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行-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龙门以北是平缓的高原平坝,水流也缓。但龙门以南却水势湍急,加上这段日子连绵的秋雨,黄河水更是奔腾急促。
    站在高处看下去,眼前只有那一条如巨龙一样张牙舞爪的黄水,耳朵里全是澎湃的滔声,让人不得不慑服于大自然的威力之中。
    女真将军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完颜活女站在父亲身边,大声吼道:“这里是龙门,就是传说中大禹治水的地方。你看那边……”他指着落差最大的一处瀑布说,“那里就是大禹一斧劈出来的。”
    娄室被儿子的叫声震得耳鼓发疼,皱着眉头把脑袋偏到一边。
    就在侧过头去的一瞬间,他的注意力被河中的一幕给吸引住了。
    河中。二十只羊皮筏子正在那一河黄汁中上下起伏。时而出现在浪尖。时而又被深埋于河底。隐隐约约。忽隐忽现。看起来像是秋天里飘零地树叶。
    娄室眼力极好。极目望去。只见。船上地金兵一个个都大张着嘴不知道在叫些什么。但可以肯定。他们此刻只怕已经被吓得半死了。
    金人是马上民族。一遇到水就抓瞎。也因次。大宋朝在河北地秋防工程大多依托于河北地湖泊、河流与沼泽构建。也因为这样。不管是辽国还是大金要想南下劫掠夺。非得要等到秋后河流结冰之后。才能让战马由冰面出击。
    这才有所谓地“多事之秋”一说。
    而现在才八月底。天气热。黄河也没上冻。要想经龙门去关中。就得横渡这条不安分地天堑。
    正在这个时候。一座大如山岳地巨浪涌来。将一艘羊皮筏子高高地举起。船上地金兵都张嘴大叫。
    连岸上的娄室也禁不住大叫起来。
    只听得“轰隆!”一声,那条筏子急速下坠。顷刻之间就被黄河水淹没了。
    良久,羊皮筏子才翻着白肚皮浮了上来,但船上十余个金兵却不见了踪影。
    “将军,这么渡河不是办法呀!”乌林达泰山忧虑地看了一看浪锋涌动地黄河,大声说。“以目前这个速度。我军要几天才能渡河?”娄室大声问,一边问,他一边紧张地攥着拳头,指节都捏得发白。
    活女见父亲发怒,心下忐忑,“父亲,我们只有二十只羊皮筏,以每次渡两百人。花一个时辰来算,至少需要五天!”
    “什么,五天!”娄室大声咆哮起来:“五天,五天时间,关中的西军已经赶到韩城了。半渡而击,我们送多少人过去就被人吃掉多少,送死也不是这么送的!”
    听到娄室这话,众将都沉没下去了。心道,五天,以军队现在的士气。只要再来个五天也未必能将这一万人送到对岸去。
    自从败在杨华的河东军手里之后。又被他手下该死地骑兵追杀了三天,这支女真军队早就被打散了。
    还好。老天保佑,天降大雨。一口气下了六天,道路都烂得站不住人。如此,总算让敌人的骑兵知难而退。否则,还真要落个全军覆灭的下场。
    好在驻守洚州的范琼是个草包,居然不知道派兵出城截击。如此,娄室总算从容地收拢了数万溃兵。
    大雨虽然让他们缓了一口气,可从太原到洚州,几百里路走下来,部队已经疲倦到极点。现在又要冒险渡河,以金人的水性,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再看看部队的情形,从太原打到现在,战马都死伤殆尽,大牲口也丢了个精光。弓马无敌地女真现在彻底地变成了步兵。
    侥幸活着的士兵一各个蓬头垢面,身上全是烂泥,比叫花子还狼狈。
    再这么耽搁下去,问题就严重了。
    活女被父亲骂了几句,心中有些恼火,他吐了一口白气:“父亲,虽然道路泥泞,可杨华的威胁已经解除,宗翰将军不会坐视我军覆灭不管的。如果不出意外,宗翰现在已经打到太原城下了。而天气眼看着就冷下来,等雨一停,这一带可就变成了我女真大军的天下了。父亲勿要焦急,也就是五天时间而已。”
    “五天……哼,时间太长了!”娄室正要说话,眼前又是一个大浪涌起,将一艘筏子瞬间吞没。
    身穿铁甲地金兵像秤砣一样沉没,竟没发出一声惨叫。
    娄室心中一凛,大吼:“把渡河部队都撤回来,不过河了,狗日的,在这么渡下去,老子的兵都要淹死光了!”
    活女大惊:“父亲……不过河了吗,进关中可是我们商量好的计策啊!”
    “不去了,水太急。”娄室恼火地一跺脚,溅起一丛烂泥。
    其中,一小点泥水飞到了活女脸上。也顾不得去擦,活女着急地说:“如果不渡河,我们还能怎么样,军中已经没粮食了?”
    娄室负气道:“饿死算了,我哪里也不去,就呆在这里。”
    众将面面相觑,皆满头水滴,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亦或是黄河水渐起的飞沫。
    活女见父亲如此表态,心中一急,“父亲,的确,我女真士兵不善水。要渡过这条黄河天堑比登天还难。现在正是秋水泛滥季节,要等黄河水缓下来,起码要等到十月。可如果不过河就得拿出个不过河的章程,这么束手待毙也不是个办法。”
    娄室恼火地给了儿子一巴掌,咬牙切齿道:“说过河是你。说不过河也是你,你究竟想把我往那条死路上带?”
    活女委屈得想掉眼泪,他大声道:“父亲,既然这样,我们索性往南去打怀州,然后在那里征集船只杀过黄河去。”
    “怀州!”众将都骚动起来,只要在那里一过黄河就是郑州。而郑州可是宋朝的心腹之地啊!
    “将军。活女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乌林达泰小心地说:“郑州位于洛阳和东京之间,一旦打到那里,我军将处于宋军各路勤王大军地包围之中。”
    活女笑笑:“怕什么,我们索性把洛阳也打下来。现在,宋人的西军已经全军覆灭。京城一地可没多少兵马。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去攻城。只要在那地方抢上一把,补充军用就行。郑州可富裕得很。咱们在那地方慢慢同宋军磨时间好了。
    我金国东西两路大军眼看就要南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宗翰大军肯定拿不下太原,定然会东去于宗望回合。两军合做一路,顺河北南下,宋军还拿什么抵挡。也许,用不了两个月他们就会打到开封城下。嘿嘿,到时候。我们自去于他们回合。这不就是一条生路吗?”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睛都是一亮。
    乌林达泰还是有些顾虑:“杨华那边会有什么动作?”
    活女:“杨华与我军大战,自身损失也非常大,没两个月缓不过气来。能守住太原就算不错了,肯定不会南下加入到东京战场的。”
    娄室想了想,最后才道:“算球了,反正也没办法渡河,干脆杀去开封。就算是死,也要死他妈一个轰轰烈烈。就这么定了!”
    “对。杀到东京去!”众将军都齐声大吼。
    此刻,大概杨华也没想到黄河的水会大成这种地步。他还想着将来该如何介入陕西战场。自然也没想到娄室居然转身南下攻击郑州。
    他以前所做地所有布置也都用不上了。
    历史已经开始变得面目全非,一个不一样的靖康开始了。
    靖康一年九月初三。东京,禁中。
    “陛下不可!”唐恪猛地跪在皇帝面前。
    “怎么了?”没想到自己的宰相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皇帝也吓了一跳,旋即有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起来:“你说他在太原走不了,大不了朕另外派一个将军去接替他的职务,反正太原之围已解,他也没有理由推脱。”说到这里,皇帝咬牙切齿地笑道:“朕就是要提拔杨华做枢秘使,你们不是成天说他在太原练私军,说他是藩镇。我现在调他回来,你们总没话可说了吧?”
    “太原之围已解放,未必吧。”唐恪摇摇头,说:“陛下,宗翰可在云中,随时都有可能南下,没人愿意去太原地。再说,我觉得杨华所奏地击溃北奴大军一事有不少疑点。首先,他才多少人马,连种师中都败在银术可手里,我朝还有谁是金人对手?”
    “不会的,杨华不可能骗朕。”皇帝冷笑,“唐恪,你这是嫉妒,嫉妒杨将军地盖世功勋。”
    “臣惶恐。”唐恪跪在地上,头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正在这个时候,精舍地门突然打开了,几个太监领着耿南仲急冲冲地跑进来,大叫;“陛下,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皇帝问。
    耿南仲满脸惨白:“北奴、北奴大军已经打到怀州黄河边上,总数约三万,全是精锐。我洚州、怀州驻军一败涂地……如今,北奴正在收集船只渡河。陛下……”他流着眼泪悲怆地大叫:“郑州危急,东京危急!”
    “啊!”皇帝一连退了好几步,凄厉地大叫:“杨华不是说尽歼银术可大军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怎么就要打到东京来了?”
    唐恪直起头来,大声道:“陛下,臣唐恪有本上奏。”
    “讲。”
    “臣唐恪弹劾河东节度使杨华冒功请赏、专权跋扈、蓄养私兵,意图谋逆!”
    耿南仲也跪了下去:“臣附议!”
    正文 下午的更新延迟到晚上
     更新时间:2009…9…18 17:14:30 本章字数:46
因有事回乡下,下午的更新延迟到晚上,请大家谅解。
    望继续支持。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开战
     更新时间:2009…9…18 17:14:31 本章字数:7484
    看到两个最亲信的宰相跪在地上,大宋皇帝赵桓已经被金军出现在黄河北岸的消息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他大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你们究竟还知道什么?”
    唐恪偷眼看了皇帝的双脚一眼,说:“臣听人说,杨华在太原本有全歼金军的可能。可是,杨华担心一旦金尽去,他那个河东节度使的位置坐不稳,起了养贼自重的心思。不但不包围歼灭银术可部,反驱使金军南下,置君父与东京于危难之中。陛下当派人尽收其军权,即刻缉拿,交付有司定罪。”
    “臣附议。”耿南仲依旧还是这句话。
    听唐恪这么一说,皇帝胸口一阵起伏,“对,如此莽夫贼子,定要重重治罪。不过,二位爱卿所奏可都是实情,太原离东京迢迢千里,军情一日一变,若凭空臆断,莫要冤枉了他。”说到这里,皇帝心中已是一动。
    他整日呆在深宫之中,经过上一次开封围城战之后,他也认识到战争并不是自己以前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再说,太原离京畿如此之远,只听这二人的一面之辞未免失之偏颇。
    见皇帝有些犹豫,两个大宋宰相相互递了一个眼色,唐恪一咬牙,大声说:“陛下,杨华此人看似粗鄙,其实极为狡诈。以前在相州就打着军队的旗号走私私盐,藐视国法。在隆德时也截留隆德夏赋。中饱私囊。仅凭这两点,就是不赦大罪。”
    “不不不。”皇帝摇头:“相州地盐利杨华和汪伯彦都用来给太上道君皇帝修葺宫室。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也答应不予追究。现在若再翻出来议论。朕岂不做了食言而肥地小人;至于隆德的夏赋,已经用在山西战事,也是有帐可查的……杨卿不但没贪一文钱,反贴进去许多……再说了,军队地将军们有钱大家都知道……杨华击败金人大军,解太原之围一事监军黄彦节也有秘报。杨华可能会哄骗于朕。黄彦节难道也同他串通好了不成?”
    说到这里,皇帝突然想起杨华的好来。语气也缓和下来。
    见事情变成了这样。唐恪心中大急,他今日弹劾杨华可以说已经将这个大宋军中的新贵得罪得狠了。此时若再松口,让杨华有了喘息之机。日后。河东军若与朝廷的主战派联合起来,只怕自己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弹劾杨华一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现在也顾不得其他了。
    唐恪一咬牙。大声说:“陛下。至于监军地秘报。恐怕也是杨华自己动手写地。同黄彦节没有任何关系。”
    皇帝还是不信。他摇着头说:“杨华虽然胆大跋扈。还不至于挟持朕地监军。他不是那样地人。”
    唐恪猛一磕头。大声说:“换成别地监军或许他还不敢。可河东军监军黄彦节今年才十四岁。一个孩子。到那虎狼窝里。也由不得他不听话了。”
    “什么!”晴天霹雳砸在皇帝地头上。赵桓只觉得眼前发黑。身体一歪撞在长案上。桌上地奏章散落一地。
    “陛下!”唐恪和耿南仲同时大叫。上前去扶。
    皇帝一把将二人推开。血红着眼睛咆哮:“河东镇地辖太原、隆德、汾州两府一州。所部数万。户十万。朝廷竟然派一个孩子去做监军。荒唐……唐恪。老实说。你是不是在骗朕?”
    他这一阵吼声一句高过一句,居然震得精舍中回音不绝。
    唐恪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最后时刻,成不成就看现在了。若事成,可成功地扳倒杨华,若不成,不但得罪河东镇,得罪朝廷的主战派,连禁中地内侍们也都得罪个干净。只怕将来就会有大麻烦。可事已至此,由不得他有半点退缩,他大声说:“陛下可招禁中内侍询问,一问就可知其端倪!”
    皇帝猛地走到门口,推开大门,“传东头供奉官、西头供奉官、殿头、供奉官、左侍禁、右侍禁、高品、高班、黄门、祗候殿头、左班殿直、右班殿直、祗候侍禁等各殿六级以上内侍来见朕,朕要问问他们……朕要问问他们,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朕!”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耿、唐二位宰相大声喊。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精舍之外跪了一地的太监。
    皇帝气喘如牛,浑身如落进热汤一样,燥热得快要燃烧了。
    他狠狠地朝大门踢了一脚,咬牙切齿:“杨华匹夫,枉朕真心待你,把你从一个普通军卒提拔为一镇之节度使,你就是这么对朕地吗,朕的德行就这么浅薄吗?”说到这里,他已经泪流满面了。
    “陛下!”几十个内侍同时大声哭号。
    皇帝恶狠狠地叫道:“唐恪拟旨:着,免去杨华河东节都使一职,即刻回京述职……”
    唐恪心中暗喜,正要去寻纸笔。
    却不想,皇帝突然一顿,沉默下来。
    唐恪的一颗心也沉了下去。
    良久,皇帝突然道:“着,赐河东节度使杨华古象简一支、玉带一条,以奖掖其太原一战所建功勋。”
    “陛下!”唐恪和耿南仲都是骇然。
    皇帝用古怪的目光看了这两个宰相一眼,心中冷笑:险些上了你们的当了!
    先抛开祈县之战不说,战场之上,仗究竟打成什么样子,鬼才知道。可杨华竟然说他取得了大胜,那就是大胜。对于杨华能够战胜金军。说句实在话,皇帝也是不相信地。西军二十二万都没能拿下银术可的两万多人。杨华才几千人,凭什么就能取得大胜。
    夸大战果也是有可能地。
    不过,西军可是太上道君皇帝的老人。打了败仗,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而杨华却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嫡系,若是能取得一场大捷,对巩固自己地皇位大有好处,至少自己这个新君的威望能够得到一定的提升。
    因此,就算事实上杨华吃了个大败仗。皇帝也打算当成一次大捷来处理
    若现在追究杨华,那不是扇皇帝自己的耳光吗?
    赵桓虽然生性懦弱。为人处事随心所欲。颇有些神经病气质。但他不是一个笨蛋,他能从激烈的宫廷政治中脱颖而出坐上龙椅。智力上也没任何问题。而权力这种东西是最好的毒品,可以让一个笨蛋在一夜之中变成了合格地政治家。
    臣子们的派系之争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作为大宋王朝地当家人。所需要做地只是平衡,而不是让一派独大。
    现在拿掉杨华也不过是颁布一道圣旨,可拿下杨华之后,朝中主和派力量立即坐大,将来还如何制约?
    最麻烦的是,现在把杨华调回京城,太原那里派谁去。那地方可是一个死地,朝中衮衮诸公,争权夺利时一个个奋勇争先,正要为国出力地时候,只怕都要当缩头乌龟。
    与其拿掉杨华,自断一条胳膊,还不如留他在太原,以恩义结其心。军人吗,有奶便是娘,多给些封赏就能笼络住。
    倒是朝中的文官们心眼不少。
    至于监军黄彦节一事,派他去地时候,杨华又不知道这个黄监军究竟是何方神圣,同他也没任何关系,以此来治罪,只怕天下人不服。
    而且,太监都是自己的身边人,这事若传了出去,反让外臣看自己地笑话。
    皇帝今年才二十七岁,还带点少年人的心性,最是心高气傲,对面子看得极重。家丑不可外扬,他决定就这么装糊涂算了。
    皇帝清了清嗓子,无力地一挥手,“就这样,都退下吧。”
    “陛下!”唐恪和耿南仲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忙道:“金军都打到黄河边上了,总得拿出个章程来才是,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在京畿纵横来去不成。”
    皇帝点点头:“范琼无能,居然放任北奴南下,传我圣,即刻命他调集洚、怀、卫三州军马围剿南下北奴。若让一个女真人渡河,国法无情,军法无情。”
    唐恪喃道:“都杀到怀州的黄河边上了……还来得及吗?”
    皇帝一个激灵,面上失去了血色,他嘶哑着嗓子道:“再命折彦质接替种师道的亲征行营使一职,节制京畿卫戍部队及滞留在京的各路勤王军马……现在,我东京还有多少军队?”
    耿南仲有些颓废:“陛下,东京新募禁军还有八万,可都是新卒。这些人拿武器上城墙做做样子还可以,出了城就不行了。真正能战的还是西军,就是南道都总管司和陕西制置司两路人马。”
    这两路人马加一起有四万人,还是老种在病故前下令来京勤王的。实际上,这两路人马当时并不打算来京城的,因为却不过老种的人情在,这才姗姗来迟。现在可好,正好加入到东京保卫战中。
    皇帝面色很不好看:“不管,拱卫京畿的事,朕就全权委托折彦质了。”
    到现在,东京能够统帅各路大军,有能力有威望的大将已经没几个了。仔细一想,也只有折彦质能拿出手。
    折彦质是折可求的侄子,是折可求、折可存下一辈子侄中最厉害的,以前一直是种师道的副手,历经镇压方腊和征讨西夏两场血战。现任河北宣抚司副使。他虽然年轻,但在军中人脉却是极广,再没有让他来协调京城各路大军更合适的人选了。
    “是,臣这就去拟旨。”见无法扳倒杨华,唐恪也失去了精神,在胡乱写了两份圣旨之后。他蔫头耷脑地同耿南仲出了皇宫。
    路上,耿南仲突然叹息一声:“唐相。今天你弹劾杨华冒昧了。”
    唐恪也是丧气,郁闷地说:“我也没想到杨华那厮居然如此得官家信重,出了这么两件大事也不能拿掉他。”
    耿南仲鄙夷地看了唐恪一眼。心中冷笑,暗道:唐恪啊唐恪,你在下面当了几十年知州,把眼界都当窄了,那杨华就是那么好动地?人家是皇帝竖起了的标杆,是皇帝手头唯一可以借重地部队。这次太上皇能够顺利回京城。估计也于他有一定关系。这么一个人物,也是你唐相公动得了的。
    再说了。人家在太原手握重兵。正逼急了,反他娘的。到时候皇帝肯定第一个跑去安抚。真到了那一步,要想平息事端。就得要借你地脑袋一用了。战争期间,武人可比你这个宰相值钱得多。
    耿南仲还是安慰唐恪说:“唐相也不用急。这次什么不能弹劾掉杨华,可杨华作战不利,放任北奴南下,官家心中大概也是恼火非常。虽然不至于拿他问罪,但心中未免没有芥蒂,呵呵,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唐恪经耿南仲一安慰,心中好过了许多:“耿相,北奴都打到家门口了,听说有三万多人马。折彦质是他们的对手吗?”
    “我看这事悬。”耿南仲闷闷地说:“西军精锐丧尽,我京畿禁军虽然总计十有二万,但能战之兵不过两万。这点人马管什么用。上次李纲手下那么多军马,不也被宗望打得抬不起头来。依我看,这次也不过是给些钱了事。”
    “那么说来……就是不打了。”
    “也不是不打,不打,陛下的面子上过不去。”耿南仲沉吟:“不过,真要大打出手,激怒了金人,将来也不好斡旋。依我的看法,可命范琼尾随监视小心接触,折彦质只需要老实呆在京城中不放敌人进城就成。”
    “这个……陛下那里不好交代。”
    耿南仲微微一笑:“陛下毕竟是少年人,优柔寡断,心志也飘忽不定。过几天等他冷静下来,我们再同他晓以厉害,陛下想必会同意的。”他心中一突然一凛,自己和唐恪之所以能够得到皇帝的宠信,主要是献上了以三镇赋税保住三镇之策。也就是说,他们地荣华富贵是建立在和议二字上面。
    皇帝用他们二人,实际上是埋下再次求和的伏笔。对一个皇帝来说,战固然是一种手段,和也是解决问题地一种方法。两手都不能少,两手都要预先准备。
    一想到这里,耿南仲大觉振奋。
    二人说着话,刚走到明堂颁朔布政府位置,却看到礼部和理藩院地几个官吏气喘吁吁地涌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