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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怦然心动-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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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断循环的怪圈，就像柏拉图描述的衔尾蛇，自我吞食状态，重复不断中国式的悲剧。
当然这个点不是苏灿感慨的时候，他才在厚厚的梧桐叶上也并非漫无目地的散步，而是接到了一个电话，从图书馆里收拾复习资料书交给了老韩拿回去，自己过来本部的门口。
来到本部门口，苏灿第一眼是一双黑色的军靴，有力，沉稳。
抬头再，所见的人穿着灰色的秋季大衣，腰间搭配了大比例的黑与小比例的白。灰色大衣的枪驳领设计与黑色军靴融合在一起很是抢眼，肩膀上双排扣设计经典且显得更稳重大气。脸庞线条坚毅，给人一种刀锋的感觉，浓眉大眼，哪怕是很平静地望着，也能从那黑色瞳孔里透出一股硬汉的气质。
“你来晚了，在我们军队里迟到了一分钟都要围着操场罚跑十圈，别说你现在已经迟到了十二分十五秒。”依靠在梧桐树下的‘硬汉’面无表情地说。
苏灿老脸一红，咳咳两声，上去抓住他的肩膀，连锤俩拳，略带激动地说，“沐暖阳，你居然回来了啊？！”
没有错，这个硬汉就是当初被他父亲沐复延一脚踢进某军区当兵的沐衙内沐大少，以前他锋芒毕露如同一头下山猛虎，现在给人感觉就像是懂得收敛爪牙的狮子，韬光养晦。
“义务兵服役只有两年的时间。”沐暖阳的眼瞳清澈光润，灿嘴角由最初的冷酷缓缓的划出笑意，“所以我退伍，从部队里滚回来了。”
当年沐暖阳闯祸的时间是苏灿进入高三，也就是九月时间，算下时间到现在，也差不多快两年整了，也确实和沐暖阳退伍回来的时间线对得上。
苏灿围绕着沐暖阳左顾右一捏他的衣领，拍一下腰带，最后目光落到他黑色军靴上，啧啧两声说你这当兵刚回来就穿得这么帅，不愧是大少，与时俱进的功夫是一点都不落下啊。
沐暖阳：“……”
他沉默一下，有些尴尬“这倒不是我故意耍酷的，而是我在部队里面太久与外界隔绝已经落后两年了，我对社会的时尚还停留在九九年的时间阶段上，退伍以后，从部队里出来我感觉全身都放空了，但望着陌生的社会却突然有种融纳不进去的错觉，我第一个想法不是回家母，而是走进最时尚的店子里，通过服装造型师的打扮让我追上时代的潮流，同时我也通过传统媒体报纸还有其他的新兴的媒体获知消息……于是，也就是你现在见到我的这身打扮了，喔！靴子是我自己本身的。”
沐暖阳是市委书记的大公子，手上拥有无数的卡，可以自由的进入各种美容店，服装店还有上流娱乐场所，尽管他的卡存放在部队里时间过于长久，但毫无疑问，他的卡是真的，也就是说他进入服装店绝对是宾至如归。
苏灿点点头，“我明白了，对了，你的那些朋友呢？没有通知么？”他说的是于小斑，安如意，张朔，侯明橘等人。
沐暖阳一怔，“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
“受宠若惊啊！”苏灿搓搓手。
“不用，待会你就知道为什么了。”沐衙内突然一笑。
第六百五十九章 故人
连片的梧桐林里传来几声惨叫声，随后灰头土脸的苏灿冲了出来。
沐暖阳走出来，双手合在一起捏着骨节喀嚓响了两下，一脸轻松地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旁边有路过捧着书的女生们眼神怪异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脸色古怪，低低的骂了一声，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是gay……
苏灿听完差点踩在石头上扭了一脚。满头黑线。
“这校园不错啊，很有高等学府的气氛。”沐暖阳眺望中南大学的风景。
苏灿拍了拍身上的灰，以及屁股后面那个黑色鞋印给拍掉，诧异地说，“对于你来说哪怕是不通过高考，不也照样能够进来么……那你感慨个屁啊？”
“你想多了，要是都可以钻空子不通过高考只靠关系就能进大学，那大家还拼命了高考干嘛？高考可以说是目前最公平的考试，况且，你认为我在部队里呆了一两年，突然享受这样安逸和平的生活会适应吗？”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苏灿并不懂战争的残酷，但也知道在国外并不如大家所知道的那般平静没有波澜，后北约时代，美军强大的军事力量介入伊拉克、阿富汗等中东国家，为了掠夺丰富的石油资源，战争带来的死亡的人数无法计量，残酷而绝望。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不无道理。
“找个地方说话去，这里人来人往不好说话。”苏灿说。
“也行。”
岳麓区中南大学附近一家茶楼，装修风格古色古香，门帘用一块白色粗麻布遮挡，布上写了一个“云”字草书，龙蛇游走，苏灿和沐暖阳二人隔着木桌对坐，紫砂茶壶飘出白色的雾气，烟雾缭绕，秀气的服务员帮他们倒茶，一系列茶功夫做完，这才端着茶壶缓缓退出去，轻轻关上门，拉下云字门帘。
茶楼内温暖无比，苏灿脱下灰色外衣，把衣服挂在旁边衣架上，身上穿了一件保暖的白色卫衣。眼镜从鼻梁上取下来放桌上，温和如玉，这一年的人文学府底蕴的培养，让他看起来也有一丝书生气质。
音响机的光碟播放着朴树的，“人如鸿毛，命若野草，无可救药，卑贱又骄傲……”
沐暖阳也脱下灰色的大衣，整齐的叠在一边，这或许是在部队里留下来的习惯，他里面是白色衬衣，抬起左手，右手将左手腕处两排扣子松开，卷起袖子。微微颌首，做完这些动作以后才端起茶杯在唇边，吹了一口热气，普洱茶的茶香味儿钻入鼻端，慢慢地饮了一口，用唇边对着茶杯边沿，将滚烫的茶水“嗦嗦”两声鲸鱼吸水般的吸入口中，舌头抵在上颚，感受醇香留齿的味道，这才感叹一声，“在部队里习惯了，无论吃饭睡觉还是洗澡都是一个字：快，现在没有了那种拘束感，倒有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苏灿斜睥瞅了他一眼，揶揄说，“这不是贱是什么？”
沐暖阳一愣，很快自嘲笑了一声，没有和他斗嘴，在部队里面斗嘴没有意义，什么权贵身份衙内子弟都没用，只有拳头大才是真理。
苏灿之前是试探一下，看到沐暖阳一副很淡定的样子，也不再嘲讽他了，嬉皮笑脸的抓起茶杯，和他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沐暖阳把玩着杯子，颇有兴致地打量了，眼前这个邻家般的男生已经长大了，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这个叫苏灿的家伙很是浑蛋，看着老实本分，内心却永远在骚动，本以为他也应该可以搅动风云，没想到又是另一番际遇，藏在象牙塔的大学校园里，甘心过着平凡人的生活……这生活虽然淡了点，但却有滋有味啊。
苏灿低头添茶，“你退伍了以后，今后准备打算怎样过？是依旧当你的纨绔衙内继续当啃老族？还是找一份工作开始你的人生？不过，就算你当一个纨绔子弟你也是衣食无忧，只要你家族不倒台你就可以继续醉生梦死下去。”
“这两年我磨练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以前是年少轻狂就是一个傻逼。”
“傻逼两字挺中肯的。”苏灿咧嘴笑了笑。
“滚。”
“开个玩笑。”苏灿耸肩。
沐暖阳直视苏灿的眼睛，“我爸给我安排了党校考试，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把我调到基层去做事。”有他家里的关系，沐大少不用像普通人一样去考公务员，直接可以走关系走后门。
“哦，镀金。”苏灿喝口茶，“看来你还是要走你家里给你安排的路线步入仕途，驰骋官场了。
“你可以这样理解，这毕竟是我的资源，但！我不会按照父辈们给我铺好的路上，我的人生还精彩，会当击水三千里，自信人生三百年，我相信我不比别人差。”沐暖阳目光深沉，自信而沉稳。
“这倒也是，你家里有这方面的资源。”苏灿点点头，深以为然。
“准确地说，除了调到基层以外，我家里目前并不打算对外公布我的消息，也就是说我将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闯荡。”沐暖阳抽了一个烟，烟徐徐从他鼻子里出来，透过烟雾看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就变成了坚定的神色。
“做人没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我支持你的想法。”苏灿很没节操的说。
苏灿将窗户边的窗帘也拉下来了，光线粒子受阻顿时变暗，同时他起身关上进出的木门，拉上云字窗帘，顺手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他来回在茶楼包房里踱步，抬头、低头看一下包房里面是否装上了电子监控，担心监听到两人说话，不过他这翻举动注定是白费的，因为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有监控设备。
“你在做什么？”
“我在考虑要不要说一个事情。”
苏灿重新坐下，面对沐暖阳，再次来看他，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脸上一抹凝重。
你无法相像苏灿会有过这样模样的时候，他眼睛皮微跳，像是在决定着一件非常艰难选择的事情，沐暖阳屏住唿吸，不敢打扰他。
第六百六十章 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苏灿轻轻地叹了口气：“既然你真的想要走仕途，那么我也只好和你说一件事情，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你先别急着置疑或者不信，如果你准备好，那我就开始说了。 ”
沐暖阳正襟危坐，知道苏灿不会说无稽之谈，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我准备好了。”
“在零三年以后，或者说准确的是明年的十一月左右，将会生一起由肺部感染引起的**型肺炎病毒，这场流感最开始是在广东爆的，随后席卷全国，并扩散至东南亚乃至全球，成为一场掠夺了无数人生命的瘟疫……这场瘟疫的范围之广，影响之深，持续时间之长实在是百年难遇，直至零三年以后，疫情才被逐渐消灭。”
苏灿顿了顿继续组织词语，无视已经傻眼了的沐暖阳，“这场瘟疫引起社会巨大的恐慌，一旦传染上瘟疫的患者会因为抢救无效死亡，凡是和它接触过的人全都死亡，包括治疗它的医务人员在内也会死亡……它的名字叫saRs——**。”
这是一个沉重的名词，可以说是给经济蓬勃展的中国社会一个当头棒喝，简直是人心惶惶的黑暗年代。
无数人感染了瘟疫相继死去，甚至连尸体都不能够埋在土里，必须迅火葬。
沐暖阳懵在原地，大脑充血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你说的是真的？”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苏灿是怎么知道的？细思极恐……
苏灿早就编了一个理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知道，就觉得做了一个梦，像是亲自经历了这件事情一样，当然，你也可以把我说的这事情当做一个梦。
沐暖阳当然是不信他的理由，谁做了一个梦就知道了？你以为是先人托梦叫你多烧点冥币啊？他想到了另外一个东西，那就是当时国内好像在搞什么研究，因为关系到国家机密，他不是很清楚。难不成这个瘟疫是人工合成的东西，后来失控了才酿成悲剧……不对，他连忙摇晃了一下脑袋，怎么还没有确认事情的真伪，就开始怀疑去了。
苏灿沉默片刻，然后笑了：“我说了，信与不信，你自己决定，这件事情你要死守在心底，不要和任何一个人说。”
“这肯定的，如果泄露出去了，你肯定一个被抓去研究切片。”沐暖阳很不厚道的笑出声。
“你也应该知道我跟你说这件事情的原因吧。”苏灿微微眯起眼睛。
“我想大概了解了。”沐暖阳大脑在飞快的转动，他当然知道苏灿和他说这个事情的原因是什么，先不说这件事情过于荒诞和怪异，如同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里荒诞不经，就说他冒着极大的风险说这件事情，这份恩情他也会记在心中。
以后要是真的走上官场仕途，那么就意味着还有一年多的时间，瘟疫即将爆，如果自己在那个时候做出了政绩，力挽狂澜，再加上家里关系的扶持，助**澜，绝对会成为政界的一颗新星。
前途无限！
当然，这所有意淫的前提都要在苏灿说这件事情确实会生的情况下。
这一天，苏灿和沐暖阳神秘的谈论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说什么。这件事情也只存在两人的心底。
沐暖阳回到家里，见过父母，然后表示愿意遵循他老子铺好的路去当基层闯荡。
几天以后，沐暖阳又把苏灿拉了过来，在某个别墅区里面，苏灿见到了许多熟悉的人。
身材依旧圆润的安如意，隔着老远返身过来朝他眯眯眼睛一笑，对谁都是和气的样子。张朔依旧是小白脸模样，面无表情，朝苏灿深深的看一眼，就两手抄在口袋里闭目休息。
侯明橘戴着眼镜穿着打扮很斯文，给人一种衣冠败类的样子，他倒是和苏灿很热情的聊天，据他说现在在市政府机关当一个小科员，每天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直到老大回来了，他才对自己说不能颓废下去了，要振作！
于小斑穿着波西米亚风的格子长裙和直筒鹿皮靴子，素面朝天，她和一众女孩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上流社会里的名媛，她在二层别墅上的阳台上，看到苏灿和侯明橘两人在说话，眉头蹙起来，有些许厌恶，但良好的修养让她很快就收敛进去了。不动声色，继续和众女孩们谈笑风生。
她对苏灿的厌恶和不喜，完全是因为苏小小。
觉得苏灿真的可以算是花心大萝卜，喜欢这个喜欢那个，左拥右抱，真以自己是古代的皇帝坐拥后宫三千妃子？
但是她没有原则去指责他的不是，毕竟这不关她的事情，苏小小喜欢谁？也不是她能够掌管的。
况且苏灿这个家伙又是沐大哥的好朋友，沐暖阳亲口和他们这群沐系班底的人说，苏灿是他的生死之交，生死之交，字重千金，不是随便说说的。
别墅里面很多人，都是男男女女在这举杯交谈，穿着打扮都十分的潮流。
一位青年从桌上倒了一杯红酒，举杯过来问候苏灿的名字，频频点头，面带微笑。
“苏灿。”苏灿也举杯点头。
这青年楞在原地思索了半天，没听到过什么苏灿是哪个家权贵的衙内公子哥，顿时觉得他只是普通的人，于是礼貌性的朝他点头，朝边上退去。
安如意走了过来，咧咧嘴，“看吧，这就是势利眼，你有权别人就巴结你，你没权别人鸟都不鸟你。”
苏灿点点头，耸肩很轻松地说，“这很正常。”
“好久不见了，你这身材也没有减下来啊，还是这么有料。”苏灿拍了拍安如意的肚子，后者苦笑着说，我哪怕只是光喝水也长膘，还好现在没有以前长的那么快了，就这个弥勒佛的身材我很满意。
“大概看起来比较像商人吧？”
“我喜欢弥勒佛。”
苏灿和安意如攀谈，没过多久时间，正主到了，简单打扮，一身白衣的沐暖阳走进别墅，收获很多瞩目的目光。8
第六百六十一章 闲谈
沐暖阳换了一身白衣，英俊的脸庞，浓眉大眼，嘴角带着清清浅浅的笑，从这边进来走到别墅内的这段时间，那眼神儿一扫，只需看一眼，便把每一个人都照顾到了，这才施施然走上楼梯，迎着从窗户阳光斜斜透进来的阳光，披覆在他身上，一身荣光。
苏灿就站在人堆里，男男女女们没有说话，等沐暖阳上去楼梯，身影消失了以后，原本短暂压抑的空间又活跃起来了。他们互相偷偷的交换眼神，交头接耳，窸窸窣窣，就像是稻田里被风吹过伏倒一片的麦穗，如同波浪般连绵。
“沐少简直就是我辈衙内的楷模啊！”有人低声。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有男生幻想着自己要是沐暖阳就好了，不过要是他们知道，他们幻想崇拜的对象将要下到基层去当一个基层小干部，不知道该怎么想。
几个小女孩们簇拥着于小斑上去，这些女孩大多比于小斑沐暖阳等人小几岁，有的甚至小四五岁，相同的，这些来自高干家庭的女孩们都簇拥着于小斑等人。
于小斑虽然父亲只是平海县的县长，在市里面这个圈子来说，有点狭窄了，或者说身份没有其他人那么光鲜，但她毕竟是沐暖阳最忠实的簇拥者，所以就她个人的身份来说，自然是水涨船高。
于小斑体态纤细修长，骨肉匀亭，穿着波西米亚的长裙以及直筒鹿皮马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她穿过别墅正大厅的时候微微侧头，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到了躲在人堆里的苏灿身上，只见后者咧嘴一笑，她低垂眸子，上去了。
今天沐暖阳把这些衙内们纨绔叫过来，肯定是有事情的，不然也不会搞这么大的场面，苏灿和沐暖阳认识很久，知道他虽然衙内架子足，但很少和这些小圈子里面的衙内们在一起，用他的话来说龙不与蛇同舞，沐大公子哥优越的很。
但是自从他从部队里面出来以后，也确实被磨练过，他虽然是很厉害，但却也无法忽视这些小衙内们的力量，或者说是小衙们背后长辈的那股力量，无形的关系网，这又紧密相连。就拿之前询问苏灿的那个青年来说，他家里是市卫生局的，虽然说谈不上什么掌握大权，但也有一定的小实权，在某些需要时候，确实举足轻重到让人无法忽视。
可以简单的归纳沐暖阳需要班底了。
他需要组成打上自己烙印的派系，光靠一个势单力薄，必须要把这些小衙内们收编起来，然后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当然，这些小衙内们目前还没有成气候，可以说是一群乌合之众。
目前有急不得，只能缓缓图之。
沐暖阳在思考前几天苏灿对他说的那番话，如果在零二年十一月真的有一场全国性恐怖的瘟疫，那么自己则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成长起来，同时也培养出属于自己的派系势力，但是他睁开眼望了望这群只懂得吃渴玩乐什么衣服牌子的衙门小姐们，不知道为何有股淡淡的忧伤……根本就不能成为指望好嘛！
咦！沐暖阳嘴角扬起笑意，苏灿那小子躲在人堆里的沙发上，一个劲埋头吃水果，西瓜皮一块块丢在茶几上，毫不在乎那些皱眉起身的男生和女生们。
安如意也加入了苏灿的行列中，苏灿虎着眼看了他一下，切了一声，低头继续吃水果，安如意也抓着一块火龙果大口啃着。
沐暖阳悄然走了过来，伸手递出一块纸巾，苏灿感觉身边有人在旁给他递过来纸巾，也就接过去抹嘴，侧头就看到沐暖阳，揶揄说，“你没和那些衙内们联络感情啊？”他倒是显得很轻松，完全不把沐大少的身份放在眼里。
“有小斑还有明橘在呢，这些小事不用我去管吧？”沐暖阳大皱眉头，也抓起一块西瓜啃起来。
苏灿劈手夺过西瓜，哼哼两声，“萝卜加大棒，小恩小惠就把别人收服了不是更好？”
“该忠心的自然是忠心，不忠心的再怎么没也不是一条心的。”沐暖阳淡淡的说，“况且他们只带代表他们父辈的一种态度，认为我有那个潜力，但也只是一种潜力，所以并不像把他们绑在我的战车上。”
苏灿哦了一声，表示对这些不感兴趣，官场里面的门门道道实在太难了，政治立场不同，站错了队伍，转眼就有被倾轧的危险，万劫不复，这是大人权力圈子里的绞杀，看起来波澜不惊，其实是早已经暗流涌动。
“对了，你爸妈还好吧？”
“身体健康，我爸平时要管六七个连锁店子，主要是来回跑，他也不像年轻时候了，精力不如从前，有些累吧，我妈的话，什么事情都不用她操心，在家养鸡种种菜，然后跟几个阿姨之类的八卦事情，也就那样。”苏灿停下了手上的进度，打了一个饱嗝。
“你家还养鸡种菜？有地方吗？”沐暖阳很质疑。
苏灿家里他又不是不知道，就那么大的地方，还能养鸡啊？
“咋了嘛？还不能养鸡了？小区虽说规定了不准养，但没说不能偷偷养啊？”苏灿不乐意了，“那这样说就只准你家养鸡咯？”
“好好说话，别乱摸。”沐暖阳斜睥他，同时打掉那只正在拿着他衣服当抹布的爪子。
苏灿悻然，他吃了西瓜以后，满手都是西瓜水，于是想把手抹干净，被沐暖阳抓现成了以后，赶紧转移话题，“话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准备走马上任去镀金啊？”
沐暖阳点了一根烟，“看情况吧，大概是下个月月初的样子。”
“哦哦，十月啊，那好刚好过国庆。”
“你这个月回家么？”
“当然回去啊，国庆节不回去，难道呆几天宿舍啊？”
沐暖阳：“……”
“噢？我明白了，你是要请我去外面玩吧？”苏灿腆着脸说道，大眼睛眨了眨，眉清目秀的脸上写着‘不要脸’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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