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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暗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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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烨大哥，不过这次我能够处理好。你还记得当初，延枫大哥极力反对我成为hao行动员吗？如今，我好像真的有点后悔了！”
“小瑜，你的眼睛！”珞瑜话间，眼角竟不自主得湿润。这倒是令祢烨有些吃惊，自从延枫消失之后，珞瑜就再也没有笑过哭过。永远都是一张严肃的脸，看不出情绪变化。然而她究竟在地方hao行动处经历了什么？
——荒山——
“不知不觉，已经入秋了！”我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片枫叶，火红般燃烧的颜色，对抗着步履渐进的秋天之肃杀和萧瑟。看着这纹路，从茎根部一点一点爬上叶面，仿佛也在抽丝剥茧般勾出每一位旅人的回忆。是哀伤？是痛苦？是寂寞？又或是其它？
“他就打算一直这样坐着？”我并没有转身，也不知道灰猿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之人。他前一夜还是那般桀骜，孤高而放荡不羁。但是转瞬之间，他如同步入老年的鹤发，脸上写满了哀伤。他应该也在回忆某些人吧！
“毕竟也是跟了他这么久的兄弟，无论怎样都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吧！”
“真的吗？我一直以为你们异种，都是……”
“都是冷酷无情或者残忍、嗜血成性的刽子手？还是屠夫？”
“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了解过这座城市，已经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否则，你也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其实，人类才是真正冷酷无情的人！这样吧，我带你去去看看，‘领略’隐藏在这座城市里的污秽与肮脏！”
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然没反驳他。是自己真的承认变成了一只异种，还是我也想看看，自己曾经誓死保护的城市，撕下伪装后又有着怎样的面貌！
“提前说好！只准看，不准动手，也不准插手改变任何事实。毕竟今天我们所看到的都只是冰山一角，凭你我的能力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hao总部的行动员还没有离开，我们的动静不能太大！”
“走吧，我心里有数！不会给你添麻烦！”
“好！”
“大哥，够了！你不能够再这样沉沦下去了！黑木、黑瞳已经走了，那些跟随你的兄弟也都已经走了。但是我相信它们从未因此而后悔追随你。如果你变成了现在这般，又如何能够让他们瞑目？他们的死又如何有价值？”
“黑甲，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失败？两年前，我没有能力保护的了它们，如今我又失去了你们？这是不是……”
“不是！大哥你永远都是对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还记得你和我们说过什么吗？这个世界不容许我们的存在，但是，存在即合理，我们无从选择自己的命运，就必须拥有改变的实力！我们要让这个世界正视异种！甚至为我们颤抖！
所以，大哥，你没错，改变过程中必须有流血牺牲！”
“是吗？代价太大了！”
【植物人（vegetative patient），又称植质状态、不可逆昏迷。是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受害者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此种状态称“植物状态”，处于此种状态的患者称“植物人”，是与植物生存状态相似的特殊的人体状态。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包括对自己存在的认知力）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
第六十四章：人心、人性
第六十四章：真实的世界下
“话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不是和你说了吗？去看看你拼尽全力保护的城市，它究竟是怎样的肮脏，它在你们所谓的粉饰太平之下，又有着如何邪恶的勾当！”
“那你带我来学校干嘛？且不说现在都放学回家了，学校早已空无一人，就算是有人，也不会是你所说的邪恶之人！更和你所说的毫不相关！”
对于我的反驳，他都也不怎么生气，反而心平气和的说道：“你先别那么早下结论！我们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他便扯着我的衣领，半拖着飞到了教学楼的一侧窗台上。因为是在二楼，所以并不算高，外加这么多年使用脉冲喷气式绳索的缘故，对于高度早已经不敏感。
正当我打算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之时，视野当中突然闯入几个身影。恰好隔在教学楼的旁侧，有一条小巷子，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被教学楼挡住了斜射进入的月光，而或许时间是在过于久远，连路灯都没有，只剩下漆黑的一片。
“唉，大哥，今天白天在初中楼办的那个小子，还真是有钱！想不到他穿的不怎么样，身上随便都能翻出几百块，这足够咋们兄弟消遣一晚上了！”其中一人突然冒出声音，着实将死寂一般的黑夜打个粉碎。
那个被称作大哥的人，也直接回话：“哼！他虽说是有钱，但也是块硬骨头，打了那么多次都不肯将钱交出来，还得我亲自搜身。还说什么这是治病钱、救命钱！碰到我，就算是阎王收的钱，爷也照收不误！”
这时，另一个小子也附和道：“就是，大哥别听那小子胡说，我都好几次看到那小子，天天往学校后门口的饭馆里钻，指不定是他偷来的！这种人就应该欠收拾，给他打皮实了！也就乖乖听话了！”
他们如此肆无忌惮得在小巷里“高谈阔论”，细数他们做过的“英雄事迹”，殊不知这些在我们看来是如此的卑劣不堪。
“那个被称作大哥的人，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我回头问灰猿，本想问问他会不会知道。
“熟悉？岂止是熟悉！他就是你的同班同学——向熙！”
“向熙？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学校的学习楷模，家长、老师心中的优质学生……”
“又或者说是天之骄子，未来社会和国家得栋梁之才，怎么可能会是这帮痞子的老大，做出这些不符合身份之事对吗？”灰猿好像猜到我会不相信，不过他倒也没急于去证明。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同学，他们表面上在家长、学校面前装成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暗地里确是霸凌，抢夺，暴戾的混混，这又与社会毒瘤有何区别？不过他们也……”
灰猿还想继续教训下去，但是巷子里却又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
“放开我！我还要回家！”
“嘿嘿，小妹妹，没必要那么着急回去啊，陪我们好好玩玩，待会哥哥我送你回去！”
……
这些不断冲击我的大脑，无论他是否是我的同学，但是他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欺负一个小女生，如何能够让我忍住？但就在我一只脚已经踏上窗沿，即将飞下去教训他们一顿时，却被灰猿拦下。
“你干嘛？”
“我说过，不能干预，只能旁观。”
“你！别忘了，你现在也还算是一名老师，就算不是真心为了教学生，那你也得对得起你这一个身份吧！”
“哼！老师？老师真的有用吗？我在学校的那段时间，看到了多少所谓不公平之事，但是这些我有能够做的了什么？”
“但至少现在你可以出手，哪怕只是出面以你老师的身份去威慑他们，就或许能够救下那个女孩。这样就或许可以挽救一条性命！你真的就如此狠心吗？别忘了，当初也是你费尽心机将我救活，如今只是举手之劳，你……”
还未等我说完，他便扯着我准备离开。但是执拗过深，我右手掸拖他的控制，直接从空中翻身而下。落在巷子的尽头！
“谁！”感觉到异常，向熙首先出声。
正当我准备出手之际，灰猿直接从空中甩出几颗石子，连连击中他们几个混小子。
“谁！给老子滚出来，竟敢多管闲事，还不敢露面，看我今天不教训你！”
然而他的脚尚未伸出，又有几颗石子从四面八方射出。对此，我竟有些佩服灰猿，他的速度何时变得如此之快？我自诩是速度型行动员，但纵使是全盛时期，恐怕也不及他的速度之一半，更何况在这林立的高楼之间。
“混蛋！我……”
“大哥，别再这留了，我们赶紧逃吧，我感觉这儿有点不对劲啊！”
“哼！我们走！”
说完，他们便快速逃离现场，模样甚是狼狈。
“怎么，你不是不打算出手吗？”灰猿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
“以你现在的体质，出手必然会引起过大的动静，到时候招来了行动员，就不好了！更何况你的身份特殊，能够少出面，我自然是不会让你出现！”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当初你宁可被发现的危险，非要放了我，还和我约定协议？为什么又要违约和艾兹结盟，差点毁了hao，在我死在你的手上，却又千辛万苦得将我救回？”
“有些事情，我有我自己的理由，你并不需要知道。你还想继续看看吗？”
“为什么不？这些只不过是个例而已，我始终相信我所保护的城市就该是它所应有的模样！”
但是灰猿仿佛没有在意，直接拉着我走上一条看似繁华的大街。尽管已经接近九点，但是喧嚣之音依旧不减，也许现在才是真正的夜色生活。
“你看他在干什么？”
“只不过是一个少年扶着老奶奶过马路，这又有什么稀奇的？”
“是吗？那就看看！”
说完，他将我带至一角，我才发现，原来那个少年的手，已经偷偷地伸入老人的口袋当中。
“那个少年是这一片的惯犯，经常接着扶老人过马路的机会，伺机窃财。”
“你怎么知道？”
第六十五章：新生活伊始
第六十五章：新生活伊始
“你又怎么知道？”
“因为我观察他很久了，而且曾经还被他下过手，虽然未能成功！不仅仅是他，包括你看到的路边，那些蹲在马路口的人，他们都是口中所说的‘碰瓷’人，靠敲诈过活。还有你记得城西区的那家‘希望’老人院吗？那里的老人都过着怎样的生活你知道吗？亲人的抛弃，医生护士的虐待，却又无处诉苦，社会的关爱全都进入了那些自私丑恶嘴脸的囊中，还打着关爱老人，亲切社会的名义，这些人就是你所保护的，你用生命去捍卫的人性吗？”
“那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教训我？你不过只是只异种，从过去到现在，死在你们手中的人不计其数，你们手上沾上的血腥，又该如何解释？”
“对！异种失控之后，的确会做出残暴血腥之事，但是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异种都是该死的，都应该被你们囚禁在阴暗的实验室，承受着各种开膛破腹的恶性，我们也是有情感的，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拥有着人类不能接受，不能理解的超能力，就被视为异类，就该接受被清除的厄运？那人类又比我们好得了多少？至少我们敢做敢为，可你们，确是从根本之处开始腐烂，直至人心。所有的阴暗，所有的残忍其实都只不过是你们强加于异种身上的，人类的行为较之异种，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我不想再和你纠结这个问题！”的确，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已经不是人类，也无法为他们做任何的说辞，辩解。又或者，我从心底也认同了灰猿的看法。
“不再看下去了吗？”
“走了，我累了！”
累了，也是心累了！
——hao行动处——
一行人正忙碌地收拾行装，由于东西过多，一时收拾起来倒有点不知所措了！
“想不到，我们竟会有离开hao的那一天！”
“怎么了？烧杯，有点不舍了？还是后悔离开了？”欧阳一旁打趣，但是他也知道，无论是谁，在一个被当作是“家”的地方，一呆就是六年。又怎会那么轻易地就能够割舍的下？
“少来了，烧杯自然是不后悔，但是毕竟曾经我们呆在一起，有过太多美好的回忆，我们也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会离开这里，离开hao！所以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二彪这时走了进来，刚好接上欧阳的话。
“不过，你们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按理说，总部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准许行动员离开hao，更何况这一次是我们六个……五个人一同离去，太奇怪了！往年行动员休一次假都需要提前半年做好申请，并将工作交接好，才能够获批，可是这一次！”
大黄反倒对此不以为意：“有什么好奇怪的！工作交接啥，难道你不知道十区的司徒擎晟、迟铖几个都已经搬进来了吗？想来他们就会接替我们了！”
“呵呵，恐怕他们高兴坏了吧！”
“不过，大彪、二彪，你们究竟有多少东西啊！怎么搬了这么久，还没有搬完？”
“啊呀，烧，你就别催我们了，快了快了！”
“是你为他们求情的吧？不然总部那帮老顽固是不可能这么情愿的放人！”
“你今天的话挺多的，不符合你的风格啊！木子！”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南蕲的死，我想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对外，我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强硬，从未承认过自己有错，但是我自己心里也清楚，当初那件事，如果处理得当的话，或许结局就不该如此，南蕲也就……”
“有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够由我们掌控，毕竟我们要做的，只不过是迎合大多数人的观点。即使它是错的，我们还是无法选择！因为我们输不起。”
“好了，既然该做的也都完成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去？回去想必也有不好的消息了！”
——四区——
“唉呀，累死我了，总算将这这些东西都搬完了！想不到自己在行动处的东西还真多，一时间差点都收拾不过来！”
正当大彪准备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时，她突然看到自己的首饰盒里多出了一件物品。丝毫没有犹豫，她直接冲了过去，抓起静静躺在底层的那一件普通的饰物，不自觉中眼角已经湿润了！
她拨通了二彪的电话。
“二彪，二彪，我……”
“大彪，你听我说，我正想和你打电话，阿南他……”
谁知二彪的情绪仿佛更加激动，语序中不停的夹杂些颤音。
原来那一件看似平常无奇的饰物，其实是大彪最为珍贵之物。是她的亲人留给她的最后一点记忆。然而，就在一次出任务之时，饰物从口袋当中掉落，并且紧接的战斗攻击直接将它破碎。由于破损十分严重，而且部位又极为难修补，很多修复师都毫无办法，为此大彪伤心了好一段时间。想不到南蕲竟然将它修好了，还偷偷放在大彪的首饰盒当中，想必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吧！
“大彪，你还记得我的那一件婚纱吗？就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那件！”
“是你每次路过未央路都要徘徊好久的那一件婚纱店吗？”
“是啊！那件婚纱我一直想买，但是苦于没有钱，我就一直藏在心里想想，但是今天我回家的时候，它就出现在我的衣柜里，而且上面还留有阿南的字迹。”
“难道，难道阿南他没有死？”
“不行，我要去问问大黄他们！”
“好，我们一起！”
“砰砰砰！”
“谁啊，大晚上的！”
大黄刚一打开门，大彪和二彪就冲了进来。
“唉唉唉，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冲了进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黄大黄，阿南他……阿南他……”
“你先别着急，缓一口气再说。阿南他到底怎么了？”
二彪的样子很是着急，大概刚才也是一路小跑而来。
“你看这是什么？”
“还有这！”
说完两人纷纷拿出那一只耳环，和那件婚纱。
“这……其实是阿南托我带给你们的！”
第六十六章：录像带里的真相
第六十六章：录像带里的真相
“所以，这些都是你放入我的首饰盒，还有二彪的衣柜里的？”大彪的表情显然有些黯淡，带着失落感，语气也变得越发低沉。
“嗯！就在那次大行动之前的一晚，他将这些东西交给我，说是希望能够在行动结束之后给你们一个大惊喜。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不自己交给你们，他说担心自己没有机会。”
“他……猜到了此行，回不来了吗？大黄，你赶紧也去找找，或许阿南也留给你一些东西，这些也只能是我们寄托思念的唯一支撑了！”
“好！”
但是就在大黄起身回房，拿出从hao行动处搬回的行李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莫非是烧杯和欧阳他们也发现了什么？”二彪问道。果然，一打开门，只见欧阳和烧杯几乎是突入而进！
“你们要是再不开门，我可就真的要破门了！等等……你们两个大半夜的怎么会在大黄的家里？”
看着大彪和二彪眼睛红红的，想必是刚才流过泪。但是大晚上跑到大黄家里哭？这也有些说不过去！
大彪倒也没管欧阳的奇怪眼色，直接回答：“我们来这，和你们的目的一样！”
“什么？你们也收到了录像带？害得我这么急跑来，以为你们……”
“等等……什么录像带？你收到的是录像带！阿南寄给你的一盒录像带？”大黄倒是听到了一些关键词，表情也开始有些疑惑！阿南寄给他们一盒录像带，这究竟有何用意？
“是啊，我今天一回家，快递公司就给我送来一份快递。但是因为没有署名，我也就放在一边没去管，而但是当我晚上拆开之时，却发现录像带上写着：欧阳收，这明显是阿南的笔记，所以我立刻联系烧杯一同赶来你这儿了？你们不是？”这倒轮到欧阳和烧杯疑惑了！
“先别管这些，我们赶紧把阿南留给我们的录像带看一看，或许他有些话想对我们说！”
“大黄说得对，我们赶紧看看，或许能够理清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我去拿放映机！”
几分钟后，大黄终于从阁楼处，翻出久久不用的老式放映机。插电源，放入录像带，摁下放映键，一切都是简单到最无可简略的步骤，但是坐在前方的五人却有些矛盾，忐忑不安。
但是幕布上的光线一亮，大荧幕上出现了，所有人都不会忘怀的，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南蕲！画面里先是一只张开的手，紧接着，南蕲的脸露了出来。他向身后看看，又调整了一下镜头的位置后，转身坐下。从画面中的背景来看，视频拍摄的地点在南蕲的家里。
他并没有急于开口，看了镜头几秒钟，笑了笑，似乎对这样的出场方式很不习惯。但没过多久还是选择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看到这盒录像带的人，应该是大黄、大彪、二彪、欧阳、还有烧杯你们五个人吧，如果还有可能，那或许珞瑜也在大家身边。其实，如果你们看到这一份录像，就代表我已经……已经……离大家而去！或许是死了，或许是‘逃离’了吧！
其实一开始，我真的很想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对不起大家的信任，我对不起我们之间的友谊。现在想来，也许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想必你们此刻也会是一肚子疑问吧！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两个月前，就在珞瑜你来hao行动处的第一天，我们在学校后山碰上了灰猿，当时他将我抓走之后又将我放了。其实，当时我和灰猿秘密定下一个协议。而我则答应帮他查找他的秘密，同时尽力护他周全，包括异种的由来和存在性原则，不可否认这也是我一直想要了解的，我答应他及时向他通报hao的最新消息，但也仅仅只局限于有关他的密报。
我要他保证这件事只有灰猿和我两个人知道，决不能再牵扯其他人，尤其是你们，我的错误由我一人承担即可，不需要你们来趟这趟浑水；他也答应不准出手伤人害人，若被我抓到，协议终止，而我也会将你缉拿法办。
我当初真的很担心，以他的能力，想要对付大家轻而易举，我本想借此暂时安稳他，至少在取得他的信任下，再联合将其逮捕。但是计划终究还是赶不上变化。每一次行动我都会小心翼翼，不仅要预防灰猿的捣乱，同时也得尽力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们又要责怪我自不量力了！但是我想即使如此，我还是毅然选择这样做。
其实最开始我被azresl袭击的那一晚，是灰猿救了我。而我想这一切欧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因为在突破“梦狱”结界之时，我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气息。想必就是躲在暗中的你，不过我很感谢你帮我将这一切都隐瞒下来。
第二天我秘密见了灰猿一面，从他口中得知了防御布控图一事，灰猿初定的计划，便是通过防御布控图，引诱“炼狱”组织和hao两虎相争，最后自己独得渔翁之利。所以我想趁机利用他的计划，清除“炼狱”，再从他手里夺下防御布控图。但是没想到还没等我计划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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