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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玩家-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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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秦风用一种研究学术的口吻道。
  李郁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把难看归纳成3个档次的。”
  秦风道:“很简单,根据可容忍的程度。3分的难看,是完全可以容忍的难看,就是一个长相丑的女人,每天在你面前晃来晃去,可你一点都不觉得恶心,甚至相处得十分愉快。2分的难看,是一种令男人无法忍受的难看,每次见到她的脸,就心情变差,用语言对她进行人身攻击,事后也不会觉得内心深处存在愧疚感,因为你觉得你说的全都是真话。至于1分,这种存世概率要比8分女还低得多,这属于你见过一眼,就不想再在这辈子见第二次的类型。这属于语言无法形容的丑,丑和10分的美女一样虚无缥缈,所以理论上,这种丑应该是不存在的。因为每个男人的审美都有区别,你觉得丑得惊天动地的,或许在别人眼里还能接受,觉得她是2分或者3分,甚至4分。”
  “那0分呢?”湖滨路已经到了,但袁帅坐在车里,却不愿马上下来。
  秦风摇了摇头,道:“不存在0分。”
  “为什么?”袁帅追问。
  秦风说了一句很深奥的话:“0分算不上人,但1分……好歹还是个女人。”
  袁帅果然没有听懂。
  李郁和苏糖却秒懂了。
  苏糖忍不住掐住秦风的腰间软肉,狠狠地拧了一把。
  秦风痛唿的同时,李郁感慨道:“换了20年前,你这种人早被按‘流|氓罪’枪毙十几回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28分

  湖滨路的绿化不是一般程度的好,每到夜黑人静,这旮旯就跟恐怖片片场似的,独身的姑娘根本不敢在天黑后独自路过。后来有一段时间国内男性遭侵犯的新闻出多了,一时间连大老爷们儿都渐渐不敢在此地出没。毕竟正如秦风所说,这世道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尤其像中国这种人口大国,哪怕出奇葩的几率远低于大霓虹国,其绝对值依然不容小觑。
  然则,以上的结论和说明,对袁帅同学而言统统无效。
  试想一个可以侵犯到袁帅的家伙,该拥有如何强大的体格以及战斗天分,除此之外,他的口味将重到什么程度?如果真的存在这种人物,以其天人境界,想必也犯不着干那种脏活。
  袁帅从车上下来,走得从容而潇洒,没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树木掩映下的远处。
  李郁掉转车头,送最后的的秦风和苏糖回家。
  道路两旁高大的乔木遮挡住了月光,许多立得比大树更高的路灯,也因此根本发挥不出路灯的作用。灯光从茂密树冠的凌乱枝桠中穿过,斑斑驳驳的,打在湖滨路多年未翻修过的柏油马路上,不敢在市区开远光灯的李郁,只能以极慢的速度,缓缓前行。
  车子里莫名安静得有点诡异。
  苏糖一直不说话,秦风和李郁在经历过刚才的头脑风暴后,由于消耗过度,一时间也打不起继续扯淡的心思。
  好在湖滨路说长不长,纵然李郁开车的速度再慢,还是没一会儿就驶出了这片,在青天白天时被所有市民称道的“全市第一绿化马路”——所以说人性真的很贱,凡是有利就是好的,不利就是该人道毁灭的,却不知好与不好,从来就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和角度,看同一个问题时,所得出的不同的主观结论而已。本质上无非“趋利避害”四个字。
  出了湖滨路,眼前明亮的光线,陡然肥了李郁的胆。
  短短不到5分钟后,车子便停在了秦风和苏糖家的小区之外。
  秦风打开门先出来,然后伸出手,拉出了略显不情愿的苏糖。
  “拜拜。”
  “晚安。”
  李郁投给秦风一个你自己保重的眼神,很不仗义地直接跑路了。
  秦风牵着苏糖的手,脚步不紧不慢地朝小区内走去。
  十八中校区附近的小区,环境远不如秦风以前住的那个地方,这里除了房子就是房子,即便到了夜里,也无法给人已经清静的感觉,更不适合跟小姑娘玩浪漫。小区里时不时还有过往的行人路过,纯粹是把这里当成马路的一部分,偶尔有一个在经过路灯下的霎那撞见苏糖,就会用很夸张的动作停下脚步,然后满脸艳羡地转头回望,心中暗骂秦风一坨牛粪的同时,果断将苏糖标记为他人生中排名第一的8分姑娘——对于普通人来说,搞定一个有男朋友的姑娘,和搞定一个有钱人的女人,难度系数是完全可以划等号的。
  苏糖和秦风在沉默中走到自家楼下。
  忍了仿佛半个世纪的她,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这种憋不住,显然比尿急还令她无法忍耐。
  “你给我打几分?”苏糖问道。
  秦风看着她,笑得那叫欠抽。
  苏糖被秦风看破心思,又羞又急地转身就跑。
  但却被秦风拉了回来。
  秦风很有霸道总裁风范地将她一把拉进怀里,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搭在苏糖的后枕,动作足够野蛮,使的力气却足够温柔。苏糖不敢动弹了,紧贴着秦风,胸口一起一伏地喘息着,然后便听到秦风在她耳边吹气似的说道:“28分。”
  苏糖愣住了。
  这个数字,简直太特么考验想象力了。
  以至于原本已经做好和秦风吵“处|女架”心理准备的她,这一刻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秦风。
  “什么意思?”苏糖感到困惑而莫名高兴地问到——就像考卷明明只有100的满分,而某些逆天的学生也很笃定自己能考100,结果成绩下来,老师却莫名其妙地给了110了。这种情况下,她所需要的,就是等待别人夸她,以及对这次夸奖给出具体的解释。
  而这一次,秦风的解释,绝对不负苏糖所望。
  秦风微微酝酿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他两辈子以来,最肉麻的一段情话:“你曾经出现在我前世的梦里,那时我看不清你的脸,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你;老天爷念我的苦,重新给我一次在今生和你相遇的机会,当我这辈子还不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心里的唯一;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可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好,我舍不得从想象中的9分里扣去哪怕半分,但再给你多加1分,我又怕你变成10分,就会重新变成我的一场梦。
  阿蜜,幸好你是9分而不是10分。
  如果这辈子我还是只能在梦里见到你,我的人生永远也谈不上美满。
  我爱你,无论前世,无论今生,无论来世。”
  秒杀。
  苏糖扑在秦风怀里,激动得恨不能当场哭死。
  如果秦风在这一刻丧心病狂地来一句“我们先去去开房好不好”,这个被灌了迷汤的傻妞不仅会一口答应,甚至很可能会补充说“不需要套套”。
  这是一股远超后世那些不要脸的死人妖要给国民老公生猴子的心理冲动。
  不仅发自肺腑,甚至掏心掏肺。
  “上楼吧,玩了一天,也怪累的。”抱了半天,秦风才松开苏糖,捧住她的脸颊说道。
  苏糖满目柔光地点了点头,又轻声对秦风道:“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别把身子熬坏了。”
  秦风贱气纵横地一笑:“放心,不会影响生育的。”
  苏糖出乎寻常地没有踢打秦风,反而微踮起脚,头一回那么主动,贴上了秦风的嘴唇。
  一个长长的吻别。
  “你今天好热情。”秦风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糖无力地锤了秦风的胸口一下,“讨厌!”
  两人正你侬我侬地化不开,忽然间,苏糖满是春|情的双眸中,骇然闪过了一丝惊慌。
  秦风奇怪地转过身子,循着苏糖的目光看去,就见到了神情崩溃的黄震宇。
  单从表情来判断,秦风可以确定,黄震宇同学的三观,此时此刻绝对已经被毁得干干净净了。
  “我们要不要杀人灭口?”秦风一本正经地问苏糖道。
  在正确的地点和正确的时间,遇上一个不正确的人。
  于黄震宇,这是人生的悲剧。
  于秦风,这却只是日常的喜剧。
  苏糖夹杂在这场闹剧之中,纠结而无辜地小声问道:“怎么办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 冷暖自知

  “坐。”秦风抬手朝沙发一比,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
  黄震宇目光复杂地多看了他一眼,挺着腰杆坐到沙发上,摆出一副我不怕你的架势。
  此时苏糖已经先回家去了,顺带也拉走了秦建国和王艳梅,以及又被破坏了生活作息的串串。
  缺少了两人之间唯一的关系纽带,面对已经颇有老板气场的秦风,平日在学校里口若悬河的黄震宇,忽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乱,心里好乱。
  明明是自己将秦风和苏糖现场抓奸,为什么反而像是自己犯了错?
  黄震宇无法直视秦风的目光,于是他故意避开秦风的眼睛,转动脑袋,观察起了小店二楼的布置。但是这种观察,却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迷茫。黄震宇实在想象不出,区区一间烤串店楼上的小办公室,居然也能这样别有洞天。各种基础办公设备就不说了,最令他感到讶异的,莫过于这里居然有一套貌似专业化程度很高的监控装备。
  看了半天,无话可说的黄震宇,终于耐不住,用他刻意伪装出来的成熟口吻,装得仿佛对开门营生很有人生经验的样子,说道:“生意做得不错嘛,还得买这种东西来防贼。”
  秦风笑了笑,淡淡回答:“还行吧。”
  黄震宇无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再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十指交叉着捧成拳头,垂放在胯间,两条腿故意张得很大,以显示其做人大气,然则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他的腿抖得很厉害。
  这种想要表现得不卑不亢一些,却反倒让自己显得渺小的状态,让秦风忽然间想通了“男抖穷、女抖贱”这句俗语前半句的真正含义。感情事实不是“男抖穷”,而是“抖男穷”:一无所有的男孩,遇上富有四海的成功男性,就像动物界里体型瘦小的野兽遇上强壮的野兽,只有处于弱势的一方,才会显示出看似具有攻击性的紧张肢体动作。
  “呵呵。”秦风如是想着,不由发出一声自娱自乐的笑声。
  黄震宇内心很敏感地被这声笑刺激到了,他抬起头问:“你笑什么?”
  秦风无视了黄震宇的情绪,淡定地开启了正题:“我在想,你今晚上应该要睡不着了。”
  黄震宇的脸色明显一变,再也没办法继续装淡定了,问道:“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是你刚才看到的关系。”秦风小幅度地摊开手,微笑着坦白道。
  “可苏糖是你姐姐啊!”黄震宇脱口而出,并且以一种偶像剧的动作,双手撑着茶几半腰着腰勐站起来。
  “哦,你说这个啊,我们其实没有血缘关系。”秦风没怎么理会黄震宇的动作,倒是挺担心地瞥了眼茶几,生怕这件家具意外毁于中二病,同时淡淡解释道,“我和阿蜜是重组家庭,重组家庭你懂吧,就是单亲家庭和单亲家庭资源优化配置,简单来说,就是我爸娶了她妈,就是这样。”
  “这么说……你和她不是龙凤胎?”黄震宇犹然陷在苏糖编造的那个蹩脚谎言里,神情怔怔地问道。
  秦风笑道:“废话,我又不是禽兽。阿蜜要真是我亲姐,我要是真敢对她有什么歪脑筋,我爸和她妈,早就联手弄死我了。”
  黄震宇看着秦风的笑脸,失魂落魄地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但如果此时此处有一个稍微动运医学的人,他就会知道,黄震宇这么快坐回去,关键并不是出于心理,而是想要长时间这么站着,确实很耗体力。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沉默半晌后,黄震宇改玩起了沧桑和深沉。
  秦风也陪着她玩,如实告知道:“差不多半年吧,今年过五一的时候开始恋爱,嗯,到现在正好半年。”
  “五一?”黄震宇倏然想起什么,脸色由白转青,“这么说我们去给刘雅静过生日那天晚上,你和苏糖还没开始在一起?”
  秦风想了想,说:“应该说,正是那天晚上,我获得了追求阿蜜的契机。我今年有一段时间没去学校后面摆摊,你应该有印象吧?”
  黄震宇回忆了一下,明明什么都没想起来,却还是点了点头。
  秦风微笑道:“那段时间我在住院,因为那天晚上,我为了救阿蜜,被几个小流|氓弄伤了,差点死掉。那次之后,我再约阿蜜出去玩,就方便多了。再加上我爸和她妈妈阴差阳错地结了婚,后面的事情,差不多就是水到渠成吧。”
  黄震宇听秦风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着,心里何止是万马奔腾。
  “英雄救美?”黄震宇用推敲的口吻问秦风。
  可秦风却很不要脸地欣然肯定了:“对,这个形容非常贴切。”
  黄震宇磨了磨牙齿,转念又在心里做了一道计算题。
  刘雅静的生日是在3月份初,秦风和苏糖在一起是在5月份初。
  2个月,秦风只用了2个月,就把苏糖泡到了手。
  黄震宇深深地感到难以接受,他双手捧住脸,用力地摩擦了几下,停下动作后,竟说出了一句备胎名言:“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然而秦风给他的反应却是:呵呵。
  这声呵呵中的嘲讽之力,绝对比化骨绵掌还要绵。
  黄震宇扛不住,起身告辞道:“我先走了。”
  “等一下。”秦风却叫住了黄震宇,说道,“我和阿蜜的关系,麻烦你先帮我们保密,万一学校里出点风言风语,我怕阿蜜听了会不舒服。”
  黄震宇脚步一顿,驻足两秒,背对着秦风重重地点下了头:“放心,我不会说的。”
  秦风这才说道:“楼梯比较陡,你下楼看着点,走好。”
  黄震宇淡淡地嗯了一声,背影萧瑟地消失在了秦风的视线中。
  等这位一厢情愿的情敌下了楼,秦风悠哉悠哉地掏出手机,给苏糖发了条短信:搞定。
  ……
  承诺这种东西,只有兑现的时候才真的有用。黄震宇许下的承诺是保密,所以在到达保密的时间期限之前,苏糖显然都无法完全放下心来。小妮子从当天晚上开始焦虑,一直焦虑到国庆节第三天余晴芳来给她补课,才总算被卷子转移了注意力。
  日子一晃过去好些天,周五的时候,李郁和袁帅又来找了秦风一次。
  不过这回就玩得比较收敛,几乎是在家里坐了一整天——秦风为此专门去买了台电脑,装了几款类似《大富翁》、《英雄无敌》这种可以多人共玩的单机游戏。相比之下苏糖就显得可怜兮兮的,只能在客厅里继续埋头苦读。
  到了晚饭时间,秦风直接把李郁和袁帅拉去了自己店里。
  烤串这种东西,偶尔吃一下也是不错的。
  秦风倒也不怕搞得店里人麻烦,他在国庆节过到第二天的时候,就张榜招了个名叫王炼的学徒工回来,每月2000元,包吃,每天晚上6点后上班,工作就是给小赵打下手。小赵于是就这样有了徒弟——董建山对此表示呵呵呵。
  晚风徐来,吹散一天的闷热。
  秦风随便在楼下屋外的雅座占了个位置,挤在一群食客中间,很有些类似与民同乐的装逼之感。李郁、袁帅还有苏糖、余晴芳绕桌坐下,王安非常有眼力劲儿地先照顾好了老板,分分钟便给上了一桌烤串。
  “小老板,菜上齐了。”静静难得主动表现了一回,亲手端菜上桌。
  “需要的时候再喊你。”秦风笑着摇摇头,转眼却发现袁帅正坐立不安。
  而向来察觉力惊人的李郁,也同样发现了这个现象。结果静静一走远,李郁马上来了句:“乐乐,男人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医学术语上讲这叫yang痿。”
  袁帅腼腆而心虚地骂道:“滚你大爷。”
  秦风笑着给袁帅帮腔:“我们这一桌有男人吗?都没机会做男人该做的事,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有什么关系。直接奔着在女人面前抬起头去的,法律术语上这叫强jian。”
  李郁这星期第三回被秦风治住,笑着骂了声我日。
  正说着,坐在秦风身旁的苏糖,已经抬脚踩上秦风的脚背,轻轻地碾了两下——这话题显然不太和谐。即便她和秦风有过不少临近越界的身体接触,此时还是觉得有点吃不消。
  然则秦风在这种到底是“你碰我”还是“我碰你”的问题上向来不示弱,他立马把手搭到苏糖的腿上,从容而****地摸了两把。
  苏糖转过头,用嗔怪的眼神看了秦风一眼,却没有把秦风的手拿走。
  秦风光明磊落地再多摸一把,接着一本正经道:“你腿上有点灰,我帮你擦一擦。”
  袁帅和余晴芳把头扭到了一边,表示看不得这下作的一幕,李郁坚持看完全程后,终于找到了这话里的破绽,挑刺道:“扒灰这种事,照理说应该发生在公公和儿媳之间才对吧?你们两个这么做,考虑过辈分问题没?”
  秦风厚颜道:“长得帅又有本事的人,从来不考虑辈分问题,杨过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袁帅一听秦风说金庸,立马不怕死的加入进来,说道:“可是杨过后来残疾了,我觉得这属于天谴。”
  可秦风根本不接这个话茬,张嘴就直戳袁帅的死穴,问道:“刚才给我们上菜的那个服务员,长得漂亮吧?”
  袁帅天生不会演戏,当即面露紧张,磕巴道:“她……她漂不漂亮,和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秦风笑了笑,继续控制谈话的节奏,搭着袁帅的肩膀道:“喜欢就去追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谁不好意思了?”袁帅想都不想地回答,可这话说出口,又觉得跟自己默认了似的,赶紧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郁唯恐天下不乱地跟进道:“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
  袁帅整个人都抓狂了,要不是这儿坐的是秦风和李郁,换了别的人,他绝对连掀翻桌的心思都有。而就在袁帅正崩溃的关头,余晴芳突然说了句相当有理论性的话:“表白就是报个名,目的不仅仅是要报名成功,而且还要在报名的过程中,知道具体的申报条件是什么。所以报名失败不要紧,只要有了努力的方向,迟早能成功的。”
  秦风品味一下,笑问:“芳姐,你这是经验之谈?”
  余晴芳摇头叹道:“当然不是。一个人如果能得出这种经验之谈,那家伙该有多悲剧?起码得有几十次被拒的经历,才能得出这种经验吧?我这是听别人说的。”
  秦风点了点头,再看看袁帅,却见这货居然是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
  秦风不由地愣住了。
  一句无心的玩笑话,莫非歪打正着起哄到位了?
  可问题是,袁帅和静静,真的有可能吗?
  身为过来人,秦风对门当户对这四个字的亲身体验,可谓再深刻不过。
  袁帅他爹虽然不是官,可他家在东瓯市范围内,多少还算有点能量。反观静静,秦风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家具体的位置,只听说是一个环保程度高到随便把尘肺病病人往那里一扔,人家就能自愈的山沟沟。
  意识到这个玩笑再开下去,很可能会搞出一些不可收拾的后果,秦风连忙打住道:“这个社会的规则向来是走后门,纯爷们儿从来不报名,都是直接上车。”
  余晴芳的目光先从苏糖脸上扫过,然后问秦风道:“比方说你?”
  秦风断然郑重确认:“对,比方说我。”
  苏糖更断然对秦风使出了天残脚。
  几个人笑闹着,越发显得袁帅心不在焉。
  袁帅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好几次朝前台的方向看了看,一直没发现静静的身影,眼神遗憾地又转了回来。
  秦风看袁帅这中了招的样子,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人这辈子,谁又没错误地喜欢上几个人呢?
  而且——有些在别人看来是错误的爱情,在当事人自己看来,也未必就不幸福吧……

第二百七十八章 袁帅的野望

  李郁周五晚上在秦风店里沾了一身的烤串味儿,直接就背着书包连夜奔赴一中而去了。
  这种把一秒钟掰成两个半秒来用的精神,相当激励秦风的神经。
  这世上的成功人士中,除了个别旷古烁今的天才,绝大多数,其实每天都这样生活。该玩的时候使劲玩,等玩过了,就百分之百地把精力投入到正事中。就像秦风曾经看过的一个段子,说某位记者采访一位得道高僧,问他为什么能佛法如此精深,老和尚回答说:“我只是该念经的时候念经,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成功的道理浅显如斯,能身体力行者,却是寥若夏冰。
  秦风受了刺激,当天晚上就打住了已经绵延5天的奢靡生活,开始发奋苦读。
  这下就更苦了苏糖,刚吃过晚饭,就被秦风和余晴芳拉回家刷题,连看个肥皂剧的时间都没有。
  家里忙忙碌碌的,店里也忙忙碌碌的,在所有人为了生活或为了生存的脚不沾地的忙碌中,国庆节莫名其妙就过去了。
  烤串店里,两个新来没几天的男勤杂工,在国庆节过后就辞了职,秦风也不拦着。
  这些连半点苦都吃不得的年轻人,留着也是浪费大米。
  女员工们的忍耐力就强得多,即便是汪晓婷这个看样子就知道绝非吃苦耐劳型的姑娘,也硬生生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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