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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怒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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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天长反击道,“妈,要不,你让爸给我做个表率。”
柏斗星邪邪地笑,像极了柏天长,“你去让他试试。”
李衡源在另一桌喝道:“胡闹什么?天长,你不是要问事吗?”
母子俩同时吐吐舌头做鬼脸,跟小孩一样,别人看得好笑。
“妈,问你个事。爸说我们要搬家,原因是我满十八了。这是咋回事?”
柏斗星理所当然地说:“是啊。不过不是我们,是我跟你爸,没你的事。十八了,成年了,你该自立了。我们老俩口呢,也该去过自己的二人世界了,就这么简单。”
柏天长急了,“等等,等等,我没听明白。就算我十八了,可我中学没毕业,大学还没上,怎么个自立?你们想搬去哪里?烟台路(初中时的住所)?还是威海路(小学时的住所)?我也没妨碍你们过二人世界吧。”
柏斗星一挥手,“滚,一座城内,那还叫搬家吗?你爸喜欢到处流浪,我准备陪他遨游星海,到处看看。高兴的时候呢,给你再造一个弟弟妹妹也很好啊。”
李衡源在另一边嘀咕,“这次不是我想走的哈。”看得出,他有些舍不得离开柏天长,谁说怜子不丈夫。
柏天长懵了,左看右看,在父母脸上来回移动目光,“啥意思?好像你们一去不回一样。嗨嗨,柏美女,啥意思?说清楚一点好吧。”
柏斗星稍微认真了那么一点,“记得答应我的事不?”
柏天长使劲点头,“记得呀,没忘呢。保证到时候一定做就是了。”
柏斗星说:“记得就好。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可以一辈子都不离开你,只要你不厌烦。你爱学武就学武,爱学文就学文。就是什么都不学,什么都不干,也随你。我保你一辈子平平安安,衣食无忧。
但你答应了,答应了就要做。不是到时候做,是现在就开始,从满十八岁的这一刻就开始。你要开始负责,对自己的成长负责,对自己的成就负责,对自己的能力,自己的武功负责。一句话,以后一切都依靠自己。”
柏天长怔了一会,“自立吗?呼,也行。钱呢?你总得给我一点钱吧。我现在还没有工作诶。”
柏斗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提醒,我还忘了。”点开天讯,右手五指在虚拟键盘上滴滴嗒嗒地一通操作,然后说:“你现在查查金额。”
柏天长打开一看,叫屈道:“才一百万呀,这是几个月的生活费?”
一边的卓青青一愣,抓住柏天长的手臂一看,那个图标消失了,显示的是账户号和余额。
三十八 离别(二)
柏斗星扫了卓青青一眼,对柏天长说:“你想得够美的,几个月?我告诉你,这辈子,我能给你的钱就只有这么多。嫌少哇,你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去挣啊。嘻嘻,实在挣不到,你还可以吃软饭嘛。”
柏天长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妈,你是说,你们不回来了?”
柏斗星说得理直气壮,“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我回来干嘛?保护了你十八年,够意思了哈。”
柏天长追问道:“不是,我是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
柏斗星又开起了玩笑:“见面干嘛,你还想喝奶呀?妈的奶要留给你弟弟妹妹咯,你自己去找新的奶喝吧。”
柏天长第一次不喜欢柏斗星的不正经,“诶,诶,你好好说话行不?”
“行。”柏斗星说:“你也马上就要上大学,未必还留在始皇星,对吧。我们呢,谁知什么时候才走累了。星海茫茫,到时就是想见你,也不见得知道你在哪,怎么见?”
“你们的天讯呢,难道也不要了?”
柏斗星赞许的说:“聪明。今天之后,我跟你爸的天讯都将作废。”
“为什么呀?”柏天长大惑不解。
柏斗星突然很正经,“为了早日见面。你知道的,什么时候,在哪里,你可以见到我。”
柏天长想了一会,狠狠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他没意见,卓青青却有意见了,“天长,等一下。阿姨,你不给天长留几个保镖吗?万一他遇上事儿怎么办?”
柏斗星不以为然,“保镖?一个大男人,自己保护不了自己,还不如死了好。”
卓青青退而求其次,“好吧。那您把他原来的账户给他行不?他自己请保镖总可以吧。一百万够什么哦,我一个月的零花钱而已。”
柏斗星微笑地看着卓青青,“我就说啊,你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些怪异的想法。你认识天长的账户?”
卓青青大胆地点头,“认识。”
“跟天长说过?”
卓青青摇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给他分离账户,应该十五岁就可以分离的。”
她的假话柏斗星当然懂,“真是聪明又漂亮的小姑娘。他就是遇上你,才央我教他学武的。如果他没求我,我一辈子不会给他分离账户,就当他是个纨绔。但他既然提了要求,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知道吗?你应该懂的。”
卓青青似乎明白了,很多大家族,对子女的培养就是彻底放养,任其在滚滚红尘里打拼。然后在所有子女中,选择成就最高,能力最强的那一个担任家族继承人。但在最后决定之前,家族不会给他们提供任何帮助。他们也不得借用家族的名义办事。柏天长这里好像更狠,他似乎连家世都不知道。
卓青青印象中,大华联邦绝没有比自己家还强势无数倍的李姓大家族,也没有一个姓柏的大家族。或者柏斗星真的只是私生女吧。要不就是哪家的公主小时候走失在北斗星域,后来被家里找到并认可了。
所以,她没话说了。
她没话,柏斗星还有话说,牵着刘星叶的手说:“四个小姑娘,你们谁喜欢天长我都没意见。真心也好,利用也好,只要你们谁能征服他,最后成了我媳妇。不管你们是怎么达到目的的,我都乐于接受。不过,半年之内,不许上床。
我劝你们别急于做决定,因为未必上的是同一所大学。国家已经太大,大到从最上边(猎户旋臂与银盘的交接处)到最下边(银晕边缘),要走好几年。万一不在一处,见一面都不容易。所以呀,暂时都不提为好。考上大学以后再决定,怎么样?”
四女扭捏着没有回答。
柏天长不耐烦了,“行了,行了,第一次见你如此啰嗦。”冯茹蕾、龚妙心对他的感情他知道,却害怕接受。卓青青呢,好像有所转变,今日竟然在老妈面前为自己争取利益。他喜欢卓青青,说句不好听的,是因为被美色所迷。
四女中,只有卓青青的颜值,能勉强赶得上老妈。但刘星叶喜欢他,就让他有些诧异了。以前两人接触不多,只知道刘星叶是个非常好强的女生,其他一无所知。
既然老妈隐晦地不许自己上大学以前谈朋友,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像是挥别什么一样,一转身,“吃饭。”学生们轰然响应。
自助性的餐会,餐厅一侧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各人自取一个托盘,去挑选自己喜爱的食物,然后随便就座。唯有李衡源喜欢大华古式的餐饮方式。这点鲁维刚很清楚,让机器人将各种菜肴一样装了一小盘,送到他们的餐桌上,并取来几瓶好酒,四个男人边喝边谈。
柏斗星、蔡琼仙、以及鲁有序和范恭明两人的妈妈坐在另一桌。她们没有起身,准备等学生们基本都取好饭菜之后再去取。刘星叶却乖巧地先帮柏斗星端了一盘来,“阿姨,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您看合不合适。不喜欢的话,我再去拿。”
柏斗星端坐不动,笑着点点头,“谢谢,都是我喜欢的。”
另两位母亲调笑道:“斗星,还是这个媳妇乖巧。”
蔡琼仙也开玩笑说:“哟,星叶只知道讨好婆母,也不关心一下老师。”
刘星叶红着脸,低着头,也不介意长辈的玩笑,“您三位稍等,我去帮你们拿。”
另外三女都没有刘星叶的觉悟。都是被人侍候惯了的,根本想不到侍候别人。
卓青青端着盘子直接坐到了柏天长的身边,“高考之前不许再胡说八道。刚才你妈妈说了,没确定大学之前,不许谈恋爱。”
柏天长好像恢复了精气神,“亲爱的,妈只说不能上床吧。”
卓青青瞥了柏天长一眼,“你装,继续装。你要想现在确定关系,我没意见。我在运动场就说过,我答应了。但你别后悔。而且跟你说清楚,一旦确定,你别想甩掉我。”
柏天长缩了缩脖子,口花花可以,真要认真决定终身大事,他还是有点莫名的害怕,“行,听你的,高考再后宣布。”实则是逃避。
卓青青获胜似的哼哼笑了两声,低头吃饭。
冯茹蕾则怏怏地一个人坐在一边,心里思绪连翩,‘天长的母亲说得对,万一考不上一所大学怎么办?是自己放弃重点大学,跟柏天长一起上普通大学?还是逼着柏天长努力提升成绩,争起考上重点呢?可是只有两个月了,天长来得及吗?放弃重点,老爸同不同意且不说,自己以后的发展会不会受影响?事业和爱情,怎么选择,让冯茹蕾柔肠百结。
龚妙心最洒脱,凑到‘铿锵玫瑰’的几个姐妹一桌,轻松地谈笑。因为柏母的意见,正合她意,她本就一直是这么打算的。
卓青青好像对柏天长的家境有所了解,不过自家老爸似乎更清楚。虽然从来没有明说过,但只要一提起柏天长的父母,他那种敬畏之心,发自内心深处,似乎对方是天神一般。即使在密室里,也不敢直说那两人的名字。
自己的家境,在始皇星还算将就,但在整个大华,实在算不上什么。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抓住柏天长,必然是个最佳的捷径。
综合四人,刘星叶是一种潜意识的感激、报恩。所谓爱意,其实非常朦胧。藏在心里谁都没说过,也不知柏母怎么看出来的。产生这种情感,发乎自然。从小到大,从没人像柏天长一样无私地帮过她,并让她的进步极大。别人还感觉不出来,她自己却非常清楚,最近她精力之充沛,以及对功法的理解,跟以前可谓天壤之别。
卓青青和龚妙心,应该说都有所图,算不上真爱。
只有冯茹蕾,被那颗‘流星’感动,是真感情。但感情不能当饭吃,情感和理智不停地产生冲突,患得患失。最理想的,当然是柏天长一切听她安排,按她的规划行事。
午餐之后,还有整个下午的时间供学生们挥霍。呼朋唤友,涌出去找自己喜爱的项目,比如采摘新鲜瓜果,或者跑到马场去骑马玩。
冯茹蕾想找柏斗星谈谈,让她劝柏天长别再胡闹,至少高考前这两个月,抓紧时间学习,能追一点是一点。
可是柏斗星笑嘻嘻地说,从今天之后,柏天长所有的事她都不管,让她自己找柏天长谈。
冯茹蕾就想不通,哪有如此不关心自己子女的父母,闷闷地离开餐厅。看得卓青青好笑。
卓青青自认为自己跟柏斗星的差距应该最小,也想留下来跟柏斗星商谈一下柏天长以后的发展计划。却同样不为柏斗星接受。
卓青青奇怪地问:“您就不怕他走上邪路?”
柏斗星哈哈大笑,“什么是邪,什么是正?我柏斗星的儿子,他愿干什么就干什么。干什么都是正确的。”这话说得霸气四溢,闻者凛然。
最后,柏天长、鲁有序、范恭明被从游泳池喊回来时,仅仅只有刘星叶还在,竟是在帮鲁母做家务。
柏斗星不知从哪取出一个大箱子,丢给柏天长,“这是你的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从这里回去后,你就住校。我已经委托蔡老师和方帅哥给你安排了。”
又拿出两个小盒子,分别丢给鲁有序和范恭明,“给你们一点小礼物。以后也不知能不能见面,希望你们的兄弟感情历久弥坚。”
想了想,再次拿出一个小盒子。带点怜惜地喊过刘星叶,揉了揉她那男孩子一样的短发,“闺女,这里有一点东西,对你修炼武功应该有些帮助。阿姨帮不了你太多,自己努力吧。”
刘星叶赶紧推辞,坚决不受。
柏斗星说:“听话,收下。天下即将大乱,你要想保护家人,保护自己,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功力。不然,活不活得下来,天知道。”
一语震惊四座。天下大乱,且乱到刘星叶这些普通人未必能活下来的程度,太夸张了吧。
柏斗星懒得解释,携了李衡源的手扬长而去。远远的传来她的声音,“小帅哥,你清闲的日子快到头了。但愿我在星际,永远听不到你阵亡的消息。”
三十九 诡异
徐福市军用机场,一架大型客机拔地而起,直插云霄,掠向西南方的天际。先期起飞,盘旋等候在高空的三架战机,迅速靠近,一架前导,两架护航,拥着满载师生的专机,飞向中区嬴政市。
这次师生们之所以能享受如此待遇,是方星航通过特殊途径,向始皇星星政府和驻军司令部严词要求所致。先是遇上‘侠客行’,接着又发生恐怖袭击,再加上柏斗星莫名其妙的言语,让方星航的心头充满阴霾,忐忑不安。
明明预感到会有事发生,但情报机关却没发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这就更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宁静,无形的压抑,让方星航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
感到压抑的,还有柏天长。昨天在农场,故作无所谓地不在意父母的离开,除了不好意思在众多同学面前耍小儿的无赖,潜意识里也有一点跃跃欲试,好像摆脱了一层束缚,从此可以海阔天空地翱翔。
等到晚上住进学校安排的寝室,一切都那么陌生,陌生得让人心慌。翻来覆去睡不着,莫名地感到寒冷。抱着胳膊,缩在床的一角,像是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瑟瑟发抖。他不由有点恨起母亲来,你也太无情了吧,说走就走,就这样不管我了。心里发狠,哼,不管就不管,没有你们,我还不信我会饿死。
过了一会,又特别想。爸妈究竟为啥要走,去了哪里?
如果说是为了母亲的条件,自己答应母亲的事,那也是自己成为武皇之后才去兑现的呀。武皇,呵呵,多么遥不可及的事。当初之所以答应母亲的要求,其实存有耍赖的心事,反正功力不到武皇就不用兑现承诺。要是一辈子达不到武皇,承诺也就等于无效。
一骨碌爬起来,拨打母亲的天讯,冷酷的机器声说辞天讯已销号。再拨打父亲的,结果一模一样。柏天长愣了,不是不在服务区,而是直接销号,至于如此无情吗?难道准备一辈子不联系?
不对,肯动是遇到了什么事。卖糕的,不是仇家追杀吧?
柏天长坐卧不安,套起衣服就往外跑,我得回家看看。
幸好在校门处‘巧遇’方星航,不然他出不了校门。幸好母亲没收走他的大门钥匙,不然他进不了家门。
可是一开门,一开灯,他彻底呆了,这还是他家吗?不要说云叔和那些机器人,书架,桌椅,屏风,所有所有的摆设全不见了,空空荡荡,一无所有。见鬼了,早晨出去的时候还是满满当当的,现在就跟无人入住的新房一样,连墙上的挂饰都无影无踪。
方星航提醒道:“在不在楼上?”
两人急匆匆地上楼,入目的,跟楼下同样。
柏天长也管不了家里的秘密是否能让方星航知道,直奔自己的卧室,将手掌按在衣柜上。没反应。不可能啊,电梯怎么不动了?再按,再按,砰,衣柜被击穿。
柏天长震惊更甚,“这,这怎么是衣柜呢?”
“不是衣柜是什么?”方星航奇怪地问,“柏天长,你没事吧?”他以为柏天长要疯了,好好的,你把衣柜打烂干啥。
柏天长是真要疯了,拳打脚踢,把衣柜打得稀烂,木屑飞溅,“不对呀,不对呀,怎么就是木头呢?”
“它怎么就不是木头呢?”方星航拉住柏天长,“难道你家衣柜是铁制的呀?”
“它,它······。”柏天长不好解释,“你把它移开。”
方星航真的糊涂了,“这衣柜明显是订制的,是固定在墙上的,它移不动。”
“可以的,你试试。”柏天长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他都不敢碰衣柜了,大概是担心所害怕的事成真。
方星航摇摇头,“行,我就给做一回苦力,反正你都把它打烂了。”上前一用力,将固定在墙上和地板上的木板翘下来,没发现任何异常。
柏天长一直盯着墙壁和地板,自己早晨才用过的电梯居然不存在。拆开衣柜,地板是严丝合缝的混凝土,且不见一点修补的痕迹。往后一趟,嚎了一嗓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使劲用手捶地,“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
······
“嗨,发什么呆,茹蕾跟你说话呢?”坐在身侧的卓青青推了柏天长一把。
“啊?呃,你说什么?”柏天长从回忆中醒过神来,盯着右侧的卓青青。
卓青青苦笑着说:“你怎么啦?从叔叔阿姨一走,你就神叨叨的。茹蕾跟你说了半天,你一句也不回。想阿姨了?不至于吧,一个大男人,离开妈才多久,就茶不思饭不想的。你看我一个女孩,还不是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
“你那是······。”柏天长说不下去,家中的诡异,他没法跟任何人分享。就是鲁有序和范恭明,当时强化以及练武的时候,都不知那是哪里。进出那消失的电梯,都是被母亲弄晕了的,而他们竟不自知。
柏天长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转头问另一边的冯茹蕾,“刚才我没听见,你说啥?”
冯茹蕾伸手摸摸柏天长的额头,“还好,没发烧。你怎么失魂落魄的,在你耳边说话都听不见?”
“哎呀,我没事的。就说这个呀?刚才想事想入神了。我睡一会,别打扰我。”闭上眼睛往后一靠,假寐。
冯茹蕾推推柏天长,“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是跟你说决赛的事。天长,我的意思是,决赛中基本都是高手,你要是没把握的话,不行就认输,别太在意名次。万一受了重伤,会耽误学习的时间。离高考只有两个月了,你成绩本来就差,再一耽误,······。”
柏天长几乎要再疯一次,“打住,打住。行了,我知道了,老妈~。不,你是我老妈的老妈。”
“呵哈哈······。”柏天长的叫嚷,让机舱内的同学忍不住放声大笑。
冯茹蕾又羞又臊,捶打柏天长,“讨厌。你嫌我啰嗦,那你有本事跟大熊和小猴一样,突飞猛进,在很短的时间内窜上武师甚至更高,我就不说你了。”
“武师很难吗?”柏天长故意不屑地问。
冯茹蕾气得,“哟,你以为你是谁呀?还武师很难吗?是不是还要说,武王难吗,武皇难吗。是不是觉得你晋升武皇轻而易举呢?我的吊尾大天才。”
“武皇?”柏天长忽然怔住了,想起老妈走的时候说的话,自己知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能见到她。对呀,尽快晋升武皇,去找她,不就可以解开谜团了吗。
武师之上,也就武宗,武尊,武王三阶而已,然后就是武皇了。“武皇难吗?”下意识地说出口,惹得四周又是一阵哄笑。冯茹蕾都要气哭了。哼一声,转头看向舱外,不理他了。
卓青青推推他,轻声说:“还不快哄哄。”
柏天长叹了口气,继续闭目假寐。冯茹蕾的关心,对他来说,真的成了枷锁,没有才好。
飞机顺利降落到嬴政市军用机场。
机场有大量军警,戒备森严。方星航感到奇怪,自己提请注意恐袭,重点保护学生的安全,但也没必要如此夸张吧。果然,一打听,并非专为保护各区学生而来,据说有重要人物的座驾即将降落。
才通过甬道进入航站楼,方星航就接到一个信息。悄悄喊过卓青青,把她带到一侧。不一会,有两位保镖模样的人过来,把她接走了。
很少有人注意到卓青青不见了,即使看见的人,也没说什么。方星航是学校的副校长,怎么都不会害自己的学生。
楼外有专车,送师生们去早已订好的酒店。酒店离比赛的运动场不远。学生的一个切磋比赛,又不是高考,在社会层面,算不上什么大事。所以除了高级中学,关注的人不多。也不对外售票,只有学生和少数家长,凭证免费观看。
所以嬴政市,一切如常,大多数人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次比赛。
师生们安顿不提,且说卓青青并未在机场停留,随自家保镖上车,直奔城外的一个别墅区。
卓青青奇怪地问:“勇哥,我们这是去哪?”
保镖之一的勇哥回道:“去见你爸爸。”
卓青青更奇怪了,“我爸不是还没到吗?”
三个保镖都微微一笑,“看到机场那么多人了吗?就是接你爸爸的座驾。不过他们也只接得到飞机。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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