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爱的--别离开我-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我又想到父亲,想到那个和我流淌着同样血液的可怜人。他当初不也是这样吗?还有周吉,他的心到底能分成多少瓣,一定不是我的想象。但是,他悔改了,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并且得到了刘月的宽恕。
猛然间,我似乎要觉醒——不能走父亲的路,要像周吉那样去争取宽恕。
我想到那身淡蓝的连衣裙,想到那个说“没事,我愿意”的姑娘,想到那些热气腾腾的苹果汁,想到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以及后来的煎鸡蛋,想到她幼稚的五毛钱逻辑,想到她可爱的小脾气,想到那场电影,想到那辆黄包车,想到那片梦里的烟花——
接着,我怕敢再想下去。因为那一幕幕背叛再次浮现,使我又想起自己曾要搬起地球砸向太阳,想起她说“咔嚓,再咔嚓”,想起之前做的那些噩梦,想起她说“你死了,我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想起她脸色苍白,咬着嘴唇嗫嚅着:“亲爱的,别离开我!”
实在该死,这可恶的负罪感!我的心中快要萌发一种渴望——走出生命记忆的阴影,忘记仇恨,努力改悔。
上午十一点左右,二嫂在楼上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你二哥几天都不回来了。”
我才意识到,他确实几天都没回来了,谁又会在意呢?不只我,家里所有人都习惯了,习惯当他不存在。
于是,我问:“你希望他回来?”
二嫂说:“不,一点都不,我希望他永远别回来。”
我对着电话笑了笑:“那样你就自由了。”
二嫂又说:“你真的又要走了?”
我说:“是的,明天凌晨。”
“可我舍不得你走,想跟你一起去,”接着她一下兴奋起来,“对,我跟你去玩,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就像旅游那样。”
“你别傻了,那副院长不想干了吗?”
其实,我不可能那样做,无论如何。
“别提了,那副院长也只是个摆设,像花瓶那样,谁把我当回事啊!我甚至觉得,做普通大夫时,要比现在这滋味好一百倍。”
“那也不行,我不可能带你去玩。”
中午吃饭的时候,二嫂不时地偷看我,而我只当没看见。因为,我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一个计划。
第五十五章 抱撼
不知为什么,自我狠蹬铁门后,那个老女人待我的态度,不但没有恶化,反而好转起来。她每次见到我,都要笑眯眯的,偶尔还温和地朝我点点头。 那天,我想找父亲谈谈未曾谋面的母亲,于是朝他们喊:“爸,你来下。”
只听那老女人高兴地说:“他爸,快,咱家三儿叫你呢,呵呵——他可是头一次这么叫你啊!快去,快去——”
我是一时脱口,而那女人的高兴,怎么都像是装出来的。
父亲一脸高兴地进来,说:“三儿,你找我啊?”
我却冷冷地说:“没有,你走吧。”
父亲不相信:“刚才我也听到了啊。”
我说:“那也好,反正我有话要跟你说。”
父亲又恢复了高兴:“好,好,我听着,三儿说。”
“今天我只想说咱妈,从没见过的亲妈,我想见到她。而且,我不恨你们,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恨了。你是一个警察,得帮自己的儿子找到亲妈,这应该不为难你吧?”
“三儿,这——”父亲还是那个父亲,一下就支吾起来。
“这什么啊?难道你不想找到她吗?别忘记,当初是你在外面有了女人,然后把她打跑了,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么,今天你该把她找回来。还有,你得像一个父亲,而不是罪犯,因为你面对的人是自己的儿子。”
他大概没有料想到我会说这话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满是皱纹的眉头紧锁着,又伸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手,哆嗦地去摸口袋里的香烟。
我从椅子上起来,然后走向床头桌,之后再回来:“喏,这是两条南京烟,给你买的。以后别抽那种劣质烟了,有好的,也别留着,自己抽。”
说完这些,我又从一旁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钞票:“这些钱给你,胃不好,就别撑了,去买些补药吧。还有,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寄钱,因为你是我的父亲,我要——”
就在这个时候,父亲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像个孩子那样,吓我一跳。与此同时,厨房里传来一声惊叫,伴随而来的是一只碗打碎的声音。
这个可怜的父亲,已经缩成一团,浑身抽搐——
他进来时,是那么高兴,而现在——可我并没有故意要去伤害他——
我忍着眼泪,再次狠狠地告诉他:“别这样,你是一个父亲,必须把她找回来!”
随即,我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照着窗玻璃砸去——
一阵“稀里哗啦”后,又是一声那老女人的尖叫,然后她慌乱地躲进了厨房里。
二嫂也从楼上下来,推开门问:“怎么了?干吗啊?”
“没你事,别问。”然后,我拉开门,直接坐堂屋里。
房间里,二嫂在问:“爸,你怎么了?他怎么对你了?”而父亲还在哭,像我小时侯那样,一时停不下来——
过了一会儿,大哥打电话来,语气有些愤怒:“你别折腾了,这个家不欢迎你。”
我冷冷地说:“知道。”然后,就挂了。
这就是我的计划——在离开前,发泄一次。
夜里,十点。
我怎么也无法入睡,说不出是忧伤,还是兴奋。
想到父亲白天时突然大哭,我觉得于心不忍,责怪起自己来——对他太过残忍。但我又隐约觉得,他之所以哭,只因感动了——我给了他一点点好。
然而,我终归是要离开这里,像三年前那样。与三年前不同的是,我很想在走之前,打碎这里的一切。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啊?像是一个罪恶之穴,到处弥漫着发霉的邪气。从这个罪恶之穴爬出来的灵魂,充满肮脏,四处腐蚀。
一时间,我联想到坟墓。是的,我要离开这座坟墓。
我的小邵又来了。
她纯洁清新,正对着在泥泞中匍匐爬行的我,伸出了纤细光滑的小手说:“来,亲爱的,我们走。”
那么,报复就到此为止吧。
于是,我和小邵通了离家前的最后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令我一生铭记。令我一生铭记的,不是电话的内容,也不是打完电话后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噩耗,而是在今天看来,我注定悔恨交加、抱憾终老。
今天,当脑海里再度浮现这段对话时,我默默地走到一面镜子前,冷冷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我厌恶他,憎恨他,前所未有。
电话里,小邵问:“亲爱的,你怎么不高兴了呀?”
我说:“没有。正想告诉你,因为要重新回到小屋,我心里特别开心。”
“我想你了,特别想,亲爱的——”
“我也是,可是,小邵,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非常好呀!你什么都让着我,使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骄傲的公主,生活处处是甜蜜。我很知足,有你,一生无悔!”她给了我极具感染的生动。
接着,她又说:“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呢?”我问。
“可是,你从来都不叫我亲爱的。”她不无埋怨道。
呵呵,我确实从来都没有这样叫过她——觉得那是小姑娘的矫情。如果换作别人,我也许会说:“嗲什么嗲?腻人吧?”但对小邵,我不会这样想——温情吧,一种清纯女子的温情,浪漫可爱。
所以,我笑着说:“那是小姑娘的矫情,我一大男人怎么叫得出来呢。”
“什么啊?什么矫情?这是矫情吗?”
“好,好,那不叫矫情,而是温情,可爱女人的温情,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那你为什么不对我温情呢?”
“因为我不是小女人啊,再说,男人要真那么叫,也真是太矫情了。”
“哼——你还是说我矫情。”
“我没有啊。”
“那你叫我一声——”她激动地期待着。
“叫你什么?”
“你知道,快——”
“我试试,”顿了顿,我故意说,“可我叫不出口。”
“叫嘛,亲爱的,来——”
于是,我憋着笑:“小骚——”
后来,我们就进入了嘻嘻哈哈的打闹中,直到头顶传来跺脚声。
有人要说,这电话没什么啊!可我想说,那天晚上,我本可以叫她一声“亲爱的”,但我错过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如果知道后来,如果时光能倒回,我宁愿用整年的所有夜晚去呼唤——亲爱的。可时光不能倒回,正如它同样不能跳跃。
总之,那天晚上太平常,跟无数个夜晚没有根本区别。
小邵尽管有些不平,但还是催我早点儿睡觉,因为第二天一早得赶火车。挂电话前,她还说:“不叫就不叫吧,反正,你就是我亲爱的,我就是你亲爱的,谁也跑不掉。”
刚摘下电话,便感觉手机一阵震动。是信息,二嫂的——跟谁打电话啊,那么长时间?
我知道了她刚才跺脚的原因,所以接通电话,劈头就给她一句——
第五十六章 成功
“我跟谁打电话,碍你事儿了?”刚接通,我劈头就给她一句。 “谁说碍我事儿了?我是心里堵得慌,想找你说说话。”
“说什么啊?说吧,抓紧说,明儿一早,我得赶火车。”我明显不耐烦。
“那我就直说了,你别没良心,得带我出去玩一回,就明天。”
我有些紧张,因为这是她第二次这样说了。
“你是真疯了。明天我要真带你走,那家里不要炸锅吗?那叫私奔,我带着自己的嫂子私奔,你懂吗?”
“那有什么,我跟他们说一下。”
“滚蛋吧,这样的疯话,亏你能想得出来。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带你出去的。再说,腿在你身上,你又不是一个乡下丫头,想去哪儿,谁能拦你?可你偏这样害我,有意思吗?”
后来,我就听到她在电话里伤感:“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我无语,像是默认。
停了一会儿,我说:“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家待久了,心里觉得烦闷。可我真不能带你出去,不说别人,就说二哥,他要是知道你跟我走了,非追杀我不可。”
她像是在抽烟,我听到了那声音。
接着,我们开始讨论一个叫爱情的词儿。
她问我:“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
我笑:“不知道,没听说过。”
她不理我,接着往下说:“小姑娘的时候,我特天真,觉得一定能在现实中邂逅自己梦中的王子,认为那才是爱情。而现在,我没有梦,也不想做梦。知道我现在怎么看爱情吗?”
“不知道。”我边看书,边听她说。
“爱情,就是爱上一夜情。”
“什么?爱情就是爱上一夜情?”我丢下书,直起腰问。
“是的,爱上一夜情。”
“那么,你是说,早就习惯一夜情?”
“随你怎么想吧,我不解释。我想说,我了解自己,像是要爱上你了——”
我一头大汗!
我听出那意思了——和她那年干的事儿,不特像一夜情吗?
我刚要说什么,她立即阻止:“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可我知道,你不属于谁,更不属于我。你喜欢一个人的漂泊,叛逆而自在,没人能让你停下来。不知从哪天开始,我开始想到你,觉得如果我也能做到你那样,该多好啊!我有时想笑,总认为你就是我放出去的灵魂,唉——”
“我不懂你究竟要说什么。”
“不懂就不懂吧,世上的事情,不是谁都能把它弄明白的。但你要相信,嫂子希望你快乐起来,希望你能幸福。”
“这是你一直隐藏的另一面吗?”
“呵呵——你说呢,孩子?”
晕死,她居然叫我孩子!
“那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离婚,离开这个家?”
“你别问,我不会告诉你的。但是我要提醒你,别再糟蹋生活,否则生活会糟蹋你。”
“我没有。”显然,她洞悉我的内心。显然,我在狡辩。
“别狡辩,我是过来人,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报复。你有股怒火,一直压抑着,随时都可能要爆发出来。我是说,你很危险,会毁灭自己,”她吸了口烟,然后继续说,“可你知道吗?你爸过得很苦,他像你一样,整天沉默寡言——”
“别说了,那是他该得到的惩罚。”我坚强地打断了她,虽然心口很疼。
“你不该这么对他,毕竟那是他年轻时犯下的错误。当然,我是个外人,无权指责你。”
这就是二嫂,一个隐藏在坟墓里的人性,令我震惊!
我真没想到,她能这么清晰地看透我,而且给我这番说教。如果,她不是我二嫂,该多好啊!我后来就这么想——我们可以做朋友,或知己。
其实,我很想知道她跟二哥之间的事。比如,为什么会嫁给比你大很多的二哥?
我还很想知道那些流言是否真实。比如,他们说你那副院长的位子是跟人睡来的,是不是真的呢?
晕啊,我的脑海里又涌现出那天的情景来:睡衣里面,从上到下,没有罩罩和内裤——黑色的葡萄和稀落的毛毛,隐隐可见。然后,我想起她摸向我两腿之间的手,又似乎听见她叛逆而恨恨地对我说“干吧,你这个小流氓”。
还有更晕的——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特温柔地说了一句:“我觉得有些冷。”
而我在听到她一声呼吸时,竟然觉得那里有呻吟的余味。于是,我仔细听,再仔细听,发觉那声音确实变成呻吟了——
“你在干吗?”我突然问她,却明显感觉自己两腿之间也有了动静。
“啊?不,别这样,我想听你的呼吸,给我你的呼吸,我想听——”
我紧张异常,觉得她像要把持不住。
“别这样,我知道你寂寞——”
“不,给我你的呼吸,然后想象那天——”
顿时,我感觉特别悲哀——我已经受不了她的呻吟——我是说,快要抵抗不了那诱惑。
也许,我们都是寂寞的人,也许我们此刻都需要。
毫无疑问,她在自慰,在我说话时的呼吸声里,就像我曾经想象她的身体而自慰那样。那是一具已经迷失自尊的躯壳吗?她已经空洞到极点了吗?
她接着断续而小心地说:“上来好吗?在你临走前,就算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
然而——
然而,我猛然想到改悔,想到小邵伸给我的纤细光滑的小手。于是,我对自己说:“黄胜,是时候了,是时候证明自己了。”
接着,我逼迫自己去想象她是个瘾君子,想象她放浪形骸,想象她为了一个副院长的位子而甘愿睡在一个老男人身边——
事实上,后来,我成功了。
身体稍稍安静下来时,我对着电话冷静地说:“你真让我感觉可耻——”
还没等到把准备好的话说完,电话那边立即传来“啊”的一声尖叫——那是恐慌,而不是呻吟。随即,我只能听到“嘟嘟——”的声响。
是的,我战胜了欲望。
我问自己:这是第一次吗?
我告诉自己:你成功了。
那时,我很想告诉云——我战斗了,像个男人那样。
那时,我很想问小邵——我可以做到改悔,你会宽恕我吗?
头顶上,一切安安静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我知道,那里有一个自卑的灵魂,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第五十七章 再回小屋
火车像牲口一样喘气时,我恨不能跳下去,给它一鞭儿,或是推着它跑。 隔着玻璃窗,我看到周吉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微笑着用力地朝我挥手,嘴里也不知道在喊着什么。他身旁站着的刘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羽绒风衣、眼戴墨镜的女人,很光鲜而吸引眼球。
我看不见她的眼神——
她就默默地站在那里——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再见了,所有沧桑而模糊的记忆。
北方的天气,与南方有很多不同。这是句废话。可我还想说句不是废话的废话,那就是我到达小屋后的心情,如同这依旧寒冷的北方寒气,并未得到转变。
首先,小邵说她暂时不能过来,须等到后天,因为买不到车票。
其次,整个房间虽然很整洁,但让我觉得很阴森,看不到一点儿活气。
我把所有房间的所有灯全部打开,然后又把客厅中央的音响调到最大,妄图打破这种阴森的状况。
可结果令我很失望。
灯光虽然亮堂了房间的每个角落,但各房间色差极大,让我狐疑这是鬼域的色彩。音响狂妄不羁地震撼了不到五分钟,我便听到楼上狠命跺脚的声音。
于是,赶紧关灯关音响,重新回到之前的阴森和死寂。就这样呆了不到两分钟,我有些烦躁了,挠着头不知所措。突然想起小邵说让我把被子枕头之类的东西都拿出去晒晒,可跑到阳台一看满空中风起尘飞的情景,遂否定这个打算。
折回来,看着光亮的地板,我突发奇想,觉得地板日久没拖,应该有些尘灰。于是,整个一下午,我都在各个房间来回跑。
暮色降临时,接到了公司的群发信息,大体是提醒大家别忘记后天一早的会议。
看完信息,想了想,我还是给云拨了个电话。
她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家。她又问在哪个家,我说不是老家那个家。最后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烦不烦啊,直接说回来了,不好吗?”
“我还确实挺烦的,惨淡得比冬天的云还惨淡。”
“哈哈——有这么夸张?对了,回家的感觉不错吧?”
“那是,见了几个初恋的情人,疯了一样缠着我。”
“还几个初恋情人呀?真没见过初恋情人能有几个的。长见识了吆。”
“当然,我是谁啊!”
“不贫了。你女朋友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怎么了?心虚?”
“我能不心虚吗?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着那些惊险的情景,晚上都睡不好觉。”
“你直接说想我得了,拐那么多弯儿干吗啊?”
“哈哈——去你的,净说些不能说的。”
很显然,一个春节把我和云之间的感情稍微冷却了一下。她以前是喜欢叫我“胜”或者“小公牛”的,而现在只是“喂”。
“喂,你晚饭吃了吗?没吃,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啊?不了,一会儿小邵得回来。估计这会儿快了吧。”我忽然觉得应该中止这谈话了,要不“久旱逢甘露”的激情马上准得来。
“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这家伙,真能玩惊险,”这回该她感到必须停止通话了,“那就不说了,你赶紧准备一下,迎接你那可爱的女朋友吧。可别忘记后天一早开会啊,千万别迟到。”
“放心吧,你!我会全力以赴地等着她,也会全力以赴地准备好新一年的工作。”
“啊?什么叫全力以赴地等着她?”她纳闷。
很明显,她不关心我说的后者,而尤其关心我说的前者。
“就是说攒足力气,等她过来。”
“哈哈——你这小公牛,悠着点儿,别亢奋地喊错名字。”
云还是说了“小公牛”,我还是感觉有些异样的心跳。
临末,她轻轻问:“想我吗?”
“想,都想死了!”
“你就说想得了,后面那句话听了怪不舒服的。”
刚挂了云的电话,小邵的电话就来,一开始便抱怨:“亲爱的,你跟谁通话了?怎么打了这么常时间?”
“啊?你一直在打我电话啊?我这不正无聊吗?然后,给家去了个电话,就听我爸不停地唠叨,说多穿衣服,北方还冷得很。说多吃东西,别饿着。说紧着点儿找个女朋友回来,别让他们担心着——”
我一口气地说着,心不慌耳不热,大概对于心慌已经有了抵抗力。这个能力得到强化后,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直以来,我始终保持着这样的良好习惯。
“你不会骗我吧?你可不能骗我!坏家伙,听到没有?”
“我是那种人吗?说真的,想你了,想死了。”
“甜言蜜语,明显的甜言蜜语。一定是心慌了吧?说,怎么想我了?”
“全身心都想,看到这里的床就更想了。知道吗?整个一下午,我都在打扫房间,里里外外被拖了个光亮,专为给你一个惊喜。我说你怎么还不来呢?”
“真的啊?哈哈——我们家亲爱的怎么就变乖了呢?不错,不错。应该嘉奖!亲爱的,我该怎么嘉奖你呢?”小邵兴奋了起来。
“要送我礼物吗?那就把你包起来,然后快递给我,给不给?”
“那我问你,被子都晒了吗?”
“那倒没有。天阴得很,根本没办法晒啊。不过,我可是记得的。”
“好吧,看在你变乖的份上,今天晚上就便宜你。一个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