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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邪之恶灵猎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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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米朗月说道:“我靠,那些蛇不会又出现了吧?”
  米朗月沉声说:“不是蛇。”
  说着,她仔细聆听半晌,确定了声音传来的方位,便从衣袋里掏出了几个珠子形状的东西,在黑暗中亮晶晶发着蓝色光芒。也不知她空中念了一句什么,便将那几颗发光的珠子前后左右各扔出去一个。
  我看着她的动作,那几个发光的珠子竟然悬在了半空旋转半晌,继而自动炸开,就象变魔术一样,从里面源源不断的飞出一只只比公鸡小一些的小鸟,向地面扑过去。
  我有点愕然,笑道:“这他妈宠物小精灵啊?”
  此时,浓雾渐渐消散。我的视线也随着那些奇怪的,长着蓝色羽毛的小鸟落到了地面上,而这个时候,我便看见了地上悉悉索索地爬过来的东西。
  一看之下,果然不是蛇,而是一片带着硬外壳的毒虫。
  宫澈有些诧异地叫道:“这什么东西?什么虫子从来都没见过。”
  米朗月说道:“这是苗疆各种毒虫制成的星蛊。跟繁星一样,数量很多,毒性很强。这种数量很多的毒虫,必须用这种专吃毒虫,行动迅捷的蓝羽鸟来处理。”
  眼看四周的毒虫越来越多,渐渐的将我们包围了起来。
  米朗月站在原地,口中不停的在念着什么咒语。也许是源自苗疆的语言,我完全听不明白。而那些飞出来的蓝羽小鸟,则迅速地扑进了毒虫群,几乎是一口一个将毒虫吞吃入腹,但毒虫仍然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一幕鸟虫大战,直让我看得目瞪口呆,渐渐甚至有些好奇,到底最后胜负如何。因为毒虫的数量虽多,但始终被那些蓝羽鸟挡在外面,我们几个人所在的地方始终都是干净的。
  此时,我想起一个问题。宫澈是怎么走出去把米朗月给带来的?既然他能出去,为什么不干脆带着我们走出这个鬼地方,而是拽了一个人又回来?
  我看着宫澈,他倒是很快猜出我的想法,笑道:“别误会,我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儿。我只是知道,洞口是现实与虚幻联系最紧密的地方,所以在一开始,我就做了记号,然后用唤灵术,将米朗月的魂魄也召唤过来。”
  慕南冰说道:“只因为你也看到了那个竹楼?然后想到接下来也许会遇到苗疆蛊毒?”
  宫澈点点头:“是啊。”
  慕南冰皱眉道:“我们都用了定魂符还好,但是她却没有。如果在这里受了伤,现实世界中就是重创。”
  宫澈笑道:“我们对苗疆蛊毒不了解,我才搬她来对付老巫婆。但如果我们三个在旁边看着,却还不能保护一个女人的话,以后还做什么恶灵猎人?”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货在召唤米朗月的时候不知做了什么手脚,所以才信心十足。宫澈跟慕南冰虽然有同样的好奇心爱冒险,但是他同时也很惜命。如果真到特危险的地步,准保比我们溜得都快。
  可是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这个情况下,我也没心思问那么多。
  这个时候,蓝羽鸟已经将那些毒虫消灭殆尽了。
  浓雾渐渐散去,这时候,我们已经到了竹楼的一楼。那奇怪的老太婆不知去了哪儿,突然不见了踪迹。
  米朗月说道:“刚才那种毒虫和恶灵蛇很厉害,但却是很少见的蛊术了。因为炼成那东西需要耗费大量的毒虫毒物,而且操纵不当自己也会倒霉。我只知道,除了我们蛊苗之外,还有一种人也会这种蛊,那就是黑苗,而且是老一辈的黑苗族长。”
  “黑苗是什么?”我问道。我听过电视宣传片里介绍过生苗、熟苗和蛊苗,却从来没听说有黑苗。生苗是没经过汉化的苗族人,基本是土生土长的苗族;熟苗是汉化严重的,或者跟汉人比较亲近的苗族。蛊苗就是米朗月这种,善于使用蛊毒的苗族。而黑苗,第一次听说。
  米朗月解释道:“是一种很少见的苗族,服饰跟我们有点不同,但是十分简单,居住的地方也多在荒无人烟的山区,跟我们一样会蛊术,却经常用许多失传已久的蛊术。只是,黑苗这些年人数越来越少,后人中也很少有人懂那么多蛊术了。这老太婆,肯定是黑苗的先人。”
  慕南冰说道:“其实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这是在灵异游戏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虚体,虽然它们都有形有质,但应该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个苗疆老人应该也不是真人,而是靠什么载体留在这里。”
  宫澈沉吟道:“那我们只要把这个载体给消灭了,那这个老太婆自然就会消失会死掉?”
  慕南冰点头道:“我就这个意思。我们仔细找找,应该就在这个竹楼里。”
  于是我们从一楼开始找了起来。但那老太婆却真的好像消失了一样,再没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种平静更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所幸此时慕南冰的声音响起:“你们过来看。”
  我们几个抬头一瞧,见他在二楼跟我们招手。我们几个上了二楼,见他正举着一幅画。
  我仔细地看了看那画中的女子,见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苗人服饰,衣服却跟普通的苗族服装却有不同。画卷中的女子长相娇美,长发如瀑,发髻上戴满了苗人银饰,正闲闲地倚在一棵树上,巧笑倩兮。
  “这什么?不会是什么所谓的载体吧?难道是老太婆年轻时候的画像?”我问道。
  此时,米朗月看到那幅画后,突然神色大变,对慕南冰嚷道:“快烧掉它!”
  慕南冰一怔,还没等反应过来,突然觉得一股阴风平地而起,阴风里隐隐的能看到几个扭曲的身影向我们扑了过来。
  “这是黑苗的还魂术!”米朗月大喝一声:“把那画像烧掉!”
  慕南冰反应还算机敏,便念动火焰咒,掏出一张符纸贴到那画面上。而此时,从画中飞出的几个人影,便向我们纠缠过来。
  等他们扑到近前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不是黑影,而是女人的长发。由于长发摆动扭曲,竟然像是活生生的人一样舞动过来。
  米朗月咬了咬牙,夺过我手中的匕首,顺便在我手臂上划了一道,将匕首上涂了我的血。我猝不及防,觉得手臂一疼,十分郁闷:“你他妈事先说声啊也!”
  这时,长发已经缠到我的胳膊上。而我手中的匕首被米朗月夺走,根本毫无反抗之力,便被纠缠住动弹不得。
  而那一股股头发越长越多,不多会儿便将我缠成一只蚕茧。我回头一看,宫澈早就躲到慕南冰身后去,那幅画已经烧着,但却只是烧掉了背景部分,那苗女的人像却还好端端的,丝毫没有被损坏。
  就在头发缠到我的下巴的时候,米朗月终于不只是念咒,而是举起带血的刀割向缠绕在我胳膊上的长发。那长发虽然遇刀即断,但是却又源源不断地生长出来。不多会儿,我发现那长发开始钻向我的耳朵。
  我心中一慌,忽而想起前些日子用过的仙火之术,便凝神想口诀。而此时米朗月的匕首已经割断了绕住我胳膊的长发,双手暂时得以解脱。于是,我赶紧结印,念出口诀,大喝一声:“破!”
  忽而,一股火焰从我周遭燃烧起来,将那些长发燃烧殆尽。我讲那些试图钻进我耳朵里的头发扯出来,松了一口气。
  米朗月皱了皱眉,惊讶地看着我说道:“这个游戏好像主要针对你们的道法设计的,这些法术按理说是没什么大效果的。你怎么能破除这种还魂术?”
  “还魂术,怎么都是头发?”我恶心地吐了口唾沫。
  米朗月说道:“因为那画卷上的头发,应该是施法者自己的。画像虽然是假的,头发却是真的。”
  正在我们说话间,我脚下踩着的竹楼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水泥地面。我愕然地踩了两脚,嚷道:“不对啊我靠,山洞的地面不是活动的么?现在反而成钢筋水泥的东西了?”
  宫澈不紧不慢地笑道:“总算还不错,慕南冰的主意奏效了。”
  我狐疑地看着神色不变,似乎了然一切的两人,问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宫澈笑道:“在我们玩游戏之前,慕南冰的黑客朋友已经在我们俩的帮助下,将游戏的程序重新编程,破坏,改变了。现在,黑客的程序开始奏效,游戏数据被破坏,我们可以彻底反击了。”
  我抽了抽唇角,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慕南冰说道:“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出去吧。”
  说着,他跟宫澈在前面带路,我跟米朗月跟在后面。一路上的情景很奇妙。黑漆漆会蠕动的洞穴逐渐变成钢筋水泥一样的建筑,不时有闪亮的路标箭头出现在眼前。我们好像是走在一个地下隧道迷宫中,又好像是穿越到了CS场景里。这种变成数据自由穿行的感觉很奇妙。
  直到眼前亮光一现,我突然感觉掉进了一片耀眼的光亮里。


第八十一章 真凶
  睁开眼后,发现我还是在自己房间里,依然盘坐在地上,身边是宫澈跟慕南冰。
  而此时他们也已经睁开眼睛,互相端详了下,确定彼此都已经清醒过来。
  米朗月也坐在我们旁边,大家虽然身体未动,但面上都有疲惫之色。我一摸后背,才发现自己真是出了一身的汗。
  我动了动腿脚,才觉得坐这一晚上真是腿麻得不行。
  “这就算结束了吧?”我问慕南冰道。
  慕南冰点点头:“这个木偶鱼叉游戏已经被我们破坏掉,我朋友现在应该在追查游戏的真实IP地址。如果找到了,必然真凶也无所遁形。”
  此时天已经亮了。我们几个赶紧各自去休息,准备养好精神对付真凶。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是被慕南冰接电话的声音吵醒的。
  朦朦胧胧间,听慕南冰说道:“找到了么?地址在哪?”
  等了会儿,又听他说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去。”
  之后慕南冰挂了电话,我也醒了过来。慕南冰见我已经清醒,即刻说道:“喊上杨振,我们去找游戏制作者,很可能他就是真凶。”
  我一听,赶紧起床,冲进店里,去喊打地铺的宫澈:“起来,找到游戏制作人了。”
  宫澈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蹙眉道:“我不去,我要睡美容觉。昨天陪你们熬夜,今天我得补眠。”
  慕南冰边穿衣服边说道:“得了,赶时间,就别喊他了。”
  于是我跟慕南冰出了门,又给杨振打了电话,这才打车去了慕南冰那位黑客朋友连夜找到的地址。那地址也很诡异,竟然在老城区的一个废弃的蚕丝工厂里。
  等我们赶到工厂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这工厂废弃已久的样子,周围长满荒草。
  我和慕南冰下了车,远远地在工厂门外站了一会儿,却没听到一丁点的动静和人声。我俩隐隐觉得不妙,赶紧冲了过去。
  冲进废弃工厂里,我才发现这里面竟然跟外头的破旧完全不同。有床,电脑,热水壶,电饭锅和微波炉,甚至还有冰箱,看来是有人住在这里。我们瞧着那电脑屏幕还开着,闪着亮光。
  我跟慕南冰走过去,瞧见那电脑屏幕是鱼叉木偶的游戏图。看来这应该是游戏设计者。但我们在这电脑中搜索半晌,竟然找不到任何游戏数据。看来,这人在走之前,将所有的游戏数据删除了。
  “既然电脑还开着,那说明这个人还没走远。”慕南冰说道:“我们追去看看!”
  我俩于是奔出门去。但刚跑出没几步,慕南冰拽住我,说道:“不对,这四处并没有出去的脚印印痕。可能这人还在附近。”
  他这一说,我赶紧停住脚步,仔细听四周的动静。但除了冷风之外,却再无其它声响。
  这个时候,慕南冰蓦然抬头,将目光落到工厂房顶上去。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工厂屋顶上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的站姿很奇特,直挺挺的,好像是站军姿一样,低垂着眉眼。
  “那有人!”我神色一凛,对慕南冰说道。
  “不是人,好像是尸体。”慕南冰皱眉道。
  “尸体?”我抽了抽唇角。正说话间,杨振也带着警察们到了。
  等着几位刑警抵达之后,几个人架起软梯,登上屋顶,将那尸体搬下来之后,我跟慕南冰才凑过去看。
  死的是个年轻男人,不过二十出头。身材瘦小,留着不长不短的头发。警察翻看了死者的身份证件,发现死的这人叫陆续,是个大学生,学计算机专业的。看来他就是木偶鱼叉游戏的创造者。
  而这死者死得也很奇特,虽然是服用了老鼠药之类的剧毒药物而亡,但是,却站着死在屋顶。按理说,这姿势不大科学。
  死者留下一封遗书,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大概是说,自己有出众的设计和编程能力,却不被人肯定,所以十分郁闷。于是这次结合了一些灵异诅咒类的字符,制作出这款带有诅咒能力的游戏,只是为了想世人证明自己的能力,被人们所敬畏。但最后这个游戏还是被高手给破解了。
  破解之后,自己自知难逃法律制裁,于是畏罪自杀。
  虽然这封信写得比较合情理,但是既然是自杀,死在屋里也就是了,何必爬到屋顶上去死呢?
  杨振跟刑警们翻查过现场,法医也即刻赶了过来。检查之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死者的第一死亡现场是屋内,只是不知怎么尸体却僵硬地站立在屋顶。也许是凶手后来放上去的。但是这放上去的意义是什么,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警察们为我跟慕南冰也录了口供。幸好死亡时间和刚才那个载我们来的司机能够证明我跟慕南冰不是凶手,否则出现在凶案现场,周围又没有别人,这算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折腾半晌,我跟慕南冰一无所获地回了店里。游戏制作者莫名其妙死掉,而且死得很奇怪。如果说为了向世人展示他的才华,那也不至于制作出一个杀人游戏来。这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而真正的凶手才选择杀人灭口。
  我们的猜测在一定意义上讲,是对的。慕南冰的黑客朋友没多久便打电话来说,死的那个陆续给他的邮箱发了一封邮件。虽然也是灵异游戏的地址,但是打开之后却不是游戏页面,而是一段游戏的宣传视频。
  但黑客高手就是高手,这高手一下便看出这段游戏视频不只是简单的宣传预告片,而是用了隐写术,将一段隐藏的视频放在这游戏宣传视频中。
  而经过黑客的分离,将那段隐藏的视频分离出来,发给了我和慕南冰。
  我们打开一看,那视频竟然是很短的一段录像。录像好像是用手机偷拍的,是死者跟一个蒙面男人的对话。因为声音不很清楚,我们听不到他们俩说了什么。所幸黑客做了声音的分离和过滤,将字幕加了上去。
  大体是说,这个蒙面男人让陆续按照他的设计做出一款灵异游戏来。之后递给他一本写满了诅咒符号的书。
  视频很短,大体就讲了这么一回事。但是这男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做这样一款游戏?
  我正要关闭那视频,慕南冰却突然制止道:“等一下!”
  我动作顿了顿,问道:“什么?”
  慕南冰皱眉道:“这个蒙面男人,我为什么觉得很眼熟呢?就好像┄┄”
  “好像照镜子一样?”他这一说,我才觉得这蒙面男人虽然戴着黑色面纱,但却是露着一双眼睛的。虽然那眼神与慕南冰既然不同,但那极深的双眼皮儿,浓密的睫毛和眼角微微上挑的样子,像极了慕南冰。
  “是那个跟归云教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男人,你们都说跟我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慕南冰说道。
  我恍然大悟道:“明白了,这件事最后还是跟归云邪教有关系。”
  慕南冰点点头,沉吟道:“我一直在想一件事,这个游戏到底有什么深意?如果只是单纯的连环杀人,会有很多诅咒的方法。比如我们遇到过的箱尸鬼头,那反而更简单一些。可为什么会有人用现代游戏编程和诅咒符号结合起来这种复杂的方式来杀人呢?”
  我愕然,不禁追问道:“是啊,为什么?”
  慕南冰说道:“我想过了,这个游戏的最终目的其实是为了夺取被害者的灵魂。也就是说,被杀的人死后灵魂不会随之消散,或者跑到别的地方去,而是被禁锢在某个地方。如果归云邪教收集这种灵魂的话,很可能是为了练就什么奇怪的妖法。但让我好奇的是,他们用邪术敛财,练就这些妖法,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我皱眉叹道:“管他有什么目的。其实事情到了这里,也差不多了。咱们把视频交给警察,然后就可以休息一阵子了。这玩意我们继续追查下去,也没什么好处,反而惹来那么多麻烦。”
  慕南冰皱眉道:“不成,如果不知道这件事也还罢了。既然事情发生在我们眼前,说明死者是在向我们求助。如果置之不理,也违背我们恶灵猎人的原则。”
  我听完这话,心中暗啐道:平时也没见你讲什么原则。少他妈跟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无非是好奇心又上来了,非要追寻个所以然不可。
  木偶鱼叉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案了。虽然警察跟民众有了交代,但是我和慕南冰都知道,这件事其实根本没有完结。而更诡异的事件,依旧在进行中。
  这件事过去没多久,某天,慕南冰突然主动联系到我和胖子等人,说要我们跟他一起去湘西,武陵一带逛逛。
  我知道他所谓的逛逛,其实是鱼叉木偶案子有了后续发展,慕南冰找到了归云教的蛛丝马迹。我是个怕麻烦的人,本不想去,却没想到冯小泠对归云教也给予了极大的热情,声称要跟着慕南冰一探湘西。
  

卷二·血色湘西
第一章 奇怪的赶尸人 上
  一直以来,我们都不明白归云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在全国各地开分支教派,练习各种邪术,勾结各种势力,似乎是在策划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但我们却毫无头绪。
  只是势力如此庞大的邪教一旦有什么动静,始终是难以隐藏所有踪迹。所以慕南冰和胖子的同道中人,还是寻找到了关于归云教的蛛丝马迹。而这消息在我意料之中,却又有些意外。归云教总坛,竟然设在神秘的湘西。
  湘西距离北京和我们这里始终是山水迢迢。如果总坛的人进行什么活动,也需要费时费力。但转念一想,若是不设在地势如此复杂的地方,只怕也是容易被发觉。
  我们一行人准备停当,才一路坐火车赶去张家界附近。而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归云教总坛,所以做了许多事后工作。比如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与外界的消息联络人是谁,必须确定下来。宫澈自告奋勇地介绍了一些朋友给我们认识,大多也都是恶灵猎人这一行当的高手,多数也都在湘西附近工作。做好这些善后事宜,我们才放心许多,于是决定全体出动,由冯小泠出资,抵达湘西。
  说起湘西,神秘传说着实很多。而米朗月是湘西那边土生土长的苗族,这一路上少不了她做指导,于是我们带上了她。但出门之前,米朗月竟然坚持要带着挠头狮子雪一起出门,这倒是让我有些诧异。米朗月也懒得解释,只是说挠头狮子雪是少见的灵物,这一路上少不了见到些邪魅之物,带着它也许有帮助。
  我愕然地端详了一下挠头狮子雪,它也正茫然地看着我。一身雪白,只有额头一点黑毛,眼睛很大,亮晶晶无辜状,时而“喵呜”一声,看上去只是个会卖萌的货。但想起之前它也有讲义气,带着兄弟营救我们的往事,觉得也许是有点用处的,于是就带上它一起上路了。
  下了火车,慕南冰在一张手绘地图上指出了我们要去的地名:竹村。
  这个村子是在正规地图上都没有的地方,而我们也从未听说过这个村的名字。但它却距离大名鼎鼎的武陵不远,只是隐藏在特殊的地段中,外地人竟然寻不到这个村子,只有少数当地人对竹村比较熟悉。
  等到离开城镇,进了乡村地界,四处的风景顿时幽雅了许多。青山绿水浩然归,竹楼小船,山歌苗女,让我不断想起沈从文的《边城》。只是有谁能想到,在这清秀的山水之下,竟然隐藏着邪恶和龌龊。
  只是这些美丽的山水很快也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这天,随着越来越接近竹村,景色也荒凉起来。
  我们经过的这处山地,属于武陵山地界。此时正是清晨,浓重的雾气在渐渐亮起来的天光下,一寸一寸地退去。从大山里蜿蜒而出的小路上,相继走来几个人。两人在雾气中穿行,走的步伐很慢,但那走路的姿势却十分奇特,说不出的别扭。走在最前面的人半倾斜着身子,每走上几步,便回头去看一眼身后跟着的人,口中轻轻的吆喝着什么。而他身后的人,身子很直,双臂紧贴身体两侧一动不动。而那两条腿似不会打弯,走起路来僵尸一样一跳一跳的。
  一阵冷呼呼的山风吹来,很快就将那雾气吹的更加稀薄。此时已经是冬天,山风极其阴冷。山路上行来的几个人依旧前行,但没了雾气,他们的衣着容貌却清晰起来。走在最前面的人身材高大魁梧,却相貌十分丑陋,头上带着一顶宽大的青色布帽,将脸遮住了大半。他的身上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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