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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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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突然一声枪声响过,刺客的大刀顿时乱了,似乎抓握不住。赵小小后纵几大步,收起一支小巧的手枪,冷笑一声。
“白痴!”
刺客又胡乱的在身前劈了几刀,终于无力的倒地,不甘的喘息着,被赶上前的家丁按住,他忽然又疯狂的大笑起来。
“别让他咬舌自尽!”
司马远水大叫,但还是晚了一步,刺客的笑声突兀的停了,整张脸在灯笼下泛起紫色油光,两只眼突出眼眶,鲜血从嘴角溢出,人已经气绝身亡。
吴家大院的秘室内,吴天德终于有些不安了,他来回的走动,一脸焦虑。
“你说……徐一刀会得手吗?”
白天的那名精干汉子垂首不语,吴天德顿时更加心烦气躁。
“她会不会怀疑我?真不该雇那个疯子!都是你!为什么知道赵小小和她在一起却不说?”
“老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想想该怎么补救吧!”
“补救?怎么补救?要是她开始怀疑我了,那一切都就完了!”
那名精干汉子低垂的眼中闪过异彩,缓缓抬起了头。
“想杀东方倩茹的,其实还有一个人。”
“谁?”
吴天德回过身,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姐的同窗,钱秀雅。”
吴天德一愣,但随即大笑起来。
“妙!果然妙!哈哈,这一下连咱们的和事姥镇长也算计进去了,真有你的!”
秘室中的吴天德并不知道,镇长家的秘室内同样也有人在进行着阴谋的筹划。
年轻的未来镇长,许地杰久久注视着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仆人,推过一箱大洋。
“不管事成与否,你都尽快离开明德镇,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过活吧!我拿你当兄弟,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
“明白了少爷,我一定办成这事!”
那仆人眼中噙着泪花,突然跪下,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再仰起脸时,额头的血已流进眼中,混着泪一起流淌不休。
“去吧!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许地杰转回身不舍的说,那仆人擦了把脸,起身去了。
只是他不曾见到,背对着自己的许地杰眼中的欲火,仿佛是焚天般的烈焰。
(六)天怒
东方倩茹裹了赵小小的披风,遮住春光,正惊魂未定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似乎来人还不少。东方倩茹吃了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猜想那肯定是司马家的人,恐怕是听到枪声了。
“表姐!您没事吧?”
来的是司马家的四少爷,司马尘同,他一身不便骑马的正装,显然是匆忙赶来。司马尘同不问二哥安好,先问东方倩茹,这令司马远水忽是忽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谢谢表弟关心,姐姐我没事,只是不明白自己得罪了谁,要下此毒手。”
东方倩茹说着叹息一声,一脸哀伤,令人唏嘘。
“表姐不必担心,很快就能查出来。哼,不管是谁,敢得罪我们司马家,就算是军阀也一样灭门!”
“咱们走吧,舅舅该等急了。”
东方倩茹只摇摇头,招来滑竿软椅,指使下人前行。
司马尘同和司马远水两个人护卫在东方倩茹左右,赵小小随后,家丁们抬着杀手的尸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司马家。
孤零零的司马家大院前人头攒动,灯火通明。司马南站在人群间,气定神闲。而他周围的保镖们就不那么轻松了,个个紧握枪支,瞭望台上甚至架起了新式火炮。这司马家便如一只危险的凶兽,静伏在大地上,随时准备扑向侵入领地的闯入者。
东方倩茹远远的见了,心中一紧,这司马家果然有些门道。而东方倩茹不知道的是,司马南这副大场面并非是为了迎接她,只不过是刚看着贾真运走枪支,人还没回去就听到枪声,以为有人截货,忙将长枪队拉出来,这时有人来报东方倩茹遇刺,司马南这才放下心,也不收队,就这样在门口等东方倩茹归来。
“怎么不见大表哥?”
东方倩茹在人群一扫,立即发现少了一人。
“管他呢!大概还在天香楼哪个婊子的肚皮上努力……咳咳!”
司马尘同装作不留神说露了嘴,眼中却全是恶意的微笑。东方倩茹不以为然,这让司马尘同很失望,于是狠抽胯下坐骑一鞭子,向前窜出。
“父亲,我们回来啦!表姐没事,刺客咬舌自杀了。”
“嗯,你去巡视一下。倩茹,让你受惊了,我一定会严查,给你一个交待。唉,你好容易安定下来,又马上遇刺,我真没法向你死去的娘交待啊!”
东方倩茹来到司马南面前,还未说话,鼻子一酸,眼泪先滚落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心头微颤。
“全凭舅舅作主!”
司马南点点头,眼中掠过一道凶戾之光,随即又变得慈眉善目了。
司马南点点头,眼中掠过一道凶戾之光,随即又变得慈眉善目了。
“这就是那个杀手?”
司马南踱到尸体旁,低眉看了眼,但目光碰到那把漆黑的大刀时忽得一亮,左手从长袖中伸出,白得宋逯缸ハ虻侗K腥硕计磷『粑抵兴韭砑抑魇悄芎舴缁接甑纳袢耍粗胁⒊鍪值亩鳎且灿Ω檬巧癖鳎皇遣恢浪韭砟险庖怀鍪只嵊性跹木炱啤�
刀,抓在手中,司马南笑了,那笑声令在场所有人都惊恐不安,因为司马南的笑声让人想到了死亡。
“原来是徐一刀啊,这么多年了,想不到你竟然还活着!”
司马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东方倩茹却看到一幕恐怖的画面,那个刺客在司马南的话声中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东方倩茹却已经确定那刺客并没有真死!
“小心刺客!他还活着!”
东方倩茹大喊,同时拉着赵小小向后退。
司马家的长枪队立即将枪口指向那具尸体,但等到他们拉开枪栓时,尸体竟然已经跃起,与手握大刀的司马南杀在一处。
又是一个无法开枪的局面。
东方倩茹看得清楚,那刺客是从腰间抽出把细若游丝的软剑,但在他手中竟然能与漆黑无光的大刀硬碰,一窜窜火花闪烁得惊心,而刀与剑摩擦的声响更令人血液沸腾。
刺客的剑极快,攻得司马南只能防守,他发丝飞扬,英俊的面目变得狰狞可怖,如从地狱而来。
“不是你死!”
“就是我亡!”
两人同时怒吼,司马南弃守全攻,刀光一时遮住身影,兵器相撞声连成一声,仿佛是一刀,又仿佛是千刀万刀。大刀带起的寒光像一团黑雾,而那柄细丝剑则像闪电,在黑雾中不停闪现,却无法逃离。
刀风剑气逼得人群散开,再静下来时,场中只剩下司马南在狂笑,而那个叫徐一刀的刺客则散成了一地碎尸。
“哈哈哈哈,痛快啊!”
司马南眼中全是凶戾的杀气,看得东方倩茹浑身发抖。
司马远水和司马尘同跪倒,所有家丁也都匍匐在地,场中只剩下东方倩茹还站立着,赵小小也同样跪在地上抖得软成一团。
“父亲,我们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查看时真的没有心跳了啊!”
司马尘同头也不敢抬的说,司马南鼻吼喷出两道冷气,嘴角浮起一抹莫测的笑意,一挥手,那柄黑刀高高跃起,落下时插在司马远水和司马尘同面前,入地半尺。
“起来吧,这可是徐一刀啊,我当年都败给了他。不过,哼!他居然敢潜入明德镇,看来是有人想造反啊!尘同,限你三日内查明此事,不然家法伺候!”
司马尘同颤巍巍的站起,一脸死灰。他想到了大妈和二妈的结局,这家法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司马南回身进了大院,所有人这才爬起来,都松了口气。
东方倩茹回到司马家顾不上向司马南述说遭遇,先回了夏日居,也不换衣裳,关好门窗立即抱住一脸痴呆的嫣青,不停的抖。
这一日生生死死,让东方倩茹感到疲惫不堪。
“小……小坏蛋……”
嫣青努力吐出这几个字,东方倩茹顿时泪如雨下。
正在哭泣时,赵小小在外面敲门,东方倩茹忙擦了泪,开门。
“好了妹妹,一起去吃饭吧,事情已经过去了。”
赵小小同样一脸疲惫,东方倩茹在她眼中看出,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事情已经过去了。
晚饭与昨日相同,但席间多了一个人,工天。
晚饭与昨日相同,但席间多了一个人,工天。
工天坐在上坐,与司马南并肩,所有下人都恭敬的垂着头,仿佛工天是第二家主。工天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东方倩茹,那张丑陋的脸孔也不时抽搐一下,他的眼睛下边积了一层白色物质,嘴角口水不停滴落在桌上,整张脸更加骇人心神。
东方倩茹像平常一样端庄,坐正了身子优雅的用餐。
赵小小像昨晚一样,一身汉服,低眉顺气的给司马南夹菜。因为工天在司马南身旁,所以也顺带给工天夹菜。
也许是赵小小华丽的衣袖引起工天的注意,他回头看了眼,顿时一抖,筷子夹的菜落了地。司马南眉头一皱,扭头看去,赵小小立即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司马南的声音不大,但东方倩茹也听出了杀意。
“倩茹遇刺时,我不小心踢了工先生一脚……”
“小小!你怎可对先生无礼!来人!家法侍候!”
赵小小立时跌坐在地,两旁不知从哪里站出几名虎背熊腰的大汉,伸手就要抓向赵小小。工天忙按住司马南的手,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赵姑娘踢我是为了救我,不然我已经死在徐一刀的刀下了。还望司马兄不要为难她。”
司马南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似对工天叫赵小小为赵姑娘不满,但他隐忍不发,挥手让左右退下。
“工先生是我们司马家的上宾,你们记住了,谁要再对工先生无礼,我饶不了他!”
夜里东方倩茹睡不着,又到小院内,赵小小果然还在。
“工天在这的地位很高啊!”
东方倩茹在赵小小的藤椅扶手上微靠,扭头俯视。赵小小突然感到没来由的脸红心跳,她别过脸去,避开东方倩茹的目光。
“是啊,工先生是个好人,只可惜长得太吓人了些。”
东方倩茹一伏身握住了赵小小的手,逼视过来。
“我都没看出来,小小有一身好本事呢!”
赵小小浑身发抖,她感到一种熟悉的东西,却又让她恐惧。
“我……我困了,明天再聊吧!”
赵小小挣脱出来,逃也似的回了屋,留下东方倩茹在月光里微笑,依旧美的动人心魂。
第二天,东方倩茹因为遇刺,虽没受什么伤,但还是向学堂请了假,在家静养。
一上午过去了,司马家的三位少爷都不见踪影,三小姐司马光和倒是来过,冷言冷语,说司马南有事要离开明德镇三天,表姐有事可以向她这个亲近的表妹说。司马光和都已如此表态,东方倩茹真就有事也不好去和她说了。
夏日居内没有半点声响,闺房内东方倩茹守着嫣青枯坐,心中则在算计明德镇上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人。
中午刚过,东方倩茹拉着赵小小溜出司马家,向百折桥一路奔去。
“妹妹,咱们这是到哪里去?”
“当然煕音馆啦!”
“啊?你又要去赌博?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可以这么好赌?”
“可是,很好玩嘛!”
东方倩茹在百折桥上驻足,德德河水清且浅,泛着迷人的光彩。
赵小小还想劝几句,但看到东方倩茹眺望煕音馆的神情,不自觉的止住了念头,只想着就这一回,让她好好玩吧,这个看似无忧无虑的姑娘其实比谁都苦。
德德的对岸,几十个男人隐在林间,那都是东方倩茹的跟随者。而寂钩湖西畔的听雨轩外的竹林里,工天似怪石般伫立已久。
煕音馆内悄无声息,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正中的赌桌上,昨天断指客在此洒血豪赌,今天则换成了绝世美人东方倩茹,她整个人跳上了椅子,一只脚踩着赌桌,高挽着袖子,腕间一对虾须嵌玉龙凤镯碰得叮当脆响,纤细的手指夹着三颗象牙色子,口中念念有词,紧闭了眼投进碗中,然后又忙睁开一双美目紧盯着旋转不停的色子,一颗色子竟然旋出了碗。
“两点小!许先生胜!”
“什么嘛,有一颗色子掉出来了,这局不算!”
东方倩茹赌品似乎仍旧不太好,而今天她是和一位额头缠红布的年轻人赌大小,就算庄家想帮她也无能为力。
“喂,小妞,输了就是输了,你这三颗色子能掷出两点来,如果比别的老子还真不是你对手咧!哈哈哈!”
“小小,我输给这个坏家伙多少钱了?”
赵小小端坐在一旁,扭头看了看煕音馆伙计做的记录,眉头微皱。
“三十六万多了,好了,别玩了。”
“什么?三十六万啦?!不行,今天不赢回来我就不姓东方!再换赌法,我就不信了……”
周围人群一阵骚动,所有人都心跳不止。
三十六万,已经够开几家小银庄了。
“好了,老子也赢得够还赌债了,妈的,还赚了几万,哈哈,不赌了,给钱!”
煕音馆的管事躲在楼上偷看,一听那位许先生要钱,冷汗顿时下来了。东方倩茹来根本就一分钱没带,输的钱自然是煕音馆垫付。三十六万多,就算去掉零头,二十万他也拿不出来。
“喂!你这个大个子,我输钱的都没说不赌了,你还在赢钱为什么不赌了?怕我翻本啊?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赵小小把头转向另一边,听不下去了。
“妈的,没钱你可以写个条子嘛!听说你也是个名人,你写的条子我的债主肯定是收的。快写快写!”
“噢,才三十六万就要写条子,你这个大个子真小气……”
东方倩茹跳下椅子,顿时又端庄起来。
就在那位许先生嚷嚷着要纸笔时,大门突然被人踢开,从外飞进一人,惨叫着五体投地式着陆,竟然是许地杰。
“敢算计我们家小姐,活得不耐烦了!大家听好了,那个人是许镇长的儿子请来的人,专门骗我们家小姐输钱的,所有赌债全部作废!”
后来跟进来的人是来福,来福身后是司马光和,她一脸鄙夷的盯着东方倩茹,又不屑的瞥了赵小小一眼。
“好了,跟我回家。”
东方倩茹颇有深意的看了挣扎着要爬起来的许地杰一眼,和赵小小一同飘然而去。
外面阳光刺目,东方倩茹乍出赌馆,被那阳光一刺,浑身一颤,她目光向西望去,对岸听雨轩外的竹林似乎有刹那摇曳。司马光和在前催促,赵小小在旁保持沉默,东方倩茹轻叹一声,缓步离开。
“也不知是对是错……”
东方倩茹的这个念头还未完,身后,煕音馆内许地杰的惨叫声便响起,只是片刻就被无数人的怒吼声淹没了。
(七)设擂
许地杰在混乱中被人踢中下身,成了阉人。
“老爷,我已经让阿三回乡下了,不会有知道许地杰被阉的真相。”
“是吗?我认为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会保守住活人的秘密。”
“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吴天德突然站了起来,回看头墙上女儿的画像,在那名精干的汉子要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开口说话。
“阿一啊,你说我们背井离乡来到这里,究竟是对还是错?”
吴家秘室内,空气突然伤感起来。
被叫作阿一的精干汉子一愣,不自觉的叹息一声,随即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
“老爷,阿一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晓得有得必有失。我们已经在明德呆了近二十年,可不能在最后关头松劲。”
“嗯,说的是!东家也该按耐不住了了。她下一步会做什么呢?真期待啊!”
“是啊,少东家只来了三天,明德僵局就完全打破了。那个军阀张吉昌也调兵围过来了。司马老贼匆忙离开明德镇,我看他就是为此事去了。大家都对司马家的宝藏感兴趣啊!”
“呵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过只要东家一天不说,司马老狗就一天不敢动她,还要被她牵着鼻子走,真是妙啊!”
“少东家胆识智慧都非常人可比,可惜……对了老爷,暹罗枪手已经到了,您看……”
“让她先住下,这些日子再说吧!好了,你下去吧!”
“是,老爷。”
阿一退出秘室,吴天德望着墙上女儿的画像,久久无语,直到烛火跳动,画像中的吴可儿在光影中仿佛轻笑,他才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许地杰在司马家的赌场被人踢废成了阉人,这消息比镇长说儿子骑马摔碎了子孙袋更可信,一时间明德镇内外兴奋的窃笑声不断。许家的人脸面无光,抬不起头了。
回到司马家的东方倩茹被禁足了,司马光和的话显然比东方倩茹的命令更管用,赵小小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学校也不去了,课也不上了,专心在家陪东方倩茹聊天解闷。
“男人真是无情啊,那个常力也不来看你。”
“他倒想,可进不了这司马家大门。”
“小小,你说三小姐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闷死人了……”
“要我说啊,最好关到老爷回来,免得你又去赌,赌输了还赖皮,真淑女呀!唉……”
“哼!又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已是初夏,万物勃发,那天空湛蓝,浮云白得像悬着的城堡。阳光已经毒辣,晒得人昏昏欲睡。
夏日居的小院内,秋千下东方倩茹与赵小小嬉戏,嫣青站在一旁,身体不时痉挛性的抽搐一下。东方倩茹瞥见嫣青神色疲惫,忙停止追逐,带她进屋休息。正要关门,赵小小却跟了进来。
“只是午睡,用得着关门吗?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不是嘛!”
东方倩茹扶嫣青在小床上睡下,认真的关好门窗,回身向赵小小走来,一只手已抚上她的脸。
“哎哟,没看出来小小的皮肤比我还好呢!”
东方倩茹一脸狎昵的坏笑,身子也靠了过来。赵小小被逼到床前,一时身体僵硬,呼吸也急促了,她脸色绯红,想逃走时才发自己已倒在床上,浑身瘫软无力。
“该死的司马家邪术!”
赵小小这样想,人却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小小,你倒睡的快,也不等我。”
东方倩茹放下薄纱帘幕上了床,捉住赵小小伤口还未全愈的手腕,暧昧的一路摸上去,忽又伏在她耳边吐声说: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还未等赵小小反应过来,东方倩茹便自己先笑倒了,在床上打起滚来。
“小坏妮子!敢调戏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小小一脸羞红,气恼的坐起翻身将东方倩茹压住,她脸色突然一变,随即变得更红了,似晚霞又似朝阳,又仿佛遮住两人的水霞色薄纱帘幕映出的红光。赵小小定定的看着身下的人,忽然间心乱了。而东方倩茹就那样看着她,淡淡的笑,仿佛有一轮朝阳在她眼中升起,又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地久天长般。
这一日,直至晚饭时间,东方倩茹与赵小小再没出闺房一步。
这一日,直至晚饭时间,东方倩茹与赵小小再没出闺房一步。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司马南带着三个儿子回来了。
“这几天家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司马南边走边问,司马光和紧随其后,一行人进入正厅。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门口总聚着些男人,讨人厌得很!”
“男人?”
“还不是东方倩茹那个……女人招来的!”
司马光和险些说出不雅的字眼,司马南并不介意,相反笑了起来。
“这不很好吗?说不定就让你表姐在这里解决了终身大事,也是一件喜事嘛!”
“父亲又开玩笑!”
在这司马家,也只有司马光和敢和司马南开玩笑。
司马长山侧立在司马南面前,一头乌黑的头发却毫无半点亮色,司马南眉头微皱,目光越过他飘向从门外进来的赵小小。
“小小,她这几天可有什么动作?”
“回老爷,倩茹这三天足不出户,一直在研究药剂。”
“噢?那个丫环,恢复了?”
“没有,毫无进展。”
“让李异去把她杀了,既然没有了灵魂,就没必要再留在这世上受苦。”
司马南这样说,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赵小小,他察觉到一丝异样,赵小小变了,不是容貌,也不是身体,说不清道不明,但司马南确确实实的感觉到,如今的赵小小不再像从前那样容易控制了。
这种感觉令司马南不满,他不忙着处理家务,挥手退去所有人,默然站起向赵小小走去,眼中邪火燃起。赵小小果然退了一步,像受惊的小兽,这让司马南更加恼火,他伸手抓住赵小小的头发,拖进了密室的通道。
“那是什么声音?”
一个刚进司马家不久的仆人问,另一个仆人慌忙捂住他的嘴,满脸惊恐。
“想活命就别问!干你的活就好了。”
司马家前院后院的人都听到那若有若无的惨嚎,但所有人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照常做着自己的活计,如一群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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