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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遗墓:长生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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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望倒也说话算话,她毕业回国之后,就直接安排到了公司,本来一切都很好,但就在前两年,陈子望的妻子查出了肺癌,陈子望各路专家都请了个遍,都无法治愈自己妻子的病。
无奈下,就开始寻找各种偏方,在这期间,无意中得到了一个消息,说古代鬼方国的人精通巫蛊之术,曾今研究出了能够让人长生不死的方法,而这方法就藏在地下。
一般人本不会相信这种离奇之事,像陈子望这种精明的商人,更不会相信,不过,这女人说,给陈子望这消息的人,是陈子望十分的信任的人,而且,陈子望这两年一直找人收集这方面才资料,最后才确定的确有这样的事。
“真的假的?我怎么越听越觉得玄乎,都说有钱人大多有特殊的癖好,还真他妈是,老陈这是活的不想死了啊,想疯了吧。”那女人说到这里,炮仗插了一句嘴。
女人瞅了瞅他,缓声说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你不见过,不见得就不存在。什么时候,无知也成了得意的资本?”
“你说谁无知?”
“哼!”那女人轻哼了一声,笑了一下。
炮仗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他的面色随即就恢复了正常:“炮爷好男不跟女斗,何况还是个瘸了腿的娘们儿。”
女人又瞅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他。
“这么说,你姑父对这里的情况很了解了?”
“他?也是一知半解,得到的那些材料,记录也不完全,其中记录最详细的一份材料,是从一个日本人那边买来的,据说是二战时期一个日本军官的收藏里找到的。那个日本人,应该就是当年带兵进入这里的军官,据材料记载,当时他们也并非太过深入,材料上很多东西,都是那个日本军官后来收集的。”
“材料上都说了什么?就是你总看的那个笔记本吗?”
“我看的,是被别人整理过的,原始材料不在我的手上,当时我姑父怕出错,在整理资料的时候,找的也是日本方面的专家,我在日本留过学,又学过考古,她就带我来了。至于材料上的记载,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信不信,你说了才知道。”
“材料上说,在这里应该有四座墓,最上面的是宋朝时候一个辽国南院贵族的墓穴,再下面一层应该年代更久远,但具体是什么朝代,材料上没有记载,第二层我想应该就是我们掉下来的那个地方。”
炮仗点了点头,道:“那第三层是不是就是我们现在待的地方?”
“这个我不确定,因为咱们进来之后,这里的实际情况,和记载上有着很大的差异。”她说着,伸手指了一下一旁的断崖道,“这里应该发生过地震,记载中是没有这东西的。”
“地震?”虽然这里发生过地震这件事,我和炮仗之前就有推断,但按照这女人说的细节,这地震应该是发生在二战之后。
这地震能让地形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地震规模必然不小,近代发生的比较打的地震,按理说,都有记载的,可我的记忆中,却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
我正皱眉思索着,突然炮仗说道:“你说,会不会是……”
“唐山?”我猛地想到了一个地名。
第三十七章 字
“没错,应该就是唐山,这里距离唐山也就几百里地,在唐山发生地震的时候,这里被顺带震一震,也是很有可能的嘛。”
“能让这里出现这么打的变化,地震肯定不小,你说,为什么没有记载?”
“记载个屁啊,这里是什么地方,荒山野岭的,谁关心这个,再说大家那个时候的目光都集中在唐山,哪里有人会注意这么个小地方。”
“你说的也是。”
我和炮仗两个人说着话,那个女人轻声咳嗽了一声,道:“这个好像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吧?不管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地震,这里已经有了变化,所以,材料上的很多东西是不能用了。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
我看了看炮仗,他露出一副发懵状,摊了摊手,表示这不是他的事,他转过头望向了那女人说道:“按你这么说,你们根本就用不着我们,叫我们来做什么?”
“原因,我姑父已经和你说了吧?”
“我家的猫吗?”我有些不解地又问道,“他的确说过,但是,自从进入这里,他就再没有提及。”
“废这话做什么?”炮仗可能觉得我说话太客气了,走到我的前面,一屁股坐了下来,瞪着眼前的女人说道,“有什么话,你就一口气说完就成。现在老子家的猫已经丢了,是不是陈子望那个王八蛋偷的?你们偷了猫,觉得我们两个没用了,就想把我们兄弟两个留下等死,是不是?”
“你们的猫丢了?”女人看了炮仗一眼,又瞅了瞅我,说道,“什么时候丢的?之前看不见你们,我还以为你们有了什么发现,带着猫自己走了。看来我想岔了。”
“别给我这儿装纯,老子和你说,就你这样的货色,一千块钱老子能包五个,你也别扯这些没用的,说的太复杂,老子听不懂。”
对于炮仗的话,女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露出了思索之色,隔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你们的猫,不可能是我姑父带走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那猫该怎么用,偷你们的猫做什么?”
“不知道怎么用?”她的这句话,让我很是意外,“既然不知道,那你们还叫我们来做什么?还有那个瘦猴……”我说到这里,见她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就解释道,“就是那个挺瘦的,有个绰号叫什么胖子的,他当时去我们家,可是想把猫带走的,你现在说,陈子望不知道那猫怎么样?”
“的确不知道。其实,这地方我们已经来过两次,但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发现,甚至连第二层都没有到过。后来辜负就找来了那个……瘦猴,从他哪里知道,早在日本人进来之前,这里就有人来过了,是几个盗墓的高手,其中就有一个叫程九爷的,听说他从这里带出去一只猫,这个程九爷,应该就是二位的长辈吧?”
“你继续说。”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瘦猴说,关键的线索应该就在那位老人家的身上……”她又缓缓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她说,陈子望因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材料上记载的第二层墓,对此事产生了怀疑,想想也是,长身不死,这种事古代的皇帝都做不到,现在人就算是科技先进了,但他陈子望又如何能够与帝王相比。
但他毕竟为了这件事付出了这么多,不想半途而废,就派人打听我爷爷的下落,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而且还知道了我家那只猫一直从建国前活到现在,这让本来已经有些动摇的陈子望坚定了信心。
一只都能活了八十多年,甚至更多,如果搁在人的身上,岂不是能活四五百年?陈子望彻底相信了关于鬼方人有长生术的说法。
而就在这时,关于那些材料的研究又有了突破,甚至还知道了鬼方人藏匿长生术那地方的名字,叫做“长生湖”。
陈子望一下子来了精神,就托瘦猴去拜访我爷爷,想要让老人出山帮他。
但是,当瘦猴他们去的时候,我爷爷刚好去世了,他们转而就将目标放在了猫的身上,想要将猫带走去研究。
结果遇到了我爸。
我爸是个大学副教授,在当地还有些名气,也有些人脉,当得知我爸的情况之后,他们觉得如果让我爸牵扯进来,可能会坏事,就暂时的放弃了这个想法,又另寻他路,联系到了廖瞎子。
而廖瞎子又给他们出了一个注意,让他们试着从我这里入手,同时把炮仗也给牵了进来。
而对于猫怎么用,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感觉这猫应该能够帮助他们破解进入第二层墓的难题,想要试一试。
而我,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尤其是当那瘦猴见到那猫和我亲近之后,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最后,才有了瘦猴和那个大胡子找我买猫这么一出,他们当时找我买猫,其实并非想要将猫买走,更多的是想要探一探我的虚实。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的苦笑,原来我打小听爷爷讲起的,那个关于黑猫来历的故事的发生地,就是这里。
这他妈的是什么事,谁能想到,我爷爷小时候的事,居然能把我给牵连进来。
我轻轻摇头,对那女人说道:“你们这次算是失算了,我根本就不懂这些,再说,当年我爷爷也根本就没有进入这里,进来的是他的师兄和师傅,他当年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又能知道多少。别说是我了,就是他亲自来了,也帮不了你们,如果他真能找到那个什么长生湖,还用等你们来请?他早就自己去了,他也就不会去世了……”
“你错了。”那女人却没有因为的我话而动摇,表情依旧很坚定地说道,“虽然我们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你爷爷当年的确进来过,而那只猫就是从这里带出去的。”
“这不可能,这件事,打小他和我们说了不下千百遍了……”
“他对你们说的,未必就是真的。”女人的表情依旧很淡然。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
“程诺,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那骨头堆里看到的字吗?”
“什么字?”我问了一句,猛然反应了过来,“你是说那几个字?”
第三十八章 那张脸
“嗯,就是那几个字,我之前看到,就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那几个人有些眼熟,仔细一想,不正是老爷子的小名,没写完吗?”炮仗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被他这么一说,我先是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三个字,“九”字暂且不说,那个“女”字要比“九”字,小一半,而且写的比较细长,按照正常人书写的习惯,明显是个偏旁部首,并非独立的字,而那个土字,更要小一号。
当时情急之下,我没有多想,再加上写那字的人,写的也比较随意,让我一时没有想到,现在被炮仗提醒,仔细回忆,的确有可能是炮仗说的那样,那个人写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九女土”,而是“九娃”两个字。
炮仗能想到这一点,我倒是并不意外,因为这小子从小不爱读书,更不爱认字,但对我爷爷却是尊敬的厉害,最早学会的几个字,并非是自己的名字,而是我爷爷的名字,而且这几个字写的极好,显然是下苦功练过的。
我当时还奇怪,那么危险的关头,他还盯着那几个字看,原来他是想到了这一层。
我望向了他,点头道:“你说的应该没错。”
这小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接着又道:“不过,这并不能证明咱家老爷子就来过,老爷子给咱们讲的那个故事里,他的师兄和师傅是来过的,他们两个写咱家老爷子的名字,也很正常。”
炮仗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又同时望向了那个女人。
“我不知道二位的长辈和你们是怎么说的,但是,我知道一点,如果不是人带出来,那只猫是不可能自己走出来的。”
“妈的,又让这娘们儿给绕走了,老爷子进没进来关咱们屁事?”炮仗听她说完,又瞪起了眼睛,“你就说,怎么出去。”
“我不知道。”
“我操,你跟我这儿玩呢?扯了半天,你说你不知道?”炮仗顿时急了。
“好了,别吵了。”我也有些头疼,这女人说了半天,其实并没有说到我们想要知道的重点,至于她的话里有多少是真的,也值得怀疑。
首先她所讲的自己的经历,就让我觉得有问题,一个正常读书的硕士研究生,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和心理素质?面对那怪虫,我和炮仗两个大男人,第一反应就是跑,她反而能够冷静下来,而且她当时冲向那怪虫,分明是判断出,自己逃不了。
这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不过,我现在也懒得追究这些,我只想尽快的离开,至于陈子望到底想做什么,这个女人又隐瞒了什么,我都不感兴趣。
至于所谓的长生湖和长生术,对我来说,就是个笑话。
陈子望是个精明人,这没有错,但那些古代的皇帝又有哪个是傻子?秦始皇,李世民,这些千古一帝的智慧能低吗?他们不一样寻求长生?
所以,这种想要寻求长生和人的智商高低,并没有必然的关系。
我失望地瞅了瞅眼前的女人,又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你刚才往上面走,是想去哪里?”
她看了我一眼,道:“我只是顺着路走而已。”
“那就再继续走吧。”炮仗站了起来,一把将女人也提起,便朝台阶上行去。
那女人的腿有伤,额头上的伤口,也没有处理,被炮仗这么提着,只能一条腿蹦,显得极为狼狈,但是,尽管她被炮仗这样扯着走,却依旧没啃一声。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拽住了炮仗,道:“行了,你就是把她杀了,也没用。”
炮仗回头瞅了女人一眼,松开了手,我急忙扶助了她。
随后,三人朝着台阶上行去。
之前我和炮仗一直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这台阶,这会儿用手电筒一照,才发现这台阶的长度竟然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它并非一直向上,而是绕着岩壁一直向前,延伸出了手电筒照明范围的尽头,也不知通向何方。
行在这上面,我总感觉提心吊胆的。
那女人的手电筒此刻在我的手上,炮仗照着前方的路,我不时就会朝着上方照上一下,深怕我们这样走着,上面会再出现一条怪虫跟着。
就这样,走了十几分钟,那女人便有些体力不支了,我们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将她扶着在台阶上坐好。
炮仗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带着这娘们儿得走到什么时候?”
“你的意思是丢下他?”我皱了皱眉。
“我的程大少,现在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
“这和怜香惜玉有什么关系?”
“你看看她,就算……”炮仗说着话,用手电筒对着那女人的脸照了一下,似乎也不怕她听到我们的话,但刚照上去,他便猛地惊呼了一声,“我操,那是什么?”
我急忙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能瞅见那个女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但任凭谁受了这么重的伤,脸色也不会好看,这怎么会引起炮仗这么大的反应。
估计这个女人当场死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这样吧。
正在我不明所以之时,炮仗却猛地一把拽起了我,手电筒又往上挪了一下,一张脸陡然出现在了手电筒的光亮之下,只是一闪即逝,那脸瞬间躲开了。
不过,即便只是扫到了一眼,我依旧认出了那张脸的主人。
那不正是之前板寸头手下那个叫小五的人吗?他死时的惨状,给了我太深刻的印象,那断裂的气管,此刻想起来,都触目惊心。
可是,他不是死了吗?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让加快了起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一个死了人,突然出现在你眼前,这种吓人的感觉,要比那怪虫更为强烈。
那怪虫虽然可怕,但至少在我认知范围之内。
可是这死人突然出现,却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我只感觉头皮发麻,腿也有些发软起来。
“那、那……”我感觉自己都有些结巴了,张着嘴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一来是惊吓,二来,我实在不知该怎么说。
炮仗却依旧用手电筒四处照着,寻找那张脸,只是,它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居然找不到了。
这时,那个女人突然猛地咳嗽了一声……
第三十九章 咳嗽
她的咳嗽声,吓了我一跳,在这种情况下,我和炮仗几乎是屏着呼吸,深怕在我们找到那张脸之前,被它先发现,而这女人却在这个时候咳嗽,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就在她的咳嗽声刚刚落下,那张脸出现了,正在她的头顶上方。
头下脚上,贴着岩壁爬了下来,速度很快,但停在她头顶一尺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缓缓地抬起了头,朝着我和炮仗的方向望了过来。
因为,此刻炮仗的手电筒,正对着他的脑袋。
这次我们的距离不远,光线又正好对上了它的脸,我完全地看清楚了他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怔,这张脸的主人,的确是那个叫小五的,但他的模样,却与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傻强,也就是那个“石鬼”有几分相似。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它能那么快地引入黑暗之中,让我们找不到,因为不单是他的皮肤,就连身上的衣服,均已变得和岩石的颜色已经十分相似。
整个身体上,宛若被人仔细地做过了伪装,刷上了一层石浆,又做了一番精致的调整,若不是它正好停在这里,被我们用手电筒直接照射在脸上,便是再近一些的距离,估计我们也很难找得到他。
我感觉我的脑仁快炸开了,这样的直视,和之前猛然间瞥到一眼,给人的冲击又有所不同。
之前我还存在一丝幻想,幻想可能是自己看错了,一个死在眼前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活过来,这简直颠覆世界观,上学学了这么多年的唯物主义,难道都是一些屁话不成?
即便此刻,我都想从找到一种合理的解释,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后脊梁不断地往出冒着冷汗,除了有鬼,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的解释来。
但鬼是个什么东西?谁他妈都不知道,这玩意儿会不会被杀死?更是无从想象。
它的那双十分空洞的眼睛,此刻似乎就与我直视着,让我不知所措。
我想努力的镇定,却一点用都没有。
突然,我的手腕一紧,被一只手抓住了,我吓得差点没跳起来,这时,炮仗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别动。”
“怎、怎么了?”
炮仗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我身后看了一眼,我也侧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后退了许多步,距离那台阶的边缘,已经不足一步,如果不是炮仗及时拽住我,我可能仍旧会下意识的后退,只要再退一步,就会掉下去。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要比那女人当时所在的台阶,距离下面高出许多,这要是掉下去,最轻怕也得和那女人一样,断个腿,断个胳膊什么的。
甚至,直接就把小命交代到下面了。
“拿着,帮我照住它。”炮仗将手电筒往我的手里递了过来,我正想接下,炮仗却猛地又抽了回去。
甩开膀子,将手电筒拢了起来,“哐!”的一声闷响,手电筒砸在了“小五”的脸上,将它扑来的方向砸偏了少许,直接朝着台阶外面扑了出去。
炮仗也朝着我这边倒了过来,我急忙去扶他,但他这两百多斤,又是从上往下压过来的,我一时没能完全扶住,两个人都滚到了台阶上。
一直滚出两米多,这才停下,但我身上的骨头却依旧如同散架了一般,没一个地方不疼,好在这里的台阶相对比较平缓,不然的话,我们两个也不知到会滚到哪里去。
我此刻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将压在我腿上的炮仗推开,便急忙站起来用自己手里的手电筒四处去照,寻找“小五”的位置。
照了半天,没有发现丝毫痕迹,但我依旧有些不放心,看了炮仗一眼,问道:“那东西,是不是掉下去了?”
“应该是。”炮仗点了点头,抬起了自己的手,他手里原先的手电筒,已经只剩下了一截塑料把手,手电筒的身体早已不知哪里去了。
“他妈的,还进口货呢,陈子望这个门外汉屁都不懂,老子当时就让他整铁的,还说什么这种塑料比铁还硬,又比铁要轻便耐用,耐用他奶奶的嘴,他他妈一个门外汉,非要学人家倒斗,还……”
“行了,这不还有一个吗?”确定那东西的确是掉了下去,我放心不少,牢骚也没炮仗那么大,便想着尽快离开这里,免得那东西没有摔死,再追上来。
“他妈的,都是那个婆娘,没事咳嗽他妈……”炮仗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不远处又传来了两声咳嗽,炮仗顿时闭上了嘴,气呼呼地走了过去。
我怕她犯浑,对那个女人做什么,忙跟了上去。
我们走过去,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那女人正低着头,单手捂住自己的嘴,似乎正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咳出来。
被我用手电筒一照,她急忙拿开了手,将手放到了后背,抬起头望向了我们,一张脸比原先更难看了一些,似乎还在忍着咳意,脸憋得都有些变了颜色。
“咳……”
咳嗽的意图或许是太过强烈,她最终没能忍住,还是咳了出来,但嘴巴却紧闭着,气流完全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与此同时,一条黑色的东西,从她的鼻孔跟着喷出,探出十多厘米,“嗖!”的一下,又回去了。
我和炮仗都看得有些发懵,那女人底下了头,用手又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咳了两声,将手拿开之后,抬头轻声说道:“对不起,刚才,我……”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们道歉,整个人似乎瞬间显得柔弱了许多。
炮仗虽然很难缠,但也是分对象的,对方是一个女人,他似乎也没了平日里得理不饶人的性子,瞅了她一眼,没有理会,而是转而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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