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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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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梁志国的老婆就报警了。”
“警察来了,将吕操带到公安分局,可是一会就发现吕操精神有问题,他在里面不停的说话,自言自语,还当众解手,到底都是司法系统的,警察觉得吕操也没对梁家造成什么危害,就将他送进医院了。”
牛阑珊叹气道:“小冯,你说吕操这是何苦呢?不就去了法学会吗?到哪了不是工作?组织上这样安排,总是有组织上的考虑的,吕操也太过了。”
“过了!”
过了吗?
冯喆看着牛阑珊,心说要是你换做了吕操,恐怕就不仅仅是三更半夜到梁志国家里去闹那么简单,你直接会抱着梁志国的老婆跳楼。
不过冯喆这会倒是有些怀疑吕操是不是真的疯了。
如果当时吕操有些话是怒极攻心、口不择言说出来的,听到的人又不止梁志国老婆一个,冯喆完全可以理解吕操到了公安局后会假装疯掉这种可能。
吕操要假装疯了的话,他和梁志国之间行贿和受贿的事情,也许会被当做疯人疯语,不会被当真。
牛阑珊还要说话,桌上的电话响了,牛阑珊接了之后,脸上喜气更盛:“领导的!我去一下。”
牛阑珊没有吐露电话的内容,冯喆也没有问的兴趣,他对牛阑珊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产生了一种视觉、语言到心理上的疲劳感。
走出牛阑珊的屋子,冯喆径直的进到了洗手间,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和此时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女厕所里,会有男厕所里类似打油诗那种的猜谜绝句吗?
要是有,会不会和男厕所的一样内容?如果内容不相同,那又会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还不和男女生殖器官脱不了干系!”
冯喆心情忽然变得很糟糕,仿佛昨夜疯掉的不是吕操而是自己,洗洗手进了办公室,冯喆知道尚静一直在看着自己,但是他视若无睹,他也有些受够了尚静的忽冷忽热,心说你就是再有故事,再有过去,思想再深刻,可我究竟怎么你了?我想不着痕迹潜移默化的和你改善关系,你却将我的好意当做什么?世界是围绕着你旋转的吗?
老子从懂事开始见过的出众女人多了去了,你漂亮我就要迁就你?这事我还真没干过!你一身好肉难道是为我长的!你优秀或者卓绝跟老子有鸟关系!
要不是同单位同一个屋,猪才一直忍你!
冯喆不清楚自己是在烦牛阑珊还是在烦尚静,或者是在烦自己,他觉得自己似乎选择的这个职业有些错误了,每日千遍一律,整点来去,像是机器,一直重复,看不到终点,至今为止实习期还没结束,当初那个要做大官的宏伟蓝图似乎有些不切实际!
除了脚踏实地做好本职工作获得升迁,事实上冯喆发现,在机关单位里想接触高层领导以求快速平步青云,看着简单,其实做起来不易。领导们每天日程都很紧促,在单位会见某个人、几点做什么事,都是由办公室安排统筹,一般人员不通报就直闯领导房间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即便是领导出行,不说是前呼后拥也是车接车送,寻常的基层人员平日怎么能接近领导的身边?要不怎么说宰相家看门的人都是七品官,因为他们拥有通禀领导见你或者不见你的权力,而你想和领导身边的人搞关系也不容易,那些人平日里见到的都是有实职的人物,像冯喆这种小公务员,你凭什么和人家关联上攀关系?
而国家最不缺少的,就是人!每个人都在寻找上升的机会,眼睛都擦的雪亮,没人打瞌睡犯迷糊,位置就是那么几个,都在伺机而动,就看谁赶早了,能抢先坐上去。
近乎一年的隐忍,却似乎总是、只是在见证着小范围内牛阑珊和尚静、吕操以及花满勤的扯皮,所以冯喆觉得,自己一直有些高看自己了,真正踏入了社会,才更加深刻体会到做每一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牛阑珊出去直到中午也没回来,冯喆一如往常的到了下班,就直接去了市医院,他觉得不管吕操真的或者作伪的疯了,自己都应该去看看这位老领导。
武陵市医院的神经科是刚刚开辟的科室,条件还好,但是病源很少,这有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就跟去找老医生看病的人多是一个道理。冯喆以为自己去了后会看到吕操装疯卖傻或者真傻真疯的场景,可是冯喆臆想错了,吕操很安静的睡在病床上,鼾声如雷。
想想也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折腾了一夜,怎么着也会累的。
吕操的老婆真的就是那次莫名其妙的到老干处办公室巡察并且审视了尚静将近一分钟的那个妇人,对于冯喆的到来,她显示的很是平静,对冯喆表现出应有的礼貌。
冯喆这会才觉得自己其实不是一个好下属,别人逢年过节的都到领导家里走动走动,联络一下情感,起码混个脸熟,而自己却没有,不然,要不是吕操夫人去年在老干处的那次奇异行程,自己见了她也很难将这个明显很有内涵的女人同吕操联系在一起。
冯喆来并没有带任何的礼物,这并不是因为吕操如今已经不是老干处的领导,管不住自己,不需要送礼了,而是因为冯喆不知道来见一个精神病患者应该带什么样的礼物合适。
而且,要是吕操真的是装疯呢?冯喆就更难以确定自己该怎么做了,也许,在来之前应该询问一下重症区的小护士严然,她也许触类旁通的,能够指点自己一下有关于这方面的人情世故。
“谢谢你来探望老吕,他最近是有些累了。”
吕操的夫人言下之意是说吕操这是在放松,在休息。
冯喆觉得自己什么话都不必说,有时候言多必失,人来了,行为上已经表现出来足够的诚意,话多了反而像是显摆,有画蛇添足的嫌疑,尤其是像吕操如今的处境,不管真疯假疯,今后他在司法局都将十分尴尬了,自己说多了,吕操的妻子会不会想的多,误会自己呢?
待了一会,冯喆告辞,吕操的内人将他送到楼道口,冯喆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礼遇,更让冯喆觉得讶然的,是她伸出手和冯喆握别。
冯喆觉得吕操夫人的手很软,让人产生一种亲切感。
………………………………
第34章神经病(二)
俗语说好汉无好妻,吕操油腻腻圆乎乎的那个样子,他妇人却很有修养,冯喆由衷地觉得,吕操真的有些配不上这个女人,而且,自己心里称呼她为“夫人”而不是“吕操的老婆”,无疑是正确的。
去年冬天在省城里,尚静被人围攻的事,不会是吕操夫人指使的,冯喆越发确认了这一点,因为这样的一个女人,不会在大过年的时候调兵遣将在省城里光天化日之下群殴一个妙龄女子,尽管这个妙龄女子可能会让自己的家庭遭受一定程度上的危机,但冯喆认定了她不会去做,就像那次到了单位,她只是审视了尚静一眼,而尚静就已经有些慌乱。
冯喆离开了神经科,暮春的气候有些微热,远处那曾经让冯喆在树下臆想的花朵已经凋零不见了,只有了葳蕤茂盛的绿,虽然中午还没吃饭,可是他一点没有觉得饿。
毕业了这么久,吃、穿、住的问题似乎已经不成为问题,衣食无忧、思想就会格外的活跃起来,老祖宗说的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果然有点道理。
冯喆伫立在医院的楼道里,考虑自己下来该去哪里,是回宿舍休息,还是直接去单位?
以前在学校按部就班的学习,如今是按部就班的上班。
吕操刚开始被调动工作到了法学会那会,冯喆还只是觉得生活就是如此无常,自己从小到大经历诸如这样的事情多了,人情世故世态炎凉,他并没有觉得吕操离开,自己在老干处就会多了一个晋级的机会,因为他还只是在实习期,需要的是不出错,平稳过渡。
吕操疯了,住进了医院,冯喆觉得对于吕操的夫人来说,残酷未免也太直接了。
冯喆知道自己不是婆婆妈妈优柔寡断,而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
“冯喆?你好!”
严然一脸惊喜的出现在冯喆的视线里,一身白色护士服宛然如雪,等冯喆看着自己,问:“怎么,你哪位同事,又住院了吗?”
冯喆点点头说:“是的。”
冯喆本想说不然怎么能“又”见到你,可是觉得那样说太轻浮了,不符合自己的形象。
严然看了身边一个同行的女护士一眼,继续说:“你见到了同事吗?在哪个科室?”
冯喆对着严然一起的护士点点头,说:“见到了,是神经科。”
“神经科?哎,那不是你的科室?”
严然对着身边的女护士笑,那个护士立即反驳说:“你的科室!你才神经科!”
严然说:“好好,是我的科室,但是是你的神经——你同事叫什么名字,好让我们的大护士照顾一下。”
冯喆说了吕操的名字,那个护士说:“哦,那人是司法局的,他老婆是劳动局的,我知道,今早送来的,这会安静多了。”
冯喆本想问吕操的一些情况,严然倒是先问了:“怎么样?没多大事吧?”
那个护士瞥了严然一眼:“能有多大事?人是高等动物,神经上的事情,谁能说的明白?然然你别看我,我只是护士,护理病人是我的职责,看病,还得找大夫。”
这个女护士比严然看起来大些,说话平平淡淡的,叫严然为然然,然然听起来又像是苒苒,在五陵话里有黏糊扯不清的意思,两人看起来很熟。
冯喆就准备离开,严然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是等冯喆看着她的时候,她又闭嘴了。
冯喆和她们俩告别,下了楼道,听那个女护士问严然:“行啊,不显山露水的!挺帅啊,你们到了那种程度了?”
“啊呀!什么哪种程度,什么都没有,就萍水相逢,普通朋友而已。”
“得了你!瞧你那小眼神聚光灯似的盯着人家,还萍水相逢?普通朋友还是普通炮友?约了几次?‘露水’、‘一夜’那种了吧……”
“哎呀,你要死啊!”
“死就死,那么帅,瞧得我春*心荡漾,你不要,我可上了啊……”
“呸呸呸!真不害臊,你是女护士还是女阿飞,你去啊。”
……
司法局临近开了一个整风会议,会上梁志国做了慷慨激昂的发言,强调最近处里歪风邪气猖獗,邪门歪道横行,邪气凛然,此风绝不可长。
梁志国在台上义正言辞,下面的人都有些不以为然,谁都知道今天这个会主要针对的是什么,老干部处的吕操调动后去了法学会,结果没几天就夜闹梁志国家,当着许多人的面说梁志国受贿还不办事,这对梁志国的负面影响很大,但是吕操疯了,疯子的话无可对证,结果不了了之,梁志国出来做一个澄清,还是有必要的。
这个会开了半天时间,散了会就下班了,冯喆到了办公室就听到电话响,见尚静在里面,他就准备离开,这时听尚静说:“冯喆?哦,他在。”
这个电话是找自己的?
冯喆心里有些疑惑,刚才尚静已经要下班走了,这会接了电话又坐下忙碌,不知在做什么,有些监听的味道。
“你好,我是冯喆。”
“冯喆,我是严然。”
话筒里传出了严然清脆的声音。
冯喆疑惑从来没有给严然说过自己办公室的联系方式,她怎么知道的?不过这个是办公电话,似乎也不难查找。
“你好。”冯喆问候了之后就不说话,沉默着,严然也不说话,等了一会才问:“明晚,你有空吗?”
“这个,现在还不能确定,你有事请讲。”
“这样啊……”严然又沉默了一下,终于再次开口:“明晚,想请你帮个忙……你能来一下医院这边吗?晚七点,大门口。”
冯喆思付了一下,答应了。
吕操的精神是真的出问题了。
牛阑珊说过武陵市的四季过渡非常不明显,过了冬季就是酷夏,春天几乎是感受不到的,所以她办公室的门几乎总是关闭着,空调也总是工作状态。最近几天武陵的气温忽然的升高,像是在验证牛阑珊的话一样,真的有夏天的炎热感,春天是怎么都感受不到了,因此下午上班后大院里几乎不见一个人,办公室的门都关着,空调几乎都开了,大家似乎都在避暑。
后来想想,这天也该出事,无数的偶然聚集在一起,造成了必然,量变升级成了质变。
司法局门岗的守卫一班本来两个人,职责是一个负责站岗、指挥进出车辆,一个负责来客登记、签收信件还做一些必要的传达工作,岗位两个小时轮换一次。这会负责登记的保安签收到一封办公室的快递,而办公室应该下来接受快递的人员是个女的,怀孕五个月了,保安打了内线电话通知后,那女工作人员一是因为天热,二来行动不便,就让保安将快递给送到办公室去,大家都很熟悉,保安就去了。
到办公室送快递原本用不了几分钟,剩下站岗的这个保安中午不知吃了什么东西,这会肚子忽然不舒服起来,等了一会,那个去办公室送快递的保安还不回来,打电话过去,没人接,留守的保安肚子翻江倒海,有些憋不住了,心想既然没人接电话,那说明同行是在回来的路上,门岗这边是没有洗手间的,于是他就急匆匆的冲进了办公楼里解手,于是,两人都脱岗了。
吕操就是这个时候回到司法局的,大门那里没有人站岗,空空如也,否则看到吕操,绝对会将他给拦截住。
早上冯喆接了严然的电话,下午到了单位,总觉得坐在对面的尚静有些异样。
冯喆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应,他对自己的观察力还是很自信的。
有一个理论说其实男人才是感性动物,女人则是理性的,男人一般谈论感情往往就是仅仅凭着第一眼的印象就决定了是不是对某一个异性展开追求,比如看到的某个女人很漂亮,很性感,身材很好,或者她很温柔,这样在心里产生了好感,就会付诸实施,行动起来。
而女人不同,女人认识一个男子后,会思前想后,在经过种种的考验测试,犹犹豫豫的再三比较,才决定是否和一个男人建立情感关系,至于最后是否谈婚论嫁,那还得满足女方的许多条件,所以说,女人比男人更加的理性一些,想的更多些。
因此,男人一般比女人更容易感觉灵敏,浮想联翩。
严然的电话是冯喆到了司法局老年干部处工作后接到的第一个专门找他的女性电话,听声音就能判别给冯喆打电话的是一个青春活波的女子,所以冯喆觉得尚静心里对自己有想法很正常,一个单身男人总是没有女性相约才不正常。
对于严然给冯喆打电话这件事,尚静已经表现的太过于冷漠了,如果尚静是牛阑珊,恐怕早上就会追问严然是谁,家住哪里,在哪里工作,和冯喆相识了多久,两人的关系是否已经很亲密,明天晚上会去哪里约会等等。
冯喆泰然自若,他伏案在纸上写着什么,尚静一如往常的对着电脑看,目光偶尔的停留在冯喆的脸盘上,屋里非常安静。
这时,牛阑珊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喊叫,而且,很快的就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高,此起彼伏,这声音太过于刺耳,在这个静谧的午后肆无忌惮的像横行霸道的妖怪一样肆虐响彻在局办公楼的空气中。
………………………………
第35章神经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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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喆抬起头,就和尚静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两人都从对方的视线里看到了惊异。
牛阑珊的声音冯喆太熟悉了,因此知道是她在叫,可是牛阑珊为什么要叫,这种惊恐的喊叫以前牛阑珊差点摔下楼时听到过,难道是被处分一直请假在家的花满勤来单位找牛阑珊的麻烦?
冯喆从尚静的眼神里读出了紧迫,立即就站了起来,急忙的就朝外面跑,尚静也紧紧的跟在冯喆身后,两人同时都想到了,不会是花满勤又要将牛阑珊往楼下推吧!
可是冯喆一出去就愣住了,他看到空旷的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上身穿的非常整齐,浅灰色熨烫的板正的西装,里面是洁白的衬衣,衣领挺直,脖子上打着暗红色的领带,领带夹闪闪发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但是,这个男人的下半身却是一丝不挂的,什么也没有穿,光溜溜的,裸露着毛茸茸肥嘟嘟短短的粗腿,然后,脚上是一双锃明瓦亮的皮鞋,这算皮鞋的牌子冯喆认识,是古驰的,价格不菲。
这个上半身穿衣下半身精赤穿着名牌皮鞋的男人正是司法局老年干部处从前的主管领导吕操,不是花满勤。
吕操手里还掂着一个公文包,看到了冯喆和尚静后,他扭过头对着两人点点头,脸上带着笑,说:“小冯和小尚也在啊,你们看,我出了趟差,回来发现办公室的钥匙没带,小冯是不是通知一下后勤,将后备钥匙送过来啊?”
“这一段我不在家,处里还好吧?”
吕操的问话吐字清楚,语速适中,和之前他在处里做领导时说话是一个腔调,如果不是他没有穿裤子的原因,冯喆几乎以为吕操是正常的,或者会以为自己才精神错乱了,可是现在吕操的样子就太过于诡异了。
吕操的话刚说完,牛阑珊听到了冯喆和尚静的脚步声,在屋里歇斯底里的喊:“小冯!快把他弄走!弄走,快啊!”
吕操扭头看了一眼牛阑珊的屋里,对着牛阑珊说:“牛副怎么了?反应这样大。”
“我说过过早开空调对身体不好,牛副处总说五陵空气质量不好,这次去了一趟省会,那里的空气质量才是不好,你看你肝火上升,喉咙都沙哑了,我这带有地道的白茶,一会给你一包,多喝水就会好,哦,对了,小尚,你一会将我在省里的会议记录整理一下,我要给处里做个汇报。”
“花副处长去了哪里?怎么门也不开?”
冯喆感觉到吕操在对着尚静说话的时候,尚静就紧紧的贴在自己身后,伸手抓着自己的胳膊,于是冯喆伸手在尚静的手臂上轻拍了一下,嘴里说:“领导辛苦了,刚才有个电话,说你回来后先到梁处那里一趟,领导要和你谈谈省里会议的精神,你看是不是先去一下,至于你办公室的钥匙,我马上就去找后勤。”
吕操听了冯喆的话,点点头,嘴上说:“哦,这样啊,既然领导有指示,我就先去了,牛副处,这茶叶先给你……”
吕操说着就朝牛阑珊办公室里进,牛阑珊又发出了尖叫:“我不要!别过来!别过来!小冯,小冯!你快让他别过来!”
吕操一边走一边打开了公文包,他从里面真的拿出了一包茶叶!至于是不是白茶,冯喆没有看仔细,他也随着吕操进到了牛阑珊屋里,防止吕操会对牛阑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尚静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一直紧紧的抓着冯喆,半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吕操将茶叶掏出,要伸手递给牛阑珊,牛阑珊已经后退靠在墙上,哪里肯过来接,嘴里一个劲的说:“我不要,我不要!你快走,你快走。”
吕操看牛阑珊这样,就将茶叶放在桌子上,转身就朝着外面走,但是没走几步,他又停下问:“我看这样,我给梁处做汇报,必然领导会有精神的,牛副还是和我一起去,万一我记录的不完整,也好做一个补充嘛。”
“我不去!我不去!”牛阑珊倒像是快要疯了一样喊叫,吕操就皱眉:“你不去,满勤也不在,那就让小尚和我一起吧。”
尚静一直没吭声,听到这句明显的身体抖了一下,双手一伸,将冯喆的腰抱得紧紧的,手掐着冯喆的腰。
冯喆心说你抱我干嘛,但是这会也不能责备尚静,心里想着,嘴上说:“领导,你这次参加会议好几天,回来的事,家里知道吗?”
吕操就摇头:“还没顾得上给你老嫂子说。”
“这样啊,领导,你看我和你去梁处那里好不好,牛处去不了,尚静正好有一个文件要赶出来,很急的。”
吕操就看着冯喆,冯喆伸手再拍尚静的胳膊,眼睛看着吕操,嘴里说着:“尚静,你快去屋里给梁处打个电话,说我和领导马上就到,然后,再给领导家里通知一下,快去!”
尚静嘴里嗯啊着,明白了冯喆这是让自己脱身,然后通知上级领导和吕操的家属,就要往外走。
“你看你,糊涂了,要打电话,牛副处这里不就有?干嘛舍近求远?”吕操说着就指着牛阑珊桌上的电话机。
尚静愣住了。
冯喆一推尚静的腰,尚静再次醒悟,不答话急急出门去了,冯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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