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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有蛊-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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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档次。虽然让我等了这么半天,不过看在你穿了我给你买的衣服的份上,勉强原谅你了。”
火锅店里,还是那个包间,还是那些东西。她好像永远都吃不腻一样,每一次都吃的十分陶醉,仿佛是在享受什么人间美味一样。我直直的看着她,不得不承认,连续几天没见,我的心中确实多了一抹思念。
我有一种想要把这几天的事情全都告诉她的冲动,可是却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喝了一杯啤酒开口问道:“你说……我的眼睛有问题吗?”
“眼睛?”她嘴里塞的满满的,含糊不清道:“你眼睛怎么了,近视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疾病问题,我的意思是说,我的眼睛会不会跟我爷爷一样,也有着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说,重瞳?”
提起这两个字,柳冰的脸上的表情突然严肃许多,这一瞬间看上去她倒是跟以前的柳冰有几分相似。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她放下筷子给自己也倒了杯啤酒:“为什么突然会问起这个,处理那孩子的事情,你遇上了什么?”
我叹了口气:“没遇上什么,就是知道了一段让人比较悲愤的故事。现在都已经处理完了,我只是在想,当初咱们的父辈组成了六芒星。屠斌是少林武僧,功夫了得。罗玄子是道家高人,精通道术。蛊婆婆是苗疆蛊师,能施能救。黑尉是摸金校尉,满身绝技。你的父亲柳辰是茅山道人,身怀秘术。
他们个个都身怀绝技,并且是同行业中出类拔萃比较顶尖的人物。而我的爷爷江杰,他没有厉害的功夫,没有神器的秘术,也没有惊人绝学,有的只是一双重瞳眼睛。单单是这一双眼睛,就能让他也加入到六芒星的队伍之中,那这双眼睛,也就是所谓的重瞳到底能看见什么?”
提起老一辈人的事情,柳冰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对,沉默半晌才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爷爷的眼睛到底能看见什么,总之你的眼睛谁要都不能给!”
这话听的我有些诧异,毕竟眼睛这东西又不是什么身外之物,说给就能给,于是开玩笑道:“谁要都不能给?那若是你要呢?”
柳冰的表情变的更加严肃,盯着我一字一顿道:“不能给!无论是谁,哪怕是我,也绝对不能给!”说罢她将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我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自从大黑牛他们失踪以后,你应该是我唯一的朋友了吧,当然很重要。”
“那如果他们没有失踪,沐孜没有失踪,我对你来说还重要吗?”
这句话问的我猝不及防,尤其是当她提起沐孜的时候。其他人的失踪,我感到悲伤,而沐孜的失踪是我一直所不敢面对的。从江村回来,无论变的有多么落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到苗疆去求助蛊婆婆。因为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她,更没有勇气去告诉她,我把沐孜给弄丢了。那一刻,我完全体会到了窦音音出事以后帅天师的感觉。窦音音被人抓走,我们去找罗玄子求助,帅天师所要付出的勇气,是常人所想象不到的。
看见我许久都没有回应,柳冰轻轻点头,微微一笑:“没事,谁让你是个傻子呢,连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算了算,不理你了,继续吃饭。”
她笑的很心酸,把盘子里的蔬菜大口大口的塞进嘴里,似乎是在掩饰着某种即将流露出来的情感。我的心情也跟着有些沉重,看着那双心酸却又强行装出无所谓的眼睛,我竟然在心疼……
第三百一十八章 抢生意
这顿饭吃了很久,从六点一直吃到十点,我感觉我们还没开始聊点什么,四个小时就已经过去。结账的时候仍然是五百四十块钱,仿佛每一次柳冰点的东西和分量都是一样的。
离开了湘北火锅城,她拉着我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去看电影。到了电影院,她没选电影,只是买了个马上能看的,拉着我就进了影厅。
这部电影是个鬼故事,名字叫做《走夜路,别回头》,
身为在火葬场上班的员工,我是个不怕鬼的人,但即便是这样,电影院营造的气氛还是把我看的心情跌宕起伏,背后冒起了一层冷汗。其他观影的人也是连连惊呼,甚至有的女孩子直接捂上眼睛堵上耳朵不敢再看。
故事很俗套,讲述的就是一只鬼常在半夜害人,午夜时候会跟在走夜路人的身后,制造出各种声音和响动,引诱他们转身观看,只要有人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或者恐惧转过了脑袋,那么肩头三盏阳火灯熄灭,就让这只鬼有机可乘,达到害人的目的。电影把每个害人的镜头穿插在一起呈现出来,让观众想象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看了一半,前面的剧情都做好了铺垫,剧情也开始慢慢变的精彩。望着前面几排座位上被吓的不行的小姑娘,我下意识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柳冰,出乎意料,她竟然在盯着屏幕默默的流泪。我看得出来,那并不是被电影剧情感动出来的泪水,很明显她走神了,在想一些其他让人悲伤的事情。
我抬起一只手在半空犹豫了几秒,最后咬了咬牙大胆抓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怎么,这就被吓哭了?累了的话,我的肩膀还空着呢。”
被我攥住一只手,她从游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我也跟着笑了。虽然是笑了,可是眼泪却流的更胜。
我没有什么害怕的,唯一害怕的就是女孩子掉眼泪,睁着一双杏红色的大眼睛盯着你,简直让人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我想要开几句玩笑把她逗笑,可是却急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伸出一只胳膊把她搂在怀中轻轻拍打。不知不觉中,她竟然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一直到电影散场,她仍旧在熟睡,等所有人都离开,负责打扫卫生的大妈都走了进来。我轻轻拍醒了她,随后离开了电影院。
站在马路上,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娇滴滴的呢喃:“都怪你,带我看什么破电影,眼睛好疼啊……”
我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好好,都怪我,一个鬼片都能让你看的前半场哭后半场睡,也是没谁了。”
她下巴一抬:“我愿意,有谁规定不能在电影里哭不能在电影院里睡了?”说罢她凑到近前轻轻抱了我一下,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虽然你还是那么傻,不过今天晚上,还是谢谢你。”
在电影院门口我们就分开了,她跟随人流消失在马路上,我溜溜达达的往家里走,心中的感觉乱七八糟,总觉现在的柳冰其实并不像我看到的这样开心快乐。这一切似乎只是表象,在她的内心仍旧是曾经的柳冰,从来没有变过……
回到家里,我早早睡下,希望明天早晨能养好精神让生活回归正常。小宝这件事情弄我的有些心力憔悴,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跟我毫不相干的孩子和村子,竟然发生着跟我有密切关系的事情。说起鼎盛村里那些应该被惩罚的人,我并不感到惋惜,无论他们发生了什么,毕竟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份惩罚就算是要了他们的命也不为过。
躺在床上我想了许多事情,不过许多事情都是想了一半就不了了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我做了一个奇怪却又漫长的噩梦,梦中出现了爷爷,还出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爷爷还有这些人都穿着奇怪的服饰,颜色红白相间看起来像是某种长袍,虽然略显怪异,不过不得不说这种袍子套在身上的确十分霸气。
那些人围着爷爷坐成一个圆圈,似乎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而爷爷静静的站在人群之中,双目紧闭,口中喃喃有词。
许久,似乎是嘴里的说辞念完了,爷爷突然睁开了眼睛,周围的人也立刻伏地叩拜。恍惚中,我看到爷爷的眼睛里有两个瞳孔,一个褐色一个红色,这两个瞳孔在爷爷的眼睛里逐渐分离开来,接着又重叠在一起。重叠之后,褐色的瞳孔已经被换到了后面,而红色的瞳孔移动到前面。
爷爷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好像很努力的在看着些什么事情,片刻,两行泪水在脸颊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地上……
眼泪小的几乎无法看见,可是落在地上发出的‘啪嗒’响动却犹如雷鸣,我忽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回忆梦境,我没发现有什么让我感到害怕的东西,可是却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突然惊醒的,又为什么会紧张成这幅模样,或许是看到了爷爷重瞳的缘故吧……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早晨七点。我努力想让自己的生活回归正轨,于是简单的熟悉一番,又拿上那块红布坐公交去了广场。
小宝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有没有在广场上传开,现在的事情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旦真的传了出去,那即便最后我又救回了小宝,这‘抗癌大师’的招牌也算是砸了。我心里有些忐忑,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总不能因为这一件事以后就不再给人看病了。
还是那路公交,还是那条路线,我走进广场内部来到长期驻足的那个角落,远远看去就发现已经有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了哪里。我顿时有些诧异,难道几天没出来病人就变的这么多了?还是说类似上次小宝的事情又发生了,又有人一大早晨就等在那里找我看病?
在心里胡乱猜测着,我快步走到近前,从人群中挤进去之后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在我长期坐着的那段台阶上坐着另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穿了一身道袍,在地上还铺了一块黄布,黄布上画着阴阳八卦还有太极阴阳鱼等图案。一堆人正围在四周排着队等他给算命看相,看起来生意还算不错。
这一幕看的我有些诧异,搞不明白算命看相这东西还有抢生意的?我这才不到五天时间没来,地盘就让别人给抢了?
我正站在原地发呆,那中年男子抓着一个姑娘的手便开始说话了:“姑娘,你掌心经脉不调,血息紊乱,看来最近身体有恙,必须马上好好调理,否则易成大病呐!”
那女子听罢也是眉头一紧,开口问道:“大师,我应该怎么调理,吃中药吗?”
“非也非也……”中年男子有模有样的抬手掐算了一下:“此调理非彼调理,我这有一包草药,其中添加许多稀有灵药。尤其是一味天山血灵芝,补气养血效果奇佳。你且拿回去用热水浸泡,半个时辰后尽数喝下。如此循环七到十天,准保药到病除,气色回转,身心通畅,肌肤饱满!”
留下二百块药钱,女子一脸欣慰的拿着那包草药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我都站在旁边观看,心里觉的又好气又好笑。这中年男子抢了我的地盘倒是无所谓的事情,毕竟这整个广场都属于公共场所,谁先来那地方就是谁的。可是占了我的地盘还坐在这里一本正经的坑蒙拐骗,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而且这其中还有许多人是奔着我的名号来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岂不是又莫名其妙的背了黑锅?
俗话说十指连心,人体的五脏六腑是否健康的确可以直接在手相上看出来,不过心脉和血息这种东西只有通过面色、脉搏还有气息方面综合判断才能得出确切的结论。像他这样只看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即便是神医也根本瞧不出来。再说那包草药,且不说里边的东西是什么,哪有草药用热水泡着当茶叶喝的?
他这些说辞,不懂行的人听起来有理有据,信服力很强。可是只要稍微了解一些中医理论和草药用法,便瞬间变的漏洞百出。
我正在满心无奈的看着他,那中年男子目光一扫也看见了我,几秒种后立时眉头一皱,连连摇头叹气:“这位小哥,看你头顶青秽之气,虽然身体无恙,怕是最近有烦事缠心。不如坐下来,跟贫道一起聊聊,破破心事如何?”
我今天穿着柳冰给买的那一套运动装,估计周围的人也没认出来我就是所谓的‘抗癌大师’,于是索性就坐在了地上,看看这个‘大师’到底能玩出些什么门道。
那中年男子盯着我的面相端详了半天,随后撇着嘴巴连连咋舌:“啧啧啧,不妙,不妙啊!这位小哥,你肝火之气旺盛,盛极伤身,看来最近是遇上什么气事了。”
我冷笑一声:“是遇上气事了,还真是个挺让人窝火的事!”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中年男子
真正会看相的人不会跟你聊天,因为你的所有症状都表现在面相了上了,一看便知。像这种不停跟你聊天搭话的,很明显是在套话,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情况的说出来,他再换一种方式表达出来,让你感到神乎其神的准确,从而完全信任他。
这些套路早在帅天师身上就已经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了,不怕会看相的,也不怕不会看相的,怕就怕帅天师那种会看却还坑蒙拐骗的,他能让你找不出一丝破绽,心甘情愿的把腰包里的钱都掏出来……
那中年男子看见我点头,脸上立时挂起了一抹喜色,似乎是在炫耀自己说对了。
我微微抬了抬眼皮:“那烦劳大师给看看,我是不是也应该用一些理气通顺的草药来调理调理?”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这要是换做别人,可能不太需要。不过看这身打扮就知道你肯定是个有所作为的年轻人,工作之余也要注意身体,这样吧,我就赐你一副通气理顺的草药。原价五百八,今日遇上算是你我二人有缘,给你打八折,四百吧!”
我没有急着掏钱,而是接过那个装着草药的小包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随后把纸包了一个小角。
见到我了纸包,中年男子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想要抬手阻拦却早已来之不及。了草药包,我把里边的东西往手心里倒了倒,顿时有一些黑色的碎沫掉了出来。那是一些晒干了的毛尖茶叶,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干,放在鼻子底下细细一问,茶叶的香味倒还真是挺浓。
我叹了口气:“大师,您这一包茶叶打了八折还收四百,是不是贵了点?要是西湖或者龙井兴许还值这个价,这毛尖……旁边超市里四百块买一盆应该说的不夸张吧?”
眼见着事情败露无法收场,中年男子脸色都绿了,歪了歪嘴角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都没能发出声音。旁边的围观的人脸上也挂起了一抹狐疑,似乎都在等着大师的回应,看看他对于现在的情况到底作何解释,所谓的药包里为什么装了毛尖茶叶还有干……
眼看着气氛有些尴尬,我给那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接着用手捏了捏药包的底部:“底下的东西怎么这么硬,难道珍贵的草药都在下面?”
中年男子尴尬的笑了笑,应声道:“对……没错……小哥你有所不知,这茶叶和只是药引子,真正的东西都在底下。你若是不信,这包算我赠送你的,你先回去调理调理,喝喝看。”说罢将面前的东西随手一卷,对围观的人群抱了抱拳:“诸位,贫道突然想起来家中丹炉未闭,需速速回去,请赎失陪之罪,咱们他日再会!”
给他找了个台阶,我假意离开,转了个弯坐在广场的另一侧。不多时,那中年男子也跟了上来坐在旁边,他身上的道袍已经换成了一套便装,看着我咧嘴笑道:“这位小哥,打眼一看就知道您并非等闲之辈。可是有一点让贫道百思不得其解,方才你故意让我出丑,又帮忙解围,到底是何用意?难不成咱们曾有过恩怨?”
“是何用意?”我哼笑一声:“我跟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这么大个广场坐在哪不好,非得坐在我的地盘上。地方我无所谓,可你要是借着那块地势砸了我的招牌,这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中年男子听了眼睛一瞪:“莫非!?莫非你就是百姓们所说的那个从苗疆之地远道而来的‘抗癌大师’?”
我摆了摆手:“抗癌只是个碰巧,不过要论看相医病,至少我这是真才实学。”
听我说完,中年男子连忙作了个揖:“贫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你放心,甭说那个地方,以后就是这个广场我都不再来了。今早开出去的那些方子其实都是一样的毛尖掺,吃不好也吃不坏,不会出事,你尽管放心。”
闲聊了几句,中年男子起身离去,临走前还给了我五百块钱。说是今天早晨的收益,一共进账一千,直接跟我五五开了算作赔罪。
看着手里这五张红彤彤的毛爷爷,我忍不住苦笑一声,向我这样真心实意的给大家看病,几天都赚不了五百块。而像中年男子这般坑蒙拐骗,用几包破茶叶糊弄糊弄,一个早晨就能入账一千。现在这世道,的确是好人难做,难怪坏人越来越多,好人越来越少了……
接下来几天过的比较平静,那中年男子倒也真的讲究,说以后不在广场里出现,就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几天下来,在火葬场里我也没有再见过王珠,她好像是有意在躲着我,殡仪馆的门也长期锁着,有时候我甚至都不确定她是否来上班了。
从鼎盛村回来之前我留了小宝父亲的电话,期间给他打过几次电话询问小宝的情况。第一天的时候打通了,他们欢天喜地的告诉我小宝真的复活了,并且什么事情都没有,完全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等第二天开始,再打电话就始终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后来干脆关了机。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像那个女人所说的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柳冰也始终没有露面,偶尔会给我发个短信,我也问过她现在做什么工作,每天到底都干什么什么。她的回答非常朦胧,有时候开玩笑避开这个话题,有时候则告诉我她在忙一些自己该忙而且也是必须要忙的事情。
很快三天时间过去,这天上午,我一直睡到十点才懒洋洋的来到广场。走到老地方刚刚坐下还没等把红布铺上,突然就看到一个人影从远处跑了过来,冲到近前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前走。
我有些发懵,顺手抓起地上的红布一边整理一边问道:“这位兄弟,你有什么事,看病还看相?咱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了再……”
话说一半,那人突然转了转头,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竟然是前几天的那个中年男子。今天他没有穿道袍,面色好像很焦急的样子,拉着我离开广场转了两个弯,接着走上了一座茶楼的二层包间,倒了杯茶这才算消停下来。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茶水,擦了擦头上的细汗:“哥们不是我说你,想要请喝茶你就直说,至于这么火急火燎的么?”
中年男子看样子也累的不轻,微微喘着粗气道:“小哥,喝茶是次要的,帮忙是主要的。你不是会看相算命么,能不能帮我找个人?”
我苦笑一声:“人丢了赶紧报警,我的确是会看相算命,可是这跟找人完全搭不着边,你让我怎么帮你?”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失踪的是我儿女,这丫头成天风风火火的,说没影就没影了。不过这次跟以前不同,我担心她会出事,你一定得帮我找到她啊!”说着他从身上摸出一块白色手帕递了过来:“这是我女的丝巾,劳烦你赶紧闻闻,看看能不能算出她在什么地方?”
我翻了个白眼,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压根就没把我当人看待,直接给我当成警犬了。我鼻子要是有那么好使,现在还至于坐在广场上给人看病算命么?”
中年男子尴尬的笑了笑:“小哥你误会了,上次你不是说,你是从苗疆来的蛊师么。我听说苗蛊这东西非常厉害,除了治病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功效。什么千里传音,七十二变之类的,找个人应该还算简单吧?”
我点了点头:“行,这次不当警犬,变成猴子了。,你先别着急,听我说。蛊师不是孙悟空,也不会七十二变。借物找人这种蛊术的确存在,不过步骤比较繁杂,不是随便找个贴身的东西闻闻味就能找到的。你要是真的着急,我可以帮你,不过在这之前你至少也要把事情说清楚了,否则我怎么帮忙?”
中年男子听罢点了点头,重新说道:“我媳妇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就给我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名叫水精灵。这丫头从小就喜欢研究什么道法佛经,还有那些神乎其神的玩意。我这两下子当初也都是为了哄她才学的,后来发现不止是小孩,有的大人也愿意相信,就摆起了算命的地摊。
她今年二十三岁,前些日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本古籍,说上边记载了关于睚眦的事情,并且要出去寻找睚眦。当时我还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就没怎么在意,谁知道今天早晨起来才发现,她的行李包和一些随身的物品全都没有了!我找了一早晨,问了所有人,最后还是她一个朋友说她出发去找睚眦了。现在的孩子啊……怎么都这么任性……
“睚眦?”我皱了皱眉头:“睚眦不是神话故事里神兽,龙的其中一个儿子么?这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她到哪去找啊?”
中年男子也是一脸茫然:“我不知道那什么睚眦存在不存在,只知道现在我儿女没有了。要是能知道她去哪,就不会过来找你了。小哥,你行行好帮帮忙,我给你钱还不行么!”
第三百二十章 水精灵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我还没有结婚没有孩子,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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