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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怒潮-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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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星天武当?没听说过。”
“狂妄。”常新亮怒叱,“来吧,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在他看来,星天武当威震始皇星,甚至名闻大华。柏天长居然说没听说过,显然是故意藐视。
柏天长是真没听说过,也懒得解释,拉开架势,准备开战,竟然跟常新亮的架势一模一样,。
常新亮好笑,“班门弄斧。”爆喝一声,旋转乾坤发动,直取柏天长。
彼不动,已不动,彼微动,而已意先动,柏天长同样以旋转乾坤相对,后发先至。
常新亮大吃一惊,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柏天长的这招武当拳,并非只有其形,而是深合‘趁其用刚发动之始,审机应变,采取擒获,使还制其身’的精髓,使他顿失先机,处于被制地位。不敢硬碰,急忙脚踩罡步九宫,转进为退。
柏天长并未追击,而是收势静候常新亮的第二招。
常新亮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静心守神,再次攻击而上。他就不信,自己沉浸武当拳法十几年,竟然不如柏天长这个小痞子。前两战,都关乎柏天长,商鞅师生自然会去查找柏天长的资料,了解他的武试成绩与过往战绩。却发现,柏天长完全就是一个地痞无赖。
要说,常新亮的基本功确实不错,身似游龙,轻快如风,击出似闪电,出手不见手。可是他很快就悲哀地发现,柏天长无一处比他差,气沉丹田,沉腰坐胯,提顶吊裆,松而不泄。随心踩步,以慢击快,招招后发先至,总是比他快上一线。
以迎风铁扇对迎风铁扇,以仙人照掌对仙人照掌,以蛟龙出海对蛟龙出海,······,方位,角度,速度,刚柔,灵巧,比之常新亮有过之而无不及。
常新亮晕了,再次撤步退守,愣愣地看着柏天长,“你也是星天武当的弟子?”
柏天长摇摇头,“武当我知道,大华古武的发源之一。至于星天武当,我听都没听说过,怎么会是你的同门?”
感到震惊的,不止是常新亮,看台上的林永明,乐昆亮等大多数南区师生,都目瞪口呆,这柏天长怎么会使正宗的武当拳法?
林永明疑惑地问冯文超,“你们学校也有星天武当的弟子?”
冯文超否认,“应该没有,至少我没听说过。”
林永明豁然变色,“你的意思是,柏天长的武当拳法是偷学的?”
冯文超不屑,“啐,武当拳法很了不起吗?值得偷学。再说,武道传承至今,流传极广。就只许你们练武当拳法,会武当拳法?别人会打就是偷学你们的?你哪来的自信与傲慢?”说实话,武当功夫确实了不起,某些拳法,剑法,至少可以列入地级行列。冯文超这么说,是故意气林永明的。
林永明正色说:“冯校长,你应该知道这不是小事。柏天长的武当功夫来源,你最好说清楚,否则说不定会引起很大的纠纷。”
这点冯文超是知道的,功法属于绝对不可侵犯的私产。但是,也如他所说,星天武当练的是正宗武当功法不假,但是,只要柏天长的功法不是来自星天武当,谁都没权力把他怎么样。所以嘴硬地回击,“林校长,你也应该知道,个人功法属于隐私,除了这种公开比赛,就是武试的时候,都不许录像。学生自有的功法,学校无权要求学生说明来路。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柏天长的功法是偷自星天武当,完全可以起诉他。如果没有,还请谨言慎行。”
林永明没办法,却怎么也不相信柏天长的武功另有来路。常新亮也不信,一提气,再次挠身而上,凤点头、风摆荷叶、左缠金丝、刀劈华山、童子探海、仙道开门、瑶池卧龙、灵猫扑鼠、金蛇绕梁、迎风铁扇、红霞贯日、右缠金丝、乌云掩月、猿猴献果、仙人照掌,阴阳别翅、兑换抱月、铁门门柳、柳穿鱼、一提金、欢推窗、顺牵羊、乱抽麻······,将自己所会的招式,疾风骤雨般使出,连绵不断地轰向柏天长。
他快,柏天长比他更快,只要他头肩臂手腰胯腿脚,随便哪里微微一动,柏天长就知道他要出的是什么招,招招后发先至,反而像是柏天长在攻,他在防守一样。一招一步,步步后退。不知不觉,已经退出圈外。柏天长站在圈内不动,他还在圈外手舞足蹈,短时间内连柏天长停止了都没反应过来。
光圈熄灭,全场哗然。除了‘铿锵玫瑰’是热烈的欢呼,其他人则是诧异出声。大家印象中一直偷奸耍滑的柏天长,竟然一改猥琐的形象,堂堂正正,用对方最擅长的功法,打得对手毫无还手之力,这是赤果果的打脸。打脸不打脸的且不说,这真的是那个柏天长吗?
桃花乱舞,柏天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在很多女生眼力,却是那样潇洒不羁,睥睨天下。
卓青青也芳心乱跳,我是不是该让他摸呢?可是又怕怕。让摸?不让摸?哎呀呀。
四十七 见家长
城外星长别墅。
卓远河拨通一个机密天讯号。不一会,一个鬓发皆白,面色红晕,胖胖的圆脸,慈眉善目的老者就出现在卓远河面前的虚拟屏幕上。
老人的虚拟像一出现,卓远河立即站起身,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校长好。”
老人倚坐在宽大的藤椅内,叼着一根烟斗,肉乎乎的脸上尽是赞许的笑容,“小卓啊,怎么想起我老头子啦?坐吧,坐吧。私下场合,别那么拘束。”
卓远河收起严肃,泛出晚辈讨赏式的笑脸,“老校长,这次是想跟您申请一个特招名额。”
“哦~。”老人促狭一笑,“以刚正清廉著称的政坛新星竟然开后门,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哈哈,给谁要的呀?”
“嗯,怎么说呢?算是我准女婿吧。”
“哈哈哈哈,难怪了。行呀,先行贿吧。把你老头子那箱百年茅台给我抗来。”
卓远河却摇摇头,“老校长,恰恰相反。我要这个名额的同时,还要您那箱星历元年的拉菲。”
老人疑惑了,“啥意思?你给你女婿找我走后门,还要我的拉菲,什么个说法?”
卓远河嘻嘻笑道:“您先看看他的资料。”然后传输了一个文件过去。
“好,我先看看。要是找不出一个道道,嘿嘿,这名额我还不给你了。”点开文件,里面是柏天长自出生到现在的详细资料。如果柏天长看到,肯定要感叹,比他自己知道的还多。还有卓青阳,方星航和卓青青的分析语音,以及柏天长的一些图像资料,包括刚刚结束的那场比赛。老头的胖脸渐渐凝重起来,眼里射出凌厉的光芒。
沉吟半晌,老头说:“李家没问题,蹊跷必然出自柏家。
青青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我看,柏天长还未获得其家族的认可。柏斗星撒手不管,应该就是希望他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有所成就。这样,就可以为其认祖归宗博得另眼相看和同情分。
这些我们不管,柏家强大也好,一般也罢,或政治立场的不确定,我们都不在乎,因为柏天长毕竟只是外孙,不是亲孙,就算归宗,也未必有太高的地位。所以,我允许你将他拉进我们的队伍。进了天武军校,我还怕他有异心不成。
这有一个非常大的好处,培养好柏天长,可以交好柏家。柏家跟我们同心,那就最好。跟我们不同心,嘿嘿,这将是一颗极好的棋子。
查,一定要查出柏斗星到底来自何方。在猎户旋臂,还能有我们查不到的事?
不过,柏天长虽然有些价值,值得你用一个亲生女儿去绑定吗?”
卓远河嘿嘿一笑,“校长,有些东西,仅仅看资料分析不出来。青青说柏天长有临战学习他人武技的能力。您再看看他那几场初赛的录像。”
“我看看。嗯?是有点像,但不能定论。如果想学到精髓,必须知道对方的内力运行诀窍。那么,前提是能看出对手的内力运行路径。他那些假装无力的反击,确实有点像是在感知对手内劲。但是可能吗?除非他是武王,或天生念力惊人。
哦,你提前赶到始皇星,就是为了确认这事?怎么样?有结果吗?”
卓远河故意卖关子,“您猜。”但表情明显说明有了可喜的结论。
老头子脸上呈现讶异之色,“怎么会?”忽然提高声音道:“灵者?”柏天长不可能是武王,当然就只可能是灵者了。
卓远河摇摇头,“非也。”
老头失去了兴趣,往后一靠,“证明了他偷学是徒有其表?”
卓远河回答:“是真的。”
“哦,那就怪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卓远河一字一顿地说:“灵~武~双~修。”
“什么?”老头唰地爬起来,等着卓远河,“你确定?”
卓远河得意地说:“我确定。幸好我刚处于晋升武王的节点,这才感觉到那小子发出的意念波,否则还真要错过一个奇才。这场比赛,那女孩显然毫无还手之力。您看,这是柏天长,他在用意念波指导她。”
“嗯,不错,不错,是这样的。呵哈哈哈,特招什么,你马上把他给我送过来。”老人手舞足蹈,激动不已。
卓远河没有说话,静静地等老人自己平静下来。
看卓远河没回应,老人也渐渐明白过来,柏天长不是他们自己的子弟,而是外人。对天武以及他们的思想体系,还不熟悉。如强行拉入,说不定会起反作用。再进一步冷静思考,特招也不见得就一定妥当,还会引起对头的关注,“他有这个能力,何必特招?对了,你牺牲一个女儿,就是为了引导他报考天武对吧。这就很好了哦,特招反而太显眼了。”
卓远河苦笑,“这小子,他的过往您知道,文不成武不就。功力在短期内突飞猛进,大概是特别强化所致,但文理值呢?你让他怎么在余下的两个月内名列前茅?高考成绩,文武各占一半分数啊。”
“也是哈。但特招也需要一个名头哇,总不能说他是你的女婿吧。”
“有的。您记得方星航前些日子立的那个大功吧,跟他其实也有关系。这是徐福市上报的恐袭录像,您看看。”
“好,很好。就以这个理由。不过现在不要公布,等高考结束再说,免得被别人注意到。我想,你仅仅让青青献身可能还不够稳妥。给他打个记号吧,这样别人也就不好插手了。”
卓远河认可地点点头,“好,我以此为理由,给他一个隐龙行动组的资格身份和一枚勋章。”
“就这么办。哈哈,小卓,你可是立了一大功。想要什么奖励?”
卓远河说:“校长,刚才可就说好了哦,不许耍赖。那箱拉菲。”
“你这混小子,老惦记着我的那点东西。给你,给你。对了,你没跟你家那个老顽固说吧。”
卓远河回答:“哪敢。要是让他知道了,必然又是攥在手心里,不放出来。”
老头叹了口气,“嗨,他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不管他了,帮我带声问候。”
两人的通话还未结束,敲门声响起。卓远河跟老头说了声再见,挂断天讯,“进来。”
贴身秘书黎泽卿开门进来,“他们到了。”
“哦,”卓远河恢复威严的神态,“让他们等会吧。五分钟之后,让方星航先进来。”
“知道了。”黎泽卿嫣然一笑,转身出去,丰腴的后凸一扭一摆,看得卓远河虚火上升。要不是楼下方星航、柏天长在等着,说不定他会将黎泽卿来个就地正法。
比赛结束后,方星航就把柏天长和卓青青,直接喊上卓家保镖的飞车,带到这栋别墅。
在车上,卓青青欲言又止,局促不安。柏天长因为方星航和保镖在场,也不好追问什么。气氛很是尴尬。
一进别墅,柏天长就感觉浑身不对劲,似乎被人透视一般,既不爽又压抑。问方星航这到底是哪。方星航回答,“青青的爸爸想见见你,这是她家。”
柏天长立即想起昨天在湖边跟‘卓青青’的对话,难道她的家长真的提要求来啦,疑惑地看着卓青青。
卓青青满脸通红,这似乎是带男友见家长的意味。
一个跟卓青青有点挂相的中年美女,风姿万种地迎出来。卓青青立即扑上去,“姨妈,您什么时候来的?我昨天没看见您啊。”
美女爱怜地拉着卓青青的手,“昨天你来的时候,我还在机场那架空天飞机上。来,我看看,我家青青瘦了没有。这一个多月,吃苦了吧。”
卓青青撒娇地说:“没有啦。姨妈,我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方哥,这是天长。”
方星航和柏天长赶紧点头问好,“黎秘书好。”“您好。”
美女大大方方的上来握手,“冷面金童,我可是闻名已久了。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帅呆了。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谢谢你照顾我家青青。你是柏天长吧?天长天长,青青叫得那么亲热,难不成是我家青青的男朋友?”
柏天长毫不怯场,轻轻握了一下美人的柔胰,“您好。因为现在身份还不确定,我就不喊您姨妈了。”
“咯咯咯咯,”美人清脆地笑,“那你可要努力咯,我等着。”
“嗯,正在努力中。”
卓青青羞惭无地,娇俏地喊了声“姨妈~。”
“好好,不说了。有意思的小伙子,进来坐。方老师,您请。”
来到客厅。卓青青和黎秘书忙着端茶倒水,“刚到,佣人还没来。照顾不周,别见怪哈。”客气了几句,“我上去看看星长忙完了没有。”
美女走后,柏天长奇怪地问:“星长?谁呀?”
方星航代不好意思的卓青青回答:“就是青青的爸爸。”
“喔哦~。”柏天长故意打了个冷颤,“大人物?我好紧张。”
其实哪里有紧张的样子,心中反而有点不忿。他以为卓青青两天的不同反应,应该是这个所谓的星长所致。看来她昨天说家里可能不同意竟是真的。于是全无尊敬之心,等着对方提条件。
四十八 斗士懵圈
不一会,黎泽卿下来,请方星航上去。然后对柏天长说:“小伙子,麻烦你再等一会,星长跟方老师有公事要谈。不过好事不在忙上,正好再跟青青加深一下感情。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
柏天长嬉皮笑脸地说:“加深感情不在这一会儿。但您如回避却正合我意,我怕您在场,对我的吸引力比青青更大。”
“咯咯,好小子,连我也敢调戏。你就不怕青青他爸对你印象不好。”
柏天长无所谓地说:“印象什么的,重要吗?反正等着他提要求,对吧,青青。”
两女都听出了一股怨艾。卓青青问道:“天长,是不是我,我让你产生误会了。”
“误会吗?但愿吧。青青,我真不知道你爸爸是星长。呵呵。”傻笑得有点苦涩。
卓青青有点急了,坐到柏天长身边,“天长,这跟我爸爸是星长没关系啊。”
是没关系,但如果没发现柏天长的特殊能力,两人是绝没可能的。当然,我们不能因此责怪谁,男孩如果没有一点优点,凭什么让女孩喜欢。
柏天长想的却是,跟你爸爸是不是星长没关系,但跟家境有关系啊。反过来安慰卓青青,“没事的,我昨天就说过,我理解你父母的心情。我会跟他好好谈谈。”
卓青青哭笑不得。
黎泽卿一头雾水。毕竟不是青青的亲妈,又不知卓远河的意思,不好深谈。茬过话题,点开墙上的显示屏,“看会新闻吧。”
虚拟屏幕上正在播放魏武星球的骚乱。一个号称是旧时某小国后裔的分裂分子,打着复国的旗号,冲击当地政府部门,制造动乱。从而殃及许多无辜者,造成不少民众的死伤。
政府开始是忍让,劝解,最后发展到匪徒遍街打砸抢时,不得不出动军队强力弹压。
通讯超级发达的今天,信息几乎无时差地传送到天涯海角,星空深处。各国政要纷纷发表各自的观点,有谴责大华政府的,有谴责分裂暴徒的。出乎意料的是,向来以人权卫士自居的西太联邦,这次居然隐晦地赞成大华联邦的做法,认为人类要想进军银盘甚至银心,就应该团结一致,而不是各自为政。
所用外交辞令虽然含糊,但意思却比较清晰。世界大哗,难道西太转性了?
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西太跟大华,明争暗斗了几百年,难道真能消除隔阂,从此驱散战争的阴云?仅仅是一个表态,被人解读出许许多多的隐藏涵义。有人欣喜,有人却感到山雨欲来风满楼。
当然这些跟柏天长全然无关,也就是看看热闹。
楼上,同样开着电视,播放着同样的内容。
卓远河静静地看了一会,忽然对方星航说:“你也休息够了吧。社会越来越不安定了,出来帮帮我。”
方星航有些迟疑,“卓叔叔,我······。”
卓远河不容置疑地说:“别拒绝。我要改组始皇星驻军。”
方星航扭头看向窗外,保持沉默。
卓远河冷哼一声,“你为当年那事耿耿于怀,我理解,但我不同情,反倒很鄙视你这种被动抗争的行为,因为这是懦夫的表现。”
方星航呼吸开始粗重,看得出很生气,但碍于卓远河长辈的身份,强忍住没有发作。
卓远河继续说:“不服气?不承认你是懦夫?你觉得不公,就抗命不遵,这就是你的勇气?糊涂头顶!你真要想为她翻案,那就该积极进取,掌握话语权。懂不懂?自己掌握话语权。”
方星航懵了,卓远河的话如醍醐灌顶,使他认识到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该有的行为。但掌握话语权就可以翻案,那,那律法何用?自己岂不是跟那些人一样了?
不等他回答,卓远河挥挥手,“回去吧,好好想想。高考结束后,来我这报到。哦,顺便喊青青和那浑小子上来。”
卓远河虽然爱才,但并不是就说他一定喜欢柏天长。矛盾吗?不,一点都不矛盾。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如果男孩是他很熟悉且很欣赏的才俊,他或者乐于将女儿许配给他。但突然冒出一个‘劫匪’要抢夺自己的‘宝贝’,任谁心里都高兴不起来。丈母娘喜欢女婿的不少,但老丈人跟女婿的关系,就跟婆媳关系一样,真正和谐的不多。
柏天长此时就像一个斗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楼梯,看得黎泽卿好笑,真是孩子气。
卓青青却忐忑不安,她跟父亲说了柏天长在追自己,这点反正瞒不住,哥哥知道,但没说自己的观点。老爸召见柏天长,到底会说什么呢?她绝对不希望两人闹翻,不是怕失去柏天长这个可能的夫君,而是恐惧柏家的实力。未知的,才是更可怕的。
“老爸。”卓青青进门先打招呼,试探一下父亲的态度。
“卓叔叔好。”虽然心里不爽,但礼节上,柏天长却做得很好。
“坐吧。”说不上温和,也不算厌恶,很平淡,卓远河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然后,三人都没发声,因为卓远河盯着电视在看。两人也只好跟着看电视。
“你对这事怎么看?”卓远河突然无征兆地说。
“呃?”两小转头看着卓远河。卓远河也看着柏天长。
“您问我?”柏天长指指自己。
卓远河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柏天长摸不着头脑了,“您这话问得·····,呃,您是指哪方面?对暴徒的看法,对政府处理这事的看法,还是其他什么?”
“随便说,就说说你感受最深的。”
柏天长挠挠头,“那我可就放肆了,您别见怪。我觉得政府处理不当。”
卓远河神色微动,“哦,哪里不当?”
柏天长有点激愤地说:“下手太晚。主张复国的那些人,如果是合理合法地游行集会,他们有权表达自己的主张和诉求。但是,这次集会显然没有事先申报。既然已经违法,政府为什么不制止?然后,他们冲击国家机关,这就更加触犯了法律,可政府依然没有行动,只是阻拦。
我知道,是因为这些人的身份比较敏感,政府怕引起国际上的谴责。我就不懂,别人的谴责,居然能影响到我们执法。我们的法律难道因人而异吗?如果是弱势的贫民做出这种举动,恐怕早已出动大批警员,直接抓捕了。
最后政府总算出手了,可是那么多无辜民众的伤亡谁负责?是的,政府现在可以理正严词地定义这些人为暴徒,然后加以严惩,并把民众的生命财产损失归咎于暴徒。
财产或者政府可以给予补偿,但生命呢?就为了让政府出手更加无可指责,就漠视无辜民众的生命。明明可以避免死人的,但就是一直不动手。这说明什么,说明某些人在拿民众的生命做筹码。
我认为······,算了,我不说了。”
卓远河帮他说了,“当政者冷酷无情,是吧。”头痛了,又是一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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