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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皇朝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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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重压之下,将检验我们天国的坚强风骨;在危难之时,将显示我们天国民族血浓于水的亲密团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们应该不分地域、不分民族,关注灾情,表达爱心。为此,我们倡议:积极为灾区群众,伸出热情的双手,献出我们的爱心,众人拾柴火焰高,能力不分大小,捐赠不分多少,善举不分先后,再小的力量也是一种支持。为抗洪救灾,帮助灾区同胞重建家园助力。我们坚信,洪水无情,人有情。为灾区送去来自我们的问候,和力所能及的经济捐助。天都水定,天人同心。让世界看到坚强的天国!团结的天国!”
这些天,天国内的所有报刊杂志都采用了黑白色调的版面,头条都是关注天都,关注天都水灾以及各种募捐的新闻。同时刊登了许许多多的照片:国家领导亲临灾区指导抗洪作战、军方派遣部队深入灾区抗洪救灾、部队奋勇潜入浑浊不堪的洪流当中寻找泄洪方法、部队乘坐橡皮艇木筏等积极救助灾民、红十字会等慈善组织积极募捐并采购救灾物资、军队派遣飞行服务队空投应急物资、灾区人民聚集在各式大楼顶欢迎感谢感激等等。
直至3月22日,天都解禁,天都护城墙上的各扇大门相继打开。随着大门打开,天都的边防安检也立即回到了岗位投入工作;城市内的仅余的些许积水得到了有效排泄;来自各地的救援物质成批成批地接受世界最严格的边检、、、、、其间,无数大型集装箱被运送出城,集装箱内装的无非就是在灾难中被破坏的车辆、建筑物、杂物、禽畜尸体、还有一袋袋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类似是人的尸体的东西。
这些垃圾,统统被运往天都以西,护城林后,与天京废墟之间的一个黄沙地,天国把这个地方命名为“流星街”,这里长年被风沙覆盖,是天都及邻近城市主要的“垃圾场”,更是国内许多“犯人”、“废人”、“异人”被流放的地方。
天都城外,全国各地的募捐潮是积极响应了国家的号召,纷纷采取了行动。
某所小学内二年班的一个课室里,“小明,你给我上来!”,“陈老师,什么事呀。”“你说你这30块钱是不是你捐的?”,“是我啊,这不是有我的签名吗。”,“你真是自私啊!”陈老师怒目圆瞪地看着小明同学接着说:“你看看你周围的同学,谁不是捐达100元以上,他们是多么的有爱心啊,你再看看你自己,天天吃得饱睡得暖和,有没有想过灾区的同胞还在水深火热当中,他们忍饥挨饿的和天灾搏斗着,你却在这儿逍遥快活。这倒好,你如此的冷漠,都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个病床上挣扎着的受难者,你是想让你的良心一辈子受到死者的谴责还是你的心早就被狗叼走吃了?!你这样会有报应的!”说着,陈老师一手拧起小明同学幼稚的耳朵就拉出了课室。“老、、老、、老、、陈老师,这可是我全部的零用钱啦。”小明跌倒在课室门外,还想挣扎回课室,可惜吃了个闭门羹,怎么也打不开的铁门后面是老师冰冷的声音:“给我滚回去拿了足够的钱再回来,要不然你就别想再在学校里待了,我们这里不要自私的人!”
这时,旁边好几个班级门口都被扔出好几个学生,他们都拼命地解释:“我们家穷,没那么多钱啊,这都是我这几个月的早餐费了啦!”、“这些都是我日常帮做手工挣来的,是我全部的钱啦!”、“这些都是我年年生日存下来的,我还想用来买几本书的、、、、、、”、“这些钱、、、、、、”孩子们委屈得嘶声力竭地呼喊着,可回报他们的只有其他师生冷冰冰和无比鄙视的眼神。一句句“自私鬼”、“没良心”、“冷血动物”最终把捐款少的孩子逼出了学校门外、、、、、、
“现在公布捐款数目”主持人的一声令下,主席台上立马腾出了空间,一个箱子就往空出来的地方吐出了许多小片纸张,“某某某集团捐款100万元”、“某某某公司捐款50万”、“某某某工厂捐赠80万”、“某某某企管部门捐出20万元”、、、、、、“天力科技集团公司捐赠天都灾区5亿元”、、、、、、“志恒达科技公司捐助天都10000元”、、、、、、
三天后:“恭喜天力科技集团公司荣获北区科技行业龙头企业称号”、、、、、、“今收到举报,志恒达科技公司存在严重偷税现在,特此查封,以待进一步严查。”、、、、、、
红十字会会馆内,摄像机正对广台上的好几个知名人士。有大慈善家曹旺彪、当红明星简美媚、土地大王李红章、著名企业翘首陈其柄等等几十个人。红十字会的负责人一个接一个地从他们手中接过一幅幅标记着最少过千万元的支票并一一进行了特写拍照。
沸沸扬扬的捐款仪式过后,后台里,那几十个人围坐在红会领导身边,等候全国募捐数据的刷新。
好几个第一次来这场合的家伙头上冒着斗大的汗水,一直重复地问道:“我说,郭总啊,你看着数字变得这么慢,这事真能成吗?”,这时,郭总电话不断,根本没时间去理会他们,他们急了,手脚也有点不听话了。只听见曹旺彪在后面吼了一声:“坐下来吧!我们这叫带头募捐,百姓看我们捐了,自然会慷慨奉献,等大伙捐完了,三七分,你可别小看这三成,分下来绝对比你捐的那么点儿多几个倍,准赚!等分钱吧。”说罢,曹先生点燃了一根雪茄优哉游哉地躺在沙发上吭小调去了。
红会会场内刚静下,而场外却着急起来,由于募捐得来的数目并不乐观,一众参议人员可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大家纷纷出谋划策,对上口的就马上实行,这不,又出现了一条妙计。
很快,远远地开来了一辆满满满载的小型面包车,七座的小车上陆续走下来40多个孩子,他们多是附件学校的三好学生,五好学生和学习先锋,这次果断响应了国家号召抽身前来当募捐大使。他们年龄最大的14岁而最小的只有8岁,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孩子们就在红会门前分两层排成大大的红心形状,双膝着地端正地跪着,每逢路人经过就用天真甜美的声音可怜地请求行人捐出一片爱心。时值中午11点,烈日当空,即便大汗淋漓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孩子的情绪,他们依然是激情灿烂地跪着,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无比的光荣。
果然,这一计策很快就收到了成效,许多路人都被感动得落泪,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一个又一个走进了红会的大门,捐款室内,红会的业务员不断地软磨硬泡,尽可能地让捐助者们把身上的资金统统投放到捐款箱里才罢休,他们按照每一百元贴一张小红心的规定欢送捐助者。身上贴满红心的“爱心者”从红会里走出来,相当的自信,受到了众路人羡慕崇拜的目光,这一举,同样也吸引到许多人参与募捐。
然而,在捐款者当中,也不乏一些身上没怎么带钱的,搜其全身上下也不足百元,红会工作人员也接受了他们仅有的钱财,但是,之后他们会把这些人辱骂一顿踢出后门,离开前不忘补上一句:“你真自私!”及一啖口沫。
募捐依旧继续,孩子们铁一般坚毅不吃不喝地跪在红会门前对每一个路过的人顶礼下拜,。已经是下午3时许,炽热的太阳依旧没有一点儿怜悯之心,**裸地放射着无比的热力。当下,终于有一个年幼的孩子支持不足,轰隆一声晕倒在斜梯之上,周围没人去扶甚至没人发生什么反应。忽然,后台一个工作人员灵机一动,跑到最为年长的那个少女身边说:“这可是好机会,你想想,灾区现在多少母亲多少孩子在受难,孩子们哇哇大叫的同时,他们的母亲可能早就没奶了,他们是如此的无奈他们是如此的痛苦。现在,你就来扮演一位艰难的母亲,由那位同学来扮演灾区中的孩子,让途人多知道点灾区的苦况!”说着,工作人员回手指了一指晕倒的那个孩子。这个14岁的少女听到,马上两眼放光,她倍感光荣,激动得干涩的双眼泛起了点点泪花,她努力让麻痹的双脚站起来,走过去,扶起晕倒的小同学,抱着他来到队伍前面,她一丝不苟地解下了上衣的纽扣,一件件卸下了衣裳,洁白的身躯和被晒黑的双臂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早熟丰满、粉嫩、还带发育中红肿的双乳坦荡荡地展露了出来,她端正地盘坐在地上,微微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托起晕过去的孩子并把他的嘴往自己**上靠过去,那模样果真有七八分哺乳的样子。
工作人员们看定了眼睛,而路人也看傻了眼,不过,这道吸引人的风景果然又给红会提供了许多‘客户’。
这时,全国上下的电视所有频道都突然黑了屏,良久,一则紧急报道从电视里冒了出来。
第十三章 劫后余生
“以下是一则特别新闻报道,由于天都洪灾,我国人民痛心疾首,我们要弘扬乐善好施的人道精神,发扬我们团结互助的美德。国家税务部代表全体天国皇朝的人民宣布,临时加收抗洪救灾税收,临时加税10%,并从每个人的每笔存款当中扣取百分之十的金额用作救援天都之用。国家税务局藉此代表天都人民向全国人民发出衷心的感谢与祝福,天都的人民是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
紧急报道播出后,天都还没有恢复供电,就别说看电视了,但是,国家依然很公平地把天都百姓的存款扣掉了10个%。
天元118年4月12日,距离天都洪灾已过去一个多月。灾区的水、电设施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救助站、医院依旧忙的不亦乐乎,满街上那棚架和重修气息,大家已经见惯不怪。社会上的募捐活动也逐渐平息了,大家的目光其实早就被其他的各种更为新鲜的新闻覆盖。至于天都洪灾,有的人哪怕是按要求捐了款项却压根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更别说去关心这次灾难了。
到头来,灾难的缘由,没有人知道;灾难的实际损失,没有人知道;灾难中人员的伤亡情况,没有人知道;对于灾难的应急处理的经验教训,没有人知道;灾难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大家捐献的款项多少,没有人知道;如何处置捐款,没有人知道。大家就这么糊里糊涂地遭受了这么一场浩劫却没什么所谓的样子。
仿佛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即便是那些深受其害的人亦是如此。真的是这样吗?郑炜不知道,他不知道其他的人的想法,他只知道这一场灾难将会在自己的心里一辈子,永远不会被抹去。天都的生还者逐渐恢复到日复一日的生活里去,而入境处的人也找上门来了,将学生们各自遣返回乡。
归途的火车上,郑炜凝神看着窗外,风景飞快地流逝。他手中紧紧地握着一张身份证明,一张距离天都800多公里外的沿海城市L市的身份证。二十三年来,郑炜都只是一个出生在流星街的黑人黑户,在这个国家一直没有一个身份。可是如今,一个从天而降的身份让他的内心异常地激动。
事情还要回到10天之前说起:
面对已经见底的存折,高源仰天长叹一声跌坐到地上。良久,高源拖着心力交瘁的身体目无表情地来到公司,对着密锣紧鼓地进行紧张重修的一众员工说:“各位,实在惭愧、、、、、、”一阵哽咽,实在是哽咽,尤其是看到了工人手足们满布汗水却怀着坚定眼神的面孔时,高源的心情就越发地难受,他不敢直视员工们,咬着牙硬着头皮接着说:“各位,和大家相处的日子非常开心,但是,但是,但是、、、、、、看来,我们是终于走到了尽头了。”
其下百多人一个个听到后目瞪口呆,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老板的巨变。昨日还满怀斗志要重振安雅的,可今天却是判若两人,大家都不相信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他们的老板——高源。而目瞪口呆的还有郑炜、黄鼎文等人,由于天都重建缺乏人手,以及入境处那边的人还没正常上班,他们一行被‘特赦’下来,可以再在天都逗留一段时间。
正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郑炜看了看高源手中紧紧握着的一个红本子,心里有了几分头绪。郑炜不作声,静静走到高源身边,然后转头对安雅公司的一众员工说:“各位,看来高老板的意思很是明确了,他不想伤害大家也就没说个清楚,其实高老板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请大家另谋高就。”
听到郑炜这么一说,大家都惊讶起来,平日里认识的那个热情大方的小伙子居然能说出如此冷漠的说话,令众人都倍感诧异甚至愤怒。黄鼎文干脆破口大骂:“你发神经啊,你说什么你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你、、你、、你这、、、、、、”同时间,责骂的还有高源,他一个激灵跳起来,一手扯着郑炜的衣领吼着说:“你干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的员工!”郑炜被盛怒的高源扯得半只脚板离地,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那么,你倒说说你还能怎么样?”即便是愤怒,可是高源却无法回答郑炜的问题,就这么扯着郑炜僵持着,直到手臂开始麻木才一手把郑炜甩到了一旁,郑炜慢慢爬了起来,缓缓地向高源走过去。
急忙过来搀扶高源的员工忍不住了,转头对着郑炜叫道:“你还想怎么样,高老板已经很疲惫了!”郑炜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照样子往高源身边靠过去,有几个身材高大的员工受不了,一个箭步冲上来挡着郑炜,可是郑炜不知道哪来的一道力气,硬是从人群的空隙里挤了过去,一手把高源手里的红本子抢到了手中,狠狠地扔到地上吼道:“你们看清楚再说!”
高源此料未及的,想把本子要回来已经太迟了,众员工和黄鼎文等已经捉起高源的存折并看清楚了里面的数字。“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我不相信”大家发出一阵阵唏嘘和惊讶。
“这就是现实!”郑炜挣脱了那几个大汉,走过去扶起跌坐在地上的高源,问道:“你倒说说,现在,你还能怎么样?”,“你别再问我了,你别再问我了,你别在问我了,好不好!”高源几乎是吼着回答道。高源想走,但是郑炜死死地捉住了他的手:“你觉得对不住你下面的员工,你觉得你做错了,我告诉你,你真的做错了!”
“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高老板这样说话。”安雅的员工、黄鼎文实在看不下去,站旁边又再开骂起来,这时候,高雅也来到了现场,看到郑炜的言行举动,直接冲过来打郑炜:“你对我爸爸做什么,你、、、、、、”
“啪”的一下耳光清脆利落,扇红了郑炜的黑瘦的面庞,也扇醒了高源的心:“停手!让他说下去!”他恢复了点精神放开喉咙大喊,站得笔直眼睛直直盯着郑炜。
郑炜轻轻拭去了嘴角的血迹,精神抖擞地对着高源说:“环保,高老板你的出发点是很好,但是你的做法从一开始就走进入了岔道,环保是一项行动,而你却把他用作商业,在穷奢极侈的地方只有自杀式的发展,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哪里容得下你的环保;你为了追名逐利,居然敢跻身进这瘴气缭绕之地,你认真想想你自己是什么,这里只是个物欲横流的地方,金钱和名利都是稍瞬即逝,你又有什么能耐,能不被淘汰?!你心里确实装着梦想、装着这百多号人马的生计,可到头来,你到底环保了什么、员工们的奋斗又实现了什么、、、、、、?郑炜还没说完,高雅眼中闪着泪花,护在父亲跟前扬起手准备打断他的责骂。高源见状,一把捉住自己女儿幼嫩的手腕。郑炜见则,停止了说话,继而转过身子走了开去。场上众人各自哑口无言,异常地安静。
忽然,高源仰起头来,嘴里发出洪亮的呼叫。
第十四章 身份
“呜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源像是疯了一样独自站在原地狂笑,一旁的高雅胆心得使劲扯他的衣服也全然不觉。而大厅内的所有员工和黄鼎文等几个学生更是又害怕又担忧不知所措。
良久,高源笑累,他干咳后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我纵横商场数十载,今天落得被一个黄毛小子给教训了。哈哈,更可笑的是他一句都没有说错,原来我高源是这么的可笑,哈哈哈哈。”,“爸,你别这样,郑炜你个坏人,你现在开心啦!爸!”高雅被高源疯疯癫癫的样子吓坏了,哭成了个泪人。“环保,在其他发达国家很受重视,人类的过分开发早已令我们的星球日益疲乏,这是可持续发展的一个非常关键的环节。而安雅公司在环保方面的理念和设计都相当的前卫,只要再引入一些技术并应用到恰当的地方,一定有所作为。而这一直很受外国人的青睐!天国向来环保的意识薄弱,利欲昏心,大家心里只想着不择手段地赚钱赚钱赚钱,宁愿不吃肉,也要加工死猪病猪出售;麻木自私,大家只盘算自己眼前的利益,可以为一瓶饮料议价半天,却不曾为河川变黑过问半句。而在天都,一个内陆地区,而且只是个穷奢极侈的地方,他们追求豪华、追求时尚、只追求光鲜的外表,却忘了自己其实败絮其中,完全不适合推广。环保,唯有转移到沿海地区,利用便利的交通和有需要的国家接轨,才是出路!”郑炜一边离开一边背向着高源,很小声地自言自语。然,高源则是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留步!”高源掰开了女儿的搀扶,快步来到郑炜身边:“可我现在身无分文,该如何是好!”,郑炜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一眼安雅循环设备有限公司大楼。高源立刻会意,自言自语道:“哈哈,你看我,老病不改!我还惦记什么,我还有什么可以惦记的,破釜沉舟,这公司我不要了!明天就叫人来收购,卖掉卖掉,把这里的东西统统给我卖掉。我要另起炉灶!”
看着公司的变化,有的员工忍不住哭了起来:“高老板,我们对不住你,弄到今时今日,我们也有责任,我愿意把我的积蓄拿出来,可以带着我们一起去重建安雅吗,好不好!”所谓一呼百应,顷刻,安雅公司所有的员工纷纷解囊。高源看着群情汹涌也不再顾虑了,他咬咬牙:“好,我们重新来过,这幢房子不是我们的终点,我们以后要拼进更高更宽的大楼!”高源和员工山呼过去后,郑重地来到郑炜身边道谢。郑炜长吁一口气,软软地找了根凳子坐了下去。
只留下黄鼎文等学生不明所以:“这是演哪出啊,喂,郑炜,你小子又变什么戏法啦?!”郑炜没理他,没力气去理他了,高源看到走过来拍了拍黄鼎文的肩膀:“黄同学,很感谢你朋友把我骂醒。他又救了我一次!”
后来三两天,安雅公司在紧张地进行了变卖和重组的行动。而高源和他旗下的员工也开始联系相关部门变买他们在天都内的物业、物资。萧萧落落的样子,可高源却丝毫没有任何挫败的感觉,从他的眼睛里绽放着的是前路、希望。唯有高雅,她一边变卖自己保存妥当的漂亮衣服、首饰、小玩意,心里不知道把郑炜给骂了多少遍。
很快,转战L市的工作准备工作也相继完成,新的厂房、新的设备、新的技术不断地得到落实,高源和员工们的户口迁移手续也得到了很快的落实。工作之余,高源从黄鼎文等人口中了解到了郑炜出生地在流星街。之后,高源每次看到郑炜,看着这么一个小伙子居然出身自那么一个不毛之地,心里都不是什么滋味。于是他毅然为郑炜在L市办理了一个身份证明。
离别时,高源慎重地把身份证交付给郑炜并热情邀请郑炜再次回到高源身边,帮助他发展他的事业。
火车呼噜呼噜地继续向前开,郑炜看着手里的属于自己的身份证,看着身份证上自己的头像,陌生却十分的暖心。郑炜已经决定了,这一趟回家报喜过后,就跟着高源去L市打拼,并藉此实现自己心里一直的愿望——重建流星街,在高源那里,郑炜肯定能找到改造流星街的方法、途径。
郑炜看着手中的身份证越来越兴奋,郑炜仿佛终于真正成为了一个人,一个有身份、有价值的人,心情激荡,巴不得马上就回到家里,回到父母身边,去告诉他们这么一个天大的喜事,巴不得马上就可以着改变流星街那污浊的风貌。想着想着,心思慢慢流到了自己的出生之地——流星街。
流星街,一个美丽的名字,却是彷如流星掠过之后一般,无用。这是沙城旧都——天京郊区的一处无人区,这里的无人不是没有人的意思,只是无人管理无人理会罢了。距离天京遗址200公里左右,在天都正西北600公里左右的这个地区,成为了比防护林更为靠前的屏障。这里黄沙遍地,又不像天京那样恶劣,非常适合为天都堆放各种垃圾,各种废弃的机器、车辆、用品、药具、食物、牲畜,甚至乎是人,一一被无情地往这地方丢放。
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为了一个很是热闹的废墟。
当年,郑炜父母就是被流放到这个地方,即使那时后郑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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