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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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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不想洗,我想休息。”
葛淑珍一听过来,满脸的关切,问:“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就是累。”
“是不是身上该来了?那妈给你炖乌鸡汤喝。”
“妈,不用,我就想休息。”
葛淑珍听了,顿了一下往外走,嘴里说:“女儿大了不由娘,唉……”
柴可静听了,想想,又等了一会出来,看到母亲还在看电视,就过去坐,葛淑珍看看柴可静,猛然的问:“这几天去哪了?”
“就在外面。”
“那是不是和冯喆在一起?”
柴可静没有回答,葛淑珍叹气说:“妈这是苦口婆心啊,你说妈到底是为了谁?天下有父母不为自己儿女着想的吗?难道妈会害你?”
………………………………
第258章乱(八)
王茂强给冯喆汇报了门房老李的家人抬棺材围堵镇政府,得到冯喆的回复说让他给杨树明汇报此事。
冯喆去了省里,不在家。
挂了电话后,王茂强心说扯几把蛋,老子给冯喆汇报是因为他是一把手,人也够意思,年轻,今后前程不可限量,而杨树明这鳖孙是谁?坑自己坑的不狠?
以前的事情不提,如今杨树明他奶奶的也该马蜂蛰驴球——收家伙了吧!
给杨树明汇报,犯得着吗?
但是冯喆的话又不能不落实,王茂强想想,觉得汇报则汇报矣,但是时间上可以推迟点,不说是自己不对,说的晚点是自己的权力,这中间有个“度”的问题,度就要自个掌控,属于弹性空间,反正冯喆不在半间房,最好老李的家人闹得厉害点,将棺材抬到杨树明的办公室才好,担责任也是杨树明的事。
抱着这样的心思,王茂强本来是准备让刘福禄来镇上给自己碰面的,这会他干脆去学校找刘福禄去了。
在王茂强给冯喆打电话更早的那会,刘奋斗到了镇上就被郝千秋给拦住了,郝千秋一脸的愁云:“刘副书记,重新发包的阻力很大啊,几乎全部的承包户都提出了反对意见,我焦头烂额,昨晚都没敢回家,你弟妹说那些人将两桶纯净水都喝完了,就是不离开,要等我提意见,我的手机也不敢开机,这事闹的。”
刘奋斗嗯了一声,但是却没停下脚步,郝千秋跟着说:“刘副书记,你说说,怎么办?”
“有困难?”
“对呀,困难大了去了。”
“那镇党委的决议,还执行不执行?”
郝千秋一听就凌然:“当然要执行,而且得不折不扣的执行,不过……”
“不过什么?”刘奋斗站住了看着郝千秋:“郝主任,那天开会,党委的决议是让企业办先行将镇上的矿业资源进行整顿,把企业单位的实际情况摸清楚,至于怎么发包,镇上还要另行考虑,扩大会也开了,你不清楚?”
刘奋斗一问,郝千秋就不吭声了,刘奋斗走了几步没回头的说:“现在你的工作还涉及不到重新发包,先将镇上交给企业办的任务完成了再说其他的。”
镇上重新组成矿产发包委员会的具体情况郝千秋还不知情,他本想给刘奋斗诉苦,让刘奋斗在冯喆跟前说一下这事,好让自己在镇上和矿产的承包人中间有个斡旋的余地,但是刘奋斗一责问,郝千秋心里就亮堂了,紧走几步说:“情况我是肯定会摸清楚的,可是那些人要问我,我总得回答他们吧,我怎么说?刘副书记给指示一下。”
刘奋斗在郝千秋的眼里就是一个没什么能力很普通的人,而且为人不爽利说话啰哩啰嗦,以前工作上从来就没见干出过什么能拿出手的成绩,再者家有悍妻,每每他老婆还来镇上时不时的做一个河东狮吼,搞的刘奋斗很狼狈,这几乎成了镇大院里隔几日就要上演的一场戏剧,因此刘奋斗几乎没有什么领导的威信可言,很多人就是认为刘奋斗只是因为论资排辈的才混到了副镇长的位置上的,而冯喆来到半间房做了书记后,刘奋斗一晃就成了这个大院里的第三号人物。
在许多的人心目中,刘奋斗和副书记这个职务是不怎么匹配的,但是现实就是现实,权力和真理总是掌握在极少数人的手里,冯喆有权,他的话就是半间房的真理,冯喆认为刘奋斗能行,刘奋斗就是一坨屎,此时在明面上也就是罕有的带着迷人芳香的不一般的屎,而且没什么好争论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天下最没有道理也最不容分辨的事情就是领导的讲话,哪个属下蠢得要和上司讲道理,就跟男人和生气的女子辩论一样,一旦开始反驳,事情的性质就改变了,战斗就会升级,关注的重点就由具体的事件抽象到了对待个人的态度上,这和弱跟强讲理,穷跟富讲理一个模式,除非你不想在这个单位呆下去了,想好了退路,有着壮士断腕的勇气与决心,否则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领导今后意识到了他的命令是错误的,那属下也得说是自己当初领悟错了执行错了领导的意图,这样你才能更有前途,否则受不了鸟气就应该早早的辞职离开,因为你不具备在这里继续混下去的资质。
郝千秋没法反驳刘奋斗,他不明白刘奋斗今天是怎么了语气很冲,平时说话不是这样的,可见当官时间长了脾气也见长是颠簸不破的道理,所以郝千秋只能用顺从的语气来讨教经验。
刘奋斗摸出了烟自顾的点着,吸了一口说:“别人怎么问,那是人家的自由,你怎么回答,那是你的权力,我怎么给你指示?再说指示也谈不上,镇党委的决定就是命令,你用得着给什么人解释?”
“命令是执行的,不是解释的。”
刘奋斗丢了这句就走了,郝千秋看着刘奋斗的背影心说这人昨晚是不是又被老婆给踹下床了?犯什么神经?不过他说的也对,有人要是问起将来怎么具体发包,自己就推到镇党委领导的头上,这样答复虽然对自己的个人形象有所影响,但是似乎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刘奋斗进到办公室将胳膊夹得包往沙发上一扔,他昨晚的确又和刘桂花吵了一架,但是这会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刘桂花这个模样病怏怏实际上却是母老虎的女人,而是因为刘二春,准确的说是因为胡德铨。
叫胡德铨这个同音名字的人光刘奋斗知道的就有三四个,譬如说后店子村之前的老支书就叫胡德全,全与铨不同,那个胡德全已经被胡红伟给顶替了,这会早就偃旗息鼓和半间房大多数上年纪的人一样靠在南墙根晒太阳等死即将被永远的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有一次胡红伟喝酒的时候给刘奋斗说胡德全是孔夫子的裤衩——装圣人蛋,刘奋斗噗嗤一笑说胡红伟有水平,胡红伟却说这是冯喆说的,刘奋斗问胡红伟胡德全怎么得罪冯喆了,冯喆为什么会这样说胡德全这个“七个党员六颗牙”的家伙,胡红伟很平静的说冯喆在水利站那会给自个说的:要是当年胡德全在老炮台事件中能直接带上人一起上去给不愿意撤离的人做工作,也许胡红伟的父亲就不会出事。
后来不知为什么,刘奋斗总是将胡红伟转述冯喆的这句话记在脑海里,再后来冯喆身上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刘奋斗就认清了冯喆其实是一个很记事的人,一件旁人过去就会遗忘的小事,冯喆却会记忆很长时间,有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冯喆却会将他们往一起黏合寻找有没有某种内在的联系,所以昨晚刘奋斗一下子就想起了这句话,觉得胡德铨才真正的是孔夫子的裤衩。
昨夜刘秋华非叫着去喝酒,谁想到胡德铨也在被邀请之列。
镇上开书记会那天胡德铨到底没到场,据后来杨树明的说法,胡德铨是家有急事了,昨晚胡德铨却在喝的醉醺醺的时候说自己是病了,刘奋斗又不是傻子,家里有事和自己病了有着泾渭分明的区别,于是知道杨树明和胡德铨其中有一个必然说了谎,或者两人都没说实话,但是这不关自己的事,几个人喝了酒,刘秋华非得拉着大家去市里开发区去唱歌,唱歌就唱歌,几个大老爷们干唱什么,那有毛意思,必然是还有别的节目,只是没想到,刘秋华嘴里说的那个安全的意思就是开发区的歌厅是他兄弟刘二春开的。
这歌厅装修的富丽堂皇,里面伴唱的姑娘也可圈可点,不过刘奋斗心思不在这些姑娘身上,想刘二春有钱啊,看来白云岩厂办的不错,这歌厅什么时候开的自己竟然不知道,那胡德铨知道不知道?牛乙岭知道不知道?
在镇上即将对矿厂进行重新发包的时机请自己喝酒唱歌,用意很明显,但是刘秋华呃刘二春同时又叫胡德铨这个装圣人蛋的家伙干什么?
一会刘二春就带了几个女子过来亲自招呼刘奋斗几个,也不知道是心里有想法还是怎么的,刘奋斗觉得刘二春这个流里流气的家伙给胡德铨安排的那个女子比自己身边的这个好看。
刘奋斗其实对钱没多大欲求,唯独对胸大的女人有特殊嗜好,这主要还是因为他老婆刘桂花的缘故,刘桂花没胸,身材就是一流的飞机跑道,人是没什么缺少什么就在意什么,刘奋斗对胸大的女人情有独钟,其实刘二春给他安排的女孩子长的不错,算是歌厅里的翘楚,但是美中不足的这女子胸有些小,刘二春不知道刘奋斗已经是超脱了只看女人脸的那种肤浅的水平了,刘奋斗在乎的是实质性的感官享受,而胡德铨身边的那一个女的胸大如鼓,最为凸出,于是刘奋斗就觉得刘二春是有意的厚此薄彼。
刘家兄弟什么意思?
说是来唱歌,一会大家就各自活动了,个寻个乐趣,可是陪刘奋斗的女孩带着刘奋斗到了小包间里却长篇大论的和刘奋斗畅谈人生理想,就是不让刘奋斗有实质性的突破,刘奋斗终于恼火了,但是他也不想出去也不想换人让别人看自己笑话腹诽自己没魅力,尤其是今晚不想让胡德铨看到自己对女人的无能为力,就让那女孩唱摇篮歌曲给自己听,自己倒在沙发上迷糊,瞅着时间差不多,才从小包间出来。
等到要走,那些作陪的女孩子都出来相送,刘奋斗早早上了车,唯独胡德铨和那个大胸的女子黏黏糊糊的勾肩搭背说个没完,两人想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似的,刘奋斗心里更加不舒服,等终于回到家,刘桂花本来已经睡了,等刘奋斗上了床却往他身上爬。
刘桂花有穿着衣服睡觉的习惯,今晚却脱得一丝不挂像是冷冰冰的蛇一样游到了刘奋斗身上,刘奋斗哪有这心思,就将刘桂花给掀下去,刘桂花毫不气垒,再次不折不挠的楸上去固定好了位置自己套弄了起来,终于在刘奋斗情愿和不情愿之间吭哧摇曳完了自己满足的下去洗。
刘奋斗心说这******就是jian尸,可是身体这会却兴奋了,下边硬邦邦的半天软不下去,脑子里稀里糊涂的一直在想陪胡德铨的那个大胸女人,手就上去自己解放自己的压抑。
不大一会,刘桂花光着白板一样的身子拉灯进屋对着刘奋斗大骂,刘奋斗正在幻想即将达到终点,被刘桂花搅黄了,恼怒的骂你神经病啊,刘桂花却拿着他的衬衣问这上面的口红印是那个女人的?
折折腾腾了一夜,刘奋斗心情没发好,没吃上肉却惹来一身骚,所以觉得满世界都对不起自己,早上对郝千秋就不假颜色。
正在生闷气,焦一恩敲门进来问询今年发展党员的事情。
平时总是不记得,这会刘奋斗猛地就想起了刘二春了,心说入你妈个逼,于是不接焦一恩的话题扯起了其他事情,没一会胡红伟打电话说有事和刘奋斗商量,正好中午一起吃饭,刘奋斗抬了屁股就去了胡红伟那里。
焦一恩回到办公室还没坐定,刘一彪打电话让他过去一趟,刘一彪等焦一恩进来就将门关了,说:“老焦,跃马村的范长青……超生被村里抓住了,我记得他跟你亲戚?”
焦一恩嗯了一声,刘一彪说:“范长青还将联防队员给打伤了,人家要报警,这事我给拦住了。”
范长青是焦一恩姨母的孙子,给焦一恩叫舅,刘一彪这样做,焦一恩不能不感谢,但是他觉得刘一彪应该还有别的事情找自己,所以还没客气,刘一彪就说:“我已经让李翔宇做了工作,老李这人你知道,还不错。”
李翔宇是跃马村的村支书,和刘一彪关系不一般,焦一恩心想李翔宇想做什么?看看时间嘴上就说:“刘书记要是不忙,我想请你屈尊和我到跃马村去一趟,你看,得麻烦你不是?”
刘一彪其实等的就是刘一彪这句话,和焦一恩开车就走。
这样,等王茂强给冯喆打电话的那会,杨树明陪同县里一个副县长去后面水库检查工作,镇政府里就剩下了胡德铨一个主要领导。
………………………………
第259章乱(九)
冯喆安慰了高岿然几句,顺着高岿然的话意问究竟发生了什么,高岿然说:“我刚干完活到家,还没吃饭,刘校长打电话说让我和我儿子到镇上来一趟,我问去镇上哪里,他说镇政府,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你儿子不是昨天落水,被李副校长救了吗,就是说那事。~,。。既然关系到了李校长,我想这得赶紧去啊,就带着老婆去厂房里接了儿子,然后急匆匆的就到了镇政府,谁知道一进大院,那个傻diao王茂强和刘校长堵着我问,你是高岿然,日ni妈bi就你能,你都能出圈了,王茂强这个死胖子骂的很难听,我糊涂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问他你怎么骂人,他说骂的就是你,你这个瘟神,你ma的,骂你是轻的,老子还要打你,我说你这人神经病啊,当官了不起,副镇长了不起?你打一下试试,你能打得过我?就你那三尺高六尺宽的横祸不够我练手!王茂强就说我打你怎么了,你ma我就打你,这时刘校长将他拉开了,我媳妇就问刘校长叫我一家三口到底干嘛,怎么就遇到这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刘校长还没说话,王茂强这个神经病又骂开了,然后朝着我这边扑,我媳妇挡着我,结果就被王茂强从后面踹了一脚,然后她又被王茂强打了一个嘴巴,当时我儿子就被吓哭了,我当然气愤,就和王茂强纠缠,打了他几下,他也不经打,就倒在地上,这时我被人拉开了,王茂强从地上起来骂骂咧咧的说今天非要弄死我,我说就凭你?他说你等着,老子让你蹲一辈子监狱,将牢底坐穿,然后他就打电话叫了派出所的人,冯书记,我又没做错什么,是他先动手打的人,他恶人先告状,我当然不怕,他能叫人,我也有人,人多是一势,就叫了我的本家几十人来镇上,结果就在镇上闹开了,冯书记,他王茂强是个镇长,是个副镇长,但是今天这事不跟我说个一二三,弄到联合国我都不行他!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他是人民法院?我怎么他要让我蹲一辈子监狱?——他要我将牢底坐穿,我在坐牢前先灭了他!”
冯喆一直聆听着没有打断高岿然的话,等高岿然说完,先询问了他媳妇和孩子有没有受伤,高岿然说没有,就是气不过,然后说儿子被吓得现在还在哭,冯喆又安慰了几句,说:“高大哥,我现在不在镇上,从昨天李校长出事后我就护着他到了县医院,李校长是我们镇上学校的好老师,他落了水、出了事,我们应该尽一切的努力、用各种能用到的方法和力量去保证、去促成、以使李校长安然无恙的康复,否则,李校长要是身体上有一点点的问题,都将是我们全镇教育系统的难以挽回的损失。但是,我顾此失彼啊,个人能力有限,顾得了这头顾不得那头,我在医院,却没想到今天镇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真是感到负疚,对不起啊,高大哥,现在,我代表镇党委、镇政府向你和嫂子、侄子表示慰问。在我不在镇上的期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深感不安,对不起,高大哥,我向你全家道歉——你能接受我的歉意吗?”
冯喆将话题扯到了李博谷身上,高岿然激动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冯书记,你是好人,我知道你昨天一天到现在都很忙,高支书说你人不错,我都知道,王茂强的事情和你没关系,和镇政府没关系,主要是他刚刚要派出所的人抓我们,我才叫的人,我这会就让人都回去,不影响镇上人办公,你放心,我不是不懂礼的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放开手撒尿,不理王茂强那个鸡ba,那个,李校长怎么样了?没事了?你说说,我本来准备下午到县上医院看李校长的,谁想到就出了这种事。”
听到高岿然说这些,冯喆问:“高大哥,谢谢你理解我,支持我的工作,我问你几个问题啊,我听刘书记说,你一家人之所以到镇上来,是接到了刘校长的电话?”
“是啊,真是莫名其妙,叫我来,我就来了,来了就碰到了疯子!这不是没事找事?背上鼓寻槌?”
“哦,那刘校长当时给你打电话是怎么说的呢?你别急,慢慢想。”
“不用想,很简单的几句话,刘校长就说,让我带着孩子来镇上,是关于李副校长的事情,我以为李校长怎么了,我才和媳妇急急忙忙的从学校接了孩子来的。”
“高大哥,你回忆一下,你之前和王茂强认识吗?”
“不认识,但是知道他是副镇长,神经病!这种人怎么能当镇长?谁选的?冯书记,你要查查!这人这样,肯定有问题!”
“哦,那嫂子呢?也不认识王茂强,没接触过?哦,就是说,你全家之前和王茂强不认识,也没交往过,对吧?”
“是。”
“好,我明白了,你看今天这事真是,你给嫂子说说,先回去吧,我尽快从县上回去,然后我再当面和你,和嫂子道歉说这事好不好?”
高岿然听镇上最大的官对自己说的很客气,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就将手机还给了刘奋斗。
“刘书记,现场情况怎么样?”
“没有骚乱,高志邦在和南莫村的人做工作,唐经天让派出所的人都撤到了大门外。”
“你给老唐说,让他将人全部撤离,对,一个不留。现在,镇上的领导都有谁在?”
“没人,老王还在楼上没下来。”
“好了,你给老唐说一下我的意思后,不用再给我打电话了。”
冯喆在隔断门后想了一下,拨了刘福禄的手机,刘福禄接了电话叫了一声冯书记,再也不吭声了。
“刘校长,我现在代表镇党委问你几个问题,请你认真考虑好了,再回答我。”
冯喆也没问刘福禄这会在哪,刘福禄一听冯喆说的严肃,赶紧答应,冯喆问:“你今天打电话叫高岿然一家到镇政府,有什么事?”
“冯书记,不是我找高岿然一家,是王副镇长要找高岿然他们一家,我就是传话的,王副镇长给了我高岿然的联系电话,我就打了过去,我按照王副镇长的意思叫他们三口人来,我没想到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你早上什么时候到的镇上的?”
“十点多快十一点的时候。”
“去镇上要办什么事?要见什么人?”
“我本来就是去见王副镇长说李副校长落水的事,还有看镇上对建校舍的事情有什么具体新的方案没有。”
“你见到王副镇长后,他都说了些什么?”
冯喆问的这个问题涵义很广,刘福禄心说总不能将自己和王茂强说昨晚打牌输钱赢钱的事情都讲出来,就选择了有关联的说:“我能看出来王副镇长心情很不好,我们当时在大院里碰上了,就在树荫下说话没进办公室,王副镇长说了几句告黑状之类的话,我没听明白,但是也没问,后来,我问到中心小学的事情,王副镇长说管他什么学校,他能不能继续干下去还是问题,我就问怎么了,他说如今的农民能耐的很,都告到市委市政府去了,然后还骂了几句,可是我再问,他却再不说了。”
看来,高岿然是做了什么让王茂强恼火的事情了,那高岿然究竟做了什么能让王茂强说他这个副镇长都干不下去了呢?这件事和市委市政府又有什么联系?冯喆心里想着,问刘福禄:“刘校长,你说高岿然的手机号是王副镇长给你的?”
“对呀,王副镇长拿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给我,让我给高岿然打电话,就说来镇上说李副校长的事情,还说让他把孩子带上。”
“为什么一定要强调让高岿然带上孩子?”
“我不知道啊,我心里想这不当时还没放学呢,难道,王副镇长是安排要他们三口人一起去县医院看望李副校长?”
“然后呢?在你给高岿然打了电话之后,王副镇长都说了什么?”
“这期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停的在抽烟,也不和我说话,我知道他心烦,也沉默着。”
王茂强是主管教育的副镇长,刘福禄是学校校长,他敬畏王茂强,这能说的过去。
“那他们见面之后,详细说了什么?”
“没有,高岿然一家到了镇上,王副镇长问我这就是高岿然,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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