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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皇朝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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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旁的工作人员慌忙过来解释,这一位正在写218凶杀案的青年是刚入职的见习记者叫晁天王。

  “什么晁天王,我特么还王中王呢!”胡总编很生气,一脚踢翻了晁记者的凳子指着晁天王吼道:“你马上给我消失,敢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了!”说罢,胡总编转而把口水吐向办公室的每一个人:“你们都给我记住,这就是人榜,我看谁还敢乱写!还有,谁招他进来的这个月的奖金全扣了!”说完,胡总大踱步子扬长而去。

  看着上司火冒三丈的样子,副总编吴惜才赶紧的过来把跌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晁天王踢了出门口,边踢还故作声势地满嘴辱骂,直把晁天王赶到报社大门外才肯罢休。

  晁天王慢慢爬了起来,无视周遭路人的冷眼,拍了拍灰尘整理下发型横着眉毛转身离开报社。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呼喊:“晁先生,等一下!”

  


第二章  烟火


  正当晁天王被当做垃圾一般给扫出环球文学报社的时候,一位女记者追了出来:“晁先生,等一下,请等一下!”

  晁天王听到吆喝,停了下来。只见女记者抱着一箱文件小跑过来:“晁先生,你的东西!”晁天王有些愕然,本能地接过那一箱东西,那是自己在报社工作时整理的文件,晁天王正要道谢,忽看到刚才被胡总编打散一地的关于218凶案的资料被收拾妥当夹在那堆文件中间。晁天王眼中掠过一丝闪光,他望向这个女孩,20出头的样子,青涩的面庞上架着副不成比例的大圆圈眼镜,透过眼镜一双水灵眼睛一溜溜的转着,清纯得仿佛从未受任何污染。

  晁天王一时间看愣了,呆呆地站着,而女记者也被晁天王看得面红,转过头回避对方的眼神,晁天王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接过自己的东西,他留意到别在女记者胸前的名片,一边离开一边郑重地说:“谢谢你,梁静怡。”

  “晁先生。”看着晁天王离去,梁静怡急忙叫停了他,羞答答地问道:“那个,那个,晁先生,我也听说过218凶案,刚才偷偷看了一下你的手稿,王祥他真的那么爱他的妻子吗,怎么下得了手。到底他们经历了什么,竟然发展到非要杀人的地步呀?”

  晁天王回头看了一下梁静怡,那清澈的双眼还是那么纯粹,晁天王苦笑一下回答:“我接触过王祥,我深信他们夫妻是真的彼此相爱,爱到死心塌地的地步。他们的人生充满了荆棘,布满了针刺,走了一路,我看他们是真的绝望了,但是他们不甘心,更不愿意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沉默一辈子。我虽然不认同他们的手法,但是我是肯定他们的勇气和决心的。”

  “啊!”梁静怡听完,吃了一惊,她把手伸进晁天王的文件箱里寻找着晁天王记录的王祥那份手稿,这时,晁天王一手捉住她的手臂制止了她,他说:“静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要碰了吧。呵呵,算了,这东西是出不了街的了,即使面世恐怕也没几个人看,即便是看了,也没人能读懂个中的黑暗,大伙只会把这事情当做是茶余饭后的消遣,再多的故事,过两天也会被其他八卦淹没,从此忘却。哈哈哈,不写也罢!”说着,晁天王率先抽出那份手稿,撕成了碎片。

  看着漫天飞舞的纸碎,晁天王黯然落泪,头也不回地离开。

  女孩看着对方唏嘘的背影出神,直到他淹没在这个城市里头才回过神来,梁静怡看着那些随风纷飞的纸屑,小脚一跺,摘下别在胸前的记者证,转而穿梭在大街的角落,寻找部手稿的碎片。

  把晁天王扫走以后,胡顺之也无心工作了,他交代了一下准备工作之后,便把自己困在办公室里,美滋滋地看着手中的《准许函》,有了此函,他和他的报社就可以参加明天的盛大烟花汇演,多么的激动啊,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展拳脚的时候!想着想着,胡总乐呵呵地在办公室里打起盹了。

  次日,天元118年2月19日大年初一,傍晚,流经天都西墙外的大江——天河泛起了阵阵涟漪,河岸两侧自天明前便集结好一支装备精良的三千人队伍,砰砰砰砰砰?,一轮连珠炮响,上百枚炮弹从该部队的高射炮炮咀里迸发而出直溜溜溜到天际。一阵闪光过后,原本灰蒙蒙的天空廓然开朗,淹没在雾海后的夕阳也向大家露了个全相,通红圆润,清楚地慢慢没入水平线,留下繁华的星海和一轮弯月蘸落在流动的江面,化作一只只跳动的小精灵。

  “呜——”一阵祥和的汽笛声由远而近,乘着夕阳余光来了一艘豪华巨轮,乍看下和其他游轮无异,然巨轮身上却不是什么塔楼或者露台,而是顶着一层几乎覆盖了整个夹板的反光玻璃,隆起一片,从外面看上去只能看到黑漆漆,而从船内则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所有美景。由于它的独特的外形和体积,被尊称为“玄武”,是世界知名的,天国国家元首首席海上游轮。玄武号周围配备了7艘神盾导弹护卫舰分别取名“斗、牛、女、虚、危、室、壁”,另外还有35艘大中型的各式战斗舰艇,都是按照古代星宿的规格命名,十分气派!

  在“玄武星群”的后面,追随着近百条大小不一的游船、游艇,露天平台上尽是富豪贵族们的身影以及授邀的媒体记者的闪闪灯光,环球文学报社的快艇也十分地气派,紧紧地跟在“壁宿号”的身后,而胡顺之总编和吴副的长镜头则网罗了整个舰群。船儿游鱼一般欢快地在江面上竞逐。一时间,江中灯火璀璨。

  江河沸腾,岸上也有一处十分热闹。一段只有十来米距离的地方,也就三两百平方米大小的空间内居然挤上一千口人。他们当中有老有嫩,有工人有学生,有白领有蓝领,有一双一对的情侣也有三五成群的家庭,形形**各种各样。一大群人你挤我拥比肩接踵的滴水不通。淋漓的汗水甚至趟过了护栏汇聚到天河当中。

  即使,连绵近百公里的河堤岸上只有他们这么一千来人;即使,他们已经互相挤得不可开交;老者已经气喘不息;孩子几近窒息给憋得哭啼不断;纵使如此,却也没有半个人愿意离开这范围半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生怕自己的面孔脱离了那台架在不远处的摄像机。所有人都争相把自己的热烈的面孔和丰富的表情聚焦在那台冷淡淡的机器的瞳孔之内。

  “当!”一下清脆嘹亮的钟鸣,天都时间19时30分。此时,停立在玄武舰群正前方的一艘小炮舰的肚子里忽然喷出一束火光,嗖的一下直上九霄云上。信号弹划开了夜色同时把隐藏在远处的一只庞然大物的身影给映射出来。

  “啊,那是什么啊,江面上怎么有个那么大的黑影?”、“那是船?不对啊,哪有那么大的船,是小岛吧?”、“那那么是什么岛?天河中何时多了个岛?”、“是谁秘密制造的人造岛吗?我昨天来过怎么看不到啊?”,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轮作一团。

  玄武舰群的指挥舰,“斗宿号”上,一名整齐军服肩顶松叶单星的将军满面自豪的笑容来到了特约记者跟前:“记者同志,你好,我是国家科学院院士受将军军衔,座立在大家面前的是一艘大船而不是小岛,她叫‘日不落’,如果全船灯火全亮,可以堪比太阳一般。她全长388米,宽168米,是我国最新的科研成果也是世界最大的舰船。而她正正是由我负责设计和、、、、、、”

  “噔噔噔”就在‘日不落’将军在述说‘日不落号’详情的时候,‘日不落’甲板上的照明灯和彩灯相继点着。巨人的轮廓随即呈现。在一片喧哗赞叹歌颂的呼叫声中,将军依旧有声有色地描述着‘日不落’的各种姿态。

  只见,‘日不落’边上出现了几个身影,他们每人扛着一根长枪,三通礼炮过后,‘日不落’拉起了船笛。“嗡”的一下长鸣,一团火花带着螺旋状的曲线扭到天上,“砰”的一下巨响化作漫天烟火。烟花汇演正式开始。而将军依旧津津有味地对着摄影机的镜头说着:“我们的日不落还配备了全世界最精密先进且密集的船体循环系统,可以迅速地把仓库底层的烟花拉升到甲板,哪怕上一秒把整个甲板上的烟花点完,但下一秒就又是一批全新的烟火了、、、、、、”

  每秒几百口大型烟花腾飞到清澈的天空后化做一副接一副的连环长条画,把天空映照得比午时还要光亮,直接掩盖了一旁不夜城的灯火。那震耳欲聋的爆破声音惊天动地。一个个顶着墨镜的富豪贵人们即使带着耳塞也还要用手遮挡着耳朵,他们口中不曾停息,尽是伟大、富强、幸福、光辉、感动等等唯美的颂歌,动情处还能泛出闪闪泪花,有的妇女们更是早已染湿了半边手帕。这一切,尽数被周遭的记者朋友们清晰地录入DV当中。

  天河岸上,那支千人队伍也毫不逊色,大人小孩,笑的笑,叫的叫,哭的哭,喊的喊,尽是华丽的表情。记者们擂的擂,吼的吼,拍的拍,尽是激动的神态。适时地,有人当众脱衣,露出涂满爱国色彩的身体;适时地,有人咆哮欢呼,笑得沙哑无声;适时地,有人激动不已,透支倒地。就这么千人的嘴舌,居然一度度盖过江面上传来的烟火爆破声,何其壮观。

  倘若摄影机的镜头拉远,马上就可以发现,整条大江周围就‘日不落’、‘玄武群’、‘岸上一点’这三团亮光和喧闹。江的两头漆黑一片冷冷清清。唯有远处天宫和不夜城那不曾熄灭的流动色彩让人觉得时间尚在流动。

  很快,过去了半小时了。168888响巨型烟花绽放完毕。在一阵阵响彻天际的掌声中,日不落褪尽身上的繁华,刹那消失在浓厚的硝烟里。

  天上的繁星弯月在烟火熄灭前已经隐没在浓郁的烟雾里去,如天空星辰一般,江上的船舰也开始四散而去。淹没在浓烟的各艘舰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当中唯有雷达能清楚指示着它们的位置。一众记者们目送巨轮离去后,不约而同地关掉已经发烫的摄像机,麻木地收拾着随身的其他设备,面上再也看不到他们的任何表情,也感受不到他们的一切温度,他们就那样静静地隐隐散去。而富豪们收起了和蔼和睦和亲切,冷冰冰地指挥着一面疲惫的工人们驾船回港。

  天河边上,刚才还沸沸腾腾的一壶热水也在刹那间变得冰冰凉凉。徐徐散去的记者各自钻进了自己的采访车,其后密密紧随着数百名群众,他们依旧互相挤着拥着拢着哄着,可面上已失去所有表情清一色一片灰灰白白,眼睛死鱼一般。窸窸窣窣的一群人紧紧地挨在一辆辆采访车周遭,一支支干涩的手伸向那些六十座的大型巴士。巴士上这时灯光闪烁个不停,一个个黑眼圈死死地盯着忽明忽暗的屏幕,手中不时在密密麻麻的名单中勾选着什么。

  不多时,开始有工作人员拿着一捆面值50元的钞票下车,对着那些群众派发,有的三两张,有几个给了十张,而其他的只有一张。

  拿到了钞票,这群群众才肯迈开脚步,蹒跚地离去。一辆辆采访车这才能够突出重围,各自散去。

  盛典已过,可千米之外仍有一人余温不减,他站在昏黄的街灯之下,于弥漫硝烟当中热舞,确是一道不错的风景。细看之下,这人不是什么达观贵人,也非什么学者诗家,也不是哪里来的戏子名角,分明就只是一个衣不裹体落魄不堪的糟老头。流浪人挥舞着破碎的衣裤,在冷飕飕的河风吹拂在颇有节奏地扭动着身躯,口中碎碎念,哼着小曲,陶醉,真挚动情:“一条大河向东流,风慰京城莹四海。我家就在岸边上,听惯了汽笛的呼鸣,看惯了船儿的竞逐。这是伟大的祖国,是我出生的地方。在这块辽阔的大地上, 各处都是明媚的阳光、、、、、”

  流浪汉沉醉于自己的歌声当中,全然不觉远处有人走近,只见几个身穿城市管理队制服的人经过,看见流浪汉儿,一个个吃了一惊,扎马提枪远远喊道:“别动!哪里来的贼人!”

  城管们的呼喊犹如晴天霹雳,流浪汉给吓得跳起三丈高,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管理人员,头也不回撒腿便跑,越过河堤,窜进下水道的出水口,消失在黑夜当中。

  几个巡夜人追到岸边,闻着从下水道里传出来的阵阵恶臭不禁有点恶心,商量两句便撒手而去。

  而漆黑无比的下水道内,流浪汉却是敏捷地前行,他麻利快速地攀爬,直到听到几声‘吱吱’叫,流浪汉停了下来,张开双手作状要阻止跟前的动物向洞口出去似的,他冲那‘吱吱’叫的动物喊道:“吱子,喳子,你们不要出去啊,外面来了几个怪兽,可凶啦,不要出去,不要出去,他们会吃人的,千万不要出去。”,几支老鼠仿佛真能听得明白,‘吱吱吱’的回头去了。而流浪汉如释重负一般,蹲在坑道里得意地继续哼歌了。

  至此,盛大的烟花汇演正式落幕,然而,官方那边的忙碌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徐高定


  烟火汇演结束,外头恢复平静,然“玄武号”内余温未消,国家高管们依然沸沸扬扬。这有一个十分有意思的人物,他叫徐高定,现任国家副总理一职。就在最后一口烟花高歌完毕,他手上的电子笔记本就啪啪啪响个不停,数十个视讯电话陆续接入,徐副总理从容不迫地应对着,一点儿也不失为‘国家最年轻元首’的风范。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看岁数。且看徐元首如今叱咤风云,哪知他也有一段颠沛流离的往史。

  就在二十八年前,徐高定还不叫徐高定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人人唤作徐搞的小混混而已。

  徐搞真名叫什么没有人知道,父亲长年吸毒,浑浑噩噩,也是时常忘记了自己有个儿子,进出戒毒所数次也抹不掉毒瘾,在小徐8岁时候把百万身家败光最终吸毒过度死了,他好赌的母亲没了依靠,无奈之下变卖了瘾君子遗留下来的一处房产后带着年幼的小徐回乡下生活,白天里就是群着四邻赌个一角两元或者青菜萝卜,而每天夜里则带着不同的男人回来。那时候小徐还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些叔叔衣着光鲜,而且对他好好每次来的时候都会送他些小玩具,别提多乐了。可,好景不长,没几年,母亲人老珠黄,不再有男人来送吃喝了,小徐必须担当起赚钱的重任,然而不学无术,除了胆子大点儿就什么都没有了。于是,小徐跟了同乡几个小痞子加入了些组织专干一些偷鸡摸狗的行当。

  小徐12岁时,在一次入室抢劫的行动当中,小徐和同伙的7名歹徒甚至恶毒得轮着把独居的女事主给**了。轮到小徐的时候,许多童年往事、父亲家暴的样子、母亲和其他男人的印象一丝丝浮现,思想越来越凌乱,动作也越来越疯狂,失控的小徐把受害人折磨了整整三个小时,看得周围几个二流子热血沸腾。一天过去,大伙才精疲力竭离开,离时领头人摸了摸下巴说了句:“小徐啊,原来你那么会‘搞’呀?!”,从此,圈子里逢人都叫小徐做徐搞了。

  也就是那一次抢劫的经历,徐搞不再跟人去偷窃了,而是把自己投身到所谓的影艺行业当中。说白了无非就是拍一些下三滥的视频或影片,组织一下一些地下裸拍活动什么什么的。虽然片子内的男女都非常一般,但是内容情节却是十分豪放大胆新颖独到在同行里无人能出其左右。渐渐地,竟然也有了名气。

  于是,徐搞凭着名气开始把他的淫秽艺术化,开设了一间影视摄影公司,并开始招摇拐骗一些年轻美貌的无知少女入套,把女模特诱成裸模特,有的还通过与他的***而踏上‘艺术大道’。徐搞的公司是不乏女演员女模特了,可谁知道这里头有多少青春少艾因而堕进了万劫不复成了流氓影片中赤条条的道具或者沦为街市里的娼妓。

  不过,徐搞也得为自己的风流买单。终日的鬼混令他没少得病,而且身体状况一直持续不好。害得他大江南北四处求医。有一次,中毒太深,问过许多熟人都说无力回天。徐搞一时万念俱灰,关闭了他的公司,散了所有猪朋狗友,自个驾车来到跨海大桥中间,一口气灌了一瓶蒸馏伏特加后从桥上跳了下去。

  或许是命不该绝,徐搞非但没死还被海浪冲到十里外的沙滩上。子时刚过,无月无星无灯光,周围漆黑一片,徐搞奄奄一息之际,不知哪里腾空出现一位白衣老者,老者飘然而来临近徐搞身边,斜眼看了他一眼,撇着嘴,摇了摇头,往徐搞口里塞了一颗丹药,并列了一则方药,而后悄然离去。

  重新醒来的时候,徐搞脱胎换骨一般不再像个将死之人,更为神奇的是,在水里一照,他的容貌居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自己也认不出自己。这才想起昨日的梦。历历在目的种种细节浮现在脑海,突然,徐搞伸手进口袋里,果然掏出一张神奇的药方。竟然是真事,徐搞兴奋得刷了几次眼睛。

  随后,徐搞安方抓药,尽管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徐搞有的是钱,很快,药便备齐,煎服之后,奇迹发生了,原本干瘦的身体顿时膨胀了起来变得十分强健,苍白的面孔变得红润通透,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丹田流入下体,徐搞兴奋得跳将起来,大力地挥舞四肢,力度宏厚无比,仿佛身体里有用不尽的能量。徐搞顾不上大病初愈,冲到室外跑了足足三千米大气也没喘一口,反而是下身的欲望愈发强烈。

  歪念一起不发收拾,遂赶到以前与人合伙兴建的一所风流场所,令人把场内二十多名女子通通带进卧室。大战一轮,女子相继疲惫,徐搞把口袋里自己吃剩的药渣冲水灌之,后,女子们竟然一个个恢复生气还主动无比。原来这处方不但能治暗病还能壮阳催情,这还了得,兴奋得徐搞足足忙了三天三夜。

  过后,徐搞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与人接触,他花了些银子找了些借口把为他抓药煮药的几个人静静地活埋了。从此,知道药方的就剩徐搞一个。他把自己和药方紧闭在房间内,苦思冥想如何把这药方发扬光大。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日,徐搞通过小道消息得知,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得了睾丸癌,晚期,估计是活不过仨月。“机会来了!”徐搞一拍大腿,重见天日的徐搞看到了自己的光明大道,他散尽家财跑遍关系,把自己送到了老者面前。

  经过了富丽堂皇的前院,徐搞被蒙上了眼睛,辗转许久,才来到了一处屏风前面。屏风后是一张床,依稀听到床上有轻微的**声,周遭站着不少老者的亲人以及严密的警卫。徐搞自荐有妙药,而这里的人也早就对老者无能为力,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让徐搞尝试一次。

  徐搞看到这阵势先是被震慑了一下,可他马上就镇定下来,越是大的人物,这事儿的功劳就越大,他按捺住自己的兴奋,小心翼翼地把药汤奉上,丝丝幽悠的药香飘过老者鼻子引起老者打了许些个震抖,场内所有人不禁握紧了拳头紧张得鸦雀无声。

  看着老者慢慢地饮过药又躺下去了。一分钟,有时候可以很长很长,徐搞虽知道药效神奇,可还是紧张得颤抖不已,砰砰的心脏也看着就要跳出胸腔。

  “啊——!”一声苍老却有力的呼叫,老者竟然自己坐了起来。全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切震惊,除了徐搞一个,徐搞终于缓过气来,冷静地等老者慢慢走出屏风前来握手。徐搞认得,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当今总理——李展鹏。徐搞曾料想过老者是什么大人物,但从来没想到过居然会是国家总理,他被振奋得双手剧烈地颤抖,甩了半天也握不上总理的手掌。

  徐搞知道自己尴尬,立即舒缓呼吸,用左手捉住右手,迎上总理,片刻后,恢复平静的徐搞平缓地对李总理说:“李首长日理万机,早日还亲身前往疫情重灾区,不幸身染恶疾,不知道小人贱药可有舒缓大人病痛?”李总理一听徐搞这么一说,方才还有点尴尬的神色尽数散去,换来的是一面的客气和赏识,他轻轻地拍了一拍徐搞的肩膀:“舒缓了,舒缓了。从来就没现在一样轻松过。谢谢你,年轻人。”

  自此,徐搞改名为徐搞掂。而李总理也十分赏识徐搞掂的处事方式,重用了他,一次次的提拔,终于成为李总理的秘书。徐搞掂自己也不闲着,暗地里流通他的那一味“神药”,让政界里的人一个个容光焕发,对他热爱有加。如今,徐搞掂可是有头有面了,万人尊崇了他也觉得自己名字太不文雅了,于是之后便正式改名叫做‘徐高定’。

  如今,四十出头徐高定做起事情来比一般的二十出头的青年还要有魄力,而且在官场内混迹了二十来个年头早已经验十足。烟花汇演才结束那么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徐高定便把总统、副总统、新总理、军中司令、外宾等等近百位重要人物接下来的活动安排妥当,应付好上百间媒体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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