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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奇缘之云月悲歌-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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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道这儿,在场的所有人这心里面总算是对昔日的种种事由,有了一个彻底的了解,这一切都已经变成了过去,命运这东西,就是这般的扑朔迷离,让人连自己的路都掌握不了,即便是成为了王的男人,也是如此,只留下王守之无端的感慨:“原来是这样,都说是红颜祸水,看样子还真的不假!”


第二百一十七章 破局


  被人说成是红颜祸水,多少都是一件让人伤悲的事情,即便只是自己的母亲,伍月的心里面也有些哀痛的感觉,即便是知道现在这个时机并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替她辩解一下:“老将军此言差已,纵观整个局势,我母妃不过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这场战争即便是没有母妃的存在,它也一定会开始的。”

  前面的半句,到是很容易让人了解,但是后半句,却让人有些不知所谓的味道,如果没有秦姬芙的存在,魏王也断然不会发动为燕国的那场大战,现在的局面也就不会出现,所以王守之的心里面是疑惑的,连带着那语气都有些困扰的味道:“公主殿下,你这话又从何说起!”

  “这一切的发生,原本就不是所谓的偶然,前魏王遇到秦姬芙,燕国为了扩充实力进攻秦国,秦燕和解以秦姬芙作为代价,燕魏之战,这一切单独看起来,都算得上是偶然,但你们好好的将这些串联在一起,什么样的感觉,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有人在幕后故意安排的一般,而安排这些的人才是导致战争的罪魁祸首,至于公主殿下的母亲,前魏王,甚至还有整场战争中牺牲的人们,都不过是这个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私欲所布下的棋子罢了,而这个人,就是前湘侯,现任燕王伍炎!”黑衣人很是时机的将这一幕幕总结了一番,给人一种无法去怀疑的感觉,即便是如此,卫姬召还是有些不愿相信的味道:“王上,你为什么就敢这么肯定是他呢,这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第一,我是伍炎手下的杀手,即便是不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但也知道许多的疑点,二十年前的那场秦燕之战,就死他私底下鼓动先王发动的,这是其一,要知道无论是李承庭还是司马岳CD曾是他圈养的爪牙,幽冥十二鬼煞的称呼,也算不得什么太大的秘密,这是其二,王妃芙原本只是边缘山区的女子,不为官宦所知,如果说她和前魏王相识是所谓的偶然,那么这样的一个女子,又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就被选作前往燕国的筹码呢,这是其三,一心想要将王位传给公主殿下的先王,又怎么会在突然之间就改变了注意,要将这王位传给一个所谓不慕名利,又没有什么根基的番侯呢?这是其四,这里面还有太多太多的疑点,我都不能一一的列举完,但无论怎么说,这些事情最后的共同点都指向了湘侯,这难道不是太过凑巧了吗?”这番话黑衣人说得头头是道,很显然,他早已经在心里面盘算过了很多次,的确,他的话让人有些无法辩驳的味道,王守之也陷入了一阵沉默,他的心里面,此刻是矛盾的,这些事情就这般的放在一起,的确有太多说不出道不明的困惑感,即便是他不愿意去相信,却也找不到一丝可以推翻对方结论的突破口,那感觉,就像有那么一张大网,已经撒开了来,将这天下的人,都笼罩在其中一般。

  “但是,即便是如同诸位所说,这其中有很大的蹊跷,但臣下还是有一件事情想不通,还望殿下告知,王上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来做这样的一个局,他向来都不重权位,这一点整个燕国王室,可谓是无人不知,又怎么会?”与王守之的心思不同,卫姬召就算是也对伍炎有所怀疑,但终究是欠了他一份情,所以哪怕到了此时此刻,他的心里面已经不是那般的坚定,却仍然在想尽点面为他开脱,这一下,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婉婷终于开了口,她见他这般问道,心里面忍不住有些好笑的姿态:“卫将军,你这话未免显得太过糊涂了些,连我一个涉世为什的女人都明白,又何况是你呢,这明显就是一个障眼法,用来骗尽天下人,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所布下的局不会受到怀疑!”

  这一点,卫姬召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他只是不太想去相信罢了,就连王守之的脸上,也流露出一种为难的情愫,毕竟他们口中所谓的阴谋家,现在正坐在这燕王的位置之上,现在又只是所谓的揣测,没有确实的证据,要让他做出决断,那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燕王两个字,就如同一座压在他身上的大山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件事情的关系过于重大,老臣虽然很愿相信公主殿下所说,可确实也不敢妄作定论,如果你们说得是真,那老臣就实在是愧对了先王,但如果你们说的是假,那这君臣有道,老臣可又背负不起犯上作乱的名声!”

  话说道这个地步,或许算不得什么坏事,的确,虽然王守之并没有相信己方的话,但伍月还是能够从他的神色之中看到了所谓的转机,像他这般的年纪,难免有所固执,现在表现出这般两相为难的状态,那就说明他的心思,已经偏向前者,现在只需要在推他一把,这个决定也就可以下了,她缓缓的从袖兜里取出几封书信来,很郑重的交到了王守之的手上:“那好,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也许那样老将军就用不着这般为难了!”

  这样一来,王守之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急忙从伍月的手上接了过来,连打开的动作都有些颤抖的味道,看着那信上的内容,慢慢的,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吃惊的味道,甚至连嘴角都有些抽搐了起来,好不容易看到末尾,这双手,似乎已经有些拿捏不住,整个身子顺着北方王城所在的方向,扑通一声的跪了下去,那语气之中,也充满了罪责和懊悔:“先王在上,老臣愚昧迂腐,险些受了奸人的蒙蔽,酿成大祸,幸得苍天保佑,使王上有女如此,有女如此啊!”

  他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每一下都甚至发出了深沉的声响,很明显是懊恼至极,这种情愫那是发自内心,装不出来,他磕首结束,并没有站起来,而至转向伍月所在的方向,带着懊悔的神色低着头:“公主殿下,老臣如此作为,为了那奸人贼子,居然带兵而来与公主殿下对峙瑶山,这是老臣糊涂啊,事已至此,老臣自知无颜苟活,死后亦有愧于先王,不敢直面,当以发盖首,此番不劳公主殿下动手老臣自清罪责!“

  这话说完,他突然间朝着自己腰间的佩剑拔去,来得太过于突然,甚至都有些来不及阻止的味道,剑身寒芒,刹那间感觉十分的耀眼,他右手持剑,就欲往脖子上抹去,也是,王守之这一身都忠于燕王室,特别是前任燕王,此刻知道真相,心里面如何承受得了这般晚节不保的打击,而在一旁的众人也被他这样的举动给惊住了,他自责归自责,却没有想到这老人能有这般的烈性气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好在林婉婷灵力涌动,硬生生的用那气劲将他手中的佩剑震了开来,即便是如此,在老人的脖颈之上,也有一道狭长的血痕,这要是再深入几分,恐怕此刻,命已不保。

  “老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卫姬召一把扶住了他,这样的一幕,在他的眼里看起来,那可谓是震撼异常,都说军人应该战死沙场,能让这么一个身经百战的人做出这样的举动来,那还真不是一种刻意简单释怀的事情,而王守之的脸上,那种死寂一样的表情,在这种疯狂的行为被阻止之后变得更加的明显了几分,那说话的语气之中,也是满满的哽咽姿态:“想不到啊,想不到啊,老夫纵横沙场数十年,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险些做不出对不起先王,对不起大燕的事情来,老夫自觉无颜在活在这个世上!”

  卫姬召轻轻的从他的手中拿过了那几页书信,他也想知道那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能够让这么一个老将军的情绪一下子变成这般的模样,那信中的内容算不得长,但看着的时候,他心里面也不由得有一种吃惊不已的感觉,赫连两个字深深的刺痛着他的眼睛,半响,他也跟着轻轻的叹了口气:“想不到啊,老将军,我也和你一般,沦为了别人复仇的镰刀!”

  这样的情愫,让人终究无法再做言语,一时之间,整个环境都变得异常的沉默,就连伍月等人,也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才好,当然,这对于她来说,算得上一个喜事了吧,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这言语之中已经表明了卫姬召和王守之这两位关键人物的态度,她此行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吧,如果能够兵不血刃的结束这一场对峙,那自然是最好的结局,她看着北方的时候,这眼色也显得十分的深邃,心里面一个声音道,父王,女儿尽力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赐名燕耀


  “两位将军,可谓都是国之栋梁,不过是一时不察,被那奸人所误,但现在可不是唉声叹气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应该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此时此刻,这话语已经说得相当的明白,也没有必要再针究下去,伍月心里面也明白他们的滋味不好受,当时父王的死讯传来的那一刻,她也从心底里面感受到了那种孤独和无助,而现在,卫姬召是个什么样的心思,伍月或许还有点拿捏不住的味道,但是王守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这也是为什么她敢赌上这一场的缘由。

  王守之的行动虽然被阻止,这脸上那种懊恼的情绪,却没有消退半分,甚至还加重了几分,一个上来年纪的老臣眼里,或许名节这种东西,看得那是相当的重要,以至于连以死殉节这样的注意都打了下来,他此刻的目光,停留在伍月的身上,带着一种凝重的亏欠感:“老夫我这一生,自持为国尽忠,无愧于燕国,想不到倒头来却还是在这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载了一个大跟头,看来,这人老人老,果然是老糊涂了,眼下断不敢再言什么决策,接下来该怎么办,但凭殿下吩咐就是,老臣愿身先士卒,以恕前罪,就算是马革裹尸,也绝无怨言!”

  伍月伸出手来,将那还瘫坐在地面上的王守之轻轻的搀扶起来,当然,这女子虽然没有几分力,王守之却也不敢不顺她的意,但那张脸上,那种愧疚的成份,依然显得十分的明显,显然要去打消他内心的那种自责感,并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搞得定的,当下也只能劝慰道:“将军又何须这般自责,你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忠于职守罢了,这其中的阴谋过节将军也不知情,只是受人蒙骗罢了,就算是换做了我,估摸着也是同样一般,而现在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说得明白,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考虑如何将这个阴谋家的真面目公诸于世!”

  “这个嘛,我倒是有那么一个办法!”黑衣人的心里面也有一丝的忏悔味道,与王守之这种不知不同,他是明知道而为之,原本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现在,这心思也显得有些沉重的味道,不知道怎么的,在这个女子的面前,自己的内心就仿佛一下子就完全暴怒在所谓的阳光之下,再也没有丝毫的阴影,如果能够感觉到所谓的温暖,那这样的人生或许才是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存在吧,所以他有些舍不得,不愿意在回到那黑暗之中,或许他压根就回不去了,当他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早已经改变了,所以,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所谓的退路,而且压根也没有打算后退,话说了这么久,卫姬召的心里只是知道这个人是伍炎家所谓的家臣,但他到底叫什么,却完全不知道:“不知道这位应该怎么称呼?”

  怎么称呼,被这么一问,黑衣人的眼色一下子显得有些暗淡了起来,很显然,在他的记忆中能够出现的种种画面并不是那么的让人怀念的,一个人长期的出于阴影中的时候,或许还没有这样的感觉,可一旦接触到所谓的光明,他就会知道昔日的那种幻境是多么的让人恐怖:“像我们这种只能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人物,本身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所以你这样的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对于伍炎而言,我们不过只是一件杀人的工具而已,工具只讲究锋利的程度,其他的都只是累赘!”

  “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要去勾起你那痛苦的过去的!”兴许是被他那种情绪所感染,卫姬召也有种淡淡的伤感味道,的确这一切原本和他并没有什么关联,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滋味,反倒是那个黑衣人,突然之间笑了起来,来得很突然的一种感觉,但却不是伪装出来的:“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因为当我们决定脱离伍炎的掌控,告别那个黑暗世界的那一刻,这种痛苦的曾经就已经离我们远去了,在到达瑶山之前,我一直在寻思,为什么像公主殿下这样的女流之辈,能够在燕国百姓的心目之中有着如此之高的声望,甚至让已然登上王位的伍炎都忌惮到如此的程度,现在我算是弄明白了,伍炎就算是再有智略,再有心机,他也只可能是暗,而公主殿下,却是光,只要有光的地方,黑暗就将无所遁形,所以,我现在在这里斗胆,向公主殿下讨一个名字!”

  “向我讨一个名字?”这样的请求还真有些出乎伍月的预料之外,她能从黑衣人的眼神中看到那样虔诚的模样,也自然没有去拒绝推脱的道理,而且这王室赐名,也是常有的事情,算不得什么过分之举,当下轻轻的点了点头:“你说自己是从那黑暗之下而来,在光芒的照耀下得以新生,那么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人生的新起点,而这瑶山,就是你的新生地,你就以地为名,以国为姓吧!”

  “以国为名,以地为姓,燕瑶,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别扭?”司徒浩默默的念叨,觉得这女子似乎有些女性化了,当然,黑衣人即便是心中也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却不能说出来,毕竟是他请对方赐的名,也断无推脱拒绝的道理,被司徒浩这么一说,伍月也跟着念了一下,这心里面也觉得有些诡异的味道,当下看着司徒浩说道:“这也是,我一个女子头一遭给人取名字,哪里想得到这些,要不,司徒兄,你帮忙想一个如何?”

  额,这一下子就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司徒浩也有些猝不及防的味道,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会去拒绝人的人,更何况此时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似乎都在等着一个答案一般,他约为的沉思了一下,仔细的思索着伍月的字眼,既不能改动得太多,又要有男子气概一下,片刻之后,灵光闪现:“这以国为姓,到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这个瑶字,却未免显得太柔了些,既然是光照亮了黑暗,那不如就取个耀字如何,更何况,你今日之举动,于公主殿下,于燕国,于天下,都是一件大事,这样的大事足以洗刷以前的种种,荣耀后世子孙!”

  “正国王殿下果然是不同凡响,这个耀字不但听起来十分的阳刚,而且还极富深意,耀字既有光耀之意,于是着耀我燕国,光字靠边,也暗含光驱走黑暗,重获新生的本意!”卫姬召也仔细的评会着这个名字,觉得这两个字确实不简单,黑衣人的目光,此刻停留在了伍月的身上,他既然是请她来赐的名,那就无论如何需要她的首肯,否者这名字他是不敢用的,伍月也约为的思索了一下,实在找不出可以反对的理由,当下朝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示意,这也算是定了下来,黑衣人默默的念着这两个字,心里面只道,燕耀,燕耀,好,从今儿过起,自己也算是有名字了,想到这里,他的脸上的笑容,就显得更加的灿烂了几分,这嘴上也忍不住的道:“多谢公主殿下,正国王殿下赐名!”

  名字这事,算是告一段落,这或许只是一时兴起上演的一幕而已,而眼下,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即便是这场面上,有的人十分的高兴,但终究还是有人,无疑逃离那种愧疚的情绪,那王守之就是最明显的代表,眼下所谓的错已经铸成,再去追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他虽然是老了,但却并不糊涂,也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弊轻重,这如果自己能够帮助眼前这个女人夺回燕王之位,那也算是一种赎罪,就算是抵不过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但至少也能够让这颗饱受煎熬的心稍微的平静几分,所以等眼前这些人的话语稍微的落下几分的时候,他率先的开口问道:“那燕兄,现在你倒是说说,能有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够?”

  “现在公主殿下都到了瑶山,这也算是亲自送上门了吧,王老将军,卫将军,你们还不就地将她扣住,更待何时,名正言顺的送回燕都,也算是不负了此行目的,这样一来,就能消除伍炎那老贼的戒心,到时候再来个临阵倒戈,给他一个措手不及!”燕耀的话,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的原故,居然说得满是调侃的味道,甚至有些地方音调中还包含着抑扬顿挫的感觉,这还着实的让人有些吃惊的味道,他这话一说完,意思已经算得上是很完整了,这一干的人,也自然陷入了所谓的沉思之中,要知道,这燕都王城之地,此刻可比这瑶山要显得凶险得多,任何决策都事关重大,丝毫不能马虎。


第二百一十九章 倒戈


  “这算得上是个办法,但是这样的办法,未免显得太过冒险了些!“司徒浩仔细的琢磨着他所说的话,虽然不能全盘的否定,但是这心里面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妥的味道,卫姬召倒是觉得这样的办法挺好的,他虽然是伍炎提拔起来的,但眼下的光景,王守之都已经站在了燕公主这边,这瑶山的二十万大军,又向来只听他的节制,所以倒戈王城,已经变成一种不可更改得趋势,就连所谓的七剑奴都已经背叛,伍炎也算得上是众叛亲离,更何况,这燕国本就是各藩王诸侯混杂一体,对于这燕王之位多少都有些觊觎,只是碍于所谓的道义和彼此之间的制衡而没有动手,如果此时伍月回夺燕都的话,这些人自然会毫无悬念的站在她这边,大势所趋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俊杰嘛,所以他也不傻,如果现在能助眼前这个女人夺回王位,就算是日后没有大功,也至少可以避免清算到自己的头上,在这一点上,他终究是个聪明人,所以无论如何,现在还是表现得积极些的好:“怎么个冒险法,我倒是觉得挺好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这一点倒是不假,如果公主殿下被你们擒获,那伍炎那贼子定然会以为胜券在握,必然会放松警惕,到时候的确能达到攻其不备的效果,只是我们这前脚刚到了瑶山,恐怕这个老狐狸的人后脚就会将这个消息传回给他!”司徒浩还在微微的沉思着,他是个谨慎的人,毕竟从小就生长在那庙堂之上,又是在权力漩涡的斗争之中长大的,所以任何事情,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都有些不敢轻易的去尝试,他这话一说出口,别说卫姬召了,就连在场的绝大部分人,也都是一脸疑惑的姿态,那黑衣人刚得了燕耀的名字,虽然心里面有些喜悦不禁的味道,但这思绪,也仍然在考量着整件事情:“那不是挺好的吗,这样一来,这王将军和卫将军扣下公主殿下,再送回燕都这样的举动不就变得顺利成章了吗,这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样看来,的确是一个绝妙的机会,在伍炎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来个措手不及,的确显得要简单很多,但既然司徒浩反对,那就必然有他的缘由,所以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到了这个青年人的身上,等待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这一刻,司徒浩也有些犹豫的味道,他的确是有理由,但这理由显然没有办法说服这些人眼前这种举动,反倒是伍月,突然间明白了过来:“司徒大哥,你是在担心山下那二十万大军的事情吧,这个我上山的时候,就已经为你考虑好了,的确,山下是魏燕联军,若有主将节制,倒是可以平安相处,但双方毕竟长期争斗,互有嫌隙,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若我们都留在这山上,难免会生出事端了,那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呢,还要劳烦王将军和卫将军,你们先安排人送正国王殿下,还有我的这两位朋友下山,注意整个举动要显得恭恭敬敬的,而且还要大势的宣扬,最好让军中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等别人的开口问所谓的缘由,林婉婷就有些忍不住的率先开口道,她的心里面有一种很是不解的姿态,当然,除了这种姿态外,她的目光还警惕性的落到了王守之和卫姬召的身上,在她看来,这两个人毕竟曾经是站在对立面的,她还年轻,看事物的方式很简单,是敌是友,可不会去推敲其中转变,更何况,在她脑子里,有这样的一个认定,自己那糊涂的师兄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但无论如何,作为朋友,也要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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