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剑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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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上过课的何邦维看着自己需要带的书，颇感新鲜。

　　　　但很快，就不是这样了。

　　　　他要上的课程是人力资源管理。

　　　　异界来客第一次在大学里上的课很快就让他进入了状态。

　　　　他快睡着了。

　　　　……

　　　　也不知是他全然没有兴趣还是讲台上的老师功力太过深厚，反正他盯着盯着就感觉到困意袭来。

　　　　强行振奋了下精神，何邦维捅捅身边的室友李韵声。

　　　　李韵声倒听的津津有味，有点不满的小声道：“干啥？”

　　　　何邦维想了想，决定找个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啥挣钱容易？”

　　　　“回头给你找本刑法，容易挣钱的方法上面大都都有。”李韵声眨眨眼。

　　　　“我认真的！”何邦维感觉自己身为一名高手的自尊心都要没了。

　　　　“挣钱这种事情嘛，得找个靠谱的人问，怎么了，是缺钱花了啊？”李韵声看了看周围的同学，琢磨道：“还是问王伟吧。等这节课结束把他从前排拽过来啊。”

　　　　何邦维只好继续忍受课程的煎熬。人力资源云云，难道等我回去后可以去试试合理利用、调配人才称王称霸？

　　　　昏昏欲睡中到了下课，李韵声上前把王伟给拽了回来。王伟从大一刚入学开始就是坐在前面认真听讲，相比较老大的沉迷游戏，老三的执着户外，老末的时听时不听，他的模板始终是品学兼优。上学期，他还得了奖学金。

　　　　“维哥现在对什么赚钱比较感兴趣，这节课你给他普及普及呗，王伟。”王伟因为在宿舍排行第二，叫伟哥又和某一款特殊产品是同音，所以他一直要求宿舍的人直接叫他的名字。

　　　　“成啊，我去把书拿过来。”好学生王伟噌噌的跑到第一排优等生专座，把课本拿了回来。

　　　　没有了老师的授课轰炸，何邦维精神起来，准备听听王伟的高见。李韵声认真听课的状态被打断，也无聊的趴在旁边桌子上听着。

　　　　“创业我们先不谈，只说工作。一般考虑赚钱的工作，金融类最赚钱。在经过08年的金融危机后，这两年行情回升，还是最挣钱的工作。其次是银行、律所、会记所，国内这个方面都是外企的工资最高。”王伟暂停了几秒，回想了一下。

　　　　“银行稳定且业余时间富裕、但工资涨的慢；律所要出路一定要考司法；会计事务所也是要考注册会计师。后两者都比较累，但相对而言提升的快。能进到大所里，工作几年薪金也长的很快。”果然是好学生，王伟显然仔细思考过这些东西。

　　　　何邦维听的有点迷茫，工作赚钱，得工作多少年才能凝聚到足够回家的资源。

　　　　他很严肃的发问了：“来钱快，来钱多的工作有吗？”

　　　　这时已经上课了，王伟盯着老师脑内放空，认真的想了想何邦维提出的问题，然后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有这样的工作。刚才说的都是从我们这个万金油专业出发。工科的工作好像也没有。”

　　　　“我都说了嘛，刑法里有。”李韵声也没听课，懒洋洋的接腔。

　　　　难道我注定要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堂堂未来剑神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冲着试验刑法来的吗？何邦维抚额；颇有些无奈。

　　　　“对了，上次不说了，你自己创作的那首吉他曲不错，可以试着卖钱。”王伟突然想起了何邦维的那首《诸神之上》。他虽然不懂这些曲子创作之类的，但仅作为观众听者来说，他是深深感觉到了这首吉他曲的魅力。

　　　　“想赚钱快又多，只能是自己掌握了独特的资源了，我想了想，大概只能从你的曲子入手了。”王伟皱眉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是我们要知道这首曲子到底好不好。”

　　　　“对啊，我的曲子。”未来剑神没有丝毫脸红的说道。

　　　　“让我好好想想。”王伟随手撕了一页稿纸，在上面开始写写画画。

　　　　何邦维盯着他在纸上不断写动的笔迹，听着老师又继续开始的轰炸，困意又渐渐袭来。

　　　　目前来看，立志未来成为剑神的何邦维是学不好工商管理这个专业了。可惜，即使这个世界开设有剑客专业，深陷诅咒的他一时半会也无法深造。

　　　　何邦维突然有些惆怅，讲台上的老师呱啦呱啦的说着天书，自己坐在这里是不是在浪费时间，这个样子何时才能回到故乡，见到把自己养大的师傅。

　　　　“得先运营啊，单纯卖曲子不容易卖出价格。”王伟埋头笔划了一番开口。

　　　　“我们没有什么成本，只能从自媒体开始入手了。”凝神继续思考了一会，王伟对着何邦维正式的说道：“博客已经有些落伍了，去年开始的薇博我觉得潜力太大。”

　　　　何邦维被打断惆怅，深吸一口气，自己怎么能动摇呢，先从眼前一步开始，不做先丧怎么可能达到目标？

　　　　“薇博？”何邦维有点疑问，他记忆里也没有这个东西。

　　　　“嗯，去年辛浪开的。我关注试用了下，发现现在数据量用户数都增长的很快，自媒体的潜力很大很大。”王伟严肃的用双手比划了一个圈，以示到底有多大。

　　　　“王伟！你干嘛呢！”台上的老师突然停止讲课，冲着后面的王伟说道。他显然是看到王伟刚才用双手比划圆圈了。

　　　　“呃……”

　　　　李韵声在旁边轻声嘲笑：“一个西瓜圆又圆，劈它一刀成两半，你一半来他一半，给你你不要，给他他不收，那就不给，把两人撵走，他们不走你走。“顺口溜倒是被他说的无比顺畅自然。

　　　　老师也没深究，就是提醒了他一声，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讲课之中。

　　　　“嘿，王老师就是好啊。”李韵声趴在桌上说了声“从来不疾言厉色，真好。”这会他想起自己之前交上去的检查了，满满都是对辅导员的怨念。

　　　　“利用短频快的自媒体来运作这首曲子，我觉得很有搞头。”王伟神色有点兴奋继续低声说道，何邦维认真的听他说。两人都没搭理李韵声。

　　　　李韵声自讨个没趣，掏出手机开始骚扰自己的预备役女友钟锦婷。

　　　　听了会王伟的意见，何邦维经过深刻的思考，发现自己还是不太懂，真是隔行如隔山。

　　　　“嗯，我觉得还是用刑法里的东西赚钱比较方便。“面对王伟炯炯有神的目光，他一副思考有成的样子。

　　　　“靠，我来试着运作吧！回头你弹曲子，我录下来找专业人士听听看再继续下一步。”王伟笑骂一声，眉眼之间全是兴奋，浑不知何邦维说的刑法赚钱也真是经过思考的。前阵子他还谋划抢银行呢。

　　　　教室里回响着王老师讲课的声音，气氛无聊而又静谧。离何邦维他们稍微有些远的距离，柯海华时不时的斜眼看过来。

　　　　看到他们几人窃窃私语的热闹，柯海华不禁心中暗恨，自己挨了一顿揍，李韵声居然只交份检查就没事，何邦维更是压根不当回事，简直太可恶了，婶可忍叔叔不可忍！不能等到十一前了，直接找人教训他一顿。

　　　　要不要断他一条胳膊呢，这样他十一就无法上场了，恨意满满的柯海华思量。

　　　　点开手机，他找到自己一个表哥的号码，琢磨着应该怎么说。他这个表哥混在社会里，认识的人比较多，应该能给李韵声和何邦维一个深刻的教训，到时候让他们见面绕着走。

　　　　“表哥，我在学校吃了点亏，你看可能找点人帮我找回场子？是我一个班上的两个人。我挨了一顿揍。”柯海华满怀期待的把短信发出去了。

　　　　没一会，他的表哥就回信息了“你受伤了吗？”

　　　　“我没事，就是脸有点肿。从小到大我还没吃过这种亏，哥，你得帮我。这两个人都揍一顿，其中一个最好折条胳膊。”

　　　　“好。”表哥只回了一个字，柯海华心里却喜笑颜开，他了解自己的表哥，这事是成了。

　　　　说起来，那天教室里是李韵声揍了他一顿，然后被何邦维拉开的，如今他反而更恨何邦维。许是何邦维和他都会弹吉他又一直无视他落了他的面子。

　　　　人心的揣测思量当真奇妙。

　　　　王伟还在与何邦维叙述自己的运作想法，何邦维心里不感兴趣强撑精神的在听。

　　　　“嗡嗡嗡嗡嗡。”

　　　　何邦维桌子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第十三章　妙不妙的妙

　　　　手机来短信了，何邦维的手机信息很少，有时远在燕京的妹妹会发短信来说说自己新生军训的事情，其他几乎没有。

　　　　点开一看，发来短信的名字是“妙不妙”，显然这是朋友之间的打趣称呼。

　　　　何邦维信手点开，记起这正是学生会的，让他十一参加汇演的王言妙。她是校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有次在校区湖边听到何邦维跑去弹吉他的声音，觉得不错，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不错的朋友。

　　　　短信里正是询问何邦维什么时候去参加组合的排练，为汇演做准备。

　　　　旁边的王伟在想着运作曲子的事情，一搭眼也看到了手机短信的内容。

　　　　“你去那边乐器房排练，正好咱顺便把你的曲子给录下来，看看效果如果不错，省的去找录音室了。”王伟已经进入角色，开始为运作的事情想法省钱了。

　　　　何邦维无所谓的答应了，短信回复王言妙下午就能去排练。

　　　　“哎，咱下午有课啊。”王伟纳闷道。

　　　　“嗯，不上了。”经过两节课的无聊时光，何邦维迅速学会了大学里必不可少的一项技能－－－逃课。

　　　　王伟翻了个白眼，但基于第一次亲自进行商业运作的兴奋，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接着在那喃喃自语，筹划运作的事情，突然听到何邦维问了一声：“中午吃什么？”

　　　　王伟瞪他：“我在这辛辛苦苦的帮你想法子，你就想着吃吃吃。”

　　　　“嗯啊，我不懂，你懂。有什么要我做的你说，我就做。”何邦维一脸理直气壮。

　　　　微胖界人士王伟愤怒的抖了抖二两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了！

　　　　何邦维心里默笑了下，发觉这个胖子还是挺可爱的。然后，他就瘫坐在座位上，一会左边看看王伟对草稿皱眉，一会右边看看李韵声对手机傻笑，数着点等待下课。

　　　　好容易熬到下课，宿舍几个人在何邦维强烈的吃饭**下，先吃了饭再回去。

　　　　待到下午两点钟，何邦维就带着王伟向王言妙所说的校园录音室走去。

　　　　这时候的太阳，还有点热腾，校园路上也没几个人，一直窜行在新区的大一新生大概也是没劲出来活动。

　　　　王伟并排与何邦维走着，时不时的擦着头上的汗，微胖界人士属于比较怕热的群体。

　　　　“维子，这王言妙的名字好奇怪啊，有啥含义不？”眼看快到地点了，王伟又擦了一把汗发问。

　　　　沉吟两秒，何邦维淡淡的说道：“据说是他爸口头语就是‘妙啊妙’，然后就给女儿起名叫言妙了。”

　　　　“啊？！”王伟目瞪口呆，这也太随意了吧。

　　　　找到录音室门口，何邦维看门只是半掩，就推开了门。

　　　　校园录音室的空间还挺大，有钢琴、架子鼓、吉他贝斯各种乐器和录音用的专业设备。现在里面已经有了三个人，两个男生凑在一起在说话，另一个女生站在窗户旁边眺望远处，正是王言妙。

　　　　听到推门声，她回头一看，露出笑容。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映照在王言妙的笑容上，倍感爽朗。她的眼睛不显得多大，露出自信温柔的气质却能反衬许多姑娘的大眼睛仅仅是装饰；五官也没有多精致，但额头上的些许青丝随风乱动，让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这是个第一眼不惊艳却能愈发耐看的女孩。

　　　　从阳光中走过来，王言妙伸手轻砸了下何邦维的肩膀，扭头对室内的两个人介绍说：“这就是我叫来的主音吉他何邦维，也是我的好朋友。”

　　　　接着她又说：“贝斯手方安拿，鼓手陈世远。”这是向何邦维介绍。

　　　　鼓手陈世远冲他一笑，说道：“你好，以后好好合作。”

　　　　贝斯手方安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点点头没说话，随即低头继续弄自己的贝斯。

　　　　王言妙让开位置，示意他进来，又看了一眼后面的王伟，没开口，眼睛却放佛会说话。

　　　　“我室友王伟。”何邦维简单一句，往里面走了走，看了看室内的设备。

　　　　王伟打了个招呼，也没多说，观察了下往鼓手陈世远那里去套近乎了。

　　　　王言妙似乎很喜欢在阳光下，她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对何邦维轻轻说：“还有一个伴奏吉他兼主唱赵珐图，等会到。”

　　　　然后，王言妙侧过身子正对着何邦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的说：“最近交女朋友了？也没和我联系过。”

　　　　何邦维一愣，记忆里没有和这位有不一般的关系啊。

　　　　王言妙往前一步，脸上还是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伸手把何邦维的袖子整了下：“一个假期过的把你姐忘了？”

　　　　看来记忆残缺了，只记得是朋友，不记得认了姐弟关系啊，何邦维被她这整理袖子的动作小小吓了一跳，心里暗昏。异位面信息普及远逊于这个世界，而他接触到的女人也少，只顾追寻剑道，偶有情丝也是拔剑便斩，在应对女人这方面着实不是熟手。

　　　　何邦维轻咳一声：“假期有事。”

　　　　瞥了他一眼，王言妙微微仰头，声音有点低：“和男朋友吵架了，最近心情不佳。等下午你们排练好，出去喝点。”

　　　　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这一句男朋友云云，何邦维心里松了一口气，暗忖道：“喝点？还没尝过这世界的酒水味道如何，可以尝试。”

　　　　何邦维做了一个事后看来相当奇妙的决定。

　　　　录音室的几个人就在午后的这段闲暇时间里各干各的，贝斯手思考自己的音乐，王伟略献殷勤的和鼓手套近乎。何邦维就在阳光下听王言妙有点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男朋友的事情。

　　　　“他始终太有棱角，不是说我不让他有原则，但有些事情可以更圆润些。”

　　　　“他在燕京，忙啊忙，我都理解，他想更进一步嘛，但总是我打电话给他，总是我去关心他开心不开心，什么时候我的开心烦躁他能来问问。”

　　　　“他上次说他有出国的想法，我沉默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委屈。”

　　　　王言妙突然一瞪眼，问道：“难道我是没人要啊，非得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作为一个倾听者的何邦维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说道：“一剑斩开。”这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了。

　　　　“妙啊妙，慧剑斩情丝。”王言妙粗声粗气的学了一句大概是她爸爸的语气，轻叹了一声：“也许正是他不能做我的诗，我不能做他的梦。“

　　　　一时，几许愁绪涌上心头，王言妙与何邦维都没有说话。

　　　　过了会，还是王言妙振奋了下精神，嘴角又涌出了笑容像是暂时抛开了恼人的愁绪：“这赵珐图怎么还不来。诶，我给你讲个笑话听吧。“

　　　　也没管何邦维愿不愿意听，王言妙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你知道嫦娥为什么善变吗？“

　　　　何邦维看着她期许的目光，略感头疼，只好装着思考了的样子，老老实实回答道：“不知道。“

　　　　“因为她叫嫦娥啊，chang’e－change。“王言妙自己说完后哈哈大笑。

　　　　何邦维迷惑的默默看向窗外。

　　　　录音室里回荡王言妙肆无忌惮的笑声。

　　　　“小看你了，笑点这么高？我再说一个！“笑完的王言妙发现冷场，又生一计。

　　　　“街边，有一对情侣在吵架。女孩对男孩说，我们分手吧。男孩沉默半天，开口问道，我能再说最后一句话吗？女孩回答，说吧，婆婆妈妈的。“王言妙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起来，然后断断续续的讲完整个笑话。

　　　　“男孩说：‘我会编程……’

　　　　‘会编程有个屁用啊，现在到处都是会编程的人！’

　　　　男孩涨红了脸，接着说道：‘我会编程……我会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笑的不能自已的王言妙看到何邦维还是一脸的不明觉厉，深感无趣。

　　　　何邦维则是看着这个自己感觉比较温柔的女孩像个疯子一样的笑来笑去。

　　　　两人相顾无言，笑点低和笑点高的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

　　　　录音室里的贝斯手和鼓手则是习以为常的样子，王伟满脸惊诧暗叹两人一个面瘫，一个神经，开始为自己运作曲子的事情莫名担忧。

　　　　王言妙闹够了，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笑时弄乱的头发，然后掏出电话，说：“我给赵珐图打个电话啊，这都快三点了，怎么还不过来。“

　　　　闻言，贝斯手方安拿慢慢撇过头，看了眼何邦维没有说话。

　　　　挂掉电话的王言妙说道：“他在路上，就要到了。你们要不要先热热手。“

　　　　贝斯手方安拿随手拿起贝斯，来了段即兴，节奏感很好，引得旁边的王伟连声赞叹。

　　　　方安拿心里微微有点小得意，目视何邦维示意他也来一段。

　　　　何邦维瞅了瞅，从旁边拿起一把吉他，刚要弹一曲，突然门被推开了。

　　　　快步走进录音室的是一个留有小辫、肤色略黑的青年，他身上挂把吉他，吉他上签着一眼看不懂的名字。

　　　　王言妙刚要说话，这人就开口了：“我是赵珐图，也是你学长“，他略一打量就对着拿起吉他的何邦维说道。

　　　　“你先弹一段，让我看看能不能胜任。“赵珐图表情有点冷冽，用带着审视的语气说道。

　第十四章　微醺人未醉

　　　　何邦维拿起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吉他，随手弹起一段今天下午预备排练的《光辉岁月》。

　　　　赵珐图走进录音室拉了个椅子坐下侧耳倾听。

　　　　何邦维在门口弹着吉他曲，众人站在旁边，赵珐图居中而坐，颇有几分老师考校学生的意思。

　　　　只是弹了其中一段，何邦维停下看了眼王言妙。

　　　　“咳，还不错，虽然缺点灵气，十一汇演前我再指点指点，磨合下，你这水平就够用了。”赵珐图轻咳一声，算是表示肯定。

　　　　王言妙闻言一笑：“行了，赵老大可得多照顾我的好朋友。”

　　　　赵珐图呵呵一笑，略微有些倨傲：“下午你们几个在录音室练练吧，我等下有点事还要出去一趟。拿子你多提点提点他。好了，我先走了。等我有时间再合练。”

　　　　待他拎着那把签着谁也看不懂名字的吉他走后，王言妙拉过一边没什么表情的何邦维，轻声说：“他这人有点傲气，不过手上功夫还是够的，市里几个酒吧他都经常去驻唱的，好好学点，年轻人多学点没坏处。”王言妙一副长辈谆谆教导的样子。

　　　　何邦维有点奇怪，怎么这些都觉得自己会有什么想法。殊不知，他这面瘫面无表情的样经常会给人感觉有不满的情绪。

　　　　何邦维轻轻摆手，示意不用担心。

　　　　那边贝斯手和鼓手各自调试了下乐器和录音设备就准备开始合练了。用录音设备录下来合练的过程，然后自己回听可以听出来哪里有不足之处。

　　　　贝斯手让何邦维过来坐在他身旁，然后说：“你当主音吉他，今天赵老大不在，我给你当伴奏吉他。高音部分，你要尽量弹的明亮。和音你放心。”方安拿之前都没怎么说话，一说到音乐倒是停不下口。

　　　　三个人先是试探性的一起来了一遍《光辉岁月》，除了一点小瑕疵倒是颇为顺畅。贝斯手和鼓手神情都有点满意。

　　　　这位新来的主音吉他虽然有点走后门嫌弃，但弹起来还是那会事，最起码不会拖后腿了。

　　　　方安拿一直认为何邦维是因为和王言妙关系好，才能进组合去汇演的。因为他如果弹的好，自己在学校怎么会没听过他的名声。如今眼见为实，发现水准在自己想象之上，一直冷着的脸有了解冻的迹象。

　　　　三个人趁热打铁，更正一些小瑕疵继续演奏这首经典歌曲。

　　　　王伟这时候则是通过鼓手陈世远的指点熟悉操作了下录音的设备。他在来到这里后反而不是很急切的让何邦维把自己的曲子录下来，在他看来，在几位学长的指点下能更有进步的弹奏曲子更重要些。

　　　　日头西下到了傍晚，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了。就在录音室窗旁各种打电话，听他们弹奏的王言妙郑重宣布：“合练结束，走，今天我请喝酒！”

　　　　众人雀跃，何邦维轻轻舔了舔嘴唇，似乎又有好东西要下肚了。

　　　　傍晚的校园里正是人多的时候，一行五人直奔校外。

　　　　徽大这里离大学城有些距离，但周围也有几所大学，所以旁边餐饮娱乐还算不少。正门斜对面就有一家清吧，规模不大，也不是太吵，正适合几个人一起喝喝酒听听歌。

　　　　这会酒吧还没什么人，只是在放一些舒缓的音乐。

　　　　王言妙瞧了瞧，忽然换了心思，提议道：“现在时间有点早，我们先去烧烤，再来这怎么样？”

　　　　何邦维自是不无不可，晚点尝尝酒就晚点尝尝呗，今晚能喝就行。贝斯手和鼓手也没意见，王伟一个蹭饭的更没话说。

　　　　一行人又转战烧烤摊，羊肉串、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