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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怪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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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逼样,还好意思跟别人抢,撒尿好好照照自己是什么狗东西?”唐玫性感的背影停在那里,看公路远处,一脸乌黑的炫酷跑车奔驰而来,稳当地停在她脚边。
“小姐,请上车。”下来的司机恭敬地为她开了车门,她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车身的阴暗中,马达声打破死静。
嘴角咧开,带着浅笑,顾夜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带入怀里,用力揽住。
“你的狼狈莫过于此。”顾夜的目光透过一脸空白的我,落在神经质的萧於脸上。
萧於诧异地督向他,瞳仁间的火苗倏然更加旺盛:“不,你死的那天,帝王选举,这才是我最狼狈的时候!你不会知道,当时祀牧歌看待我的表情,质疑、嫌弃!”
“你还要跟我比?”
这就是顾夜抓到的把柄?也是他能一直将他践踏在脚底的秘密?没有什么能跟帝王的威信相匹配了,更别说顾夜,注定不凡,他萧於又算得上什么东西?
能得到第二代帝王的名号,怕也是派人杀了顾夜不少亲信,索性祀牧歌对顾夜执念太深,自杀殉情,才导致萧於再也没有后台支撑,也就成了他祀朝最先被踢下台的废物,没有之一!
萧於捏紧拳头,非常不服气:“你这是想彻底断了我们的兄弟情?”
以我为他们之间的导火线?我不觉得顾夜会在乎他的感受,毕竟,这个男人,是我的。
的确,顾夜没有给他台阶下,直言不讳:“我们有感情可言?”
“好你个祀亡,真绝情!情谊我不要了,人还我。”
顾夜反倒笑了,“还?”
我也笑了出来,他的吻就落在唇上,心软成水。
顾夜的一字一句都像耳光打在他脸上,但这人还没被打醒。这场争夺,光靠口头确实太过肤浅。这是一场赌博,萧於的颓废证实了赢家,他定在原地,恍惚过后,我们已经走上了回到别墅的山梯。
“祀亡,我会亲手终结你――――”站在原地的男人,一拳头砸在跑车上,防弹铁皮向下狠狠陷入。。。。。。
。。。。。。
我见他神色严肃,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你在赌他敢不敢跟你打?”
“嗯。”他把外套脱了披我肩头,手臂环在我脖子上。
“为什么这么肯定你能赢?”
他与众不同的狂傲,令我心生胆怯,失神半刻,思绪居然被拉入陌生环境。
风啸天际,远处战火纷飞,我爬上高峰,映入眼帘的景色让我双腿发软,那种无法言喻的感情在心胸内横溢,叫嚣着、撞击着、竟一时忘了呼吸。
那是一个领头的男人,准确来说是践踏在尸堆上的男人,孤傲、冰冷、庄严,或许没一个词能形容他的那种狂野气息。
他身披战袍,手执长剑,发下充斥着杀意的双眼,已经吹响了胜利的号角。
劲风依然呼啸,已是将他染满鲜血的黑袍带飞,露出的劲道上身,和手臂上精致的七重天闯入视线。
一人为帝,定当众人之首,看他身后那浩浩荡荡的臣民,我心澎湃。
等等!他看到了我,猩红的瞳孔与我对上,当时就冲来一股恶寒,不过这恶寒过后,我注意到他的薄唇,噙着一抹笑。
“他从没赢过我。”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他都不允许输一字存在。
思绪被拽了回来,我掩饰住脸上的痞笑,“好一个狂傲的帝王。”
不过,现在,他不是了,他堂堂祀亡,成为了我顾黎的人。
顾夜看着我,不知道是看穿了什么,嘴唇恶意挑起,凑到我耳边:“谁是谁的人,还不知道吗?”
我听了,笑容更深刻。
是你顾夜的,就永远都是。
第十章 剧情需要3
“你一下午去哪里了?”浴室里水雾弥漫,我缩进浴缸里,温热立即迎了上来。男人不打招呼,推门而入,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脱衣服,直到身着寸缕,不可忽闻的野性气息侵袭而来,浴缸逐渐变得拥挤。。。。。。
我脸有点红,往里面又缩了缩。
“又不是没看过。”
这要命的直白。
“你还没回答我。”我一直专注于那个问题。
“回你出生地。”
“玄血村?你回那里干嘛?话说,罗妮给你的那东西呢?”
顾夜没理我,见他不愿多说,我也不好再多问,洗完澡,我扯了毛巾围在腰间,手推开了浴室门,才听到他的回答。
“它本该跟我们一块消逝于此。”
难得的多情。
我很想问他,这么做有意义吗?可是,如果站在他的角度,这样做,何尝不是给予逝去曾经的一种纪念吗?还是那句话,是他顾夜的,就永远都是。
他能狠心放心曾经的一切,我却永远不能忘记一年前的那个夜晚,听着张洛的枪声,看着红雾妖异,血腥扩散。。。。。。在想起那个穿着新婚红袍,眼中带毒的玄鬼。。。。。。其次是爷爷倒下的身影。。。。。。
他的专一,没有人能替代。
。。。。。。
床头柜上,罗妮送的两个娃娃贴着墙壁坐在一起,出人意料的好看。
一夜好梦,第二天早上醒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我坐起来,撑了个懒腰,瞄了一眼还在睡的顾夜,听着他沉稳的呼吸,我有些心疼,他从没比自己迟醒过,每次还都是我先睡。无数个黑夜中静默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给他牵了牵被子,穿着拖鞋去到洗手间洗漱,抹了一把镜面,里面印出来的人眉目清秀,典型就是一小鲜肉,根本没有一点警察的样子,这也难怪老徐总骂自己娘们。
“脸上有条刀疤,看起来会不会凶一点?”
咬着牙刷,我手指粘着水在镜面印出的脸上画了一个叉,“啧。”真难看。
往脸上浇了一捧凉水,再次抬头时,镜子里竟多了一个人。
顾夜眉宇压低,绷着一张俊脸,指了一下床边的手机,这东西震得人心烦。
我懊恼不已,原来是手机把他吵醒了。
手机接通,是张洛。
“若皖,你还记得吧?西屠门关和尸油一事的主犯,在今天晚上八点决定枪毙,但是这人越狱了!警方全面出动,势要抓捕他,如果抓不回来,也要带回尸体。”
“什么?!越狱了?”
若皖这号人物,我怎么可能忘记?劳资两条手臂上的疤痕,就是他造成的!
死在西屠门墓穴内的那么多人,都是他这个罪魁祸首一意孤行所导致的,想到这里,我脑子里一股火气就窜了上来。
“这还不是最不可理喻的,别人越狱可不留下任何东西,他越狱不但弄死了同一间监狱内的三个重犯,还留下一张字条――――”
“上面写了什么?”
“复仇计划开始!”
“靠,这家伙玩火了。”
自从他妻子一同关入监狱死亡后,若皖整个人就三百六十度转变,杀心特强。我们事后调查了这名女子的死因,因为她养小鬼,耗了自己的元气,监狱里又没有滋补元气的药物,所以她就这么漠不做声的死了。
给犯人送饭菜的看守人在去给她送晚饭时,才发现她死了,墙上还用血写了两个鲜血淋漓的大字。
“复仇!”
用血写,这得包含了多大的仇恨啊!
如果这真是因为憎恨,那我和顾夜不就成了若皖的第一号仇人吗?!
他若皖的腐烂手臂可是顾夜一手造成的,而他妻子养小鬼是为了救若皖,如果没有幽灵列车这一事,我也不会查到她那里。
这根导火线可是思梅,如果她不弄出死亡文件,我和顾夜也不会去她家调查,更不会遇到若皖。。。。。。我们一行人更不会被卷入墓穴逃亡,荆姬也不会死。。。。。。
唐钕后背上的伤疤,也是在那次经历中被若皖弄的。
不,我不能把罪名推到别人身上,哪怕这一切真的是由她引起的。
“现在市里的警察大队全出动了,上级也下令追杀他。你知不知道,西屠门墓穴里被查出来的尸体有多少具?”
我不怠慢地换上衣服,将警证和配枪一同带上:“能有多少具?那里可是堂堂正正的生灵涂炭之地。”
“算下来一千三百二十一具,啧啧,这若皖,也算是我们刑警这几年里遇到的,杀人最多的犯人了吧?早些年世面上总有人失踪,至今没能找到,恐怕就是被这若皖抓去了。”
“不得不说,他这崽子,玩得太叼了。”
“等会我们去监狱现场检查一下,下午AB特案队私下开会,只通知了主力成员。”
“唐钕也是主力成员,她昨天才去旅游。”我扶额,火速下楼做了早餐。
“老徐会给她打电话的。”
“那就ok。”
挂了电话,我将比较简约的早餐端了出去,顾夜刚好下来,我把从张洛那里得知的事情全给他说了一遍,冰冷的男人淡淡应了一声,就在无多言,喝了一杯水就跟我出门了。
天气略冷,顾夜把搭在肩上的围巾解下来,围在我脖子上,顺便打了个结。
一路风风火火去到了本市重级监狱,能进这监狱的犯人,一般都是无期徒刑或是死刑,这也能看出,监狱的防护措施高得不敢想象,真不敢相信,若皖居然在S级别的防护中越狱了?这绝对是这监狱里的第一人。
监狱建在市区外,这里背对煤矿山,十分偏僻,要进市区坐车也得花两个小时。我觉得这监狱唯一的缺点就是,前面有一片浩浩荡荡的树林,如果真有人越狱,逃入树林里,那追起来也麻烦。
来到监狱门口,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如约已至的张洛,而是监狱十多米高的铁门,居然被毁得一塌糊涂,这看起来就像某种程度上的重型撞击,旁边还有一滩血迹。
正在和张洛谈聊的门卫说道:“今天清晨一个男人开着一辆防弹越野车进去探查犯人,他手头有探查通行证,我们也就放行了,一路上监视他的人送他到那位犯人的牢狱,居然被他开枪打死了。他用枪打穿了牢门,一路通行大门全被病毒入侵,摄像头也全模糊了,只有唯一一个隔绝摄像头把他的作案全程录了下来。这人作案手法极其特殊,看得出来不是第一回 干这种事。监狱内看守摄像头室的主负责人,居然和他串通好了。。。。。。”
这么严重?
是谁?居然有能力和他里应外合?
“看守大门的警察,被他一车撞死。”
“前去阻挡他的警卫,也被他用枪打死了十多个。。。。。。”
第十一章 午夜惊魂1
死伤的警察已经被送去医院,关押若皖的监狱室里尽是血,送我们来探查的警员把留下的那张纸条递了过来。
这是用圆珠笔下的,字体很宏硬。
“你和顾夜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被法定监护。”张洛站在铁门旁,这扇铁门上全是用拳头打出来的凹槽。
“我知道,你觉得我会任凭他们摆布吗?”我也没心思检查了,若皖除了这张纸条,并没有再留下任何东西,就连一条讯号,都没有。
“摆布?”张洛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呛人的烟气,“不该这么说吧?”
老徐如果为我着想,他就一定不会让我出此次任务,而且还会把我关在局里。如果若皖这人真的复仇心爆棚,我不觉得他不敢杀进警察局。他手下亡灵这么多,又差得了这几个警察吗?
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实,他就是个杀人狂。
“连这重型监狱都经受不住他们欺凌,单单待在警察局内留几个人监护,又算得了什么?直白的铁房和土房之间的差距。”
张洛冷嗤:“警察局你可以低估,但看守你的人,就不是你能疏忽的了。”
我蹙眉,该不会是局里的几个主力吧?
“能有多屌?最多不过是局里几个主力。”
说出这话,我又知觉不对,如果主力成员都出事了,那这损失可难以弥补,一不小心我A队特案队还会解散。
“现在也只是初步猜测,具体情况还得靠老徐安排。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这个月才从北美回来的A级特种部队。”
“卧槽,这么屌?”我也是微微一惊,“咱们就是一小警察,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吧?”
“小警察?”张洛笑了出来,“小警察16岁就正式加入本市最大的特案队,还有五年办案资准,你手下破的案子无数,别谦虚了。虽说你不是上级调入的成员,但这特案一员的名声,早就浩浩荡荡了。”
我顿了一下,这些年投心于破案之中,张洛说的这些事,我都没有在意过。
“先不说特种部队,就唐钕一人,不也跟开了外挂似的以一敌百?”张洛背靠贴门,谈起唐钕,我们总有说不完的话。
“毕竟是亚马逊唯一的活口。”
我转身,向一直沉默的顾夜望去。
他坐在若皖的那张床上,目光一直停留在中央的墙壁上,我刚想问他看到什么了,他就起身把墙壁上那块瓷砖卸了下来。
这里面,居然有一张画着一条丑陋手臂的血符――――
我问:“他在治疗自己的手臂?”
“消耗自己的寿命,来治疗。”
他的话仿佛一柄长剑插入心底,顾夜一碰上血符,这符就烧了起来,化为飘飞的灰尘。。。。。。
消耗寿命来治疗?简直不可理喻!
出了监狱,我的手机震了起来,我一接通,就传来老徐急促的命令。
“顾黎,你们快回局里来!又有案子了!”那边的老徐应该是在开车,轮胎在地面摩擦的声响很剧烈,但他这一字一句,还是犹如寒战一般在心里打响。
“什么?!你等等,我们才刚出监狱。”我也慌了,当刑警这么多年,我这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紧张,不是案子过分严重,就是事情分层次化未能找到突破点。
“快点,来不及了,局里召开大会议,AB两队合作。”
“好。”收了电话,张洛看了我一眼,从这短暂的谈话中,他也猜之一二,上了车,就往市区行驶而去。
车刚上了进市区的高速公路,我就接到了老徐传来的新案件资料。
事情就发生在我常坐的那个电车站,今天上午九点,正是我们差不多到监狱时发生的事。电车3号线第二个歌剧院站台,在等待电车到来的途中,一个妇女推开了孩子跳入电车轨道中,一心寻死,眼看电车马上就要碾来了,这时,就有两个好心人去把妇女拖开,可是他们没料到孩子为了救妈妈,也跳了下来。妇女被好心人拽到站台上,孩子却被电车碾死了。
这还不是奇怪之处,过了这条站台,前面就有一条一千两百多米的隧道,看着孩子死后,母亲竟然一个人翻进隧道,目击者说,在妇女进到隧道里后,就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我毛骨悚然地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顾夜,慢慢收回目光,点开了当时的摄像视频。
地址:电车三号线,第二站,歌剧院站台。
当时站台上没几个人,就两个年轻人和一个老人。
时间:八点五十七分,电车还有三分钟进入站台。
我看到一位穿着黑色长裙子的妇女,和一个小女孩从进站口走来,小女孩拿着冰淇淋,小跑着跟在妇女背后,好像还在哭,下楼梯时还被伴倒,可妇女头都不回的走,耳聋一样根本听不到女孩的叫喊。
冰淇淋丢了出去,妇女这才发现身后的孩子摔倒了,我本以为她会回去扶小女孩,岂料这妇女退回去对着孩子就是两个巴掌。
老人走过来阻止妇女继续打孩子,还和她吵了起来,妇女把老人推开,撞在提示台上。护站的工作人员肯定是看到了这一幕的,从工作室里出来扯住妇女,双方交谈了一会就散了。
这时电车也要进站了,妇女看准了时机就跳了下去,旁边两个年轻人吓坏了,赶紧冲上去救人,身后的孩子哭啼啼的扑下来,两个年轻人的注意力都在妇女身上,当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孩子。
老人大叫,可他的提醒被地铁的鸣笛掩盖。妇女刚被弄上站台,脚被卡在轨道里的小女孩就被电车碾压了,血喷了旁边两个年轻人一身。
女人从站台上站了起来,发疯似的大笑,迈开双腿就朝隧道里跑去,随后出来的工作人员先是报了警,然后就派人进隧道找妇女,没过一会,就传来几身尖叫。。。。。。没一个人活着出来。。。。。。
我连忙把视频关了,将手机给了顾夜,不祥的预感在蔓延,“张洛,你知道地铁吃人事件吗?”
他没回头,问道:“1997年的地铁惨死案?”
“这次案子让我想起了,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点,都出事在隧道中,而且都是长于一千米的,如果在这长度中出事,警方赶到现场也需要时间,可能受害人会在这段时间内死亡。”
“地铁行驶速度快、风速大,所以在高速行驶中的地铁两侧气压小,当地铁驶近时,人如果离地铁太近,则人身后的大气就会把人推向地铁,就像是地铁有吸附力把人吸过去一样。”张洛跟我说起了科学理论,他这个无神论的死脑筋,总喜欢无视我话中的别意。
“不是有一个人的尸体没找到吗?”我发狠要拆他的台。
“事后不是被法医检查出来被地铁碾成肉渣了吗?”张洛这才有了点表情,“你到底想说什么?”
“最后那人的脑袋其实在地铁的上头,地铁碾过尸体,不可能就脑袋完好吧?而且还跑到地铁顶头去了?”这消息也是我在偶然在一次总案子整理中看到的。
第1997章 年的地铁吃人案死了八人,全是游走在地铁各条线路之间的清洁工。也就是他们出事的那一天,他们去到某线路的隧道中清扫垃圾,迎面行驶来四号线地铁,由于当时隧道中通行道的间隙离轨道太近,其中一个清洁工就被地铁上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勾走了。就有一个人看到勾走那人的东西是一双干枯的手,剩下的人本想跑出去求救,可皆被后面迎来的手给抓走了。
当时的警察调查了这条线路以前发生的案例,发现这条隧道里,曾经死过一个女人,她被人在这里强奸后杀,尸体就丢在轨道上,被之后开来的地铁碾得稀巴烂。
从那以后,每年的四月四日,这条地铁站内就会传来女人的哭声,这一天的晚上,在隧道里的任何活物,都会被附身在地铁上的阴魂抓走,阴魂会留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用来指引自己回到自己死去的隧道。。。。。。
这恐怖的案件被人们传得神乎其神,但女人的死,是真实有的案例。
听说强奸这名女人的男子,在抛尸后的第二个晚上,死在这条地铁站的轨道上,也被地铁碾死了。
“别听这些传言,没几个是真的。”他好心提醒我。
我哼了哼:“就怕有真的。”
“你看出什么了吗?”见顾夜将截好的视频看完,我习惯性向他投去疑惑的眉眼。
他深眸暗沉,神色复杂难辨,“这人没死。”
“这个小女孩?怎么可能?!”
顾夜从不开玩笑,但这次,我不能相信他的话了。地铁的冲击力这么大,她就是一小女孩,脚正是卡在轨道里,地铁冲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性直接致命。
“腿被碾断,但她的身子被地铁下的装置挂住。”顾夜望着我,把视频放慢速度后丢了过来,我还未说什么,就见视频中的女孩腿被地铁搅断,确实,这么一看,是腿部的血溅到那两个年轻人身上。但地铁的行驶速度确实很快,都已经放慢百分之八十的速度,还是看不清女孩滚入地铁底部的画面。
“你的意思是,女孩的衣物被底部的装置勾住,被带入了隧道?”我眉梢皱了一下。
他点头。
“我会证实你是错的。”我淡淡地收好手机,“地铁底部高度应该不超过八十厘米,装置不可能勾起一个女孩的体重,就算勾起了她的上身衣物,那么,没断的那条腿也有可能被轨道上的石子划得流血。视频中地铁全部行驶完,轨道上也没有血迹。这又怎能怎么解释?”
“行了吧,这些问题回局里再考虑。”张洛苦叹:“说好的五天假期又打水漂了。”
他这么一说,我想着就更为恼火。
唐钕和顾紫凝的旅游怕也得提前告一段落,她回来不发飙才怪。
第十二章 午夜惊魂2
局里,AB两特案队的主力成员都在场,貌似只差唐钕,老徐出了会议室给唐钕拨了一通电话,一回来,所有人员都陷入了紧张状态。
吴颜随便拉出一张凳子,靠着就坐了下来,“这是两队为数不多的合作之一,同时,也表明了,这次案件非同寻常。”
“现在得到的所有资料和现场视频已经发给大家了,相信大家都有在来局里之前看过,也猜疑过。”老徐就挨着我坐下,与吴颜隔了一张桌子互相打眼色,“既然主力成员已经进入状态了,那我就不卖关子了,这次案子一定要私下解决,原因大家都知道,发生在地铁站内,这种人员较密集的场所,会由于警方的出场陷入混乱。”
“现场细致调查,需等本次会议结束后再进行,其次,站口已经被B级封锁,明天早晨七点第一班地铁开始运行,就解除封锁。所以说,你们的调查时间非常短,而上级也只给了我们两天时间破解这个案子。”
老徐将打印好了的妇女个人资料,和那名孩子的资料分发出去,又在投影仪上播放了现场截至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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