，曦晨此时正在通过灵魂连接不停的呼唤陆莫。陆莫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刚刚是睡着了，这种情况情况对于有灰雾化身的陆莫来说已经很少见了。陆莫当即抖擞精神，简单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准备再次发动特性去联系始祖之龙。
“竟然睡着了，看来这个固化空间还真是听特别的，曦晨你的伤势怎么样？”
“我很好，你快些看看能否发动特性吧，赶紧去联系一下始祖之龙，按照我们先前商量好的，看看能不能从始祖之龙那里获知离开这里的办法。”
陆莫很快就在曦晨的催促下发动了特性，果然他进入特性时效的瞬间，始祖之龙就再次与陆莫取得了联系。不过这一次始祖之龙似乎有所准备，明显是适应他这种通话十秒钟就消失的节奏。所以始祖之龙在与陆莫交流的时候，都是简明扼要的说明问题。
“上次你消失的太突然，你可以称呼我为始祖之龙，这里是固化空间，算是我的栖身之所……”
这一次陆莫发动特性的时效之内，陆莫一句话也没有时候，仔细的听着始祖之龙如同自我介绍一般的说明。始祖之龙这一次告诉陆莫很多关于固化空间的事情，原来这个空间并非是想陆莫认为的静止那么简单，而是整个空间内的一切全部都被固化住了。
固化，按照始祖之龙的说法，就是整个空间保持固定在某一个特定状态下，处于这个空间内的一切都不会再度发生改变。这种固化的能力相当的神奇且独特，绝非是简单的静止可以形容的。比如说曦晨现在重伤的状态，假设她始终留在这个固化空间内，那么她的伤势永远都会保持那样，既不会因为重伤丢掉生命，当然也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痊愈。
“曦晨，这一次我彻底清楚我们是在什么地方了，我也彻底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所在了。”
陆莫的特性时效一到就与始祖之龙失去了联系，陆莫第一时间就联系上了曦晨，将刚刚始祖之龙的话完整的复述了一遍。然后陆莫和曦晨就固化空间展开了讨论，在得知了固化空间的神奇之后，陆莫和曦晨反倒不是很急着离开这里了。既然这里暂时没有危险，那么他们就有时间详细的考虑以后的计划。
既然身处固化空间之内就不会发生任何状态变化，这里无疑是曦晨暂时存身的最好所在。毕竟曦晨先是从坑壁上掉落摔伤了内脏，接着又因为与始祖之龙的意志起冲突受伤，现在的曦晨虽说不上遍体鳞伤那么严重，但是如果放任曦晨这么继续咳血咳下去，估计真的不如刚开始就留在归墟之内等死的好了。
“其实现在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如果不想让始祖之龙注意到我们的话，我不在主动联系就行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你的伤势，得益于这个固化空间的神奇，你的伤势不会再有任何的变化，可是我们一旦离开这里的话，最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你的伤势。”
陆莫和曦晨对现在的境况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只要陆莫现在不主动使用特性，也就不会与始祖之龙发生联系，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始祖之龙显然无法主动联系到陆莫或是曦晨，那么暂时他们的安全是完全有保障的。而对于曦晨的伤势，陆莫目前只想到一种冒险的方案。
“其实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灰雾粒子，想办法用灰雾粒子来弥补你内脏的损伤，但显然这种办法有着极高的风险。比说……”
陆莫当即解决办法和风险都告诉了曦晨，以现在的条件能救曦晨的办法只有灰雾粒子了。虽然曦晨不会像陆莫那样被灰雾粒子同化，但是显然让灰雾粒子进入体内也是很危险的事情。一旦出现任何一点纰漏，或是不慎造成灰雾粒子残留，都有可能直接要了曦晨的命。
“懂了吧，曦晨，最大的问题就是怕你被沾染到灰雾粒子被同化，再者就是不清楚你体内具体伤势如何，所以比较不好下手。而且我还担心……”
“行了，行了，不要婆婆妈妈的了，如果不行的话，我就干脆像你那样直接用你说的那个什么粒子化成身体算了。”
“可是……就算你能用灰雾化身，可是灰雾粒子的数量也不够了呀。”
曦晨的伤势只是问题的一个开端，两人越是讨论就越发现欠缺的东西太多。相比于曦晨重伤救治的极高风险，以及难以获得的纳米粒子补充，似乎就这样停留在固化空间当中，反倒是成了一个极为有吸引力的选择。
（本章完）
第370章 始祖之龙
陆莫和曦晨虽然决定暂时停留在固化空间内，但他们对于离开固化空间的想法都十分坚定。他们离开这里的理由除了因为始祖之龙本体也在这里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们都有着必须要回去的地方。之所以暂时停留在固化空间，不过是因为曦晨的伤势，以及还没有做好详细的计划罢了。
“曦晨，既然我们决定要离开，那么我们就分头行动，我负责去与始祖之龙沟通，你则尽快搞清楚你的伤势如何。”
陆莫和曦晨决定分头行动，陆莫负责去与始祖之龙沟通，争取找到离开固化空间的办法。曦晨则负责进行离开固化空间之后的准备，首先就是搞清楚她自己的伤势如何以及具体位置，然后就是离开固化空间之后，他们该如何返回幻龙族村庄的问题。
陆莫在一次发动了他的特性，果然一进入特性时效之后，陆莫能够联系上的就不在是曦晨，而是那个自称始祖之龙的存在。陆莫首先对对方提供的信息表示了感谢，借着对方也对陆莫提出了几个问题，比如关于之前说起的那个“时维之力”。可惜陆莫的特性时效有限，所以还没来的回答就已经无法断掉了联系。
关于始祖之龙说的“时维之力”，陆莫之前也曾与曦晨讨论过，两人比较一致的结论就是，这个“时维之力”有可能指的就是陆莫的特性。对于特性陆莫和曦晨都不陌生，毕竟他们都是破门者兵团出身的。可是兵团内其他人的特性，大多都是某种身体作用，而陆莫则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况。
破门者兵团的特性陆莫有深入了解过，比如说攻防一体化的特性，硬化；还有偏重于攻击的，力量的倍化；毫无攻击能力的特性，再生和治疗。甚至就连从没有使用过进阶原液的曦晨，从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都比陆莫像是使用过进阶原液的人。而陆莫的这种拉伸时间的特性，目前为止还是兵团有记录以来的唯一特例。
“你说的时维之力，是不是就指我的特性，就是我这种拉伸时间的能力。”
陆莫再一次发动自己的特性，这一次陆莫并没有急着回答之前的问题，而是就“时维之力”进行了询问。毕竟陆莫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个什么东西，自然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始祖之龙的问题。
“哦……你明明身具时维之力，却还不清楚这是什么，好吧，就让我来告诉你好了。所谓的时维之力，指的就是对时间维度进行操控的能力，比如像你刚才说的对时间进行拉伸，除此之外还有……”
始祖之龙感慨了一声之后，立刻语速飞快的给陆莫进行说明。始祖之龙现在已经大致清楚了，陆莫每一次维持特性的时间都不长，所以想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多的沟通，加快语速显然是一个立竿见影的办法。可惜陆莫仍旧是没能听完，不过也大致上有了一定的了解。
时维之力，简单来说就是草种时间维度的能力。具体说来就包括很多方面了，比如说像陆莫这样拉伸时间，还有始祖之龙举例的时间加速，时间倒流，甚至形成类似固化空间相似的时间静止空间。按照始祖之龙的说法，显然陆莫的时维之力并不完整。
“不完整吗？或许吧……话说陆莫，你到底搞清了没有，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始祖之龙？”
“虽然对方没有表现出像始祖之龙意志那样的通性，但我觉得对方显然知道很多更为高深的东西。”
陆莫将从始祖之龙那边得来的信息尽数分享给了曦晨，不过显然曦晨关注的重点有些跑偏了，始祖之龙似乎并不具备始祖之龙意志的那些通性。比如说最为典型的话痨，而且也不具备鲜明的性格特点，所以曦晨甚至怀疑其真实性。曦晨说的这些陆莫也想到过，但显然陆莫注意到了其他细节。
陆莫证实自己猜测的机会很快就来了，陆莫很快便再一次发动了特性，这是陆莫今天最后一次机会，所以陆莫在此之前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这一次陆莫决定不仅要回答始祖之龙的提问，并且决定开始有计划的从始祖之龙那边获取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始祖之龙，你先前问我关于时维之力的事情，我的回答是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具有时维之力。还有就是关于你刚才说到的维度，我之前曾经有幸参加了始祖之龙的赐福仪式，我记得当时……”
陆莫之前很敏锐的注意到始祖之龙提过“维度”这个词，但显然这与陆莫所知的唯独不是一个概念。人类对维度一次的解释有很多种，比如说数学意义上的维度，物理学上的维度，甚至还有哲学上的维度。但显然始祖之龙所说的维度与这些都不相同，似乎与始祖之龙意志提到的生命理论有些许关系。
“维度……这是一个很难说清楚的概念，如果你敢兴趣的话，我送你一些信息能量好了，等你离开这里之后就会明白了。”
始祖之龙并没有回答陆莫的问题，而是说要给陆莫一些叫做信息能量的东西。这让陆莫有些摸不着头脑，可陆莫还没来得及细问，就因为特性时效已到而断了联系。不过陆莫很敏锐的注意到了变化，首先是始祖之说在离开这里之后，这说明这里是可以离开的，这个信息简直太重要了。
至于始祖之龙说的那些信息能量，陆莫既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始祖之龙是怎么给自己的，甚至连自己此时是否已经收到，陆莫都完全不清楚。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陆莫第一时间将可以离开这里的消息告诉给了曦晨，两人兴奋之余不由得又犯起愁来。
“离开这个固化空间之后，首先要处理的就是我的伤势，就决定用你说的办法了。至于之后的事情嘛，我们首先确定自己位置，然后我们办法找到距离我们最近的智龙，再然后……”
陆莫听着曦晨说着她的计划，看来除了治伤的事情已经敲定，其他的计划总结起来就是随机应变四字足矣。而且曦晨的计划还暴露了一个问题，就是陆莫和曦晨他们对门内世界所知有限，无论是找智龙问路或是带路，这都无疑将会成为他们离开之后的主要目标。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曦晨还在不断的完善她的计划，不过陆莫已经不抱希望了。好在曦晨对自己伤势还是很认真的，已经确定了四处比较严重的损伤。只等着离开固化空间之后，让陆莫用灰雾粒子帮忙处理了。陆莫这些天来也没有闲着，只要特性能够使用，陆莫总是第一时间与始祖之龙沟通。
“再多用一次就是三次了，看来今天又要过去了。”
“是啊，这都好几天了，陆莫你也掌握了不少情况了吧？反正闲着怪无聊的，你给我说一说吧。”
陆莫需要等很久才能使用第三次特性，陆莫和曦晨根据一天只能发动三次特性的特点来算日子。每当陆莫三次特性全部使用完，知道陆莫下一次能够使用特性为止，这基本上就算是一天时间过去了。因为固化空间的一切都是固化的，所以陆莫和曦晨日子过得也很是痛苦。
“那就说说始祖之龙吧，这些天来我也没少打听这些，话说……”
陆莫跟曦晨说起了始祖之龙的事情，这些天来陆莫已经探听到了不少的消息。始祖之龙的本体的确存在与固化空间之内，作为被称为龙族之母的存在，她此时只能以这种状态存在于世，而原因则是因为她的生命并不完整。
就像陆莫从始祖之龙的意志那里获知的那样，不同的生命有着不同的形式和强度。像陆莫和曦晨这种生命，还属于最低级的生命层次当中。而始祖之龙这样哪怕并不完整的生命，也远不是生命层次能够囊括的范围。始祖之龙这样的生命被称为维度生命，其生命强度看的生命维度。
龙族传说中曾有关于世界并不完整的说法，而门内世界似残破不全的天时变化，也无疑从侧面证明了这一点。而陆莫从始祖之龙那里得到的消息，似乎在其降临之前她的生命就已经不完整了。一个不完整的维度生命都能造就出龙族，维度生命的强大可见一斑。
“哦……我懂了，就所以因为她的生命不完整，所以龙母才待在这个固化的空间内。咦……世界也是不完整的，始祖之龙的生命也是不完整的，这难道有什么联系吗？”
“我想应该有吧，我记得始祖之龙说过，她一直在等，至于是等待什么，似乎她等的太久都已经忘记了。”
对于曦晨发现的问题，陆莫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始祖之龙作为一个不完整的维度生命，在一个不完整的世界里造就了龙族，是不是代表着龙族本身也一种不完整的生命形式呢？陆莫在想到这问题的时候，他的第三次特性已经可以发动了，就毫不犹豫的发动了特性。
“你又来了……这次你打算问点什么？”
“始祖之龙，既然你被龙族称为龙母，那么我想到可以视作是你的孩子的龙族，龙族的生命是否也是不完整的。”
陆莫刚才一直在想着问题的答案，他只是条件反射似的尝试发动了一下特性，结果特性就被陆莫给发动了。既然已经发动特性了，那么所幸就问一下答案好了。
（本章完）
第371章 信息能量
陆莫始终坚信着一句话，只有通过正确的道路，才能达到正确的地方。那么照着这句话的思路想下去，不完整的始祖之龙，在破碎的世界早就出的龙族，必然也是一种不完整的存在。当陆莫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始祖之龙明显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如实的给出了答案。
“你说的没错，龙族……的确是一种残缺的存在，我之前移交给你的那些信息能量当中都有提及，当你离开固化空间的时候就会获知，我还是告诉你该如何离开……”
始祖之龙只是给了一个明确的答复，却不肯详细的说明这件事，陆莫也知道时间有限，所以也不便与始祖之龙纠结着个问题。但显然龙族是一种不完整的生命形式，这让陆莫对曦晨父亲李奇的死因又增添了一种猜测。
关于固化空间始祖之龙之前就做了简单了的说明，在这个空间内一切都会保持被固化的状态，既处于固化空间内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改变。按照始祖之龙的说法，固化空间是靠着维度的力量创造出来的。能够撼动维度力量的只有同水平的力量，陆莫和曦晨离开固化空间的希望，就寄托在陆莫的特性之上。
“什么？她真是这么说的……龙母应该不会骗你的，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曦晨，你先不要太激动，你父亲的死与龙族的缺陷有关，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推断，这事情到底如何，还需要我们离开这里，看看倒是后那些所谓的信息能量是怎么回事才能确定。”
陆莫很快就将这一次获知的信息告诉了曦晨，虽然陆莫不能保证自己的推测是否正确，但是曦晨对于一切可能是她父亲死因的事情，都表现出了异常的关注。除此之外就是关于离开固化空间的事情，始祖之龙将很多关于固化空间的信息交给了陆莫，似乎有种巴不得陆莫他们赶快离开的感觉。
“陆莫，莫不是你说了什么讨人厌的话，我怎么感觉我们被人嫌弃了。”
“呃……应该没有呀，还是说说固化空间的事情吧。”
陆莫跟曦晨说起固化空间的事情，始祖之龙将固化空间的秘密告诉陆莫，显然是有一些下令逐客的意思。但是陆莫情愿被赶出去，也不愿意这样半死不活的被固化在这里。加上陆莫和曦晨一个要返回罪城，一个想要返回幻龙族，而且他们还打算见识一下所谓的信息能量，离开这里就势在必行了。
固化空间按照始祖之龙的说法，是利用维度之力创造出来的。因为其本身是不完整的维度生命，所以只使用了其拥有的一种维度之力。维度之力既然成为维度，显然就不是由一种维度之力构成的。整个固化空间充满了空间维度之力，所以当陆莫每次使用特性时，就会构成最简单的二元时空维度。
因为在陆莫使用特性的时候，固化空间内会短暂的构成完整维度，所以沉睡固化在此的始祖之龙才会苏醒。也就是说固化空间内的始祖之龙，只有在陆莫发动特性的时候才会苏醒。而陆莫和曦晨此时同样处于固化空间之中，所以他们两人想要离开只能借助始祖之龙的帮助。
“如果我们没有办法自己离开的话，就只能靠始祖之龙的帮助了。不过如果接受始祖之龙的帮助，曦晨你就必须先一步离开这里，不然我出去了你就会永远困在这里。可是你先走的话，你身上的伤……”
陆莫和曦晨显然是无法自己离开了，但是如果要让始祖之龙帮忙离开固化空间，那么两人只能分两次离开这里，且曦晨必须是先行离开的那个。曦晨身上的伤势虽然不会立时致命，但显然多拖延一分就危险一分。
“安啦，不过是比你早离开一百秒而已，难道我还坚持不了吗？放心好了……”
曦晨对于自己伤势显得很无所谓，但是陆莫清楚她这是在强撑。原本从坑壁跌落的伤势就很严重，加上曦晨又有始祖之龙的意志拼死一战，这使得她伤上加伤情况变得很是糟糕。到目前为止曦晨可以明确确定的伤势，足以致命或造成死亡的就足有四处之多。
陆莫和曦晨又在固化空间内多停留了一天，陆莫这次利用三次特性的机会，与始祖之龙进行了最后的沟通和告别。关于龙族的很多事情，陆莫也适当的进行了探听。关于维度之力和维度等诸多陆莫好奇之事，始祖之龙则全推托给了信息能量，这让陆莫对离开固化空间跟为期待。
“曦晨，你先走吧，也不知道出去之后是个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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