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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大公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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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昆升的话音刚落,下面就开始七嘴八舌的热议起来,不一会,声音停了。

  “老爷子,我觉得还是用钱买通关系,然后再让相关部门开出一个正当防卫的证明。您觉得怎么样?”谢琅天的其中一个亲戚,笑着对谢昆升说道。

  “嗯……你说的这个方法也不是不可行,但是风险太大,先保留。”谢昆升摸着下巴处那一撮山羊胡子,缓缓说道。

  刚才那个方法是大部分人都认同的方法,但是谢昆升否决了,一时间众人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大家都陷入沉思,大约有五分钟。

  “我觉得可以利用海家的关系,小海的叔叔是上面的要员,小海的大伯是二把手等等,除了这些还有不少,而且他们大部分都是从政的,这都是可以利用的关系。而且还非常保险,你觉得呢爸?”谢琅天思量的很久,终于开口了,对着谢昆升认真的说道。

  “好!这个方法可行,幸好那几个老骨头还没散架。要不然那几个除了钱什么也不认的小东西还真有点难啃。”谢昆升握了握拳,愤愤的说道。

  “其他人还有什么异议没有?”谢昆升扫视了一下众人,见众人都是摇头。

  “好!就这么定了!现在就去办,越快越好。散会!”谢昆升站起身,大手一挥,率先走出会议大厅。

  而海树呢,连审都没审,直接被带到了监狱里。?

  


第十四章  1982号囚犯

  天空还是蓝色的,万里无云。风儿一吹,几朵白花花的云彩遮住了光芒万丈的太阳,天一下子暗了。

  “敬礼!”

  监狱大门前,停下一辆押送囚犯的车。站岗的士兵向着副驾驶座的人敬了一个礼,那人隔着车窗出示了证件。站岗的士兵看了一眼,马上放行。

  “嘎吱吱吱吱……”

  老旧生锈的铁门缓缓打开,囚车驶了进去,缓缓停了下来。后车门打开,从车里挨个走出戴着手铐脚镣的囚犯。

  突然,云被吹散,太阳射的光把刚下车的海树刺的眼痛。海树下意识的低下头,揉了揉眼睛。

  “快走!”

  站在车门旁的狱警狠狠的推了一下海树,把海树推的一个踉跄,海树稳住身体,也不想说什么,闷头往前走。

  监狱大门两旁有着两个瞭望塔,上面各站着一位拿着步枪的狱警,两人半举着枪,警惕的看着新来的犯人。看这架势,只要一有个轻举妄动,一发廉价的子弹就毫不犹豫的射过去了。

  道路两旁五米处,有着两道铁栅栏,有着不少囚犯爬在栅栏上对着新来的囚犯怪叫,一边叫,一边拍着铁栅栏。

  海树不敢看,只能低着头,跟着前面那位囚犯的脚印走着。

  海树停在一个屋子前,这个屋子没有窗户,囚犯一个挨着一个走进这个黑洞洞的门,最后轮到了海树。

  “脱掉衣服。”

  从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海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脱掉了衣服。刚脱掉衣服,一股冰凉的水就射到了海树身上。

  “转过身。”

  海树照做,转过身。又一股冰凉的水射到海树后背。

  “转过来。”

  海树此时冻的发抖,颤抖的转过身。一团痱子粉模样的东西砸在了海树身上,痱子粉和凉水一混和,渗入海树的皮肤,冻的海树深入骨髓。

  “转过去。”

  海树全身颤抖的转过去,又一团痱子粉砸在了海树后背。

  “下一个。”

  海树向右走去,走了一会,海树看到了光,等走到门口才看清,自己已经进入监狱内部了。

  海树从门口处拿起一套囚服,跟着狱警走向自己的“雅间”。

  上层议会地,谢家车内。

  谢婉在车里怎么坐,怎么不舒服。急的是差点上蹿下跳。在车里等了谢琅天这么长时间,如果这不是上层会议地,谢婉早就跳出去找谢琅天了。正在谢婉急的坐立不安的时候,谢琅天从里面走了出来,谢婉赶紧为谢琅天打开车门,一脸期待的看着谢琅天。

  谢琅天走进车内,关上车门。看着谢婉一脸期待的表情苦笑一声,没有说话,而是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十年?!”

  谢婉看着父亲的手指,忍不住大喝道。

  “三星期。我们借助海家的势力,自己的钞票,打通了各个关系,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没有做到立即放人。三星期……不长不短,唉!等吧。”

  谢琅天椅着座椅,闭着眼,一边抚着额头,一边唉声叹气的说道。

  “什么一把手!什么二把手!竟然连一个人都放不出来!”

  谢婉趴在谢琅天腿上,一边抽泣,一边大喝道。

  “这件事的原因,我也查清了。是小海学校的一名女学生,把小海灌醉,强行和小海发生,唉……这也难怪,小海的脾气这么好,如果不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他是不会这么生气的。”

  谢琅天看着车窗外,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个女人死了吗?”谢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谢琅天用着怪异的口吻问道。

  谢琅天诧异的看了看谢婉,叹了口气,摇摇头。

  京城监狱,海树牢房。

  海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黄色囚服,囚服右胸前写着四个数字,1982。又缓缓扫视着牢房中的陈设。一张破床,一个破水管,一副镜子,一个破马桶。

  海树缓缓走到铁窗前,看着周围的牢房,沉默良久。

  


第十五章  按摩

  出操,吃饭,打扫卫生,吃饭,洗衣服,吃饭,睡觉。

  海树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有规律,一天也没闲着,过的挺充实。也不无聊,还可以打篮球,乒乓球,做做运动。挺好,过的无忧无虑。

  但是好景不长。

  大约过了两个星期,在一次洗澡的时候。

  “张哥,我昨天跟你说的就是那小子,哎对!就是特白的那个,怎么样?合不合您的口味?”在一个洗浴室里,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对着一位膀大腰圆的胖子说道。

  “嗯,不错不错,皮肤这么白,肯定舒服,比那些老糙鬼好太多了!嘿嘿嘿……”张哥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淫笑的看着海树说道。

  “那咱们啥时候动手啊?”尖嘴猴腮的瘦子看着海树抽了抽鼻子,轻笑着说道。???

  ?

  “下午洗衣服的时候,嘿嘿嘿……”张哥淫笑着摸着下巴,上下看着海树的身体轻声说道。

  银月夜总会,程婷闺房。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天天茶不思饭不想,天天看着窗外跟丢了魂似的。”夜邵辰拿着一份猪肉大葱水饺,走到桌子旁,一边把水饺放在碗里,一边看着坐在窗前的程婷说道。

  “你说他……”

  “会!肯定会!等你吃了这份我亲手为你做的水饺,海树就会回来!”

  程婷转过头,憔悴的脸庞上失去了往日的妩媚,想说什么,还没说完,就被夜邵晨打断了。

  程婷轻轻的笑了一下,走到桌前,接过夜邵晨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在了嘴里,缓慢的嚼了嚼,咽了下去。

  “还是你对姐姐好,知道我喜欢吃这种馅的饺子。”程婷抬起头,看着夜辰笑着说道。

  “喜欢就多吃点。”夜邵晨说着,躺到了床上。

  对厨师最好的称赞,就是把他做的饭菜吃完,一粒米都不剩。有时候无言的赞美才是最打动人心的。

  “单相思好玩吗?”夜邵辰躺在床上看着有些许消瘦的程婷,忍不住问道。

  程婷听到后忽然停止了动作,就怔在那里。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也像是在沉默。

  “怎么?他现在没有钱了,你真的看上他了?还是你想放长线,钓大鱼?”夜邵辰的语气没有丝毫感情,轻轻的说道。

  “……我不知道。”程婷轻启牙关,弱弱的说道。

  “杀手是不能动情的。”夜辰站起身,走到房门跟前忽然说道,说完,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程婷又站回到窗前,继续看着海树被警察推上车的那个地方,良久。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监狱,洗衣房。

  海树此时正在从洗衣机里拿出洗好的囚服,再把身后堆积成小山的脏囚服抱进洗衣机里。本来这里面就闷热,再加上运动,海树的额头上可谓是满头大汗。也顾不得擦拭,一个劲的干,早干完早收工。

  “1982!洗衣液没了,去杂物间拿瓶洗衣液。”海树在监狱里都是沉默寡言的,更别说告诉别人他的名字了。所以别人都是以囚衣上的囚号喊海树的,慢慢的海树也就习惯了。

  海树点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走进杂物间。海树刚从架子上拿起洗衣液就听见身后嘭的一声,门被锁上了。海树疑惑的转过身,只见迎面走来三人,一个胖子,一个瘦子,一个矮子。

  “怎么了?”海树感觉到这三人来者不善,壮着胆儿问了一句。

  三人也不说话,瘦子和矮子跑过来一把把海树摁到了杂货架上。海树这个时候也懵了,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挣扎。

  “嘿嘿嘿……别怕,老子给你按摩按摩!”胖子一边说着,一边解着皮带。

  海树这个时候慌了!知道这三人要干什么了,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挣扎!但是被两人一左一右按住手臂和肩膀,自己再怎么拼命挣扎也只能把杂物架震的晃动,丝毫挣脱不了两人的束缚。

  “你们这么做会后悔的!相信我!我不是在开玩笑!”海树这个时候也急了,歇斯里地的叫着。

  “嘿嘿嘿……别说话,按摩马上开始了。”胖子淫笑着说道,开始了动作。

  伴随着海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血也流了出来,染红了脚下的地板。?

  


第十六章  刀疤男,斌叔

  “我让你吃什么,你吃什么,懂吗?我不想再重复。”

  杂物间里,海树跪在地上被矮子和瘦子摁住,胖子低下头看着海树的脸,狠狠的说道。

  海树没有说话,还是那副微笑的样子,只是在这个场景看着有些恕�

  胖子见海树不说话,使劲掰开海树的嘴。

  “啊!!!————”

  海树狠狠的咬住了胖子的家伙,鲜血从海树的嘴里冒了出来,任三人怎么打,海树就是不松口。

  胖子感觉到了,三人越打,海树咬的越狠,这样下去迟早要断。胖子摆摆手,示意两人停手。

  “嘶,能松口吗?”

  胖子用着几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但是海树还是没有任何动作,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啊!!”

  胖子这个时候也急了!一用力直接从海树的嘴里扯了出来!胖子瘦子和矮子低头看着胖子的家伙,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胖子的家伙从中间那开始往外使劲冒血,摇摇晃晃的,看那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掉在地上。

  “给我打……往死里打……”

  胖子疼的脸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食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微笑的海树,声音发抖的说道。

  矮子和瘦子照着海树的面门一顿拳打脚踢,鲜血从海树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流出来以后,胖子才让两人停手。

  “等会自由活动的时候给我拖到老大那去,我今天不打死他就对不起他……”胖子声音发颤的说道,说完自己一个人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去了医务室。

  瘦子和矮子赶紧追上去,一左一右搀扶着胖子。

  海树躺在地上,视野模糊的看着屋顶的灯泡,灯泡发出的光刺的眼睛疼,海树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这是要死了吗?好啊,死了好啊,我这个悲剧的人生终于能够结束了。

  巴黎,法国大学。

  海光左拥右抱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女,与二女嬉笑着走出校园。

  这个时候海光的手机响了,海光歉意的对着二女笑了笑,走到一旁接听了电话。

  “海光吗?”电话里传来谢婉的声音。

  “是,你是?”海光没听出来是谁,回问一句。

  “我是谢婉。”谢婉的声音中透着疲惫与憔悴,显然这几天没睡好觉。

  “哦!原来是谢大小姐啊!不去陪你的海哥哥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海光听到是谢婉后,笑着说道。

  “海树进监狱了。”谢婉缓缓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海光听到这个消息后,像京剧中的变脸一样,从笑变成了惊。

  “昨天,已经求人帮忙了,剩六天就放出来了。但是我老觉得海树出了什么事了,我跟我爸说,我爸说我想多了,所以我跟你说说,希望你能帮帮忙。”谢婉带着哭腔,弱声说道。

  “我马上回去。”海光说完,不等谢婉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海光走到两位金发碧眼的美女跟前,说了句抱歉就匆匆赶往机场。

  监狱,牢房。

  海树被人拖了出去,这个时候海树醒了,海树看自己活过来了,脸上竟然有些沮丧。

  现在海树在一个不小的牢房中,牢房两边站着不少人,其中也有胖子,前面坐着一位中年男人,他的脸上有着一道刀疤,刀疤从额头延伸到嘴角,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身体健壮如牛,嘴里叼着烟,看着被矮子和瘦子拖过来的海树。

  “嗯?!”

  刀疤男看见海树后,变的很疑惑,快步上前,蹲下身,看着海树。

  “公子!!”

  刀疤男擦了擦海树脸上的血,定睛一看,忽然大喝一声,吓得坐在了地上。

  不顾形象的爬了起来,扶着海树坐到了床上,见海树意识模糊,赶紧把海树送到了医务室。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要该着倒霉,死活跑不出这片高粱地。人要命不该绝,你把他从万丈悬崖丢下去,他还会自己爬上来。照海树这个样子,如果不及时救治,用不了十分钟,就会去见上帝。但是!又给送医务室了,你说这不是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大圈又转回来了吗?

  海树躺在医务室的床上,经过一番及时的救治,意识也清醒了。视野也变的清晰起来,歪过头,海树看到了火急火燎在屋内来回踱步的刀疤男。

  “这是那?”海树好像还不甘心,虚弱的问道。此时此刻,海树非常希望刀疤男会说,你已经死了,这是地狱。

  “哦!公子你醒了!这是医务室!”刀疤男见海树醒了,快步走过来,一脸激动的说道。

  “你叫我公子?”海树疑惑的问道。

  “您不记得我了!我是老爷的保镖啊!还是您的司机!斌叔!”斌叔手脚并用激动的说道。

  “斌叔啊!咳咳,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您脸上的疤怎么回事?”海树想了起来,由于说话过急,咳嗽了两声。

  “您别动力,这疤啊……唉,说来话长喽。”?

  


第十七章  依托,诉说

  “公子啊……您真是受苦啦,唉……想当初,您在京城可是一跺脚地也得抖三抖的人物啊!没想到如今却落到了如此地步,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斌叔看着躺在床上的海树,不由得发此感叹。叹这老天不睁眼,亦叹这人心不古。

  海树躺在床上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好像忘了身上的疼痛和虚弱,也好像忘了自己的悲哀和伤痛。

  “您还记得您的大伯,海洪涛吗?”斌叔感叹一番后,定下心神,看着海树说道。

  海树点点头,扭头看着他,等待下文。

  “就是他,害死了老爷,害得海家倾家荡产。他逼死了老爷,逼着老爷在遗嘱上写下他的名字。”斌叔看着海树,眼神恶绝的说道。

  斌叔短短一句话把海树惊的眼珠快从眼睛里蹦出来了!这句话犹如在一条风平浪静的小河中丢下一颗炸弹,掀起一重重的浪涛和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咳咳!海洪涛?!咳咳!”海树瞪着双眼,一边剧烈的咳嗽着,一边脸色通红的看着斌叔。

  “没错,就是他。我脸上的这道疤,也是他留下的。”斌叔面色坚定的缓缓说道。

  “为什么?”海树双眼含泪的看着斌叔,良久,才缓缓说出这句话。

  “老爷的企业遍布全球,是真正的华夏首富!那海洪涛他眼红啊!你也知道他是从政的,嫌国家给的钱少,看着老爷自己挣钱挣到了全球他就起了歹心,把老爷骗了出去,在饭桌上,我察觉到老爷的被算计了,于是我要和他们拼命,但是我脸上被砍一刀就被打昏送到了这里,醒来的时候……老爷已经自杀了。”说到这,斌叔顿了一下。

  “按理说,公子您应该知道的呀。”说道这,斌叔疑惑的问了海树一句。海树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的摇摇头。

  “因为海洪涛就是用夫人威胁老爷,夫人没有跟您说吗?”

  海树躺在床上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是始终一滴也没有流出来,在心底,海树暗暗发誓。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海树休息了两天以后就出院了,出院后,斌叔把胖子瘦子和矮子狠狠的打了一顿,尤其是胖子,把他的命根子硬生生的打废了。

  海树现在在这个监狱里可以说是横行霸道,就算进来之前是条龙,也得盘着!就算是只虎,也得卧着!海树无忧无虑的生活过了两天后,被斌叔叫到了一旁,上前一句话没说,先塞给了海树一张纸条。

  “公子啊,我通过关系打听到了,您还有两天就能出去了。我呢,被判了无期徒刑,是不能陪你一块出去了。这张纸上记的是地址,都是自己人,您呢,出去以后直接去那边,那边有好几个场子,你过去直接就能接管,只要不发生意外,您和夫人吃喝一辈子都不成问题。老爷在垃圾桶里救了我,要不然我早就饿死街头了,这也算是回报他老的救命之恩。”斌叔和海树一起坐在墙角,斌叔面带微笑的拍着海树的肩膀缓缓说道。

  “这是什么地方?”海树忍不住问了一句。

  “酒吧,KTV,大保健都是些娱乐场所。哈哈哈,这都是老爷帮我建的,现在已经不需要投入了,天天是稳赚不赔!”斌叔哈哈爽朗一笑说道。

  “我也不和您客气了,等我出去以后,先把你弄出来,放心!我说到做到!”海树拍着瘦弱的胸膛,朗声说道。

  “大恩不言谢!我上辈子也不知道修了什么福了!这辈子竟然碰到你们这一家!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会一直当你们家的保镖!就算你们拿枪顶着我的脑袋我也不走!”斌叔拍着自己健壮的胸膛,大声说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两人坐在一块,夕阳的光辉为两人披上一件衣装,在监狱这个环境中显得格外惹眼。

  天空中,飞机上。

  “酒!”

  海光坐在椅子上脸蛋红扑扑的,声音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但碍与海光的身份马上有人把酒端了过来,海光又是咕咚咕咚一口喝完。

  “老哥啊老哥,很久没见你这么生气了,啊,除了咱俩小时候咱俩打架的时候,这么些年了,我还没有见过你这么生气呢。”

  “你知道吗?小时候打架都是我赢,我知道你是让着我,我知道,其实我真的知道,就是不想说,真的………”

  海树坐在那里端着空酒杯,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仿佛此刻海树就在自己眼前,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说着自己的苦辣与酸甜。

  海光椅着椅子,喘着气,闭着眼,回想着小时候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那个时候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两人一起去河里捞鱼,一起去树林里爬树,一起捅那个蚂蜂窝,一起做那个只会流鼻涕的小屁孩。?

  


第十八章  不错的组合

  “他妈的!王炸!要不要?”

  在操场的角落里,海树叼着烟,眯着眼,狠狠的摔出两张扑克牌。

  “要不起。”

  “不要。”

  旁边也坐着两人,一个是斌叔,另一个是一位壮实的男人,斌叔说是自己人,估计是跟着斌叔打天下的兄弟,所以海树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两人也是叼着烟,一个人扣着鼻孔,一个人掰着脚指头。

  “我操?这什么烟!真他妈好抽!”海树一边从鼻孔里喷出烟雾,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

  “这利群啊,公子,您没抽过?”壮实的男人掏出一盒利群丢给海树,缓缓说道。

  “王炸不要是吧?”

  “嗯。”

  “是的。”

  “三带一!走了!”

  海树猛抽两口,丢掉烟把,又狠狠的摔出四张牌。

  “不来了,老他妈赢,没意思。”海树一推地上的扑克牌,摆摆手。

  “哎对了,你叫什么来着?你名字不好记,我老他妈忘。”海树站起身,对着整理扑克牌的壮实男人说道。

  “哦!公子,我叫南宫问道。”壮实男人抬起头,对着海树憨笑着说道。

  “对!南宫问道,南宫问道,名字真他妈长……”海树说着带着两人向狱房方向走。

  正所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什么人学什么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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