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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浴血突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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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火车徐徐地开动起来,从脏乱的南昌古城中穿过,沿着南浔铁路飞快地向北方的九江狂奔着,这一路上还要停靠几个站点,到达目的地也要在五个小时之后了。

    此时,对于冯轩来说,却又有些心惊肉跳,他是生怕萧凌虎问出他为何会离开红军,只是也可以看出来,萧凌虎也是有所思考的,并没有在这个公共场合里,问出那么弱智的问题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是涉及到“红军”,就必定会引起别人注意的。当然,他之所以换座位到萧凌虎的对面来,也是最怕萧凌虎会在唐松的追问下,说漏了嘴。他可以看出来,像唐松这样的上校,身边还带着那么一个带着锁的公文箱,定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冯贤侄做何营生?”唐松随口问着,像是为了打破这里的沉闷。

    “呵呵,我只是一个生意人!”冯轩答着。

    “生意人?”唐松又问道:“不知贤侄跑得什么生意?”

    “药材!”冯轩随口答着。

    “难怪!”唐松笑了笑,道:“我说你怎么会到江西来!”

    “做药材生意,为什么非要到江西来呢?”萧凌虎却大为不解。

    冯轩笑了笑,对着萧凌虎道:“虎子,你听说过全国四大药市吗?”

    “俺只知道有四大米市,还不知道四大药市。”萧凌虎老实地道。

    “四大药市,就是全国最有名的四处药材集散地,分别是安徽的亳州,河北的安国,河南的百泉和江西的樟树。”冯轩告诉着他。

    “你去了樟树?”萧凌虎问。

    冯轩点着头,道:“要说江南最大的药市,自然就是江西樟树,俗话说药不到樟树不齐,药不过樟树不灵,所以,跑药材生意,不去樟树怎么能行呢?”

    “贤侄在哪里发财呢?”唐松又问。

    “南京和上海!”冯轩答着。

    萧凌虎有些惊讶,他知道冯轩肯定是在说假话,但是却又不好揭穿。
………………………………

第六章 同行(二)

    仿佛是看出了萧凌虎的心思,生怕他问,于是冯轩接着道:“其实我这次到江西只是考察,我原本在东北哈尔滨经营着药材生意,而且还很不错。但是如今东北……”他说到这里,又叹息一声。

    唐松与萧凌虎都不由得有些心塞,东北自九一八事变之后,已然被日本侵略者占领,并且扶持出了一个伪满洲国来。

    冯轩叹息之后,又道:“东北生意难做,所以我回到内地,准备在南京或者上海开个药材公司,经营药材!”

    “是呀!如今也只有南京和上海可以做做生意!”唐松也有些感慨。又问道:“原来贤侄才刚刚到这边来,呵呵,你还没有想好要在哪里开公司吗?”

    “正在筹划之中!”冯轩道。

    唐松想了下,道:“照理说,上海最合适,那里毕竟是工商业最发达的地方;但是,如今药材生意可不好做,这也是国民政府限令流通的紧俏物资,而且与枪枝弹药一样要管控的,尤其是不能往chi匪区销售,每一次大宗的进出货都需要往南京相关部门报备。呵呵,既然如此,你还不如把公司开在南京,然后在上海设个分公司,这样可以共走一套手续,也省了许多的麻烦!”

    “唐叔叔所言极是!令小侄茅塞顿开!”冯轩忙向唐松拱手敬礼,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今日能得叔叔指导,实是三生有幸,来日到得南京,必当登门拜访!”

    “贤侄不用客气!”唐松有些得意,又对冯轩有些怀疑,问道:“不知你做得多大的买卖?”

    冯轩微微一笑,已然明白唐松此问的用意,当下道:“也不大,当初在哈尔滨时,黑省所有国立医院的药品都是从我手上经过的,同时东北很多城市的中药材也是由我批发出去的。”

    “哦?”唐松有些不相信,问道:“我看贤侄年岁不大,怎么能做得如此大的生意?”

    “呵呵,这也都是朋友兄弟们帮衬着,才做得起来!”冯轩道:“可惜呀,日本人一来,对我们公司进行打压,我不得不离开东北!”

    唐松点着头,心里却在暗自盘算着,如何也要查一查这位冯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说得如此热闹,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在吹牛呢?

    萧凌虎对冯轩的话却一点儿都不敢相信,想到他在红军里的情景,一个心惊的想法油然而生:“莫不是大少爷受了共产党的委派,到南京和上海搞情报的吗?”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便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到萧凌虎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冯轩于是问道:“林虎,你见到你爹了?”

    萧凌虎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他的所指,忙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这位唐叔叔不是跟你爹相熟吗?”他奇怪地问着。

    萧凌虎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我们师长认我作儿子,如今我姓萧,叫作萧凌虎!”

    “原来是这样!”冯轩哑然失笑,马上想起来,十一师的师长萧黄,要不是因为被林虎所救,只怕早就作了红军的俘虏!

    唐松也在笑着,这个时候接口道:“萧黄也算是军中的名宿,奈何膝下无子,收了凌虎为子,相得益彰,也算是了却了多年的一桩心事!”

    萧凌虎挠了挠头,对于唐松半文半白的套话,有些听不懂,但是他的目光还在盯着冯轩,心中的疑惑越发得浓厚。

    ***********************

    火车在永修车站停的时间较长,唐松发现自己的烟没了,而萧凌虎和冯轩都是不抽烟的,他想要下车去买烟,却又不能丢下自己的公文箱。

    “唐叔,俺去替你买吧!”萧凌虎自告奋勇。

    唐松看了看自己的公文箱,点了点头。

    见到底萧凌虎起身,冯轩也站起身来,对着萧凌虎道:“我也下去透透气!我们一起走!”

    唐松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点了点头。

    走下火车,萧凌虎向在站台的卖货的买了一包美丽牌香烟,冯轩已然来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大少爷,你到底是做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萧凌虎不等冯轩开口,当先地问了出来。

    冯轩放开了手,却是告诉他:“虎子,你先告诉我,这个姓唐的是什么人?”

    萧凌虎想了一下,还是道:“他是党务调查科的一个股长!”

    冯轩蓦然一惊,随即便平静下来,对着萧凌虎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大少爷,叫我大哥就行了!”

    “好吧,大哥!”萧凌虎叫了一声。

    冯轩点了下头,这才跟他道:“虎子,如今我的性命就攥在你的手里,如果你要去向姓唐的告发,我也无可奈何!”

    “怎么会呢?”萧凌虎连连摇着头。

    “我相信你不会!”冯轩道:“我已经脱离了红军,脱离了共产党,我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真的?”萧凌虎有些不敢相信。

    冯轩一笑,对着他道:“那天我偷偷地放跑了你们,还打死了一名守卫,自知不可能再在红军里呆下去了,也怕被他最终查出来,所以只能离开!”

    一想起那天冯轩为了自己而冒的险,至今还令萧凌虎感动不已,心想,如果没有冯大哥的相助,那么自己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荣耀。

    “大哥,你放心,只要有俺在,就不会让大哥再受一分得委屈,哪怕是为你死,俺也毫不在乎!”萧凌虎郑重其事的道。

    冯轩摆了摆手,道:“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去死呢?呵呵,只要你记住今天的誓言,以后不要揭穿我的事,我就很感激了!”

    “俺肯定会守口如瓶的!”萧凌虎发着誓。

    “好了,火车要开了,我们上去吧!”见把话说开,冯轩一颗悬起的心下放了下来,对着萧凌虎说着。

    萧凌虎点着头,与他一起登上火车,可是却又有些担心地道:“大哥,你从他们那里逃出来,他们会放过你吗?”

    冯轩当然知道萧凌虎所指的“他们”是谁,他还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放心吧,这是在国统区,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抓我的!”

    看到冯轩这么肯定,萧凌虎便没有再问下去。
………………………………

第六章 同行(三)

    到九江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从九江火车站出来,三个人叫了三辆黄包车,直接送到了长江边的码头,唐松有特权,他拿到了三张从武汉开来,往南京去的船票,而且还是二等舱。

    二等舱,算是一个高级舱位了,里面只住四个人,而且还靠着舷窗,这比三等舱住八个人要舒服了许多。

    只是这条叫作汉阳号的客轮,要在晚上七点钟才能靠港,所以还有四个多小时要在码头附近的旅店里渡过。

    唐松不愿意出去转悠,便窝在旅馆里看书;萧凌虎是第一次到九江来,将行李放在旅馆中,然后拉着冯轩去九江逛街。

    九江最繁华的地段,就是沿着长江,从码头到火车站之间的河街,当地人称为大中路,只是两个人走五洲大药房的时候,冯轩说要去看一看这里的药品,便走了进去,萧凌虎等了一会儿,见他一直不出来,便走进去找,却又没有找到,伙计告诉他,他要找的那个人已经出去了。

    萧凌虎只得一个人在大中路上逛了一圈,然后便转回了码头旅馆,可是还是没有见到冯轩的人影。

    唐松有些奇怪,问着萧凌虎:“你那位冯大哥呢?”

    “走丢了!”萧凌虎很是无奈。

    “呵呵,不会的,他那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丢呢?他找不到你,一定会回来的!”唐松说着

    萧凌虎也点了点头。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冯轩才找了回来,他还在埋怨萧凌虎为什么没有等他,还说他找了萧凌虎半天。萧凌虎只得向他赔罪。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还要去赶班船,便没有多做解释。

    只是,当冯轩提起他的樟木箱之时,却忍不住叫了起来:“谁动了我的箱子?”

    唐松楞了一下,道:“我一直在这屋子里,没见有谁来呀?”

    冯轩道:“我离开的时候,箱子还好好的,现在怎么露出了衣服来?”

    唐松和萧凌虎一起看去,却见这个箱子虽然是关上,并挂着锁,但是有一件衣服的一角还是露了出来,并没有完全塞到箱子里头去。

    唐松有些尴尬,想了想,道:“可能刚才我出去的时候,把箱子碰倒了,这箱子露了个缝,所以衣服就出来了吧!”

    冯轩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萧凌虎并不傻,他马上明白过来,一定是唐松偷开了冯轩的箱子。这些党务调查科的人,对什么都疑神疑鬼,他们开锁的手段比小偷一丝不差。只是,如今他也不好意思明讲出来。

    “呵呵,你看看箱子里面少了什么没有?”唐松道。

    冯轩摇了摇头,道:“算了,没什么好看的,里面只有些换洗的衣物,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咱们还是快快上船吧!”

    见冯轩没有追究,倒是令唐松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连忙点着头。

    汉阳号江轮准时地抵达了九江港,萧凌虎三人也按时登上了轮船,拿着船票,在水手的指引之下,也很快找到了他们的船舱。

    这个船舱虽然是二等舱,实际上也并不太大,只不过是放了两张铁架子支起来的上下铺的高低床,显得人少些而已。实际上这个空间中,还可以再放两张高低床。

    船舱中已经有一位姓严的乘客,他住在下铺,也是一个商人,是从汉口上的船,要到贵池下。

    这条船到南京还要停靠安庆、贵池、芜湖三个港,到达南京中山码头时,要到第二天的傍晚了。

    上船时便已然到了晚上,闲聊了片刻,看看时间不早,便各自睡觉。

    因为唐松年岁大,所以冯轩和萧凌虎便睡了两张上铺,将下铺让与了唐松。冯轩睡到了唐松的上面,萧凌虎睡到了严姓商人的铺上。

    轮船缓缓地离开了九江港,大家躺在床上,随着水流的颠簸,就好像是回到了摇篮里,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凌虎被轮船的汽笛声惊醒,想来是这条船遇到了相对而行的另一条船,双方打着招呼,就好像是两个熟人见面一样。

    舱外昏黄的灯摇曳着,时不时的光会从窗口透射进来,正照在斜对面的下铺,唐松呼呼地打着不大的鼾声,睡得正香。年岁大的人,走的路多了,自然是要比年青人感到累。

    萧凌虎感到有些尿意,他从上面的床上爬下来,披上衣服,穿上鞋子,打开舱门,前往不远处的厕所。迷迷糊糊地解完手,又转回舱中,把舱门带上,抬头间却发现对面的上铺好像是没有人。

    “也许冯大哥也去解手了!”萧凌虎想着,并没有多作思考,再一次爬上自己的铺位,只是从下铺梯子经过的时候,发现自己下铺那位姓严的商人也不在铺位上。“难道他也去厕所了?”他想着。

    再一次躺在床上,萧凌虎却没有了睡意,忽然想到自己刚才从厕所里出来,并没有看到厕所里还有第二个人。“难道姓严的和冯大哥都去甲板上吹风了吗?”他不由得又想着:“这么晚了,便是在甲板上,也看不到风景的,这些有学问的人就是多愁善感!”他想:“还是不要去管别人的事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可以到底南京了!”

    只是越是想要睡觉,便又越是睡不着,他抬手借着微弱的光看了看自己的的手表,此时已然到底了十一点钟。他辗转反侧着,只听得唐松的呼噜越打越响,然后到最高处,便又渐渐细小,缓缓平稳下去,恢复了原态。

    “这位唐股长怎么睡得这么香?”萧凌虎越是睡不着,便越是觉得唐松的呼噜越是刺耳,他甚至有些嫉妒这位叔叔,能有这么好的睡眠。

    侧过身来,萧凌虎瞪视着对面下铺的唐松,时不时窗外的灯光一晃,就可以看到他的头。看着看着,萧凌虎却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仔细想一想,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记得唐松的那个公文箱是不离手的,便是睡觉前也是枕在自己的头边内侧,但是此时,那个箱子不见了!
………………………………

第六章 同行(四)

    一想到那个公文箱对唐松的重要性,萧凌虎便不由得浑身一紧,看到唐松把那个箱子看得如此重要,那个箱子里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便一定是贵重的物品,或者是钱。

    萧凌虎正想要叫醒唐松,忽听得舱门一响,一条黑影带着江风走了进来,从那个人的身影,萧凌虎便知道这是他下铺的严姓商人,这位严先生走到萧凌虎的身边之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想来这位严先生是个烟鬼,晚上熬不过烟瘾,又不好在这个内室里抽烟,所以才会跑到甲板上去的。

    难道冯大哥也是去抽烟了吗?萧凌虎不由得想到,但是又一想,从南昌一路走来,他还没有见到冯轩抽过烟。

    严先生并没有马上脱衣躺下,他来到唐松的床前,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空空的上铺,好像是想着什么,然后才回到底自己的铺位上,萧凌虎听到他脱衣服的声音,想来这一次是真得睡下了。

    灯光再一次从窗外透过来,又晃到了唐松的铺位上,萧凌虎惊奇地发现,那个刚才不见的公文箱再一次出现在唐松的床里,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等着灯光再一次晃过,可以确认,那的确就是唐松的公文箱。

    “难道是刚才俺看花眼了?”萧凌虎不由得对自己的视力感到怀疑,努力地回想着刚才的情景,的确没有看到那个公文箱呀?“也许是刚才盖在被子下面了,所以没看到!”萧凌虎想着,却又觉得自己当真得是在糊思乱想。

    闭上眼睛,听着轮船在长江中航行的声音,江水拍打着船体,有节奏地像是在打着拍子。萧凌虎就在这种摇摇晃晃的拍打声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凌虎被外面一阵嘈杂声惊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船已经停了,耳边隐约听到有人在喊着:“安庆到了!”

    “原来到安庆了!”萧凌虎想着,伸手再看看自己的手表,在暗弱的光线下,隐约可以看到时针指到了一点钟。向对面的床上看去,冯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此时正在熟睡之中,并没有因为停船而醒来;倒是下铺的唐松,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披着衣服,抬头正与萧凌虎的目光相对。

    “帮我看下箱子!”唐松站起来,把手里的公文箱递到了萧凌虎的床上。

    萧凌虎只得坐起来接过箱子,同时问道:“你要去哪里?”

    唐松道:“解个手,然后再去抽个烟。”

    “哦!”萧凌虎点了下头,想来唐松醒来有一会儿了,他是担心自己带着个公文箱不方便,所以没有去。想来,他对萧凌虎还是比较放心的,所以才会把这个重要的公文箱交给萧凌虎保管。

    听着舱门一响,萧凌虎知道唐松走了出去。他不由得拎着这个箱子也跟唐松一样,放到了自己头部床里,再躺下时,却又有些异样,隐约闻着箱子散发出一股桐油的味道来。

    安庆,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同时还是安徽省的省会,自然也是这条江轮重要的停靠点,这一停就是一个小时。

    外面上下船的人比较多,便是散席位的船票都卖了出去,刚才还十分冷静过道内也时不时地有人在走动,萧凌虎又睡不着了,干脆重新坐起来,低头看时,严先生也坐在床上,显然跟他一样,无法入眠。

    萧凌虎却在奇怪,这么乱的情况下,冯轩睡得还是这么的香。想来,刚才自己在睡觉的时候,冯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如今睡得和猪一样,也是正常。毕竟此时是凌晨时分,人正是最困的时候。

    正在这个时候,忽听得外面的人声越发得鼎沸,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时不时得还传来阵阵的咒骂和小孩女人的哭喊。萧凌虎有些奇怪,不知道这大晚上的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很想起来去查看一番,但是又看了看身边的公文箱,便将这个好奇心按了下来。

    倒是下铺的严先生,比较好奇,已然穿上衣服,穿好鞋,打开了舱门,向外面探头查看着。一股寒冷的风从门口刮进来,令萧凌虎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看着门外灯火摇晃着,他不由得问道:“严先生,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严先生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迅速地关了舱门,回到了自己的铺位,飞快地收拾着什么。

    萧凌虎不由得探出身来,再一次询问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严先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已然穿着整齐,把一顶黑色的礼帽戴在了头上,手里提着一个木箱子,对着他道:“我要下船了,后会有期!”

    “咦,你不是到池州下吗?”萧凌虎有些奇怪。

    严先生并没有答话,提着行李走到了门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回身来,手里已然多出一个方形的包裹。

    “小兄弟,初次见面,没什么好东西,这个送你!”说着,把东西放到了萧凌虎的床上,转身拉开舱门,快速地离去。

    萧凌虎有些不解地将这方形包裹拿在手里,掂了掂,觉得有些沉重,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是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冯轩醒了过来,他也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萧凌虎手里拿着的东西。

    萧凌虎摇了摇头,道:“俺也不知道!”

    “打开看一下!”冯轩建议着。

    萧凌虎正准备开封的时候,舱门忽然砰地一声被撞开来,还没有等萧凌虎和冯轩反应过来,一群如狼似虎的警察从面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打着手电筒四处乱照的头目,在他的身后,打着手电的人就有七八个。

    “不许乱动!”已然有拿着枪的警察在门口警告着。

    灯被打开来,微弱的电灯光由于电压的不稳,还在忽闪忽闪着,不过,却可以将整个舱内照亮。

    “你们干什么的?”冯轩当先地问道。

    领头的警察凶神恶煞一般,直接走到了冯轩的床前,若不是冯轩坐在高处,他一定会挥手打人。他紧盯着冯轩,骂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我们是警察,正在执行任务吗?”

    冯轩愣了一下,脸上马上堆出一副笑颜来,赔着罪道:“原来是警察大人,小的这不刚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吗?”

    警察头目应该是位队长,他哼了一声,随即吩咐着:“先检查他!”

    后面马上蹿上来两个从警,对着冯轩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要到哪里去?”

    冯轩只得如实相告。

    那些警察也不见有人登记,就是这么随口问着,好像他们都是记忆神人一般。

    萧凌虎却恨得暗自咬牙,想起自己原先未当兵时,也曾受过警察的气,只是如今身单力薄,如果真得带着一个排出来,非要把这些警察干死不可。他也知道,这些警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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