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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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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北究竟为了什么看自己不顺眼就成了一个不解之谜。
今晚,李德双说赵枫林和张光北是姑侄关系,莫海伟又说赵枫林在学校曾经追求过柴可静,柴可静却拒绝了赵枫林,而柴可静又明确的表示一直喜欢自己,这拐来拐去的弯子加上结合赵枫林的为人,让冯喆似乎有些明白了张光北之所以针对自己那看似没有逻辑的奇异行为了。
张光北在学校之所以要夹枪带棒的不断斥责自己,难道和赵枫林有关?否则到底为什么呢?
所有的结果都是有原因的,表象和内在是树梢和树根的关系,对于不明所以的事物,只是没有发现真相。
冯喆自小生活坎坷,古人说每日三省,他也养成了习惯,不过不是三省其身,而是随时醒悟,随时反问自己遇到的事情和人,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并不是为了想要伤害谁,而是为了不被他人伤害。
因此,他这会觉得张光北和赵枫林之间的亲情关系就是张光北看自己不顺眼的渊源,至少目前这个结论是最接近真相的。
第二天,冯喆向李开来汇报说昨天晚上已经见到了发改委的同学柴可静,可是昨晚是柴可静的生日,去的同学很多,人多嘴杂,县里的事情没有机会给柴可静提。
冯喆给李开来汇报的中规中矩,虚虚实实,这样一来证明自己的确在用心办事,二来昨晚不是办事的时机,只能留待稍后的时日继续做工作。
“小冯可算是旗开得胜嘛,一来就和发改委的同学联系上了,这不错。”
面对李开来的表扬冯喆脸上流露出来的却是忧虑:“李县长,我在担心,这件事自己到底能不能起到作用,因为昨晚我才了解到,我的这位同学是在发改委人事部门工作的,不是具体负责城乡经济发展和重大项目审批的机构,她是否会有心无力?”
“再有,我本来和她也是泛泛之交,出学校两年了,大家一直就没有联系,这会这样,她是否会爱莫能助?我怕会耽搁县里的大事。”
“还有一个情况,昨晚,我在柴可静同学的生日宴会上碰到了咱们市政策研究室的赵枫林。”
冯喆说到这里就闭了嘴,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康军说道:“李县长,不如我们还是走赵枫林的那条路子?”
提及了赵枫林,李开来想的很多,刘玉顺听了康军的话说:“我看康主任说的有理,我们是应该和赵枫林同志继续沟通,不过,小冯的这条线也不能断,这叫双管齐下,比较稳妥一点。”
李开来点点头没有说话,屋里一时沉闷着,好大一会,李开来才说:“好,就这样办,康主任和刘局去接触赵枫林,小冯继续找发改委的柴同学,而且小冯还可以交差进行联络嘛,毕竟赵枫林同志也是你的同学,对不对?”
冯喆只有点头称是,说自己一定努力,尽可能的想法子、创造条件去完成领导交给的任务。
今天的工作见面会举行完毕,回到房间冯喆在想,李开来将自己和康军刘玉顺都打发干活去了,他这个副县长坐阵驻省办,在做什么?还有那个水利局的吴傲芳,也不知道跟着来省里是干什么的,这会在驻省办,又是做什么?
有了刘奇才和姜笑梅的前车之鉴,冯喆心里就有些不无恶意的腹诽李开来和吴傲芳。
那个吴傲芳也不过三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模样虽然中等,可是胜在皮肤很好,一白遮千丑,身材看起来也保养的不错,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上司和女下属就属于“偷”的那种类型,想想李开来黑瘦的样子和吴傲芳白嫩的身躯叠压在一起的情形,冯喆脑海中就浮现了一个词语:黑白分明。
不过这只是冯喆内心的臆想——也许只是臆想,其实李开来和吴傲芳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这些其实和冯喆无关,他也就是喜欢胡思乱想罢了,于是他就给柴可静发短信,问柴可静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
“家里有些事,午后有空。”
有空的意思就是等着自己去约?
“那我午后去找你?”
柴可静的短信很快发了过来:“你是为了县里的公事,还是别的事情来找我?”
昨晚其实两人的意思已经表示的很明确了,朦胧有了开端,暧昧已经开始,柴可静此时的话意很有些小儿女姿态,冯喆没来由的心里一荡,想问你希望是哪个原因,但是又觉得那样有些轻薄,还不如坦白些容易让她自己去领会,就回复道:“都说了是假公济私了,不过私人的缘由多一些。另外,我一直想将省城的小吃吃个遍,从前没有机会,这会有公款还有时间,你是否乐意同行?”
果然柴可静就回复了:“不亦乐乎。”
都说通往一个女人心灵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有效的占领她的阴dao,而要俘获一个男人就要先俘获他的胃,冯喆觉得既然男人对美食都没有抗拒能力,人性相通,那么女人就更应该喜爱吃好吃的。
柴可静说是中午没空,但是不到十三点,她就发短信说可以出发了,问在哪里见面。
冯喆回复了自己坐车去接她,而后就打车到了柴可静小区外,没等下车发短信说自己来了,柴可静就已经从路口走了过来。
对于岭南省会,冯喆还是熟悉的,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于是两人就走走停停,漫无目的的繁华地段东进西出的游逛,的的确确是吃了很多的小吃,冯喆倒是弥补了从前没有好好在省会溜达的缺憾,而柴可静表现的是只要有冯喆作陪,去哪里都行。
这种感觉,很是惬意。
这样一直到了华灯初上,两人都觉得有些累了,而肚子里也容不下什么食物,冯喆才将柴可静又给送了回去。
临别依依,冯喆瞧出柴可静有让自己到她家里坐坐的意思,可冯喆觉得似乎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于是像昨晚一样,两个人又是互相说了好几次祝你晚安再见之类的话,柴可静才走了。
今晚回来的比较早,到了驻省办才十点不到一刻,冯喆进屋还没有洗漱,刘玉顺就敲门,进来就给冯喆说,明天让冯喆先回去。
先回去?回哪里?自然是回梅山县了,冯喆心里一愣,嘴上就说:“刘局长,我今天和同学见面了,请她吃了顿饭,这是发票……”
冯喆一边将昨晚在至真酒店和柴可静吃饭的票据拿出来,借机想着,嘴上说:“……可是没有什么效果。”
刘玉顺点头说:“知道了。今天我和康主任见到了赵枫林同志,李县长吩咐,让你先回去,这不是双节嘛,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嗯,就这样吧,票据和余款,你回头给康主任就行。”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忽然又让自己回梅山去?
刚才刘玉顺说话的语气和之前截然不同,很有公事公办的上位者姿态,难道是他们今天在赵枫林那里取得了进展,也就是说赵枫林这会也在省里?所以,不需要自己继续从柴可静这里攻关了?
冯喆放了一池的洗澡水,躺在浴缸里泡着,今天陪着柴可静走了很多路,晃荡过来晃荡过去的,似乎将自己过去那几年没有在省里走过的地方全都溜达了一圈,因此就有些累,不过看起来柴可静倒是还精神矍铄的,可见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确比男人更加的具有忍耐性。
泡了一会,身体每个毛孔都似乎放松了,冯喆的大脑就开始思索:难道赵枫林今天真的为梅山办事了?那以他前的一些推脱就仅仅只是推脱,目的是为了让梅山县的有关人士知道此事的难度,从而增加他自己的威信?
不对啊,那赵枫林当初为什么给梅山的人提及自己?他到底目的何在?
手机嗡嗡的震动着,冯喆拿起一看,是柴可静发过来的一张图片,图片的内容是今天两人在一个街头铜牛雕塑前的合影,图片上虽然柴可静很是开心,可是表情却依旧的有些矜持。
冯喆看着照片一会,心说难道赵枫林瞧出了自己和柴可静之间有嫌隙,因为赵枫林也曾经追求过柴可静,但是没成功,这会自己和柴可静渐渐的走近了,赵枫林心里吃醋,就顺水推舟的给刘玉顺他们说可以帮梅山的忙,从而的目的是让自己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减少和柴可静接触的机会?
这岂不是成事也赵枫林,败事也赵枫林?
成也是他赵枫林,败也是他赵枫林。
不过这个似乎很有可能,那么赵枫林以前在刘玉顺和李开来面前说自己认识发改委的柴可静,就只是为了让自己出丑了,因为他明知道自己办不成事。可是这会情形改变了,不管水库的事情会怎么样,柴可静要是和自己走到一起是赵枫林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就要想法阻挠自己和柴可静继续接触?
冯喆觉得自己今天和柴可静在一起,很可能被赵枫林看到了,或者赵枫林从来根本就不想让自己和柴可静有接触的机会,所以赵枫林的表现就反复无常。
莫海伟说赵枫林以前追求过柴可静,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并不代表赵枫林如今对柴可静就没有想法了,赵枫林也许能够接受柴可静和李德双好,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和柴可静在一起,因为自己和李德双相比,一无所有,根本没有可比性,赵枫林会觉得自己和柴可静好是对他的侮辱?
冯喆想来想去的,觉得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些,否则怎么解释赵枫林的古怪行为?
冯喆给柴可静回复短信:“问:说起来和你时时刻刻密切相关,但你又看不见找不着的是什么?”
柴可静很快的就回复说:“是爱情。”
冯喆说:“错,爱情也可以表现出来让对方看到啊。”
柴可静就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传过来两个字:“空气?”
“错。”
“那你告诉我啊。”
冯喆就回复道:“是‘有关部门’。”
柴可静接着发过来一个笑脸,问:“怎么了?”
………………………………
第555章热天午后(四)
幸好已经在县城,梁志国迅速被送到医院,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有些伤风感冒和劳累过度。
这时焦一恩打电话说半间房这次雨大发涝,有几十户人家的院子被冲、被毁,今天凌晨还有一个村因为泥石流失踪了一个人,死伤的牲畜还没有准确统计。
半间房的情况冯喆非常了解,常常是隔着一道山梁,一边暴雨成灾,一边赤地遍野,再加上这几年矿业开采的太厉害,面上产黄金,地下都是窟窿,不知道哪就会塌陷,走在路上就像踩过地雷区,不出事不说,一出就是大事,这也就是焦一恩想离开半间房原因之一。
听着焦一恩的说辞,冯喆知道他心里没底,其实梅山早就有人想将焦一恩给挪个地方,不过自己走和因故调离是不一样的,他是想让冯喆出主意。
焦一恩从来老成持重,轻易不给冯喆打电话诉苦,冯喆想想,先将梁志国的事汇报给了陈为满和居中指挥的苏铭。陈为满已经回到了市里,让梁志国好好修养,再问了吴霄菁坪县的一些情况,对冯喆说让他回来给亓明远做此次坪县抗灾防汛的报告。
冯喆当机立断,让司机把车往梅山半间房开,反正也是顺路,这叫公私兼顾。
很快到了半间房,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目睹眼前的一切,冯喆的心情非常的沉重。被泥石流袭击过的村庄田野真是不忍目睹,因为夏季没过完秋季未到,许多人半夜从家里仓皇的跑出来,穿的几乎都是裤衩,衣不蔽体,更有许多的小孩子全身赤条条的在泥泞田野里嬉闹,大人怎么喊,却总有调皮捣蛋的。
田小蓉和梅山的干部已经在指挥分发衣物和食物,总体来说没什么大乱子。这时候天已大晴,阳光十分的刺眼,气温回升的很厉害,冯喆到了帮着指挥安排,他本来在半间房工作时间长,认识的人也多,田小蓉立即觉得减压了不少。
过了午后,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这时冯喆才口干舌燥的顾得上和焦一恩说话。
焦一恩让人拿了火腿矿泉水和冯喆到了一个土丘下,冯喆刚低头用嘴咬开火腿的包装嚼了一口,就看到地面一个长条形的阴影朝着两人站的地方倒下来,他想都没想,一脚将焦一恩踹开,自己随地一滚,只听的闷闷的“噗通”一声,接着“咻咻”几声,原来是一根电线杆子因为地基松软倒了,幸好连着农用的电线,要不是电线绷着,冯喆和焦一恩恐怕就会凶多吉少。
焦一恩被冯喆踹到地上,从土丘半坡骨碌下去坐了一屁股泥,冯喆倒在一边的水沟里,头碰到了一块石头眼冒金星,登时火辣辣的疼,等大家七手八脚的将他从水沟里拉上来,冯喆全身污泥,分不清眉眼了。
宗善明早就飞奔了过来,见冯喆没事才长吁一口气,但是又看到冯喆头上流着血,就急着喊医生护士,冯喆摆手说没事没事,头却一昏,又坐在地上。
其实冯喆也没什么事,和梁志国一样,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加上早上到现在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刚刚又忙了这么久,太阳出来一照,又累又热,终于扛不住了。
梅山方面有些如临大敌,要他就近住院治疗,冯喆说不妨事,被包扎了要回市里,田小蓉看看说回市里也行,但必须住院观察,这样冯喆就进了武陵市医院。
亓明远是在郭中州和陈为满以及市里诸位领导的陪同下到医院探望冯喆的,冯喆没想到自己和亓思齐的父亲竟然是在这样的场面中见的面。瞅来瞅去的,他觉得这父女两不太相像。
亓明远是国字脸,亓思齐却是瓜子脸,亓明远眼睛细长,似乎有些看不清瞳仁在注视什么,亓思齐却明眸善睐,心里有事从脸上就能看出来。
冯喆要从床上下来,亓明远制止了他,让他好好休息,陈为满不失时机的说像冯喆这样的好干部太少了,亓明远则很郑重的说党和人民的事业都需要这样的好干部。
郭中州的视线一直在关注亓明远,亓明远一说话,他就跟着附和,而冯喆则看到赵观海在陈为满和亓明远夸自己的时候眉头一皱。
赵观海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好好的冯喆去梅山半间房干什么了去了?你负责的是坪县,坪县没事陈为满要你回来汇报,你拐了个弯跑半间房和焦一恩这个老部下商量好了演双簧!玩苦肉计,真关键,多是时候!
梅山有你的事吗?田小蓉在那干嘛呢?真是人不要脸则无敌,见过抢功劳没见过你这样赤裸裸的。看来,儿子赵枫林能落败也不是没原因的,确实是不如冯喆脸皮厚。
从昨天到现在,自己陪着亓明远说了多少小话,付出了多少的努力,这下全被冯喆给抢了风头。
不过赵观海也假设了一下,如果自己今天也能躺在病房里,让亓明远目睹一下,到时候郭中州要是离开了,自己直接接替郭中州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亓明远在冯喆的病房里呆了一会离开,到了外面陈为满接了个电话,这时有一伙人提着大包小包的问冯副市长在哪个病房,看起来像是农民,有工作人员就说冯副市长需要休息,问大家是干什么的,这些人就回答说是半间房的老乡,冯副市长忙里忙外的,为了我们受伤住院,我们来看看他。
赵观海又有些怨气,冯喆到底为了谁住院的!这肯定都是焦一恩和冯喆商量好的给亓明远看!他见亓明远有心想问话,抢先说:“老百姓真是太好了,太淳朴。咱们武陵就是送礼风太浓。”
赵观海说着让工作人员将群众带到冯喆隔壁的一间房,说大家不要打扰冯副市长休息。
亓明远脸色平静,一副倾听下文的样子,郭中州笑笑说:“没观海说的那么严重,老百姓送点土特产,表示一下心意,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嘛。”
赵观海这时回过来亲自按了电梯请亓明远上,嘴里说:“有些地方一些干部借着住院敛财,这很要不得。我们武陵干部都是好样的,深得群众爱戴。”
田小蓉一直跟在主要领导的后面,她非常清楚这十多天冯喆和梁志国在下面有多辛苦,自己有多辛苦,每个下到县里的同志有多辛苦。
而你赵观海都干了些什么?
再说半间房电杆倒了差点砸伤人,冯喆将焦一恩踢开自己受了伤,这是在场的人都亲眼看到的,赵观海凭什么含沙射影的说“有些地方干部借着住院敛财”?
谁没事想赖在医院里?
梁志国还住在坪县医院输液!
田小蓉像是在接应赵观海的话,说:“可以让监察的人查一下他们包里的东西能合计多少钱。”
田小蓉语音很平静,但是话却像刀子,她本来就胖,脸一墩和亓明远一样就有些看不见瞳孔,让人不知道她是喜是怒,盯着赵观海等着他的回答。
郭中州哈哈笑了:“小蓉真会说笑话,老乡们能有多少钱?我看那包里凸突的像是地雷。”
既然郭中州岔开了话题,有人借着就笑说就算是地雷,也是一片心意,冯副市长也要笑纳了。
陈为满这会接完电话过来了,给亓明远汇报了各县最新的防汛抗灾情况,田小蓉对赵观海的质问和这个话题也就不了了之。
冯喆本身就是分管文教卫生工作的,医院对他的护理自然不必说。半间房的乡民都来探视他,市里头头脑脑们、部委办局,再接下是各乡镇的,然后是是企业的头头脑脑们,不分白天黑夜逐一来访,这不用赵观海一些人说,冯喆自己都觉得影响太大,尤其是亓明远还在武陵,于是在医院住了一夜,第二天他就出来了。
亓明远在武陵停留了两天,去了别的市视察工作。汛情已过,总结了一下,武陵还就是半间房这次受灾比较严重,焦一恩是要负领导责任的,不过他也受了伤(被冯喆一踹墩地上扭了腰),功过相抵,没事了。
接下来工作恢复正常,按部就班,大家各司其职,冯喆和宗善明陶晓敏一干人准备上京办文化苑相关事宜。
冯喆问陶晓敏之前到京城是怎么和上面的人接触的,都是谁去了,接触到的具体的人是哪位,这人有什么喜好,咱们这回去需要留心什么,需要规避什么?
冯喆问的很细致,陶晓敏心里佩服,这叫有备无患,冯副市长这么年轻能到这个位置,的确有他人不及之处。
“冯副市长,以前咱们去是走的宣传那边的路子,但人事调整,上面都换了人,需要重新开始了……不过,驻京办的消息,现在文化bu部zhang助理以前在咱们省工作,叫潘源良。”
“潘源良?”
冯喆跟着问了一句,宗善明接话说:“是,冯副,潘源良之前,是朱书记的秘书。”
其实陶晓敏一说潘源良冯喆就知道是谁了,潘源良是朱忠河的秘书,朱忠河从省一把手位置上调离,潘源良也就离开了岭南,不过倒是没想到去了文hua部里。
当时冯喆为了离开供销总社,和赵文去找过朱忠河的女儿朱丹,后来给朱忠河汇报工作,和潘源良有过一面之缘,但是这些都属于秘密,不可能也不能让陶晓敏宗善明这些人知道。
冯喆心里已经粗略有了主意,他让陶晓敏和宗善明各自筹备,自己以头疼为名,先行一步,到省城家里休息,而后大家在省里集合,坐飞机再向首都进发。
冯喆的头上有伤,被包扎着,到家后柴可静见了心疼,非要拉着冯喆再去医院检查,冯喆解释只是皮外之伤,连缝针都没有,你没看伤口小的连头发都没剃开?
柴可静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对别人是小伤,对我就是大事,你起码在家一个礼拜不许出门,然后她自己去买了双氧水医用纱布回来要给冯喆清理伤口。
冯喆解释:“你怎么不换护士服穿呢?我真没事,还不是想你呢假公济私就早回来了。难道武陵医院查不出我有什么问题。脑震荡?这世上除了你,谁还敢欺负我不把我当回事?”
“怎么就我一个?你倒是贵人多忘事,你儿子尿你身上你笑的还很开心。你可得查,你可能真的脑子有了问题呢。”
柴可静知道冯喆要去首都,算算他真的能在家呆几天,心里高兴,嘴上不饶人:“要不谁敢欺负你,你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哪有谁天天欺负人的,你是杯弓蛇影,心里想的太多。”
冯喆听了一本正经的说:“幸好没让你扎针,不然你一针能戳七八次不解恨的。说到欺负,我想起一件事。你怀孕那会,我到楼下小超市买东西,超市老板家的小女孩在哭,有一个男子把她抱起来安慰道:‘告诉叔叔谁欺负你了,叔叔干他去!’小姑娘支支吾吾的答道:‘我妈妈!’刚好被老板娘听到了,老板娘走过来从男子手中接过女孩说:‘乖,不哭了,你爸爸出差了,三天才能回来!’”
柴可静听了笑了起来:“没正形!这哪跟哪?牵强附会,你让那男的快去啊!”
“去不去我哪知道?我不急着给你买东西吃?我头上就粘个创可贴的事你说我脑子有问题,幸好你是临时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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