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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骄妻-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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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昕漾一听就坐不住了,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拨电话,宁邵匡瞅了方子睿一眼,很是不爽地说:“你小子少说一句会死呀?没看到我老婆刚吃饭?”
  “我哪知道。”方子睿也觉得话太多,嘿嘿一笑:“呀,我刚想起来也约了人,你们慢用。”
  说着,他拿起喝过的玻璃杯,起身坐到旁边的桌子上,宁邵匡没好气地瞪着他,气死他了,当初是怎么认识这种二货的。
  顾昕漾拨完电话走回来:“老公,你先吃吧,我想去趟医院。”
  “我陪你。”宁邵匡也知道,这餐饭是吃不成了,看到方子睿,没好气瞪他一眼:“你买单。”
  “喂,凭什么,说好你请的。”
  方子睿叫了几声,看到两人已经扬长而去,悻悻地四下打量几眼,靠,他怎么就正好撞上来做冤大头呢,又是包场又是玩浪费,这顿饭可不便宜。
  顾昕漾还没走出餐厅,看到一个女孩迎面走过来,
  “咦,宝贝,你也来这儿用餐啊。”陶宝贝是yoyo的表妹,婚礼上帮过忙,两人其实不算熟,两世加起来,也没见过几次面。
  “是啊。”陶宝贝笑着打发声招呼:“我约了人。”
  今天的餐厅只一桌客人,但顾昕漾忙着去医院,也没多想,和她寒喧了几句就走了。
  *
  顾昕漾赶到医院时,外面已经围满了人,医院临时调了不少保安在那儿维持秩序,手术室外的楼层都不允许人进入。
  她报了自己的身份后走了进去,手术室外,看到聂琛身边的工作人员都焦急地守在那儿。
  “什么情况?”
  她走过去,小玉见到她,仿佛见到救星般,一下子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顾总,你总算来了。”
  之前在电话里,顾昕漾已经知道聂琛是在拍一场撞车的戏时发生意外受的伤,据说伤得不轻。
  “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都进去几个小时了。”小玉着急地捏紧了她的胳膊:“顾总,我好怕,琛哥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的,别自己吓自己。”
  虽然这样说,顾昕漾的心也悬起来,她前世就是车祸死的,那一幕至今还总在噩梦里出现,车祸这种事,真的不好说。
  “不是有替身吗?”她有几分埋怨地问:“这种戏怎么让他亲自上了。”
  “琛哥自己坚持要上的,早知道我应该拦着他的。”小玉的模样也很是懊悔,顾昕漾见她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
  *
  陶宝贝走进餐厅,意外地发现偌大的餐厅只有一桌客人,他安静地坐着,逆着光影,蜡烛的灯光若隐若现的打在他身周,潺潺的轻音乐下,身影忽明忽暗,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她抿抿唇,慢慢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咦,怎么只有你一桌客人?”
  方子睿闻声朝她抬起脸来,随意地一笑,吐出两个字:“包场。”
  “包场?”陶宝贝拉开椅子坐下,佯装打趣地问:“为了我呀?”
  方子睿笑笑,也没解释,反正结果就是这样了。
  “宝贝,你找我有什么事?”
  自从那晚婚礼见过面后,两人在微信上聊过几次,算是认识了,然后前几天陶宝贝说有急事,要约他见个面,方子睿就约了她今天来这儿。
  陶宝贝瞅着他,烛光中表情有些模糊,只觉得眼睛特别亮。
  “我爸让我相亲。”
  相亲?
  方子睿挑挑眉:“所以呢?”
  “所以,我想让你替我参谋参谋。”陶宝贝仿佛老朋友般地说:“你说过,我想结婚的话可以找你的。”
  虽然两人的关系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到底是相识一场,方子睿笑了笑说:“可以啊,他人呢?”
  说曹操曹操到,他话音未落,陶宝贝的手机响起来,她接通,对着手机说了几句,然后说:“来了。”
  方子睿的八卦心上来了,扭头瞅着门口,只听一阵悠扬的高跟鞋声由远而近,烛光中,一道很是令人喷血的曼妙身影摇曳着朝他们走来。
  方子睿的眼睛有点发直,看到一个穿着性感包裙的尤物慢慢出现到两人面前。
  女人的长相虽然普通,但那身材简直好到爆,只要是个男人,估计就盯着她的身材去了,所以长得怎么样反倒不重要。
  但是令方子睿直眼睛的是陶宝贝不是说相亲吗,怎么来了个女人?
  “介绍一下,这是尤莉,我女友,莉莉,这是卑鄙。”陶宝贝一本正经地替两人介绍。
  “宝贝儿,你不是约了我吗,怎么还有个男人?”
  尤莉声音也是嗲嗲的,让人骨头都酥了,她瞅着陶宝贝,仿佛很不高兴地嘟起红唇,于是陶宝贝站起身,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安抚地拍着她,尤莉不依不挠地凑过脸去,亲了亲她的唇。
  辣眼睛!
  方子睿瞅着她们,觉得脑子都不好使了。
  所以说,这个陶宝贝其实是个女同?
  尤莉坐了一会就去了洗手间,瞅着她一步三摇地离开,陶宝贝问:“我女人怎么样?”
  “你女人?”方子睿上下打量她几眼,邪恶地一笑:“你确定能满足得了她?”
  陶宝贝一听,表情露出几分沮丧。
  “所以我才找你帮我,我很小就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女人,你懂的,我从没和男人交往过,一点这方面的经验都没有。”
  方子睿还是很幸灾乐祸。
  “你家老爸能答应?”
  如果眼前是他女儿,他肯定会打断她的腿。
  “我会想办法和他说,现在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了,每天都逼着我相亲,我想先找个男人随便应付一下,慢慢再想办法。”陶宝贝热切地瞅着他:“我认识的男人只有你了,你会帮我这个忙的哦?”
  “当然了。”方子睿好哥们地瞅着她:“我俩谁跟谁啊。”
  *
  医院。
  在手术室外又焦急地等了半个多小时,手术中的红灯终于灭了,聂琛一动不动地被推了出来,头上缠着纱布,鼻子上插着呼吸管,看上去很严重似的。
  医生说他身上多处骨折,如果再重一点就救不回来了,让人把他送进ICU病房,咛嘱不要打扰就走了。
  聂琛麻醉劲未过,顾昕漾在ICU病房外看了一会,见他一直没醒,咛嘱了看护几句,和宁邵匡一起走了出来。
  时间也不早了,从B市到A城,舟车劳顿,除了累,看见聂琛伤成那样,顾昕漾心情也不太好。
  “老婆,饿不饿?”宁邵匡开着车,朝她转过脸来,“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吃了。”饿到一定时候倒也没感觉了,顾昕漾说:“早点回去吧。”
  宁邵匡没再说什么,拉开车速,风驰电掣地往回走。
  途中,顾昕漾又接了好几个电话,现在倒是有人跟她来电话说聂琛的事情了,片商广告商节目组陆续收到消息,打电话来问她聂琛的近况,电话声一个接一个,就没消停过。
  两人回了自己的新房,宁邵匡按开密码锁,顾昕漾还在说电话,等她说完,瞧见宁邵匡倚在门侧,双手插在兜里,薄唇微抿,俊脸上倒是瞧不出什么表情。
  “怎么不进去?”顾昕漾收了手机,过去扯住宁邵匡的胳膊。
  “宁太太,从医院到这儿,你一直在谈别的男人,老公会吃醋的。”宁邵匡黑眸瞅着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宁太太。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称呼她,很正式,很温馨,也很甜蜜。
  顾昕漾的心动了一下,走过去,捧起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醋坛子。”
  她牵着宁邵匡的手进了客厅,关上门,顾昕漾停了下来。
  “对了,你饿了吧?”顾昕漾有些自责,刚才在餐厅里,他也只吃了一点就陪她去医院了,这么久,肯定也饿了:“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宁邵匡的唇角勾起来,“我陪你。”
  两人轻手轻脚走到厨房,开了灯,冰箱里现成的东西有不少,却没有找到剩饭,宁邵匡开了炉火说:“下面吧,我来烧水。”
  顾昕漾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穿着西服,气宇轩昂地站在炉子面前,忍不住笑起来:“对不起,大餐没吃成,却让你回来替我下面。”
  “老婆,你要是内疚的话,就替把衣服脱了。”宁邵匡转过脸,促狭地朝她伸出胳膊。
  顾昕漾一笑,走过去,扯着他的袖子,将外套脱下来。
  抱着外套,看到他穿着件黑色衬衫站在那儿,掀开锅盖,水蒸气弥漫到他脸上,认真的样子,特别的帅气。
  顾昕漾唇角的笑,就让么越扬越大。
  宁邵匡将面条下进沸水里,用筷子搅动着,顾昕漾站在一侧,听到他在那里小声嘀咕:“该好了吧?都软了。”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她忍住笑,还以为这货有多能干,原来也是半瓢水。
  “宁太太,永远不要问自己男人行不行。”宁邵匡又在锅里试探了一会,扭头脸,暧昧地朝她一笑:“好了,替我拿两个碗来。”
  顾昕漾赶紧从橱柜里翻出两个汤碗递过去。
  “老公,我还不知道你会下面。”看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她感动地说。
  宁邵匡将冰箱里找出来的剩菜搁到面条里,扬眉朝她一笑:“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比如说呢?”顾昕漾故意压低了嗓音问:“是不是偷偷学了广场舞,准备给我个惊喜?”
  “……”
  宁邵匡屈起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赶紧吃,吃完就知道了。”
  顾昕漾拈起几根面条送到嘴里,汤汁里拌了剩菜,味道比想像中好很多,但是面条好像有些煮过头了,口感有点软,大概是真饿了,她觉得很香。
  “怎么样?”宁邵匡期待地瞅着她,眼神估计和她以前献宝的时候是一样的。
  “好吃。”顾昕漾点着头,也不顾烫,大口的吃着:“老公,你真棒。”
  宁邵匡笑起来,暧昧着嗓音说:“其实你老公棒的地方多着呢,赶紧吃,一会告诉你。”
  “不要脸。”顾昕漾啐他一口。
  吃完面条,两人又轻手轻脚走出主楼,手牵着手走了几步,顾昕漾突然想起那捧玫瑰花,刚才走的匆忙,好像忘了拿。
  “哎呀!”她停下来,扭头望着身边男人:“花,我忘记了。”
  “媳妇儿,你总算是想起来了?”宁邵匡的嗓音听上去很是幽怨。
  顾昕漾瞥他一眼,搂住他的胳膊,将小脸歪进他怀里撒娇:“亲爱的,对不起。”
  一声亲爱的,某男的嘴勾起来,虽然有点不爽,他其实也没跟她计较,否则就不会陪她去医院忙前忙后的。
  “觉得对不起,就想想怎么弥补我。”宁邵匡瞅着她的眼神有些露骨。
  顾昕漾抿抿唇。
  两人回了卧室,一关上门,顾昕漾就殷勤地走进浴室:“老公,我帮你放洗澡水。”
  宁邵匡跟过来,倚在门边,心情很好地瞅着她。
  然而洗澡水才放了一点,电话铃声又响起来,顾昕漾直起身,在宁邵匡黑暗的眼神下走出浴室,找到自己的手机,关了机。
  “洗澡水放好了。”她瞅着某男,眨了眨眼。
  宁邵匡不动声色地走过去,一把勾起了她的腰,在她的轻笑声中,低头吻住她的唇:“一起洗。”
  *
  病房里,唐果走进去时,小玉正在那儿束手无策。
  “唐果姐,你不用带东西来了,琛哥不想吃,你看,早上的稀粥还有骨头汤都放在这儿没动呢。”小玉看到她,很是心疼地说:“从昨晚到现在,大半天了,这是不是正常的啊?”
  唐果走到病床前,看到聂琛闭着眼睛在那儿睡着,压低嗓音说:“他还没醒吗?”
  “早晨醒了一会,后来又睡了。”小玉瞅着聂琛身上的伤,眼眶红了:“看琛哥这样,我心底好难受。”
  “小玉,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替你守会儿。”
  “也好,我去找琛哥的主治医生聊聊。”
  唐果在床侧的椅子上坐下来,聂琛一直躺着没动,漂亮的脸蛋歪在枕侧,下颌长出些青青的胡渣,神情有些憔悴,虚弱的样子别人一番令人心疼的魅力,望着他,唐果的眸光动了动,朝他凑近了些,贴着他的耳角,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聂琛……”
  她用的是顾昕漾的嗓音,轻轻的,凑在他脸侧,仿佛怕吵醒他。
  叫了大概四五声的样子,聂琛的长睫动了动,然后朝她睁开眼,混沌的瞳色从茫然变得清晰,唐果盯着他,看到他眼底的欣喜慢慢变得平静。
  “是你啊。”虽然他的嗓音毫无平仄,唐果还是听出点不一样的失落。
  “醒了?”唐果恢复自己的嗓音,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还好。”
  “喝点汤吧。”唐果掀开保温筒的盖子:“温度正好,我扶你起来坐一下。”
  “不喝。”聂琛眼睛一闭,在床侧翻了个身,虚弱的嗓音传过来:“你回去吧。”
  唐果的手僵在那儿,瞅着他毫无温度的背影,咬住了唇。
  *
  顾昕漾走进病房时,聂琛正在发脾气,看护讷讷地站在一旁,估计是被他吓呆了。
  “怎么了?”她看着小玉,朝聂琛的背影努努嘴:“什么情况?”
  “顾总。”小玉瘪着嘴,压低声音说:“琛哥醒来后下肢就没有知觉,医生说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好,他担心瘫痪,心情一直不好。”
  这么严重?
  顾昕漾眸光跳了跳,瞅着聂琛人高马大的身影,心底也不知什么滋味。
  琛哥发过脾气,扯起被子盖住脸,顾昕漾走过去,在被子上拍了拍。
  “我不吃,说了别来烦我。”聂琛的嗓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过来。
  顾昕漾没吭声,直接一把掀了被子,聂琛暴燥地吼起来:“干什么?”
  顾昕漾也没说完,就那么抓着被子瞅着他,聂琛看清是她,目光滞了片刻,扭开脸说,“你来做什么?”
  “给我吧。”顾昕漾从看护手中接过小碗,绕到他身边坐下来,吩咐看护说:“把他扶起来。”
  看护哦了一声,走到病床边,低头摇高病床。
  聂琛的脸慢慢从床头扬起来,瞅着顾昕漾,脸色很是难看。
  “张嘴。”顾昕漾把汤匙递到他嘴边,面无表情地瞅着他。
  聂琛回望她,没有张口,顾昕漾的手也没有缩回去,僵持了片刻,聂琛叹了口气,嘶哑着嗓音低低说道:“你知道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
  “那你应该赶紧好起来。”
  “可以吗?”聂琛一笑,那笑容惨淡得很,眼睛瞅着顾昕漾,又僵持了片刻,终于张开嘴。
  这个女人终究是不同的,他知道,自己赢不了她。
  他吃得不多,大概几口就住了嘴,但是旁边看着的人,已经很激动了,好歹他肯吃了。
  顾昕漾扯了张纸巾递到他手中:“你手还能动吧?”
  “也只有你敢这样刺激我。”聂琛接在手中,瞅着她的眼神有几分无奈。
  “还有这么多,你自己吃。”顾昕漾将碗递过去:“你好不好意思?又不是伤得不能动了,还让人喂?”
  看见聂琛呆着没动,她索性扯过他的手,将碗塞进他掌中,冷着脸坐在旁边说:“你吃完我再走。”
  聂琛怔怔地瞅着她,看着她冰冷冷的神情,心底没来由地那么一暖。
  至少,她还是关心他的,不是吗?
  “我要是一直不吃完呢?”
  “你是不想再让我来了吧?”顾昕漾冷冷瞅着他:“少废话,你知道你躺一天,我要损失多少吗?你敢赖在床上试试。”
  聂琛没吭声了,低下脸,默默地吃着手里的东西,直到一小碗汤见了底才把碗递到顾昕漾面前。
  “这样可以了?”
  “这才乖。”顾昕漾满意地接过碗,嘴角终于勾出一丝笑:“晚上也要这么听话。”
  看着她的身影走出病床,聂琛的视线还是没法收回来。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如此特别呢?
  总令他的心,不可遏止地为她牵动。
  *
  为了怕人打扰,聂琛住的也是特护病房,顾昕漾从他的病房出来,准备走去坐电梯的时候,意外地看到宁立实夫妇也从走廊的另一边走出来。
  “爸,妈。”她停下脚步,看着两人问:“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小岩刚做完手术,”庄明月替她回答:“我们刚从他那儿出来。”
  覃岩做手术?
  正好选在他们不在的这几天?
  顾昕漾问:“什么手术啊?”
  “还不是他脑子里那个东西。”庄明月有几分欣慰地说:“手术很成功,他脑子里那个东西也化验过了,是良性,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呵,还真是万幸呢。
  顾昕漾不动声色地问:“他在哪间病房,我也去看看。”
  病房里,覃岩眼睛蒙着纱布躺在床上,一个看护安静地在他身边坐着,见到顾昕漾,笑着问道:“你是来探视的吧?”
  “是的。”顾昕漾笑笑:“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对他说。”
  覃岩闻声从床头朝她转过脸来,唇角勾起来。
  “顾昕漾?”
  “你眼睛怎么回事?”顾昕漾瞅着他脸上的纱布。
  “血块清除了就好了。”覃岩从床头坐起身,瞅着她的方向说:“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你。”顾昕漾淡淡讽刺:“幸好手术成功,否则这次回来,就见不到你了。”
  “见不到我你会难过吗?”覃岩瞅着她的方向,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地问:“昕漾,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这个问题,等你死了我再告诉你。”顾昕漾瞅着他脸上的纱布,慢慢走过去,嘲讽地说:“现在,我没法回答。”
  她立到病床前,手一抬,扯住了覃岩脸上的纱布,下一秒,就准备将纱布解下来。
  她真的是好奇,纱布后的覃岩会是什么模样。
  然而手指还没用力,覃岩也抬起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脸,准确无误地转向顾昕漾,隔着纱布,嘴角勾起来。
  “昕漾,你想做什么?”
  ------题外话------
  谢谢小花花的票票,么么哒,今天又是周末了,出来玩吧。


  ☆、072 我们就是喜欢说点悄悄话

  病房里,顾昕漾居高临下地瞅着覃岩,唇角的弧度很冷。
  “我只想看看你的眼睛。”
  “呵,原来你还是那么关心我啊。”覃岩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包住了她的小手。
  顾昕漾的手掌和她的人一样娇小玲珑,握在手心里,小小的一团,很是柔软。
  让人忍不住就想圈进掌心,小心地呵护。
  握住她的那一刻,覃岩才突然发觉,他似乎已经忘记当初握住陆可心的手掌是什么感觉,因为当时的他,心底只有仇恨和厌恶,怎么可能会去体味其他的感受。
  可是现在,他承认,手感确实不错。
  眼睛被蒙住,所以身体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锐,覃岩闻到顾昕漾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脑子里很自然地勾勒出她那玲珑的身段,还有精致迷人的脸蛋。
  不得不说,和可心的感觉完全不同。
  难道是禁欲太久吗?覃岩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了滑,突然地觉得有点,悸动。
  “是啊,名义上,我好歹也是你的小舅妈,亲戚一场,就算做个样子,你说能不关心一下吗?”
  顾昕漾狠狠抽出自己的手,立在他身侧,嘲讽地说。
  覃岩又是一笑:“小舅妈,你如此关心外甥,小舅舅他知道吗?”
  “这点小事,他知不知道很重要?”顾昕漾针锋相对地冷笑。
  覃岩瞅着她,虽然纱布蒙住了大半张脸,神情还是令顾昕漾移开了视线。
  曾经那么令她迷恋的那张脸,现在看到,只有满满的厌恶。
  心境果然很重要。
  “可心,你还没告诉他你是谁吗?或者说,你根本不敢让他知道?”他压低嗓音,低低地问。
  “覃岩,你的脑子真的治好了?”顾昕漾嘲讽地瞅着他:“还是你请的医生,不行?”
  覃岩听出她话音里的讽刺,可是又如何,他只需要骗过宁立实就行,他要在宁家站稳脚跟。然后拿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所以他需要宁立实的信任。
  “可心,你还不承认在乎我?”他的嘴唇倏地一扯,低低地说:“你否认不了的,我早知道你忘不了我,你越是这样对我,就说明你心底还有我。”
  顾昕漾真是想笑了,这个男人的自我感觉怎么就那么好。
  “是啊,我还真怕你脑癌不治,一命呜呼。”顾昕漾站起身,冷冷瞅着他:“覃岩,好好休息,我等着你痊愈的那一天。”
  然后,好好玩。
  以前的事,覃岩也可以说是受害者,他在无意中害死自己的双亲,也算他自己的报应,顾昕漾可以大度地不去计较,但他要继续作死,顾昕漾也不会手软。
  *
  顾昕漾刚坐进车里,接到夏雪的电话。
  “听说你度完蜜月回来了?”夏雪在手机对面问:“玩得怎么样?”
  “还行。”顾昕漾笑:“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想体验你以后亲自去试。”
  夏雪也没再问,笑了笑说:“既然你回来了,应该赶得上参加我这部剧的杀青宴吧,就在后天,帝都。”
  “没问题,我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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