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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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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最是看不清楚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首当其冲就拿下了礼部尚书周涛,未曾问个青红皂白,摘了顶戴花翎便收监入狱,众人心里惧怕之余更是感觉到寒心不已,惶惶不安地眼神偷偷瞄着出列的李子钦,期望着他能够有所举措,或许事情有了些微的转机,也不至于如此被dòng不是?
可等了半天,皇上也没有问话,李子钦不禁心里也没了底气,这算怎么回事,喊出队列却又不肯有所明示。这,刚才是耳朵出现幻听了?皇上根本没有呼唤自己?心里产生怀疑,抬头看看皇上一脸的肃然,转脸看看诸位官员也都偷偷向他自己这里看来,不由得尴尬着无所适从了。
“咳咳……”庆亲王爷突兀地咳嗽出声,安静的朝堂上,顿时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他那里。
“嗯!李爱卿,对于礼部尚书周涛作奸犯科之事,可有耳闻?”
这话问的,有点不清不楚,是问昨夜之前作奸犯科?还是问昨夜和几位官员合谋应对?李子钦踌躇着重新抬起头来,见皇上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心里也是开始慌乱起来。
李子钦自知,无论如何也是不好回答。说知道,那作为刑部衙门的尚书大人,为何这之前未曾有所举措,直至此时被皇上当庭按倒才说,岂不是他李子钦有监察失职之责。要是说不知道,更是被皇上抓到口实,刑部衙门岂不是聋子的耳朵,就是个摆设!?皇上都查出了周涛作奸犯科,这一班刑部官员岂不是空吃官饷,毫无作为!
“嗯!?”久久不见李子钦作答,皇上已是彻底冷下了脸。
不敢再有所迟疑,李子钦缓缓说道:“禀皇上,老臣也听闻了昨夜周…周涛纠合几位大臣图谋不轨。”
这只老狐狸避重就轻,不提周涛以往作奸犯科之事,却说起来近日他周涛图谋不轨的事实,诸位官员听在耳中,暗暗佩服李子钦敢于跟皇上打起来太极之余,更是心里暗暗地舒了一口气,这要说是知道,不说李子钦会不会受到处罚,牵连出来的官员,相信会不胜枚举。
“哼!”皇上鼻子出气,恨恨地哼了一声,不难看出,显然他很是不满意于李子钦避重就轻的说法。皇上左顾右盼了一番位列两旁的诸位大人,“也行,既然爱卿听闻周涛于昨夜纠合几位大臣图谋不轨,爱卿可别说是不知是哪几位?那,朕可是对你刑部衙门真是失望透顶了。”
第四十章 乱3
打脸也得打的有水平不是?
皇上一番话绝不委婉,听在李子钦耳朵里,就像是老脸上被皇上扇了一巴掌,力度不大,却是震得李子钦脑袋一阵轰鸣。
李子钦知道,现在不是有无作为的事情,这是皇上以此为要挟让他和诸位大人为敌!当堂说出都有哪几位大臣于昨夜跟周涛密谋,以目前的官员交际网,无yí就是得罪一大批人。不按照皇上的意图顺势,必将惹得皇上龙颜震怒,周涛当堂被摘了顶戴花翎,他李子钦也绝难讨得到好。
一个刑部衙门不作为,足够!
“老…罪臣启禀圣上,有礼部侍郎和郎中,吏部清吏司户部郎中……共计一十二位。”
这个老王八蛋!虽说没有点到自己的名zì,众人仍然忍不住心里喝骂不止,出列之时还底气十足的以老臣自居,沉重的吐出“老”字时,还是对李子钦抱有扭转窘局的期望,没想到更是纸老虎一只,皇上还未说将他如何,只是隐晦地指出李子钦为官经年毫无作为,便吓得屁滚尿流。
这就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痛!自然被点到姓名跪倒在朝堂的一十二人,心里更是连李子钦八辈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
“有这么多人!朕,真是没有想到。”
什么?皇上意思是不知道?诸人算是彻底傻了眼,摸不清皇上的路数,更是心里暗暗欣喜。很明显,皇上并不想满朝堂的诸位每人五十大板,不由得心里长吁了一口气,更是恼恨李子钦了。
“尔等,可有话说!”陡然又是提高声音的皇上,又让众人吓了一跳,这一惊一乍的可真不是个滋味,再来这么几下子,心脏真不知道还能挺得住不能。
礼部侍郎是跪倒在地只人中官衔最高之人,在礼部衙门是尚书周涛的副手,微微抬头瞄了一眼皇上,哪肯就此束手?
“罪臣恳请圣上,允许罪臣待罪立功。”
“哦?”皇上不怒反笑,“哈哈哈……,为朕,说来听听。”
皇上笑的出来,诸位大臣们却是笑不出来。哪个听不出来?待罪立功,不就是将知道的猫腻以及龌龊行径公知与众?狗咬狗一嘴毛,这礼部侍郎徐载波,此时和李子钦虽是对立面,事关生死存亡之际也是不管不顾起来。说的在理,或许会被皇上豁免一死,即便是身陷囹圄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人心就是这般不堪一击,在重大利益面前,谁也顾不得谁!
振作起精神来的礼部侍郎徐载波,落地有声的说道:“罪臣知道,刑部每年申报审批下来修葺刑部衙门的银两,半个铜子也未用于实际。”
被人倒戈相向,李子钦已经意liào到了。可看着皇上默许徐载波挨个揭短,却也是毫无办法。
“工部,施工礼部驿馆,也有用工不实,贪污朝廷银两之实。”
“吏部考功司,收受下级官员贿赂,任无功之辈晋升。”
……
一口气,徐载波就说出了十多位朝廷命官的龌龊行径,令人瞠目结舌之余,个个对他已是怀恨在心。人家李子钦好歹也算是不追究过往,你徐载波可倒好,竹筒倒豆子一般,顷刻间便说出来更多的官员,你他妈不想活命了,还要连累这么多人锒铛入狱。
“好啊!好!好!好!”这是今日于朝堂之上,皇上又一次喝倒彩。吓得被徐载波点到姓名的官员,慌不迭的跪倒在地,早已经是六神无主。
如此这般境地,也不知皇上是否设想得到,看着一班跪于朝堂之上的诸位官员,又是一轮的寂静无声,好似已然入夜很深一样,可众人终是能够感觉得到从南门处传来的温热和光亮。这种反差很奇妙,像是在梦里心揪得紧紧地,使劲撕喊着愣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其实,是现实之中没人敢出声。
“还有谁?”陡然间,又是庆亲王爷出声。
众人皆是不解,皇上都未曾发话,庆亲王爷为何还不依不挠了?
徐载波一时之间更是手足无措,惊慌失措的看看庆亲王爷铁青的脸,复又看向高高在上的皇上,嗫嗫嚅嚅地却不知讲是不讲。
“圣上,此等害群之马危言耸听之辈,想必是为了逃脱罪责,不惜余力的诽谤他人,想必也是夸大其词。”出人意liào的潘相爷,未曾顺着皇上的意愿整治朝纲,竟也帮着诸位大臣们掩盖起来,众人感激之余,纷纷对其脱去赞佩的眼光。
“哦?潘相爷何以见得?解释给朕听听。”
“圣上,大安泰自圣上临政以来,风调雨顺更是国泰民安,虽有宵小之辈霍乱,终是一些跳梁小丑不足为虑。可这徐载波却是朝廷大员,诽谤朝廷命官已是不可饶恕,何况涉及人员众多。如此视百官为眼中钉肉中刺,岂不是包藏祸心!?扰乱朝纲之心日月可鉴!”
潘相爷的一番话,说的是义愤填庸慷慨昂,起码是还站在朝堂上的诸位官员如此认为。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人扔进了一颗石子,众人心里更是涟漪迭起,一转眼间便掀起了滔天巨浪。
“吾皇圣明,吾皇三思!”
如泣如诉的声音,随着潘相爷话音刚落,便高…潮迭起竟是比呼喝皇上万岁万万岁的时候更是大声,说是此声绕梁三日也必然有人相信,关xì到身家性命荣辱富guì,诸位官员可真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气。
缓过神来的,跪在金銮殿下的几位,包括李子钦在内也声嘶力竭的呼喊出声。开玩笑!谁不把自己的性命看得金贵,哪个愿yì好不容易攀爬到朝堂之上功亏一篑!?
被潘相爷的几句话,就让满朝官员造成了如此大的声势,皇上想必也是始料未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恨恨地看着潘相爷,怎奈那老家伙低垂着脑袋,愣是头也不抬,愣是让皇上耍了光棍!
你个老东西竟然和朕唱起了反调!好!朕倒是要看看,是你的胳膊根子有力气,还是真的大腿根有力度!如是想着的皇上,暴喝道:“徐载波听封!着,礼部侍郎徐载波官封一级,升任礼部尚书一职,即日到任!其余人等悉数押入刑部大牢,一待查实罪孽,定斩不饶!”
第四十一章 乱4
从事理来说,皇上的举措绝对没有错误,即便是曾经徐载波与一班大臣们同流合污,可皇上现在就是需要这样的人,能够指出其余人等的龌龊行径,让其他人有所顾及就是皇上期望的事。
“谢主隆恩!”
徐载波喜不自胜,跪在地上叩头不止已是喜极而泣,得以皇上重任尚且免于身陷囹圄,虽然得罪了满朝官员那又何妨?只要皇上青睐管你张三李四翻白眼!是如何才得以被皇上升任礼部尚书,此时的徐载波心知肚明。
直起身子看看当时一同跪倒在地的人悉数被拎走,再感受着诸位官员投过来的不善目光,徐载波不由得狠狠咬了咬牙,想要置本官于死地,哼!那就鱼死网破,本官没有好下场你们的日子也别想着好过。
他徐载波的举措,比起刘祚晨来自是有云泥之别,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徐载波却是被皇上明打明的加以利用,说白了就是放出门的狗,只准咬人不准偷懒!
“唉!”深深叹了一口气的潘相爷,微微转动着脑袋看了一眼庆亲王爷。
“事已至此,你我已是无能为力了。”庆亲王爷用几近不可闻的声音,悄声说道。
“嗯!”答应一声的潘相爷,斜睨了一眼咬紧腮帮子的徐载波,这才抬起头来。
让你们合起伙来对付朕,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对付尔等?哼哼……,在羊群里给你们放进一只狼,看你等还如何同流合污共进退!
现在,有刘祚晨时不时的敲打尔等一番,再有这徐载波反水,皇上目前很是心满意足,前期预想的目的已经达到,向站在身旁的孙公公使了一个颜色。
“退朝!”
孙公公扯起公鸭嗓子一声吆喝,诸位大人们虽说心有不甘,却更像是丧家之犬,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道了一声吾皇万岁,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退朝的路上,没人敢于多有言辞,大多隐晦地对视一眼——回府再做商议。
“恭喜徐侍郎,啊不,应该是徐尚书!”潘相爷出得金銮殿,便拱起了双手。
乌龟王八蛋,原先你老小子在朝堂之上还说本官包藏祸心,本官就是包藏祸心,你能奈何!徐载波腹诽着,回敬一礼,说道:“多谢潘相爷救命之恩,小生这里很是感激不尽!”
的确,徐载波的命运转变跟潘相爷的一席话,有绝对的关联,皇上需要这样一个人来霍乱臣子们的别有用心,没有潘相爷的针锋相对,人选还真的未必就是他徐载波,从开始就对李子钦欲擒故纵来看,徐载波临时顶替了李子钦的角色,众人心里已是心知肚明。
“哦!如此看来,徐大人不是糊涂之辈,难怪被皇上如此看中!确实是老身眼拙,眼拙!”
潘相爷的话嘲讽意味十足,言语中更是直言被皇上看重,如此态势之下被高调任用,皇上的用心自然是不言而喻。
“即便是一泡狗屎,看得久了你回家也能吃的下饭?”庆亲王爷说着,拽了一把潘相爷,真的像是厌恶狗屎一般,正眼也没瞧徐载波一眼。
升任尚书一职,本应该是高兴之事,满朝官员除了潘相爷满是嘲讽的恭贺一句之外,都是敬而远之。此时被庆亲王爷指桑骂槐的说是狗屎,更是让徐载波憋的老脸乌青,心里徒自想着,狗屎就狗屎!躺在棺材里谁知道能及得上一泡狗屎不能!
“徐侍郎……,唉!你看老身这记性,应该是徐尚书,皇上宣您到御书房见驾!”
追出金銮殿的孙公公,刻意提高了嗓门,声音更是难听,只让人汗毛皆竖!却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回首望去,在心里思量着,看来事情是不算完了,这,又不知要被皇上授以何意。
能奈何?君王天xià,天子脚下,君要臣死,臣……也是不想死不是?如此这般,原有的阵营关xì,诸位大人皆是不知会出现怎样的变动,还会有人断头送命也是必然。
“还是刘侍郎为人厚道!走,听说是酒楼业已接手,去捧个场去!”
“开业了?”
“这也不到饭时啊?”
相比较而言,刘祚晨竟然是比他徐载波要厚道,也不知刘祚晨听在耳中是何感想,皇上听在耳中是否暗暗窃喜!
“傻啊你!你要喝酒吃饭,人家酒楼什么时间不肯招待,脑袋真是被驴踢了!”
“兴许是被二房的门挤了,也不一定。”
假意的欢快,就是为了驱散心中的恐惧,根基不深的人自知,如此态势之下,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保护伞,无论怎样对比,户部尚书倒了礼部尚书也倒了,刑部尚书李子钦更是一只白眼狼!可人家刘祚晨刘侍郎不管惹下多大的祸端,愣是没事人一个,就连昨日帮助户部尚书周涛填补了国库的窟窿,也没见皇上有何举措,半句微词都没有难怪众人会有这般心思了。
跟在众人身后的庆亲王爷和潘相爷,对视一眼皆是若有所思。
这般大人们蜂拥而至枫丹白露大酒楼,刘祚晨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当张康疯跑着回府报告于他只是,岂是一脸懵逼脸脸茫然可以表达!
“怎么个情况?你说清楚点,张叔。”
“下了…早朝…的一帮子…大人们,都在酒楼里喝…喝茶聊…聊天,说…说是为你贺喜!”
挠着脑袋的刘祚晨苦思不得其解,这也没对外大肆宣扬,更没有说是开张营业,怎么就齐刷刷的到场了?
“姐,…要不,咱俩过去看看?”
“不去,一帮子朝廷大员起哄,我去抛头露面作甚?还嫌你姐我不够风光!?”于是,想起被刘祚晨利用大闹酒楼一番闹得满京都城沸沸扬扬的事,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不去?诸位大人们可是手脚阔绰,既然来贺喜岂会空手而来?”
“什么意思?”于是还是一头雾水,的确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是?
“真金白银!”一脸财迷想的刘祚晨,笑呵呵地说着,心里想,管他是怎么一回事,先把银子捞到手再说,送上门来了银子推出门外,岂不是傻瓜蛋一个?
第四十二章 乱5
张康呵呵笑着,想到商铺开业时,被庆亲王爷拽来捧场的也是退了早朝的当朝大员,那收益可不是一般的喜人。
“真的?”于是,很怀疑刘祚晨的话,别是他有又什么鬼心思。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于是被表弟算计了一会,想起来就如鲠在喉,这次要不是不必投资半个铜子,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他合伙。
说起来这合伙事宜,真是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管他收益多少反正得平分,可谓是无本万利。如是想着的于是姑娘,微微撇了一下嘴,万利?估摸着是够呛,要不然表弟会那么好心?怎么就不肯说那收益颇丰的商铺让她合伙?
将信将疑地跟着刘祚晨出了大将军府,于是姑娘心里暗暗决定,这次倘若刘祚晨再欺骗她,就……就怎样还真的没有想好,反正是,不能让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更不能让他有一天舒坦的时候,只要是他在府里!
“嗳!你小子要到哪?”
刚从轿子里钻出身子的赵鹏飞,嘴上问着心里猜测着,这小子八成是要到酒楼去,散早朝时的议论声他亦有耳闻。
这是怎么个情况?刘家在京都现如今都成了香饽饽不成?刘祚晨也微感诧异,一帮子人到了酒楼闹哄着,这赵鹏飞又不顾前嫌的到了府上。看来,有些蹊跷!
摸了一把脸,又上下看了看自己的官服,赵鹏飞心里很是纳闷,“问你小子话呢!紧盯着本官作甚?本官又不是大姑娘!”说完话,才想起刘祚晨后面还跟着于是姑娘,不禁老脸微红。
“呃!我在看您赵尚书红光满面,猜想着是有何喜事!”刘祚晨堆起满脸的笑,说道。
“屁喜事!没被皇上赏碗刀削面,就不错了!还他娘的红光满面,你小子就会睁眼说瞎话!”想起今日早朝之上,赵鹏飞心里就不是个滋味,虽说尚且未能涉及到兵部一员,这狗咬狗般的胡乱咬下去,那也是没准的事。
怕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立刻就是一蹶子踢了回来,刘祚晨心里更是不解了,“赵尚书……,那刀削面是什么玩意?”
“咔!”抬手一抹脖子,斜着嘴角发出咔地一声,赵鹏飞看向府里的方向,“老东西在府里?”
“呃!啊!?我爷爷在呢!”刘祚晨直愣愣的回答着,心想,不就是罗建业那点破事,怎么还发展到砍脑袋的地步了?看看跟在身侧的表姐于是和张康俩人,有心回到府里听个动jìng,又舍不得酒楼那里有人来白送银子。
“走,快去快回。”吆喝一声的刘祚晨已是心急如焚,去转上一个圈让表姐在哪里应酬着,可得赶紧回来。刘祚晨如是想着,骑在马上催促着轿夫脚下加把劲,便用力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表情上看来刘祚晨是被吓着了,赵鹏飞可不认为真的能让刘祚晨害怕,就他只身火烧李子钦寝楼,再只身整的靖亲王府一团糟,那一件事情是胆小之辈能够做出来的?
真不知这老刘烈怎么调…教出来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孙子,都说虎父无犬子,这算虎爷无犬孙?自认为是刘烈教导有关的赵鹏飞,微微摇了摇脑袋,原本京都风平浪静自从这混小子进了京都城,真算是一浪盖过一浪的折腾,此时真是看不出是皇上借了刘祚晨的势,还是刘祚晨借了皇上的势。
“你这人,脸皮忒厚!怎么又来了?”没人通报,这赵鹏飞便进了大将军府,老刘头也不在意,毕竟还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前几日的赤红白咧,他赵鹏飞不放在心上,刘烈更是不去介yì,何况是刘烈给人家赵鹏飞难堪。
恨恨地瞅了刘烈一眼,赵鹏飞说道:“你这老东西,说话就是没遮拦,我这细皮嫩肉的脸,你孙子刚才还说是红光满面来着,到你嘴里就成了厚脸皮!?不是你老眼昏花就是瞎了,对!就是瞎!”
打jià是打不过刘烈,一时半刻在嘴上还是能沾点便宜,当然,这也得看老刘烈心情如何。
显然,刘烈今儿个心情还算不错。
“说吧,有什么事儿来我这里诉苦了?还是想要打探什么消息?”刘烈说着,手上也没闲着,沏茶倒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不像上次赵鹏飞来大将军府,椅子没有坐热乎茶水也没喝上一杯。
“被你个老东西猜中了!”
“啊!?什么玩意?我……猜什么了我?”
“别他娘的给我装糊涂,你不是说皇上要重整河山?”
停下手里的动作,刘烈满脸凝重,“出事了?”
真是想不明白,他刘烈也不在朝为官更是回来京都不久,怎么就嗅出了这般敏感的味道,赵鹏飞郁闷地翻着白眼,“是出乱子了,恐怕…恐怕是会愈演愈烈!”
“如此严重?时间不对啊?”
“时间不对?这话……听不明白。”赵鹏飞更加疑惑了。
“先说说,出了什么乱子再给你解释。”刘烈并不直接回答,听听朝堂上发生了什么,更能印证他心中的猜想。
赵鹏飞一五一十的将朝堂上的事情说了一遍,仔细想了想绝无遗漏,“就这么多了,你说,这是不是罗建业事情的后遗症?”
听了赵鹏飞的话,刘烈陷入深深的思索当中,良久才缓缓说道:“罗建业亏空国库的事情只是个引子,或者应该说是一个借口,事情那么久这才露出端倪,包括户部以往的劣迹,我估计……是皇上刻意为之蓄谋已久!”
“有这般复杂?这心思也……也忒……”
赵鹏飞咕唸着,也了半天也没说的明白。
“你也不用过分担心,皇上心里有数该将谁绳之以法,该放谁一马早已心有定数,你想,他再有本事再有算计,这天xià他一个人能够打理的过来?该干嘛干嘛,想要摘了你的脑袋当球踢的时候再说。”老刘头说完,苦笑一声,“毕竟,命是自己的,谁也不肯轻易葬送了,不是?”
蹙紧眉头看了一眼刘烈,赵鹏飞心里心潮起伏,到时再说可以说就是给了一个交代,皇上真要摘了自己的脑袋,不说刘烈有何办法解决,就从话语间透漏出来的意味,不难听的出来,他刘烈绝不会袖手旁观。
第四十三章 心思1
“实不相瞒,我是从庆亲王爷那里过来,一致认为此时绝不可轻举妄动。”赵鹏飞轻轻叹了口气,又说道:“可,整天围着我转的一帮子下属,无头苍蝇一般,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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