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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玩家-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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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朝科室主任看了眼。
  然则科室主任根本没拿小燕当人,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另一头,周春梅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来,正要去收拾窗台,忽然听到外面走廊上有人高喊:“来啦!来啦!区里头的人过来啦!”
  病房里一群人这才恍然大悟——感情是有领导下来检查了。

第三百十六章 醒来第一句话

  往日总显尘世风貌的二医,今天一下子变得气氛不对劲起来。市卫计局的几辆车刚开进院门,长期不见身影的二医领导们就跟孙子似的排成队跑出来,满脸堆笑,极其热情。
  只是带队的副局长见多了这种嘴脸,嘴上虽然应付着,可脚步却半点没慢下来。下来考核其实也是怪累人的,他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过几天省里的人又要来考核他,一级压一级,说实在的大家都没什么时间。
  陆博不丁不八地站在考察队伍当中,脸上同样挂着假笑,心态却比现场的两位主角要放松很多。他是区卫计局的,今天过来属于三|陪性质——陪看、陪走、陪凑人数。
  这种三陪性质的工作,对他而言纯属家常便饭,没法子,谁让市政府和区政府就特么建在同一片地方,屁点大的辖区,各个街道机关、区级机关、市级机关塞了一大堆,平日里街道那群孙子有事没事就往区里跑,区里的孙子有事没事就往市里跑,明眼人心里都清楚,大家就是想在领导面前多露露脸。只是大家心里也明白,其实光露脸没什么用。
  升官这种事,关键还得看机会。
  别的不说,就说昨天晚上给他打电话的江耀华,这辈子都快50岁了,到现在也才不过只是区工商局下头的一个办公室副主任,说好听点是个小官,说难听点其实和人家一个副乡长的司机也没什么区别,而在江耀华上头的秦建业就不一样了。
  陆博现在一想起秦建业,就觉得党和国家对他不公平。论资历,他还比秦建业早一年进体制,论学历,秦建业是中专毕业,而他可是正儿八经的高中学历,虽说放在现在连****都不如,但在那个年代,高中学历可是相当有面子的存在。
  结果呢,他混到现在,也就是个正股级的医政科科长,秦建业那个王八蛋,却在去年的区长内斗中站队正确捡了便宜——说起来这事儿也确实邪乎,区区一间破拆迁房,居然也能成为提干的契机,陆博思来想去,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一个字——命。
  陆博心里琢磨着江耀华昨晚上跟他说的事,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
  无非就是找机会整个外地人罢了,难度系数等于零,倒是以后该怎么和秦建业相处,这个问题比较烦人。毕竟叫了大半辈子的老秦,平日里也酒里来肉里去,装得跟亲兄弟似的,可眼下秦建业突然升了官儿,私底下再接触,这态度可不好把握啊。根据可靠小道消息,秦建业随时有可能再更进一步。在东瓯市这种小地方,这人一旦到了正科级,那可就是横着走了。所以这关系,必须得弄好。就算自己暂时用不上这份人情,难保以后孩子还需要呢!
  陆博想到这里,神情突然就严肃起来。
  “章局,咱们好像从来没查过医院的护工吧?”走进住院大楼,陆博突然开口。
  思维向来发散的章副局长一听这话,顿感新鲜万分,假笑着的脸,状态也变得真诚起来,略显兴奋道:“诶,你这一说,还真的是。”说着,又转头问自己的秘书:“小刘,护工这块在不在考核项目里的?”
  “在的。”为了今天的考核昨晚上几乎要把考核内容全文背下来的年轻秘书,反应神速地回答道,“第八条,重症病人床位护理及生活废物处理情况。”
  边上的院长一听,脸上的肌肉不由有点发硬。
  虽然以二医的投入,在这块上完全不至于出现什么大漏洞,但问题是他们平时也没有关注过这方面的管理,章副局长的心血来潮,相当于英语老师明明说好周一考试却特么临时换成了听写,对于个别既不霸也不渣的学生来说,死活都有可能。
  “去神经内科看看吧,那边都是老病号,护工数量比较多,能反映问题。”陆博平时话不多,但为了牵牢秦建业这条线,今天也算豁出去了。
  章副局长多看了他一眼,心里略微有点被人越俎代庖的不爽,不过他终归会做人,在外面还是给足别人面子,微微一笑,利索点头道:“行,那就神经内科。”
  一群人浩浩荡荡挤进电梯,中间半秒钟没停下,一路直上19层。
  丁咚一声,电梯开门。
  陆博一马当先从里头出来,直奔江耀华跟他说的那间病房而去。
  等走到房门口,他才忽然转过点弯,回身跟章副局长陪笑道:“章局,这里我来多了,不知不觉脚下就快。”
  章副局长听了解释,倒也不和陆博一般见识,道了声没事,便跨进了门。
  医院里几个领导跟着鱼贯而入,早早收到风声的科室主任,几秒钟后便领着潘前进飞速赶来,心里还不停地喊着:麻痹的,真倒霉,怎么就查到老子这边来了!
  可骂归骂,进了屋子还是照样装孙子,见了市局的领导点头哈腰个不停。
  这边正想让潘前进跟几个领导汇报一下病人的大概情况,却不料这位领导不按套路出牌,开口就是:“你们这边的护工,一天的陪护费是多少啊?”
  “啊?”科室主任嘴巴一张,脑子有点当机。
  边上深入群众的潘前进赶紧补救,抢答道:“一天150。”
  章副局长轻轻点头,心说倒是贵得不算离谱。
  另一头,陆博已经装作不经意地走到王安床边,确认了床头上贴着的名字后,马上转回身去,把目光对准了斜对面的保姆小燕,眼中透出了“看爷如何弄死你”的凶光。
  “这位是这里的阿姨吧?”陆博走过去,语气相当客气地问道。
  保姆小燕受宠若惊,还当自己要上报纸了,不等院长答话,自己就赶紧自我介绍道:“对,对,我在这里干了好几年了!医院就跟我的家一样!”
  陆博呵呵一笑,图穷匕见:“你有上岗证书吗?”
  小燕露出一脸“那是什么鬼”的表情,木然摇头。
  陆博又继续问:“健康证明呢?”
  小燕继续摇头。
  边上的院长看看章副局长,见他面无表情,果断觉悟了:“章局,我们医院在这方面的工作上有疏漏,这是我管理上不到位,我检讨。”
  ……
  3分钟后,检查组一行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屋子幸灾乐祸的病人和病人家属。
  周春梅看着保姆小燕那绝望的神情,心里简直痛快得要上天。可以说王安在这里住了多久,她就被这个保姆欺负了多久。虽然她家也不算什么大户人家,但毕竟心里有着“本地人”的社会阶层优势,被人以客欺主,心里的怨念简直要多深有多深。更不用说,她还有一个能赚钱的准外孙女婿。
  小燕彻底懵逼了。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浑身颤抖。
  医院里的这份工作累归累,但收入却是她这辈子所能拿到最高的。尤其当年底回家,逢人说起工作,还能很骄傲地表示自己“在医院干活”,装得跟吃皇粮的似的,倍儿有面子。可现在,一切都化成了泡影。
  科室主任刚才说了,让她麻熘儿地赶紧卷铺盖走人。至于她负责的老头——这年头免费实习医生难找,想靠给人把屎把尿过日子的护工却是严重过剩,分分钟就能找到接盘的,而且搞不好护理水平比她更高。
  房间里的人全都没吭声,但是那欢送恶保姆的气氛,却是掩藏不住。
  小燕忽然抬起头来,遇上周春梅那充满喜庆的眼神,怒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她操着家乡方言,冲着周春梅破口大骂起来。
  站在一边等着她收拾的保安见状,下意识地便走上前去假装要动用武力。
  小燕一瞧越发来劲,抄起桌边给老头磨药的空瓶子就喊:“怎么,你当我怕你啊?你们东瓯市全市没一个好东西!我辛辛苦苦在这里给你们干活,你们还合起伙来欺负我,你们还是人吗?全都是狗!全都是狗生的!”
  保安压根儿不是本地人,对小燕这话完全无所谓,不过被一个老娘们儿这么指着鼻子骂而不动手,却不是他的风格。他上前一步,抓住小燕的手腕。
  小燕奋力挣扎,尖叫着宁死不屈。
  满屋子的人正看着戏,却见一个透明的物件忽然从小燕手中飞出。
  空荡荡的玻璃瓶子,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在周春梅猝不及防的注视下,哐啷一声,稳稳砸在了王安刚刚补好的脑门上。
  周春梅瞬间面如白纸。
  包括保姆小燕在内,病房全体陷入了静默。
  这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将近3秒,一个极嘶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妈……逼……”晕迷了3周,王安用国骂宣告灵魂归位。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苏糖正在课堂上给秦风发短信:“你说舅舅醒来后,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秦风回道:“认真听讲,好好学习。”
  苏糖道:“真笨,肯定是‘水’啊!”
  等了半分钟,秦风回复:“那是普通话语境,照咱们这边的说法,他应该说‘口渴’才对……”

第三百十七章 “植物人”

  秦风到医院的时候,昨天搞得他心情不畅的外地老娘们儿已经不在了。秦风昨晚上就料到秦建业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怎么能让一个连临时工都算不上的盲流过了嘴瘾?不过秦风倒是没有想到,秦建业报复的效率居然会这么高。
  秦风丝毫不同情那老娘们儿的结局,一个在外打工还能如此高调的家伙,纯属没事找抽,活该引火上身。试想机关体制里的那些临时工,但凡是有脑子的,哪一个不是老老实实乖乖夹着尾巴做人,平日里顶多也就对人说一句我在某某地方上班,甚至心底里自己都不承认自己是某某单位的人。也就是那些个实在脑子缺根筋的,才会产生“因为我在公家讨营生所以我就是特权阶级”的想法,做人做事,都跋扈得迟早天诛地灭。想来有追求的人绝不会因为多出半点社会关系而莫名膨胀,倒是那些从没见过世面的,某天披上一层不属于自己的皮,就以为自己真的要上天了,见了谁都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所以论起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和个人素质有关。反过来讲,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倒是挺正确的,因为有的时候,无知真的挺要命。
  秦风和医院里的漂亮小护士打听完那恶妇“蠢有应得”的下场,心里很是幸灾乐祸了半天。然后怀着好心情,又去找了王安的主治医生潘前进。
  潘前进举着一张CT片子,很专业地给秦风这位在短短3个星期就为医院贡献了快20万的有为青年讲了一番王安现在的状况。
  秦风听完后陷入深思,继而问道:“想完全治好,得花多少钱?”
  潘前进摇头叹道:“不好说,接下来医药费倒是不会贵到哪里去,不过护理这块不好弄,你要是一直请保姆,每个月光这一块就得五六千。他是你舅舅吧?你就算一直帮他,能帮到什么时候?再算上治疗的费用——他又没医保,全部的费用加起来,一个月至少也得万把块打底,一年就是十来万呐……”
  秦风默然无语。
  十八中后巷的店眼见着就要拆了,等换了地方,他还真不敢打包票自己一年能赚多少。
  毕竟像十八中后巷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风水宝地,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得到的。更不用说,等重新找到店面,肯定还得交房租,光这租金,就够他喝上一壶。
  秦风的脑海中裁员的想法转念而过,有点犹豫不定。
  做生意一年以来,到了现在,他才算是感受了身为老板的压力。
  眼睛一睁开,就是几十张嗷嗷待哺的嘴。
  开门招工做生意的,要担负社会责任呐……
  “潘医生,你多帮帮忙,我舅舅现在这情况,一年两年我还是吃得消的。”秦风对潘前进道。
  潘前进笑了笑,说:“现在你这样的后生儿真是不多了,我在这个科室里干了这么多年,别说是舅舅,就算是亲爹,这样长期躺在床上,都有儿子扔下他不管的。”
  秦风唏嘘道:“大家都不容易,要不是走投无路,人家肯定也不想这样。都是命啊……”
  潘前进也跟着唏嘘:“是啊,命啊……”
  ……
  谢依涵和苏糖不等下午放学铃响,就急匆匆地跑出了校门。班主任带着学生跷课,放在东瓯市教育界也算是奇闻一桩,不过话说回来,像十八中这样的奇葩学校,出点类似的情况倒也说得过去。谢依涵接到秦风的电话是在大约半个小时前,一听说王安今天一大早就已经醒了,谢依涵顿时就没了上班的心思。最后一节语文课才开始没多久,她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起自己的包,接着公然从教室里喊走了苏糖,搞得全班上下一头雾水,还以为她这是要带苏糖去赶什么重要的局,比方说陪校领导或者某其他领导吃饭之类的——不能怪苏糖她们班上的小后生们脑洞大,关键是十八中两朵花确实有这魅力,而且这社会确实存在这种供需关系。
  出了校门,拦下一辆出租,谢依涵报上地址,那司机眼神很惊羡地多看了两眼后视镜,然后兴奋地勐踩油门,车子便在晚高峰来临前的空旷马路上风驰电掣而去。
  一身校服的苏糖颇有点窃喜于今天可以逃课一节,不过嘴上却是关心王安的话居多。
  谢依涵神色激动,眼眶里漾着泪光,已然做好了待会儿一见到王安就喜极而泣的心理准备。
  片刻之后,车子在医院大门口停下,谢依涵下了车,踩着高跟鞋跑得比穿平底鞋的苏糖还快。
  两个人一路疾行,转眼就到病房门口。
  谢依涵情绪极其激动地飞快跑进去,正满心想着学电视剧的模样扑到王安怀里,可上前两步,却倏然闻到一股恶臭。
  只见王安的床边已经拉上了帘子,帘子外围着一大群人。
  秦风转头看了眼谢依涵和苏糖,苏糖一步上前,凑到秦风身旁,纠结地问道:“在大便啊?”
  “嗯。”秦风点了点头,下意识后退一步,让自己离王安更远一些,解释道,“醒是醒了,不过还坐不起来,拉屎拉尿都得在床上,连尿管都还没拔掉呢。”
  苏糖露出了一脸“如果我有蛋我现在一定蛋疼给你看”的表情。
  而三秒钟之前还噙着热泪的谢依涵,情绪一下子就冷却了。
  这劫后重逢的场面,特么的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等了一会儿,帘子里照顾王安的男保姆捧着一大包包着今天“战利品”的纸尿裤出来,房间里的异味瞬间都提高不少。在家里娇生惯养许多年的谢依涵终于忍不住,赶紧先出了屋子。
  秦风拉着苏糖,跟她一起走出病房。
  三个人走到病区外的大厅,来到一处靠窗无人的角落旁,谢依涵站在风口处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这才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
  秦风缓缓回答道:“医生说他现在属于脑外科的后遗症,肢体运动功能受损,得自己慢慢锻炼回来。”
  谢依涵马上追问:“多久才能好?”
  “这就得看每个人的体质和意志力了。”秦风道,“医生说了,有的人可能一两个月就能下地走路,有的人搞不好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
  “一辈子这样,那不成植物人了?”谢依涵表情凝重。
  秦风淡淡一笑,“植物人应该不至于,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谢依涵叹了口气。
  苏糖看着谢依涵的模样,张嘴欲言又止,却终究没把想问的话给问出来。
  三个人在外头站了大概有20分钟,再回到屋里,男保姆已经给王安收拾干净了,换上了新裤子和床单,该拿走的东西全都已经拿走,病房里的窗户也已经打开,可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淡淡的排泄物的气味,挥之不散的,让人想大口吸气都困难。
  谢依涵忍着这股味道,走到王安身旁。
  这会儿正有一个小护士在给他打点滴,王安平躺在床上,见到谢依涵,眼泪就止不住地刷刷下来。小护士生性天真烂漫,居然笑道:“有什么好哭的嘛,不就是被人看了眼|屁|股。”
  王安的表情瞬间转为悲愤欲死,可惜身上没什么力气,纵然想说点什么,也是无能为力。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刚开始的第一句是三个字,其余多数时候,他都是用两个字或者一个字来表达需求,比方说“饿”,比方说“口渴”,比方说“拉屎”……
  小护士打完针收工,转身从谢依涵和苏糖身旁路过时,下意识地绷直了腰杆。
  谢依涵没注意到她这点小动作,她走到王安身旁,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王安变得削瘦的面庞。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几秒,谢依涵忽然哼哧一声,终于还是哭了出来。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秦风拿出电话,见是张钊平的号码,接通后匆匆走出病房。
  张钊平言简意赅:“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见那个人,你早点去江滨路1号码头等我。稍微打扮一下,把你的小女朋友也带上。”
  “带她干嘛?”秦风不解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张钊平说了等于没说。

第三百十八章 项目晚宴

  夜幕下的江滨码头冷风如刀。
  7点出头的时候,等秦风和苏糖来到这儿,岸边的马路上,已经停满了车子。
  码头上显得很热闹,半封闭的连桥上,时有衣着华贵的上流人物——至少在东瓯市属于上流,至少在表面上属于上流——从桥上走过。等下到码头,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有别于普通快艇的漂亮小艇,将他们接到对岸的江心岛上。
  江心岛一如往常那样,全岛四周都亮着灯。
  但与往常相比,由于小岛西片也被点亮,所以要比平时更灯火辉煌一些。
  盈盈灯光洒在江面上,随着水浪一波接着一波地翻动。
  码头上方的行人对这场盛会表现出极大的兴趣,驻足一旁,指指点点。
  不多时,几辆采访车在岸边停下,车里下来几个记者,端着摄影设备,堂而皇之地从守在桥头的那几个身穿迷彩服的专业保安跟前走过,下桥后迅速登上了刚开回来的小艇。
  秦风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
  根据张钊平昨天那个不清不楚的提醒,想象力过于狗血的秦风,今天特地让苏糖打扮得像个学生,羽绒服,牛仔裤,运动鞋。这身装扮,出入一般的场合倒是完全没问题,可放在现在这个场面,却跟炒鸡蛋倒进咖啡里似的,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秦风,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不是餐厅啊……”苏糖的反应明显偏慢,看到进出大桥的男人、女人全都是正装出动,下意识地便把自己和他们划成了两个阵营。还以为秦风是记错了地方,才把车停在了这个码头旁。在苏糖的意识中,和秦风出来吃晚饭,就该是像街边大排档那样的地方,又或者再稍微高级点,去个主题餐厅之类的场所。而像眼前这种一瞧就知道全都是“大人物”才能出没的场合,她和秦风理所当然应该退避三舍。
  “啊……我也觉得来错地方了……”秦风一语双关地回答道。无论前世今生,他终究没见过太多市面,这地方的气氛,让他心里有点发虚。
  站在岸边等了不到10分钟,秦风的手机响起。
  张钊平很快出现。
  只是见到秦风和苏糖的时候,这位西装笔挺、身边还站着一位书记夫人的区政法委三把手,不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穿这样就出来了?”张钊平有点生气,“不是跟你说了,穿得正式点过来吗?”
  秦风理亏在先,只能陪着笑道歉。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穿什么不都一样。”张钊平的老婆不愧是混机关的,很圆滑的一句话,便缓和了气氛。
  苏糖自恋多时,最是喜欢听人夸她漂亮,听对面阿姨这么一讲,甭管认不认识,顿时就觉得关系拉近不少,紧绷的神经也松开了,略显兴奋地问秦风道:“我们也过去?”
  秦风轻轻点头。
  张钊平心里叹了口气。看在秦建业的面子上,他好不容易才托人弄到个名额,带秦风出席今天的宴会,原本还想着靠苏糖的外形来撑一下气场,结果这俩货一现身,光这一身行头就把分数拉低不少。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都到这儿了,再回去换一身也不现实。张钊平咽下一口老血,什么都不说了,淡淡道了句:“走吧。”
  秦风心说惭愧,牵着苏糖的手,在岸边一些个年轻人炙热羡慕目光的注视下,跨上了随波起伏的浮桥。
  下到码头,很快就有快艇来接。
  短短不到2分钟后,秦风一行四人已然身处对岸。
  秦风发誓,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抵达江心岛所花时间最少的一次。
  上了岛,西园海景大酒店近在眼前。
  通往酒店的小道修葺得幽静别致,间隔恰如其分的路灯刚好能照亮视线范围内的一切,两侧巨大而空旷的草坪,树立着一些修剪整齐的小灌木,行走其间,让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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