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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皇朝L-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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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同时,范伟鹏转过身去,向校长和众多教职员工问了许几个尖锐的问题,比如某些汉子的古义和今译,以及其中的演变原因;又比如一道算术可以用A方法,也可以用B方法,更有C、D等方法去解,其中的依据和思路一一列了出来问老师们有几多人理解;再比如历史上的一些大事若然发生变化,对后世有什么截然不同的结果,还有一些历史重演,对现在又有多大的影响等等。一时间问得座位席上的一众成年人哑口无言。
最后,范伟鹏语重心长地对台下的学生们说:“同学们,我今天要说的就这么多,不知道你们里面有多少人认同我,但我知道你们绝对没有一个人敢支持我。因为在我们的学习历程里面,一直就缺失是非和人格的培养,我们都是害怕权贵的糊涂人罢了,人性自私,不过如此而已!”
范伟鹏讲完,果然台下鸦雀无声,就算有几个学生认同了范伟鹏的观点蠢蠢欲动的,可到了最后还是没有一个人为范伟鹏说一句话。
结果,范伟鹏被判做为反动份子,被全体教职员工定义为无心求学之徒,被勒令劝退。于是就发生了郑炜在学校门口所看到的那一幕。
郑炜听到这里,忽然眼前一亮,他重新打量起范伟鹏:“孩子,我看你很有想法,但我觉得你是应该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的,为什么你还要执意如此呢。”
“哼,我可不想当一个木偶,我只想做回我自己,就算流落街头,但我并没有失去自我,这就已经足够了!”,范伟鹏没有看郑炜,他站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太阳说。
这时候,郑炜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支被人抽剩三分之一的短烟,他细细品味着,十足的一副流浪汉的格儿,没等范伟鹏反应过来,郑炜一口呛人的二手烟喷了范学生一脸,说:“可是,年轻人呐,你上不成学,大可以留在家里,或者图些什么生意做做,大好青年的,睡大街实在是有点不成体统啊。”
范伟鹏听郑炜这么一说,立即投来一副鄙夷的眼神,就像在说:‘哟,大叔,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在有为之年流浪街头吗!’,不过,范伟鹏并没有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他待烟雾散去之后,才深呼吸一口气接着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范伟鹏被学校赶出来之后,他反而好像是放下了心头大石一样,整个人轻松了许多,他也料到自己没什么地方去,于是便径直回家。
而就正如郑炜所见一样,范伟鹏的家庭确是一个富裕,范伟鹏的父亲范长瑾是一名地产商人,具体点说,是望天市第一地产集团天利公司的其中一位会计经理。他们这些搞房地产的总能搞到许多利润,所以,范家比较富有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天,范伟鹏一脸轻松的笑着回到家里,家父范长瑾正好也回家拿取文件,两人一碰见,范父立即生疑起来:“鹏,你怎么在家里,不用上学吗?!”
范伟鹏这时心情大好,也不隐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照直答道:“上学吗,我刚刚被学校开除了,以后不用回去了。”
“什么?!”,范父一听,当即火冒三丈,脱掉皮带,两步冲上去就照范伟鹏的身上使劲抽:“你个败家孩儿,平日里我就知道你为人懒散,让你注意点儿。你说,这一次你倒是犯了什么事情!”
范伟鹏忍着痛,完完本本的把白天里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范父一听,更是火大,手上的劲儿越发加重,‘噼噼啪啪’抽皮声甚至惊扰到了好几乎邻居,而周边的那些人都是些不愿惹事的主,根本就没人会理会他们发生了什么。范父一边打还一边骂道:“不肖子孙!你知不知道为了供你进入市第一学校我可花了多少金钱和人情,你倒好,不好好珍惜还学了一肚子歪理邪说,养你我还不如养一头狗啊。你看我今天抽不抽死你!”
范伟鹏也不示弱,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皮开肉裂的痛苦,反驳道:“呸,钱钱钱,在你的脑子里根本就只有钱,我长那么大了,你有了解过我想什么吗,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昧着良心赚钱,你的那些钱不干不净的,我才不稀罕呢!”
范长瑾被儿子这么一骂,脑子都成浆糊了,他当场崩溃,手里的力量大得连自己都不晓得有多重了,只听见‘咧’的一下清脆声音响过,他手里的皮带竟然被打断,分成两两节。范父喘着粗气,见武器烂了,便恶狠狠踹了范伟鹏一脚骂道:“滚,你给我滚!”
范伟鹏还真的一瘸一瘸地甩开家里的大门,离家而去了。
这之后的事情,郑炜也知道,也就不再问下去了。于是,郑炜熄灭了手里的烟,看着月色,重重地叹了口气。
318 交易
范伟鹏把自己流落街头的原因说了一遍,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了。
夜里,静悄悄的,公园内的其他流浪人也相继回到了他们的窝内歇息。
郑炜见则,扶着范伟鹏回到他所租住的酒店里,并马上致电给轩辕净、白水等人,唤他们过来给范伟鹏治疗伤势。
这时,范伟鹏才如梦初醒,吃惊地看着郑炜问道:“咦,你、、你不是流浪汉?!”
“是的。”,郑炜慢慢卸去了伪装,不顾轩辕净和白水的阻挠,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身份全部告诉给范伟鹏知道。
范伟鹏这时才知道眼前的人殊不简单,并不是一般的人,但他并没有过多的震惊,依然平静的问道:“郑先生,关于你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所以,我对你并不认识。另外,我对这个国家早就不报什么希望,所以我也没有关心。感谢你说了那么多,不过,我认为,你们既然是要去揭发恶人,怎么不先把望天市的恶霸给揪出来呢?”
“哦?!”,郑炜被范伟鹏这么一说,倒不急着回去揭发徐高定了,他对这个孩子颇有兴趣,确定留下来看看他会怎么样,于是马上答道:“那你又有什么高见呢,愿闻其详啊。”
范伟鹏这时身上的伤也被处理得差不多,也吃了一顿,便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对着站在床边的郑炜说:“依我看,这个国家撑不了多久的了,财政的赤字越来越严重,连年的货币贬值、工人失业、通货膨胀等就是预警。破产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那些黑商依然不顾市场失衡,和银行政府勾结,哄抬物价,让百姓越发苦恼,简直就是吸血鬼!”
一旁的轩辕净和白水见范伟鹏这小子一副没大没小的神气样子,很有意见,可郑炜却中意这孩子,无奈之下,也就默不作声的和郑炜一起在一旁细听范伟鹏的故事。
原来,范长瑾所在的天利集团公司以及众多房地产公司都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那就是房地产公司和银行、政府串通一起牟利。
比如,兴建一个商住小区,成本、销售利润加起来市值约是五亿那么多吧,可是房地产公司往往可以贷款贷得到十个亿,那么,就意味着房地产公司不用管房屋兴建与否,就先赚了五亿。
而房地产商一般都用将要兴建的项目直接抵押给银行,所以,银行想要收回放出去的款项,就只能够用十五亿的价钱来定价该处物业。
这里面,所有的成本都要由消费者承担,所以,房价高居不下就是这个原因。
另外,政府划拨这一片土地出来,本身就要求房地产商竞价购买,往往购地价就占据兴建房屋的总成本一半以上,房地产商为了进一步的赚取多的利润,只能够降低房屋的质量,在材料上面做文章,以节省成本,久而久之,许多房屋是远远达不到安全标准的。
社会上,大多购房者都被漫天的广告蒙蔽,纷纷投注,可到了最后却不知不觉地掉进了深坑。
以上两大最为厉害的问题,致使到许许多多的房屋因为质量、金钱等问题不能交楼,购房者的钱是花了出去了,可到头来却被告知必须要花更大一笔的钱财才能获得其所买房屋的房产证明,这真是害惨了不知道多少的家庭了。
而范长瑾,作为天利公司的其中一个会计经理,整天负责处理公司和银行的那些灰色账目,公司为了犒劳他,自然给予了他一份非常可观的粮饷,他明知道这些行为是错的,可他依然为了金钱毅然做着,这就是他让他的儿子范伟鹏最为厌恶的地方。
范伟鹏把家中情况说了一遍,又对郑炜说:“郑先生,若你们以伸张正义自居,何不先去惩戒一下这样的恶人呢!”
郑炜听罢,很不舒服,问了一句:“可是,范长瑾可是你的父亲,你就愿意看到他受牢穴之灾吗!”
范伟鹏一听,不中意了,恶狠狠地骂道:“什么,你们不是要儆恶惩奸吗。我只知道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就算对方是我的父亲,我也决心大义灭亲!更何况,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把我当儿子看待,自打我懂事以来,他就对我不闻不问,论感情,我和他的感情还不如家里养的那条狗呢!”
郑炜听着范伟鹏的说话,不禁后背处冒出了一阵阵冷汗,他保持住面部的镇定,静静地转过身去对轩辕净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啊,确实是个人才,但为免过于可怕了。哎,不过,这不怪他,只能怪这个社会吧,真是可怜啊!”
郑炜于是就留范伟鹏在身边,并让白水继续料理他的伤势。
同时,郑炜给身在边省的伍子义他们销了一条信息,说大伙儿要暂缓归期,安排妥当,就和轩辕净等人商量该如何插手天利公司牟利的事儿了。
经过了一夜的商议,郑炜确定了这次行动只带轩辕净和邓长风两人同行,其余人等则继续留在酒店内静候消息。
做好了计划,三个人火速出发,日间,郑炜和轩辕净乔装打扮混入到天利公司的总部进行视察,有轩辕净精湛的幻术,天利公司的诸多负责人都误以为郑炜和轩辕净就是对身家显赫的暴发户,大家你来我往的洽谈合资项目是谈得风声火起,一聚就乐到了深夜。
这可好,夜阑人静的天利公司再无大老板在场,保安也就松懈了许多,再加上获得了郑炜暗中盗来的大厦结构图,身手了得的邓长风轻轻松松就摸进了天利公司最为机密的档案室。
邓长风借着夜视仪器,利索地翻查了近段时间内天利公司的一切动向,果然有了发现。
次日,郑炜和轩辕净扮做依依不舍的样子和天利公司的负责人们暂时分别之后,马上回到了集合点,和邓长风一起研究他的收获。
诸多文件,经过邓长风整理之后,也挺是清晰的了,郑炜一看,哎呀,好家伙,天利公司居然大手收购了好几片土地,其中一块荒芜偏僻的地方更是以根本没有道理的高价购入。
郑炜生疑了,拿起那一份文件仔细翻看,只见合同末端,责任人一栏赫然写着‘范长瑾’三个字。郑炜吃了个机灵,忙问轩辕净有什么看法。
轩辕净接过文件,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说:“用二十亿买了一块市值不足五千万的地块,而且这片土地的土质并不适宜大兴土木建不了高楼,到底是什么价值非要买下来呢。”
说着,轩辕净连忙翻查了一些旧档案,果然发现了诸多不同以往的地方,而且最关键的金融**显示,天利公司只是向银行进行了高达19。5亿的贷款,却并没有正式向望天市土地资源机构付款的凭证,那么,这极有可能是一笔还未完成的交易!
看到这里,轩辕净猛然跳了起来,喊道:“哦,原来如此!”
319 整
郑炜见轩辕净看文件看出了头绪,忙问:“怎么样,是不是有答案了?”
轩辕净在对头猛然点了一下头,继而和郑炜一起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这一次范长瑾要倒霉了!”
看着两人叽叽咕咕的,邓长风一时间有点糊涂了,就问他们怎么了。
于是,郑炜就把他所料想的事情告诉给邓长风知道:“长风啊,但凡交易,无非就是金钱和物品的交换,从这些文件里面可以看到,天利公司往时买卖土地,基本都用天利公司的名衔落款,而且账目分明并无赊账。可是这一次,天利公司却委派范长瑾向银行贷款19。5亿,并继续用他的名义在土地资源单位用12亿的价钱买了一块没有开发价值的土地,这不明摆着要坑范长瑾吗。贷款如数归入天利公司内部,看来并不打算支付购地款了,试问一个范长瑾他如何另外筹集出12亿元钱交付政府呢,哪怕他有天大的本领可以买得到这片土地,但他就算是创始者转生,也没有办法用这块烂地回本!”
邓长风一听,一拍大腿喊道:“哎呀,你的意思就是天利公司收了钱跑路,撇下范长瑾不管咯!那么范长瑾会怎么样呀。”
轩辕净接着补充道:“范长瑾还能怎么样呢,这里面有范长瑾的资产记录,证明他加上所有不动产,总资产不过三千多万,他绝对不可能支付购地款的,到期时,土地资源机构必定以违约为由,向其索赔违约金大概四亿吧。范长瑾是不可能赔得完的了,到期时,他不但一无所有,恐怕下半生都要在牢穴里面度过了!”
“我的妈呀!”,郑炜和轩辕净的分析听的久经沙场的邓长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人即便是有了答案,但这些都不过是他们的猜想,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范长瑾找来,好好问一下他这是为什么。
于是,当天夜里,邓长风再次出发,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在天望市最高级的住宅小区内把范长瑾给绑了回来。
按照**的药效推算,范长瑾估计还得睡上五六个小时,所以,郑炜叫轩辕净和邓长风也各自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一切答案就盼着日出时分揭晓。
当骄阳的耀光刺穿玻璃窗户打在范长瑾的脸上时,终于把昏沉的老男人给惊醒。范长瑾把两眼一睁,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懵住了,陌生,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还有床边上的陌生人,尤其是那张陌生的木板床根本就不能和他家里柔软的温床比拟,简陋结实的实木板睡得他后脊梁都隐隐生痛。
范长瑾连续张合眼睛,终究是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事实,他强忍着剧烈的偏头疼,推醒了坐在他床边的陌生人。
郑炜被范长瑾这么一摇,醒了,看着范长瑾惊惶的样子,郑炜只是报以微笑。
范长瑾急了,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郑炜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到底怎么了,你,你难道是绑架犯?!”,说着,紧张的他到处张望,期盼着可以找到什么就手的武器准备还击。
可是郑炜并没有回答,依然只是一副浅浅的微笑。
这时,门后的轩辕净和邓长风察觉到房间内的动静,两个人马上赶了进来。
范长瑾一看对方不止一个人,立即更加恐慌,张起嘴巴语无伦次的叫个不停:“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不是要谋财害命,我这是在哪,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郑炜和邓长风都没有说话,倒是轩辕净有点不耐烦,回了一句:“我们有那么像绑架的吗,你有见过不把目标绑起来的绑架犯麽。我们只是想请你看一些东西。”,说着,他径直走到范长瑾面前,把之前搜集回来的天利公司的机密文件全部递给范长瑾。
范长瑾一看那些文件的台头明白标注着‘天利集团有限公司’几个字,心情终于镇定了下来,他狐疑的接过那些文件仔细查看,不可还好,只见他还没翻上两页,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张着嘴巴想喊却喊不出声来,直接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郑炜几个没有想法范长瑾的反应会死如此剧烈,当即对他进行抢救,又是按压又是抚慰,可是范长瑾刚才醒来,目光瞄到那些公司文件后,转而又再晕了过去,就这样,接二连三的晕死,差点让范长瑾虚脱。
最后,郑炜把那些文件藏了起来,好不容易才救醒了范长瑾。
一杯温热的咖啡下肚之后,郑炜问道:“怎么样,现在好点了没有?范先生,我们无意冒犯,只是那些文件实在机密,不得不把你请到这个偏僻简陋的地方才敢给你观看。”
范长瑾端着杯子,整个人卷缩在一起,哆嗦着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些文件,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郑炜见范长瑾缓了过来,于是就直奔主题讲:“我们是如何获得这些文件你没必要知道,但请你相信,这些文件千真万确,就藏在天利公司的档案室里面。而我们只是想着把这些文件归还给它的主人罢了,仅此而已。”
范长瑾仔细琢磨着郑炜的说话,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大汗淋漓,他沮丧的说:“你们给我看这些做什么!我所签的文件不应该是这样的文件啊,为什么我的名字会落在这些贷款、购地合同上面呢!死了,死了,这次我是死定了。你们既然知道就算了,告诉我干嘛呢,让我不清不楚的再快活几天不可以吗!”
范长瑾说着,两眼的流水已经控制不住,涌泉而下。
可郑炜并没有理会,他继续对范长瑾说:“要知道,通过瞒着你让你在合同上高签字的方法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想你应该可以理解。我们就无需要去探究此事了。现在最紧要的问题是,你已经白纸黑字的把名字签在了正式的合同上面,具备了法律效力,而且天利公司也明白拿到了贷款。你是躲不过去的了。那么,接下来,你该如何呢,难道,就没有办法补救吗?”
听郑炜这么一说,范长瑾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补救办法?!根本就没有可能!你们这些门外汉怎么可能知道,那一块土地已经经过了长时间的勘察,完全不能兴建楼房,而且还荒芜得没有任何值得开采的资源,真真切切的就是一块烂地。就算我有能力买下来,也只是平白亏钱,更何况,我哪里去找12亿来填坑啊!”,说着,范长瑾忍不住,哭得更犀利了,两眼红肿,都快要见血了。
“那么,你认为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时,轩辕净插了一嘴进来,让范长瑾认真回忆,好让自己明白。
范长瑾想了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埋着头说:“恐怕,是我对上一次和他们吵了一架惹的祸吧!”
原来,早在一个月前,天利公司新任了一位董事,这个人可以算是太子吧,公司把范长瑾划归给这位董事管理。于是,范长瑾就和这位新任领导合作,在一笔交易里面做了手脚,牟利不少。事后,按照既定的规矩,范长瑾原本可以获得黑金的30%作为报酬,可是这位董事却破坏了游戏规则,只支付了5%的钱给他,范长瑾本来就对这个董事有意见,看到自己的利益被吞,一时火大,就和对方发生了口角。
最后,惊动了公司高层,他们出面调解,并骂了两人一通,说他们做事情太过声张,差点误事等等。事后,太子董事十分生气,当时就已经说过一定要让范长瑾不得好死。
范长瑾想来想去,那天用普通文件骗他签字的就是这个董事,他清楚记得那天他所签的‘范’字那三点水是横着写的,而现在,这组特别的姓名明明白白的就转移到了合同上面,再加上附加在名字上面的赤红色指纹印正正就是自己的。可以肯定陷害他的就是那个董事!
来龙去脉总算弄清楚了,大伙儿相对无言,只有范长瑾在那儿长吁短叹:“他们是存心要整我的,这次我死定了,死定了!”
320 自首吗
范长瑾叹也叹完了,哭也哭累了,整个人就像是呆子一样坐在那儿,做不出任何反应。
郑炜他们看着范长瑾,心里也不是什么滋味,整个房间安静得连根针儿掉下都能听得清楚。
许久,忽然大门打开,一个人闯了进来,喊道:“怎么样,终于有报应来了吧!”
大家转眼向门口看去,原来是范伟鹏,他在王强的带领下,前来和他的父亲会面,得知自己父亲被陷害,进门就来了那么一句。
范长瑾一眼看到儿子,范伟鹏也一眼看到了父亲,父子俩登时百感交集,心情复杂得怎么理也理不清楚。
又过了一段时间,范长瑾才低下头来,冷笑一声说:“好啊,让你看到我折堕了,你现在很高兴了吧!”
看着父亲这副落魄的模样,再坚强的范伟鹏也抵不住血浓于水的亲情,他走到父亲面前,跪在范长瑾面前,端起对方厚实却略显苍老的手说:“你是我的父亲,你出事了,我有可能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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