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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皇朝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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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宋常贵身后的女人果断地拒绝了李俊的意见,她把匕首放到宋常贵眼前晃了晃,恶狠狠地说:“瞧这厮那大爷模样,和外面的那些狗官有什么两样,李大哥我看你这次是看漏眼了,今天就让琼儿为民除害吧。”说着,举起匕首就想扎到宋常贵身上。
宋常贵当场就咆哮起来:“喂,李俊!这次又是在演哪出戏!”
这时,李俊收起了笑容,他走了过来按住了那个叫琼儿的手,对她说:“你姑且先问他几个问题,等他回答完毕,你再决定动不动手不迟。”说罢,转过头对宋常贵说:“郑炜,哦,不,宋常贵宋大人,我确实给你安排了不少的路,但我可从没说过会是一马平川,相反地,这一条路荆棘丛生,危机重重,稍有走错,搭上去的分分钟就是你我性命。现在,就当做是第一个考验吧,你自己思量该如何去闯吧。”说着,李俊撇下二人转身而去。
宋常贵看着李俊的背影,瞄了眼眼前的匕首,调整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问道:“敢问姑娘姓名?”
“呸,你还不配知道本小姐名字。”琼儿说着一拳就落在宋常贵天灵盖上,别看对方是个女孩儿,那力量不可小觑,打得宋常贵双眼直冒金星。
宋常贵吐了吐舌头,迷糊中听到琼儿问道:“我问你,什么是官,宝盖头,两个口的那个官。说,你们这些当官的是做什么吃的。”
琼儿越说越激动,勒住宋常贵的手也越收越紧,宋常贵一时喘不过起来,挣扎道:“琼、、琼姑娘、、、、、、”,“谁让你喊我的名字!”又挨了一拳。
还没说上两句,宋常贵就吃够了苦头,若不是听到这么一把清爽的女声,怎么想也想不出对方只是个姑娘。
宋常贵干咳了几下,赶紧回答琼儿的问题:“姑娘,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问题,什么你们当官的,应该是他们。官,是统治者的称谓,他们掌握权力,拥有暴力,位高权重,他们把人分了等级,并自诩为最高级,他们看不起其他人,他们把其他人当做工具使唤,他们支配着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按他们的想法和需要而定;而我,身为梅穹县的县长,我只是一个公务员,一个管理者,没有任何特殊地位,和常人无异,我要遵循法律,维持这个地方的秩序,我要遵照民意,想方法把这个地方发展起来。同时间,我还要接受全部人的监督监管,是百姓花钱买我的服务,我竭力付出我的努力,随时准备接受批评并进行纠正,天公地道。因此,许多时候为了公道,我甚至会失去基本的人权。”
“真的?!”琼儿听完宋常贵的陈述惊讶地喊了出来,连语气也明显缓和不少,她继续问:“那你说,谁会那么白痴,连人权都没有了还愿意去当个什么鬼公务员。”
“确实,确实很白痴。然而,公务员这个群体,里面有许多职务只是按照既定的规则去管理社会,就算是白痴都可以胜任。再想一下,公务员这个职位,在社会上根本就是0生产力的存在,却是每个月都能领到薪酬,知足吧。最后,其实社会上其实有许多满怀公共服务意识的人,他们以奉献自己帮助他人为乐,而且乐此不疲。”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吃苦嘛,说不准还得辛苦一辈子,一辈子都是苦呐,怎么可能有人乐意!”琼儿听到这儿,掐住宋常贵的手已经松开,她站在宋常贵身后继续问道。
“嘿,你说到点了,”宋常贵还真说起瘾来了,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字正言辞地回答琼儿的问题:“苦的生活,没有人会愿意!人一世物一世,每个人都是为了更好的目标而努力着,生活没有了盼头,活着就为了等死,那还是个人吗,不是,那绝对不是,那只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这一类怪物,商场上要不得、农场上要不得、学堂上要不得、社会上都要不得、公务员团体里更要不得!”
“那咋个办?”
“你为什么会认为公务员就只有吃苦,没有了盼头呢。我认为,公务员的憧憬、希望可以多更多。而且方法就掌握在每个公务员手中,生活中的种种不足就要靠公务员去纠正改变,要能营造出一个富裕祥和的社会,同属于社会的公务员,他们不也可以分享到美好生活所带来的甜头了么。只不过是先于人民群众吃点点苦,好日子将是大家共享的成果。”
宋常贵话音刚落,嗖的一下一个16、7岁上下的女孩子忽然出现在眼前,噗通一声双膝下跪,跪在了宋常贵跟前。
第二十三章 还差一步
宋常贵才刚刚说完公务员和官的区别,身后的姑娘便跃到他跟前给他下跪道:“小女子秦丽琼,愿听候宋大人差遣。”
与此同时,李俊也从门外回来,他轻轻地拍着手,缓缓走了过来。
宋常贵背后的冷汗还没干,但总算适应了这跌宕的变化,反倒是看着秦丽琼卑恭的样子,一下子火了起来,骂道:“这、、这、、你们以为这是封建皇朝呐!姑娘,你立即给我站起来。我说过,我只是一介公务员,没身份没地位,和大家一样只是个普通人,是你们给我的酬劳,即便要拜,也是我给你们拜。你再跪,再跪我就给你趴下!”
听罢,秦丽琼一个机灵跳了起来,做了个鬼脸嘻嘻笑了出来:“嘻,好啦好啦,宋大哥,不生气,往后,你叫我丽琼就可以咯。”
宋常贵这才看清对方的模样,相处了那么久,他根本就料想不到秦丽琼只是一个娇小瘦削的姑娘,那光洁的面蛋儿清丽脱俗,水汪汪的眼睛充满着稚气,怎么也跟刚才那个那般凶狠的角色沾不上边儿。
宋常贵看得目瞪口呆,这时李俊发话了,他说:“宋兄,不瞒你说,琼儿虽然只有16岁,但她是我身边最好的保镖,现在,我把她让给你,由她来负责你的日常安全。”
宋常贵还在为秦丽琼的外貌着迷,随口打趣道:“把这么精致的一个姑娘放在我身边,你就不怕我对她动手动脚吗,哈哈。”
李俊听罢,干笑了一声:“哟,你有那般本事你尽管享用,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至今还真没见过一个人能动她分毫。”
宋常贵耸耸肩,回想起之前被挟持的样子,也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傻话。
这时,李俊语气突然变冷,他接着说:“我把琼儿放在你身边,一来是为了保护你,二来呢,我想你应该很明白。”
“监视我嘛,我当然知道,既入此门,我早已准备好了接受全体百姓的监督,多一个琼儿有何干系?!”
说着说着,有人按响了房间的门铃,李俊起身过去,嘴里喃喃道:“哦,她到了。”
还有谁呢,宋常贵心想,是不是又要跑出来个什么刁难人的呢,该不会是又来一个要杀我的吧,瞎搞了半天,能做点正事儿不呢,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想着,来人已经随李俊进来了。
宋常贵抬头一看,面上的肌肉当即就软趴了下来,下巴不自觉地掉了下去,嘴巴哦成一个O型。这个人怎生一个美字了得,颀颀玉体,纤腰荑臂,面若红莲,肤如凝脂,瓠犀牙,翠蛾眉,举手投足间仪态万千、风姿卓越。嫣然一笑,顾盼神飞,仿似仙女下凡。
“喂,喂,喂,大色狼!”见宋常贵看得入迷,秦丽琼不禁用力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另一只小粉拳则不断在他面前使劲晃动。“哎哟。”宋常贵一声惨叫,在场的人都笑了。宋常贵抱着头,神色尴尬地解释道:“面对如此倾城绝色,我若不动心,我还是个男人么我。”
这时,李俊补充一句:“她叫姚梦馨,20出头,却已是个出色的情报员。现在我把她也分配给你。对了,不要有歪念,她可是琼儿的拳法师傅。”
宋常贵看了看姚梦馨,想想如此一个仙女般的女子如何功夫了得的样子,不禁吐了吐舌头。李俊接着说:“她们俩,一个沉着稳健一个机灵敏锐,想来,可以给你提供很多帮助。”
宋常贵一听,心里头打了一百个服字给李俊,这人的心思到底是多缜密啊,有了这么出色的人帮助,往后的荆棘大路将少去许多阻挠。他心里是这样想着,但嘴里却禁不住埋怨道:“好你个李俊,一下子给我两个如斯绝色姑娘,但是居然都是只能看不能碰,你心肠好毒啊~~”
话还没说完,秦丽琼又操起她的小拳头对着宋常贵的天灵盖顶招呼过来:“好你个大色狼、大色狼,大色狼。李大哥啊,我就说嘛,他不是个好人。”
看着秦丽琼的顽皮样子,姚梦馨走了过来,捉住她的小手说:“好了,宋大哥只是开个玩笑,他的眼里如今只有梅穹县的百姓,哪有位置装得下你和我呢。”秦丽琼见几个大人的样子又严肃了起来,收了手,嘟起小嘴不再作怪。
只见宋常贵看到了姚梦馨带进来的那一份文件,双眉立即紧皱起来,一张张人民的苦况就映在那相纸上面,还有一个个贪赃枉法的面孔印面孔印在那相纸之上,他手执着这些证据,一字一句认真地阅读着关于梅穷县的资料。
大家也不寒暄了,李俊带两位美女去到隔壁的房间给她们作具体的工作安排,而宋常贵则的房间则烛火通明,彻夜未灭。
梅穷县,全县有10万人口,人均年收入不足5000元,其中年收入低于2000的人口占总人口8成,属国家特级贫困县,国家重点扶持对象。每年都有几个亿的财政补助,拟用于开发建设招商引资之用,经过四年时间,成效不大。自宋常贵上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市里去要求增加补助,虽然还没知道具体数额是多少,但绝对要比往年的数量翻一翻。
梅穷县属于丘陵地势,气候一般,多山多石,不宜劳作,交通不便,与周边城市没多少交往,县内居民多为本地老弱妇孺,年轻人较多外出务工,靠小手工小农作自给自足。县内只有三所正规学校,一间小型医院,没有市场没有商店,只有零星集市和小商贩,没有公共交通,市民出行多为步行、驴车,自行车属于比较奢侈的物品。政府主大楼一幢,分楼八幢,警察局三幢,城管大楼三幢,消防局三幢、、、、、、
次日,李俊大清早就来敲宋常贵的房门,宋常贵许久才来开门,他手里依然紧握着梅穷县的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地用红笔划满了标记和说明。李俊看了一眼宋常贵,见他的眉目更加紧皱,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宋常贵先生,为保险起见,带你回县之前,你必须亲手去解决一个人。”
第二十四章 败露!
虽然宋常贵一夜没睡,但他的头脑依然非常清晰,李俊一字一句,他听得清清楚楚。待对方说完,宋常贵不假思索便回答:“宋霓妮。”
“没错”。
与李俊交往的日子,宋常贵已经熟悉了李俊的行事手法,而自己也在不自不觉中逐渐被对方渲染得果断狠辣,他一下就猜到了李俊的想法,两个人越来越有默契。
载着宋常贵的车子又再起行,他们这次没有开向梅穹县,而是绕道奔往市郊,在一幢富丽堂皇的5层别墅前停了下来,这里就是宋霓妮和原先那个宋常贵的家。别墅的前院很大,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的地方,隔着这么大的地方,屋里头的人依然听到门外的动静,有一个身材瘦削、佝偻着腰的家伙急匆匆地从别墅里跑了出来。
车内,李俊给两位女士使了个眼色,又拍了一拍宋常贵的肩膀说:“接下来,交给你了。”完后,他便从车子另一侧走了出去,渐渐消失在郊野当中。
宋常贵整理了一下服饰,那个从屋里头跑出来的驼背,他从宋霓妮的资料照片里认得,就是宋家管家佘宝,人称宝叔。姚梦馨收集回来的资料里面,详细记录了这一家人为人知和更多不为人知的情况:当年,宋霓妮青春少艾的时候和青梅竹马的佘宝只是一对穷酸情侣。为了改变生活状况,二人想方设法,终于,恃着宋霓妮的天姿国色,她找到了改变命运的机会,她甚至还用身体征服了各大媒介评委,稳稳地捧得了花都一年一度的花城花魁殊荣。这时,宋霓妮意外怀孕,由于接触过的男人实在太多,她根本就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她现在可谓大红大紫,犯不起一丁点儿不利元素,于是她极力掩盖,对外决不允许与人说她有了孩子也不允许公开她和佘宝之间的关系,对内则欺骗佘宝说这是他的孩子,并许诺与他度一辈子。佘宝对这个女人深信不疑,自此,佘宝便以管家、经纪人等身份一直跟在宋霓妮身边一直侍奉着她。半年后,宋霓妮以出国深造为借口,悄悄躲了起来把孩子生了下来,或许,是报应吧,他们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个痴呆,宋霓妮很伤心,当即做了绝育手术,而佘宝却不嫌弃,对孩子痛爱有加。
大概的情况和这一家人的生活细节,宋常贵都清楚明了,他下到车来,远远地对着佘宝喊到:“宝叔,你的常贵回来啦!”
佘宝远远看见宋常贵的身影,正激动得小步跑着过来,但是一听对方说话,当场吓着了。他呆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这个自称是宋常贵的家伙。
宋常贵加快脚步迎上去,双手挽着佘宝的肩膀,满眼泪光的继续说:“宝叔,你不记得孩儿啦?!但我记得清楚,清清楚楚啊!我记得12岁那年,我连续三天高烧不退,是你亲自背着我走了好几间医院寻医问药把我治好的;我记得15岁那年,我被一群臭小子打得鼻青脸肿,是你亲自把他们赶跑,也是你背着我去医院缝针的;我记得18岁那年,我傻乎乎地独自在街上闲逛,不小心掉进了阴沟,连腿都折了,也是你亲自背我去找大夫才把骨头给接回来、、、、、、”宋常贵一连说了好几个早就背熟的关于佘宝和宋常贵的真人轶事,最后,他用手轻轻在佘宝那拱起来的后背上摸了一下,哽咽着说:“宝叔,你这驼背,感情就是从小把我背大所落下来的病啊!”
“你、、你、、你真的是我的贵儿?!我的贵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终于认得出我来啦!”佘宝虽然满腹疑惑,但对方所说的每一件小事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他半信半疑仿佛置身于梦幻当中。
这时,宋常贵一拍脑袋,大喊起来:“哎呀,我的宝叔啊,你看你孩儿,一激动就什么都给忘了。事情是这样的,多亏了这次意外,医生在为我做手术的时候,发现我脑里有个阴影,打开来一看,原来是一颗毒瘤,毒得把孩儿的脑筋死死压住了,于是医生们顺便就把这玩意给摘了。自打这毒瘤离开我身体,便是一身轻松,现在孩儿的脑袋可灵光了,以前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
听了宋常贵这么一说,佘宝当场就跪了下来,两行泪水不断地涌出,他艰难地仰起头来,对着西天山呼跪拜:“苍天呐,老天爷吶,你终于开眼呐,我的儿呐,我的贵儿呐,啊哈哈哈哈”
两个人激动得相拥在一起,良久,佘宝跳了起来拉着宋常贵就往屋里送去:“快,快去告诉夫人,这天大的好消息,得赶紧让她知道,她知道了之后肯定得偿所愿,再也没有遗憾没有担心了!”
看着宋常贵做作却又变现得如此认真的那副滑稽样子,秦丽琼实在是忍不住,她背过面去偷偷笑了出来,姚梦馨看见,静静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臂,受到了教训,小丽琼翻翻白眼安分起来。两人一路尾随着佘宝和宋常贵进到屋去了。
佘宝非常的激动,挛躬着腰小跑,步伐颠簸,喘着粗气却一步不停,直跑到了三楼,颠簸到宋霓妮的卧室,他兴奋得门也不拍了,一手敞开,然后冲着房间里头大喊:“夫、、夫夫、、夫、、夫人,夫人!少爷,少爷回来啦,我们的贵儿健健康康回来啦。”
屋子里头,一位老态龙钟的妇人依靠在床边呆呆地看着镜子,想必她就是这屋子的主人宋霓妮了,但是她那满面的皱纹和粗糙松弛的肌肤与原本只有四十几的年龄极不相衬。蓬松稀疏的白发杂草一般瘫在头顶、凹陷的双眼如同死鱼一般,横看竖看可就怎么也看不出一点儿花城花魁的影子。
宋霓妮听到有人呼喊的声音,放下镜子,镜子放倒的一刻,镜子里居然还显示着一个人像,认真一看,原来是张照片,是宋霓妮风华正茂时的一张光彩照人的头像照片。
宋霓妮认真地放好镜子,靠着桌子艰难地站了起来,佘宝立即跑了过去搀扶,他一边细细声地在宋霓妮耳边重复着“贵儿回来了。”一边用手指着宋常贵。
宋常贵见则,也紧随其后,临到宋霓妮床前,他一下子跪了下来:“妈!”
好一出天伦共聚,三个人相拥了一会,佘宝说:“嗯,这些年来,你两母子也不曾有两句,难得贵儿如今康复,快与你妈妈叙叙。宝叔今儿那个高兴啊,待我亲自炒几味酒菜,势要贺他一贺。”说着,就起身下楼张罗去了。
而宋常贵这边,他刚扶着宋霓妮坐下,宋霓妮就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有些哀怨:“贵儿,贵儿哈,哈哈。”她干笑了一会,接着又说,她语速很慢,一字一句地吐出口,声音很轻,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她冷冷道:“若我家贵儿真像你这样聪敏,那该多好呢!”
第二十五章 香消玉殒
“说,你到底是谁?”宋霓妮依旧轻描淡写地说话。
然房门外的秦丽琼、姚梦馨早就听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想:好你个宋霓妮,都病成这副模样了,眼睛还那么锐利?!当即警惕起来,不住朝房内查看,生怕出现什么变节。
宋常贵呢,倒是镇定自若,他背过去一只手,对两位女士示意安全,一边哭丧着面说:“妈,你说什么呢,我是你的贵儿啊。”
“难道我的孩儿我还不知道吗?!”听到了宋常贵还在狡辩,宋霓妮一反常态,激动起来,她竭力提高语调,操着干哑的声音吼道:“哼,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佘宝,但你绝对骗不了我,告诉我,你是谁,我的宝儿到底怎么样了!”说罢,她恶狠狠地盯着宋常贵,死鱼般的双目恢复了色神并不断迸发出阵阵杀气。
秦丽琼看着宋霓妮那凶恶的样子,面上的天真烂漫立即消失,露出了冷酷狠辣的眼神。
一道道让人窒息的气场在房间内周旋,宋常贵深呼吸口气,再次悄悄地摆一摆手,让身后两位女士稍安勿躁。一边继续假惺惺地“妈妈、妈妈”一边坐在了宋霓妮身边。宋霓妮越听越觉得恶心,她想要挣扎,身体却已经被宋常贵死死地按住。
听着宋霓妮的呼吸在加速,宋常贵把嘴巴凑近宋霓妮耳边,慢悠悠地说:“妈,你怎么就不肯认贵儿呢。唉,你的贵儿好惨啊,无故被人绑架被人毒打,最后还被人拉到了菜市场当众打靶,就在闹市的中心,成千上万人围观着啊,就这样被人一枪爆头,到死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散了一地,肥膏流了十几米远,血肉模糊啊,连块完整的脸孔都没有,剩下的尸体就那样被遗弃在那里,任由老鼠蟑螂啃咬,真是惨不忍睹啊。啊,还有你那个不为人知的二儿子,宋继康,你担心你的痴呆儿子无人照顾,于是用试管技术生下来的这个小儿子,你还以为他在国外?既然他大哥死了,那么他也就没什么继续生存的意义了。宋继康,虽然没他兄长般不堪,但也不是什么品性纯良之人,你不知道,其实他哪有心思照料他的痴呆大哥,他只是谋着你的家业才对你千依百顺,我只是随便编个笑话,就把他引了回来。喏,早前的蛮山车祸,与他兄长的车子相撞的正是这个小人,开着他兄长车子的是我请来的一个车手,撞车后没什么大碍,至于宋继康呢,他连人带车滚了下山,车毁人亡,被烧成一堆焦炭,认都认不出来咯。”
说着,宋常贵把双眼凑到宋霓妮眼前,冷冰冰地看着她那双愤怒、惊恐、悲哀、绝望、竭斯底里的眼睛,他继续说:“好吧,临死前,你赶紧认住我,认住我的双眼,我原名叫做郑炜,为了梅穹县的百姓,你的儿子必须死,而我则会以宋常贵的身份重建这个破败的城市。至于你,你这贼婆娘一生恶毒,杀人无数,如今落下一个无后终老的结局权且当做是对你的一个小小惩罚吧。你说,你还有什么遗愿,我考虑一下,或许会用宋常贵的身份来为你做点什么。”
“你、、你、、你、、”宋霓妮气得说不上话来,满眼紫红色的血丝,那样子巴不得一口就把面前的郑炜吃掉,怒火攻心,一口苦痰把喉咙掐住,喘不过来,就此一命呜呼。
“妈——!”
听到了呼号,厨房里的佘宝菜刀也没放稳就跑了上来,只见宋霓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已经没有了气息。而宋常贵则扑倒在宋霓妮床边伤心地叫唤。
看到佘宝进来,宋常贵翻身趴到佘宝脚边,一只手无力地指着床上的遗体,哭丧着说:“宝叔,母亲她,母亲她、、、、、、”
一刹那的大喜大悲,让佘宝完全地失魂落魄,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时,宋常贵爬了起身伏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宝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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