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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遇上撸啊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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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响,甘宁已经押着衣衫不整的李严来到了我面前,我的目光刀一样落在李严脸上,李严迎上我凶狠的目光,身体有着刹那的僵硬,但很快心中便涌起一股倨傲,翘望天,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
我心中哂然,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士人果真这个德性,一点俘虏的觉悟也没有啊。摆出这副嘴脸就能掩盖兵败被擒的事实了吗?翘起脑袋瓜子就能彰显宁死不屈的国士风范了吗?遇到个不讲理的,一刀切下你的头颅,看你上哪买后悔药去?围边反巴。
真正能够埋然赴死的,又有几人?
我生平最恨这些故作姿态的家伙。
“兴霸!”我大喝一声。
甘宁狼一样的眼神投向我,厉声应道:“在。”
“把这个败军之将拖下去,枭示众!”
“是!”
甘宁答应一声,眸子里杀机森然,两步抢上前拖死狗一样拖起李严,大踏步往沼泽边走去,被俘的官军远远瞧见,尽皆面色如土、目露骇然之色。李严同样脸色煞白,身体微颤,可他终究咬紧了牙关,愣是没有从嘴里吐出半句求饶的话来。
甘宁将李严拖到沼泽边,一脚踢在李严的腿弯处,李严吃痛闷哼一声单膝跪落下来,甘宁目光一厉,手中钢刀高高举起,那一抹锋利的寒芒,在暮色下显得异常冰冷,许多官军的牙齿已经开始打战。
李严死死咬住牙关,钢牙已经咬破嘴唇溢出血来,却始终不曾吭一声。
甘宁犹豫了一下,回头望着我,我乌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凛然,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官军军官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但已经相信,这是一条铁骨铮狰的汉子,这样的汉子,如果就这么死了,未免有些可惜。
就算将来他会成为敌人,就算将来他会给自己造成威胁,我还是决定放了他,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个真正的汉子,能够坦然赴死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是值得尊敬的。
看到我摇头,甘宁释然,押着李严又回到了我的跟前。
李严沉声喝问:“为何还不动手?”
我说道:“你是条汉子,我不想杀你,你可愿为我效力?”
李严眸子里露出冰冷的不屑,沉声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我仰向天,长笑三声,朗声道:“早知道你不可能替我一介叛军之将效力,不过,我还是不杀你,可愿告知阁下姓名?”
李严傲然道:“李严便是。”
“李严!?”我目光一凝,心中释然,朗声道,“原来阁下便是李严。”
李严惑然:“你知道我?”
我笑道:“久闻足下大名,只是不曾相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严表情冷漠,淡然道:“败军之将尔。”
我微微一笑,突然莫名其妙地说道:“多谢李严先生相助,明日在下进了涉县城,定当重重有谢。”
李严脸色一变,失声道:“助你……涉县……你什么意思?”
我不再理会李严,厉声喝道:“兴霸何在?”
甘宁踏前一步,森然应道:“在!”
“立即清点能活动的三百名弟兄,换上官军衣袍和武器,连夜奔袭涉县。”我大声地说道,“和泰达米尔,来个里应外合!”
第八十七章 夜袭涉县
“呃……”甘宁差点让自己一口唾沫给呛死,惊疑道,“就……就给200人?去……去打涉县城?”
我凛然喝问道:“怎么?”
甘宁嘶的吸了口冷气,目光一厉,转身就走。
“回来!”
我喝一声,管亥乖乖收步。围边叉弟。
我说道:“赶到城下之后。你可率50人为前哨,诈称是李严官军,今已击破贼寇得胜归来,李严偕大队人马在后,为恐县史忧急命你只率小队预先回城报捷。”
李严闻言神色大变,急道:“你……竖子安敢?”
我嘴角一翘。既然要做土匪了,那就做个正规点的,继续吩甘宁道:“待诈开城门,即率部蜂拥入城,只管守住东门,不可与敌缠战,亦不可深入城内,待我率大队人马赶到再做道理。”
“是。”
甘宁大喝一声,转身自去清点人手去了。
“廖化。”
见叫到自己。廖化亦踏前一步,昂听命。
“命你率200人,紧随甘宁之后出,奔赴涉县西门外埋伏,我料涉县遇袭之后,城中官员、富户必从西门逃逸。但等西门洞开,吊桥落下,不等人众出城,你即刻点起火把尽出伏兵,定要将他们逼回城中,不得走脱一个。”
“遵命!”
裴元绍大吼一声,亦转身清点人手去了。
“其余弟兄抓紧时间休息,养足了精神随我一举杀往涉县城。待夺了县城,大伙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我手下的一众人马哄然喝彩,有胆大的趁势问道:“主公,那攻下城后,可以找漂亮姑娘吗?”
我森然道:“想找女人可以。我还是那句话,谁要是胆敢祸害贫民百姓,休怪老子翻脸无情!”
“主公的意思是,待会进了城,只要我们不去祸害贫民百姓,旁的干啥都成?”
“是这个意思!”我厉声道,“不过老子丑话说前头。你小子要真抢了十个八个娘们回来,大伙开溜时追不上脚步,你小子自己背着走!”
那“土匪”闻言咋舌,其余“土匪”则哄然大笑。
在我们哄乱的笑声中,李严脸色苍白,神情忧急。到现在,李严才真正认识到,这次败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李大人手下,其实一点也不冤!此人不但机敏果断、智计过人,更兼长于统驭,只看这些土匪们对他如此敬畏便可知略知一二了。
照着这李大人的设计,涉县中无备,十有八九会失了城池,一旦失了城池,上边追究起责任来……想到这里,李严激泠泠打了个冷颤,再不敢往下想了,更令他心惊胆颤的是,当朝大将军何进的令尊尚在城中,如若有个意外,李严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迎上浓浓的暮色,李严心中一声哀叹,现在,他倒宁愿李大人一刀砍了他的头颅了。这个阴险狡诈的李大人,实在没安好心,这是想给他扣上私通黄巾军、助纣为虐的罪名呀,这实在比杀了他还要恶毒一百倍呀。
。。。。。。
夜色如墨,天宇一片晦暗。
涉县东门,守夜的两名士卒正昏昏欲睡时,忽然被一阵隐隐的吵杂声惊醒,攀到女墙上往外一看,只见东边开来了一拔人马,火把齐明,约模有50余人。待走的近了,才看清那队人马竟然是官军。
“咦,这是哪来的官军?”
“看起来像是我们涉县兵哪,可能是李严大人已经击破贼寇,所以连夜派人来报捷来了吧。”
“没那么快吧?今早才出征,现在就击破了贼寇?会不会有问题?”
“有个屁问题,你还不知道吧,李严大人可是个狠角色,贼寇遇上他就自认倒霉吧,快准备开门吧,别惹恼了这伙兵痞,回头找你我兄弟麻烦就完了。”
“就你胆小。”
“你胆大?老子昨天才刚娶了媳妇,可不想第二天就让她守寡。”
两人正吵嘴时,那伙官军已经开到了城门下,当先一尊铁塔似的大汉,长的凶神恶煞、袒胸露腹,头大如斗,伸手指着城楼上高声大喊道:“城上的人听着,李严大人已经大破贼寇,得胜而归,大队人马两个时辰后就到了,为免县史大人牵挂,特谴我回城向大人报捷,快快开门!”
“快快开门!”
大汉身后,50军士齐声呐喊。
城楼上,两名守夜士卒倒吸了一口冷气,失声道:“我的娘,那不是贺老四那魔鬼吗?这王八蛋要是恼了非把我们的脑袋拧下来不可,快去叫醒弟兄们开门吧。”
说完,两人行色匆匆地跟着下了城楼来开城门。
……
县衙后院,书房里的灯仍亮着,刘文安因为牵挂剿匪进程,所以睡意全无。几名门下小吏陪着闲聊,说道起来都觉的刘文安过于草率,不该派李严这样一个毫无实际带兵经验的毛头小子带兵出征。
被人说的多了,刘文安也觉的这决定下得过于轻率了,李严虽然颇有才能,可他毕竟只是读了几本兵书,并不曾真正带兵上过战场,如果胜了也还罢了,如若败了……想到这里,刘文安赶紧安慰自己说,不会败的,怎么会败呢?黄巾贼寇不过是群乌合之众,一旦见到官军的影子只怕早就望风而遁了,就算没啥斩获,吃败仗是断然不会的。
刘文安刚刚在心里暗示自己,安慰自己,书房外已经响起了管家慌乱的叫喊声:“老爷,不好了,贼寇杀进城了!”
寂静的后半夜,管家的声音显得尖锐而又凄厉,再加上所传递的消息委实过于骇人,几个门下小吏早已惊得像兔子般跳了起来。
刘文安也是大吃一惊,差点失足从太师椅上一头栽下来,待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这里是高墙深沟之内的涉县城,可不是无险可守的荒效野外,就算是有上万贼寇来攻,急切间也难攻下!再说了,黄巾早已经灰飞烟灭,又从何而来上万贼众?心神即定,陈震不惊反怒道:“管家,你睡糊涂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光当。”
书房的门被人一把重重推开,管家已经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摇曳的烛光下,陈震和几个门下小吏吃惊地看到了一张不似人形的脸,管家满头大汗,衣衫不整,那对浑浊的眸子里正流露出无尽的恐惧,仿佛世界的末日已经来临。
“老……老爷,几……几位大人,贼寇真……真的已经进城了!”
刘文安惊疑不定,阴着脸问道:“胡说八道,哪来的贼寇?又如何进得了城?”
管家咽了口唾沫,擦去脸上的汗水,说道:“小……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在东直门遇到几个逃过来的军爷说,东门已经失守了,大队贼寇马上就要杀进城了,小的这便赶紧回来向大人报讯,大人快走吧,再晚只怕就来不及了。”
就这么片刻功夫,县衙外突然闹腾起来,哭爹喊娘的声音逐渐响成了一片,更兼有冲天的火光从东边燃起,映亮了书房的窗户,熊熊的火光透过窗户,映在刘文安和几名门下小吏苍白的脸上,所有人都惊得傻了。
刘文安和几名门下小吏正不知所措时,县尉忽然带着十几名官军冲了进来。毕竟是武官出身,县尉的神情还算镇定,不过衣衫不整,披头散,身上的甲胄也只披挂了一半,他身后的十几名官军更是不堪,有两个更是光着脚丫子,看样子是从睡梦中硬被人叫醒,黑暗中来不及穿鞋就跑来这儿了。
一见了刘文安,县尉就厉声道:“大人,贼寇诈城,东门已失,事不可为,情势已危,随下官弃城突围吧。”
第八十八章 老子要当老板了!
刘文安惨叫一声,顿足长叹道:“贼寇真的已经杀进城了?”
县尉道:“如何有假,下官还曾与一名贼寇交手一合,那贼寇端的厉害,下官不是对手,大人。快弃城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刘文安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道:“何老太爷呢?一定要保护好何老太爷一起走,绝不能让何老太爷落到贼寇手里,否则我等死无日矣。”
县尉道:“大人放心吧,下官已经派人去了。这会想来应该已经快到西门了吧,大人,我们快去与何老太爷汇合吧。”
“唉!”
刘文安再次顿足长叹一声,掩面急走。几名门下小吏和管家随侍左右,在县尉和十几名官军的护卫下,行色匆匆奔赴西门而来。堪堪赶到西门,只见城门内火把通明,迎面遇上了一队人马,却是何老太爷的家兵家将。以及随行的官军,正火急火燎地从城门外复冲进城来,城门外,幽暗的夜色下,吊桥正嘎吱嘎吱地升将起来,再远处,似乎还有隐隐的火光,浩然一片。
县尉抢上前去,急道:“何故关城门?”
有守门的军士叫道:“回大人,西门外有贼寇伏兵,出去不得了。”
“什么!?”
县史刘文安尽皆大惊失色,急与人登上城楼一看,果见城外火把通明。舞成一片,只听杀声震天,声势骇人,黑暗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马,几名门下小吏平时素来只会逞口舌之利。几时曾见这等阵势,当时就吓得体如筛糠,魂不附体。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
刘文安在城墙上急得团团乱转,早已经没了主意。
还是武官出身的县尉沉声道:“大人别慌,东门虽失,西门外也有贼寇埋伏,南门和北门未必也有贼冠。不如弃了西门,投奔北门而去?”
刘文安闻言连声道:“好,那就奔北门去吧。”
一伙人又弃了西门,乱哄哄地直奔北门而来,而这时候,我已经率领大队人马从东门蜂拥而入,一进城就兵分两路,一路在赵信的带领下直插南门,另一路由我亲自率领,直奔北门而来。
“崔斯特,我这命全都交给你指挥了。”我对着骑在我身后的崔斯特说道。
“你是我的好徒儿,我怎么会坑你?放心好了,为师自有计谋帮你摆平这些琐事,徒儿,你就安安心心发家吧,天塌下来了,为师都能替你挡着。”崔斯特一股自信。
“那为什么,你连锐雯都挡不住呢?莫非锐雯比天都要狠?”
“这。。。。。。徒儿,你就是天呐,你夫人就是天上天啊,我自然是挡不住!”
这下,反倒是我无语了。
……
涉县,方圆不过十余里,户数万余,人丁三万余,如今全城已在数百匪贼与黄巾军的控制之下。
北门,赵信山一样屹立在猎猎招展的大旗下,赵信面前,百余名土匪剑拔弩张,将数十名衣衫不整的官军围在中央,两军阵前倒毙着数十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有官军的,也有匪贼的,地上那一滩滩殷红的血迹昭示着这里曾经上演过惨烈的博杀。
这伙官军虽然只有数十人,却团团围成一圈,长枪和短刀配合默契,就像一只长满尖刺的刺猬,硬是顶住了百余流寇的轮番围攻!赵信狼一样的目光越过这伙凶狠的官军,落在官军保护圈里那一伙人身上。
这伙凶狠的官军绝不是普通的官军,其战斗力甚至堪比朱隽的精锐北军!小小的涉县,哪来如此凶狠的官军?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大人物?赵信心头一动,眸子里倏然掠过一抹阴冷。
赵信大喝一声,眸子里杀机大盛,厉声长啸道:“放下武器!”
“放下武器!”
“放下武器!”
百余匪贼轰然响应,嘹亮的吼声震碎了清冷的晨曦,可数十官军的表情却跟萧肃的寒风一样,冷入骨髓,对流寇的呐喊声充耳不闻,似乎,在他的眸子里,历来只有杀人或者被杀,生命对他们已经全无意义。
这是一伙冰冷的杀人机器!没有成百上千次冷血残忍的厮杀,根本不可能锤炼出如此坚硬的神经,能够调动如此精锐的官军充当私人卫队的人,又岂是普通人?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又一伙流寇气势汹汹地从城里杀来,当先一员大汉,身高近丈,满脸漆黑,两眼瞪圆有如铜铃,却不是管亥还有谁来?这伙200余的流寇涌将过来,从外围又形成了一道厚实的包围圈,这下子,里面被围的人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
裴元绍三步两跨赶到赵信跟前,沉声道:“将军,我给你带了个人来。”
赵信凛然道:“什么人?”
裴元绍手一挥,厉声喝道:“带上来。”
裴元绍话音方落,两名流寇已经挟着一名贼眉鼠眼的家伙走了过来,然后将那厮扔垃圾一样扔在赵信面前,一俟落地,那家伙立刻乖巧地趴到了地上,把个屁股撅的高高的,倒也深谙乱世保命之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的何三。”
“何三?”赵信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何三垂着头,谄媚地应道:“小的自幼在何府做杂役,是以知道何府许多大小事情,小的寻思着这些事情可能对大将军有用,所以特来禀报。”
赵信问道:“何三,你都知道些什么?”围边状划。
何三答道:“只要是跟何府有关的,小的没有不知道的。”
赵信问道:“是么?那你倒是说说,这何府有何来历?”
被围的官军防御圈里,一名中年人突然嗔目大喝道:“何三,竖子敢尔?”
何三眉头一跳,答道:“回大头领,这何府乃是当朝大将军何进府第,刚才冲我狂吠那位就是何府管家何灵,这厮仗着身为何府管家,居然强纳小凤为妾,可怜小凤自幼与我青梅竹马,嫁给何灵之后每日以泪洗面、痛不欲生,还望大将军替小的做主。”
官军圆形防御圈里,那中年人已经气得满脸通红,厉声大喝道:“何三狗贼,颠倒黑白,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心存不良、见色起意,与那贱妇勾搭成奸,竟反过来诬陷于我,真是气煞人也。”
何三还欲再说,赵信冷然道:“何三,废话少说!回头我就把小凤赏赐给你。”
何三大喜过望,连脸上的那颗黑痣都绽开了笑容,谄声道:“大头领,刚才骂我的就是何府管家何灵,他身边的老家伙就是何进的老父亲何真!还有何尚旁边的,喏,左边那个是涉县县令刘文安,右边那个是涉县县尉,其它的都是些门下小吏。”
这时候,我赶过来了,听闻何三的讯息,我眉宇骤然一跳,半晌无语,良久始仰天大笑起来。
泰达米尔不解,疑惑地问道:“主公,何故笑?”
我笑声一顿,说道:“老泰啊,老子要当老板了,哇哈哈……”
“呃……”
泰达米尔困惑不解地挠了挠头,浑然不知老板是啥意思,可既然主公已经话了,他自然就得照办。现在的泰达米尔,早对我敬为天人,就算我跟他说某人放的屁是香的,没准他都会信以为真还凑上去闻闻。
泰达米尔狼一样走到匪贼阵前,将手中长刀高举向天,厉声喝道:“弟兄们,刚才主公话了,从今天开始,大伙不准再叫他主公,要叫老板,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老板!”
泰达米尔振臂厉吼。
“老板~~老板~~~”
数百流寇山呼响应,声势骇人。
第八十九章 敢问路在何方
我听了直翻白眼,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不过老板就老板吧,反正是个称呼而已,我也懒得纠正了,当下向泰达米尔道:“泰达米尔,这伙官军就交给你了。除了手拿兵器的士兵,剩下的都要抓活的,懂了吗?”
何进这个人我还是有一面之缘的,不过管他的,反正我就知道他现在官职挺高的就行了。
泰达米尔眸子里杀机大盛,森然道:“这里就交给我了。”围边他弟。
“李大人!尔等。。。尔等安敢与这些黄巾军同流合污?这是大不逆!”刘文安认识我。前几天我们还谈笑风生地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结果现在我已经开始围攻他了。
“嘘,小声点,我何时说过我是好人来着?”我扣了一下鼻孔。
“李大人,你可想清楚了,你和崔大人是朝廷命官!”刘文安不屈不挠。
“朝廷命官?”我回头忘了一眼崔斯特,崔斯特走上前,掏出口袋中的令牌:“你说这个啊?这就是我骗来的,其实我就是一个会赌博的地痞流氓。”
刘文安差点气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都是什么人呐?
。。。。。。
涉县城北二十余里。一骑如飞,风驰电掣地朝着北方洛阳的方向急驰而去,初升的朝阳下,一面三角小旗插在骑士背后,猎猎招展,上面清晰地绣着一个“何”字。
洛阳,大将军何进府邸,车骑将军何苗行色匆匆进了内院。
何苗进来的时候,何进正负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厚厚的积雪发呆,许是何苗的脚步声惊拢了何进的思绪,他叹了口气转过头来。
“二弟,你来了?”
何苗神色恭敬地向何进抱拳作揖。问道:“大哥,你找我有急事?”
何进点了点头,脸上的忧色越浓重,答非所问道:“大汉国运多桀、祸不单行啊,颖川、南阳黄巾之乱刚刚平息。这又是一场百年罕见的大雪,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口庄稼,刚刚平息下去的匪患,只恐又要复起哪。”
何苗不解道:“大哥,匪患死灰复燃,自有朝廷官军和各地义勇兵镇压,这些贱民生死与你我兄弟何干?大哥今天叫小弟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吗?”
何进摇了摇头,说道:“这不过是大哥一时感慨罢了,二弟,父亲回涉县故里居住也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大哥心里终是放心不下,再加上颖川、南阳两地黄巾皆已剿灭,道路已经畅通无阻,不如你亲自走一趟,将父亲接回洛阳?”
何进至孝,何苗知道大哥脾气,当下答应道:“大哥,小弟回府稍作准备,就即刻启程。”
何进道:“唔,我让袁术带500北军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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