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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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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汹汹而来,水成想,竟然会是这般境地。
你他娘的也是孬种一个,关怀到生死也吓得战战兢兢,你以为老子就舍得与你同归于尽?你他娘的能值几吊钱,能和老子我比?寻思着,刘祚晨真就停下了脚步,一副慵懒之态,说不出的一副不屑神情还愣是满眼无辜。
肺都气炸了!陈胜真想一刀将他劈成两半,看看他后背和攥在手里的竹筒,却愣是大气也不敢出,跟刘祚晨的想法不谋而合,一个跳梁小丑与将来君临天下的君王相比,自有云泥之别!
“殿下您说,下官洗耳恭听!”
微微歪着脑袋的刘祚晨,让陈胜更是怒火腾腾而起,怎么说?就是来捉你,还看不出来,你傻呀!
“哦……,也是,大庭广众之下,有些隐情真没法说的出口。”干笑着,刘祚晨环视一周,“孙公公带人回去吧,本官与皇子殿下有要事相商。”
“你……”
陈胜手指着刘祚晨,愣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敢于如此嚣张,或许只有刘祚晨能干的出来,腹诽着的孙公公自知被人拿住了软肋,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得以逆转,原想着待皇子殿下退到安全地带,乱箭将刘祚晨射死。再不济,他孙公公近身到皇子身边,以超凡地轻功身手也不会令皇子殒命,哪料到这刘祚晨精灵古怪,早已想到深处。
他哪里知道,挟持人质救护人质的实际操作,他刘祚晨在前世都不知经历过多少回了,就这点猫腻都想不到还能成为叱咤风云的特种兵?
僵持,狗遇孤狼两头怕,是一种难言地折磨!
陈胜如此感觉,刘祚晨也是这般认为。
“殿下,您请下马。”刘祚晨从容地打着手势,另一只握住竹筒的手轻易感到发滑,他知道,那是汗水所致。因为,看出陈胜眼中的冷怒,倘若陈胜是个竭斯底里之辈,事情就麻烦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翻身下马,宛如初学乘骑的拙劣。
看在刘祚晨眼里,却是欣喜不已,陈胜让步了。
“殿下,让孙公公将人带走,咱俩更安全。”
你他娘的安全了,本皇子心里却是没了底!暗自说着,陈胜向孙公公挥了挥手,将胸脯向上一挺,缓步走进门。
其手下的将领们不明觉厉,孙公公已是眉头紧缩,暗道:刘祚晨这小子,真难斗!
……
民众们傻了眼,雷声大雨点小,演戏这是?
陈康可是不这样想,那看似普普通通的竹筒,可是让他老子心有余辜的大杀器,顷刻间就能让人毙命将房舍化为齑米分,没有亲力亲为见识一番,仍然免不了让他寒意顿生!
走到哪里都带着这样的大杀器?想着,陈康暗自侥幸不已,幸亏耐住了性子没有与他刘祚晨当面发生冲突。双臂用力,慌不迭地挤出人群。
得到消息就是来看一场好戏,刚刚开了个好头,愣是演不下去了,也是让他恼怒不已。
“这么早就回来了,陈胜得手了?”
太平公主很是诧异,不应该这么早才是,按理说,逮刘祚晨是一场好戏,跟着队伍去看看陈胜回军营的路上羞辱他,起码还得有一段时间才对。
“没得手!”想着心事,陈康显得无精打采。
“哦?这都无法得手,他刘祚晨……如何能办到?”
抬头仔细审视着太平公主脸上的神情,确信她真是未曾思虑的到,陈康心里仍然不是个滋味。老子在京都遭到刘祚晨一番祸祸,她自然也有耳闻,从这样的事件当中提及刘祚晨手中大杀器的威能,让陈康觉得很是掉面子。
“刘祚晨那小子手里有大杀器,投鼠忌器,自然无功而返。”
陈康的回答,令太平公主精神恍惚起来,追忆着,忘记了刘祚晨些什么呢?再看看陈康有些窘迫的神情,不禁地恍然大悟,暗道:是了,就是祸祸靖亲王府的大杀器!
“可是……你就那样在旁边看着无动于衷?”太平公主皱眉问道。
这样的话,让陈康很难作答,主要是没能搞明白,她所指哪里。
“唉!大好时机就这样从你身边溜走,可惜……可惜……可惜!”
连声三个可惜,将陈康说的满头雾水。这也太能扯了吧!就当时那场面射杀刘祚晨,即便是敢于动手,虽说民众恐慌或许能够慌乱之际逃出生天,陈康却不敢去以身犯险。
“想不明白?”摇头撇了撇嘴,太平公主又说道:“箭上弓弦,就是最好制造混乱的时机……”
“对啊!”猛地一拍大腿,陈康险些一蹦三尺高!这怎么就没想到!?就像在窦波军营那里一样,制造这样的混乱,轻易就可以办到。
想着,却是又有些颓废,都是被刘祚晨手里的家伙给吓出来的病根!
第一百零八章 论断1
外人,终是看不明白,无疾而终的兴师问罪到底隐藏了多大的风险。
一前一后迈进寓所大门的刘祚晨和陈胜更是不知道,适才彼此剑拔弩张,真的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此时仍然大眼瞪小眼谨慎提防着,唯恐不测。
“咕咕咕……咕咕咕……”叫着,信步在廊檐下踱着步子的信鸽,不时歪起脑袋看向屋里的俩人。
抛开危险,就以刘祚晨背负着匪夷所思地装备而言,很滑稽!再有鸽子不停歇地叫声搀和,却是让陈胜大感焦躁。可谓是山不转水转,不久前还将刘祚晨拒之门外耍尽了威风,如今,被挟持着进了其寓所,怎能料想得到?
“殿下您先座……”
这话,配合着刘祚晨急匆匆走向鸽子的步伐,彼此很熟络的说话方式,陈胜却感受到无尽地藐视,不由得怒叱道:“本皇子何等身份,你竟敢如此懈怠爱理不理?!”
鸽子带来的消息,自然高过于被挟持进屋的皇子,刘祚晨就是这样认为,笑着,一脸无辜的表情,“殿下您别急,下官这就为您上茶。”
光说不练,陈胜只有干瞪眼的份,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心中暗自想着,虎落平阳被犬欺!有朝一日落到本皇子手中,定然让你生不如死!倘若不是失策,你小子这时还不是阶下囚一个?
可惜!悔之晚矣!
……
玩不过人家就跑,刘祚晨并不觉得有何丢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他懂。
接应之人不知所终,姚拴住和瘦猴俩却是感觉有些不自在,自问没有错处搞的像是犯下了不可饶恕地罪过从而潜逃,让他俩很有返身回霍州大闹一场的冲动。
本想借助休整堤坝之功,在皇上面前一展才华的陈永峰也有些恍然,堤坝上奋战了不短的时日,功劳,就这样付诸东流令他心有不甘之余很是无可奈何!遥遥地望向霍州城方向,低垂着眼帘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心事。
“哥……,奶奶没事吧?”
陈永强被其母亲抱在怀里,身子徒自发抖,眼巴巴地看着哥哥,在他眼中,现在的陈永峰就是支撑就是所有。
“没……没事,有刘祚晨在。”努力想要挤出一丝笑容以示坦然,却是徒劳。目光闪烁着,愣是不敢直视弟弟和其母亲的眼睛,“不会多长时间,都会过去的。”
“休息差不多了,启程。”
听到吆喝声,陈永强撇了撇嘴,这时应该在奶奶屋里喝芝麻糊才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再看一眼手中的烧饼哭丧起了脸,“娘,咱何时能回家?”
何时回家?她哪能预测的到,怜爱地轻轻将小儿子向怀里紧了紧,轻轻说道:“很快的。”
很快是多久?陈永强没有一个准确概念,更不知此行最终要去往何处,不过,真的有些冷,虽然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
……
皇宫,陈擎望着窗棂上的丝绢,久久无语。
听小儿子说过,刘尚武在凤乡的府邸之中,这样的窗户都按上了被叫做“玻璃”的东西,很稀奇,竟然能够看清楚屋外的一切。
知道都是出自刘祚晨之手,让陈擎不禁地嘴角上扬着,微微笑了起来。这小子总是很讨陈擎喜欢,包括祸事连连,不然,岂能将最为心爱的公主许配给他?
他,总能制造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出来,无论哪一件,都让人爱不释手之余错愕不已。可,就是这样一个栋梁之材,真的要与自己失之交臂了?这很是让陈擎烦恼,就其制造出的商品价值而言,将会是不菲的真金白银流入大安泰是毋庸置疑,怎又能与刘祚晨的俊逸之才相比?
如今的形式,彼此反目成仇已是必然,一切也就随之枉然。
刘尚武所在的边关将无宁日,两位王爷叛逆作乱,蠢蠢欲动又不知有何预谋……
如是想着,脸上的笑意渐冷,背起的双手已然紧紧攥到了一起。
“禀圣上,公主殿下求见圣上。”
新近启用的御前小太监,很得陈擎的赏识,聪明机灵不是最关键,能够刻意躲着皇太后那里的传讯这一点,就足见他能替皇上想一些事情,最起码目前是一心向主。
“嗯!”
应道一声,还未坐定,如萱公主便一蹦一跳地进了屋子,拉住陈擎的胳膊抱在怀里,笑道:“父皇,女儿天天都惦念您,您想女儿了没?”
昨日,于朝堂之上公事公办,退朝之后,又被皇太后传到后宫就是不肯撒手,知道其父皇这时都会独处思虑一些事情,便兴冲冲跑了来。
甜兮兮,又不知端着怎样的心思?腹诽着,陈擎满脸含着笑,抬手在其鼻尖上刮了一下,道:“朕的心肝宝贝,怎能不想?这一趟边关之行劳苦功高!说,想要父皇如何犒劳你。”
“犒劳啊……,就让父皇暂时欠着女儿,等出嫁之时再向父皇索取也不迟……”
心里咯噔一下,陈擎有些明白如萱公主的想法了,不由得很是无语,都说女大外向!还真是!想法是有,在后辈面前却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呵呵笑着点了点头,没言语。
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回答,如萱公主隐隐有些失落的同时,也能大略猜测出其父皇的想法,就目前而言,婚嫁已是搁浅,将来会是怎样的发展,谁也难以预料。起码,其父皇尚且未曾像以前那样睁大眼睛以大道理哄着她,还是让她心里又隐隐有些高兴。
“父皇,儿臣猜想,那徐载波之死应该是有人别有用心。”
先前,以女儿自称,此时又是将儿臣挂在嘴边,说起徐载波来,意向所指,陈擎哪能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装作疑惑之色,“哦?这……父皇还真没想到,说来听听。”
说着,将如萱公主按在矮凳上,自己坐到了她对面。
他想没想到,如萱公主不以为意,自打从边关返回京都之后,每每想起与刘祚晨以及刘家诸人,心里总觉得他们算不上恶人,最起码来讲,眼见得他们待人以诚绝对非造作。
“刘尚武想要置徐载波于死地,何必要等到班师回朝之际,再有,明知道徐载波处心积虑给他找罪证,制造一个意外,在他军营之中应该不是难事,一个久居边关令外夷望而却步的统领,思绪岂会如此简单?”
就这些理由,无非就是站在另一个角度看问题从而发现的表象,根本就不能够洗清刘尚武的嫌疑,陈擎心里明镜一般。轻轻叹了口气,不置可否地笑了,实在不忍心对爱女加以颜色,道:“看问题,要从实质处切入,抛开感情去分析,你再想一想,看看有没有发现。”
摇摇脑袋,如萱表示不懂或是不甚懂。
其实,她只是想不明白,眼见得地真实,在其父皇思想里愣是毫无价值可言。
“算了,不提那爷儿俩的破事了,说说,父皇为你建造的阁楼可还满意?”
如萱公主的身份是当今圣上的独女,已然无法为其加持尊崇,为了表示奖赏之意,陈擎别出心裁为其建造了一座富丽堂皇的阁楼,木料、饰品自然都是上上之选,就连侍女都是陈擎亲自为其挑选,举止端庄面容姣好自是不在话下。
将话题引向别处,如萱公主并未感到意外,时间久了岂能不知其父皇就是不想深谈刘尚武爷儿俩?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霎时间就眯成了两只月牙儿,微微撅起嘴巴,道:“人家都是陪嫁才这般奢华,将来……女儿嫁到凤乡去,还能将阁楼搬走不成?”
就是要掏出陈擎心中所想,爽是父女俩在场没有外人,如萱公主也就不觉得有多么难为情了。
可在明察秋毫的陈擎面前,这话所要延伸出的意思,就不仅仅是难为情这般简单了。表明观点也好,表明心迹也罢,延伸在外的话,他真心不想当着爱女宣之于口。好比是原先一直盛赞某个人或是某件事情,突然之间又有了不同以往的颠覆论断,即便是父女俩,也让陈擎自感很是尴尬。
陈擎以手掩住口,轻轻地左右摩挲着,沉思了良久。
说道:“善良,总是让人不忍心将血淋淋地事实当作实情面对,好比你现在。其实,此次边关之行,应该是对你震动很大,刘祚晨的财富没人能够摸得透彻,或许就是他自己也恐怕很难估摸到实处。如此多的真金白银花也花不完,仍然积极扩张对外贸易,你够了解他,你能了解……他心中的想法?”
知道她也无从对答,微微一顿,又说道:“再说刘尚武,臆想其罪证你会觉得父皇龌龊,大食国皇室的居心也暂且放到一边不去论断,派兵前往边关假意佯攻大安泰,是事实吧?”说着,轻轻叹了口气,“京都城危如累卵,朕能体谅他无法面对亦长亦友无从下手的艰难,还能容忍他与外夷苟且不成?那大食国版图扩张迅猛,有意打开他刘尚武的边关大门,朕岂能看不出端倪?”
第一百零九章 论断2
陈擎,一直坚持的原则就是,决不姑息臣民对大安泰忠诚的偏驳。
不论是谁,不论是何种理由!
曾经质问过自己,有错吗?答案是否定的!他想,丧失了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与外夷苟且,就是背叛!就是不可饶恕的罪孽,为大安泰千秋万代着想,应该严惩!应该诛杀殆尽!
“整合他爷儿俩的举动到一起,对陈家的江山社稷能构成多深的危害,其用心也就昭然若揭了!”
陈擎有些怅然若失的神情,落入如萱公主眼中不由得很是迟疑,他的话应该算是真知灼见一样的存在,如此这般地将刘尚武爷俩草率定性还是觉得有些牵强,好比是一个良民在大街上与窃贼同行,偶然也好必然也罢,武断地判定为同犯总是让熟悉那位良民的人无法接受。
如萱公主信任刘尚武所表达地意思——不去主动与大安泰朝廷分庭抗礼!因为,信得过他的秉性,还有至关重要的一个人——刘祚晨。
对于其父皇所表达地意思,她实在没有很好的借口或是理由进行辩驳,目前来说,刘家人与皇室成员进行比较,真的还是“外人”!
很棘手!想着,如萱公主不禁地很是伤心,“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错处难不成都要归咎到局外人身上?
“吱呀……”
像是鼠辈推门入室,很轻很轻,几欲不可闻。
尴尬对坐的父女俩听了,皆是心里暗暗缓了一口气,话题说到深处都也没了再细说下去的必要和可能,来人无异于“救急”。
“禀报圣上,太子殿下与潘相爷求见。”
这两人怎么搅合到一起了?刚刚舒缓下心境的陈擎,复又被心事填满,蹙紧眉头看向小太监,微微一顿,“传!”
御书房,总是很热闹,比金銮殿上还要热闹上几分。
有些事,有些话,在朝堂之上不好说也不好办,在这里却可以。陈擎心里明白,能觐见到他的列位大臣心里也明白。
“圣上,老臣对于霍州目前的处境很是担忧,恳请圣上从长计议。”君臣见礼是必然,潘相爷开门见山直接道出来意,不显造作也不显得扭捏。
竟然让潘相爷如此不安,霍州发生了何事?本欲告退的如萱公主知道刘祚晨在霍州办差,愣是将微微抬起的身子重新坐定,摆弄着手里的茶杯,也不去理会其父皇对她直使颜色,耳朵却是支棱起老高。
知道她是想要听听刘祚晨的讯息,陈擎示意无果,只能吧嗒了一下嘴,起身离座到书案后坐定。
“潘相是说刘祚晨还是霍州军营?”
刘祚晨怎么和霍州军营扯上了麻烦?想着,如萱公主不禁愕然地看向皇兄,却是没有得到半点暗示。
“都有。”
“哦?”颇有意味地轻哦一声,陈擎笑了起来,看向太子,问道:“皇儿也是同一目的?”
“禀父皇,儿臣心中亦是不甚明了,来长一番见识,望父皇恩准!”
太子,越来越沉稳,已经不见了曾经的犄角峥嵘之势,令陈擎很是自得,微微扬起下巴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劳烦潘相,说说你对霍州的看法?”
久未出山,被太子硬拉来的潘相,对于太子的伎俩很是无可奈何,说好的一起进言去哪了?怨忿地想着,却是不敢轻松大意,“圣上,老臣觉得,霍州之乱应该就是叛逆陈康耍的把戏,剑锋直指叛逆,问题应该迎刃而解。”
这样的说法,他在来路上便深思熟虑了一番,不以肯定的说法模棱两可,皇上那里不会闻之变色,太子那里也是挑不出语病来。
陈康在霍州一代活动,已是不争的事实,功败垂成之后图谋着东山再起,得有帮众更得有栖身之地,这一点,都心知肚明。潘相也有理由相信,他陈康会对地方大加蹂躏,亲自操刀也好假借他人之手也罢,将地方上搞的鸡犬不宁,留待浑水摸鱼谋取到有益于自己的好处,舍他其谁?
对于潘相的说法,陈擎很不赞同!道理很简单,苍蝇叮不透没缝的鸡蛋!霍州没有藏污纳垢的条件,陈康会安然自处隐身其中?很明显,人为的有人对他提供了帮助,至于是谁?脑子一掠而过就能猜想得到。
其余官员呢?没有觉察到,陈擎定然不会相信,都有将眼睛瞪到头顶上审时度势的本事,就这点内幕,就这点猫腻,不肯宣之于口罢了,或是裙带关系,或是一丘之貉,官员们彼此讳莫如深,他一国之君能够设想到。
与叛逆为伍,侧面助长了陈康的气焰,令朝廷的威严扫地,都无法让陈擎容忍。
伸手拿着朝廷俸禄,却与朝廷意愿背道而驰,是祸国!是忤逆!
想着,陈擎有些难以自抑心中的愤怒,将剑眉高高挑起,道:“窦波敢于同朝廷排去的人手为敌,必然敢于同叛逆陈康携手为祸朝廷,不将他绳之于法,难消朕的心头之恨,高官厚禄竟然是养了一只白眼狼,若不惩戒,朝廷的威严何在?若不诛杀此贼,纷纷效法,大安泰岂有宁日?”
如萱公主有些听明白了,心想,这只是一个方向问题罢了,何须搞的如此煞有其事?
“老臣觉得,一棍子将霍州官场系数打死,有欠公允,毕竟有些官员思虑不到深处,或许是想要得到深层次消息都有恐不及……”
“朕……也曾想过。”说着,陈擎轻轻叹了口气,又道:“旦凡随波逐流之辈,也真是让朕伤透了脑筋!思虑不透彻,远远观望也就罢了,推波助澜将事情搞的不可收拾又是哪般?”
“这……”
张口结舌的潘相,一时语塞。没法说,说深了有偏袒之意,说浅了显得胡搅蛮缠,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就像多年前整治京都朝堂一样,站错队伍之人一律按倒霉处理,宁肯错杀一千绝不姑息养奸!
太子,此时隐隐有些着急,都说年老昏庸,说了大半天愣是没能说到点子上,很恨地看向“领悟到真谛”颔首不已的潘相爷,轻轻咳嗽了一声望向书案后的陈擎,“儿臣斗胆请父皇解惑。”
“嗯!”
得到应允,太子缓缓道:“听说,刘祚晨在霍州督办运河堤坝修整,成效显著进度更是迅速,卷入霍州军营一事,或许另有隐情也未可知,又听说,吾皇弟与他剑拔弩张……,很是费解。”
明显能够听得出来,太子有话未能尽兴,或许是惧其皇威不敢坦言,也或许是担心自己受到无端猜忌。
细想也就是,朝堂之上对于刘尚武父子也是讳莫如深,就像皇上陈擎尴尬的那样,以往对这爷俩多有褒奖,这时反目说人家的坏处,是先前用人不查还是早有异心?这,深说起来,可是皇上的错处,臣子们哪里敢于非议!
再有,刘尚武治理边关,真是兢兢业业!粮草,从未开口向朝廷额外索取,军饷发放到什么程度虽然无从得知,想必也是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出门在外的汉子,吃饭穿衣加上饷银,哪个不看得较为重视?愣是不同于其他边关一样经常启奏皇上诉苦,众位官员知道刘尚武所作所为确实为皇上分解了很大的忧烦。
即便是这样,还是被人查出他刘尚武竟然包藏祸心,很多官员不禁的踌躇疑惑,有猫腻还是真有其事?
想不明白看不真切,自然嘴巴就得闭紧,祸从口出可是有很多前车之鉴。
不错!就是很多!太子也是这般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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