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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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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坐齐,酒菜上桌。
自己来到霍州都未曾喝到接风洗尘酒,自己跟皇上要来的援军,他刘祚晨身份还未曾转换过来,倒是为别人接风洗尘大摆宴席了,最可气的是,这时霍州官场也得有人陪同,他还不能有所怨言。
袁毅,窦波……
彼此不熟悉,也就没了相互介绍地必要,该吃吃该喝喝更是索然无味,难得那俩货跟付将军相谈甚欢,还是让刘祚晨暗自郁闷透顶,这大费周章不会是自掘坟墓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些实质性话题,也就搬到了台面上。
“付将军此番带领兵马,是要前往何地办差?”窦波明知故问。
袁毅与他对视一眼,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颇多玩味。来之前,他收到了来自京都赵尚书的书信,稳下心来莫要为刘祚晨添乱应该对官位产生不了太大影响。
没人介绍,已经喝得面红耳赤的付宜成,满心以为这都是与刘祚晨一伍之人,“还能到哪?就是要来霍州办差,刘驸马操劳着堤坝修整竣工在即,可是不能让宵小之辈乘了心愿作祟。是吧?孙公公。”
自打一坐下,就三缄其口的孙公公,听到他召唤,将夹起的肉块迅速塞进嘴里呜噜着点着头,愣是不肯说上一句,好像是抓紧时间慰劳久久未曾沾上油腥的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刘大人是来霍州办皇差治理运河,付将军自然也是皇旨在身,尔等聒噪是为哪般?”一面貌英俊之人,一副大义凌然。
“是是是……,大人所言甚是。”窦波样子极为恭敬,这皇上身边派来的人,他还真是没有胆量公然顶撞,虽然那人官阶未必就有他高。
刘祚晨微微皱起眉头,这是哪一个?看看身边的孙公公,低垂着眼帘吹着杯中的茶水,愣是屁也不肯蹦出来一个。
怎么个情况这是?皇上派了不止一位统帅?
“嗯!这位兄弟言之有理!来……,喝一杯。”付宜成的话又彻底推翻了刘祚晨的设想。看得出来,他像是与那人很是气味相投。
他娘的!原来还是与严玉成一丘之貉之辈!
第七十七章 边关1
〝〞
酒桌上,能够认得陈康的人,只有孙公公了。
“多日不曾饮酒,冷不丁喝上一顿还有些晕乎乎地……,多谢…小刘大人盛情!”手扶着额头,孙公公脸色泛着蜡黄。
“孙总管这酒量……可是不应该啊!莫不是…有烦心事?”
本家,就是有你这乱臣罪子在场,你会不知?腹诽着,孙公公掩着嘴连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哎呦!”付宜成扬起眉梢,“连日疾风骤雨,行军劳苦,莫不是受了风寒?都也酒足饭饱,刘驸马您看……咱打道回府?”
酒菜进了肚子,怎么也没品尝出个鲜美咸淡来,话也不投机的刘祚晨早已不耐,顺水推舟地说道:“也好也好……,回去休息休息也好,想来,或许过了今儿烦心事更得多,也都有的忙了。”话毕,不经意地扫视了袁毅与窦波一样,看向孙公公微微xiào了。
四目相对,孙公公咳嗽地更大声了。
其实,他心里在暗暗嘀咕:你小子竟然知道本家忧烦?难道说,你与陈康这叛臣真有瓜葛?想着,不由得身子一阵哆嗦。
“打摆子了,……咱快散了吧。”说着,陈康扶起孙公公的胳膊,轻声道:“您老是皇上身边之人,万万不能出了差错,不然……谁来伺候皇上,谁来给皇上传话啊?”
连惊带怕,差点咳出血来的孙公公,已是没了半点力气,颓废地点着头站起身来,全然没了刚进霍州城地气势。心里直犯嘀咕,难怪皇上差人前往西南边陲巡查!难怪京都叛乱之际,两位亲王全身而退!难怪,皇上将本家派来霍州掌眼!
直到坐上轿子,他仍在寻思,西南边陲是怎么个情况呢?
孙公公在思索,皇上也在推算,前往的徐载波更是在冥思苦想。
与这些人不同,表面上是钦差大臣的如萱公主,怎么也掩饰不住一展才华地喜悦,一路车马劳顿愣是笑靥如花直到西南边关。
被朝廷派来钦差大臣巡查,刘尚武与副将陈东,本就心里窝着火气无处撒,得知是如萱公主被委以重任,面面相觑之余却是哭笑不得。
这算是开的哪门子玩笑?没过门的媳妇审查未来的公公,这样的手法,或许只有金銮殿上那位才能想得出做得出。
“刘尚武,参见钦差大人……”
“免了……免了。烦请刘将军将其他人等安排稳妥,我……本……钦差好说。”
慌不迭地,如萱公主也有些尴尬,知道刘尚武不称呼他为“末将刘尚武”也是情由不堪,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毕竟有婚约这一层关xì,还要顾及皇家威仪,于是,正色道:“本公主奉旨前来,倘如查出军营有违律法军纪,绝不姑息!还望刘将军体谅则个。”
“钦差大人所言甚是,刘尚武自当不遗余力配合!”
双方,话当然得人当百众当面表述一番,即便是准儿媳前来,这也是皇差不是?反过来讲,谁来也一样,或许更加趾高气昂也未可知!难得有这样的机huì将当朝一品大将军踩在脚下,此时不借着皇威耀武扬威一会?除非,那人与刘尚武交好。
可,刘尚武在京都,或者应该说是整个官场,深交的也就有叛逆庆亲王,以及墙头草一样的赵鹏飞了。
如眼前这般,刘尚武已经很知足了!
……
“大哥,小弟得知,此次前来边关的首脑,一个是文官徐载波另一个是隐身在随行队伍之中,应该是二皇子殿下的旧属,掌管密探队伍的首领。”
“哦?”对于陈旭的话,作为哥哥的陈东也是大感意外,多年来有一搭无一搭的书信来往,对于政局以及过往都彼此只字不提,这次随钦差大臣前来,兜头就将密探首领这样秘密宣之出口,确实让他始料不及,微微一怔,道:“你呢?你是怎样一个身份?”
陈旭的脸,霎时间便一直红到了脖颈,多年前的旧事被哥哥轻蔑地揭起,仰起头又被耀眼的太阳晃花了眼,阖上眼帘久久无语。
爽是也没有外人在场,更没有相关事宜要陈东亲自去办,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显得颇有耐心等待弟弟的回答。
“祚晨这孩子不错!自打到了京都城,亲自登门羞辱了我一顿之后,再也没有……再也没有特意针对过我。你应该知道,被他记恨之人,都被那小子整的很惨很惨……,即便是当时身份高贵的靖亲王都未能幸免,我……要是遭他毒手还不知会是怎么个凄惨样呢!”
尽量轻松地说法,让陈东心里一动,仍然没有说话。
轻轻瞥了他一眼的陈旭,涩涩地笑笑,“来边关之前,与刘尚志将军长谈过一次,弟弟我说过:十多年的时间,我不说其它,很是感激刘家人让我重生一次,更得感激刘家人成全了咱们陈家未曾支离玻碎!”
很真挚的笑,时隔多年的陈东无数次在幻想着这样的场景,有生之年能够如愿以偿让他喜不自胜,不需要再问陈旭在此次边关之行扮演了怎样地角色,亲兄弟又回到了身边,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还有什么阻碍以及困难能将志气相好的三人分隔开?
陈东相信,刘尚武也会喜不自禁。
“不准备和大将军唠唠?”
对于哥哥的提议,陈旭摇了摇头,“有些事和有些人,说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对吧?”
十多年在京都城独自为战,没有人帮衬着,苦是肯定没少受,看来想明白了好些个事情。想着,陈东很是欣慰,赞赏地轻轻点了点头。
“那密探首领很是有些手段,这一路来到边关,我竟然没有找出他是哪一个!”陈旭蹙紧眉头,不无忧虑地说:“有财兄弟将尾巴都处理干净了吧?不然,可得加快时间了,免得夜长梦多!”
心理陡然一惊,陈东背起双手,缓缓说道:“你是说……张有财,多年前退役跟在祚晨身边,怎会跑来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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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边关2
都是明白人,装傻充愣却是势在必行,就像陈旭说的那样——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事关重大,陈东也不敢保证他陈旭就是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就是属实,虽说是亲兄弟,关系到众多人的身家性命由不得陈东不谨慎,更何况,刘尚武当时行此险棋也是免得众人遭到非难。火然????文 w?ww.
还是不信任我。暗暗摇头,陈旭心说:最好是皇宫里那位在扑风捉影!想起临行前赵鹏飞有意无意地点醒,晃荡了一下脑袋不禁地苦笑出声。
不知他是何意苦笑,陈东轻轻咳嗽一声,道:“倘若……真得这般考虑,我和刘大将军也没有办法阻止不是?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白了哥哥一眼,很是着恼这时刻意将他与刘尚武论到一起,心里说:我还是你亲弟弟呢!
想是这般想着,却是不好意思说得出口,想到曾经不堪回首地往事,尴尬之余,缓缓说道:“赵鹏飞在我动身之前说,‘张有财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京都城也就张康与吴江在打理生意,也不知都忙些什么?’你来分析一下,是不是意有所指?”
这样的话,显然是被人窥觑良久,陈东对于顶头上司还是有一定了解,行武出身愣是被皇上按在了文职兵部尚书座位上,不能说了无心计,可是,结合着此次皇上派钦差大臣前来边关巡查,如此说法,也就意有所指了。
想着,陈东抬起眉梢,注视着陈旭良久,“那密探首领还得劳你多费心……,不管你是如何想,我知道刘尚武对你我以及家人真心无可挑剔,不是吗?”
“嗯!”答应一声的陈旭,咧开嘴轻轻地笑了。
自始至终,实是亲兄弟俩的谈话很显生分,唯独这一句让他感觉到了亲情的温暖。
……
未到饭时,相应地开诚布公也就势在必行,虽说是粗茶,也能解渴不是?双方第一番较量,也就在帅帐中展开。
“徐大人,若有需要本将军携手相助之事,只管开口,定当竭尽全力。”
寒暄,免不了。徐载波绝对不会在自己眼皮底下查探蛛丝马迹,毋庸置疑彼此皆是心知肚明,刘尚武如此说法,无非是场面话罢了。
“哈哈哈……大将军是爽快人。”干笑着搓弄着双手,徐载波看向刘尚武,“到了刘大将军的地头,当然得需要您鼎力支持,不然,下官就得提着脑袋回去见皇上了。”
“嗯?徐大人这话里的意思,本将军为何感觉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陡然之间散发出来地威势,让徐载波浑身一激灵,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人,有着浑然天成的杀气,即便是刻意为之也不是一介文官所能消受的起。
“许大人是要提着本官的项上人头回京都复命!?”
慌不迭地摆动着肥胖的双手,徐载波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将军,……您意会错了,下官之意是说……说…”
“就是说,砍不了本将军的脑袋你的脑袋就不保了!”
猛然,打断他磕磕绊绊的话,刘尚武双目更是精光四射,冷冷地声音更是让徐载波寒从心底起,不由得心中后悔不迭,本想着出言试探一番刘尚武的底线,没成想竟然像是踩到了老虎尾巴,这时是没法解释清楚了,望向如萱公主方向,眼中尽是哀求之意。
驻守边关经年的统帅,岂是你可以轻易冒犯?没有当今天子在此,无异于土皇帝一个的刘尚武抓住话语间的错处,岂肯善罢甘休?一介文职,还想着给声名远扬的边关统帅一个下马威,还真以为这是在京都城受着皇上的庇护?
暗自腹诽不已的如萱公主,笑着抬手轻抚了一下额头散落下来的一缕秀发,“徐大人的话,本钦差听着也不入耳!如何就要提着脑袋见父皇了?这不就是说非得寻出刘大将军的错处?别给我使眼色,解释不清楚,本钦差也帮不了你!”
会听的听门道,不会听的看热闹!
帅帐两旁诸位文武官员,皆是大气不出一声,一瞬不瞬地紧盯着这仨耍着各自的手段。
谁不知他徐载波想要反客为主,预想着,借着巡查的名义将刘尚武的威势踩在脚下。
更是明白,刘尚武抓住其话语间的漏洞穷追猛打,寸步不让还不是要保住地主的威仪,更是不甘人下。
也有些明白如萱公主的话,一面是她未来的公公,另一面是她父皇以及此次巡查职责的属下,抛开隐意尽量保持着中正的说法,或许也只能如此了。
将浓眉高高挑起,怒睁的双眼下鼻息粗重!刘尚武表现出了十足地怒不可遏,倘若不是他徐载波皇差在身,非得将他手撕八瓣地神情,落在边关众将士眼中,皆是高高挺起胸脯满脸肃然。
其实,大多数边关将士对于大食国为何突然临近边关,待得京都危局解除竟然退兵一事,知之不详。对于皇上派钦差大人前来巡查,更是无从揣度,但多年来对刘尚武的信任始终不会有所改观,由此对于这一行人皆是存有敌视之心,倘若不是如萱公主是钦差大臣且与刘祚晨尚有婚约在身,此时定然是会给那道貌岸然的徐载波以颜色瞧瞧。
这是什么地方,是刘尚武经年治理下的边关,可不是京都城的金銮殿,维护刘尚武的尊严就是在维护全边关将士誓死守卫边关应有的尊重。
“说吧!今天不给本将军一个合理地解释,哼哼……,拧下你的脑袋,本将军赤身到御前去请罪,也得问问圣上为何非得派人来羞辱于臣下!”
犹如当头一棒,将徐载波吓的魂飞魄散。这还了得?看刘尚武不依不饶地气势,非得要一番解释不可。这时才发现,原来此行来西南边陲竟是他一个人在战斗,并不是皇上说的那样有人帮衬着,更不是他自己设想着那样,刘尚武或许会心有忌惮。
他徐载波哪里知道,刘尚武就是要借着这个由头,让边关将士们能够形成同仇敌忾的气势,面对闯进家里来有所预谋地巡查,自己做过什么,心里又怎会不清楚?同时,吓唬吓唬这色厉内荏的家伙,免得在军营趾高气扬看着心里就堵得慌。
人在房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时的徐载波算是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就要被人拧下脑袋了,还不明白就真是傻瓜蛋一个了。
从京都之乱,摇身一变成为了尚书一职,他可不想就这般稀里糊涂葬送了半生修来的荣华富贵,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更是官场至理。
此一时彼一时,莫要老子逮到你的把柄!对于皇上深远的目光以及筹谋,他徐载波可谓是深信不疑!如此兴师动众前来巡查,必然是村有猫腻圣上也是苦于没有确凿证据。
心念电转,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顺着脸颊跌落,手里的茶杯也晃荡起来,却愣是组织不出有效地词汇解释出口。
“咳咳咳……”陈旭陡然一阵急咳,如他所愿地将众人的视线全数拉到身上,“下官以为,徐大人的意思是,得到皇上的重用理应有所建树,这建树一说,当然有利有弊……,下官与刘大将军也曾共事多年,违法律法军纪之事自然在刘大将军治下未曾有半丝端倪,像连弩以及趁手的兵刃确实研究出不少,此乃我大安泰之幸百姓之福……”
“对对对……,陈将军所言甚是,下官也是这个意思……,这个……找出大将军治理下的军营,有其他军营可以借鉴或是可以改进的谋略。”徐载波说着,抱起一双胖手在胸前,遥遥向着京都城方向,又道:“皇恩浩荡,下官倘若这点事情也办不好,岂不是真的提着脑袋回京都复命?”
怎么也未曾料到,为自己摆脱窘局之人,竟是素无交集的陈旭,暗暗感激不已的徐载波,起身离座朝着刘尚武便是稽首一礼,“下官前番话语有失,还请大将军谅解,都是下官的错,错……错在……”
“罢了罢了……,看来是本将军错怪你了,抱歉抱歉!”嘴上说着抱歉,刘尚武脸上仍然异常难看。
其实错在哪,他徐载波真是难以启齿,说是来边关就是来揪你刘尚武的小辫?还是说,此行目的本来就模棱两可?难不成还能说是圣意如此?哪一种说法,也是不敢轻言出口的!被割了舌头是小事,项上人头倘若真被人拧下来,连说理的家伙什都没有了。
好在,刘尚武原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给来巡查诸人提个醒——猛虎胡须不是轻易摆弄的!也给在场诸位边关将士提个醒——没什么好怕的,还不是软蛋一个!?
目前,最开心之人或许就是陈东了,陈旭倘若真像他自己所说那样认识到了错处,这样帮助着徐载波无疑于能够得到其足够地信任,明面上孤家寡人一个,有人帮衬着不高兴不感激那才是怪事!
第七十九章 边关3
〝〞
边关这里,比较于京都城的气温要高上好多,以至于,满山遍野开满了争春的山花。
一片金黄,令如萱公主喜不自禁之余,跑起来的脚步竟有些急不可耐。
距京几千余里的迎春花,也是这般灿烂也是这般耀眼夺目!轻轻摘下一朵送到鼻尖上,就那么闭上眼仰着头轻轻嗅着,或许是气候的原因?也许是花开正盛时?她觉得,鼻尖上迎春花的香气格外浓郁!隐隐地,刘祚晨的挑起嘴角浅笑的样子,浮现在脑海。
“公主……公主……”
又是这个烦心货!腹诽着将迎春花捻在两指间,轻蹙眉头的如萱公主望向屁颠屁颠跑来的徐载波。
“他怎么找来了?为何,就一刻也不让人清静了?!”
“……公主,或许徐大人真有急事禀报,瞧他……,不顾仪容不整,还用袖子拭着汗水呢。”轻声说着,婢女很是尽职尽责,避免公主殿下气恼的同时也为徐载波开脱。
“鸡毛蒜皮,没一件正事!早晚得让刘大将军教xùn一顿。”眼见得他越来越近,如萱公主也就住了口,在人后议论别人长短尚可,当面怎么也得顾及一下彼此感受不是?
气喘吁吁满脸是汗的徐载波,抬起手臂往脸上抹了一把,反转着另一之手捶着腰,“公主……殿……下,下官……可…算……找着……您了。”
“可算是?找了好久吗?”一段时间以来,算是识得了他夸张地说法。
“呃,这个……嘿嘿……公主取笑下官了。”讪讪地笑着,徐载波也不觉得难堪,扫视了一眼她身边的女婢,说道:“下官有重要事情禀报……”
“说吧!都是本公主身边的女侍,旦说无妨!”
“呃…,是!”使劲深吸了口气不禁有些悻悻然,暗自心理嘀咕着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的徐载波正色说道:“密探传来消息,大食国国君有意将公主许配给刘……刘……”说着,竟然有些犯了难,应该说是刘侍郎好些还是刘驸马好些呢?由此,竟然没了主意。
“到底是谁?!”如萱公主隐隐有不妙地预感。
咬了咬牙,徐载波望向公主些微慌张的脸色,“刘驸马!”
许配与下嫁,有着天渊之别,此时万万不敢长了他人威风,更是不敢触这霉头!
侍郎与驸马,都是同一个人,唯一不尽相同的是,驸马更能微妙地让公主心里不是那么很好受!这一点微小地差别,在朝堂之上相互倾轧的行家里手,可谓是了然如胸!爽是与刘尚武也不想成为莫逆,一心紧紧追随皇上左右,一旦有丁点机huì,既然武力不能与他为敌,他徐载波绝不心慈嘴软!
满脸地不可置信,如萱公主宛若微风中摇曳的迎春花,大食国公主必然也是身份尊贵,可是山高路远,怎么就与刘祚晨有了瓜葛呢?是最近才发生的事还是像自己一样以前就存在婚约?
毫无所觉,捏在手里的迎春花已然掉落在地,如萱公主努力屏住呼吸平稳着激动起来的心绪,却发现怎么也无法宁静如初,不由得心里烦躁也没了好气,“你这消息可信度有多高?”
不难理解公主此时地心情,徐载波暗自笑了起来。
这消息确凿无í,他有绝对的把握和理由相信,重金收买到一位大食国视财如命的权贵只有这一条重要线索就能够说明一切,刘家与大食国必定有猫腻,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不然,那位权贵绝不会放qì得到更多金子的机huì,一条隐秘消息五百两黄灿灿金子的诱惑,对于视财如命之辈来说,无í于放qì生命。
“消息来自大食国皇宫,一位当朝王爷。”
微微沉吟片刻,特意营造出肃然地气氛增加消息的可信程度,显然,徐载波得偿所愿了。
毫无í问,这是一条重要线索,他这般急三火四地跑来,就是为了引起公主足够地认识,都是来边关为皇上效命之人,再从中一再拖着后腿,可就真得无功而返了。
如是腹诽着,徐载波很为前段时间公主殿下处处替刘尚武打圆场的举止不值,更为皇上将她下嫁给刘祚晨,更是不值!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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