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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皇朝L-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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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正面答案,记者们即刻炸开了,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公布出去。
通知得到了广泛传播,这一场会议受到了广泛的关注,就连月季市内的所有外国大使馆都立即派遣了代表赶来参加。
中午12点正,2。18事故记者发布会准时在月季中级法院内举行,徐高定非常罕有地只带了12个保镖就出现在公众面前,他坐在讲台中央,身边有他的秘书程露珠和月季法院的几位法官。而台下则是挤满了大堂的近千名国内外记者媒体及他们的代表。
无数部摄录机对准了讲台上的徐高定,把现场的画面现场直播出去了世界各地。
安抚好大堂内的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徐高定缓缓站了起来,表情沉重,他把手放握成拳状放到胸前,开口说:“诸位,123年2月18日,是一个悲切可怕的日子,容我们先为那一天里失去生命的可怜的人们默哀!”
偌大的月季中级法院会议厅随着徐高定的话音落下变得死一般寂静,沉重的三分钟,仿佛把众人又带回4个多月前的那一场灾难当中。
之后,徐高定严肃激动地进行了说话,把2。18的那一场空前可怕的事故的情况毫无保留地都说了出来,从雷宝田如何串通文温对‘海上天星’动了手脚,到了船长张文顺如何违规作业如何逃窜;从沉船、码头损毁,到了伤亡人数,等等都详详细细地公布了出来,最后一句深表遗憾结束了讲话。
当徐高定的声音才刚落下,场内立刻响起一片哗然,多少人马上追问那些责任人的下落;多少人在追问赔偿及重建;那些期盼着家人回去的亲属们听见亲人已死的消息,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
场面一度混乱了起来。隐藏在观众席中的李堂主和田静几个也即刻把摄像机对准主席台那边,认真记录着他们接下来的举动。
然而,一切都出乎意料,徐高定并没有制止大家的谩骂,反而悲切地哭了起来,亲自走到坐在前排的几位家属旁边安抚着他们。
“咦?!这不太像是他们的作风啊!”田静可看懵眼了,要在平常,一定会有人出来喝止大家的嘈闹,可今天怎么了,甚至有人开始骂政府骂月季市市长骂副总理,居然没人出来制止,真是奇怪啊。
还没等田静他们想通,徐高定这边又有动作了。
徐副总理和几位亲属说得动情,突然站直了腰杆,拍着胸口大喊:“你们家的孩子是个英雄,他不畏危险,勇敢救灾,好样的!是我对不住他,是我们的政府对不住他,为此,我以国家的名义,追封他为烈士,立碑悼念!”
说着,徐高定转过身,对着场内其他人其他的镜头,再一次拍胸口承诺道:“另外,我保证,那些受害者的冤,就由我,徐高定来审!一小时后,就在隔壁,隔壁法庭,重开2。18案,好好审判涉事成员的功与过!还有,我以国家的名义保证,国家会给那些在这场灾难中失去生命的同胞的家人一次性支付100万元,每一个人!我保证!”
徐高定的说话就好像是一枚炮弹,每次说完都会把会场炸开一样,这不,他这次还是才刚说完,场内的气氛又再提升了一个高度。
徐高定在大伙们的呼叫、尖叫、喊叫声中,缓缓退出了会场,和几位法官紧张地组织接下来的审讯。
而大伙们呢,嘈闹了一会儿,也知道时间紧迫,即刻选取代表赶到旁边的法庭抢占有利位置进行拍摄。
另一边,李堂主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悠然地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田静、郑韬看见,急了,忙过去问:“李大哥,为什么我们不进去聆讯!”
只见李堂主一声冷笑说:“哼,没有必要了。看来徐高定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仗,他完美地解决问题了。”说罢,他继续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让人琢磨不透。
“那、、那,那就是说,我们不用去看了?”郑韬再问了一次。
李堂主笑了笑,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么,我们还留在这里干嘛?”田静也糊涂了,问道。
“等,等人!”李堂主,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这时,法庭那边,已经响起了惊堂木声,几位法官联合徐副总理正式对2。18事故的案件进行审理,判处了主要肇事者雷宝田、文温、张文顺以死刑,但是,由于雷宝田、文温早日前畏罪而逃,追捕过程中作出激烈反抗,已经被正法,剩下的张文顺则在明日早晨公开执行绞刑。
另外,牵涉到此案的雷宝田贪污一案也连带得到审讯,审查出雷局长贪污舞弊乃确有其事,然而他已被正法,于是这一案只做抄家处理。
最后,还有因为2。18案而引发的2。20凶案,作为罪魁祸首的保安队长畏罪自杀外,其他的狱长、警长等人也均被捉拿,判处监禁,开除职务,终生不用。
之后,徐高定还代表国家宣布了一系列赔偿补偿的细则;设定每年2月18日为‘国难日’,永久祭奠这一个悲惨的日子;并且公布出月季客运港口已经重建完毕,不日将可以重新启动。
整场审讯,场内都非常安静,如此正面地公布灾难,如此正面地惩戒公职人员,如此正面地赔付,从来没有!
当法官宣读完结案陈词,坐下来后,徐高定却仍站在讲台上,只见他大手一挥,冲台下的工作人员喊道:“拨款!”
突然,一阵震动声传来,观众席上几位罹难者家属的手机都震了起来,他们掏出手机一看,只见是银行发来的信息,说月季市政府划拨给他们100万元整。几位家属被惊呆了,傻傻地坐在那里说:“收到了,收到钱了。”
‘收到钱’三字在安静的法庭内回荡,徐副总理的办事竟然是如此效率,全场不禁响起了雷鸣的掌声。
法庭之外,田静正奇怪里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响起那么大的掌声和喝彩声的时候,有几个身影出现在她眼前,看到那几个人,她的眼泪禁不住都跑出来,是被关押在月季监狱的7位记者律师朋友被判无罪释放了出来。
高兴,感动,激烈,呼天抢地的人呐,不少群众异口同声地呐喊起来:“徐总理千岁万岁,徐总理千岁万岁,徐总理你是我们的好总理啊,徐总理你是我们国家的好总理啊!”
133 为什么
完满地解决了:雷宝田贪污、2。18‘海上天星’爆炸沉船、2。20枪杀记者律师三件大案,受害家属不闹了、记者媒体不闹了、社会各界不闹了、国际友人也都满意了。
而且,整个办案过程,无损天国丝毫利益,无损天国领导人分毫形象,所有的罪状全都判为月季市长、地方局长、警长,轮船船长等几个人身上,划归为个别现象,实为管辖月季市的河口省省长及相关领导的监管不力所致,徐高定已经以副总理的身体下达了严重批评的批示。
该交代的交代了,该解决的也解决了,总统江湖海先生十分的满意,特意令人制了一块锦旗及一枚勋章赐给了徐高定,以表彰他的功劳。第一夫人虽然心里十万个不愿意和不爽快,但是她还是强装出一副雍容大方的表情,在表彰大会之上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手把锦旗和勋章给徐高定送去。
就算高雅装得再得体,瞒得了天下人,但是也瞒不过徐高定,徐高定只要看一眼高雅的眼睛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如今自己的风头太盛了,已经直接动摇了第一夫人在国家的地位。
徐高定是个识趣圆滑的家伙,当高雅亲手送来锦旗的时候,立即当众跪在第一夫人面前,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接过锦旗,然后大呼道:“托总统和夫人洪福,徐某只是遵循总统及夫人的吩咐行事,实无什么功劳,可总统大人却要赐我锦旗,受之有愧啊。”
主席台上,江湖海一听,心里甜啊,立即大声答道:“哈哈哈哈,小徐你实在太谦虚了,这是你应得的,收下吧!”
天宫内,大人们如何庆祝就不去理会了。
再说说民主党这边,月季市中级法院早就给处在天都的国家最高法院汇报了审查情况,由国家最高法院答复了关于2。18的审查结果,李堂主接到那些联络员的电话,很客气地回答了一句:“嗯,我知道了。”就把线路转到了满意度调查选项,随便摁了个‘十分满意’就挂掉了电话。
李堂主看了看手里的那张《勒令月季市政府严查2。18事故声明》,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就将这份声明撕了个粉碎随手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李堂主也没说什么,就跟田静、郑韬他们几个分别了。
后来,郑韬告别了田静,一路追踪李堂主及民主党相关人员去寻找罗昊昌下落;而田静待那7位死里逃生的记者律师朋友身体无碍之后便与他们分别了,独自回到夏秋冬的茅屋里,为父亲和其他死难者守孝三年,都是后话了。
至于郑炜一行人,自那天由民主党送出月季市之后,并没有走远,一直都在周边城市游走,时刻关注着事情的发展。直到今天,完满结束,大家都送下一口气的时候,郑炜却依旧眉头紧皱。
轩辕净留意到郑炜的神色有点不对劲,问道:“几件大事都解决了,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呢?”
轩辕净连问了两遍,郑炜才反应过来,他挠挠头,一面歉意地说:“嘿,在想东西,没听到你喊我,对不起啊。”
“那么,你是所为何事呢?”这时,白水也凑了过来问道。
郑炜看了看一旁的宁神和柴谨,见他们还围在收音机旁边为那些终于可以沉冤得雪的苦主感到高兴,于是便把轩辕净和白水拉到一旁,悄悄地说: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些年来,我们国家发生的事故、意外什么的绝对不少,你们知道5年前天都洪涝的事情吗,还有当年恒河缺堤把梅穹县淹了,我们的国家哪曾如此正面地报道!
还有那个民主党,平日里,他们做事都非常低调,现场居然公然跑出来叫板工人党叫板这个国家的统治阶级啊。而且,他们明明已经到了天都给罗昊昌平反,为何突然之间又出现在月季;为什么会知道徐高定也已经回到了月季;为什么会知道徐高定一直阴谋设计捉我?!”
听了郑炜的说话,轩辕净点点头:“原来你在想这个,难怪你也能觉察,确实太过跷蹊了。”
但是,白水并不这么认为:“管他呢,就当做是民主党的人爱帮人呗,反正于我们有利无害,随便了。”
“不。”郑炜否定了白水,他说:“不是这样的,民主党人我见过,尤其是那个晁天王,他们的作风不是如此的,他们无利不往,从来就不会吃亏,但是这次居然劳心劳力,甚至不惜去惹徐高定,为的只是帮助几个与他们素未谋面的人吗。太奇怪了。”
“哎呀,或许他们内部发生了些什么变化,或者他们需要做些正义的事情,这世界,想不通的事情多去了,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呗,伤脑筋呀。”轩辕净打着哈哈,安慰道。
“但是啊,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点什么问题,你们想啊,那个李堂主为什么会清楚徐高定的行踪,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呢?徐高定是什么人啊,他没有理由不知道李堂主有能力洞悉他的情况,于是乎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妥善地把一系列问题解决用来掩人耳目,暗中却是去查李堂主洞悉他的原因!”郑炜思来想去的,有一点眉目了,于是把心中所想到的告诉给轩辕净和白水知道。
然而,两人当作没有一回事一样,他们一左一右地按了一下郑炜的头壳,说:“你想那么多干嘛,既然他们可以斗到如此激烈,自然会有办法继续见招拆招的。你势单力薄又能干预谁呢!”
说着,轩辕净从行囊里掏出一叠文件,在郑炜面前晃了晃:“你答应田静的事情总算有个结果了,但是你答应郑韬答应罗昊昌的事呢,那些田老先生还没解决的冤案你打算理了吗?!”
这时,郑炜才如梦初醒,对啊,那些大事自有大人物去处理,自己小人物一个,还是专注这些小事吧,于是一手接过那叠案件说到:“对,田小姐现在为田老先生守孝,那么这些陈年旧案只好由我们继续代劳了!”
说着,郑炜几个人,消了条消息给田静,然后就开始为那些未解决的案件奔波去了。
然而,事情就像郑炜料想的一样,眼见社会上的形势平复下来,这个徐高定即刻就暗暗派出特工,决定好好查一查为什么民主党人会知道自己的行踪!
134 叛党
徐高定调查非常仔细,比起以往都要仔细,事无巨细,关事与不关事的,他都要详细了解一遍。
徐高定如此繁琐地调查是有成效的,渐渐的,那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线索居然可以串联起来,他顺藤摸瓜,一路摸索,从月季市查到了天都,又从天都查回月季市,发现了有一个叫许宪的杂务员非常的可疑。
这个许宪任职于港都都政府之内,却偏偏这个时候接到公务来到了月季市,又在国家最高法院审讯罗昊昌的那段时间到了天都,之后不久又回到了月季。
虽说公务走动时常都有,港都和月季市这样的大型海港城市来往甚密很是正常,和天都常来往也很合理。但是,徐高定不愿意放过任何机会,于是紧急致电与许宪一起公干走动的几位大官。
可是,答案都没有什么惊喜,那些大官儿都对许宪感到满意,说他勤快,说他机灵,最重要的一项就是许宪一直都在他们身边,没有离开过半步。
‘奇怪了,难道我猜错了?!’连日的调查让徐高定也是倍感疲惫,就是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了,若是这条线是错的说话,那就重头再查一遍吧。
主意既定,徐高定当即起行,带着人马开到国家最高法院那里,再重新看一看那天审讯的过程。
法院里的监控就是多,从法官们在后台准备,到民主党人进场候审,再到庭上交锋,都清清楚楚地被记录下来,清晰得每一个人的小细节都能看到,比如民主党那个李堂主身后总是跟着两个汉子,光头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两只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另外一个一米八高的身材虎背熊腰却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挖鼻子掏耳朵。
大家的小动作都尽收徐高定眼底,看得徐副总理是挺过瘾的,重新再看了一次法官的上庭准备,只见那些法官们开始是一副紧紧张张的样子,一面的担心,忽然一个下向他们说了两句话,即刻变得兴奋起来,转身便安排开庭。
法官和这个下人的对话并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些急功近利还自大的家伙该有的反应。只见那个下人说到动情之处,不禁伸出右手,把右手食指放在人中之上,得瑟地摩挲鼻子。
再平常不过的小动作了,之前看的几次,徐高定都对那个下人的这个动作不以为意,但是,这一次,他却有不同的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期间调查过谁,还有这样的习惯呢?!许宪!’
突然一个名字从徐高定的脑海里跳了出来,这徐副总理立即命令手下不断重播这个下人出现的画面,就算对方带着墨镜和帽子,但是那面部轮廓、身材、身高都与资料里的许宪非常相像!
徐高定立即给那天和许宪一起去天都的官员,具体问了那天早上8点钟的时候许宪到底在哪里。
那官员支支吾吾的,想了好半天才记起来,他笑道:“哎呀,徐总理,那天刚好是休息日,我和小许都睡到了9点多才醒过来,8点的时候,我,我们还在呼呼大睡呢,嘿嘿。”
徐高定一听,连忙追问:“你们两一起睡?!”
听到徐高定的答复,官员立即紧张起来,发现了自己的口误了:“哎哟,不不不,我两开了两个房间,一人一间分开睡的,徐总理别误会啊。”
“哦,得了。”徐高定淡淡一句,立刻就挂掉了电话,看来,许宪在8点钟的时候出现在国家最高法院是绝对的有可能。
锁定目标,徐高定马上令人查找许宪下落。
如今,许宪正和另外一批上级领导在一个叫做麦阳市的内河城市里公务活动。
知道了许宪的位置,徐高定雷厉风行,立即坐上了‘天空二号’总理专机火急前往麦阳市。
徐高定静悄悄地去到了许宪所住的公馆,正是午饭时间。这时,大伙们正嘻嘻闹闹地在饭堂里就餐,徐副总理突然而至,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反应快的也呆了好几秒才知道把嘴里的饭菜吐了出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冲到过道之上,双膝一跪,恭敬地给副总理行礼问好。十几个官员及数位厨师、服务员见有人带头了,即刻紧急消防,一个个蹦蹦跳跳地赶到徐副总理面前给领导下跪下拜。
徐高定浅浅一笑:“平身,平身,哎呀,徐某来得不合适啊,打扰大家吃饭啦。”
“不不不,哪里哪里,不知总理光临,有失远迎,是我等不足,请莫见怪!”几个官职稍大的即刻过来搀扶徐高定,把他让到了上座,好饭好菜的招呼了一轮。
徐高定乐意接受款待,然而他自进屋以来一直都注视着坐列里的许宪,看得许宪也有点不好意思,看得周围的官员都糊涂了:“请问,哪个,徐副总理,我们的小许有什么问题吗?”
“哎哟,何出此言呢。我只是觉得这个后生长得机灵,于是看多了几眼罢了。”徐高定答道。
听到徐副总理这么一说,官员觉得打开了话题,立即接下去:“哎呀,徐总理好眼力啊,这小许确是个人才,机灵聪敏,识大体,是很不错啊。”
“哟,那他叫什么名字?”徐高定又问了。
“大人,我叫许宪。”许宪站起来,恭敬地抱拳答道。
“你好!”说着,徐高定走了过去,伸出左手和他握手道:“后生可畏呀,你听到大人们都怎么称赞你了吗,我也觉得你能行,要好好干哦。”
一阵赞许的话儿,还有,徐副总理是什么人物啊居然和一个杂务文员握手,让许宪有点不好意思,那只右手举了起来,右手食指伸到了人中出,摩挲着鼻子。
徐高定时刻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这个熟悉的小动作,他的神经立即绷直了,但是他一点儿也没有表露出来,依然是慈眉善目地问道:“其实,我听过了不少人对你的评价,大家都非常满意你,对了,比如早前,你随人去了趟天都,和你随行的那些人对你评价好高哦,在你的安排下,大家出行都会非常顺利。哈哈哈,你要好好发扬,升迁远不了了,知道吗。”
听到了徐高定的评价,座位上的官员们可是有人替许宪欢喜,有人嫉妒他来了。但是,许宪还是很镇定,恭恭敬敬地向徐副总理鞠了一躬:“谢谢总理的夸张。”
徐高定滔滔不绝,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般,他又说:“对啊,那些天,天都天气都不怎么好,一直都下着暴雨,但是你呢,真是事实俱到,让几位领导毫发不湿,高明啊。”
说着说着,徐高定话音一转,悄悄地问道:“哎呀,小许,其实那几天真有那么大的雨吗,你们没有夸大你的本事吧,再小的雨,我都难免会被沾湿裤脚,你到底有什么奇招?!”
徐副总理把焦点都聚在自己这么一个职位最低的家伙身上,怎么说也会对周围的上级产生影响,许宪心里正盼着快点聊完呢,说话也不怎么思量了,直接说道:“是啊的,总理大人,那些天你不在天都,你不知道、、、、、、”
还没等许宪把话说完,徐高定突然脸色一变,大手一挥令人把许宪给捉起来!
全场人都目瞪口呆,就连许宪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徐高定看着许宪疑惑的眼色,冷笑着对他说:“全世界都知道我徐高定要亲自赶回天都审问罗昊昌的案件,虽然民主党提前要求开庭,但是我也是可以在你们结案那天赶到。你又怎么知道我中途离开,没有回天都,不在天都呢!”
徐高定的一字一句深深刻在许宪的耳朵里,百密一疏,竟然说错话了!他无可奈何,只有乖乖地垂下了头来,任人摆布。
座位上,许宪的上级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小跑到徐高定旁边问:“总、、总理,你、、你这是?”
徐高定回头瞄了一眼他,不屑地骂了一句:“看来,不是我徐某人眼力好,而是你不带眼识人啊!藏了个叛党在身边也不知道!”
135 如何是好
港都,民主党总部,民觉堂内,洪三已经连续48小时没有收到外甥许宪的消息了,这可是从没有过的。洪三马上感到事情非同一般,心里那个不安呐,于是立即找到了堂主李俊,告诉他事情的变故。
李俊得知情况,马上调查了许宪最后出现的那个地方,然后带着洪三、杨硕、张大鹏火速赶往麦阳市。
一路上,大家心情沉重的,洪三更是惶恐不安,然李俊更是断言许宪已经被捕,要大伙儿打好最坏打算的准备。
忧心忡忡地过了一个又一个站,还差两个地方就到麦阳市了,就在列车门即将关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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