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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怦然心动-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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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灿叹口气,脑海里面转了转,最终还是答应了张然的这个请求。

  苏灿不知道的是,也正是他这个善意的举动,反而让高一和高二的矛盾更加深了。8



第三百五十四章 闹够了吗

  

  张然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没过多久就看到苏灿出来了,径直从走廊奔向这里,来到他的面前,他期翼的眼睛看着苏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可是苏灿后面空无一人,似乎在预言者某种结局。

  苏灿嘴巴微抿一下,最后还是道:“张然你回去吧,李安然不想见到你。”

  这是很正常的猜想,张然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预想到了这种结局,但是心里还是有种落空感,感到身上的血都往脸上涌去,烧的火烫火烫的。

  “你还是等她心里的创伤痊愈了再去道歉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苏灿默然,没有在多说话。

  上课铃声如期而至,还在楼下散步的同学们顿时慌张赶回本班的教室,那些在小卖部扫荡的女孩们也顾不上排队了,一个个都抽身返回教学楼。

  “谢谢你……”张然道了一声谢谢就返身离开,苏灿漠然的望着他的背影,没由来的有一种萧瑟感,就像是一个于绝望中遇到了一缕希望的人,却又在希望中得到更大的绝望,那种滋味谁能知道?

  苏灿回到教室里面,程可淑轻轻对他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苏灿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慧心兰芷的程仙子自然一听就明白了,只是这里面情感恩怨谁也不好说。

  人心是最难以摸懂的东西。

  想到这里,程可淑一瞥教室里面窸窸窣窣交谈的同学,微低着头,脸忽然有些红了,绚灿的阳光刺透窗户间隙落在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上,如同透明一般毫无瑕疵,更增添了她惊心动魄的美,苏灿仅仅是微微靠近,便嗅到了那香兰般的呼吸,居然有几分陶醉味道。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

  是谁在阳光爽口的下午让白衬衣飘飞,是谁在时光回眸中盈盈一笑却恍然隔世,是谁在午后微醺的教室里愁肠百转,是又是谁的眸隔着花海眺望,只为那一个等待很久的微笑。

  懵懵懂懂的情绪混在光线粒子温吞般空气里,以及若有若无的小暧昧在指尖流转。

  就是这样白驹恬然一般的幻想,伴随着大片大片的日光,攀上楼宇,缠绕着风,在那旧旧的时光里消散……

  少年在窸窸窣窣的教室里面,凝望着恍如昨日的女孩,在风中无声的微笑。

  女孩抿着嘴,长长的眼睫毛轻颤,那苍白的脸上涌出淡淡的晕红,有着不尽的温柔和羞涩,这副场景在很多年以后刻骨铭心不曾忘怀。

  幸福是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苏灿会心的微笑,在教室里面声音最鼎沸的时候,忽然开口,低声在她的耳边道:“你喜欢吗?”

  程可淑顿了顿,一字一字地笑着回答,“我很喜欢!”眼光轻柔如同缠绵的水波。

  曾几何时笼罩着无数光环的天之骄女,也会在这九九年这最美好最青春的时代,说我很喜欢四个字。

  那代表着一个时代幻梦的终结。

  ……

  高一年级六班。

  铃声已经响起,教室里面上课上了一两分钟,张然才失魂落魄的来到教室后面,老师是一个年轻女子,本来有些脾气火爆,看到是张然,叹气也就没多说什么,让他进去了。

  张然坐在椅子上木然打开书本,然后就发呆,眼睛一眨也不眨,心里回想着之前苏灿的那句话,张然你回去吧,李安然不想见到你。一直在脑海里面回放。

  他的手死死的握紧,手背青筋冒起,陷入无限自责之中,喃喃低声念着,“都是我的错……”

  他的同桌听到了这句话以后,将这句话传给了隔着老远耳挠腮的童一群,以及手上还缠着白色绷带的刘超军。

  他们两个人因为有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没法大声说话,更没法把消息传出去,然后童一群丢一个小纸条过去,滚到桌面上,张然动都不动,似乎没有看到一般,让他们两人有些泄气,心想这是怎么了?

  等下课犹如坐针扎一般,好不容易铃声响起,那年轻女老师这才没有拖堂的说下课,让童一群他们几乎一蹦三尺高,令女老师大为诧异和激动心想有什么事情让他们激动的。

  童一群和半个残疾人一般刘超军两人,几乎是连拖带拉把失魂落魄的张然带到男厕所的一边,童一群上蹿下跳,急道:“张然你到底怎么了?噢!你……你是不是去过高二那边了?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说句话啊,别吓我们啊!”

  他使劲摇晃张然的肩膀,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虽然他平时有些不着调,又爱挑唆别人去打架,但是对于张然这个死党他还是蛮在意的,现在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急的都到嗓子眼了,

  “我说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我去叫人在和他们打一次!”童一群眼中有怒火在冒起,似乎张然在高二那边受了无尽的委屈一样。

  张然才像是回魂了一般,看了一眼他,深深的叹一口气,“你们闹够了吗?”

  童一群脸上错愕,耳朵听到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气急而笑道:“我为你出头,你居然说我们闹够了吗?!你到底受了什么蛊惑啊!”

  张然艰难的回过神来,他脸上的表情似乎都凝固在空气中,有些难看,勉强一笑,“童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你的……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方式有些不对么?算了,你也是为我好,只是以后的事情,求你不要插手了好不好。”他说完这一句的时候几乎是哀求着的。

  “好,你的意思是不把我当兄弟了?”童一群眼中有些泪点在眼眶里转,抽了抽鼻子,勉强止住酸涩,咬着牙,在阳光刺透过来的背影下,张然脸上的表情略显漠然,看起来有些令他失望,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以前小时候张然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一起玩耍的模样,那时候人心都没有变,只是现在再看来那原本熟悉的脸庞居然有些陌生!

  “我没有这个意思。”张然哑然,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堵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

  “我懂,这件事情我算我自作动情了,一切的事端都是我惹起的,我会去向他们道歉的。”童一群原本有些鼻青脸肿的脸,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憎恶了,在他的心里似乎有些意尽阑珊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平淡流年


  高一和高二年级的摩擦似乎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就算是见面了,也没有如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般,反而是笑了笑,互相擦肩而过,这让很多学生会的干部们都十分的惊奇,连高二年级的主任老宋和高一年级的主任孙大勇,两人对视一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本来还准备抓几个闹事的家伙竖威的,现在也没有谁带头闹事了。

  “这里面一定有人打通了关节,这个本事挺大的啊……”高三年级的李大炮坐在老宋的办公室,捧着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

  老宋穿着黑西装,一丝不苟,板着脸,道:“要不要调查下去啊?”

  “我看没有必要了吧,事情已经消弭了,没必要在激起事端了。”孙大勇迟疑的道。

  李大炮这次赞许的看了一眼孙大勇,“一张一弛,看来孙主任暑假的这段时间是没熟读礼记啊。”

  孙大勇被李大炮这样一夸,也连忙,道:“英雄所见略同。”

  老宋是被两人肉麻到西装里面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轻咳一声,“我出去上厕所。”

  等到老宋出去以后,李大炮李长庚和孙大勇这才对视一眼,放声大笑,“这个老宋啊……”

  ……

  高二下学期就是比上学期的学业要繁重许多,每天要做的也很多,似乎离那兵荒马乱的高三已经不远了,有些人开始加紧学习,不眠不休,甚至连中午吃饭都叫别人打好白饭团,带道教室里面,一边吃一边学习,好像这样就能够节省很多学习的时间。

  这才开学没几天,去办公室问老师题目的人也多起来了,苏灿隔着窗户眺望可以看到下课的时候办公室总是挤满了人,围着老师团团转。

  教室里面那些打瞌睡的人也少了,纷纷振奋精神,拿着书本开始翻看起来,或者积极回答老师的问题,现在还只是学习阶段,同学们如饥似渴的吸吮书本里面的知识,碰到疑惑问题也会上前缠着老师问东问西,再也没有人叫囔着老师拖堂了,反而多希望老师多讲几分钟。

  下课的时候,同学们相互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问题,绞尽脑汁攻克一个难题以后,相互欢呼组合,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

  就是这样不知岁月的时光,仿佛在教室里被铺天盖地的试卷给湮没无终,同学们都在埋头前进,挥洒汗水,努力学习,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能够飞高点。

  小考,周考,月考,大大小小的考试接踵而来,应接不暇,而这群可爱的同学们像是从刚初出茅庐的菜鸟,逐渐锻炼成了身经百战的大侠,已经熟练的应对很多考试了,没有没为某一个考试挂科而大惊小跳,就算成绩差的同学拿着一张打着五十九分的,也会宠辱不惊的淡然笑道:“下次考好一点就好了。”

  嗯,就是这种心态。

  时间就这样恍然过去了,平平静静,似乎这才是高中学生该有的生活,什么尔虞我诈的生意,什么官场中成人阶层的权力绞杀似乎都离他们太遥远了。

  二中图书馆花台上,阳光温暖。

  底下是排布的香樟树,枝冠蓬茂,那些阳光刺透树影斑驳的间隙,洒落在地上光斑落满,如同文艺青春漫画里面那样描绘的一般美好,弥漫着旧日的味道。

  苏灿就坐在花台上,蓬茂参天的树木伸展开来,穹盖般的树冠在他的头顶笼罩,就这样洒满碎散的光影落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吉他,如今已经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撩动几根弦,柔软蓬松的头紧贴在前额覆盖了眉目,偶然一抬头,那清澈的眸光有着一份说不出来的孤独,周围的环境静默无声。

  而在花台两排阶梯上,依次坐着白衣帅气的刘磊,屁股坐在台阶上,一只脚则弓膝盖侧放在台阶,另一只脚则很随意的摆放在下面的阶梯上,君耀和勾肩搭背的张家斌坐在一起,俩人在朦胧的视野里没心没肺的笑着,而赵顺侧着身子背靠着白漆墙面,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面,舒心一笑,有着说不出的从容。

  在榕湖穹盖光影掠过明暗的林荫下,独坐的程可淑穿着校服,促膝环抱手臂,膝盖上放着一本数学题集,低头做着题目,偶尔抬头看一下不远处那个孤单的身影,微凉的风打在脸上,温凉而又有初阳的味道。

  苏灿微微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

  随着吉他的轻弹,曲声飘远,他一人独坐,恍如置换了时空。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的瞬间,才觉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苏灿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绪唱着,歌声逐渐飘远,情绪从压抑如同火山爆,让在座的几人有些动容,浑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麻痹着,好像心灵也被触动了,有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直到苏灿的吉他弹完最后一个曲调,刘磊他们还在回味。

  苏灿站起来,在风中微微含笑,笑的那么干净。

  “在这样呼啸而至来不及抓住的时光里,总要做的点什么来祭奠这被狗吃掉的青春吧。”苏灿颇为感慨道。

  刘磊上前说道:“那做什么?不如我们把学校的图书馆炸掉,或者在某一天某一夜把老宋用麻布袋罩起来打一顿好嘛?”

  “去你的,你想死,我们几个还嫌命不够长呢。”赵顺踢了刘磊一脚。

  刘磊笑嘻嘻的闪开,对他道:“程仙子还在呢,让她看见多不好啊。”

  程可淑莞尔的笑了笑,道:“不如我们在六七月份暑假的时候,去漂流吧?我家里有相机可以照相。”

  “这个主意好。”刘磊摸了摸下巴,又点了一下人数,皱眉道:“这个人数不够啊,数来数去,还是少了一人。”如果去漂流的话,那么坐小舟滑艇肯定是两人一组的。

  张家斌就笑骂道:“你是不是傻啊,我们可以叫人啊,我们可以叫其他的人嘛,比如说李芸,还有李安然,这样人数不就是够了?”

  刘磊算了算,程可淑和苏灿,君耀和张家斌,赵顺和李安然,那么李芸……自然是和他一组,忽然心里不知道怎么心悸了一下。8



第三百五十六章 小班会

  暑假漂流这事情还早,苏灿他们也只是说了一下而已,还没有仔细的计划,以后的变数谁能够说的清楚呢。

  每天都是上课,除了学习似乎只有下课那一点休息时间可以放松,重复着那枯燥无味的学习生活,学生们一开始的那热情也渐渐消磨,慢慢的问老师问题的学生也少了,学校的老师们知道这是一个学习时段的衰退期和疲惫期,如果稳固好了,那么等到下次热情复又会迎来学习的高涨。

  现在正逢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季节,万物生长,百花盛开,那些剪去蓬茂枝条的柳树都开始冒出绿芽,抽长枝条,绿意莹莹。

  偶尔还有绵绵的春雨落下,淅淅沥沥,在屋檐上连成一串串雨珠,低落在地面上,顺着水沟流下去,几个小孩子则在雨里追逐嬉闹,衬托出天真无邪。

  二中校园也是绿意盎然,教学楼的结构是三栋年级楼隔空用楼梯相连,中间空出来的平地则是花坛,里面种满了各种树木花草,像小型柳树,香樟树,白桦树等常见的树木自然是少不了,花坛里面还有小型假山,灰白色的珊瑚石嶙峋,若是沾上遇水表面就光滑无比,道路是由黑色或者白色的鹅卵石铺成,分岔为三条道路,学生们在下课的时候可以漫步这里,或者拿着几本书坐在珊瑚石假山旁讨论学习。

  今天早上天气阴沉,还下了一场小雨,雨不算大,却能够打湿别人的鞋子。

  等到早读上完七点半的时候,雨才淅淅沥沥的停下,黑沉沉的云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眨眼之间就消失无影无踪,露出大片大片的阳光照射在地上,让人惊叹着天气的变幻莫测。

  七点钟吃早餐的时间,一部分同学们去食堂吃早餐,另一部分同学就继续读书做作业,还有一小部分则勾肩搭背去男厕所偷偷摸摸吸烟。

  天气虽晴,但雨水还是滴答的沿着屋檐落下。

  苏灿缓缓起身,从教室后们走了出去,站在走廊栏杆旁边,仰,扩胸,深深呼吸。

  小雨过后湿润的气息涌入他的心间,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少见的满足神色,在教室里面沉闷压抑的状态也得到缓解,不过这样宁静的享受并没有持续多久,后面轻微的脚步声落入他的耳中。

  苏灿回头一看,罗曦静静的站在后面,也没有说话。

  他见罗曦没有说话的兴致,也没有开起话头了,和罗曦并肩站在一起,看楼下花坛下的风景。

  苏灿看了一会儿,罗曦微微的叹口气,牵动着苏灿的心就是那么一揪,等到他目光落到罗曦的脸上时候,她重新恢复烂漫的笑容,婴儿肥的脸颊肌肤柔软细腻,隐约可以看到浅浅的酒窝。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我进去看书了。”罗曦对苏灿说完以后,返身就走进教室,马尾长微晃起弧度,她那纤细的身体在教室阴暗的立体光线下隐没了。

  微风打在他的脸上,冰凉的触感拂过整个人,像是融入到内心。

  只是他的心里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静。

  人总是有遗憾的,不管你是重生回到这个时代,有着怎么样的先知灼见,怎么样的大智若愚,在面临人生中重要选择的时候,总会屈服于人性,所以才会有那么多遗憾陡然而生,让你唏嘘感叹。

  趁着早读的半个钟头时间,杨晓敏将班上的几个重要的班干部召集起来,开一个短会,会议的大概内容是关于春游的事情。

  二中这几天要搞一下踏春郊游来活跃一下沉闷的气氛,学校有关领导诸如单威雄李长庚老宋等人一拍板,学校出活动经费,租好几天的客运大巴用来载学生们出行。

  这次踏春的不仅有高一和高二年级,还有高三党,毕竟他们没有多久就要毕业了,学校也让他们感受一下母校的温暖。

  这次校长单威雄从百花台那边的教育局里面弄到了一批教育经费,上面拨款还是挺多的。

  主要还是这年的二中大学毕业上线率在教育局里挺显眼的,再加上老牌一中去年的财政巨额漏洞的例子,让教育局领导在会上重点批评一中,把原本属于一中三分之一的教育经费都拨给了二中。

  七中向来是教育局的亲儿子,而原本属于后妈养的二中居然也得到了教育局的青昧,这令单威雄他们自然是狂喜不已。

  人有了钱自然是胆气足,这学校也是一样的,教育财政经费够了,包里鼓起来了,除一大部分作为教育开支之外,还有一部分肯定是没有动的,这正逢踏青郊游的好时节,当然不能苦了孩子,于是就搞了这么一个活动。

  单校长在学校里面也算是老大一样的人物,平时也就签字重大决定他才会出现,像踏青活动地点的选择自然是落到了这一众年级组长的身上了。

  只是可怜了李长庚,老宋,孙大勇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家伙,你要说让他们维持纪律整顿纪风吧,那是拿手好戏,但是你要让他们想活动?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头绪,最后还是李长庚明白那是咱们管的事情?于是又放权到各个年级班主任的身上了。

  班主任们都是人精的主,一眼就看穿了这几个年级组长是怕麻烦,把事情又丢给了自己这些人,但是她们也不是等闲的主啊,于是又把事情分担给班上的干部,还美名锻炼社会经验,培养独立能力。

  这些班干部们虽然腹议,但表面上却是一团和气。

  办公室本来就不大,现在站满了一班、二班、三班的班干部,顿时就有些拥挤了,程可淑在一堆班干部里面,一言不,眸子清冷,除了偶尔李涛和她说一下事情,其他人也没有敢来和她搭讪的,只是一些男生班干部偷偷的望了望她。

  三个班的班主任杨晓敏,二班的王泉风,三班童练成,他们组成一个团体,其他的则是其他班级组成。

  杨晓敏看着这挤挤一堂人满为患的办公室有些头疼,揉揉眉心,丢下一句话,说你们商量就是,然后挤出了办公室,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王泉风和童练成两人对视一眼,也有学有样,童练成就说:“我去吃下早餐,你们商量完结果以后,再做做决定。”然后和王泉风王半仙两人也挤出了办公室,留下一堆直瞪眼睛的班干部。

  李涛轻咳一声道:“既然是踏青郊游,那么一定要选容易走的地方,而且还要注重安全,当然还要有景色,我们一班觉得桃花岛不错,你们其他人呢?”

  李涛提出来去桃花岛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但是李涛平时是没有话语权的,要说去桃花岛也该是其他人说出来,有体育干部瞪了一眼李涛,他便不做声了,只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程可淑。

  “我们二班觉得桃花岛确实不错,也适合踏青和野营,但是却缺乏了点刺激感,要我觉得我们年轻人就应该去石牛寨冒险,石牛寨毕竟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这里我就不一一例举了。”说话的人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声音清脆,有股女孩汉的慷慨味道,她叫皮叶清,是二班的班长。

  这个女孩眼睛大而有神,谁都不怕,乌黑的眼睛咕噜转动,十分狡黠,“如果没人反对的话,那我们就去石牛寨吧。”

  “不行,石牛寨是收门票的,或许你出得起门票钱,但是其他同学呢?有一部分同学他们家里是很少给钱的,你总不能把所有的门票都包了吧?”三班的班长叶康和团支书欧阳传风同时道:“况且,既然我们有学校的大巴做,为什么一定要局限于平海县里的风景呢?像其他地方的风景也不错啊。”

  “这……”皮叶清脸一红,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紧接着这十几个班干部们轮流表了自己想去的地方,有些人支持去桃花岛,有些人想要去石牛寨,还有一些人想要去外面,更有些人只是打酱油的,叽叽喳喳的讨论了十多分钟,眼看三个班主任快回来了,还是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归根结底,还是声望问题,谁也不服谁。

  大家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

  最后大家都把目光投射到角落里漠然的程可淑,连皮叶清心里虽然有些嫉妒,但是也不得不望向她。

  “程可淑,你说我们去哪了?”三班的叶康一向是程可淑的铁杆粉丝,所以第一个问她。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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