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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怒潮-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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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柏天长可以确认,此事背后有虎豹拳场的影子。目的嘛,就是自己猜测的,跟上次鲁维刚入狱一回事。

  三女大急,拦的拦,拉的拉,“你去干什么?”

  柏天长说:“没事,就是看看。或者下一注,也过过赌瘾。”

  “真的?”三人没一个相信。

  


七十七  看拳赛

  柏天长痞笑着说:“还能干什么?我就是想掀翻虎豹拳场,也没那个能力不是。”

  “你保证。”“不准去。”“不行,我跟你一起。”三人三个说法。

  柏天长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冲动,“再说,我今天可是带着一百多人去。谁敢在光天化日下暗算我不成?”

  三女想想,就算打起来,大庭广众,料想谁也不敢对柏天长下重手,现在他的身份毕竟不一样了。最后留下龚妙心和冯茹蕾照顾刘星叶,卓青青坚持要跟着。她心里有个小算计,因为身后有暗卫。一旦她出现危险,柳叔必定要出手。

  白陶朱一大早就开车来到农庄,并带来昨天承诺的三辆飞车。

  柏天长亲热地拍拍他的肩膀,“白兄仗义,我记住了。我还没驾照,早餐后,还要麻烦你送我去一下拳场。”

  白陶朱一口应承,“小意思。我正好跟你一起去看看拳赛。门主,需要订多少门票?我先订下来,免得现场买票麻烦。”

  “别,喊门主就不亲热了。”柏天长故作亲近,“喊我柏天长吧,咸鱼头也行,要不就像他们一样,喊我老大。好像我比你大几个月。门票费不能再让你出了,买了之后找冯茹蕾报销。至于数量,你在帮会群里问一下,愿去的都买。”

  白陶朱乐呵呵地喊了一声老大,“这点门票费算什么,给我个请客的机会。”

  饭后,柏天长坐白陶朱的车。卓青青驾着龚妙心的车,载上鲁有序,范恭明随后。

  赶到虎豹拳场,鱼龙门门徒,竟然到了两百多人。而且李宇翔和屈玉萱也在。

  柏天长的出现,引发一阵欢呼。其他等待入场的观众,得知是高考状元驾到,立即像围观明星一样,簇拥而来。

  好在鲁有序、卓青青等人早有预备,指挥门徒将柏天长围在中间,不让别人靠近。

  柏天长跟屈玉萱握手,“屈姐怎么也来啦?”

  屈玉萱说:“我昨天去了嬴政,得知消息连夜赶回来。我是鱼龙门的一员,门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来?”

  柏天长似乎悲愤不再,调笑道:“去见我哥吗?”

  屈玉萱毫不羞涩地说:“我倒是想,但他昨天下午去天外巡视他的舰队去了。”

  柏天长说:“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他再来,我喊你。”

  “那就先谢谢门主了。”屈玉萱大大方方,“你今天来是准备······?”

  柏天长随和地说:“看拳赛。仅此而已。别想太多。你们要是有事,可以先走。”这话包括了李宇翔。

  李宇翔没说话。屈玉萱却说,“能陪门主看拳赛,是我的荣幸。你不会赶我走吧。”

  柏天长手一挥,“行。那就都进去吧。”

  他说仅仅只是看拳赛,谁信。至少谢青锋父子是不信的。

  谢家。一家人早练之后,坐在餐厅吃早餐。谢青锋暑假,无所事事,就准备去拳场玩。那里不但有刺激人兽性的搏杀,还有衣着暴露的女侍。随手点开屏幕,看看拳场的情况。

  啪,筷子掉落。谢青锋大惊失色,“老爸,你看,柏天长来啦。”

  低头吃饭的谢林森无动于衷,“来就来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他,他带了几百人。”谢青锋结结巴巴地说。

  一家人全都惊动,豁然抬头,盯着屏幕。

  “他要干什么?”谢林森做贼心虚,不由也紧张了。“走,去看看。”安排其他人各司其职,带上谢青锋急急赶往拳场。

  路上,谢林森平静下来,“青锋,慌什么?他没证据,敢怎么样?我们可是合法经营。”这话也是安慰自己。社会变型期,黄、赌是合法的。

  谢青锋说:“那就静观其变,不理会他啦?”

  谢林森想了想,“不。你去请他到贵宾室。状元嘛,我们应该给以尊重,是吧。”

  谢青锋醒悟,“就近监视,及时应变。”

  这是一个跟古代罗马斗牛场差不多的建筑,周围是环形多层看台,大概可以容纳五千观众。底下是用厚厚的防弹玻璃围起来的斗场,直径五十余米。只不过比古代先进的是,每个看台前都配置了一张桌子。点出虚拟屏幕,可以放大图像,可以看慢镜头,主要的是可以通过它下注。

  得知高考状元柏天长到场,观众们的目光全投向柏天长的位置。如果不是保安们极力维护秩序,这拳赛或者不用比了。

  柏天长笑眯眯的,不见任何异样。有些保安趁机想要一个签名,柏天长也一一如其所愿。

  看到这种情况,谢氏父子松了一口气,柏天长或者真的只是来观摩一下拳赛。

  谢青锋来到柏天长的座前,“哎呀,天长。你来也不个招呼。早知你要来,我亲自给你送票去,还买什么门票嘛。走走,去贵宾室,我备酒给你赔罪。”

  柏天长站起来跟他握手,笑着说:“买票入场,天经地义,何罪之有。这里挺好,贵宾室就算了吧。”

  谢青锋凑近说:“求你了。你坐在这里,你说观众是看你呢,还是看拳赛?”

  附近几人都笑。

  柏天长挠挠头,“我的人有点多,不好安排吧。”

  谢青锋也是一愣,贵宾室当然容不下这么多人。他显然只想请柏天长,但柏天长肯定不愿意一个人去。回首看了一下,贵宾室下面的主看台上,还有十几个贵宾席位,用商量的口吻征求意见道:“两百多人确实安排不下。不过一间贵宾室可以坐四五人,那间贵宾室前面的贵宾席还可以坐十几人。要不,你带部分人过去?”

  考虑到实际情况,柏天长说:“也行。青青,陶朱,李哥,屈姐,我们去享受一下贵宾待遇。大熊、小猴,你们几人去贵宾席。”挑一些人去临近的贵宾席,也是防止万一的意外。柏天长并未狂妄到,觉得自己一人就可以挑翻拳场程度。

  贵宾室也就是用单面可视的玻璃隔开的席位,当然设施会高档许多,并配有卫生间等生活设施。

  因为是上午,来看拳赛的贵宾几乎没有。有钱的大豪,一般都是晚上来寻求刺激。

  谢林森亲自站在贵宾室门口迎接,“欢迎欢迎。状元郎光临,鄙拳场可谓蓬荜生辉。”

  柏天长老早就伸出双手,“青锋,这是你爸?嗨呀,谢伯父亲迎,天长愧不敢当。”

  谢林森呵呵笑道:“既然你喊我伯父。不见怪的话,我就倚老卖老,喊一声贤侄了。贤侄可是新科状元啊,就是去嬴政,星长都得接见的。我一个小小的商人,怎么会不敢当。白贤侄也来啦,快请。这都是天长的朋友吧。请进,请进。”

  佯装不认识,其实柏天长身边的每个人,谢林森早就调查得清清楚楚。不过卓青青是卓远河女儿的事,就不是他调查得出来的了。

  虚假的一番寒暄之后,喊侍者送上香茗。这里的侍女没一个是机器人,全都是真人。仅仅穿着薄而小的三点式,极尽诱惑。

  白陶朱,李宇翔,屈玉萱不以为怪,应该是经历过不少。卓青青面红耳赤,不敢多看。柏天长今天也没什么反应,不是他能够抵御诱惑,是因为心中有事。不,应该说是心中有恨。

  柏天长的反应,让谢林森动容。根据调查,柏天长从未出入过这些场合。一个血气方刚的初哥,能对妖娆得几乎一丝不挂的女人无动于衷,定力当真不俗。

  谢林森从一个侍者的托盘上,取过一章贵宾卡,“贤侄,无以为赠。这张卡你拿着,随时来看拳赛,不用买票。”

  又拿了三张卡,递给李宇翔、屈玉萱和白陶朱。不过卡的颜色不一样。

  柏天长随手接过,放在茶几上,“那就却之不恭了,谢谢伯父。”

  又陪柏天长聊了一会,拳赛即将开始。谢林森起身告辞,“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让青锋陪你玩。你们是同学,应该有共同语言。我一个老头子,就不在这扫你们的兴。哈哈。”

  柏天长起身相送,一如对待好友的长辈。谢氏父子心中稍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谢林森走了,又进来几位服务员,两男三女。穿着跟先进来的那位差不多。女侍者跪坐在男性宾客身边,男侍者则跪坐到卓青青和屈玉萱身旁。

  卓青青以前在黄帝星也进过拳场,比这高档多了。但是每次都由家里的兄弟姐妹陪同,即使是贵宾间,也无一人一位服务员的待遇。

  对一个半裸男性坐在身边,感觉非常别扭。又不好开口赶人,担心显得没见识,或坏了柏天长的好事。柏天长来此肯定不仅仅是看拳赛。

  卓青青不知道的是,她去拳场,其兄弟早就跟拳场打过招呼,涉及*的服务不许上场。

  屈玉萱却挥挥手,“下去吧,我不需要。”

  柏天长也说:“让他(她)们出去吧,别影响我们看比赛。”

  谢青锋笑道:“天长,留下吧,等会会有需要的。要是怕青青同学在这不方便,我另给两位小姐安排一个房间。你看,贵宾席也是有的。”

  


七十八  挑战

  柏天长伸头看看前下方的贵宾席,果然一个席位旁边,都安排有一位侍女或男侍。不过观众基本都是男性,喜欢如此血腥游戏的女生,真心不多。

  再远一点,其他普通席位,就没这种待遇了。只有一些穿得若隐若现的侍女,穿梭其中,为观众送上他们需要的饮料或小吃。刘妈曾经的职业,就是那种。

  柏天长虽然没来过,但多少能猜出这些年轻男女侍者的作用,坚持地摇摇头,“你要留就留,我不用。”忍着不去看身边赤身美人凄然欲泣的表情。美女的表情一半是假装,一半跟她的收入有关。

  李宇翔当然不留侍者,他在屈玉萱、柏天长面前丢不起那人。

  白陶朱暗叫可惜,也示意侍女出去。

  谢青锋无奈,只好让侍者都离开。

  比赛临近,拳场地顶棚慢慢合拢。白昼变成了黑夜。灯光在观众的尖叫声中,自顶棚直射而下,照亮底部的比赛区域。观众席却一片黑暗,只有座位前的虚拟屏,散发出淡淡的荧光。没打开虚拟屏的席位,就漆黑一片。

  在观众们的呐喊声中,第一场拳赛开始。

  一位几乎不着寸缕的女主持人,夸装而又诱惑地介绍两位拳手。介绍他们的历史战绩。一位绰号叫毒蛇,使用的却是猴拳。另一位的绰号叫野豹,擅长豹拳。

  两位拳手上场,放荡地在女主人身上摸了一把,各自走到一边。等候主持人诱惑观众下注。

  下注时间五分钟。

  谢青锋问柏天长,“要不要下点赌注玩玩?”

  柏天长问道:“什么规则?”

  谢青锋说:“这两人实力相当,赔率都是一比一。也就是说,你赌赢了,下一千就赢一千。扣除百分之十的税款,收回一千九。”

  柏天长点点头:“哦,拳场当庄家是吧。有限额吗?”

  谢青锋说:“无下限,一元也行。封顶嘛,就要看持卡的级别。普通观众,上限一千万。他们三人手上拿着的贵宾卡,上限十亿。你这卡,是最顶级的,无上限。”这里的‘他们’,是指卓青青等人。

  一千万,对于普通人已经不少了,一支高阶强化剂或一套百平米商住房的价格。柏斗星给柏天长的现金,仅仅只有一百万而已。

  “先看看。”柏天长面无表情地说。

  拳赛开始,几人安静地看比赛。贵宾室外可就不安静了,观众们像是吃了兴奋剂,比拳手还激动,大声嘶吼,“杀,杀了他。”“野豹,击爆他的头。”“毒蛇,踢碎他的蛋蛋。”一个个吼得歇斯底里。人在这种狂热的环境中,自然而然地激素暴增,血液上涌,陷入疯狂。

  底下两人,拳拳到肉,血液飞溅。完全不像是武功高手,到像是两只陷入困境的疯兽,抵死相拼。

  野豹人高力大,出拳凶猛,占尽优势,但拳法失去套路,显得杂乱。毒蛇轻功不错,刁钻狡猾,屡出阴招。柏云长看得直摇头,“这是比武吗?跟流氓打架差不多。”

  李宇翔却纠正道:“天长,你错了。真正的搏杀,可不是学生比武,没那么多规则。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击杀对方,保住自己。这才是真正的杀场。”

  柏天长一惊,“杀人?可以杀人?就没有什么限制吗?”

  谢青锋微露不屑,解释说:“是的,杀了对方也不用负责的。这种比赛唯一的规则是不许用武器。上场双方已签订从事危险职业责任书。都是成年人,自负法律责任。虎豹拳场只是提供一个舞台,给拳手展示自己,表演自己的舞台。给观众一个看戏的舞台。”

  “看戏?”柏天长为拳手感到悲哀,打生打死,在观众眼里,就是一场猴戏而已。“拳手的培养也不容易吧?你们就随便他们死了?”

  “当然,能救的尽力救。不过他们自己需要支付医疗费。”谢青锋回答。

  柏天长撇撇嘴,“他们帮你们拳场挣了那么多钱,连一点医疗费都要自己付,你不觉得太冷血了吗?”

  “呵呵,”谢青锋笑答:“报酬高,代价当然就大。他们可是自愿的。你知道他们赢一场比赛得多少钱吗?拳场所赢得的赌注的一半。比如这场比赛,假如押野豹的总金额是十亿,押毒蛇的总金额是二十亿。野豹赢了,除了赔付观众十亿,剩下的,他可以分到五亿。”

  “输了的呢?”

  “也有一百万的出场费。”

  柏天长讥笑道:“呵呵,真大方。一百万连治疗费都不够吧?”

  谢青锋不以为意,“谁让他输?”

  柏天长又问,“如果毒蛇赢了呢?拳场岂不是要亏。或者押两边的一样多,拳场岂不是没收入?”

  屈玉萱接口道:“哪有只赢不输的赌博。不过拳场安排对手,都尽可能出冷门。就像这场拳赛,押野豹的肯定多一些,但他一定会输。至于两边的赌注相差无几,拳场也能赢取门票和那百分之十的抽成。”

  柏天长哑然,“这岂不是暗箱操作?”

  谢青锋在场,懂行的都没回话,意思不言自明。拳场一般会根据统计数据,暗示哪位拳手输掉比赛。

  再看了一会,野豹出拳果然越来越绵软。最终被毒蛇一记猴子偷桃,袭中裆下,惨叫着倒在地上。观众们这时好像都变成了野兽,有高呼,有怒骂。声嘶力竭地狂呼乱嚎。

  输了赌注的,更是反转立场怒吼:“杀死他,杀死那个猪猡。”

  赢了的,欣喜若狂,“毒蛇,我爱你。杀,杀了他。”一个个手舞足蹈。有人撕扯自己地衣服挥舞。更有不堪入目的,拽住身边女人当众发泄。甚至有女性观众自己撩起衣服,迎候猛男自后面的冲击。

  远处看不到,附近一些席位,在淡淡的虚拟屏荧光映照下,人们的丑态,虽不是纤毫毕现,却也分辨得清楚。柏天长眼皮子底下的贵宾席就有不少。好在鲁有序等人知道上面的贵宾室里能看到他们,都不敢异动。

  怎么可能如此无所顾忌?柏天长感到难以置信。扭头看了看卓青青,发现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不对呀,如果是厌恶,怎么会呼吸急促?一伸手,拿起茶杯嗅了嗅,怒问谢青锋,“里面有刺激性药物?”

  谢青锋不以为然地说:“一点点,含量在法律容许的范围内,调节个气氛而已。”

  柏天长恨不得摔了杯子。深吸一口气,伸手在卓青青后颈上一拍。内力涌入,让卓青青瞬间清醒过来。

  柏天长不想看外面的污秽以及毒蛇碾碎野豹腿骨的残忍。点开虚拟屏,细心浏览回放。这两个人都是高阶武师,柏天长想学一学他们的应变。

  蓦然,眼睛一瞪,看出了猫腻。毒蛇全身都是纹身,连拳头上都是。如果不是柏天长的眼力超人,又放的是慢镜头,根本发现不了,毒蛇右手手指上戴着一枚极薄的戒指。

  柏天长的异样,让谢青锋心怀忐忑。

  “呼。”柏天长往后一靠,心里有了定计。“青锋,听说可以挑战是吧?”

  “啥意思?你想挑战一场?”谢青锋一震。

  屈玉萱、李宇翔和卓青青都是大惊。

  “呵呵,我就问问规则。”柏天长笑道。

  谢青锋愣过之后,却是一喜,回答说:“是有这个规矩。武宗之下的观众都可以提出挑战,不过也需要签订责任书。赢了,照样分享赢得的赌注。你想试试?”

  “如果没赌注可分呢?比如我赢了,但押在我身上的赌注更多。”

  谢青锋说:“还是有一笔报酬,就是那百分之十的抽成里,会提出三分之一给你。当然,必须是你赢。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不过这种情况不多,理智的人,基本会押拳场的拳手,毕竟他们是职业拳手。”

  “那拳场岂不是一定会输?”

  “也不一定,拳场会调高挑战者的赔率。打个比喻吧,你要是下场,因为从来没参加过拳赛,拳场可能把赔率提高到一赔五甚至更高。这样自然有不少人会赌一把,押在你身上,是吧。”

  “好,我就挑战那个毒蛇。”柏天长平静地说。

  “胡闹。”“你干什么?”“不准去!”李宇翔、屈玉萱、卓青青一起出声制止。白陶朱也很怪异地看着柏天长。

  柏天长站起来,卓青青一把把他拉住。

  “我上个厕所,你拉住我干嘛?”

  卓青青摆头,“我不信。”

  柏天长笑道:“李哥跟我一起去,总可以吧。哪有不让人上厕所的?”

  卓青青这才放手。李宇翔果然站起来,跟着他。

  来到厕所,柏天长用眼睛四处扫了一遍,再示意李宇翔。李宇翔明白他的意思,仔细检查一番,“应该没有监控和窃听装置。你想说什么?”

  “有匕首或其他利器吗?”柏天长问道。

  李宇翔糊涂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柏天长说:“我发现毒蛇取胜,并非是野豹相让。是他手上带有一枚戒指。我估计,那枚戒指才是他的致胜秘诀。”

  李宇翔是越来越糊涂,“这跟你要利器有关吗?”

  


七十九  下注

  柏天长右手接过小刀打开握住。李宇翔只来得及一声惊呼,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见柏天长忽然一用力,狠狠扎在摊放在洗手台的左手上。

  李宇翔赶紧抢刀,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柏天长随他抢去,扬扬左手,“看看。”

  李宇翔瞪大了眼,柏天长那一扎可不是玩魔术,力度很大的。但柏天长的左手毫发无损,不见必然中的鲜血四溢。

  “你怎么做到的?”李宇翔不敢置信。

  柏天长习惯性地斜斜嘴角,“我刀枪不入。”

  “扯蛋。说实话。”

  “说实话你又不信。你自己试。”柏天长将手摊在台子上,让李宇翔扎。

  李宇翔试探着用刀尖刺了一下。真的没有破皮。

  柏天长好笑地说:“那么小心干嘛?用点力。”

  李宇翔加重了一点力道,还是没破。慢慢增大力气,却感觉像是扎中铁板。

  李宇翔惊异了,“你这是修炼的什么功?鱼龙舞?”

  柏天长摇头,“别管什么功,反正毒蛇的暗器刺不穿我的皮肤。”

  李宇翔的思路被带回正题,“还是不行。你虽然勉强也算高阶武师,可别人却是经历过生死的老牌高阶武师,能比吗?”

  柏天长凑近了低声说:“你忘了昨天的事啦。”

  李宇翔还是不放心,“你说的是击穿青狼胸腔的事吧。偶尔一次,并不能说明你晋升武宗了。”

  柏天长忽然一拳轰向李宇翔。

  李宇翔仓促以掌抵御。

  柏天长的力度并不是很大,但李宇翔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他感受到了柏天长这随手一招里面蕴含的内力。

  这说明什么?“你······。”

  “嘘······。”柏天长竖起手指。

  李宇翔终于知道,柏天长有绝对的把握。“你是准备······?”

  柏天长狠狠地说:“我要赌他个倾家荡产。”换过语气,“等会出去,我引开谢青锋、白陶朱,你想办法说服屈姐和青青。还不能让拳场监听到。”

  李宇翔点头答应。他对虎豹拳场也没有好感,可谓合法地杀人如麻,而且赌博让很多人家破人亡,该轮到他们自己了。

  两人走出卫生间。柏天长招过谢青锋和白陶朱,出了贵宾间。卓青青急得要追,却被李宇翔拦住。屈玉萱很不高兴地叱问:“天长给你吃了什么迷幻药?”

  李宇翔忽然出手,止住两人。一手一人,将她们抱入卫生间。两人岂会防备李宇翔,以为李宇翔心怀不轨,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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