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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奇缘之云月悲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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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对她们做了些什么?“齐凌云的内心也有一些酸楚,他的确是有一丝同情的味道,但这并不能成为他理解对方这般做的理由,更何况,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只不过是让她们都获得了幸福,让她们都过得快乐了而已?“胡媚的神情,有很快恢复了先前的平静,人有得时候,内心终究是偏执的,自己认为对的东西,那就注定要用所有的理由去守护。
“幸福?快乐?”林婉婷很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完全不知道对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让他们都拥有了自己的梦,在这个梦中,他们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这难道不是所谓的幸福,所谓的快乐吗?你看看她们,那个人又不是开心的笑着呢?“胡媚的话,让齐凌云的心中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有一个奇异的念头,此刻慢慢的涌上了他的思绪,夙瑶,你说,如果你能一直活在我的梦中,我会觉得幸福快乐吗?
这一刻,他不会有答案,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受到了幻境影响的原故吧。
第六十六章 凄忧草
“你确定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幸福?难道这样他们就真的快乐吗?”齐凌云在反问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底气的,就连自己在神色恍惚之间都有这样的一个念头,又何况是别人呢?
“难道不是,比起这个让人感到绝望的尘世来,难道能够得到一切的噩梦中,不是更加的幸福吗,就连她!”胡媚用手指着伍月,加重了语气,在这个幻境之中,只要进入了她的掌控,其内心之中所蕴含的种种,她都十分的清楚:“燕公主,伍姑娘,对吧,不也是能和你厮守在一起吗?一个女子,那需要背负这么重的使命,自己喜欢的人,心中却还偏偏惦记着别的女人,这一种种,一桩桩,你会觉得她快乐吗?”
她快乐吗?齐轩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回答,或许此刻,这个男人的心,也显得十分的沉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里,他的脑海里,都有了另外一个女子的身影,夙瑶的身形本来已经在他的脑海之中变得越乏的模糊,最近的一段时光,却有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只不过,那张脸,已经改变成另外的模样,他依稀想得起,在岷山之上,月色朦胧之中的那个夜晚,她曾经在那颗岩石之旁问过:“为什么这草要叫做凄忧呢,这名字是多么的悲凉?”
“因为在它的背后有着一个令人忧伤的故事!”齐凌云的目光了停留在那株凄忧草上,与其说那是草,倒不如说是树,五年的时光,已经让它从当初的瘦小模样变得壮硕了起来,此刻透过树叶之间的嫌隙,月色零星的斑点洒在彼此的身上,将影子延伸成彼此相交的棱角。
“能给我讲讲那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吗?”齐凌云看着草,而伍月却看着他,那一张脸,给她的感觉是坚毅,但那坚毅之中,却好不隐藏的透露出一种莫名的忧伤,男人这种动物,也正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岁月的沉淀之中越发的显得深沉,令人询问,她或许此刻,并不是想听这凄忧草背后的故事,而是想知道,到底在他的身上,有着怎么样深邃的曾经。
“传说在遥远的时候,具体时间已经说不清了,大约是在数千年前的光景吧,在西方有一个叫做蜀国的地方,哪里物产丰富,人们友善好客,算得上是绝对的世外桃源,这日子原本这样一天天的流逝着,倒也过得十分的平静,可就是有那么一天,有一位从远方而来的俊秀少年,在旅居四方之后,终于被这里的风土人情所吸引,决定在这里定居了下来!”齐凌云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那住凄忧草上,并没有离开半分,也自然没有留心伍月正注视着他,他的语调放得极慢,似乎每一个字都讲得十分的深沉:“而就在少年定居的那一个村子里,住着一对父母早亡,相依为命的双胞胎姐妹,
“就在少年定居的那个村子,住着一对父母早亡,相依为命的双胞胎姐妹,或许正是因为害怕孤独,彼此依靠的原故,姐妹俩之间的关系自然十分的融洽,可天意似乎也是诚心捉弄人,很快,两姐妹都被这个满含学识,谈吐风趣的英俊少年所吸引,渐渐的爱上了他,而这个少年的眼中,喜欢的却是另外一个有着天生聋哑缺陷的姑娘。”
说道这里,齐凌云缓缓的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在渲染这个故事接下来的悲凉味道,还是在调节自己内心泛起的情绪,亦或只是在等待这里唯一观众的配合叫好?
“那后来怎么样了呢,这又和这一株凄忧草有什么关系呢?“伍月开口问道,故事只知道了开头,无论是放在谁的心里面,都会有一种想要知道结果的急迫,明知道它会是一个悲伤的结局,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她的心里面,此刻不禁的想到,你还不是一个风一样的男子,风只有方向,又那有什么停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这般牢牢的占据着你的心,难道她就是那个幸运的聋哑姑娘,而自己,却是那对悲催的双胞胎姐妹吗?
“你仔细的看看那树,是不是每根枝干上面是不是都分成了三支,彼此交错,就连那花骨朵,也都是三片花瓣!“齐凌云顺势折了一条小枝桠,递给了伍月,他并不需要去确定,毕竟,这株草的结构,在他的脑海之中,印刻得十分的分明,即便是中间有几年的时光未见,他也从来不曾将他真正的遗忘过。
伍月接了过来,她的目光放在其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的确如齐凌云所说的一般,长得确实有些奇异,她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惊奇的味道:“的确是耶,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姐妹俩也知道了这一切,但是在这种境况之下,却发生了两种不同的走势,姐姐原本打算成全并祝福他们,但是妹妹却有些驾驭不住自己心中的情绪,越发的变得疯狂了起来,甚至有了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在多次的劝说无效之后,出于对这个自己最为疼爱的妹妹的纵容,在看见妹妹越发显得消瘦的情况之下,当姐姐的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而就是这个决定,而就是这个决定,毁了四个人的一生!“故事讲到这里的时候,齐凌云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伍月心中明白,如果先前他最里面说出来的只是狗血的爱情故事,那么,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可就是一个实打实的悲剧。
“什么样的决定?“她在心里面将自己暗中比作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言语之间也自然流露出对于这对姐妹的担心来,就连那神情,也显得有些紧张的味道。
“只有当那个聋哑姑娘不在存活在这个世上的时候,少年的心里,也许才有机会去接受自己的妹妹!“这就是那个决定,从齐凌云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伍月的心里面不由得升起了一阵寒意,其实不只是她,无论谁在面对这样的一个发展时,都有些过火的感觉,但这人嘛,有的时候做出来的决定本就不是其他的局外人能够领悟得透的。
“有了这个念头,姐姐就开始寻找合适的机会,终于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姐姐毫不犹豫的将这个聋哑姑娘推下了悬崖,而内心充满了愧疚和不安的她最后也选择以跳崖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接下来的故事情节,也并没有按照姐姐事先设计好的方向发展,因为这一幕,都被紧跟在后得少年看在了眼里,他转而之间,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了妹妹的身上,因为受不了自己心爱的人无端的指责,妹妹那种久埋藏在心中的压抑和委屈,在那一刻算是表现到了极致,她也毅然决然的跳下了悬崖,最后,孤寂的少年,眼见着这些原本应该快乐的生活在这美丽村落的大好少女,也因为自己的到来,最终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他的心里面也是说不出的后悔,出于自己内心的无奈和失落,少年也在出神的那一瞬间,失身坠下了这万丈悬崖,听到他们争吵声而赶来的人们,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少年的性命,但是无论村里面的人在崖下如何的搜寻,却始终没能找到四人的尸首,而就在他们坠落的不远处,就长着这么一株谁也没有见过的怪草,那每一脉的枝干都代表着少年,而分出的三瓣就象征着那三个少女,村里的人为了缅怀这四人凄美忧伤的故事,于是就给它取名叫做凄忧草了!“这个故事很长,齐凌云也不知道讲了多久,临了,他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而此刻,在伍月的脸颊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泪珠已经滑落了下来,那两条斑驳而下的泪痕在月色的映照之下,显得十分的刺眼,硬是将那番初见时就已经察觉的楚楚可怜表现得无比的真切,齐凌云看着她的时候,只觉得两人之间越发的相似,他急忙的避开了她的眼神,生怕自己的内心会因此泛起波澜,或许,这一刻他都没有发现,眼前这个身影,已经在他的内心之中刹那间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些都已经变成了过去,他本以为能够借助酒这种东西,将自己内心的种种都压抑在深处,永远也不要去触及,可似乎,此刻,在胡媚有意的牵引之下,这些逃避的回忆再一次的涌了上来,让齐凌云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纠结,她快乐吗,这个问题,他思量了许久,可无论如何,他也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现在,他能做的,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这里只是一个幻境,幻境之中可以任由胡媚的掌控而衍生出任何的景致,但有一点,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架构不出来的,那就是风,一种让人感觉到安静祥和的东西。
第六十七章 转寰之地
世事浮沉变化,原本随心,并不是难以取舍,只是心中有所不甘罢了。
齐凌云的沉默或许是验证了胡媚说所得话,但在林婉婷的眼里看来,他这只是所谓的迷茫罢了,或许是像她这样的人,由于年纪的关系,还没有来得及在红尘中打过滚的人,才能表现得更加的坚毅,不为所惑:“月姐姐这个时候快乐还是不快乐,我并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很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应该由自己来决定,由不得别人来干涉!”
“小妹妹,你怎么还是这般天真?”胡媚淡淡的笑道,看得出来,她的脸上,此时流露出的是不屑:“道如今,那还有人会觉得自己还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这可是我听过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
笑话,这的确是个笑话,只要还活在这个世间,就多少有些不如意的事情发生,这是无法掩盖也无法轻易避免的事实,但像她这般的所作所为,这些人,又能得到什么,齐凌云被林婉婷这一段话说得内心通透:“不,你错了,你觉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帮他们安排了心中所想要得到的幸福,然而你并不明白,每个人,一路走来,都会在他们的身后留下脚印,也会在心里面隐藏起过往的丝丝痕迹,你现在让她们沉睡在所谓的幻境之中,没有了过去经历的种种,她们的确是不会再有所谓的得失,你现在让她们沉睡在所谓的幻境之中,但你这却相当于剥夺了本该属于他们的未来,这种快乐,在我看来,不过是一时的虚无,又岂是她们真心想要的?”
“你们这些凡人,还敢妄自来批评我?”齐凌云的思绪本来已经完全的沉淀了下来,胡媚很清楚他内心所隐藏着的那些弱点,可就在她将要将这个男人引入梦中的时候,他居然突然间挣脱了出来,胡媚的脸色一改,原本那平和的表情,一下子充满了愤怒的味道。
“你早知道我们一直跟在你的后面,但却一直没有揭露我们,我现在很清楚,你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我们看到眼前这一幕,说句实话,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这场闹剧可以接受了!”齐凌云的手,反身触及背后的那柄飞虹,其实他一直有这么一个错局,每次触摸到剑身的时候,他的心里面就会觉得有一丝的温暖,甚至在他的心底,都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还沉迷在另外的一个幻境,而那一个幻境,构造者,正是自己!
“找死!”胡媚的眼神变得十分的诡异,只见她原本一头青丝慢慢的转变为一缕缕刺眼的白色,而这一种白色,渐渐的弥漫了她的全身,而在她的身后,一条长长的白色尾巴更加的摄人眼球,但那绒毛长满了她全身的时候,俨然已经是一种半人半狐的状况。
“原来是只狐狸,胡媚,狐媚,原来这名字都掩盖不了本质,师妹,你说该怎么办?”齐凌云的脸上突然展现出一丝的笑容的看着林婉婷,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有些打趣的味道。
“怎么办?你让我好好想想!”林婉婷又怎么不知道师兄这番调侃的味道,她自然也显得十分的配合,当然这样做,可不仅仅是为了兴致,要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决斗,打乱对手的思维和情绪都注定是一种不错的方式:“貌似她那一身的皮毛还不错,而我呢,正好缺了一条围脖!”
“废话多说无益,等我把你们都变成他们那样,看你们还能笑得出来不!”她清啸了一声,那双手指端的利爪,刹那间有无数诡异的气息从中弥漫了出来,她的身形,急速的朝着林婉婷奔腾了过来,虽然此时已经动上了手,但是她的目标还是选择到了这个小姑娘的身上,毕竟在这样的一个幻境之中,像齐凌云这样的人,注定会有太多的缺点,只要先收拾了她,整个局势就自然好控制多了,林婉婷急忙挥动了手上的长剑,利爪与剑身交错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一缕清脆的响声。
只见那长剑一缕寒芒,在转动的时候十分的刺眼,林婉婷的手腕顺着那利爪旋转了一圈,剑尖直指胡媚的昧心而去,这一招正是回旋剑中最为常用的蝶衣仙舞,原本就是根据舞蹈之中那缕绕指柔的走法,灵动飘逸至极,就算与胡媚手腕转动的速度比起来,都还要快上几分。
胡媚心里面那是忍不住的心惊,爪子顺势一缩,却怎么也没能架住对方手中长剑的走势,基本上,她的爪子没缩回一寸,那剑身就顺势的递进了一寸,直逼得她的身躯止不住的后退。
这也算得上是起手得势,林婉婷并没有进一步的紧逼过去,而是直直的站在原地,用一种满带嘲笑的神情看着她,原本比武过招,讲究的是乘胜追击,不给对方舒缓的余地,她此刻却没这般做,自然是有她的深意,齐凌云看着这一幕,可谓是心知肚明,越是这样的姿态,才越能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好让她将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林婉婷的身上,而他,才有足够的时间去救回那些被困住的人,毕竟在这样的一个幻境空间内,胡媚占有绝对的先天优势,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人类,就算是眼下两人联手,也不一定会有百分百的胜算。
果然,只是在一刹那间,胡媚就被她这种嘲笑之中约为带着轻蔑的神色彻底的激怒了,妖本身就不把凡人放在眼里,而且,她还是一个深染世俗的女子,现在却被凡人所鄙视,这让她那颗高傲的心如何能把持得住,她左手的尖爪,颜色随着她的情绪变得越发的诡异和深沉,而且爪尖也锋利了不少,透出来的寒芒,并不比林婉婷手中的百炼剑逊色几分,林婉婷也将剑鞘扔到了一旁,这算是彻底的放开了自己的身手,毕竟自从离开岷山已来,她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两人你来我往,半柱香不到的时间里,已经交手了数十个回合,那种遇到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而又一定想要赢得好胜思维一旦被激发了出来,想要轻易的收手,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而此时,齐凌云的眼神显得越发的焦急了起来,经过了一番折腾,这个男人还是没有能够唤醒那些陷入幻境而沉睡着的人,别说是唤醒,现在甚至连一丝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得到,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前的局势似乎越发的不利于自我这一方,林婉婷虽然看起来在这半柱香的时间里并没有处于下风,但是她的举措,齐凌云一直是看在眼里,自己这个小师妹,就刚才的那几招,已经露出了好几个很危险的破绽了,若不是补救得及时,恐怕已经是,在看看胡媚,却仿佛是越战越勇,完全没有一点疲惫的意思。
“怎么办,怎么办?”齐凌云的内心止不住的大声呐喊着,可越是这样的急躁,就让他的思绪显得更加的混乱,而此刻,他的额头上已经缓缓的沁出了些许细小的汗珠来,而就在他凌乱的那一刹那,一声痛楚的声音传了过来,果然如同他担心的一样,林婉婷的左手臂在两人交错而过的那一瞬间被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一缕红色伴随这道裂缝浸了出来,虽然伤口不大,但就是这一阵疼痛导致她的心神有些不由自主的慌乱,拿着长剑的右手,也不由得有些轻微的发抖,高手过招,原本胜负就只在分毫之间,而就这一刻,胡媚乘势将那利爪攻了进来,这一招来得极快,眼看着林婉婷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齐凌云看在眼里,不由得心中一急,他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背后的飞虹剑,罩着她的身后直刺了过去,这一招,原本就是只盼着能够逼得对方回身自救,好解师妹眼前之急。
而这一击虽然是在匆忙之间施展出来的,却也恰到好处,或许只是运气,随意之间刚好挑到了一个绝佳的角度,而此时的胡媚正在全力施为,目的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拿下林婉婷,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这是她缔造的空间,在这里应该拥有绝妙的优势,但事实上,她似乎还在刻意的顾及着什么,至于是什么,齐凌云不知道,由于趋势的力度,而然胡媚的身后疏于防范,那突来的长剑眼看着就要递到她的身上,而后面传来的剑风,让她的心里面止不住的一急,身体本能的运气护住身后,霎那间只见青光猛增,宛如多出来的一只手一般,硬生生的格挡住了那柄飞虹剑!
而就在这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齐凌云的身旁传了过来:“我这是在哪里啊,额,婉婷妹子,你怎么也在?”
第六十八章 醒来情殇
有道是痴心也好,伤心也罢,每个人都是因为有了经历,这人生才会感觉着有味道,酸甜苦辣,兴衰荣辱,对于时间来说,不过只是沧海一粟,但却让我们在垂暮之年的岁月里,能够静静的去回想,去漫笑。
说话的却是伍月,她的眼神缓缓张了开来,原本那种幸福的神情也从她的脸上消失得干干净净,但她看清楚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心里面不由得充满了疑惑,沉入幻境之后的事情,她记得十分的清楚,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齐大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她的眼神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的陌生,似乎从来没有到过一般,而当她的目光落到齐凌云身上的时候,她的脸颊上,尽然有一些淡淡的羞涩晕红。
她的声音打断了场上三人的步伐,林婉婷和齐凌云双双从胡媚的身边越了开来,很是费解的看着当下这一幕,特别是在齐凌云的眼里,流露出的是一种不解的味道,要知道,他先前还刻意的观察过每一个角落,也思量过各种可以唤醒这些人的方法,但都只是徒劳,可为什么,这些人会突然之间苏醒过来呢?
只是刚好遇到了这个时机,不可能,像胡媚这样阴谋深沉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在刻意引诱他们到这里来的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呢?
而就在齐凌云心中不解的时候,原本在里屋的胡凤凰也快步走了出来,她本来就还有完全陷入幻境之中,这精神上恢复得自然要快许多,不过是须臾之间,她已经回复了绝大部分的神志。
“你们终于来了!”胡凤凰看着眼前的二人,忍不住四下大量了一番,或许是没有发现司徒剑南的原故吧,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的基调来。
“这是在哪里啊?”
“爹,娘!”
“阿六哥,你别走!”整个屋内也被清醒过来的众人弄得喧哗一片,哭闹声霎时间笼罩了整个空间,而感受着这一幕,胡媚的脸上流露出的是极端的痛苦表情,因为这个空间是她掌控得原故,所以,她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从这些人内心所传来的那种失落与绝望,远比她们初来时更加的强烈!
齐凌云的目光落到了胡媚的身上,看着她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之中也有一丝心酸,他缓缓的朝着她靠近了几分,低声的说道:“这就是你所认为的幸福,但你仔细看看眼前这些人,她们现在那还有一点快乐的样子!”
“快乐的样子?”胡媚的神色忽然转了一个大湾,她的眼神之中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似乎要将这两人燃尽一般,她辛辛苦苦说构造得一切,就这样被眼前这两个人所打破,这感觉就如同有人在她的身上砍上千百刀一般,让人十分的难受:“这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不是你这一剑,逼得我强行抽取用以维持这个幻境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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