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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皇朝L-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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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名保安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着这群人的无礼,如今竟然还出手顽抗,怒气难当啊,当即和两名男律师扭打起来。

  现场的情况,女记者看得清楚也拍得精彩,她捕捉到保安们每一次失态过分的言语和动作,眼见着两个奋不顾身的朋友被打得鼻血流了一地,她依然坚持着,即便两行泪水已经沾湿了衣领也不言放弃。

  而大部队那边也越来越粗暴了,你推我挡,互相角力,拳头、手肘均已出动,但是记者律师们依然不肯往后退却一步。

  有一个保安眼看着这样僵持不会有什么结果,他灵机一动,故意用头撞向其中一位记者的手上,然后大喊一声:“哎呀,打死我啦!”,声音还没落下,他整个人就往后一倒,瘫在地上不动了。

  眼见出了状况,两边的人都被吸引住,有几个保安急忙走到倒地不起的同僚身旁,随便在对方身上摸了两下,然后回头恶毒地咒骂道:“你们这些人渣,竟敢袭警!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话音未落,站在前头的几名保安马上行动起来,将面前的记者摔倒扭脱了他们的手脚并扣上手铐!

  形势急转直下,剩下的几个记者律师马上护着负责录像的女记者和新加入罗昊昌、郑韬夺路逃跑。

  “想逃?!”保安领队凶巴巴地骂了一句,慢慢站直身体,从后腰出掏出手枪,把枪口对准一群手无寸铁的记者律师,眼睛都不眨一下,手指便麻利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数声枪响过后,几位记者应声倒下,剩下的人没有回头,他们更加紧密的聚在一起,用身体给手持重要录像的女记者挡子弹。

  这时候,女记者依然没有停下拍摄,她把DV机反着拿,高高举起,把身后的所有情况全部记录了下来,每当看见一位朋友倒下,她都忍不住哭出声来,再后的事情实在太惨了,她只能禁闭双眼,没命地狂奔而去。

  看着记者律师越跑越远,这群身材臃肿的胖子保安无论如何也跑不赢他们的了,只能纷纷效仿队长,取出手枪,冲着人群乱射。

  枪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速。逃跑队伍的人数也越来越少,八个、七个、六个、、、四个,眼看着只剩下女记者、罗昊昌、郑韬和带队的老律师了。老律师、罗昊昌和郑韬一字排开,成为最后的人墙,要是再有人倒下,那么那些保安们就随时都有空隙打中女记者的了。

  十万火急啊,命悬一线之际,一辆灰色面包车从街角冲了出来,司机猛踩油门,打尽方向盘,一拉手刹,车子在地上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弧线。汽车贴着老律师几个人甩尾,侧门早就打开,里头的那位女孩子趁着车子经过老律师几个的瞬间,一手一个,一手再一个,接连把四个人拉进了车内。

  救走了四人,司机松开制动,车子顷刻便如脱缰野马般一溜烟跑得影儿都没了。

  追赶而来的保安们看着汽车接走了人,尾灯儿越来越远,气得不行,举起手枪直接把子弹打光。无可奈何,只能草草收队,把剩在现场的伤员一个不剩地逮捕回去。

  车子内,老律师喘着牛气,两只眼睛一张一合的显得十分辛苦,罗昊昌赶忙扶他坐稳,谁知道一摸下去,竟然摸出一手鲜血来,原来老律师早就身中三枪,到底是多么强的毅力撑着他这一路跑过来的呢!

  老律师眼神已经非常不稳定,他模模糊糊地看了一眼罗昊昌的证件,欣慰地笑了下:“罗律师,谢谢你。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请问,你会继续揭露这些真相吗!”

  罗昊昌热泪盈眶的,他紧紧地握着老者的手说:“老人家,你先别说话,挺住。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今天的事情公诸于世,让世人看清楚我们面前的到底是什么!月季的事故也一样,一定要让罹难的同胞安息!”

  老人家摇摇头,表示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但他还是坚持答道:“罗兄弟,虽然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但是真的是非常感谢你!那么我就把真相和她们都交给你了。”说着,他转过头看着那位负责录像的女记者说:“静儿,不要伤心,我们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情,不需要害怕。好好跟着罗大哥他们,为了、、为了、、、”老人家终究没能把说话说完,便永远停止了呼吸了。

  “爹!”女记者嘶声力竭地扑了过来,抱着逝去的老律师,哭成了个泪人。

  


106 谁肯为我说话


  静儿哭得凄厉,简直是闻者伤心。恐怕是连汽车也受不住,开到一处楼房密集的区域,猛一打弯,直接窜进一幢黑不溜秋的地下停车场内。

  车子找了个空隙停下,许久,司机才掌着手电来到后座,看到老律师那具已经没有了温度的尸体,她终于忍不住‘哇’的一下哭出声来。

  罗昊昌这才看清楚车内这几个女孩子的模样和名片,搂着老律师遗体喊他叫‘爹’的那个女记者姓田单名一个静字;旁边年纪小一截的那个女娃十六七岁的样子吧,一抹齐耳的短发也愣是要在左侧扎上一条小短辫,她是个见习律师,叫夏秋冬;最让人意外的就是那位车技出神入化的女司机,她穿着一身职业车手的行头,相貌不算出众,但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千锤百炼的精神,别在胸前的名牌上刻着她的名字,叫杜言若。

  这时候,老律师的血还没完全凝固,开始不断往车外渗漏,郑韬一看,连忙提醒到:“我们躲在这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发现的。”

  一言惊醒,几个女孩知道没时间伤心,连忙从车厢内扒出个早就准备好的裹尸袋,小心翼翼把老律师装好。罗昊昌和郑韬一人抬一边,带着仙人遗体快速转移。

  坐进另外一台面包车后,杜言若没有立即发动汽车,而是拨通一个电话,对电话那头吩咐道:“行动。”

  只见她的话音还未落定,楼上楼下五层车库里忽然想起响起嘈杂的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数十台车同时奔跑起来,分别往不同方向的出口呼啸而去,杜言若这才打着汽车,随车流离开了幽暗的地下车场。

  一直走了许多里程,终于才去到安全的地方,夏秋冬位于郊外的一间小茅屋处。她和她的姥姥相依为命,老人家看到小孙女安全回来,眼里满是泪花地扑了过来和孙女相拥在一起。

  田静和杜言若则一刻不停,她们跑到田基上面,掀开铺在上面的那块深灰色的帆布。帆布之下原来不是什么农作物而是十几口整整齐齐足有一人大的深坑。

  罗、郑二人正看得出神,田、杜两位女士已经把老律师的遗体拖进排在最前面的那口坑里,而后她们两熟练地把周围的碎泥铲进坑内。

  竟然一切都早有准备!罗、郑二人吃惊之余,连忙上去帮忙,很快,便安置妥当。田静依然很伤心,但她的情绪现在已经恢复稳定,她把一块什么都没有写的木板插到父亲的坟头,跪在地上拜了三拜,头一甩便起身离去。

  三位女士招呼罗、郑二人进屋,给两人讲述这一切的缘由。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田静他的父亲都当地的职业律师,由于他过于正直不畏强权,太过于较真,普通案件还好说,一旦遇到有权有势的人涉及,他们不留情面的作风让那些想实施贿赂的人好生讨厌,于是被人捏造了些罪状,业内虽然知道他是无辜的,但是更知道他为何至此,到头来,没有一间律师行敢收留他,最后老人家只能自己单干,私自去为别人维护公平公正。

  至于田静,或许是遗传了父亲正义的血统吧,她最讨厌的就是为了某人的利益而篡改事实,她在报行里上班的时候,总是不听领导的吩咐,硬是把事实的全部公诸于世,让某些利益人和利益集团的丑恶表露无遗,影响不小。最后,她被多间报社劝退后,再也无人敢用。

  于是,两父女只能相互联手,用自己的绵薄之力去捍卫正义大山。

  其间,他们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人,有律师、有记者、有侦探,大家都为了同一个目的走到了一起。

  然而,探究真相的这几年间,那是危险威胁不断,但是有不少人遇害,也有不少人害怕而离开,甚至有人变质倒戈,但是一直都没有改变田老先生,甚至让他更加坚定地为了真相而拼命。

  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这么闯过来的,可是,直到2月18日,‘海上天星’爆炸沉没。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场事故,竟然还想草草了事,暗中解决,实在是太荒唐了。

  而且,包括杜言若在内,还有几位被捉的律师记者的亲人都在那艘‘海上天星’内,如今生死未卜,如何忍受得了。

  终于,田老先生下定决心,召集所有同僚,一起去讨说法,但是走了许多单位,迎来的只有闭门羹。

  无可奈何,田老先生只能带着众人去到事故现场一探究竟。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月季港口的原因了。”田静说着,抹抹颊上的泪痕继续说:“我爸爸明知道这次行动会非常危险,肯定会闹出人命的了,但是他的信念太坚强了,非去不可。于是,他就写下这份生死状,想要参与者都必须签署,为了一探真相,死而无悔!”

  田静说得声泪俱下,她缓缓从背包里翻出那张写着十几个人姓名的《生死状》,一只只血红色的拇指手印清清楚楚地印在每一个名字上面,鲜明而坚定。

  罗昊昌看到这份状纸,一手便抢了过来,拿出笔飞快地上空余的位置写上自己的姓名。

  田静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阻止,她忙厉声喝道:“罗先生,你干什么!”,然而,她还没说完,罗昊昌已经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在状纸之上印上了血印。

  田静一面哀伤,她低下头说:“牺牲的人还不够多吗,罗先生,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何必这样呢!”

  罗昊昌整理好《生死状》将状纸端端正正递回给田静对她说:“田小姐,为何你们可以为真相而战,而我就不可以呢,你太看不起我了。更何况,在不公平面前,怎么可能与我无关呢。对,今日的这件事情看上去是和我没有关系,他日其他人的事情也许也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难免一天,不公会降落到我头上,如果我一直选择沉默,那么当我受难的时候,又会有谁肯为我说话!”

  田静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男青年看得入神,竟然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已故父亲的影子。她一时悲喜交集,哽咽得说不出说话。

  


107 决心


  罗昊昌在帮忙整理田老先生的遗物时,无意间发现了老先生以前办理的案件,大多是平反冤案、追讨赔偿什么的,其中,好几项高污染高辐射的工厂想要兴建在接近大城市的农村等地价便宜但人畜庄稼众多的地方都被老先生阻止了,最后逼着他们只能够落户边远荒芜之地。

  看着,看着,罗昊昌不禁感叹起来:“田老先生手段真高明啊!”

  田静在一旁听到,似笑非笑地答道:“是吗,要是真高明的话,他就不会老被人打得满身是伤了。”

  办案有成功的,当然也有失败的。其中为数不少的被标上‘无能为力’的案件被搁置在一旁。

  罗昊昌和郑韬好奇地拿起来一看,放在顶端的就是一份强奸案,当事人已经被判了终身监禁。

  文案里面还附属上许多田老先生在办案过程中受到不文明对待以及大量的验伤报告,数量之多,在那么多起办案记录当中也算是数一数二了。

  而且,细看之下,这一件案办理得非常仓促,基本没有什么侦查,没动机,没过程,连作案时间地点都非常模糊,许多证据本身就是自相矛盾不能成立,一看就知道有重大的疑点。

  可是到最后的判决中,依然认定当事人有罪,而证据项上甚至简单得只有一句话:原告指认得出,就是被告侵犯了原告。

  莫名其妙,信口开河!原告怎么不干脆说被告杀了他全家呢?!唉,再看一下日期,已经是18年前的事情了,而被告当年也只有20岁,人生最光辉灿烂的20年就这么在监狱里度过,如果被告是无辜的说话,简直是太惨了。

  罗昊昌心头一热,顺手把这件案子藏到了怀里,准备日后去研究翻案。

  后面还有诸多旧案,无法一一查看了,草草处理完琐碎事儿,大家的心逐渐回到‘海上天星’事故当中。

  如今大家手中的资料少之又少而且是杂乱无章,有好多细节及原因完全不知道,根据已掌握的资料显示:

  ‘海上天星’号邮轮于2月2日停泊在月季客运码头;

  4日送走所有游客之后全面封闭进行内部整修;

  12日解封;15…18日开始陆续载客;

  直到18日中午12点正,邮轮满载游客驶出港口;

  12点9分,船上突然起火,停止航行;

  12点25分,第一批海岸消防队登船灭火,火势得到控制;

  12点48分,船上突然发生大爆炸,爆炸威力直接波及方圆数十公里地方;

  之后陆续有救援和消防赶往现场,13点15分,才有专门军车运送专门的搜救队伍进入现场;

  16时正,邮轮再次发生爆炸,船体分裂,沉没;

  17时,现在被完全封闭;

  22时,吴佐为总理乘坐专用直升机赶到现场,进入灾区外临时搭建的军事指挥中心。

  23时,封锁线外那些装备齐全的正规队伍进入灾区。

  2月19日上午8时,官方正式宣布月季客运港口临时维护,封闭停运,开放时间,另作报道。

  以上就是大家可以知道的情报,在这些能掌握的资料里面看,邮轮为何起火是个谜;邮轮为什么爆炸是个谜;期间死伤多少救援人员不知道;轮船上的人到底怎么了;人员、经济损失多大,有关部门如何救灾、如何善后;事故责任如何等等,统统都不知道。

  这场惊天事故就像是和大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月季市的人不闻不问,官方那边也是无可奉告,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事故直接波及的少说也有近万人,这可是上万个家庭的痛啊;如此庞大的港口说停运就停运,对国家对国际都是一个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岂有此理!他们真的想着一直如此这般就能瞒天过海,逃脱责任了吗!”罗昊昌看不下去了,怒喝一声拍案而起。

  一旁的郑韬也是满脸疑惑地说:“那么大的事故,正规队伍迟迟不上去救灾,偏偏要等总理来指挥。这吴总理懂得如何指挥吗,他知道如何救灾吗!什么事都要总理说了算,这里是月季市啊,月季市的领导、指挥官就不懂得救灾吗,那要他们作甚!”

  夏秋冬听完郑韬的疑问,两只水汪汪眼睛在眼眶里打了转搭讪道:“就是啊,就是啊,真是奇怪。”

  田静白了两个小家伙一眼,淡淡道:“你们年纪小不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这些人最怕就是负责任了,能推的都想推,既然有最高领导人来负责,他们绝对不会冒出头来的!”

  “是的,”罗昊昌听罢,也在一旁补充道:“地方的那些官,没有上级的指示绝对不敢乱动,要是没有命令而行动了,做好也要被人批判说是自把自为,藐视上级;做得不好更要背负全面责任,你说,这样两面不讨好的活,谁会做。”

  夏秋冬眨了两下眼睛,嘴巴O起来“哦”了一声,明白了。

  这时,罗昊昌语气一转,说:“不,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必须想办法把他们逼出来,一问究竟!”

  田静听着,来了希望,忙问:“罗弟。有什么办法!”

  罗昊昌想了一下,忽然阔然开朗,他神秘地笑了笑,神秘兮兮地冲田静说:“静姐姐,你就等我好消息吧,你跟杜姐准备好,这几天他们非得召开记者招待会不可!届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海上天星’事故,以及田老先生的遇害,都要他们好好给我们一个交待!”

  看着罗昊昌目光如炬信心十足的样子,田静悲喜交集,两只眼睛又忍不住淌下了泪水。

  2月22日早上,果然如罗昊昌的约定一般,月季客运港口的警戒线外挤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媒体和记者,其中还有两间外国电视台的代表在场,几百人的冲击以及外媒的注视之下,警戒线内的百多位保安终于妥协,完全不敢做出过分行为。

  两伙人僵持了三小时左右,现场的情况都被这些记者朋友直播到各地电台,巨大的舆论压力之下,灾区的指挥中心终于做出答复,承诺于当天晚上7时正在月季市政府会议大堂内召开记者招待会,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次‘海上天星’号事故的具体情况。

  田静和杜言若等人在家里正等得发慌,突然接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忍不住相拥而哭,“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这时,郑韬急匆匆地跑进屋内:“成功了,成功了,快快准备,我们要去参加会议了!”

  大家兴高采烈地收拾细软,准备好去会场大干一场了。

  路上,田静她们才记起询问罗昊昌到底是如何找来那么多记者的。

  “哈哈哈”郑韬忽然大笑起来,他喘顺了气,才缓缓说:“是这样的,你们不知道,这几天真是忙坏了咱了,我和罗大哥走出月季走出省,专门挑些大城市,到那里散播月季码头事故的事情,罗大哥更是专程去趟海门市,那个老外奇多的港口城市。那里的人正奇怪为什么好端端的月季码头突然停运,罗大哥把消息传了出去,立即引来大家的关注,吸引了许多外国人关注;再加上不少发达城市正妒忌月季市的崛起,总想着抹黑她一把,这那大的事故,还不正中他们下怀吗!于是,各路记者大军纷纷涌到月季码头,这次人数那么多,还有外国人,大家都在直播,几乎是全世界都能看见,谁还敢撒野,怎么可能不束手就范!哈哈哈。”

  “哎呀呀,原来那么多人想要抹黑月季市啊,那么这次月季不就惨了吗。”夏秋冬嘟起小嘴看着郑韬说:“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呢。”

  听到这,田静一面严肃地否定道:“不,这已经无关残不残忍,抹黑不抹黑了。这场事故涉及的人太多,涉及的经济人际太广泛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权知道真相。他们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们一个交待的!”说着,她紧紧地握住手里的录像机,眼神十分坚定,再也没有半点犹豫。

  


108  新闻发布会


  2月22日19时正,关于‘海上天星’号邮轮事故的新闻发布会准时在月季政府会议大堂开幕。

  会场内,沸沸扬扬,坐满了人,大多是省外媒体,还有两批国外记者,而本地的就只有两间,一个是受月季市政府邀请进来的月季市电视台,另一个就是罗昊昌、田静等几个人自发组成的民间团体。

  各大媒体都表现得非常严肃,有些甚至一面忧伤的很是伤心,罗昊昌、田静等人也不例外,一面悲愤的样子。百多间媒体,就只有极少数的几个单位的人像是在看热闹般在那里窃窃私语隐隐作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显得非常的碍眼。

  不过,大会并没有被少数人影响,各方面的工作如常进行。

  这次的记招会议保安工作做得非常严密,每一位进场的人员都经过了三次又三次的搜查,透视机、超声探测、金属探测、陶瓷探测、异物探测等等,简直就是把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段骨骼都被搜得清清楚楚,确保绝对没有任何威胁。

  而会场内外更是布置了天罗地网,三圈又三圈的军警整整齐齐严正以待,记者席中也星罗棋盘地安插了为数众多扮作记者的特工,还有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设备和监控武器,确保绝对的万无一失。

  如此隆重如此严格,果真不是盖的。安保工作妥善完成后,一个重要人物终究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19时15分,主席台上的月季市市长、党书记、消防总司令、军区司令等人的热烈掌声中,一个身材臃肿相貌憨呆,在四个人的搀扶之下缓缓登上主席台,这家伙便是国家总理吴佐为了。

  吴总理一上到台,便憨态可掬地朝大家笑了笑,招呼列座坐好、安静,然后拿起麦克风往上面轻轻拍了两下,待嗡鸣声过后,他慢慢地说:“咳,咳,各位,关于‘海上天星’的事故,我们深表遗憾。”

  台下的记者满肚子问题,也不拐弯了,直接就有人问:“请问月季港口为什么要停运,事故到底有多严重?”

  吴总理点点头,慢条斯理地答道:“这样的,‘海上天星’发生了事故,影响到码头不少设施,不得不停运,不过各方面都在积极抢修,相信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大家不必担心。”

  “哦,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封闭起来呢,连记者都不让进。”吴总理才说完,又有个记者举手问道。

  “哎呀,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啊,要知道场内的环境有点复杂,比较危险,万一发生了什么万一,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吴总理的,满脸笑容,对答自如,仿佛觉得自己能说出如此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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