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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奇缘之云月悲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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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预谋
坚持是一件好事，但前提是方向得选正确，否则，只会离既定的目标越来越远，再回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连后悔都没了机会。
“承庭，交给你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十分平淡的问道，他那张约为显得有些僵硬的脸颊在烛光的映照之下，流露着一丝丝的冷意，挺直峻拔的鼻梁也显得更加的明朗，透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那漆黑的双眸又恰似两个不见底的深坛一般，瞳孔中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显得十分的神秘莫测，在他的面前，那跪在地上的中年汉子，正是沙拉小镇外马哥马背上的神秘人，此刻他一动也不动的蛰伏在这个人的面前，用一种约为有些害怕的语气回答道：“主上，我们这一次失手了！“
李承庭的头一直低埋着，似乎不敢去看那人的眼，因为他明白，那种眼神下所包含的阴暗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了的，虽然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在心里面打下了若干的准备，但是在面对这个人的那一刹那，他明白，自己这些举动，不过只是幼稚的徒劳罢了！
“失手，跟了我这么多年，你俩还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可今天！“那汉子的口中的语调一顿，原本拿捏在手中把玩的两颗钢珠在桌面之上，瞬间压出了两个数存的大坑，四下是一片寂静，就如同这屋外的夜一样，只不过后者能让人感受到安详，而前者，只会让人感到恐怖罢了，也不知道是沉默了多久，或许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在李承庭的眼里，却如同已经过去了很久一般，终了，那人才接着问道，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更加的平缓，似乎每一个字，都要让人能够听得清楚一般：“寒烟，你说该怎么办？”
这句话，自然是问的那个一直站在他身边的紫衣少女，全身紫色，的确能给人一种高贵的基调，却也让她本身变得十分的诡异，就连那张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紫纱，让人看不清澈，她手中握有长剑，剑鞘也是清一色的紫，只是从她回答的声线可以听得出来，这应该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杀！”
她虽然只说了一个字，却在每个人耳朵里听起来都觉得十分的决绝，这个女人向来不喜欢多话，但这种人，每说一个字，都绝对有其存在的特殊意义。
李承庭已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并不是不想求情，只是他自己也知道，那只是无谓的举动罢了，这个人要是能这般心软的话，他也就不是那种想要成就霸业的人了。
“主上，承庭的忠心和实力，二十年来，你也应该十分的清楚，这次，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缘故，你不如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失手的，到时候在做定夺也来得及！”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此刻响了起来，不用说，此刻屋子内只剩下一个人，一个坐在右首的白发老人，她早已经是满首斑白，显然已经过了古稀之年，但无论是那一张脸，还是那一堆眸子都显得十分的精力充沛，而她那只拿着拐杖的右手上，隐约间能够看得见许多密布的老贱，这显然是一位使剑的江湖好手，她说话之间平稳有力，字字句句又不卑不亢，而且又和那汉子并排而坐，显然在身份之上，并不属于那人。
“既然天尊已经替你求了情，我就暂且给你个机会，你怎么失的手，说来听听！”那汉子语气约为显得平和了一些，他朝着那老人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是默许了她的话，这一点也看得出来，这个所谓的天尊，在这汉子的眼中，的确有着极高的地位。
李承庭轻轻额舒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算是有了转机，当然，他也有足够的把握：“当时我们几乎要将公主一行人一网打尽，可突然凭空的冒出两个江湖人来，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哦。两个江湖人？”那汉子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这其实也对，二十年前的燕秦，十八年前的燕魏两场大战，虽然是国家这件的战争，但江湖儿女，也多有波及，江湖之中能够逃过两劫的，所剩无几，以李承庭和司马岳城的功夫，能够从他们手上将人带走的，可不多：“什么样的江湖人？”
“一男一女，那男的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女的大约有十六七岁，两人都十分擅长使剑，特别是那女子，除了武功奇高之外，那剑法身形和天尊还有几分的相似之处！”李承庭并不需要去回忆，便能把两人说得很清透，要知道，他已经是很多年的光景，没有见过那般绝妙的剑法了，所以，在这脑海之中所残留下的印记也显得特别的深沉。
“和天尊有几许相似之处？”那汉子打断了李承庭的说话，他的目光，转移到了老人的身上，眼神中也夹杂着一丝疑惑的神色，当然，他并不是怀疑，而只是不解，这老人毕竟和燕公主之间有着杀妹之仇，如何肯善罢甘休，也正是因为如此吗，她才会站到自己这一面：“敢问天尊，你可知道此人来历？“
那老人的神色，也暗自有些疑惑，与其说是疑惑，倒不如说是不敢，也不愿相信，因为她明白，就算是自己的功夫在奇异，在这个江湖之中，也有那么一个人，有这般的能力存在，而如果是他的徒弟的话，那也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居然还活着！“这句话，说得老人的声音都有些轻微的颤抖，显然，在她的脑海之中，昔日的一幕幕，虽然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的光景，但想要完全抹去，终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活着，绝对活着，我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说是要赶回去，给他们的师傅过七十岁的寿辰！“李承庭进一步回忆着，他这番话说出口，老人心中的那一丝的犹豫一下子被扫得干干净净，她已经非常确定，他到底是谁，老人的目光停留到了那被称作主上的人的身上，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湘侯爷，这个人你也认识！”
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那汉子在脑海中仔细的琢磨了这句话，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敢相信了起来，在他的记忆里，这个人在十八年前的那次大战之中已经消失匿迹，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秦地呢？
“即使是他的徒弟，但是以你的能力和江湖经验，也不至于会轻易的失手，难道，这两个人，已经得到了他的真传？”老人接着问道，她并不是在询问李承庭，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注定回答不上来。
“那男的功夫倒算不得十分的高明，应该不是师弟岳城的对手，但是那名女子可就不那么简单了，我没有和她交手，但是锁阳枪在她的手里面，走不上五个回合！”李承庭的武功虽然比起司马岳城来说，的确要高上不少，但要让他击败司马岳城，却至少要到百招开外，要是真遇上这般强悍的对手，他动不动手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意义，这或许就是当时选择直接离开的原因吧。
其实，李承庭的这一番话，惊讶的并不只是天尊又或是湘侯两人，就连那名被唤作寒烟的紫衣女子，心里面也不由得有些惊讶，只是紫色的面纱，挡住了她的面容，看不出来罢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能够轻易击败在江湖之中算的行是一流高手的司马岳城，凭所谓的剑势就能逼退李承庭，这个人，到底又有什么样的能耐，也许，有机会的话，她倒想会会这个人。
“那天尊，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湘侯静静的思索了一会，的确，如果真的是这个人参与进来的话，那么就下来的事情，就要显得复杂得多了，他甚至不敢保证，自己有足够的把握击败这些人，所以，只能先询问一下这个老人的意见，毕尽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更为直接一些。
“首先，侯爷，你要明白，若是燕公主真的到了魏国，这件事情就算是失败了一半了，所以，最好是能够在这路上就将她截住，但若果真如承庭所说，那么这件事情，就不是那么容易办的了！”老人的脸上也约为有些愁容，他和她之间，曾经是同床共枕的夫妻，却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难道就任由她到魏国不成？”湘侯的神色多少有些不甘的味道，这么多年的策划，他可不想只是为他人做嫁衣，但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侯爷大可不必这么灰心，我已经先行让墨麒麟前往岷山一带打听了，不过侯爷，此时我还需要向你借一个人！”过去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了，说这话的时候，老人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赵颜应，这一次，定然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六十二章 抉择
天尊开口问他借人，这倒是让湘候有些疑惑了起来，他的眼神停留在了老人的身上，直觉告诉自己，对方并不是在说玩笑话，虽然现在是在一条船上，但各自的目的，却终究有些不同，如果让所谓的“同伴”变得太过于强大的话，对于自己来说，可未必是好事，但现在即便是有这样的想法，却也不能表露出来，所以他只是用一种疑惑的语气问道：“什么人？”
“就是这位寒烟姑娘！”老人并没有注意到他流露出来的些许不同，或许她早已经是心知肚明，只是无论如何，她都还需要借助这个人的力量，不为别的，就为他湘候的身份，这个伍字的头衔，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显得十分的好用：“得让她想尽办法混入燕公主一行人之中，以便能随时回报他们的动向！”
虽然说到了自己，但那紫衣女子似乎并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如同这件事情本质上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一般，实际上也是如此，身在此，那么无论将要做些什么，都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地了的，她只是一个暗人，说白了，见不得光，就算是这微微的烛火，也无法照亮她全身被紫色笼罩的那种黑暗。
“寒烟，按照天尊的意思去办！”湘候轻轻的向她点了点头，而她呢，也同样的点头回应着，于此同时，那汉子还看了看依旧匍匐在地上的李承庭，缓缓的说道：“承庭，你带人制造一个环境，好让如烟能够顺利的混进去！”
“是，侯爷！”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领命去了，一下子整个环境之中，只剩下湘候和天尊两人，看着两人退去的身影还在屋外的光景，那汉子的脸上又恢复了一向的神情，阴冷，暗沉：“天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
的确，他这句话问得并不是没来由的，李承庭的话语一出口，虽然老人的表情也有些惊讶的神色，但这基调还是显得太轻了些，只要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有过什么样的曾经就一定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个世界，如果是善意，还能被人轻易的遗忘的话，那么仇恨这种东西，恐怕连身形俱灭，也无法将它抹去吧。
“不瞒侯爷，其实在这之前，岳成曾经到过我的府上，想让我帮他在你面前求求情！”对方既然已经这般问，那就代表他已经猜到了大概，当然，在老人的心中，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无论这个男人怎么决断，都是他自家的事情，和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联，所以，她的话说得十分的平淡，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这司马岳成还真知道利用我的软肋，这一点，李承庭这个当师兄的，反倒是不如他了，湘侯心中暗自苦笑着：“其实，这对师兄弟跟了我快二十年的光景了，他们不但忠心，而且武功能力都不错，说句老实话，真要让我杀了他们，这心里面还真有点舍不得！”
舍不舍得，全凭一句话罢了，他虽然这般说，但是谁又明白这个人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有的时候，心机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把双刃剑，伤别人的同时，也伤了自己。
“所以，我充当好人，给你一个台阶下！”好人这两个字，在老人的口里面说出来，多少有些别扭的味道，上一辈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也终究不该和一个孩子为难，可她呢，这把年纪了，还是有些放不开，说起来，就连自己都有些觉得可笑。
“那倒要谢谢天尊了！”湘侯顺着她的话笑了笑，即便是有些勉强，但这样的表情，也会让原本就有些凝重的环境变得轻松了一些，只是，他的心里面，终究还是有一个疑惑的，这对师兄弟虽然不是他手中现有最好的一张牌，却也算得上是极为得力，他们都尚且败阵而归，那么这个所谓的墨麒麟，又有什么样的能耐，如果真的能对付得了昔日燕国的第一高手，那么，他的存在，或许将会是未来最大的变故：“只是这墨麒麟又是什么人？”
“墨麒麟？”老人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这个人，说句老实话，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总是一身黑衣，黑纱蒙面！”这样的一个人，也有够神秘的，黑色似乎是一种专利，象征着什么也看不清澈，也对，这世间的坏事，又有几件不是在这漆黑的夜里发生的呢：“如果真的是我师弟的话，那么也只有这个人，或许有这个能力从他的手上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这般强悍的人，天尊，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你也不怕驾驭不了他？”湘侯接着问道，这是他做事的一向风格，无论做什么，都要将它完全性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这一次，他已经冒了一次险，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这一点倒是不用太担心，只要宝鉴还在我的手上，量他也做不出什么来！”老人突然间站了起来，她的身形，缓缓的朝着屋外移动，此时虽然已经是春天，但是在北国之地，却比不得南方那般春暖花开，透过微微露出一道缝的门户，一道冷风渗透了进来，外面，显然已经有些霜重的感觉，透过那皎洁的月光，隐约间能够看到树叶枝干上展露的一丝苍白。
那汉子也不再言语，有的时候，话说得太多，未必是什么好事，他在利用她的同时，也自然正在被对方所利用，这一点，彼此心知肚明，看着老人的背影，湘侯的内心，一个声音在轻轻的问道，这个老太婆，心里面到底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这是一个疑惑，而且短时间内，也不会有答案，门嘎的一声被打开了，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和先前那两人顺手关门不同，此刻那扇门大大的敞开着，的确，地域如果太大的话，每一个角落，都会有自己独特的景致，也许，只有这目光中的孤月，才会是彼此共同的音符，而几乎是在同时，不知道何地，一个漆黑的身影，缓缓的走出了山洞，他抬头看着那月色，低声的说道：“想不到这天机幻阵这般厉害，居然用了十几天才勉强的恢复过来，不过仔细算算，也是时间改上演那一场好戏了！”
他张开了脚步，一个纵身，朝着嘉州的方向快速的移动了起来。
嘉州之中，有缘客栈之内，还有几个人在等待着，当然，他们可等的并不是这个黑衣人，此刻夜已经深沉，偌大的客栈大厅内，也就这几个人还没有休息，就在齐凌云顺手将一杯酒倒进喉咙的那一刹那，店小二有些匆忙的跑了进来，他人还没有到，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几位爷，你们让我打听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
杜老头顺势到了一杯茶，递给他：“喝杯茶，慢慢说！”店小二那茶下肚，稍微舒缓了一下气息，接着说道：“这胡掌柜，单名一个媚字，那个人啊，真叫一个漂亮，难怪几位爷会看上眼！”
“别乱说，你就直接告诉我们，这胡媚到底是什么来头？”秦镶打断了他，那店小二脸色显得有些尴尬，他有些悻悻的接着说道：“她并不是本地人，据她绣庄附近的居民透露，应该是上月十来号才到的嘉州，没谁知道她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她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只因为她有一副好相貌，待人又随和，处事也算是分寸，在这嘉州北巷一代还颇有些声名，很多人慕名前去，所以这生意也做得很火！”
“果然，果然！”齐凌云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神色，颇有些得意的味道，这也对，这本身就在他的算计范围之内，现在不过是被证实了罢了：“师妹，拿好家伙，我们现在去芸凌绣庄走一朝。”
“去哪里作甚呢，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估计人家早就打烊了，师兄，你不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吧，哎，我那可怜的月姐姐啊！”林婉婷被他这突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嘟哝着的嘴，显然有些部高兴的味道，但她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调侃的兴致，这一番话，说得齐凌云好不尴尬，就连四周的众人，都有些被她逗乐了起来。
“小妮子，又在胡说什么呢，办正事要紧，尽瞎扯！”齐凌云急忙掩饰道，他内心的那些小算盘，旁人自然是无从得知，但有的事情，就算是骗得了所有人，也终究骗不了自己，更何况，他还是一个连别人都骗不了的人。
林婉婷见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也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不妥，她淡淡的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一旁的方青卓看着她这样的一副表情，忍不住的想要去安慰她一下，但是他却不敢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女孩，他那颗原本高傲的心，也有一种低到土里去的感觉。
第六十三章 伤心境
“齐兄，为什么不带我去呢？”虽然到此刻位置，方青卓还不明白齐凌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幅打算，但他总觉得，自己还是要跟在一起，不为别的，就为了看着她安安全全，周周稳稳，任何事物本身，都有自己的软肋，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说他方青卓害怕兄长是命中注定，那么，在遇见她的那一刻起，这种觉悟又将加深厚重的一层。
“方兄弟，你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是在轻功方面，还欠缺了点火候，你看我老爷子，多么识趣，乐得休闲？”杜老头缓缓的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脸的悠闲，而此刻，齐凌云和林婉婷并没有回应方青卓的问话，有杜老头这一言，已经说得十分的明了了，若是再做解释，未免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可是为什么要在大半夜的去这芸凌绣庄呢，还有这又关轻功什么事？”方青卓仍旧是一脸的不解，他看着那两道离去的背影，有些不甘心的意味，嘉州方家，无论是刀法还是剑法本身，的确，有着其独特的地方，但武功这种东西，有长必有短，这也是无法全面的事情，所以，在注重招式的变化和威力的同时，舍弃了速度和身法也是一种权宜之计。
“你们仔细想想，这一次嘉州城内的人口失踪案，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反正是闲着，虽然老头子精神有些不济，毕竟上了年纪嘛，一到时间就想睡，但现在，三双眼睛同时停留在他的身上，那种期待的神情，让他明了，不给这些人解释清楚，估摸着很难有个清净，所以，有的时候，这人啊，还是糊涂一点的好，知道得多了，所要承受的，也就会跟着多了起来。
“上个月啊！”方青卓急忙回答道，他虽然不知道杜老头为什么会突然反问这么一句，但对方既然已经问出来了，就自然有自己的理由，杜老头要的就是这个答案，他向来做事就不急躁，此刻也自然是如此，那杯中的酒，离鼻子近几分的时候，浓郁的酒香让他觉得十分的享受：“那我现在来问你，这胡掌柜是什么时候到这嘉州城来的？”
杜老头话说到此，那杯酒顺势倒进了肚子里，只听到咕哝的声响，在他这里，喝酒这种东西，似乎和喝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又或许，喝酒还比喝水容易一些，司徒剑南也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从老头子的话中想到了什么，无论是来，还是失踪，这两个事情的时间可谓是惊人的巧合在加上胡凤凰的那条丝绢也无故的出现在哪里，以及先前那胡媚的表现，种种的迹象，似乎都指向同一个目标，也就是说，现在众人脑海之中想到的猜测，未必就是一种怀疑，或许，它更加的接近事实！
他突然间觉得，齐凌云这个人有些不简单，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少了一幅的江湖游侠那种粗狂豪迈的气概，隐约间多了几分沉稳哀伤的味道，但是不可否认，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内，做事也是先人一筹，早先安排店小二去打听这胡掌柜的底细原来也是这个意思。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问下去就显得没有任何的意义，眼下既然是等结果的时候，那么自然得打发一下时间，杜老头那杯酒喝尽，突然来了兴致，他的目光，转移到了司徒剑南的身上：“司徒兄，在这之前，我曾听人说你是神算，今日有缘，你能否为了这个糟老头算上一卦呢？”
“算卦这种东西，讲究的是时运，机缘，杜兄，这命在人为，看的是命点是否到了，半点强求不来！”司徒剑南有些遗憾的回答道，他斜眼看着身旁的方青卓，似乎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只是不知道他的命运，也会不会如同自己一般：“不过方兄弟，你的命点，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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