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门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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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贵想要冲过去，奈何身上被一层层铁链死死捆住，只能嘴上威胁道。“你敢动她！我发誓，一定会将你剁成碎肉喂鱼！”

　　独眼偏了偏头，根本没理会他。“排骨，你有兴趣吗？”

　　“老大，这妞这么辣，等下用力过猛，夹断我的家伙怎么办！”

　　“玛德，你这身子骨估计也经不起折腾。诶，有了，先饿他们几天，等到他们精疲力竭了，你就可以得逞了，是不是？哈哈哈……老大我英明吧？”

　　排骨吞了吞口水，一脸无奈道。“是是是，老大英明。”内心却想着，饿他们几天？还有力气？那时候，让自己fuck尸体吗？玛德！

　　就这样，富贵一家被关进了一间储存化工原料的冷冻仓库中。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整个玄门全体出动，包括新拿下的C市都一并被安排了搜寻任务。然而，所有搜寻的消息极为有限，只知道抓富贵他们的人，上了一条高速路，就再也没有消息。

　　“九哥，他们也许去其他市了。”王大业少有地一本正经询问李九命。

　　“其他市？很好！非常好！玄门所有人员全部打散一分为二，分别进军临近的市区。”

　　王雨柔，从背后伸出手，一把抱住李九命。“小九，不要冲动好吗？你想一想，他们只是绑走了富贵一家，并没有下杀手，那就证明富贵一家对他们是有所用途的。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富贵一家人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但是如果现在你这么冲动，那就等于刚刚才稳定下来的玄门，就要再次征战，四面树敌。你要知道，他们敢对富贵下手，就一定是有备而来的。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最好是静观其变。我相信，他们会主动找上我们的。”

　　“那如果他们不来，等着我们去找怎么办？我等不起！我已经亏欠富贵很多了！”

　　“小九。你不欠任何人的。相反，我们所有人都欠着你的。因为，你原本有一份安逸的生活，却选择了为大家谋求更好的生存空间。就拿富贵来说，如果不是你，他还是那个每天三点一线的出租车司机。给不起小平安更好的生活，也依然保护不了他的老婆。但是现在，这些你都给了他，他也应当为此付出代价。”

　　“如果他们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答应你，谁动他家人一根毫毛，定当加倍血债血偿！”王大业将拳头握得嘎吱作响，可以想象，他也到达了愤怒的极致边缘。


第五十七章……割肉喂妻女


　　独眼，全名吴后起。作为H省，地煞帮帮主的独子，是地煞帮名义上唯一的接班人。从他出生，帮主吴先行就对其寄予了浓重的期望，起名后起。老子先行打江山，子侗后起震天飞。父子俩名字就一唱一和，长江后浪推前浪，你不浪来……换我浪。

　　吴后起两岁那年，吴先行的事业正是水涨船高的时候。吴先行背弃江湖道义，将自己的授业恩师，也就是带他进入地煞帮并一手提拔他的人，逼入绝境才得以从恩师手上夺权过来，进一步掌握整个地煞帮。他的恩师，那时候正是地煞帮元老级人物，负责掌控的是整个地煞帮的有生力量。

　　再后来，原本和吴先行交好的各位同门，也开始疏远他。吴先行为了稳固自己的政权，将那些旧识好友通通杀害，这样才终于坐稳了自己的帮主位置。

　　可是，这个世界恶人多怪诞，身负正义感的人也不在少数。偶然的一天，吴先行带着儿子参加地煞帮的年终宴会，在汽车行驶的路途中，被一辆迎面飞驰过来的小轿车撞上了。两车的驾驶员当场死亡，吴先行重伤，而吴后起也是在这场车祸中失去了右眼。

　　吴先行悲痛欲绝。自己唯一继承的香火，却遭受了这样的报应吗？渐渐的，吴先行淡泊了纷争，又因为吴后起右眼已废，他不想再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参与到睁大双眼都不看见的纷争里，对他极其宠溺。

　　吴后起慢慢长大，他知道自己的老子是一帮之主，所以一直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然而，不管他有多努力，换来的仍然是嘲笑：一个独眼龙，就应该有做好残疾人的觉悟。

　　吴后起，不甘心，很不甘心。他认为自己会比别人做得更好！

　　H省废弃化工厂的冷冻仓库中，富贵用外套裹着老婆，将小平安紧紧抱在怀里。因为好冷，老婆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小平安也冻的嘴唇发情。

　　“爸爸，你冷不冷啊？冷的话，我们一起围着圈跑步吧！这样的话，身上就暖和了。”

　　富贵眼睛一酸，不知道如何去接女儿的话。

　　小平安的声音有些虚弱。“可是我好饿呀，我没有力气跑步了。”

　　“小平安，爸爸对不起你，你放心，再坚持一会儿，九命叔叔很快就会带人来就我们的。”

　　“像上次一样吗？等他们来，妈妈已经被人欺负了。如果再等他们来……我们能等到他们来吗？”小平安眼角含泪，却倔强地不让泪水流出来。

　　富贵心头一阵刺痛。是啊，什么事情，靠自己果然才是最方便的啊！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对方仍旧没有派人到玄门。李九命在办公室中，急得一团乱麻。

　　突然，一名手下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九爷，有消息了。C市有高速交警反馈信息说，抓富贵他们的车辆是省城车牌，而电子眼监控显示的轨迹，正是省城方向。”

　　“省城？”李九命眯起双眼，一脸阴沉。

　　“王大业！带一千人全副武装，玄门所有精英异能者全员出动！我要送给省城的天之骄子们一份大礼！”

　　王大业看着李九命坚定的眼神，知道再也阻止不了他。“我刚从三亚买回了一批新装备，刚好可以试试这一批‘大家伙’的威力。”

　　三天三夜，没有吃喝，房间里阴暗无光。沉睡中的富贵突然被手臂上的刺痛惊醒。他看见老婆双眼放光地正咬着自己的手臂，鲜血直流。饥饿已经让他老婆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小平安嘴唇也早已变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乌青色。

　　富贵摇了摇躺在怀里的小平安。“安安，安安。快醒醒！安安……”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平安终于疲惫地抬起了眼皮，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爸爸，我饿。”

　　富贵咬了咬牙，眼神坚定。“好的，安安，爸爸马上就给你弄吃的过来。”

　　将安安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看着双眼放光的老婆，富贵依旧眼神温柔。“抱着安安，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吃的。”

　　也不知道老婆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富贵站起了身，向仓库的角落走去。

　　一个废弃的化工冷冻仓库，哪里会有食物啊？就算是食物，都早已变成如钢铁般坚硬，如何下得了嘴呢！

　　富贵从小腿上，取出一把绑在上面的匕首，拿在手中，久久不曾动弹。

　　“爸爸，我饿。”小平安的声音再次传来。

　　富贵从小腿上，撕开一块布条塞进嘴里咬住。一只手握着匕首，慢慢向小腿靠近……

　　布条被富贵咬得稀烂，而他自己也痛得满头大汗。

　　吃力地从地上，捡起一块肉，富贵一瘸一拐地向老婆和孩子走去。

　　“来，安安。老婆，有吃的了。”

　　富贵老婆一把抓过他手上的肉片就丢进嘴里。牙齿和生肉交织在一起发出的声音，让人听了遍体生寒。富贵没有理会老婆的动作，拿起一块肉片，放在了小平安的嘴边。

　　小平安闭着眼，用鼻子嗅了嗅，似乎在怀念某种美食的味道。然后一口将肉片吞进嘴里，开始咀嚼。吃完了一块，富贵再拿出一块送进小平安的嘴里。

　　很快，富贵‘找来的肉’消耗一空。“爸爸，我还饿，还没有吃饱，你可以再去找点吃的吗？”

　　富贵露出有些木讷的憨笑“当然可以呀，我的小公主，一切愿望都可以满足！”

　　富贵再次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角落里。刚才，他削下的是自己小腿上的肉，然而这些肉根本不足以喂饱几天几夜没吃没喝的妻女。他看了看自己的大腿，二头肌，咬了咬牙，将匕首对准了这两个部位……

　　再次回到妻女身边，富贵已经非常虚弱。拿着肉喂小平安的手，都一直在颤抖。但是欣慰的是，小平安终于吃饱，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爸爸，你刚才喂我吃的是什么呀？真好吃！比长桥面馆里大碗牛肉面的牛肉都还要好吃。”

　　看不到光线下，富贵的老婆听着小平安说的话，一颗滚烫的泪珠，滴落下来。对于已经神经错乱的她来说，感动这种情绪，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富贵变得沙哑，且逐渐虚弱。“是，是啊。是爸爸找到的肉干。”

　　小平安似乎感觉到了富贵的虚弱，声音有些焦急。“爸爸，爸爸，你不要睡着啦。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富贵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歪着头靠在老婆的肩膀。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第五十八章……玄门的怒火


　　开往H省省城CS市的列车，被玄门包了几节车厢。门外有彪型大汉驻守，连列车员都被拒之门外。因为包车的缘故，上报给列车长后也并未追究。上车之前，Y市铁路局局长早就亲自和他打过了招呼。

　　李九命坐在软卧包厢内，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回想起这一年来所有经历的过往。玄天大陆的人，从来不会因为能活多久而发愁。只要有一口饭吃，一生平安，最少也是能够活几十年的。那些修真者，动辄百年，上千年的寿命根本不用想要活着而担忧。

　　那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李九命陷入一种沉思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床铺上，王大业拍了拍上铺的栏杆。李九命抬起头，望着他，眼神深邃。

　　“小九。我这一生的前二十几年，都是在得过且过的度日。我生来衣食无忧，不用为明天而发愁。我没有理想，也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反正能够一切让老头子他们不痛快的事情我都愿意做。后来，我认识了渔未央。同样作为喊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我觉得自己跟她有很大的差距。因为，所有见到她的人都面带笑容，而我没有却这种待遇。”

　　王大业顿了顿，眼神也望向窗外。“你知道吗？那种眼神，是能够将人心融化的温柔。哪怕你是一块菱角分明的坚石，他也能够将你融化。就是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儿别的什么了。于是我就去做了……”

　　“人心不古，生而贪妄。但是有一种力量可以打败他们。你知道是什么吗？”

　　李九命摇了摇头。

　　“信念！信念可以坚若馨石，也可以柔情似水。”

　　李九命似懂非懂。“睡吧，明天我们将会迎接一场恶战！”

　　“我们会救出富贵的！他们一定会平安！”

　　地煞帮内部会议室。

　　排骨跪在一帮或头发发白，或秃顶的老人面前。很显然，在座的都是地煞帮举足轻重的人物。

　　吴后起，站在排骨的旁边脸色阴沉。

　　“排骨！你可知道你罪该万死？”

　　排骨一把鼻涕，一把泪，使劲在地上磕头，完全没有当初小人得志的意气风发。“朱长老！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啊！”

　　原来，他们的所有动向，都已经被人密报给了地煞帮的长老会。毕竟主使者，可是帮主位置唯一的继承者。

　　“你们可知道，你们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啊！”主长老，拄着拐杖，气氛的在地板上戳了戳！

　　吴后起嘴角挑起一股轻蔑的笑容。“怎么了玄门杀上门来了？还是说你们害怕了？”

　　“玄门的人员，一个小时后就会抵达CS市。”吴先行叹了口气。

　　吴后起随即一愣。玄门来人这么快，他确实没有预料到。可让他在众人面前认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做的这件事情，就是想证明，那些老家伙全部都看走眼了！自己一定会领导地煞门，更上一层！

　　“老爸，你不会是真的怕了他们吧？”吴后起，再次挂起了吊儿郎当的笑容。

　　吴先行摇了摇头，身体有些吃不消地咳嗽了一声。“后起。爸还在，就不会允许别人再伤害你。”

　　“我不要！我自己能够解决这件事情！”吴后起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看着吴后起放肆过头，一名长老站起身。“帮主！少帮主如此不识大体，叫我等如何扶持他坐稳帮主的位置？”

　　“啪~”

　　说话的长老，被吴先行旁边的长发男子一巴掌扇飞出去。“帮主和少帮主对话，有你说话的份吗？”

　　吴先行看了看慢慢爬起来的朱长老，转身对吴后起说道。“你想怎么做，爸支持你。失败了，大不了来生再做父子。”

　　吴后起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在印象中，自己总是惹是生非，但父亲从来都是笑着替自己擦屁股。而这一次，他从父亲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难道玄门真的有这么强大？

　　CS市火车站，玄门所有人员下车后，直接坐上了一辆辆军用的东风牌大货车，而且是敞篷那种。1000多人的全副武装，自然很容易被人们当成了正规军，一路上所有的私家车都主动避让车队。

　　根据行道组打听到的消息，富贵被关在CS市郊区的一家废弃化工厂内。所以车队的目的地非常明确，一路飞驰且畅通无阻。

　　另一边，在得到吴先行的指示，地煞帮也出动了几千人精英，将化工厂围了个水泄不通。

　　车队很快，抵达到了化工厂附近，被几根拦腰截断的大树挡住了去路。

　　车队停了下来，李九命和王大业从车队中间的指挥车里走了下来。

　　“怎么办？”

　　“全员步行！见到一切活动人员，格杀勿论！”李九命此时面孔阴沉，只想第一时间救出富贵。

　　1000多人的步伐声，早已惊动了等候多时的地煞帮帮众。站在大门旁的一名帮众那些扩音器，对着由远及近的大部队喊到。“对面的人……”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名拿着扩音器的地煞帮帮众，就被狙击枪打爆了脑袋。而现在他旁边的几名地煞帮成员，被吓得目瞪口呆，胆小一点的，都能看到地上有一滩水渍。

　　“轰~”

　　在所有人还没有来得及有所行动，工厂的大门，被一发炮弹轰了开来。玄门一位发射炮弹的成员，扛着火箭筒，对着王大业伸出一根大拇指。“老大，这玩意儿，管用！”

　　“哒哒哒~”

　　终于，地煞帮反应了过来，开始发起反抗。

　　“嗖嗖嗖~”

　　从工厂内部，不间断地冲出一个个高速移动的身影。地煞帮的精锐异能者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而过。然而，密集的子弹让这些异能者中的精英也避无可避，不断有人倒在了冲刺的途中。

　　偶尔有几个漏网之鱼，冲出了枪林弹雨，却没想到对方的抢手肉搏的本市根本也不在己方之下。刚出了一个包围圈，又被对方一群人包围住。同样是异能者，对方人更多，而且更强，这杖还他妈怎么打啊！

　　枪声，手雷爆破，火箭筒发射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这是来自玄门的怒火，熊熊烈焰，焚烧一切阻挡的敌人，不死不休。


第五十九章……激战


　　地煞帮的异能者精英虽然并没有冲破玄门的防线，但仍然给玄门制造出了不小的麻烦。哪怕是替天成员生猛驻守前线，依然挡不住犹如过江之卿的人群。地煞帮没有料想到玄门会有如此多的枪械，配合异能者使用，那简直就是一个个移动炮塔啊。

　　吴后起看着成片倒下的帮众，心如刀割。虽然他记恨那些反对他接手帮主之位的人，但并不代表他对地煞帮不够忠诚。

　　吴后起大吼一声。“排骨，跟我一起到前面开路！”

　　“啊？”排骨吓得肝胆俱裂。这种情况冲到最前线，那不等于是九死无生吗？

　　“少爷，不行啊。千万不能冲上去。”排骨一把抱住吴后起的大腿。

　　“松开！”

　　排骨摇了摇头，继续死死抱住。

　　“松开，你在不松开，我一枪崩了你！”

　　吴后起拉开保险梢，将枪口抵住排骨的头。排骨一脸的大义凛然，仍旧没有松手的意图，和那个被所有帮会人都嘲笑有反骨倾向的排骨，判若两人。

　　“少爷，自从跟了您，您就一直带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只能替你出一些馊主意，还害你每次都被长老们病诟。我真的是很想撕烂那些人的虚伪嘴脸啊！可是，我只是一个小脚色。说好听一点儿，是少爷您的亲信，说难听一点儿，就是替您走三跑四的狗腿子而已。我知道很多人看不起我，可是我一点儿都不在意，只要少爷您还拿正眼瞧我，我踏马就能王之蔑视一切！”排骨抬起头，眼神真挚，有泪光在其中闪动。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您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松手的！”

　　“你！”

　　吴后起没有开枪。排骨的无能是帮会上下皆知的事情。吴后起之所以一直带着他，是因为觉得他很可怜，很可怜。这世界总需要给可怜之人一片留身之地，否则如何去平衡正义和伪善呢？排骨的心眼也根本就不坏，有小人得志的假欣喜，也有奸计得逞的假得意。总归来说，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烂人。

　　“少爷，小心！”排骨用力将吴后起往下拉了一把，自己顺势站起来，挡在了吴后起的身前。

　　一排子弹，射在排骨的胸膛，十几个弹孔，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英勇赴义的大英雄。

　　“排骨！”吴后起目眦欲裂。

　　排骨回过头，对着吴后起露出最后一个微笑，缓缓倒下。

　　“啊～～”

　　正当吴后起准备发疯似的冲向前方，他被一只手拉住了。

　　“后起，不能再冲动了！地煞帮大势已去了！”吴先行一把拉过儿子，抱进怀里。

　　两行泪水，从吴后起的眼角流淌下来。对于一生无忧的他来说，现实来得很突然，短时间无法面对失去一个人的痛苦。

　　吴先行看了看逐渐逼近的玄门大军，没有时间在等他磨蹭下去，伸手抓住身边一个人对他说道。“老朱，拜托你，带少帮主撤退。去S省，找他舅舅，好好照顾他。”

　　被一把抓住的朱长老有些诧异，望向吴先行的眼神有些复杂。对于吴先行的心狠手辣他当然是耳濡目染的，而且在不久前就是这个人，在一帮帮会元老面前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现在，他居然将自己视为毕生最重要的人交由给自己。这是一份多大的信任啊？

　　长老团，对吴后起的意见比较统一。一致认同他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不良执挎子弟。然而，除却他的身份，对于他这个人并没有多少怨愤的心思。顶多就是一种长辈对后辈，怒其不争的狭义认知。

　　朱长老点了点头，拉过呆泄的吴后起，一个手刀将他打晕，抱起他，退入人群的后方。

　　吴先行，一把扯掉身上的外套，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显示着他老当益壮的资本。“地煞帮的老顽固们，是时候让后辈们见一见什么是真正的异能者了！”

　　吴先行带领的长老团，一个个脸上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激动模样，全都依葫芦画瓢，扯掉了身上的外套。

　　“呼啊～”

　　爆喝声接连响起。长老团清一色狂暴者，全部在压榨着自己生命的最后时间。

　　“嗖～”

　　当速度快过了子弹，那子弹就根本伤害不到你了。

　　狂化后的长老团，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很快就和替天成员战斗到了一起。

　　作为替天最拔尖存在的狂徒和小虎他们，游走在长老团中间。喜欢折磨人的黄泉，这一次也破例没有再浪费时间，而是选择刀刀到肉的简洁打法，每一次手起刀落，总有一位地煞帮成员倒下。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到最后，只有吴先行和剩余两位长老，用单手支撑，满身鲜血地半跪在地上。

　　“你们后悔吗？我因为宠溺自己的儿子，将整个帮会亲手葬送了。”

　　“不后悔！虽然大家都对后起有意见，但是咱们只是不想，让这份跟着帮主一起打下的江山，交由到没有能力守护他的人手上。”

　　“既然是那样，不如毁在自己的手上，不是吗？”

　　“哈哈哈，好一个毁在自己的手上。许长老，张长老，还能再战吗？”

　　“战！”

　　三个人最后燃烧了所有时间，再次面对于己方几十倍的敌群冲了上去……

　　直到最后一刻，他们都不是被玄门杀死的，而是被时间耗尽，活活累死的。

　　大战结束，废弃化工厂周围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一片狼藉。地煞帮所有精锐力量，全部别消灭，无一生还。玄门为此也付出了几百条生命的代价。这场战斗，以玄门的胜利告终。

　　“轰～”

　　冷冻仓库的大门，被一发炮弹轰出一个大洞。李九命和王大业率先进入了仓库。门外的光线照进仓库，让仓库内的视线渐渐清晰了起来。

　　仓库角落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