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过关-第2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冯喆平时不在家,高霞和乔孝悌总来的,和柴可静的关系都很好,于是女人们都留在家里说体己的话,李聪几个拉着冯喆到了一家酒店,说今晚算是告别单身前最后的疯狂,谁也别藏着掖着,一定放开了一醉方休,想喝就喝,想吃就吃,都要争做三五人士:三瓶五瓶不醉,三个五个不累,三点五点不睡,不然都对不起人生对不起青春。
这个酒店的装修很有意思,顶楼的房间镶嵌着很大的玻璃罩子,让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灯火浑然一体,冯喆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就和大家一起的喝酒猜媒,一会胡红伟说光棍几个喝干酒没意思,叫几个女的来凑个热闹,不过如果李聪同志要是想今晚做点违背组织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告发的。
一会几个打扮的千娇百媚的女人就怂恿而至,顿时大家都开始瓜分异性开始跳舞或者胡侃,由于屋里灯光有些暗,加上冯喆没想怎么看这些女的,有一个女子在点歌器跟前点了歌,随着音乐响起,她唱了起来:“提起个家来家有名,家住在绥德三十里铺村,四妹子儿爱见那三哥哥,他是我的知心人……人人说咱们二人天配就,你把妹妹我闪在个半路口……”
冯喆一听这女的开唱浑身的寒毛就直立了起来,浑似有一柄大铁锤重重的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他倏地站起来往那唱歌的女子身后走了几步,又猛的站住了,呆呆的看着这个女子的后背。
“……叫一声凤英你不要哭,三哥哥走了回来哩,有什么活儿你对我说,心里头不要害急……三哥哥当兵坡坡里下,四妹子儿崖畔上灰塌塌,有心拉上个两句知心话,又怕人笑话……”
这女的终于唱完一段,冯喆颤着声说:“你是……”
这女子这时正好转过身,冯喆却愣住了,嘴里脱口而出:“你是春雁!”
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却大惊失色,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说:“老板你认错人了!”
“你是春雁,你忘了,在新源那会,你在饭店里还给我背过你名字的诗呢!”
“老板,你真的认错人了。”
春雁说着将话筒放下就往外面走,冯喆知道自己今晚有些失态,可是今晚这屋里都是失态的男人和搔首弄姿的女人,没人注意自己两个,冯喆就紧跟着春雁。
到了门口,冯喆终于追上了春雁,伸手将门按住说:“你是春雁,你是,你怕什么呢,我只是喜欢听你唱歌罢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冯喆话说出口,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今晚这些女人都是准备和男的做什么的,自己非要这么特别不做什么,才让春雁越发的不想理自己了,于是又说:“你唱歌,我给你钱,春雁,不管你叫不jiao春雁。我问你,你和我说说话,你告诉我,你怎么会唱这歌?你为什么要唱这首歌?”
“我唱歌你想起谁了?我是不是像你想见的那个人?”
尽管春雁化着妆,但是仍旧能看出她是初入风尘,难以掩藏的尚且保留着一种清纯,冯喆的心突然的痛苦了起来,说:“你是春雁,你是春雁!这是现实,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残酷?这不就是现实?我们不就活在现实当中?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冯喆闭了一下眼,从兜里掏出一些钱递给了春雁:“这些给你,你……”
冯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己以为自己已经非常的坚强了,可是这个春雁只是唱了一首杨凌曾经哼过的歌,自己的心里尘封的看似最强硬的那层壳就被剥开了,露出了鲜嫩的流着血的心脏。
春雁犹豫了一下接过了钱,但是又退给了冯喆几张,说:“我不能拿你那么多,我们又没有做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冯喆不由分说的将钱又塞给了她,说:“你陪我说说话,这总要占有时间的。时间就是金钱,对谁都很公平,都一样。”
但两人坐到一个地方后,冯喆却一句话都不说,春雁闻着他一身的酒气,小心的问:“我是不是像你认识的哪一个人?”
冯喆没吭声,春雁拿了饮料和酒过来也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冯喆问:“你们饭店以前那个大师傅做的甲鱼汤,是高庙一个姓俞的人教的?”
“好像是,不过他也没学全……大师傅的人品不好。”
看着玻璃外的星星,春雁静静的坐着,陪着这个有些古怪的男人,最后大家都要离开,春雁将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冯喆,说今后要是想听自己唱歌或者聊天,就打电话。
春雁走了,冯喆看看那个号码,心说现实终归是现实,该办的事情,一件也拉不下,然后拨了一个号码,里面传出李蓉冷静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还没休息?很晚了,注意身体。你要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本想明天告诉你的。”
冯喆的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你会唱那首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吗?”
………………………………
第482章我已经过了被感动的年纪(一)
棉纺厂改制的问题冯喆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有了重大突破!
问题的解决方式和速度出乎了兆丰所有人的意料。
冯喆联系到了加拿大的一家以棉纺织为主的服装公司的亚洲区分公司,双方几乎就是一拍即合的就达成合作意向:加方提供资本、技术,而棉纺厂提供厂房和劳动力以及原材料。
这次武陵市司法部门的人员精简分流并不是个案,而是全国全省范围内对政法系统的一次整顿,由上到下,一杆子到底,目的就是提高执法者的整体素质,去除机构臃肿,人员庞杂的弊端,就是精兵简政,提高政府工作机能。
冯喆刚实习期满,才熟悉了老干部处的业务,就被分流、被挪窝,是大形势下波及到个人的影响,不能说是时运不济,只是夜里吃面条,赶(擀)上了。
冯喆被下派到了梅山县半间房镇司法所。
乍一听半间房镇这个地名,冯喆以为是什么深山老林偏远山沟里的小村镇,谁知到了才发现自己错了,半间房镇是梅山县几个为数不多比较富裕的镇之一,这里的支柱产业有白云岩,滑石矿,银矿和铅锌矿,有大大小小的企业十七八家,养殖业渔业也比较发达,一条房河贯穿整个镇子,离镇区边缘的地方有一座国家二级水库,在和阳守县交界的地方,还有煤矿,现已探明的储藏量就非常可观。
在深入的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冯喆觉得梁志国真是为自己的去向问题动了一番心思的,分流减政是大政策,具体到某个人往哪分流,往何处去,这里面可以操作的空间就有伸缩性了。
如今乡镇一级的基层司法所有两种性质,一种是市、县、区司法局在乡、镇或者街道办事处设立的派出机构,这种类型的派出机构有的叫直派司法所,有的叫直属司法所,还有的被称为司法行政派出所,再有一种是乡、镇、街道办事处的内设机构,这种类型的以挂靠乡镇街道综治办形式存在,人事、经费就归乡镇街道管理,司法所工作人员也一般由乡镇街道办事处中的有关人员兼任。
半间房镇司法所属于前一种形式,不过在半间房镇,司法所没有独立的办公场所,和镇直机关都在镇党委镇政府大楼里办公。
具体一些讲,市、县、区司法局在乡镇、街道办事处的派出机构司法所,实行的是市、县区司法局与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双重领导,市县区司法局为主的管理体制,就是司法所人员编制管理和业务指导由上级司法局负责,司法所人员的党团关系由乡、镇、街道办事处管理,人员任免调动,上级司法局须要征求镇、乡党委的意见,按干部管理权限办理。至于财务上,根据事权划分的原则,司法所正常公用经费由市县区街道办事处两级财政共同负担,人员经费则列入县级财政预算,司法所人员的工资关系随编制列入县市区司法局统一管理。
半间房镇司法所是副科建制,冯喆是科员,基本工资全国科员几乎一个样,从这一点来说,在哪干都没什么区别,不过待遇和补贴上,就要看工作所在地的经济实力了。
半间房镇经济发展的不错,所以,冯喆觉得应该感谢梁志国。
半间房镇镇政府主体楼四层,盖得算是气派,司法所就在一楼占了三间屋子办公,所长、副所长、矫正专职社工、专职调解员一共四个人,加上冯喆,正好五个。
有些基层司法所配备有专职干警,但是半间房镇司法所没有,按照所长林晓全的说法,半间房镇公安派出所的警员,包括基层法庭的法警全都是司法所的干警,一个司法系统的,随叫随到,司法所要那么多人干嘛,人多还惹眼,打架呢?
“他们平时替咱养着人,天下劳苦大众是一家,关键时候,咱不费一粒粮食也能召唤到雄兵百万。”
林晓全一说就朝着冯喆笑:“你所长我就是这脾气,说话直,我可不是嫌弃你来了,咱这本来是四*人*帮,这会就成了五指山,攥成拳头打出去,那得多有力啊,五指山,连孙悟空都能降服,还怕区区半间房的宵小之辈?”
“再说了,要人就要小冯你这样有专业法律知识的,咱又不是一线办案,只说服帮教,靠的是嘴上功夫,养个警察干嘛?激化矛盾逮人的事,不利于司法所和社会共同建造和谐局面。”
冯喆正在想这半间房镇司法所的人员组成,两男两女的,和自己去五陵市司法局老干部处的模式一模一样,自己的到来倒是打破了男女比例的均衡,林晓全就说了孙悟空,冯喆心里更有想法了:这和当初牛阑珊说自己的话几乎同出一辙,某些程度上讲,这个半间房镇司法所,就是五陵市司法局老干部处的缩小版。
新的工作,新的岗位,这一切就像是一个轮回。
林晓全四十多,副科级别,长得平平常常,说话却很麻溜,副所长赵曼,女的,三十出头,脸有些圆,但是眼睛更圆,不过五官比例很好,猛一看让人觉得是一个中年版的女洋娃娃,是副主任科员。
副主任科员是非领导职务,虽然在某些方面可以相当于副科级,但还不是副科长。
还有矫正专职社工胡端,男,快奔三十的人,浓眉大眼,看起来十分的精神,科员一个,再有的就是司法所专职调解员李雪琴,也是科员,一头黑亮的长发,看起来十分文静,但是很快的,冯喆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些默默不语的同事们立即颠覆了给自己的第一印象。
冯喆到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林晓全就让胡端带着给冯喆先安排了住的地方,胡端在路上给冯喆解释,本来所里就没有独立办公的场所,至于住宿,原来的成员包括他自己四个人都成了家,除了李雪琴外全在半间房镇落了户,而李雪琴虽然嫁到了梅山县城里,可她娘家就是半间房的,因此,按照司法所的传统,冯喆这个单身贵族就得,也只有住到老镇政府的院子里。
胡端就是半间房镇土生土长的人,他开着一辆面包车,很快的将冯喆带到了半间房以前老镇政府大院里。
这老镇政府主体建筑看上去果然有些年月了,两层的砖瓦结构房屋,一顺溜的有二十多间,屋顶的泥瓦上长了许多叫不上名字的植物,还隐隐约约有一个奇形怪状的高音喇叭,也不知是哪年的的东西,还能不能用。
由于早就知道冯喆来,房间是预备好的,靠东第三间,胡端拿了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说住东边好,这叫紫气东来。
冯喆进到屋里一看,条件比五陵市差远了,屋里自然是没有洗手间的,就一个二十平左右的单间,地面水泥铺的,墙角的地方略微有些发潮,房顶的角落还挂着一张破碎的蜘蛛网,蜘蛛倒是不知哪里去了,一面墙壁上贴着一张浓妆艳抹的女人头像画,好像是以前的哪位女电影明星,不过年代久远,冯喆叫不上她的名字。
屋里面的床和桌椅用品倒是齐全,胡端推开窗说先换换气,冯喆就从窗户看到后面一只母鸡蹲在后墙角的草窝里咯哒咯哒的叫,想来是刚下了蛋在向主人邀功请赏,还有一只锦毛大公鸡在墙头丛生的仙人掌中间展翅欲飞。
“咱们镇新办公楼建成了后,这里就成为政府工作人员的居住地,这院子你看见了,也不小,那边那个大操场就是一个对外临时的停车场,看门的老刘就是停车场收费员,他负责院子的清洁卫生和安保工作,所以,收的钱也就归他了。”
这屋里也没什么好看的,胡端看冯喆放下了东西就和他往外走:“你看要是没别的事,咱们还是去所里,所长都安排好了,今天到百家乐,为你洗尘,咱们乐百家,大伙借你的东风都乐。”
冯喆初来乍到,自然一切听胡端的安排,锁了门到了院子里,冯喆就看到东边一小片菜地里有个白发老人正在拔草,胡端看了低声说:“那是你邻居,就住在东边那两件间房里,从咱们梅山县县长位置上退下来的。”
冯喆听了就看着胡端,两人上了车,胡端才说:“老爷子脾气怪着呢,舞刀弄枪的,不常和人说话,一说话就骂娘,咱们惹不起,躲得起,你说对吧。”
“今天为冯老弟接驾,咱哥俩要好好的搁摸搁摸。”
冯喆以为胡端说的搁摸是隔膜,到了百家乐饭店,才知道这个“搁摸”就是好好谈话,多多交流的意思。
这接风宴由司法所长林晓全主持,冯喆自然坐最末的位置,五个人两杯齐碰下肚,喝了开场见面酒,林晓全就说:“我代表司法所全体人员,热烈欢饮冯喆同志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在座的几个人稀稀拉拉的鼓了掌,冯喆站起来对大家说谢谢,林晓全让冯喆坐下,嘴一撇说:“毬,掌声不激烈,你们是不是对小冯有意见?”
赵曼就说了话:“我和学琴对小冯没意见,是你们俩对小冯有意见。”
胡端急忙说:“没有,赵副统领,我下午还用私家车带着小冯同志去了他的官邸,算是私车公用吧?可汽油钱都没问所里要,你说我得有多冤,我鞍前马后的,怎么对小冯兄弟有意见,你是老二,这样说,我比得上窦娥吧?”
李雪琴立即说:“我明白了,胡端这是想要汽油钱,所以对小冯有意见,你想,要是小冯不来,他不就省了下午的汽油吗?”
胡端瞪眼看着李雪琴:“妹子,你可不能因为自己漂亮就胡乱的拿别人对你的好感任意消耗,要知道感情分用一次少一次,用完了,你就短了,就没了。”
李雪琴反驳说:“我才不怕短,我又用不着,你倒是要小心,一直短下去的话,回去怕你媳妇让你三更半夜买黄瓜。”
冯喆一听心里立即对李雪琴刮目相看,这说话都直来直去又云里雾里的,要是没有点生活常识和男女之间的经验,还真是有些听不懂几个人都在打什么哑谜。
怎么着,他们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平时说话就这样?
赵曼这时也看着胡端问:“谁是老二?你说谁是老二?”
在本地话里老二有****的意思,胡端就解释:“老大,你是老大,你是我在司法所的亲大姐,我是老二,我全身都是老二!”
林晓全插话说:“你们瞎掰什么?一曼同志,你说,我们怎么对小冯有意见了?今天说不出子丑卯寅来,我就要行驶所长的权力了!”
林晓全叫赵曼为赵一曼?冯喆又涨了见识。
赵曼圆圆的大眼看了一下林晓全,又瞧瞧一脸平静的冯喆,嘻嘻一笑,说:“我可不想当烈士,我说可以,不过司法所今后的天,可就不是男女各一半了。”
“什么跟什么啊,就一句话,妇女就不顶半边天了,改成妇女称霸全司法所了,你们也真狠。”
“要不,我说出来你和胡端就自干三杯?”
林晓全看看胡端,胡端点头:“所长,今天我这一百多斤,就卖给你了,今后,初一十五的,你多去家里瞧瞧弟妹。”
“去你的,胡毬说。”
胡端也觉得这话有漏洞,赵曼立即用筷子一敲说:“看,我做见证,是胡端说了让你今后多去他家看看他老婆的,你不去,那不是对不起胡端。”
………………………………
第483章我已经过了被感动的年纪(二)
风和日丽,斜阳远照,光影重重,这女子因为劳作身上湿透了,薄薄的衣衫全沾在身体上,仿佛穿的是紧身的泳衣一样,很明显的属于未嫁女人的身材即健康又性感。
不过直到这女子走远了,冯喆始终都没有看清这个女子的脸,他想看清楚这会也没法起身直接过去,心里有些遗憾,为了掩饰,他将茶杯里的茶底子倒在一边的水沟里,谢乐迪给他又续满了水,说:“县长,搞速成教育,咱们不是没办过,以前县里就突击扫除文盲的,基本那一批人都在时间段内拿到了小学毕业证。这样说吧,到底在社会上打拼过一段的人重新去学习后,接受知识的能力总比学校的孩子快,因为他们起码年纪大嘛。”
“至于说保密,我说了县长别笑我,这就跟老师在学校骂学生没写完作业一样,教师如果不是太过分,学生回家绝对是不敢给家长翻嘴的,难道哪个学生回去还给父母说:我昨天作业没写完,老师训我了?”
结果大家一听都笑,谢乐迪笑着说:“我的意思是,给每个接受高中文化培训的棉纺厂工人都开宗明义的说清楚了,谁要是将这次培训的内容给传出去,谁就不能拿到高中文凭,谁就不能上岗了,这样的话,哪个要是乱说,哪个就是缺心眼。”
大家又笑,谢乐迪说:“再说,工人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他们谁不能体会县里的良苦用心?他就是缺心眼,他的家属也不会看着他任着他胡说八道。”
冯喆问:“谢局这一说,我就茅塞顿开了。看来,这教育的事情还是要问懂教育的人。”
沙坡乡学校的校长翁同书说:“我建议啊,跟这些培训的工人先签一个协议,协议的内容就是谁将事情透露出去,谁今后不能上岗,这样,他们就没话说了。”
冯喆点点头,这时从树丛中扑棱出来几只鸡,咕咕哒哒的在地上撒欢,翁同书嘴里吆喝着将鸡撵走了,猫着腰在树丛中摸了几下,脸上笑笑的伸出手:“到处乱下蛋。”
翁同书手里握着几个鸡蛋,看来是那几只鸡刚刚下的,他指着学校背后的一片建筑说:“那有个鸡场,鸡老是乱跑,这草窝里随便一摸,就是鸡蛋。谁要是用眼过度,用这个刚下的鸡蛋在眼睛上敷一会,能减轻干涩的。”
………………………………
第484章我已经过了被感动的年纪(三)
棉纺厂的接待楼最终以二百六十万元的价格拍卖给了百能公司,这些钱加追缴自苗一普和曾有志等人的赃款,足额的给棉纺厂的老工人们交纳了养老保险金之外,还有些盈余,这个时候,县教育局已经组织棉纺厂的职工在县法院里开始进行培训,冯喆让联合调查组和厂里的职工代表协商,从这些钱里给每个参加培训的工人发了一些学习补助费用,其余的以集体的名义存了起来,至此之后,要动用这笔钱,只有通过职工代表大会的同意才可以使用。品书网
冯喆和王生安以及谢乐迪几个商议,将棉纺厂参加培训工人的高毕业证按照以往年代的格式悄悄办好之外,还让棉纺厂的人事劳动科将四十五岁以下的工人工龄改到四十岁,这事秘密的连工人自己都不知情,这样绝大多数工人的资格符合了加拿大方面的用工要求了,王生安和谢乐迪等人没有一个觉得这事冯喆办的不妥的,都在心里觉得县长为了县里的事情真是殚精竭虑了。
事情一路办下来,兆丰棉纺厂离退休的工人有养老保险金,在职的学习后能重新岗,棉纺厂的问题基本得到了圆满的解决,顿时棉纺厂的职工以及家属们男女老少全都皆大欢喜。
至此,冯喆也完成了赵当初对他来兆丰前交代的“三个月办一件形象工程”的任务,他在兆丰的县长形象已经良好的树立了起来。
这天风有些大,古方谨进来说,沙坡乡的翁同书想给县长汇报工作。
翁同书是乡学的校长,汇报工作应该找教育局的谢乐迪,这会能来找自己,必然是有什么事的。
翁同书的裤脚都是泥点子,进了办公室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沙坡那边刚才下雨了,谁知道到了县里却天晴着,可见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
冯喆听了笑:“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翁校长来的好,我这举案累牍,你这是一股清流,让我浑身都觉得清爽。”
冯喆的笑让翁同书的心情轻松了起来,冯喆陪着他坐下后,翁同书说:“我有事想给县长汇报一下。”
“县长,咱们沙坡乡学和小学是在一起教学的,建校的时间已经几十年了,前年,乡里在学校毗邻的地方盖了一个养鸡场,鸡场的规模较大,效益也很不错,不过,卫生方面差强人意。”
“冬天还好,可天气稍热点,鸡场里的气味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