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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邪之恶灵猎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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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南冰这才靠近尸体去看,见除了脖子上一道勒痕之外,水笙手背上还有几道划伤,再一看地上的草叶,才明白这应该是他在挣扎的时候留下的伤口。


第三十四章 凶手疑踪 下
  我心中不由惊讶慕南冰的鼻子,越来越灵敏了。这么一点儿的伤口,流出这一点的鲜血来,他都能寻味追踪,已经超越了哈士奇。
  一边赞叹着,一边看慕南冰察看水笙的遗体。这个时候,我见水笙的假肢突然掉了下来,不由吓了一跳。
  慕南冰俯下身去,将那假肢拿起来,我才看清那假肢做得竟然很精细。而且里面是中空的,比较轻便。慕南冰拿起假肢晃了晃,突然向地下一倒,就见一个香包掉了出来。
  蛊苗地界蛇虫居多,而且大多有剧毒。因此苗人会随身带着一些驱毒蛇毒虫的草药香包,和一些解毒的药丸。家里也会悬挂这类东西。
  看这香包,应该是这种功用无疑了。
  我说道:“没想到水笙还这么恶搞,把随身的香包丢假肢里放着。”
  胖子啐道:“你才这么放!放这里有个屁用,说不定是防虫的干燥剂。”
  我听了这话想笑,但一想到这个氛围,就不敢笑了。慕南冰说道:“自己肯定是不会放的。这很可能是凶手的东西。”
  他这话一说出口,我顿觉头顶一道闪光霹雳,如柯南获得了解题灵感一般,恍然大悟:“你说的有道理!”
  慕南冰将香包递给米朗月,问道:“你看看这东西,认识么?”
  米朗月接过去看了看。我注意到那香包上绣着侬丽的红花,看上去像牡丹,却又比牡丹小一些。虽然色彩鲜艳,但是看上去相当夺目,栩栩如生,仿佛满溢着香气。而这香包里确实透出一股子香气来。不过却比较清淡。距离相当近才能闻到一些。
  但我觉得这花朵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这花朵好像是孪子千红?”胖子指着香包问道:“这不是我们在湘女庙前见过的那东西?”
  我恍然想起那一树诡异的红花,点头道:“真他妈像。谁这么变态,秀这种僵尸花儿在香包上?”
  米朗月说道:“这个是跟孪子千红同科的花,叫并蒂红莲。孪子千红在我们这里并不常见,但是并蒂红莲却是常见的,只是多生在悬崖峭壁,或者荒山野林。虽然生存在偏远的地方,却有浓郁的香气,并且生命力顽强,而且花开就是一双,其中一朵凋谢了,另一朵也会跟着萎靡凋谢,绝不独存。因此有个传说是说这花儿代表生死相随的爱情。但因这花有剧毒,并不受当地人的待见。”
  我啧啧说道:“这么霸道的花儿。喜欢这种花的人一定也很偏执。”
  “而且一定是个女人。”慕南冰闻了闻那香包,说道:“感觉这香气不像是男人身上的。”
  “凶手是个女人的话,可能杀了水笙么?水笙虽然瘦弱,但毕竟是个男人。比较起女人来,还是力气大一些的吧。”胖子沉吟道。
  “可他腿上有残疾,一时间用不上劲儿也是可能的。而且那人如果是村子里的人,水笙一上来没啥防备被她抢了先机,也是有可能的。”我说道。
  冯小泠打断我们,说道:“别废话了。找到这香包的主人,也就找到这杀人事件的线索了不是。”
  我们一听有道理,便打算回去找村民来,将水笙的尸体抬回去。
  但慕南冰突然阻止了我们:“等下。我看这周围的草比较凌乱,应该是凶手惶然而逃造成的。也就是说,在我们赶来前不久,发生了这一幕。而杀了水笙,也许是他匆匆而下的决定,匆忙完成的。因为时间紧张,他可能根本没来及确定水笙是不是真的死了,便匆匆离开。如果这种推断是对的,那么,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凶手露出马脚来。”
  我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冯小泠说道:“掩盖水笙被杀的事实,当做我们都没有看到过。”
  她说完这话,大家沉默半晌。我想了想,才明白这话的意思,便问道:“就算是这样,水笙的遗体怎么办?他父母健在,肯定会问会找的。”
  米朗月叹道:“只有先存放起来了。这后山有个天然的山洞,不深,我们先把他停放在里面,撒上防腐的香料,应该可以保存一段时间。”
  慕南冰点头道:“那就动手吧。”
  说着,我们各自巡视了下四周,确定无人后,便开始动手,找到那处小山洞,将水笙的遗体抬进去,放在最里面。米朗月边撒香料边低声道:“水笙,你放心,我们一定找到凶手为你报仇!”
  慕南冰则从洞外扯了一把野花和藤蔓进来,遮盖在水笙尸体的上方,继而对我说道:“阴阳眼,你能不能看到水笙的魂魄?”
  “没有,”我摇了摇头:“可能我的眼神真不好使,什么也没看到。你总说我有阴阳眼,记得以前我确实是有,不过再次恢复功力之后,你妈不仅忘记怎么运用道法了,阴阳眼也不好用了。”
  慕南冰淡然道:“不是你的眼睛不好使,而是确实看不到。也就是说,水笙的魂魄,好像突然消失了。”
  我不以为然地说道:“人死了,魂魄自然要去幽冥地府报到。看不到的话,倒也没啥吧。”
  “不,自然死亡之人,还有头七回魂日呢,更何况是横死的。冤死的鬼魂有很强烈的执念,很可能在某个地方徘徊不去。怨气强悍者,会化为厉鬼害人,或者被人看到。弱者,也能变成灵体被人感知。更何况水笙刚故去没多久。”慕南冰说道:“如果我们都感觉不到鬼魂,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的魂魄被人打散了;第二,就像我们猜测的,他的魂魄被人封印拘押了。”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米朗月愤愤道:“如果是同村的人,这心也太狠毒太可恶了!!”
  慕南冰说道:“所以要尽快把他揪出来,给水笙讨一个公道。但是我们的伤心愤怒到今晚为止。明天以后,要假装什么事没有,然后仔细观察村民。没多久,怕是有人就耐不住了。”
  米朗月点了点头,叹道:“只麻烦了你们,跟着我折腾。”
  冯小泠说道:“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们都不是喜欢多说废话的人。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大家怎么说都算是生死之交,这点小事不必多说。”
  我们放好尸体后,才从山洞出来。
  慕南冰看了米朗月手中的香包,忽而想了想,说道:“明天暂时将这香包好好放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有用得着的一天。”
  米朗月点头道:“放心。我会放妥当的。”
  我们一行人于是就又回到了村子里。
  一夜安静,没什么变故。但是我们大家都有点失眠。勉强睡了一阵子,天便亮了。
  米朗月早早地起身,按照我们说的,等吃了早饭,她便去水笙家里找水笙,假装毫不知情的样子。
  为了不让人觉得突兀,米朗月只带了我跟冯小泠去水笙家找人。
  水笙住的地方跟米朗月家有点南辕北辙。走了有一阵子才到,也是独门独院,院子小一些,种的多是当地的庄稼什么的,我也说不上那东西的名字,看上去绿油油一片,也有点农家小院的味道。
  院子里很平静,但是厨房中传出风箱的声音,看来水笙的母亲正在做饭。
  突然我感觉有些伤感。小时候,我在外婆家住,因为是乡下小村子,家家户户都挺熟悉,论起来,有一大半的人还是这样那样的姻亲或者远亲。 所以我跑出去玩,外婆也不怎么过问。一个村子的人总是会对彼此家里的小孩多多关照,对来自己家串门的孩子送吃送喝,跟对自己的孩子没什么不同。


第三十五章 扑朔迷离
  现在想来,水笙的父母估计也以为这孩子串门儿去了,根本没想到这回真是一去不回。
  虽然我们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也不敢就此表现出来。我们几个打起精神,见水笙的母亲从厨房走了出来,隔着竹篱笆看到米朗月,于是笑着打开门,跟米朗月说话。我照旧听不懂,于是听她们俩聊了几句,又拿出字条给水笙母亲看。
  我猜想大概米朗月告诉水笙的母亲,水笙昨晚约自己去竹林,却没出现,所以一早来问他有什么要紧事。
  水笙的母亲这才皱起眉头,摇了摇头。米朗月对我们说道:“水婶说水笙一夜没回来,走之前只是说出去走走,她以为是去阿罗家了。”
  我们自然心中是知道水笙死了,无奈这种悲伤还不能表现于外,只能假装不明真相,辞别水笙的母亲。
  这个时候,村民们已经纷纷起床,各自出来做活了。
  乡野山民的生活极其简单,忙的时候不过是种种庄稼采采茶。现在是冬季,不是农忙季节,多数上了年纪的便出门晒晒太阳,修葺下房屋,整理下耕种器具,或者重新做出几幅新的来,准备来年春日耕种能用得上。
  而相当一部分村民是懂得中草药药理的。这帮人会准备好竹篓,清晨出去采药。
  路上背着竹篓出门的村民多了起来。我打眼一看,在其中看到阿罗和傅云,心中一怔。水笙的母亲说,水笙本性安静,不喜欢跟别人往来。直到腿伤到之后,更是几乎不出门,也不准别人随便进自己的房间。但在村子里,他跟阿罗的关系算是最好的。有什么事一般会去找阿罗,偶尔也有在阿罗家里留宿的时候,所以水笙的母亲并未多想。横竖村子里的人差不多都认识,总不至于丢了。
  其实听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不由感叹,这村子的人还是没能完全相信村里有个连环杀人狂。
  慕南冰迎着我们走了过来,问道:“人找到了吗?”
  我特意抬高声音说道:“没找到,水笙昨夜一整夜都没回家。”
  说着,我本想看看大家的反应,却想起人家都听不懂汉语,十分郁闷。
  倒是傅云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水笙出什么事了么?”
  我点头叹道:“昨天夜里,他约米朗月出去,结果没去赴约。这不一早我们就被米朗月喊起来帮她找人么不是。家里也没,后山竹林也没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
  说着,我偷眼去看傅云,却见他一脸关切,十分认真,不像是作假的神色。
  之后我想起关于傅云和米朗月的一个传说。说是传说,其实是八卦,绯闻。水笙前些天跟我们聊天的时候,偶然说漏嘴,说傅云跟米朗月小时候两家定为姻亲来着,后来米朗月父母亡故,傅云的双亲去世后,这桩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据米朗月说小时候傅云是跟她最亲近的,现在却淡淡的,倒是水笙越发跟她走得近了,而过了这么多年,依然能记得她。
  但是现在这里的所有村民都是嫌疑人,我着实也没法确定傅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我虽然盯着他看了许久,傅云倒是一脸关切,忙放下竹篓,跟阿罗说了几句,两人便说要去竹林找。
  当阿罗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慕南冰突然一把抓住他,冷冷说道:“你身上为什么有种花香味?”
  我听了这话,顿住脚步,下意识地去看阿罗。我知道慕南冰的鼻子很好用,但我距离阿罗不足半米,却还是没闻到什么花香味。
  “哪有花香?”米朗月也奇怪地问道。
  慕南冰看着阿罗,对米朗月说道:“他的身上,有跟那个香包一样的香味。”
  米朗月听完这话,脸色白了白。我也很好奇地看着阿罗:他难道是凶手?
  阿罗一脸不解,皱眉看着我们。米朗月于是上前抓着他的袖子闻了闻,点头道:“果然有点像那种香包的香味。”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阿罗,觉得这种五大三粗的男人应该跟那种娘们儿的香包没什么联系。阿罗也对此莫名其妙,表示我们无理取闹。
  此时,傅云沉吟道:“你们说的什么香包,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问,我才发觉我们慌忙之下忘记掩饰这回事儿了。
  米朗月还未说话,慕南冰便抢言道:“昨天夜里,虽然我们没找到水笙,但是在林间草地约定的地方捡到一个香包。我们想着,这个香包的主人大概会遇到水笙,所以比较紧张。一夜不见人,怕出了什么意外。”
  米朗月看了一眼慕南冰,立即会意,说道:“是,所以我才觉得阿罗的身上有相似的气味。”
  说着,米朗月从衣袋中掏出那香包,递到阿罗和傅云面前。我偷眼看他们,见傅云脸上没什么表情,阿罗却是皱了眉头,冷哼一声。
  慕南冰即刻说道:“得了,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香包的来历。咱们还是走吧,去问问其它人。”
  说着,拉起我就走。
  我问他:“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慕南冰想了想,说道:“去水笙的家,看看他平时都做些什么。”
  于是我们重新返回水笙家中。事到如今,儿子都不见影子了,水笙的父母乱作一团,也不阻拦我们去看水笙那从来不准别人进去的卧室了。
  我也很好奇,这水笙到底在卧室里藏着什么秘密,还不准外人进入的。
  水笙的父亲外出跟村民一起去找人。水笙的母亲则将我们带到水笙的卧室门前。
  我见那门上竟然挂着锁,觉得这孩子着实防备心理很强,隐私感也很强。一般来说,这种乡下地方,大家本都是熟识的人,夜不闭户都有可能,在卧室上加锁,基本是多余的。
  但更无语的是,水笙的父母竟然也不知道他将钥匙藏在什么地方。
  我们顿觉无语。所幸宫澈之前也兼职盗墓,对这种略显古老的铜锁比较了解,上前山下五除二地打开锁头,推开房门。
  我只觉一股清雅的兰花香气扑面而来。四处巡视一眼,却见窗台上放着几盆各色兰花。
  跟其它村民的房间不同,水笙的房间甚至算得上雅致,十分有山间隐者的风范。窗前有一张藤木书桌和藤椅,桌上竟然放着书架,里面排满了书。
  同时,桌子上甚至还有一叠宣纸画,用古典的镇纸压着。
  我走过去拿起那些画一看,顿觉不知说什么才好。原来那些画上都是米朗月,各种形态的米朗月。画儿下面是一摞毛笔字,是各种汉语,可能是他用来练笔的作品。难怪他如此精通汉语,原来是自学的。看他这么喜欢米朗月,多半也是为了她而学的。
  我笑了笑,对米朗月说道:“看来水笙很喜欢你。”
  米朗月拿着那宣纸画,大颗大颗的泪滴便落了下去,落在宣纸上,晕开成一团团的痕迹。
  我叹了口气,四处看了看,便放下手中的字画,跟着慕南冰他们走了出去。
  出门之后,慕南冰一直没说话,皱紧眉头地想来想去。
  我觉得慕南冰这会儿神叨叨的,也不多问,跟着他走了一段,出了水笙家,等人烟稀少了,慕南冰才对我们低声耳语了几句。我听完他的话,顿觉惊讶,却也没理由反驳什么,便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各自回家,没理会村里纷纷乱乱寻找水笙的村民们,各自歇息,默默等到晚上。
  到了晚上,我们也没有点灯,直接轻手轻脚地起来,各自散了开去。按照慕南冰的指示,我们几个分别去了容菲,傅云和阿罗的家门外。
  我跟米朗月是躲在阿罗家门外的。冯小泠和慕南冰在暗中监视傅云。而胖子跟宫澈,却去了容菲家门外。
  入夜后,村里各家各户慢慢熄了灯。
  四下一片静谧。我跟米朗月呆在阿罗家许久,本以为不会再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却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便心中一凛。
  只见一个人影从院门内走了出来,看身形,应该是阿罗无疑。
  我顿觉心跳开始加速起来。我们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只见他穿过村落,向后山竹林走去。
  等我们到了竹林,阿罗突然停下脚步,四周看了看,继而喊道:“容菲,容菲?!”
  喊了半天,却听有人笑道:“别喊了,我们出来了。”
  阿罗一惊,回头看竹林深处,见慕南冰和胖子拽着满脸是伤的傅云,冯小泠架着头发散开,一脸愤愤的容菲走了出来。
  阿罗神色冷了下来,指着米朗月喝问。
  米朗月静立当前,看着傅云半晌,没有说话。
  傅云被她盯得全身不自在起来,半晌后叹道:“你们什么时候知道,凶手是我的?”
  慕南冰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从给你看了那香包之后,你的神色告诉我,你很可能是凶手,或者与凶手有很大关系。”
  傅云一愣,脱口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三十六章 凶手
  慕南冰说道:“米朗月说,你跟水笙关系不错。听到他失踪的消息后,你确实对这个消息表示了一定的关切。可是,在看到水笙失踪地点留下的香包后,你竟然没什么反应。”
  傅云冷笑道:“我应该有什么反应?我又不知道那香包是谁的。”
  “但是在正常情况下,看到这个香包后,一般人都会产生一点兴趣,或者询问一下。比如阿罗,就算是他这种比较内敛沉默的人,都会对水笙失踪现场留下的东西询问一番,你却无动于衷。”慕南冰冷冷说道:“这只能说明一点:你从心里抗拒这个香包,或者你认识这东西。”
  傅云听完后,一时间沉默不言。
  慕南冰继续追问道:“那么,这个香包是谁的?你跟容菲在竹林里,又约来阿罗,是什么意思?”
  慕南冰一番问话后,三个人神色各异。容菲看到那香包后一脸慌张。阿罗皱紧眉头,我想他可能是没听明白我们说话,正听米朗月一点点陈述给他。
  傅云则是沉下脸去,一言不发。
  此时,米朗月对慕南冰说道:“阿罗说,是容菲约他出来的。但是刚才容菲说,是傅云约了她在这儿见面。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让我们跟着他们三个,难道是说凶手就在三人之中?”
  慕南冰冷笑道:“凶手就是傅云,我想这应该错不了了。”
  傅云脸色一沉,冷冷说道:“你倒是说说明白,我为什么会杀水笙?”
  慕南冰冷冷说道:“因为一桩旧事。因为你父母的仇恨。”
  傅云一听这话,好像眼皮陡然一跳,静静地盯了慕南冰半晌,才又垂下头去,冷笑道:“族长告诉你的吧?我早知道,他还是怀疑我。”
  慕南冰冷冷说道:“族长是告诉了我一些族里的旧事。但是他却未怀疑过你。我们几个是局外人,从局外的角度来看,自然是最公道的。从前族长死后,他便已经着手调查了。”
  我一听这话,心中狐疑,便问慕南冰道:“族长什么时候跟你见过面?”
  慕南冰淡然道:“容月死后,族长曾经私下与我跟宫澈见过面。”
  “宫澈?”我诧异地看向他,一脸不解:“族长为什么要见他?”
  慕南冰淡淡地说道:“你忘记了,宫澈原本就是湘女方柔的后人。”
  我听了这话,脑中电光火石的念头倏然闪过。难怪族长容禄如此信任我们没有加过任何苛责,因为他在第一次见到宫澈的时候,就认出他了。
  湘女方柔跟这附近的蛊苗族和土家族渊源如此之深,而守墓人青春不老的特色如此明显,族长不可能没见过,也不可能对这种人没有丝毫印象。
  宫澈本性小心而多疑,他比较信任的人,族长自然也是放心的。所以才选择信任我们,而且将这种事情交给局外人自然是比交给任何受怀疑的村民来得好些。
  想到这里,我恍然明白了不少。
  只听慕南冰继续说道:“族长告诉我,傅云的父亲并不喜欢湘西,也不想一辈子呆在这个地方,因此独自一人去了外地,准备做些关于药材方面的生意。”
  “但阴差阳错的,他在某个时刻用蛊术救下一个人,暴露了自己的蛊苗的身份。救下来的那个人很有钱,当年是做服装和娱乐方面的生意的。这个富商同时又有很深的黑道背景,所以就留了傅云的父亲在身边帮忙。”
  “所谓的帮忙,却不是简单的帮工,而是帮助这富商一起对付商场中的敌手。其中自然做了不少下蛊害人的事。虽然每次的报酬都很丰厚,但是这种事情做起来是损阴德的。傅云的父亲渐渐觉得跟着这人不踏实,想着找个机会脱身。但是鉴于老板的背景复杂,自己知道的事情不少,又不敢立即卷了铺盖卷走人,所以才一直隐忍着,想找个机会逃离。而这个时候,傅云的父亲遇到了富商的某一位情人。”
  宫澈此时继续接着说道:“像很多烂俗的故事一样,傅云的父亲最终跟这位小情人共坠爱河。跟黑道老大的女人私通是件很要命的事,而且当时那女人怀了孩子,所以傅云的父亲有朝一日找了机会,带着她逃到了湘西,到蛊苗地界隐居起来。这个地方原本是藏身的最好的地方。”
  “傅云的父亲原本并未透露傅云母亲的身世,只是说是个汉人女人。这样平静地过了一段日子。可惜相濡以沫的感情很难得,而且是书里不断传说,现实却很难保持的一种样态。傅云的母亲生下傅云后一年,与傅云父亲当年山盟海誓的感情冷淡下来,也开始对身边的生活感到厌烦。”慕南冰说道:“她是过惯了豪奢浮华的生活的。都市里的热闹历历在目,而这里的宁静,不过是徒增她的寂寞罢了。所以她又想回到原来生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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