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浴血突袭-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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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路对面是高家酒店和中央日报社，在这两个建筑之间有一个不大的门市，那是新侨咖啡馆。南京人虽然没有上海人那么新潮，但是并不排斥西方的文化，咖啡馆也是遍街的存在。

　　　　冯轩走过马路，来到了新侨咖啡馆，这里在中午的时候人不多，只有到下午傍晚前，生意才会好起来，因为许多新潮的青年男女，会跑到这里来约会。

　　　　走进咖啡馆，抬头看到空荡荡的厅堂，在里面靠墙的位置上，苏先民已经坐在了那里，好像怀着心事一般喝着面前的苦咖啡。见到冯轩过来，向他微微点了点头。

　　　　冯轩坐到了苏先民的对面，一名男侍者拿着咖啡单走过来，他随便点了种便将侍者打发了下去。不一会儿，侍者端着他点的咖啡，放到他的面前，走开了。

　　　　“在甘露巷五号！”苏先民低低地说着：“外面保护严密，明哨暗桩不少于十个人，根本无法下手！”

　　　　冯轩的眉头紧锁着，英俊的脸也因为这种愁苦，显得越发深邃。

　　　　“不过，附近有一个钓鱼台茶楼，三楼西窗有一个房间可以俯视到那个院子。”

　　　　“哦？”冯轩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如果有一位神枪手，或许可以一击而中。”

　　　　“非要神枪手？”

　　　　“是！”苏先民肯定地点着头：“那可是五百米的距离，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有其他的什么办法。”

　　　　“神枪手？”冯轩发出一声苦笑来：“我们没有神枪手！”他说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睛再一次睁大了起来。

　　　　他的表情没有逃过苏先民犀利的目光：“是不是想到了谁？”他问。

　　　　冯轩点了点头，轻轻地念出了三个字：“沙文华！”

　　　　“民国第一杀手？”苏先民一惊，依稀还记得这个家伙上一次露面，是在玄武湖的翠洲餐厅，击杀了号称为黑龙会第一杀手的下间训吉。

　　　　“你能找到他？”苏先民有些怀疑得问道。

　　　　冯轩摇了摇头，却又道：“虽然我不能找到他，但是有人能够找到他。”

　　　　“谁？”

　　　　“萧凌虎！”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苏先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不由得道：“这个小子怎么这么能耐？到哪里、干什么都少不了他呢？”

　　　　冯轩也笑了起来，只得道：“他幸亏去上学了，如果他再在南京混个半年，只怕整个南京城都装不下他了。”

　　　　“你有多大把握说服沙文华替我们办事呢？”

　　　　“杀手要的是钱，只要我们把钱给到位，就行了！”

　　　　“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苏先民道：“据我所知，沙文华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

　　　　冯轩怔了怔，问：“他怎么不普通了？”

　　　　“他并不是什么人都杀的！”苏先民道：“有时候，就算是给的钱再多，他也不去接单；有的时候，哪怕是一文钱没有，他也会去做的！”

　　　　冯轩沉吟良久，只能无奈地道：“看来，我们还是必须要把凌虎发展成我们的人！”

　　　　“那小子已经一头钻进了升官发财的美梦里，只怕一时半会儿根本说服不了他！”

　　　　冯轩喝了一口咖啡，不急不燥地道：“那就慢慢来吧！”

　　　　苏先民点了点头，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当先地离去。

　　　　冯轩等一等，付了帐，也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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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萧凌虎一大早就和易伟、冯熠一起离开了学校，三个人沿着满是梧桐树的黄埔路走到了中山东路，然后在这里搭上公共汽车，往新街口，冯熠要回青石街的康保药店，萧凌虎和易伟要去的是水西门外的萧公馆。

　　　　如今正是暑假，萧凌素和萧凌霜姐妹都在家，实际上此时的萧凌虎和易伟不仅仅是同学加朋友，还是姐夫加一担挑的关系。

　　　　回到萧府，母亲严美凤并不在，跟着舅舅严世继去了上海，所以整个家中，成了四个年青人的天下。在易伟和萧凌素的提议之下，他们在一楼大厅里放着留声机，跳起了舞来。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闲暇的时机，跳跳舞的确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

　　　　可是，萧凌虎与就与萧凌霜跳了两支曲子，冯轩便带着冯熠一起来到了萧公馆。

　　　　“别怪我哟？”冯熠有些无奈地对着萧凌虎道：“大哥非要我带他来，说有事要找你谈。”

　　　　“什么事呀？”看到冯轩这么神秘兮兮的样子，萧凌虎虽然有些好奇，却又怕被这位大哥利用，所以看着他的眼神还有些古怪。

　　　　“我们到会客室里去说！”冯轩道。

　　　　萧凌虎想了想，只得点了点头，让冯熠和萧凌霜去跳舞，自己带着冯轩走进了会客室，嘴里还在报怨着：“大哥，你真得不让我消停一下，好不容易放个假，你又找了来，说吧，到底又有什么倒霉的事让我做？”

　　　　冯轩笑了一下，然后收拢了笑脸，一本正经地道：“我想要去见沙文华！”

　　　　萧凌虎浑身不由得一哆嗦，马上警惕起来，问道：“你要见他作什么？”

　　　　“你别管，我就是要见到他。”

　　　　“你可以让孙医生带你去！”

　　　　“我也知道他住在哪里，但是我不想这么突兀。孙医生是不会做这些的，你也知道，他只是一个医生。我需要你带着我去，我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好！”

　　　　萧凌虎想了想，拒绝着：“他不会见你的！”他想到了柳飘飘，如果真得带着冯轩去见沙文华，就一定会见到柳飘飘，到那时，他这个大哥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曾经堕落的妹妹呢！更何况，他也答应了柳飘飘，任何时候也不把她的消息透露给冯轩和冯熠。

　　　　“你又不是他，怎么会知道他不见我？”

　　　　“我就是知道！”萧凌虎并不愿意跟他多作解释。

　　　　“那要怎么样，他才愿意见我呢？”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转告他，看他的心情。”

　　　　“好吧！”见到萧凌虎如此坚决，冯轩只能退而求其次：“帮我问问他，我要和他做一笔生意，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

　　　　“你要杀人？”萧凌虎吓了一跳，忙问道：“你要杀谁？”

　　　　“一个叛徒！”冯轩并不打算向萧凌虎隐瞒，他自己就曾经亲自杀过人。

　　　　萧凌虎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帮他这个忙。

　　　　“至于价钱，只要是能够成功，他要多少都可以！”冯轩也是下了血本。

　　　　“这件事我没办法现在给你回答，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好！”冯轩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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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　上学（四）

　　　　萧凌虎开着车赶往石婆婆巷十二号，他知道沙文华这一段时间在那里休息得很不错，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如今闲着也是闲着。　更新最快

　　　　开门的是柳飘飘，学校放假了，她这个图书馆管理员也放了假。只不过萧凌虎看着柳飘飘的时候，忽然觉得她的身体有些异样，尤其是下腹处微微隆起，远不如以前那般得苗条。

　　　　“飘飘姐不会是怀孕了吧？”他猜想着。

　　　　萧凌虎直接把车开进了大院里，柳飘飘在他的身后关上了大门。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凌虎兄弟来了？是不是想我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来，不用看，光听着这轻浮的话语，萧凌虎就知道他是一枝梅。

　　　　这个大院子里，可是住着一个盗贼，一个杀手，如果被游长昆找到的话，那一定让他觉得发大财了。

　　　　萧凌虎并没有理会楼上的一枝梅，径直走进了屋子。

　　　　一楼的堂屋，沙文华正在一丝不苟地擦着他的枪，这把枪正是那次他用来击毙下间训吉的苏制莫辛纳甘m1891/30式7。62毫米狙击步枪，只不过此时，这把枪被拆得成了一摊零件，整齐地摆在八仙桌上。

　　　　“找我？”头也不抬，沙文华问道。

　　　　在这个家里，萧凌虎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的朋友，也没有人把他当成客人。

　　　　“是！”萧凌虎坐在了他的身边。

　　　　“说！”他的话向来就不多，但并不说明他不愿意说话，那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多浪费口舌。

　　　　“给你找了份生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萧凌虎问。

　　　　“东家是谁？”他问，并不像别人那般，先去问要杀的人是谁。

　　　　“为什么你先问东家呢？”萧凌虎有些奇怪。

　　　　“我首先要确定我打交道的人是谁，他们值不值得我信任。”

　　　　“好吧！”萧凌虎伸出手来，在桌子上用食指写了一个“共”字。

　　　　沙文华愣了一下，稍作沉思，再问道：“猎物是谁？”

　　　　“一个叛徒！”

　　　　“顾顺章？”他轻轻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萧凌虎轻轻地点了头。

　　　　“价格？”

　　　　“只要成事，多少都行！”这也是冯轩跟萧凌虎说的，

　　　　“他们有计划？”

　　　　“应该是有！”萧凌虎道：“他们好像是要找一个神枪手！”

　　　　“一千大洋！”他说出了一个数字来。

　　　　萧凌虎没有想到沙文华竟然这么痛快。

　　　　一枝梅从二楼转了下来，他穿着一件白色有短袖衬衣，萧凌虎一看就知道这是自己的衣服，想来是那天晚上他从自己的衣柜里找到的，只是不知道早上他到底什么时候离开。

　　　　萧凌虎已经和沙文华谈完了，准备要赶回家里去，于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怎么？见到我就要走吗？”一枝梅挡在了萧凌虎的身前，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事情说完了，还留在这里看你耍流氓呀？”萧凌虎没好气地道。

　　　　一枝梅笑了起来，道：“听说你去上学了？呵呵，好呀，这样便是省得南京城多一个瘪三了。”

　　　　萧凌虎皱起了眉头来，正要反唇相讥，却听到走进来的柳飘飘对着自己道：“虎子，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就是一张臭嘴，本来好好的话，到了他的嘴里，就变得难听了。”说着，看了一枝梅一眼，又对着萧凌虎道：“其实呀，他一直在盼着你来呢！好几次都问我，这么多天你也不过来看一看，今天好不容易你过来了，他是有事要求你，却又把你得罪了！”

　　　　一听说一枝梅有事求自己，萧凌虎反而笑了起来，看着一枝梅道：“不管你怎么求，我就是不答应！”

　　　　一枝梅仿佛知道他要这么说，道：“好呀，那我就不求你了，我去找我的凌霜妹妹！嗯，还是凌霜妹妹比较可爱，便是那生气的样子，也让人觉得很有味道！”

　　　　“你敢！”萧凌虎不由得怒了起来，他如今最恨的就是一枝梅在他的面前提到萧凌霜，那是他的逆鳞。

　　　　“我真得敢哟！”一枝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沙文华还在闷头一声不吭的擦着枪，好像一枝梅和萧凌虎之间的掐架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倒是柳飘飘劝道：“我说老严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明明一两句好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非要说得人家这么不爱听，也活该你找不到老婆！”

　　　　一枝梅却涎着脸道：“谁说我找不到老婆？喜欢我的女孩子都可以组成一个连了，我这个人眼高，看不上！”

　　　　“那你要找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一枝梅笑道：“像姐姐你这样的女人最好！”

　　　　边上，沙文华猛地咳嗽一声，却吓得一枝梅打了个颤。忙解释着道：“呵呵，我在开玩笑呢！”说着，再一次面对着萧凌虎：“好了！好了！我就好好地跟你说吧。”

　　　　“别！别！”萧凌虎连忙阻止：“我不愿意听，更不愿意帮你的忙！”

　　　　“好吧，我求你了！”终于，他开始求人了。

　　　　萧凌虎和柳飘飘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不由自主的笑了。

　　　　“那说说吧？”萧凌虎重新坐了下来。

　　　　“我想让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瞻园转一转！”

　　　　“瞻园？”萧凌虎一愣，那正是特工总部所在地，而且那里还有其他的军政机关，连宪兵司令部也在那边，并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进去的。

　　　　“对，就是那里！”一枝梅一本正经地道：“那里曾是朱元璋称帝前的府宅，可能会有秘道的一个出口！”

　　　　却原来，他还在琢磨着那个根本是八字没一撇的宝藏呢！

　　　　萧凌虎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这个我还真得帮不了你，我自己都没有进去过。”

　　　　“你不是跟苏先民很要好吗？”

　　　　“就是他，根本就不带我进瞻园！”

　　　　一枝梅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放弃地道：“总会有机会的，如果哪天你能进瞻园，一定记得要带上我！”

　　　　“好吧！”萧凌虎随口答应了。虽然嘴里一直跟一枝梅打着架，到底还是把他当成了朋友。

　　　　“虎子，今天就在我们这里吃饭吧？”柳飘飘留着客。

　　　　“不了！”萧凌虎道：“我是真得有事，改天吧！”

　　　　见到萧凌虎这么说，柳飘飘没有再挽留，她也知道，萧凌虎并不是一个见外的人，他要是愿意留下来，便是不用说他也会留下来的。

　　　　“好吧！”柳飘飘只得放弃：“我去给你开门！”说着走了出去。

　　　　萧凌虎站起了身来，在准备离开之前，他还不忘记低低地问着沙文华：“华哥，飘飘姐是不是有了？”

　　　　沙文华手里并没有闲着，闻言抬起头看着他，却没有说话，好像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有什么呀？”一枝梅坐到了旁边，问道。

　　　　“是不是怀孕了？”萧凌虎问道：“我看到她的肚子好像鼓起来了！”

　　　　沙文华有脸变得异常得诧异，便是连边上的一枝梅也呆呆地望着萧凌虎，好像是在看着个怪物。

　　　　“难道他都不知道？”萧凌虎马上明白过来，脸上也是一片的尴尬，笑了笑，道：“连你这个做老板的都不知道，你也太粗心了，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吧！”说着，再不顾两个目瞪口呆的家伙，大步地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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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　上学（五）

　　　　沙文华带着一个阔边的草帽，来到了钓鱼台茶楼。　更新最快

　　　　这里之所以被称为钓鱼台，就是因为下面紧邻着秦淮河，总有一群喜欢钓鱼的人在这里钓鱼。

　　　　第三层上楼后左首边第三间包房，那个窗户正好可以看到西边甘露巷五号的那个独门独院，院子里的钟着各色各样的花，尤其是靠近墙边的一片鸡冠花，特别红，也特别耀眼。

　　　　那个男人每天会有早上八点钟准时出来浇花，转一圈也就十多分钟的事情；下一次出来会在傍晚时分的六点钟，也是浇一遍花，还是十多分钟；然后大部分的时间里，他会躲在屋里写东西，也不知道写些什么；有时候他会站在门口伸伸懒腰，揉揉眼睛，活动一下筋骨，又马上回屋里去了。

　　　　当然，他也会在别的时候出门，在院子里傻傻地站上几分钟，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偶然，也会有人到这个院子里来，跟他说些什么；或者他被那些特务开着车接走，也不知道接到哪里去了。送回来的时候，更不知道会是何时何刻，那都是没有准确时间的，更多的是偶然。

　　　　沙文华已经在这里观察了五天，他也确定了他要行动的时间点，只能是在那个男人出来浇花的时候，或者早上八点钟，或者傍晚六点钟。很少有大早上跑到茶楼来喝茶的顾客，所以他只能选择在傍晚时分下手。

　　　　他的枪拆成了许多的零件，可以轻松地带到这里来，唯一让他感到有些为难的是那把枪的枪托和枪管，这是枪械的最主要部分，却也是无法拆开的。但是好在他可以掩示，像茶楼外众多的钓鱼爱好者一样，用一个长长的黑色布袋子将之装起来，让人从外面一看，还以为是具上好的渔杆。

　　　　的确，有闲暇功夫跑到秦淮河边钓鱼的人，大部分都是有身份和有钱人，他们是为了修身养性，而不是真得为了钓鱼赚钱，真的鱼夫会到长江里去打鱼。这些钓鱼者的渔杆，在不少是进口货，价值可能比一把枪还要贵。

　　　　沙文华踏心地把手里的枪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组装好，最后把那个捷克产的四倍焦距瞄准镜也装到了枪准之上，对着外面的那个院子瞄了瞄，进行更加细微的调整。五百米的距离，就算是对于他这样几乎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

　　　　傍晚时分，太阳已经落山，但是夏季的天空依然亮得跟白天一样，并不见有一丝的黑暗，足够的光线，也是保证射手万无一失的条件。

　　　　他终于把枪调校完毕，抱着这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步枪，想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消音器来，装到了枪管的前端。这种消音器，是他托人专门从苏联带回来的，就像是与他的枪专门定制的一样，正好可以扣在他的枪口之上。

　　　　没有装子弹，他左手拇指顺畅地扣动一下，打开了枪的保险，然后瞄准小院中的一簇花丛，试着用右手的食子扳动扳机，发出一声轻朗有“叭”的声音，思绪里仿佛是看到了一颗子弹带着风呼啸而去，应该射中那个目标的花丛。

　　　　他又扣动了一下，手里的感觉着越发得顺畅。

　　　　这是站姿，如果卧姿的话，他的把握会更准。

　　　　窗户有半人高，他也只能将枪端起来，抢托靠在自己右边的肩膀上，用身体来抵消子弹击发时所产生的后坐力。他平举着枪身，侧着头，用一只眼睛吊着瞄准镜，从这个小小的镜子里可以看到院子里所有的东西，宛若眼前一般。

　　　　门终于是开了，那个男人拿着一个大大的喷壶走出来，他知道这是今天最后一次浇花，只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如果错过，就只能等明天了。

　　　　他最后一次调准了枪口，又试着扣下扳机，感觉到这个距离也可以掌握之时，终于从衣袋里摸出了五枚子弹来，他取下枪，在上弹前还是依照习惯将枪枝的保险栓拉上，以防真得会走火。扳开弹舱夹头，先填入了一枚子弹，仔细查看了一下，子弹轻轻地滑入进了弹舱中，发出一声微微的擦响，这声音令他有些陶醉。再拿出第二枚子弹填入其中。他只填了三发子弹。这把枪可以装填五发子弹，但是对于沙文华来说，根本没有必要填满，便是填这三发子弹，他都觉得有些多。

　　　　苏联人的武器与国内大部分自己生产的武器在尺寸上并不相同，所以子弹也不能通用，这种枪使用的是7。62*54毫米的枪弹，发射威力巨大。虽然他并不愁买不到7。62毫米口径的子弹，但还是省一省的好。

　　　　再一次举起枪来，那个男人已然走到了那束花丛前，那是一丛栀子花丛，虽然已经过了开花的季节，但是那绿油油的枝叶还是给人一种特别的新鲜之感，仿佛看着叶子，就能够闻到栀子花开时的芬芳。

　　　　男人会在栀子花丛前浇上一分钟，这种花很是吃水。

　　　　沙文华终于打开了保险，立定身形，以最为标准的立姿握着枪对准了那个宽大的后身，缓缓地向上抬着枪身，将枪托置于自己结实的右肩，打开保险，眯着眼透过瞄准镜瞄准，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头，他把枪管一点点儿地拉起，从男人的后背转移到了男人的后脑。他要做的是一击毙命，而非是将之打伤。对于他来说，打伤和未打中是一样的。

　　　　“咔”地一声，他终于扣下了板机，子弹按照他事先想好的轨迹，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线，飞向五百米之外的那个院落，对准了那个正在浇花的男人后脑。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个男人好像是感到了什么似的，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俯下身去，他可能是发现了花叶上的一条虫？也可能是摘去一片有碍观感的枯叶？还或者是想要闻一闻某个叶子的味道。他就这么一低头、一俯身之机，竟然无巧不巧地便躲过了致命的一颗子弹。

　　　　子弹竟然走空了，这是沙文华自从入道以来，从来也未曾发生过的事情，他不由得也怔住了，再想要击发第二颗子弹之时，已然失去了最佳的机会。

　　　　那消音器的作用还是明显的，最少没有引起别人的恐慌，很多在茶楼喝茶的顾客们，也只是以为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摔破了而已。

　　　　那个男人出奇得机警，尽管他没有听到五百米以外所传来的闷响，却看到了正穿过花丛射在墙上的弹孔，凭着天生自救的感觉，他马上预感到这是有人要刺杀他，条件反射一样，只一滚，便躲到了墙角之后。他知道子弹是从哪个方向打过来的，所以躲得恰到好处，不再给暗藏的杀手以任何作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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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章　军火（一）

　　　　任谁也没都没有想到，被新生第一总队一直当作标兵的萧凌虎，却也是第一个被关禁闭的新生，这一关就是三天。　更新最快受到他的影晌，把冯熠也连累了进去，跟着关了三天禁闭。

　　　　这件事还是因为萧凌虎的性格使然，过于讲义气的他，为了那三个笨得不能再笨的家伙，跟新生一班的人打了起来，而且是他一个人单挑三个，还将那三个人打得鼻青脸肿，在地躺着起不来身。

　　　　惹事的自然是那个像猴一样精的参谋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