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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奇缘之云月悲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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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病又犯了,你这托词倒是说得轻巧,可我该怎么办呢?齐凌云脑子里飞快的旋转着,试图找到合适的应对之法。
当然,老人是知道他的窘迫的,虽然已经有五年的时间没有在一起生活了,但是对于眼前这个人的性格,他还是掌握得一清二楚的,所以,现在需要做的,是赶紧给对方找个台阶下:“好了,你起来吧,贺词什么的,在怎么会说的人说起来也是那么几套,没什么新意,听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反倒是你这壶酒,更合为师的心意!”
说到这里,老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伸出双手将跪着的齐凌云轻轻的扶了起来,这样的一幕,的确有些好笑,更何况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不会刻意掩饰自己的内心,所以,一时间,大笑不止,齐凌云那种萦绕在内心的尴尬,也自然一下子被扫了个干净!
而伍月混在众人中间,她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给老人祝寿,毕竟,岷山老人只有两个弟子,只要林婉婷一去,她便地从中思量,既然已经来了,又恰逢大寿,不去吧,显得自己没有礼数,要是去吧,昨天初见时的那般反应,终究让她有些忐忑!
林婉婷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在所有人的眼里,她不过还只是一个孩子,而且又一直呆在这岷山之上,但她的确还有另外的一个作用!
顺着林婉婷走来的方向,老人即便是没有仔细的打量,也能一眼就发现人群之中那一身白衣的伍月,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他的内心,还是轻轻的跳动了一下,而此时的伍月表情凝重,身体有着跃跃欲动的姿态,似乎内心对某些事有些犹豫不决,不需要多说,他已经明了了对方的想法!
所以说,年老也有年老的好处,经历过的事情多了,自然更容易看清楚事物的本质!
本以为是逃避,却没有想到,就算是躲到了这里,命运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注定吧,既然逃不掉,那么就下定决心,坦然面对吧:“那位姑娘,你过来吧!”
伍月根本没有想过老人会主动叫她,直到林婉婷走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示意她过去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
“给老爷子在祝寿,也没什么准备,听说老爷子很擅长音律,这是我随身携带的短笛,希望老爷子不要嫌弃才是。”伍月从衣袖里面拿出一只寸许的竹笛,虽然短小,但是从材质和做工来看绝对是佳品。
“姑娘,对不住了,老头子我昨天是有些失态了。”岷山老人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虽然和自己记忆中的身影有着极大程度的相似,但无论如何,这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毕竟,二十年的时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想要保持原样,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他缓缓的接过笛子,细细的端量了一下角落的纹路,隐约间能够看到司徒两个字样,确认完自己内心的疑惑,老人又将笛子递还给了伍月,示意她收回去:“你只是太像我一位故人!”
一位故人,果然,师傅的话,算是验证了齐凌云的猜想,毕竟,像他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深山老林之中隐居起来呢,而且还绝口不提自己的过去,仔细想想,或许,真的是有什么伤心事吧!
“你这老头子,又犯了那根筋,人家送你礼物,先别管是好是坏,那有嫌这嫌那,给人还回去的道理!”林婉婷可没有齐凌云那般的心思,她只是觉得自从昨天开始,这个老头子就有些怪怪的,那些肉呀酒呀的粗鄙之物都不嫌弃,可就偏偏瞧不起这笛子,一个什么都不讲究的人突然间变了样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老人似乎对她的话来了个充耳不闻,只有齐凌云在边上对着林婉婷圆场道,毕竟这样的日子,如果真的吵起来,那可真算得上是大笑话:“师妹,你干嘛这样顶撞师傅,师傅他老人家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他又怎么会在乎什么礼物,师傅既然不收,自然有他的理由!”
“那你倒是说说看,他能有什么样的理由,我看他不过是老糊涂罢了!”很显然,林婉婷内心的执着和不服输的气劲已经涌了上来,一个女人要是较上了劲,那可非要你认输才能罢休,这一点,齐凌云曾经算是领教了许多次,不论是有理还是无理,结果都不会有太大的区别,更何况,他还真找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来!
这样的场景,的确有些不寻常,但周围的众人也不禁莞尔,这些年来,,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没错,岷山老人的确是能力非凡,样样精通,可就是这样的人,也有他的软肋,至少在这个小徒弟面前,他向来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她呢,几乎都是用老头作为称呼,,或许,老人本身就更喜欢这两个字,因为每当她叫师傅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婉婷,你不要在纠缠,我老头子已经接受了你的礼物,现在这笛子只是回礼罢了!”老人朝着这对师兄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纠缠下去:“你们三人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做,等寿宴结束之后,你们随我到天机阁,到时候,我自然会将其中的缘由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们!”
他这话说得十分小声,很显然,是并不愿意让其他人也听到,至于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玄机,估摸着也只有等寿宴结束之后才能知晓了!
第二十三章 过去
往往,很多事情的本质,都和我们想象中的种种,有着极大的差别,看不清,猜不透,未必是种坏事!
初春的时节,时间总过得比其他时候快一些,毕竟,白天的时间短暂不说,还隐约夹杂着一缕暖意,而这里的人们,绝大数的那部分还得为整年的生计而忙碌,所以,虽然是喧闹无比的寿宴,很快便收了尾!
当然,寿宴也不是我们关心的重点,在收拾妥当并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之后,三个少年人迫不及
岷山老人早已经等待在那里,他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那面铜镜,从镜面上反射回来的苍老容颜,能够很清晰的看到一丝凝重的基调!
“老头,我们来了!”林婉婷率先叫了出来,毕竟这三个人中,也只有她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一位!
如果说脚步声的轻悠还不能带动老人的思绪,那么,这一声喊叫,他却无法表现出充耳不闻的姿态,他缓缓的转过身来,对着他们说道:“过来吧,仔细看看这面镜子与以前有什么不同?”
三人走了过去,顺应着老人的话语,目光都停留到了那面铜镜之上,其实更本就不需要太仔细,就能轻易的发现,那原本明亮无比的镜面之上隐隐闪现着一些异样的光芒,齐凌云曾经无数次在这镜面之上乱涂鸦,如何能察觉不出它的变化:“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都发现了吧,先别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先听我讲一个故事!”镜面虽然诡异,但若真要论起来,还是这个老人背后的故事,更具有吸引力一些,所以他话一出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由而同的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云儿,你是十九年前和我上山的,自那以后,我一直以山名自居,时到今日,就连以前的名字,都差点忘记了,我本名赵颜,和我的师姐燕灵儿都是燕国的宫廷近卫,准确来说,她还是燕王后的亲姐姐,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们结识了夫人秦芙,如果按照年龄还有相貌来看,应该就是伍姑娘你的母亲!”老人的话说道这里,眼神又在伍月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越是看得多,这心中就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见过我的母亲,那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伍月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要知道,对于一个人最为重要的角色里,母亲这两个字占据了极大的一部分,但在她的记忆中,却丝毫没有和她有关的丝毫印记,父亲也从来不曾在他的面前提起,而当年适逢母亲的侍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宫里的人也总是视这个如同禁忌,从来没有人会轻易的谈论,所以对于伍月来说,母亲,就是一个不解的谜,直到今日,已经二十年的光阴了!
“若要论样貌,她和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非要说区别的话,或许就是这声音了,秦夫人一直生在在秦地,所以,有着一口很地道的秦地口音,而不像你这般,谈吐眉宇之间,流淌的都是燕地那种古朴苍劲!”这番话,说得十分的深沉,似乎夹杂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在其中,看得起来,在这一刻,在这个老人的脑海里,应该想起了许多过往的事情!
“师傅,十九年前,那时你不是已到了天命之年,难不成你还喜欢上了月姐姐的母亲不成?”林婉婷在一旁忍不住的插嘴道,就如同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般。
“师妹,别瞎说!”齐凌云忍不住的呵斥道,在他眼里看来,这个小女孩人小鬼大,还真是一个捣乱的主,师傅摊上他,这五年的日子可注定有些不好过了!
老人似乎并没有在意她所说得话,如果说动心,这倒也不假,只不过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若要说的话,更像父女一般:“当时夫人秦芙初到燕王宫,那年他刚满二十,一个秦地来的姑娘家,举目无亲,孤独无依的,虽然说燕王对她十分宠爱,但是宫里的人,却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笑脸!”
没见过笑脸,这也并没有什么稀奇的,齐凌云暗自神思,要知道,就算是二十年前的燕王,也早就过了不惑之年,要让这么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女每天都面对着一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估摸着无论是换了谁,也都开心不起来!
而他呢,也一直好奇着师傅以前到底是什么人,自从到了这岷山,他向来都是以师傅相称,转眼已经十九个年头了,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师傅的名字。
“那时我和师姐早已经成亲二十余年,感情也还算稳定,只是自始至终都有一个遗憾,那就是到头来,都没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所以慢慢的,我就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孩子一般,伍姑娘,还记得你送给老头子的那枝短笛吗,老头子之所以要把它当作回礼,是因为那是你娘最喜欢的东西!”老人的语气,说道这里的时候,已然抚平了先前缕缕的波动,变得十分的平静,二十年的时光,到底还是让他的心,变得更加的无所谓!
“我娘的东西?”伍月的从袖兜里拿出了那枝短笛,看着它的时候,她的脸色充满了惊讶,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对于过去的一切,或许是真的毫不知情:“父王只告诉我是因为我喜欢,吵着要,李王后才送给我的!”
“看来燕王还是对这件事情避讳甚深啊,这也难怪,你的三位兄长,其实也是间接因为这件事情而死的!”老人接着说道,有的时候,故事一旦开了头想要停下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母亲害死了自己的三位兄长,这句话,远比起先前的种种更让伍月觉得震惊,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一幕,不但匪夷所思,就连内心也极不愿去接受:“这怎么可能,王兄们不是死在十八年的那场战争中吗,这和我母亲又有什么关系呢,告诉我,这不可能是真的,老爷子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吗?”
这样波动的情绪,的确不是旁人能够轻易理解的,但若真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能明了这是一种多么难以忍受的煎熬了,不论是母亲还是兄长,都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可为什么偏偏会出现这样的一幕呢?
“你先不要急,听我说完!”老人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伍月的肩膀,试图稳定对方的情绪:“这也不能怪你的母亲,她不过只是一个受害者罢了,那个时候,李王后也还不是王后,她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苦命人,说白了,都是二十年前秦燕之战后被秦国送到燕国和谈条件的一部分罢了,如果说你的母亲那个时候在宫中还有一个朋友的话,那就应该是她了,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秦夫人最常做的就是在宫墙内的亭子里,望着南方,手里拿着这把笛子,吹奏这一些秦地的曲子,那声律虽然很婉转动听,但几乎每首曲子到了最后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我老头子也是渐渐从她的笛音中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其中的意味,是想念家了吗?”齐凌云有些关切的看着伍月,他之所以点明这一点,只是希望将她的注意力从上一个点上转移过来,至于故事的本身,他并没多少的兴趣!
“不是,是在思念一个人!”老人很肯定的说道,齐凌云也是音律方面的高手,自然很清楚的明了师傅在这一方面的造诣,他若是这么说得话,那定然是错不了的,可这又和这场战争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一定好奇,这个人是谁?”讲故事的人开始卖起了关子,也只有这样,才能引起听众的注意,不然,这故事讲得就少了几分乐趣!
“是谁?”林婉婷有些急不可耐的询问道,虽然此刻的伍月,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过去所发生的一切,但是她的话语,却始终还是没能快得过这个小女孩!
“前魏王,司徒祁!”有鱼儿上钩了,老人自然不想再过多的隐藏,虽然只是几个字,却也足够让齐凌云和伍月的眼中充满了惊讶的神情,就如同当年她告诉他时一般,半响没有能回过神来!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恐怕这片土地之上,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了,哪怕是他已经逝去了十多年的光景,却依然闪耀得如同夜空的月亮一般,异常的显眼,要知道,现在这片动荡不堪的局面,就是出自于他的手笔!
一个能决定天下人命运的存在,其本身就只能是个传奇!
一个来自秦国的普通女子,曾经的燕国夫人,又和这般人物有着怎么样的关联呢,恐怕没人能够说得清,而伍月的目光,再次停留在了手中的短笛之上,此刻,那笛身末端的司徒二字显得格外的刺眼,她的确不愿意相信老人所说的话,但却又偏偏找不到丝毫怀疑的理由!
难道真的是命运随天定,半点不由人?
第二十四章 琼桑花
要用两个字来形容伍月此时的心情,那一定是凌乱:“这怎么可能,母亲怎么会认识前魏王?”
世事哪有绝对,正是有了无数的巧合,才有了一个个惑人心扉的故事,她此时的表情,就和老人昔日一般,在知道的时候,都是惊讶得半响说不出话来,或许,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内心,还掺杂着一缕恐惧!
那时的他,的确是音律方面的高手,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燕王才会安排他们夫妻二人做了秦夫人的侍卫,与其说是侍卫,倒不如说是另有目的,因为只有这样,或许才能从曲子之中寻觅出这个女人闷闷不乐的原因,当然,这样的举动,也是当时的燕王后极力推荐的!
男人怜惜女人,可以有任何的理由和原因,就算是再怎么胡闹,只要不触及其的底线,他们都会选择原谅,但就算是再上心,再在意,也会不满在她的心中还思量着另外一个男人,这或许就是燕王选择像自己的女儿隐瞒一切的原因!
“那就要从十八年前的那场战争说起了!”老人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做了一个短暂的停留,他们的确有着自己的表情,毕竟身份不同,经历不同,看待这件事情的角度也会显得不一样,林婉婷一脸的焦急,这些在她的眼里看来,不过就是一个故事罢了,故事越精彩,听得人就越觉得它有意思,岂不知故事外的人在鼓掌,而故事里的人在滴血!
齐凌云的神情有些恍惚,这五年的时间里,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老人不知道,但他能够感觉到,那个曾经大大咧咧的少年身上,再也看不到昔日的天真笑颜,多的只是对世事的暗自揣度,五年,的确让他长大了不少!
而这些人之中,也只有伍月的内心才是真正最为复杂的,她焦急的想要知道一切,却又害怕知道一切,这样纠结的心里,到底有多难受,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明了,世事不就是如此吗,有的时候,不知道或许才是真正的幸福,所以才会有人用尽一切来逃避!
“那一年,司徒祁接替前任魏王不过才短短两年的时间,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无一不认为他是一位雄才大略的绝世帝王,这段短暂的时间里,他不但大幅度的缩短了魏楚分治所带来的魏燕两国的差距,更是让整个魏国都充满了生机,均田,薄赋,平谷无疑不是可以功盖千秋的举措,就连燕王,也曾经在朝堂之上,当着一众的臣子说过,曾祖母,让燕国获得了百余年的优势,而如今,这种局面或许很快就要终结了,司徒祁虽然年轻,却算得上一代英杰!”老人接着说道,看得出来,在他的语调之中,多少有些感慨,齐凌云这五年里,到过许多的地方,大凡有人谈论当今局势,就或多或少和资格名字有一些关联,也是,能够得到对手这样的评价,也算是少有的了:“其实只要在坚持几年,魏国的实力就可以和燕国相匹敌,但是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这样的大好局面之下,司徒祁却突然发动了对燕国的战争,须臾间,将一切的繁荣景象都化作了虚无,直到今日,还能让世人感受到一阵隐隐的痛!”
这的确是让人有些不可思议,更别说林婉婷了,想不通倒也没有什么,毕竟她的重点,也不再这个人的身上:“那么师傅,这场战争,这个人又和月姐姐的母亲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有什么关系呢,连个无论是地域还是身份都完全不同的人,就算是有着在丰富的想象力,恐怕也无法轻易的将他们拼凑到一起!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直到有一天,当有人在战场上看见魏王衣角上绣着的那朵琼桑花的消息传到我的耳朵里的时候,我才渐渐的猜到了缘由!”老人虽然有着自己的猜测,但猜测终究只是猜测,没有人来证实他的答案到底是对还是错,但琼桑花三个字,却让齐凌云感到十分的震惊,他的身躯也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有一个问题,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假如,有一天,我能和你一起,去你生活过得岷山,过着那惬意的田园生活,男耕女织,听风弄月,是不是比流浪在这尘世之间,更加的逍遥快活!”夙瑶依偎在他的怀里,仰起头,用一脸俏皮的轻笑,仔细的看着他,那眼神之中,布满了向往与温柔!
他并没有回应她的问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因为许多的言语,有的时候并不需要真的说出口,只要一个举动,就能彼此明了,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更何况,他明了,她说的只可能是假设,否者此时此刻,岷山之间的清风之中,定然已经掺杂了两个人的欢声笑语!
“凌云,答应我,无论生死,你一定要亲手在岷山为我种满琼桑花,当每年花开的时候,就如同我陪在你的身旁一般!”女子突然温情的说道,她这一句,顿时让男人的内心有些茫然,因为无论从那个角度,这句话听起来,都像是在诀别一般!
“我答应你!”他的手滑落到她的腰间,紧紧的将她环抱了起来,这一刻,他有些害怕,生怕自己一放手,她就会从自己的身边溜走一般!
就算是你再想抓住,但有的东西,就如那指间沙一般,抓得越紧,也就流失的越快!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种上琼桑花吗?”见他回答得这么肯定,少女似乎有那么一丝不乐意,女人总是奇怪的生物,她们有着无人能够看透的心,却偏偏要让别人来猜!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需要明白一点,当你归来的时候,我们的家里一定会是一片花海!”男人轻轻的在她的耳边低身说道,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每个字,都能让她听得十分清晰,要知道,在旁人的眼里,这或许只是几句小情话,但在齐凌云的心中,这就是一个承诺!
承君一诺,誓守终生!
感受着男人的气息,夙瑶忍不住咯咯一笑:“你呀,无论让你做什么事都这样,从来不问个为什么,像个榆木脑袋似的,告诉你吧,琼桑花,在秦魏交界一带的女子一生的爱的信仰,代表着唯一!”
代表着唯一,这不是每对相爱的人彼此抉择的誓言吗,她虽然是燕地的女子,但也希望能够有属于自己完美的爱情,他是她的唯一,可夙瑶知不知道,在齐凌云的心中,她又何尝不是他的唯一呢?
“琼桑花,真爱之花!”就在齐凌云沉默的那一刹那之间,伍月似乎也明了了老人这话语中所隐含的意思,她是一个未来要成为王的女人,自然对各地的山川河野,风土人情都有着最基本的认识,更何况女人的心,细腻无比,自然更加的在乎这些:“老人家,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道这里的时候,齐凌云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她语调中夹杂着的祈求韵味,更让他心中一动的是,有一抹泪光缓缓的在她的眼角弥漫,女人多了几分娇弱,就会让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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