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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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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端进来就没怎么说话,听冯喆叫自己胡哥,端酒就和冯喆碰杯,林晓全就喊:“僭越了僭越了啊,本领导还没开始,你急什么?”
“我这不是和我兄弟碰杯嘛,领导能亲过我一家人?”
林晓全笑:“今天全反了,一个个都不听话,想干嘛?得,闲话少叙,咱言归正传,这得从小冯开始走圈。”
林晓全让冯喆先走圈,冯喆不答应,到底还是林晓全开头,就是李雪琴没喝,她要了瓶奶,胡端就说喝啥补啥,是要对自己孩子好点,李雪琴就说那你得喝醋,因为我没跟你跟了别人,你得掉醋坛子里。
“男人多吃醋,做人有觉悟;女人多吃醋,家庭才和睦;领导多吃醋,工作有思路;干部多吃醋,年年有进步。”胡端说完自己笑嘻嘻的,李雪琴想你还喝醋,你也只能喝醋了!赶明让你老婆给你戴个绿帽子才对!让你嘚瑟!
李雪琴眼睛剜了胡端一眼,被冯喆看在眼里,接下来赵曼非让冯喆走圈,说冯喆这会和自己一样都是副主任科员,但是自己前面有一个林所杵着,冯喆在文化市场那说一不二,应该列在前面。
冯喆只是不愿意,赵曼又说:“如今你在县里,我们到了你的地盘,你得一尽地主之宜,你排我前面天经地义。”
冯喆推辞不过,就只能过关,林晓全说:“总喝酒没意思,你下午还上班,我们倒是没什么事,天王老子我说了算,所以呢,咱们意思意思就行,这样,你讲故事,让大伙评论,讲的好听,好笑,有意义,你就不喝酒,你说咋个样?”
冯喆还没说话,李雪琴就说好,赵曼就用胳膊攀住了李雪琴的肩膀,笑吟吟的在李雪琴身边轻声问:“你多长时间没出过货了?”
李雪琴听了怔了一下,用手在赵曼腿上捏。
出货是两人之间的私密话,就是两口子做那事,赵曼轻声说:“怀孕其实不耽搁做那事的,有的人因为怀孕兴趣还增强了,我看你阴阳失调,头昏脑胀了。”
李雪琴不理解,赵曼又说:“你想让小冯少喝点,可是他送关,要是别人都学林所,不是见一个人要说一个故事?他有那么多的故事笑话讲吗?你是为他还是害他?”
李雪琴听了就怔了,心说还真是这样,再一想赵曼说这话什么意思,就装作没有听懂。
这时冯喆已经开始讲了,可是被林晓全打断:“我有个要求,就喜欢你那时说的那个泰山日出的段子,你这次对我,要在比照那个给我说一个。”
“你这是难为人!哪有那么多相同的段子?”李雪琴就喊。
“打抱不平?那你替他喝酒?我这是命题作文你懂不懂?”
冯喆就摆手:“林所,我这倒是真有一个,你看行不行啊。”
“说:李白的老婆姓啥叫啥?他的女儿又叫啥?”林晓全听了就哈哈笑,问:“李白?我还杜甫呢!哎,你们知道李白的老婆叫啥?话说李白有老婆没有,还是有几个老婆?我哪知道?我又不搞文学又不懂历史的。”
几个人都猜了半天,也没有猜出来,冯喆就说:“其实李白的老婆姓赵,叫香炉,至于他女儿的闺名,就叫紫烟。”胡端问:“香炉?紫烟?这奇怪的名字。”
冯喆说:“这是有出处的,那个《望庐山瀑布》说得很清楚,‘日照香炉生紫烟’,你们看,日,赵香炉,生,紫烟。”
几个人顿时面面相觑,都忘了笑,林晓全一拍大腿说:“冯喆,我今天才真是服了你,这酒我喝。我心服口服。”
下来该到赵曼,赵曼说:“我也听你讲个故事。”
赵曼说着瞄了李雪琴一眼,冯喆就说:“好,我这真有一个故事憋了很久,想给人说说呢。”
赵曼就笑:“哎呀,这真是有求必应,有舍有得,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这要出货,我这里就有人接货,感情好。”
冯喆不知道赵曼说的话里有什么讲究,李雪琴却知道,心说这赵曼今天总是将我和冯喆联系一起干嘛?乱点鸳鸯谱也不是这样点的,我嫁人都身怀有孕了,要放在没结婚,像冯喆这样的我倒是想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冯喆说:“清代有个叫计六奇的人写了一本《明季南略》,这书第十卷中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
“你等会,你先等会,这书你看过?这么绕口。”
胡端一问,李雪琴就笑:“你听不听?他没看过能从书里摘故事给你讲?”
胡端摇头:“光这书名我就知道我不会去看这书,绕口,我倒是知道清代有个吴六奇,反清复明,不过这个吴六奇不会写书,倒是和韦小宝的老婆双儿结伴成了兄妹……”
冯喆说:“其实我也是大学时打发时间没事找事,我看的这本《明季南略》的版本是中华书局八四年版的,我说的这个事写在三百五十六页到三百五十七页上,因为记忆很深,所以连页码都记得。胡哥说的吴六奇历史上真有这人,这人先是在明代永历皇帝那会做了总兵,后来投降了满清,受到顺治皇帝的宠信,康熙的时候才去世,官做的很大。”
“是啊,我就说吴六奇那会碰到了韦小宝嘛,行了,我不打岔,你继续。”
林晓全说:“你还不打岔?你赶紧闭嘴吧你!”
胡端一笑,冯喆说道:“张献忠是明末农民起义军领袖,公元一六四四年在成dou建国称帝,国号大西,他有个手下叫刘进忠的,打了败仗跑回来,张献忠就非常恼火,就让伪翰林写诏书批评刘进忠。”
“为什么说是‘伪翰林’呢,因为张献忠最后不是死在清朝的豪格亲王之手吗,所以从满清的观念来看,张献忠的大西国就是叛逆,成王败寇,所以他的政权也是反叛的,因此张献忠的翰林就是‘伪’的,假的。”
“关键是,张献忠这人一个字不认识,他平时要是发诏书给臣子们,一定要自己口述,他怕有人篡改自己的意思,就命令谁要是敢改他口述诏书的一个字,就要杀谁的头,为了保证自己的意思贯彻下去,他还经常的突击检查,将写好的诏书拿过来看……”
“不对,你不是说张献忠不认识字吗?他看什么?”
“胡哥问的是,张献忠他是不认识字,可是他认识数啊,他将写好的诏书一个字一个字的数一遍,要是多一个字,少一个字,他就砍这拟诏翰林的头。”
“我靠!他倒是有自己的法子。”
“对,因为这样呢,不管张献忠说的话有多粗鄙,多难听,多稀奇古怪,哪个拟诏的人敢改动他的一个字一句话啊,这样就经常闹出了笑话。刚才说那个刘进忠打了败仗,部队退缩在遂宁这个地方,忽然大西王朝朝廷的诏书就到了,刘进忠急忙的召集全城官吏乡绅和士民出城三十里,摆上香案,供上献品,又跳舞又歌唱的欢迎送诏书的人,接着让秀才沐浴更衣,登上祭拜的天坛,大声的宣读张献忠的圣旨,于是官吏和百姓就跪在地上听。”
“只听到上面高坛上的秀才大声读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咱老子叫你不要往汉中去,你强要往汉中去,如今果然折了许多兵马,驴毬子,入你妈妈的bi!钦哉。’”
赵曼几个一听,哈哈大笑,胡端说这绝对是冯喆杜撰出来的,哪有这样写圣旨的,赵曼说:“我觉得也有可能,咱们历史几千年,地大物博的,什么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没碰到小冯前,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小冯这人吗?你不知道不能就不存在吧?小冯说是书上看到的,那书还有名有姓的,既然是清代的人写的,我看没错。”
胡端就说:“那我回头找这书查查去。”
赵曼觉得冯喆的故事很新颖,蛮有意思的,就喝酒,冯喆还是陪了她一杯。
接下来冯喆对胡端,胡端说:“你给我讲个俗的。”
冯喆就说:“好,胡哥说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差别是什么,要用成语表达。”
“你这是俗的吗?还成语?”赵曼这时咯咯的笑,胡端看着赵曼,冯喆就说:“我喝了。”
胡端还有些莫名其妙的,赵曼就用手比划:“男人和女人,这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呀。”
胡端这才笑了,心说这中年女人真是见多识广,赵曼这样的,在床上不知道有多放得开,花样必然也不少。想归想,他倒是陪着冯喆喝了一杯。
李雪琴总觉得冯喆到了县里之后变了很多,
………………………………
第245章坑(四)
“冯喆?冯喆又怎么了?”
刘奋斗笑着说:“什么是又怎么?冯喆没怎么,李副县长叫冯喆去一趟。”
赵曼这会已经恢复了状态,站起来就走,刘奋斗说:“真的不去?”
“我不去。李副县长叫冯喆,干嘛通过你?”
刘奋斗就叹气:“钱拿得不多,事管的不少,我就这忙碌命。”
赵曼伸手准备拉门,想了一下回头对刘奋斗说:“我说,你们这些领导做事也要注意分寸影响,我不是说别人,就是你。”
“怎么了?”
赵曼摇头:“没怎么,我只是觉得……算了,走了。”
“别!”刘奋斗从后面抱住了赵曼,赵曼忙说:“轻点!”
“我还没使劲呢……”
“我是说我的发型,又要被你搞乱了。”
“那不敢,我就是负责乱搞,不乱怎么浑水摸鱼,怎么来钱,怎么将财政收入搞上去?”
“你胡扯什么!”赵曼压低了声音说:“我是说人家冯喆在哪都干的好好的,你们一会将他折腾过来,一会折腾过去,还有完没完?”
刘奋斗辩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算哪根葱?”
“你不是镇领导之一?那怎么每次冯喆有事总是你冲在前面?你没听下面的议论?”
“什么议论?”刘奋斗这次真是重视起来了。
“反正就是没说你的好话,说你紧跟着刘胖子,看谁不顺眼就拾掇谁。”
“这真是冤枉。我是领导,刘依然更是书记、是领导,刘依然上面还有领导,领导叫你做事,你不去,你还想进步不想?”
“那也不能他们叫你干啥你就干啥啊?凭什么总让你做恶人?哦,有胆做鬼,没脸见人?坏人得罪人的事情总让你去?他们没长嘴?是,下属不能比领导聪明,领导拍你肩膀叫平易近人,你拍领导肩膀是犯上作乱,领导问你家庭情况是嘘寒问暖,你问领导家庭情况是居心叵测,领导叫你做事是考验,你不去做事就是临阵脱逃,不过领导总是会换地方的,你只是副镇长,家在这里,还要在半间房生活,你要是给人的感觉就是领导的跟屁虫,今后还有没有威信?要是身上打上了哪个领导的烙印,有了派系之分,将来这个领导走了、退了、倒霉了,你怎么办?”
原来就是为了寻求刺ji,刘奋斗这下倒是对赵曼真的另眼相待了,知道她说这些真是为了自己好,就忍不住又对着赵曼亲起来,赵曼急忙躲:“好好好,我跟你去县里好不好……”
刘奋斗大喜,赵曼说:“反正你别将自己陷进去,做事要留几分分寸,你说冯喆年纪轻,是不是来日方长?再说他到底有没有能力?没能力能将水利站搞的风生水起?我看他也就是没有机会,一旦他得势了,谁在上谁在下,还不一定呢。”
“反正你别得罪人,对吧?”
刘奋斗听着就看赵曼,赵曼莫名其妙,伸手推了刘奋斗一下,刘奋斗说:“小曼,我真恨自己没早点认识你!”
赵曼就笑:“早点被你祸害?”
“不是,我是说……那好,今后谁在上谁在下,你说了算!”
说着说着话有了别的意思,赵曼就在刘奋斗身上捏了一下:“还镇长呢!”
“对呀,镇长不能总是在上面,有时候也要下去,体验一下生活,让妇女同志上来,也好转换主动性,这叫换位思考,才有利于深入浅出的全方位解决问题呀。”
“不正经!说着说着就胡言乱语。”
赵曼和刘奋斗说了几句,走了,刘奋斗想了想,觉得赵曼说的有理,本来就对刘依然总是让自己给冯喆说着说那的有想法,这下经过赵曼的提醒,刘奋斗觉得工作是要做,但是一定要讲究方法了。
刘奋斗打电话找冯喆,冯喆正在和半间房镇南莫村支书高志邦以及村委几个人喝酒。
南莫村离镇区比较近,之前高志邦因为亲戚办取水证的事找过冯喆,冯喆很够意思,在缴纳水费的事情上给予了照顾,于是一来二去,高志邦和冯喆由陌生到熟悉,几顿酒下来,已经成了可以打诨插科说话的熟人。
听到是刘副镇长找冯喆,高志邦只得用车送冯喆回去,并言明了来日再战,酒桌上见输赢。
“李副县长要见你,县里通知了镇里,镇里刘书记让我和你一起去,”刘奋斗给冯喆倒了一杯水,这让冯喆觉得很突兀,连忙接过,看着刘奋斗,刘奋斗说:“领导一句话,下边跑断腿,人人都以为我这镇长日子过得美,其实就是个忙碌命,传话跑腿的小头领。”
冯喆不知道刘奋斗为何忽然的大发感慨,但是小头领也是头领,小头领大大小小也是个官,再说在半间房,谁不将刘奋斗当领导?
刘奋斗又说:“喝点水,休息一下,咱们就走,一会到县里找地方吃点饭。”
其实刘奋斗知道冯喆刚刚和高志邦在喝酒,肚子肯定不饿,但是让人是一礼,锅里没有他的米,说一句话又不掉身上一块肉,说了就说了,这就是赵曼提醒的结果。
果然冯喆说自己不饿,刘奋斗一听就说:“喝酒吃不成饭,快中午了,一会再吃点,你去收拾一下,一会咱们在楼下见面。”
冯喆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他不知道李县长叫自己干什么,又不是去作报告需要准备素材,刘奋斗等冯喆出去,就给赵曼打了电话,然后就锁门下楼,果然冯喆已经在下面等,刘奋斗让冯喆开车,两人经过镇大街的时候,刘奋斗嘴里就“咦”了一声,说:“那不是赵一曼,看她去哪?”
赵曼穿着一身裙装撑着遮阳伞站在路边,冯喆停车过去,刘奋斗开了车窗就问:“赵领导,去哪?”
“我到县里有点事,刘镇长,哦,冯主任也在。”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走,上车。”
“你们也是去县里?那感情好。”
赵曼上了车,和刘奋斗说了几句,问:“刘镇长身经百战,今天和谁喝酒呢?”
“百战没有,一两战到还行,不过冤枉,我今天可滴酒未沾。”
车里有点酒味,冯喆回答说是自己刚刚和高志邦几个在一起坐,赵曼其实已经知道是冯喆喝酒了,也就是没话找话,但是冯喆一说,赵曼心里更加的觉得冯喆有意思,他回到半间房也没多久,就和这么多人熟悉了,可见是有心人。
赵曼听刘奋斗刚刚说一两战的话明显的别有所指,嘴上就笑:“多吃菜,少喝酒,十二点前咱就走,冯主任是个有原则的人。”
今天又不是休息日,有原则的人会在工作期间喝酒?可是闲话就是闲话,谁也不会当真。一会到了县里,赵曼下了车,说去办事,其实是去逛超市消磨时间,等刘奋斗一会和自己联系,刘奋斗和冯喆找地方吃了点饭,然后等到了时间,就去了县里找常务副县长李开来。
李开来分管财政、税收、审计、水利等常务工作,和刘奋斗的工作有些异曲同工,整个人有些偏瘦,还有些黑,在刘奋斗的印象中,李副县长是不苟言笑的,但是今天见到自己和冯喆倒是比较谦和。
李开来问候了几句,还让人给刘奋斗和冯喆俩倒了茶,说:“小冯同志扎根基层水利,做出了突出贡献,省里的许厅长对你印象很深呀。”
其实刘奋斗真的不知道今天自己和冯喆来李开来李开来这里有什么事,听了话心说这李县长是怎么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冯喆现在已经不是调动工作,不在水利站了吗?
这是做什么?搞精神刺激?
自从年头离开了文化市场办,弹指瞬间,已经有七八个月没进过县府大门了,刚刚从进到县大院开始,冯喆就总是觉得似乎哪个地方、哪个房间的哪一扇窗户后面有哪个人在看着自己,但其实也明白这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可是故地重游,心中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听李开来说着话,冯喆只是点头,李开来问:“工作顺利吧?有什么困难,可以向组织反映,也可以直接给我谈,对于基层工作者,我们总是要赋注以更大更多的关怀的。”
“谢谢领导关心。”
刘奋斗心里又想,冯喆被调到了建设发展中心,李开来凭什么知道,全县公务员多了去了,李开来这个常务副县长一天事情多了,怎么能知道冯喆的具体动向?非亲非故的,关心的过来吗?
“小冯是岭南大学毕业的吧?”
冯喆就点头说是,李开来笑:“我和你们的校长陈和福是同学,算起来,你和我,也算是师兄弟了。”
原来李开来也是岭南大学毕业的,那算是校友,不过陈校长似乎已经调离了吧?李开来和颜悦色的降低身段和自己说这些,究竟有什么用意?
“我是学中文的,小冯的专业是什么?法律?哦,那我算是儒家,你就是法家的。”
“天下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之大事,必作于细。这句我很是喜欢。”
李开来说的是法家代表人物韩非子的话,不过冯喆倒是深以为然韩非子的另外一句话:民之性,饥而求食,劳而求快,苦则求乐,辱则求荣,生则计利,死则虑名。
吃不饱、穿不暖,颠仆流离的,讲什么礼义廉耻,那是不切实际的胡扯,所以才有穷生奸计富生良心的话流传。
李开来叫自己来,绕来绕去的,还不断的在提及自己和他都是一个学校的,算是校友,他究竟想说什么?
“同学就要经常联系,就要经常走动,小冯有没有同学在咱们县里、市里工作?”
冯喆没有迟疑的回答说:“有一个同学,叫赵枫林,在市里政策研究室。”
“哦?赵枫林,是赵副市长的孩子吧?”
刘奋斗一听,眼睛就看着冯喆,心说深藏不露啊!你小子有这关系怎么从不给我提起?
看到冯喆点头,李开来又问:“那,有没有同学,在省里工作呢?”
正在这时,县里水利局的局长刘玉顺到了。
………………………………
第246章坑(五)
这样,冯喆又迅速的回到了裘樟清的房间,钱一夫已经泡了几杯水,正在往几个领导跟前端,冯喆的热水来的正是时候,不过冯喆觉得端茶这个工作还是要由钱一夫去做,自己没理由抢钱一夫的风头,应该让办公室主任为几位领导服务,让钱一夫在众人眼里留下深刻的印象才是。?火然文??? ???.?ranen‘
于是冯喆就继续的往已经放了茶叶的杯子里注入开水。
屋里加上冯喆一共是九个人,冯喆自己是不喝水的,钱一夫看情况也不会喝,就是喝,他的房间很近,完全可以回到自己房间冲泡好再来,裘樟清本来杯子里就有水,那她暂时可以不用考虑,至于李显贵,应该给他泡一杯茶,这是礼貌。
果然,裘樟清屋里的热水和冯喆带过来的热水刚刚好的为众人都泡了一杯茶,这下热水器一直开着,供应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这时,就要为李显贵送水的钱一夫瞬间有了一些踌躇——其实钱一夫一直就在考虑这个问题,这会这个问题迫在眉睫的要解决:李显贵是站在裘樟清办公桌对面的位置的,也是屋子的正中央,钱一夫考虑将给李显贵的茶水应该放在哪个位置上,是放在裘樟清的办公桌上?还是放在哪里?
钱一夫想了一下,将水杯递给了冯喆。
钱一夫这个动作也很自然,像是他送完了几杯,也该轮到冯喆去服务的感觉。
冯喆接过了钱一夫的茶杯,心说你老人家真能看得起我!
但是这个时候不能停顿,不管在场的人有没有注意自己,自己的表现却一定要自然而大方,不然的话,丢脸的就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将提拔自己的裘樟清也给套了进去。
冯喆瞬间思付了一下,个人的茶杯还是放在个人的身边为好,要是将李显贵的茶杯放在别的地方,那李显贵喝水难道还要走到一边去取?无论如何,李显贵还是自己部门的领导,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冯喆将最后的一杯茶放在了离李显贵身边不远的办公桌边,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看到裘樟清将自己撰写的那份发言稿放在了钱一夫修改的发言稿下面。
冯喆就抬头很自然的看了一眼裘樟清,裘樟清却没有看冯喆,她的视线似乎从李显贵的腰背后看着一脸沉寂的方旭。
方旭是********,是梅山县真正的掌舵人,其余的人是跟着方旭进来的,方旭不说话,别人也就没有发言的可能,除非,有人想主动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
可是,这种局面需要别人打破吗?那这个人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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