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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铸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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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任家的这些东西,任必达心里都有数。
床是任继福结婚时候找木匠打得,桌子是他为了打麻将方便自己打的,至于那把看似古香古色的圈椅,也不值钱,他们爷爷是老派人,习惯坐这种大圈椅,改革开放之后仿造的,椅子刚造好,人就去世了。
所以,任必达可以确定,任家,没古董。
这些事任必达知道,任继福当然也清楚,任必达觉得这个堂弟太贪得无厌,生怕赵泽君恨屋及乌,以为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于是张口骂了任继福。
任继福见他堂哥站出来拆台,兀自狡辩说:“不管是不是古董,那都是爷爷留下来的,我家祖传的宝贝,有纪念价值!”
任必达火了,指着任继福鼻子就骂:“我日你,你现在知道顾家了?早干什么去了,爷爷留下来那么多东西,全给你三文不当两文给卖了!”
赵泽君一脸不耐烦的挥手:“别吵了,你不是要圈椅吗?带走!你还要什么?全搬走,这些破家具,我找人抬走还得花钱,你要最好,全部搬走!”
赵泽君不要圈椅,任继福反而没辙了,试探问:“要不,你再加三百,……不,两百就够了,我雇人搬家具也要花钱的嘛。”
“你有完没完!”赵泽君脸一沉。
“行了,你再说下去惹火了赵老板,连房子都卖不掉!”任必达也是一头恼火,怎么有这么个没脸没皮的堂弟,赶紧对赵泽君说:“赵老板,别跟他多罗嗦了,乘热打铁,我们去公司签合同走流程?”
“最后问你一次,卖不卖?”赵泽君看任继福一眼。
任继福连忙说:“行!不过要现钱!”
离开高岗村,三个人坐上任必达的夏利,回到爱家门店签合同备案走流程,任必达亲自带着跑手续,效率相当高,两天不到就全部办好。
四套房,一个院子,外加几件不值钱的破家具,九万五千,外加给爱家的手续费2500,税费,一共十万出点头。
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子。
七万块钱,任继福从小到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眼睛发绿。
“赵老板,丑话说在前面,这房子要是不拆迁,你可不能找我退!”任继福说。
赵泽君懒得搭理他,任必达说:“合同黑纸白字,手续都办完了,谁都不能反悔。万一将来拆迁,你也别眼红!你听哥一句话,拿着这钱买套房,把媳妇接回来,好好过日子吧。”
“这点钱够过个屁的日子!”任必达拿钱转头就走。
“这个败家子,肯定又去赌!”任必达气呼呼的说。
赵泽君笑笑,拿笔写了个号码递过去:“任总,那你忙着,我还有事先走。哦,给你留个电话,以后再有房子,直接打我手机。”
“好咧,我开车送你一程?”
“不用不用,走了啊。”
离开爱家,赵泽君出门打了个辆车,在市里绕了个小圈,然后又重新回到高岗村,已经属于自己的任家老宅。
一进门,他就把大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房间里,一张桌子,一张破床,还有那张‘有着重大纪念价值’的圈椅,赵泽君一分钱不肯多给,所以任继福最后还是没带走。
赵泽君根本没看圈椅,反而蹲在张又厚又重,油腻腻黑乎乎的大麻将桌子边上。
拿出钥匙,一层层的刮掉上面粘着的污渍。
渐渐的,露出里面的木头纹路来。
黑褐色纹路细密层叠,线条流畅,错落有致,像是一副浑然天成的水墨画。
赵泽君嘴角挑起一个弧度,笑了。
正如任必达所想的那样,高岗村是有个有历史底蕴的城中村,在这个村子里,流传着很多故事,在经历了拆迁后,尤其是很多拆迁户暴富之后,村中的那些故事,往往就变成了传奇。
赵泽君上辈子从父母的嘴里,听说过一个‘败家子’的传奇。
前半段,和任必达说的一样,败家子任继福好赌没品,变卖家财,在地下赌场欠了几万块钱,天天有人上门催债,老婆孩子跟人跑了;
后半段,现在还没有发生。
拆迁后,回收建筑垃圾的施工队在废墟里找到一张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桌子,几个人一抬,重得不了的,施工队的头头觉得不对劲,找了个行家鉴定,桌子居然是红木的。
这桌子就是在任继福家废墟里找到的。
听当地的老人说,任家爷爷活着在的时候预备了一副棺材板,正好赶上破四旧,被批斗,他爷爷和他爸这一辈都死得早没顾上,后来国家又开始禁止土葬,棺材板就一直放在后面院子里。
任继福继承家业后,觉得家里放一副棺材板不吉利,就用这几块棺材板打了个桌子当麻将桌。
他还挺得意,即省了料钱,意头还特别好:棺材棺材,升官发财。
后来任继福听说这张桌子买了不少钱,就跑施工队找人家要钱。房子都交了拆了,人家施工队当然不会搭理他,一顿暴揍赶出门外。
任必达、院子、赌钱、败家子,这一连串的提示,让赵泽君想起了上辈子听说过的这个‘传说’。
他买房子是真,买家具,也是真。但绝不是那个所谓的圈椅。
赵泽君估计,任必达也压根没想到这个败家子堂弟居然用爷爷留下来的棺材板做麻将桌,这种事不是人能干出来的。
………………………………
第三十一章 阴沉木
改革开放后国内经济水平提升,出现了一大批富豪,奢侈品家具也随之兴起,90年代中后期,沿海地区兴起了一股红木热。
红木不仅木材质地好,还象征着富贵吉祥,质地优良,做工精美的红木家具本身就价值不菲,再被这帮子暴发户一炒作,身价翻着翻朝上涨,红木热很快就蔓延全国。
眼前这张红木桌子当然谈不上‘做工精美’,相反,任继福的木匠手艺太潮,要是直接拿出去卖,八成得打个折,还不如木料本身值钱。
双手用力抬了抬,死沉死沉的,抬起来离地不到一尺就抬不动了,怕是有百来斤。
红木并不是某种具体的木料,而是高端木材的统称,包括很多种。不同的具体木料,价格差别也很大,赵泽君对红木了解有限,只知道这桌子是红木,具体是哪种他也不清楚,还得找专业人士来判断。
这么大个桌子死沉死沉的,赵泽君一个人抬不走,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一狠心,找了把小锯子。
吭哧吭哧,废了牛劲,终于锯下来小孩拳头大小的一块,放在口袋里沉甸甸的,跟个小铁驼子似的。
带着木料打车来到了阳川市古玩字画市场。
古玩字画市场这种地方龙蛇混杂,真货不是没有,但很少。
最多的是骗子,靠着巧舌如簧和各种托儿骗人入套,三块钱进价的花瓶愣是能说成明官窑;
还有一种是手艺人,这些人也不完全是靠骗,而是作假仿古,以南方某个县最为有名,全国的高端仿制品几乎有七成以上都是出自这个县,做旧在当地几乎就是当地的支柱产业,有生产流水线,做出来的东西以假乱真,即便是真正的行业也难辨真假,只能凭感觉去判断。
这种人不骗人,就把东西朝那一摆,让你自己看,你觉得是真的,他就顺水推舟卖按照真货价格卖给你,你觉得不对头,掉头走人他们也不留你。
上辈子老爸下岗后常来古玩市场捣鼓邮票,认识了家年纪差不多大的古玩店主,是个手艺人,两人关系处得不错,经常一块去钓鱼。
从赵涛嘴里,赵泽君对这人有一些了解,觉得还算靠谱。
凭着记忆,找到了这家叫做‘博古斋’的门脸。
店里没开灯,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很昏暗,房间最里面,有两排靠墙的架子,上面摆着些瓶瓶罐罐,一只半人高的大铜暖炉放在屋子最中央,炭火熊熊,很暖和。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窗户下面,捧着本线装书在看,见有客人来了,也不招呼,就说了句‘随便看’,然后继续看他的书。
这人大概就是老爸上辈子后来的朋友,姓沈,叫沈炼。
“沈老板,我慕名而来的,有块木头想请你帮我瞧瞧。”赵泽君对沈炼的性格大概有些了解,于是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说。
“拿来我看看。”沈炼放下书说。
赵泽君把木头块递过去,沈炼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忽然站起来,一转身钻到里面房间去了。
赵泽君正奇怪,什么意思这是?不至于明目张胆的抢劫吧?
没一会,沈炼又出来了,手里端了一盆水,把水放在桌上,然后又把木头丢进水里。
木头居然沉下去了!
沈炼抬头,一双鼓出来的死鱼眼盯着赵泽君问:“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怎么了?”赵泽君不解。
“我们这不收赃物,也不收土里挖的。”沈炼把木头从水里拿出来,随手拿了块布擦干净,还给赵泽君。
赵泽君连忙解释说:“误会了,这东西是我一个朋友爷爷留下来做棺材的,那人太败家,又好赌,卖给我了。我听说这是红木,蛮值钱的。”
“哦。”沈炼点点头,又拿起木头,摇头鄙夷说:“谁跟你说是红木?有拿红木做棺材的吗?显摆也不是这么显摆的,煤老板都干不出来这种没品的事。”
赵泽君一愣:“那这是什么?”
“说它是红木吧,也没错。严格说,它是红木的变种,小伙子,听说过一句话没:纵有珠宝一箱,不如乌木一方?”
“这是乌木?”赵泽君眼睛一亮。
上辈子看到过新闻报道,某处农民在河里发现了大块乌木,价值百万。
赵泽君还专门上网查过,乌木也叫阴沉木,是被在水流山体塌方过程中,被埋在地下的树木,经过千百年时间碳化形成的特殊木料,原理和煤炭形成是一样的,如果时间足够,也会变成煤炭。
由于形成过程特殊,可遇而不可求,质地坚硬等等原因,乌木价格很高,传说还有辟邪的功效,是非常好的棺材材料。
从清代开始,乌木就是皇家专用,民间禁止使用。现代社会,一旦曝光,有关部门就会随之出现,直接征收,给发现者一点象征性的补偿。
也不知道任家老祖从哪弄来一大块阴沉木。难怪政府要专政他,这个地主老财,活着的时候压迫广大劳动人民,死了还想在阴间享受皇帝待遇!
沈炼点头,接着说:“就是乌木。不过,这个‘乌木一方’,指的是金丝楠乌木,这要是一块金丝楠,倒是值不少钱。据我看,应该就是普通楠,这么一小块,值不了多少。”
“大概能值多少钱呢?”赵泽君有的可不是一小块,而是一大块!
“几百块钱,顶了天不到一千,你要卖,我收。不过话说在前面,我收来了,找名家加工,成品价格少说翻一倍。”沈炼说。
赵泽君想了想,问:“大块的呢?”
“哦对对,你说这是你朋友爷爷的棺材板,那我得看看实物的品相才能给你价。”
“那我明天带您去看?”赵泽君问。
“行。”
离开博古斋之后,赵泽君留了个心眼,先去网吧上网查了相关资料,又回到古玩市场,连续咨询了几家店,最后确认沈炼应该没有再价格和品相上忽悠自己。
实际上,在询问过的这些店里,沈炼算是最实诚的,价格开得也不低。有一家老板甚至说这就是普通的黑乔木,几千块钱一吨。
第二天一早,赵泽君就领着沈炼到了高岗村。
这次他早有准备,找了个砌墙用的泥推子,又弄了瓶洗洁精,好不容易把桌上的一层污垢给擦干净,露出黑褐色的本相来。
也难怪任继福不识货,阴沉木的表面卖相并不好,黑乎乎的,看着就像遭雷劈的树似的。
看到那张阴沉木打造的‘麻将桌’,沈炼脸色变得很难看。
………………………………
第三十二章 吃饱吃好打包带走
沈炼不愧是做古玩生意的,长得就和刚从土里抛出来的僵尸差不多,脸上肌肉干瘪,一双鼓出来的死鱼眼,不说话的时候非常吓人,直接宰了放干血,估计都能冒充古尸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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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君见他这副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毛毛的。
一边推开窗户,让房间里有点阳光,等站在阳光里,这才疑惑说:“不会是假的吧?不应该啊,我昨天给你看得那块,就是从这桌子上锯下来的,你看,这还有个缺口呢……”
说着,还指了指锯木头留下的缺口指给沈炼看。不过他不太敢靠近沈炼,万一这家伙真是妖孽成精呢?
沈炼摆摆手,面无表情的说:“富贵传家,不过三代,这话一点都不假。真是造了孽,好好的一块乌木板子,愣是你那个朋友糟蹋了,说他是败家子都是客气的。”
听说是真货,妖孽也没有在阳光下冒烟,赵泽君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道德传家,十代以上,耕读传家次之,诗书传家又次之,富贵传家,不过三代。不过话又说回来,祸福无门,唯人自召,我那朋友又赌又懒,混到今天这一步,连祖宗棺材板都保不住,也是活该。”
沈炼意外的看了看赵泽君,说:“你年纪轻轻的,就开始读老子?”
“我父亲喜欢看书,各种杂书,我从小跟着后面也看了不少。”赵泽君笑道。
“老子可不是杂书。”
沈炼拍了拍桌子,“行了,不说废话。还是说乌木,木头是好木头,不是金丝楠,好歹也是老楠木。不过给你那朋友搞成这副德行,大物件是做不成了,只能做手串小摆设,价钱不会太高。”
这张乌木桌子,对于赵泽君是意外之财,他也查过,不太可能卖出天价靠着它暴富,上辈子那种几吨重的大家伙,也不过几百万上千万而已。
而且乌木太烫手,价格差不多就可以尽快转手了,省的惹出麻烦,赵泽君可不想有关部门从天而降,给他发一张好人卡。
“您能开多少?”赵泽君直接问。
沈炼想了想,说:“要还是原来的棺材板子,三十万我都买,买回去我也不卖了,直接买回去打一副棺材,给自己将来预备着。不过现在这样,我只能给你十万。”
“十五万。”赵泽君说。
沈炼说:“各让一步吧,12万,总得让我有赚头。”
人都是将心比心的,遇到漫天要价的任继福之流,赵泽君寸步不让,遇到像沈炼这样实实在在做买卖的,赵泽君也很好说话,呵呵一笑;“行,12万就12万,不过您帮我刻个乌木小佛像,我留个念想。”
“等于又便宜你好几千!行吧,你留个联系方式,做好了我联系你。”沈炼说。
顺利成交。
这天晚上,沈炼就找了几个工人把桌子抬走,钱是现金,用个小袋子装好交给赵泽君,两人留了电话,沈炼和给赵泽君一张名片,说以后有东西,也能拿到他这来收。
赵泽君知道他的背景,这家伙就是南方那个专业造假县出来的,渠道多得很。
十二万,摊在床上,像个小枕头,赵泽君拍了拍自己十八岁的嫩脸蛋,有点恍惚。
这一进一出的,买了四套房一个院子,等于一分钱没花,还赚了两万……我是该开心呢,还是很开心呢?
躺在钱上的生理感觉并不好,硬邦邦的挺膈人,不如棉花枕头舒服,不过心理情绪爽到爆,赵泽君觉得现在开心还为时过早,等什么时候能用钱搭成一张床就差不多了。
躺在现金枕头上,他反复回想着上辈子听说过的那些‘传闻’,回忆高岗村里是否还有类似的情况。
也许是消息渠道有限,也有可能是被动记忆的关系,没有触发点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总之想来想去也没想到。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整个拆迁过程中,能获利的不仅仅是买房子。
拆迁本身就是一场刮地皮行动,等高岗村成了一片废墟的那一天,所有隐藏多年被人遗忘的财富,都将浮出水面,连同建筑废料一起,论吨卖。
上辈子姜萱被抓之后,在牢里和赵泽君说过一句话:老子还是心软,就该直接弄死那小子。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拆迁这锅大乱炖,有肥肉牛肉羊肉,也有青菜白菜粉条子,即然已经拿着筷子站在锅边上,当然什么滋味都得尝一尝,不光要吃饱、吃好,最好还能打包带走!
第二天一大早,赵泽君就带着新入账的12万跑了趟银行,把钱存进账户。
望着渐渐多起来的存折数字,想着已经有了自己的‘产业’,赵泽君心里充斥着满足感。
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在夜里出洞偷粮食的小老鼠,趁着人们熟睡无知,偷偷的跑到粮仓,一点点的把找来的粮食搬回自己的小窝里,等待着天亮之后,睡在窝里大吃大喝!
……
就在赵泽君存钱的这家银行二楼,行长办公室面对面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熟女,充满了妇人的风韵,略施淡妆的脸上却有股子冷冰冰的味道。第一眼看见这个女人,让人想到的绝对不会是性感,而是强势。
对面的女孩子不到二十,眉宇之间和成熟女人依稀有几分相似,但那神情仪态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的冷。
正是夏语冰。
“妈,大院里那几个家伙寒假来玩,我正要去接呢,叫我来干吗?”夏语冰问。
“别急,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哦对了,有空去买辆自行车,要么就去考个驾照,等上大学可以开车了。”
“那我不成全校焦点了,我不要。”夏语冰摇摇头。
夏语冰母亲吴莉笑了起来,自豪的说:“我的女儿走到哪都是焦点。对了,上次你们联欢会,和你跳舞的那个小伙子,是不是叫赵泽君?”
夏语冰不悦说:“妈你干吗啊,做客户调查做到亲闺女头上来了?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你妈当年就吃亏在遇到了错的人,妈可不想这种事重新发生在你身上。”吴莉淡淡的说。
………………………………
第三十三章 门当户对
夏语冰用同情的眼神盯着她老妈看了半晌,幽幽的叹了口气。
“妈,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总背着这个包袱,我觉得挺没意思的。说白了,你是大家族出身,从小到大都是人尖子女强人,学校商场上无往不利,偏偏在我爸那栽了个大跟头,你有挫折感,心里这口气出不来。”
吴莉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盯着夏语冰愣了半天,才说:“你这死丫头,从哪学得这些,批评起你妈来一套一套的!”
“本来就是,我以前不知道,长大后才明白。你以前就看不起我爸,觉得你是千金小姐,我爸穷小子一个,你愿意嫁给他是他的福气,结果他反而和你离婚不要你了,你这就就受不了,内心是崩溃的!”
夏语冰老气横秋的拍了拍吴莉的肩膀,认真的说:“妈,女人,对自己好一点,早放下,早解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没有吸引力的。”
“我要被你这个死丫头气死了!”吴莉一拍脑门,郁闷说:“你以前不是这样啊,这些怪话都跟谁学的?”
“你调查的那个赵泽君喽,和他聊天挺有意思的,他话虽然难听了点,可分析的很到位啊,难道不是这样吗?”
夏语冰一脸无所谓,说完站起来就朝外走,回头不会的挥挥手:“我走了啊,晚上不回家吃饭。哦,您要是有闲工夫,别总调查我同学,琢磨着给我找个后爸,省的您一个人空虚寂寞冷……”
“嗨,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连家里的事都朝外说?!”
吴莉调查赵泽君,起因其实并不是因为跳舞,而是一笔存单。
理论上来说,分行行长不能去查客户的存单,但她这个级别想要查的话办法很多。
大部分情况下,她不会去看,每天银行这么多的交易进出,她即没有时间一条条去看,更没这个必要。
不过有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她查其它的数据统计资料,看到了‘赵泽君’这个名字,还有一笔接近50的转账。
单亲母女之间吵架常有,但也无所不谈,吴莉知道女儿有这么个与众不同的同学,何况赵泽君这个名字不常见,因此引起了吴莉的注意。
稍稍查阅了下客户资料,就判断出,这个有五十万转账的赵泽君,应该就是女儿的那个同学。
年纪轻轻的,从哪来这么多钱?
想着,就又一次进入了内部系统。
“嗯?刚才又存了12万?这才几天时间,这个小男孩家里条件不错啊?”吴莉下意识的以为,这笔钱是赵泽君父母的钱。
感情上受过伤的女人,对感情即极度的敏感,又无比的渴望。
吴莉年纪大了,这份心思就转移到了宝贝女儿夏语冰身上,尽管夏语冰才十八岁,可吴莉对她和男生的交往极其留心。
如果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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