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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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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叔,知道了。明天他们不来府上,我就过去看看。”祚晨说道。

  王平见祚晨并未对商会做出解释,以为和自己一样不了解,不以为意地说道:“商会会长看来也没什么利害,煞有其事给我介绍一番,还以为有多大的能量呢。”

  祚晨知道他看轻了商会的力量,也不敢和他再做解释,就怕他没完没了地啰嗦。于是问道:“今天,商铺的装饰已经结束了?”

  “是,过来晌午就结束了,工匠们也着急还有好多活计等着去做,所以没吃晌饭撵活儿,结束后才吃的饭。我看过,做的很细致也不毛糙。”王平瞪起眼睛,丰富着脸上的表情。工匠们做得好,也有自己监督得力的功劳,王平自然知道怎么表现自己,又不显得属于自卖自夸。

  “王叔,您也辛苦一天了,我也感觉有些累……”祚晨的面容十分疲惫的模样。

  还不待祚晨说完,王平就说着客气话,又关心的要祚晨早些歇息着,意犹未尽地退了下去。心里想着,这离睡觉的时间还早着,找谁去拉呱去?

  祚晨确实有些疲惫,是身心都疲惫,哪里还有心思听王平唠叨。草草吃过晚饭,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也许是因为从小和张有财接触较多的缘故,祚晨又喊着他一起到了刘成轩的商铺。张有财嘴上不好说什么,心里却在想,难道你就喜欢看我这张郁闷的脸?

  刘成轩看到祚晨亲自登门,心里更是一番感动,那样的高贵身份承蒙垂青怎么会不激动,何况在他最艰难的时间,祚晨还对其伸出过援助之手。

  二楼会客厅,斟茶倒水殷勤招待之前,早已喊小二去客栈招呼会长来见。

  “刘公子,劳您大驾亲自走上一遭……”刘成轩客气的话还未讲完,就被祚晨打断。

  “刘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不是为了赚取您的客套话来的。早就说过,我需要经商的助力,既然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就不必要自持身份,等同看待就好,您说呢?”祚晨诚挚的说道。

  其实祚晨也就是这样想的,以同等的合作关系相处,都有共同利益才能持久的走在一起。要不,谁还能为除了自己和家人以外的某一个人活着?那样,显然不合情理,都有家人朋友总得吃饭穿衣、人情往来不是。

  刘成轩听在耳朵里,为祚晨的目光长远敬佩之余,赞同的点点头。即便祚晨自降身价,也不能意气扬扬失了恭敬的心,毕竟作为正直的商人,祚晨给予自己的恩情是不能轻易忘却的事情。

  于是,刘成轩恭敬地说道:“刘公子,鄙人感恩于您的援助之情!还是那句话,刘公子若是需要鄙人这点绵薄之力,定当鼎力相助。”话毕,恭敬地作揖一礼。

  祚晨懂得,能力再好的人若不是对自己贴心实意,对生意和将来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刘成轩对所自己表露的心迹,可以在以后的合作中观察。对自己真心实意,他也会拿出十二分的真心对待。真心不是能力的问题,是真正的心与心相交。

  祚晨上一次就阻止了刘成轩的恩谢,这次再阻止,恐怕他会心中难安。笑了笑,也就坦然受之了。

  这时,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身锦服,国字脸庞上精光四射的会长,举步刚进会客厅就慌不迭地拱起双手,嘴里说着:“有罪!有罪!让贵人久等了!”

  都说“鱼嘎鱼、虾嘎虾”这话的确不假!来人直观上和刘成轩气质相像,儒雅精明的感觉较之刘成轩多了一丝卑微。有可能是进京都的目的,亦可能是骨子里深植的封建思想作祟,见了地位尊崇的人便软了身子骨。

  祚晨倒是希望他是目的使然,若是后者,这会长就没了和自己深交的必要。虽然世风如此,祚晨仍然不喜欢卑躬屈膝的无骨之人。因为人一旦没了骨气,就很容易受到胁迫而改变很多想法,或者是自身应得的利益。

  “刘公子,这位就是浙州商会会长,周旭东。”刘成轩起身介绍说。

  周旭东眼见得祚晨端坐上座,又见刘成轩向他介绍自己,知道那就是贵人了。于是重新躬下身子稽首一礼,恭声说道“鄙人周旭东拜见刘公子。”端的是恭恭敬敬。

  一番礼仪客套之后落座,这才进入正题。

  “刘公子,鄙人听闻刘掌柜之说,您和浙州巡察使于大人是至亲。鄙人想,通过您的关系能够得到于大人的庇护,您看……”周旭东也不是一个啰嗦的人,直言不讳地说明了他进京都的来意。

  “为什么非要得到府衙的庇护?有人从中作梗?”祚晨问道。

  通过周旭东的介绍,祚晨才知道,浙州商人经常受外地恶势力骚扰排斥,于是很多商家团结一心,以商品垄断的方式胁迫外地商人,诸多商品的垄断暂时解决了排斥举动,水路运输骚扰却一直得不到缓解,商人得不到朝廷支持,简单的镖行保护根本起不到十分有效的庇护。

  祚晨沉思一会,说道:“事关朝廷的意愿和态度,我姑父也不一定就能做主。从根本上解决运输骚扰,确实需要得到朝廷的支持,关键问题是怎么能让朝廷肯为商会出兵庇护,那么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比如说——利润!”

  周旭东困惑地看着祚晨,想像不到祚晨竟能把问题看得如此透彻。呆若木鸡的神情掩饰下,仔细的盘算着利润,权衡着利害关系,更多的是担心暴漏了利润空间,得不到朝廷的庇护,赋税再有所赠加。

  饶有兴趣的看一眼周旭东,知道他在思考问题,祚晨也不便打扰他。转过头问刘成轩:“刘叔,您的商铺都开业了,怎么也不邀请我喝酒呢?”

  刘成轩也在思量祚晨所说,听得问话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刘公子取笑了,您尊贵的身份哪里敢去邀请,小本买卖也不敢铺张不是?您能路过就使得小铺蓬荜生辉了。这周大会长可是浙州大商贾,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他破费一次。”

  商人就是这么小气,还句句在理的不显冠冕堂皇。如是想着的张有财,看了眼祚晨,咧着嘴呵呵地笑了起来。

  

  


第六十一章 浙州商会2 {求收藏}


  见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周旭东微微挑起眉毛,说道:“刘公子能够赏光将不胜荣幸之至,哪里能说破费?”

  祚晨不置可否的笑笑,其实只是那么一说,本来就计划晌午前到庆亲王府去。他要和王爷说说,昨天被人追踪遭到袭杀的事情。

  “估计刘公子有要事待办,往后的机会多得是。”刘成轩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含着笑对周旭东说道。

  “可不是不尊重你的邀请,确实是有点事情要办,周会长的好意我心领了。”祚晨说完,放下手里的茶杯,就准备起身。周旭东若是不肯细说实质性的问题,空座着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好不容易见到了高地位权贵,周旭东哪里会无功而返?以后要重新谈起来恐怕更加艰难。见祚晨要起身慌忙说道:“鄙人考虑清楚了,还请刘公子从中周旋,无论成功与否,浙州商道同仁都将感恩不尽。”

  祚晨岂能听不懂周旭东的意思?既然要打开浙州的经商之路,有当地商人协助当然会事半功倍,可以节省很多精力做很多事情。节省精力,对于目前的祚晨来说,无疑就是添加了一个得力的助手。这,是一个祚晨不容有失的重要环节,也是对方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

  “那就需要周会长仔细说道了,要不然我也是无从着手,不是?”祚晨笑吟吟地说着。

  周旭东一改阿谀的神情,满脸都是严肃,说道:“刘公子,您也知道,鄙人被众多商道同仁推为会长,就要为他们维护利益,不光是为了每年从同仁那里抽取的供养,更主要的是作为一位商人的道德和尊严。”

  祚晨和张有财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对于有良知的人,好感总是“润物细无声”般地,很快就能侵入人的心田。毫无疑问,周旭东的一番说辞打动了祚晨,也在他心里留下了较深的印象。

  “在货物的运输过程之中,鄙人可以做主从中抽取部分利润,填充到地方军队。刘公子,您看这样可好协商?”周旭东继续着说道。

  祚晨没想到,周旭东想的如此简单。心想,也许是从没接触过官政人物,从而简单的把朝廷职员等同了平民,交际方式跟着也等同了。

  微微一顿,祚晨说道:“按你这种说法,估计哪个衙门里的要员听了,也会给你难堪。不打你一顿板子,都算是轻饶你了!”话毕,呵呵地笑出了声来。

  困惑不已的周旭东,拧起眉头期期艾艾的眼神望着祚晨。

  刘成轩也疑惑起来,不是要拿出一部分利润来当作谈判的筹码吗?

  张有财看着俩人疑惑地样子,心里有些好笑,说道:“按照周会长的说法,那岂不是把朝廷军队当成了镖行?你说哪个衙门的官员不会反感于你的说辞?高高在上的父母官,什么时间卑躬屈膝地为商人效力了?”

  “鄙人愚钝!还请刘公子明示。”周旭东诚恳的说着,发现祚晨的思绪和处事的慎密,竟然是无可挑剔。不由得越发敬重,嘴里请教着,手上抱拳行着礼。

  祚晨见状也不好再打哑谜,说道:“朝廷对地方或是边关都有饷银发放,你抽取利润填充到军队,岂不是给地方官以屯养军队的口实?哪个地方官也不敢于接受这银子,谁也不敢肯定你和哪位大员亲近,一旦事发丢官事小,身家性命都有可能保不住,还要连累家人。”

  周旭东和刘成轩对视一眼,愕然地点点头,心里不由得沉重起来。

  “那就是说,地方衙门根本就做不得主,全凭皇上裁决才有论断?”周旭东终于明白了,很为自己的言语轻浮着恼,不禁得沮丧起来。皇上的意愿岂是寻常百姓,能够左右得了得?如是想着,竟然长叹了一口气。

  祚晨看周旭东的情绪低落,自己预期的效果达到了。暗自笑着,很为自己给对方产生的情绪落差,而心满意足。老爷子从小就教导自己要获得最大利益,这不?派上大用场了。即便办不成功,也是很好的铺垫。

  “周会长,你也不必太过于沮丧。朝廷不是有御商一说吗?这说明朝廷对于经商的生意人,也不是都一棍子打的死死的,还有很大的商定空间。这需要一个可以和皇上对话的人,估计皇上对于增加财政收入会慎重考虑这件事情。”祚晨说道。

  祚晨的话,无异于扔了一根绳索,正抛在溺水的周旭东手中。周旭东自己都能感觉得到,呼吸也变得急促,双眼又有了神采。

  “刘公子,您有办法,是吗?”周旭东期期艾艾的神情,哪里还有浙州大商贾的尊贵,一副龆年孩童拽着父母要糖吃的感觉。

  张有财斜睨了一眼祚晨,心里思量着,都说生意人精明不好糊弄。他倒好,把个浙州商会的会长,直接给糊弄到了孩童时期了,哪里还有一副大家风范?

  祚晨心里却不是像张有财一样认为,周旭东的表现越加说明,他对来京都寻求庇护事宜的重视程度,同时也说明他所说的经商道德和尊严,绝不是对自己的自夸,完全就是一番肺腑之言。这样有良知的商人,祚晨是很希望能够长远交往。

  “周会长,你可以说一下水路运输所受骚扰的程度吗?”祚晨也凝重起来,心想,难道浙州的治安情况很不堪?

  “刘公子,您有所不知,浙州河流宽广流长且分叉众多,可以深入内陆亦可随流入海转运它地。诸多原是打鱼为生渔家,边打鱼边为商家运送物资,如此就造就了浙州水路运输行业的发达。因为所运输物资具有的价值,渐渐被好逸恶劳之徒惦念,从而就有了水匪。日积月累之下,终成匪患。遇有官府围剿就一哄而散,风声一过又出来为祸乡邻,我等商家苦不堪言。”话毕,周旭东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

  “那为何不走旱路,那岂不很安全?”张有财疑惑地问道。

  “这位兄台,您不做生意有些事情就有些不明所以。水路可以顺风顺水,一些需要赶季节销售的物资,可以更快地抵达,毕竟季节销售的物资要保证其新鲜程度。有一些外地商家,需要尽快补充非季节货物,也是在时间上有严格的要求,所以旱路往往运输的不是紧缺物资,价值也往往低于水路价值。”周旭东不厌其烦地解释着,唯恐说的不够详细。

  祚晨这才知道,原来安泰国也不是看起来的国泰民安。弱肉强食,也是时有发生的事。地方官府也是经常围剿,利益的驱使下总是没能彻底根治。

  端起茶壶为祚晨斟满茶水的刘成轩说道:“商会,是从前几年才成立的民间组织,众多商家联合起来同时雇船、雇保镖,有商品少的商家可以拼伙,节省了经营的成本,这样都有利润可赚,不至于没有生意可做。”

  周旭东接过话茬继续说道:“一个实质性的问题是,所有的货物并不是运往同一地区,只要分开船队就有被水匪劫持的危险,好好的一船货物连本钱都随着江水流了。商家为了找回损失,就为货物加价,物资价值越高越刺激了水匪抢劫的频率,这样就形成了恶性循环。”

  祚晨听了周旭东的诉说,知道以目前的社会性质,想要彻底根治或是令水匪消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就像老爷子说到的朝廷强加税赋,恶性循环到一定程度,就会发展到民不聊生的地步,铤而走险谋取不正当收入,用以养家糊口或是周济亲朋,也就没有办法制止。再被邪恶势力操控鼓动,杀人越货的事情更会越演越烈。

  沉思良久的祚晨,苦笑着说道:“事情,我会尽力量去办,至于成功与否尚且未知。周会长你且放心,我是要走经商之路,当然不会看着辛苦赚来的银子打了水漂。”

  周旭东和刘成轩,又是一番感激之言。对于久寻无门的他们来说,祚晨的一番话,犹如那仙丹灵药一般,顿时就令他俩浑身舒坦。周旭东想着,这一次总算是没有白跑一趟京都。他相信,就算朝廷那里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祚晨只要经商必定会利用自身的权势,为其自家货物保驾护航,自己一班人到时跟着沾点光,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话已说尽,眼看就要到午时了。在周旭东和刘成轩的恭维之下,祚晨二人走出了商铺。

  想起答应庆亲王爷的每样一箱物件,祚晨只好吩咐张有财回府去取,自己骑马先走一步到庆亲王府。一路想着怎样和那老头细说浙州商会的事,想着昨天遇到袭杀的事,不知不觉就到得了王府。

  依然要等着门阍传报,祚晨有些恼火也没处撒野,心里说,等见了那老头一定把这事说道说道,这要是到了夏天的季节,大太阳晒着还不晒得一身臭汗!正胡思乱想着,管事一路紧跑着来领他进府里了。

  

  


第六十二章 王府议事1


  刚刚进得书房,庆亲王爷就喊道:“你小子,可算来了!”

  祚晨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这算是自投罗网了不成?

  “都是你那宝贝透明皂惹的祸,你奶奶早就用完了,她用习惯了现在不用还不行了!整天介催着我去取来给她,你带来没有?”庆亲王爷说完,虎视眈眈地注视着祚晨。仿佛,祚晨一旦说个不字,就会把他撕个粉碎。可见最近,被老太太折磨的不轻。

  祚晨腹诽着,送你那么多东西也没收你一两银子,这还怨上我了!心里想着,仍然不能失了礼数,恭敬地说道:“孙儿,拜见爷爷。来的匆忙,随从一会就送来了。多带来一箱透明皂用以您赏赐给朝中的大臣们,也好给孙儿做个宣传。“

  “算你小子有心,可也真会做买卖!起来说话。不是又打谁闷棍了,又来找庇护吧!”王爷一脸戏谑的表情,双眼炯炯注视着祚晨。心里总觉得眼前这个黄口小儿,心思有些深沉。

  “孙儿倒是没去作恶,昨天可是遭人袭杀了一回,差点今天见不到您老了!”祚晨郁闷的语气加上那沮丧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端坐在书案后的庆亲王爷,听到祚晨遭人袭杀不由得心里一紧,拧起眉头瞪大着眼睛,想要从祚晨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同样锁紧眉头一脸苦楚的祚晨,在王爷眼中除了可伶就是无助。心里突然涌出无限的愤怒,竟然对一个孩子下了杀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越来越无法无天,好歹祚晨也是一品大员之子、也是拥有二等爵位的权贵。

  王爷长吁一口气,问道:“知道对方的来历不?”

  “活口说是京都守备司兵士,从孙儿出了京都城,一直跟了一百余里才动的手。”祚晨恭声答道。

  “陈旭!?曾经是你父亲的参将。”王爷笑了起来。

  看着王爷的表情,祚晨感觉他就是幸灾乐祸,不由得心里真的郁闷起来。心想,被父亲曾经的兄弟派人追杀,有那么可笑吗?不是应该感觉悲哀吗?

  想在心里,却不敢在嘴上表露,依然语态恭敬地问道:“您知道?”

  “我知道什么?”王爷诧异地瞪着眼,觉得祚晨的问话莫名其妙,很是不可思议。

  祚晨讪讪地笑着:“孙儿是说陈旭,您知道他的过往?”

  “说话怎么还大喘气!那陈旭的过往,你父亲都和我详细地说过。你以为没有我从中做手脚,就凭李子钦一番活动,陈旭就可以轻易做到京都守备司衙门?我也仔细暗查过陈旭,一直以来还是很本分忠于职守。估计,这次他也未必知情。”王爷侃侃而谈。

  祚晨仔细分析着王爷的话,并不是怀疑王爷,就事论事的说,陈旭不是没有疑点。既然命令是从守备司点卯时发出去,陈旭就应该知道详情。那么就剩下两个解释,陈旭这么多年也没有消除对父亲的怨愤之心,要不,就不会无动于衷于兄弟的子嗣,在他眼皮底下遭到追杀。或者,陈旭在守备司完全被架空,没有实际的权利。

  “有时间,你可以去见见陈旭,毕竟他和你父亲曾近有过命的交情。”王爷笑吟吟地说道。

  祚晨腹诽着,确实是!最后一次就差点真过了命。

  很恼火于王爷的笑,祚晨也笑了,说道:“孙儿被一路追杀,看爷爷很高兴的样子。”

  “为什么不高兴!这不是在我眼前活蹦乱跳?玉不琢不成器,哪个出人头地的人物没经历过风雨。这算什么?又不是九死一生!就这样被人宰了,说明你小子就是个窝囊废!”王爷终于有了严肃的面孔,认真地就像是老夫子在教导弟子,缓缓地说着声音不高却很有力量。

  尴尬地搓了一把脸,祚晨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子谁的子嗣,这样就想弄死我?”

  爷俩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庆亲王爷从此是真正认识了祚晨,机灵、睿智、很有心机。心里想着,这小子就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每次来都不是特意来看自己。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见他了,省的以后有事就往府里跑,长此以往别丧失了自主能力。

  祚晨自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自己在心里琢磨着,有时间去见了陈旭会有怎样的事态变化呢?

  爷俩各怀心事的想着,丫鬟又来请王爷用餐了。

  “你小子每次来都赶着饭点,是不是故意的?没事就回吧!”王爷调侃地说着,他很想看看祚晨在这样的语言环境,会有怎样的回答。

  祚晨可不吃这一套,父亲厚脸皮的功夫这时就派上了用场,眨巴着眼睛说道:“爷爷,这怎么就成了赶饭点了?您说我在京都就您这么一个亲人,不奔您来还不大街上要饭吃去?您也是我的亲爷爷,这么说可太伤孙儿的心了。再说,孙儿有事情还没和您说呢。”

  用手指点着祚晨,王爷也无话可说了。心说,比你老子的脸皮都厚!

  王爷起身离开书案,和祚晨一前一后走出书房,突然说道:“在凤乡府里,那古板的老刘头估计是被你折磨惨了。要不,怎么舍得你只身来到京都?”如是这般说着,自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祚晨一听提到老爷子,哪里还敢搭腔,跟在身后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脑袋。

  见过王妃娘娘,叩礼、寒暄、吃饭,临了王妃娘娘对祚晨说道:“这孩子真是招人待见,没事了就到府里来陪奶奶吃饭。”

  祚晨含着笑,答应着。转过脸却见王爷,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你奶奶可是真待见你,她对自家侄子都没有这般说过。”重新在书案后坐定,王爷撇着嘴说道。

  嘿嘿笑着的祚晨心想,招人待见是好事情,怎么看起来王爷有些吃味的感觉。没好意思打听,也急着回府还有好多事情要办,就赶紧说起了浙州商会的事情。

  “那个商会我知道一点,会长叫周……”王爷拧紧眉毛思索着。

  “周旭东。”祚晨连忙提醒他,却在心里腹诽着,这老头天天在府里待着,怎么什么事情也知道?每天早朝要讨论这么多,这么详细地事情?

  王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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