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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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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好嘴里信誓旦旦心底却没甚底气：“话说回来，郑祥文的确很可疑，莫名其妙的的突然拿出数十项专利……”
忽然间，大地猛的颤了颤。
梁好讶然停住脚步：“怎么了？”
大地又一次晃动，眼前的高楼仿佛也能感觉到它的摇晃。
梁好略略回过神：“地震？”
杨典强制联网地球卫星以及私属空间出品的微型间谍卫星检索地震来源，岂料一幕奇景愕然映现眼帘。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不知何时染成绿意葱葱，尤其覆盖主峰的那颗绿色巨树，竟然无视高空严寒和山脉地形，不科学直插云峰。
杨典不禁冷吸一口气。
如果没有读过天国阶梯第二部曲，杨典或许无知的将其膜拜为神怪伟力，可读取井心广记忆间接读了文明之墓，杨典却明白这改天换地的伟力不是神仙法术而是科技侧产品，集里林帝国基因控制与基因强化大成的标志性产品——星兽。
星兽正式学名其实是基因星球，顾名知义，基因星球就是通过基因控制和基因强化方式制造星球生命。
自今日起，地球有了生命。
自今日起，地球有了意志。
而且与玄而又玄的盖亚意识不同，地球的生命，地球的意志，都是为里林帝国服务的。不过如果杨典的工具杠杆理论猜想为真，那些所谓的盖亚意识，未必不是高等文明类似星兽的科技侧产品。天国阶梯第二部曲文明之墓里，能强力改造星球的文明，里林帝国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里林帝国的基因星球或者说星兽，原理其实很简单。
里林帝国早期，曾与阴影世界连年鏖战。阴影世界类似艾奥联邦也是无机物生命，不过是岩石陨石类型的固态生命。与里林帝国文明探测器与艾奥联邦文明探测器艰难接触一样，里林帝国与阴影世界的战争也打的非常艰难。解析阴影世界固态生命原理期间，里林帝国吸收阴影世界科技树研发了融合两文明生命原理的新型基因。题外话，里林帝国的基因早就脱离脱氧核糖核酸限制，里林帝国所说的基因是泛指血脉传承的一切广义基因。这种新型基因可以有效渗入星球内部，进而将星球改造成自己的躯壳，是谓基因星球。
因为基因星球有生命却又不被里林帝国认可为国民公民，遂被军队称之星兽，星球级别巨兽。
杨典暗自咂舌不已。
原著里，身为二级文明的里林帝国只是炮灰，刚秀完星兽奇迹就被第三者文明灭杀。可同为二级文明且科技层次更低的私属空间，或可取出木星卫星撞击地球方式杀伤星兽，却没有办法保全地球同时灭杀星兽。一句话说，与天国阶梯第二部曲文明之墓里各星际文明相比，杨典的私属空间恁不够看。亦是因此，杨典才没有堂堂正正与人类站在一起共同守卫地球。
另外，天国阶梯第二部曲文明之墓里，人口价值极小。凡人的胜利啊，人人如龙啊，在文明之墓剧情里毫无价值，盖因常规生命不值钱了。星际文明发展到二级后期或三级，大抵先后掌握了“生命复制”能力，或者快速血脉培植或者原子打印或者记忆灌输或者克隆分身，极少数生命体可以快速繁殖到数千亿数万亿规模的群体。
于这些中等文明来说，一即是万，万即是一。如果需要人口增多，一日之内或者一秒之内，数千亿同族、后代挥手即来；如果需要人口减少，数千亿数万亿族群也可合并压缩为一人。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科技树的星际文明，远比幻想小说的神魔鬼怪传说还要可怕。
种种不可思议的超级工具之下，人口规模失去了意义，甚至死亡也失去了意义。似眼前的里林帝国文明探测器，杨典通过原著故事清醒知道它们原始仅有六人，可杨典更知道，只要原材料充分，这六人一日之内即可繁衍一千亿拥有成熟思维能力的子孙后代。是的，里林人子孙后代不需要上学读书就能获得成熟思维，因为它们通过基因记忆分享初始六人以及初始六人的祖先的学识记忆，一人读书等于万人读书。另外，单纯袭杀初始六人也没有意义，因为它们的本源基因都备份在文明探测器里，前一刻杀死它们，后一刻又能通过本源基因备份复活。
碰见这样赖皮的对手，你怎么打？
没法打。
杨典唯能将目标定为收割黑科技。
第069 对话 一
第069对话（一）
天国阶梯204年，里林帝国文明探测器或者说刚刚成立的地球殖民政府，释放了第二批游离基因。
基于隐藏自己宇宙社会学规律，里林帝国地球殖民政府暂时撤去里林帝国一切标志，对外伪装成碳基生命联盟加盟国。
碳基生命联盟成立时曾缔结一部法律，规定碳基生命人人平等，号曰碳基**。然而，理论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由于种种现实条件制约，碳基生命平等主义长久停留在纸面上，哪怕碳基生命联盟创始国也围绕“生命的定义”而争论不休。落实到实处，碳基生命联盟所能执行的仅是虚伪保障所有碳基生命的发展权。站在碳基生命联盟角度俯视地球，猪马牛羊猫狗鸡鸭都与人类平等，人类拒绝教导（训练）猪马牛羊使用枪械计算机等工具的行为，已然野蛮践踏碳基平等宪章。正是因为地球文明毫无碳基平等概念，艾奥联邦文明探测器等一眼就瞧出地球不受碳基联盟保护。
里林帝国地球殖民政府需要碳基生命联盟的伪装保护，所以推广碳基平等概念势在必行。
最少，形式上平等。
里林帝国地球殖民政府释放第二批游离基因的行动代号，即命名为“碳基平等”。
第二批游离基因比第一批游离基因的开放性更高，它准许地球既有生物有条件删改基因强化自己的生存能力，进而走上一条与里林帝国相似的基因文明崛起之路。于家禽野兽来说，里林帝国或许是大公无私的种族解放者，游离基因可以让它们快速拥有与人类比肩的学习智慧；而于旧时代地球之主的人类来说，世界骤然变得剧烈残酷起来，一夜回到人类发现工具之前的蛮荒时代。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全球基因进化浪潮中，人类的既有优势几乎被游离基因抹杀殆尽。
第二**灾变，随之而来。
第二批游离基因仍旧起源于海洋，海洋凶兽们率先感受到碳基平等光辉。可惜，崇高光环之下的碳基平等，首先带来的却是连绵不止的疯狂杀戮。第二批游离基因覆盖第一批游离基因，解除海洋凶兽覆灭人类思想禁锢令其回归到自由状态，这些海洋凶兽失去基因约束之后，很快基于生物链本能自相残杀起来。卫星侦测到海洋凶兽内乱画面，幸存国家哗然狂喜以为祈福感动了神明，直至第二批游离基因传染扩散到内地，人类才迟迟意识到原来还是魔鬼的诅咒。
第一**灾变影响尚未散去，新的灾变又来。地面上走的，河湖中游的，天空飞的，相继变异拥有不可思议的强化能力。这些变异生物虽然不像第一波海洋凶兽那样集中目标攻击人类，但是变异生物绝对数量以及其本能令苍蝇蚊子蟑螂老鼠等害虫强势复兴，导致人类世界快速陷入绝望境地。昨日幸存国家于新一轮灾变浪潮中纷纷崩溃解体，短短十数日时间，国家政权已经成为过去时态。所幸，人类也享有碳基平等发展权，也能和动植物一起参与全球进化，人类远远谈不到灭绝危机。
可，新生的基因人类，还算人类吗？
没有人质疑，因为地球已无纯种人类。
不，或许还是有的……譬如五彩虎文明之墓的持有者，郑祥文。籍借文明之墓完备自然科学体系和多维度光子探测器，郑祥文提前觉察第二**灾变并及时躲入防御核弹袭击的地下堡垒，继续艰难开发抵御游离基因的解药。协助他研发的仿生智能机器人助手，则用眼睛将资料复制一份上传给共享服务器，交付私属空间科研基地验证。实事求是说，郑祥文的文明复原工作非常低效，如果杨典得到文明之墓，极有可能已经找出出路，可惜世间没有如果。
鱼州幸存点。
面对惨烈的全球进化浪潮，幸存点被迫缩小活动范围，犹若远古人类那样与其它变异动物残酷争夺生存空间。基于隐藏自己的思维，杨典没有大规模传播私属空间科技树，令幸存点的新人类和其他幸存人类一样籍靠既有工业成果和基因强化与变异生物残酷战斗。似基因强化皮肤结构导致枪械失去应有威胁，新人类没有能力研发新型枪械，就简单选择火箭筒，颇有些蒸汽朋克风格。
某日，火箭筒巡逻小队忽然发现一名陌生人类。全球进化浪潮之后，个别人类快速异变崛起，间或有人到访幸存点。陌生人类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此人的相貌……赫然竟是传闻中的疯狂科学家郑祥文。巡逻队一边火箭筒警告来人停止行动，一边通讯仪器快速传报梁好和杨典。骤闻郑祥文归来，梁好惊喜异常：“郑祥文没死？”
杨典拦住梁好，摇头说：“游离基因改变相貌不是难事。”
郑祥文正与仿生智能机器人躲在北美大陆研发解药，没有心思也没有能力横跨太平洋来到鱼州，来者必是他人。
梁好迟疑。
杨典：“按照程序检查吧。”
面对巡逻队盘查，伪郑祥文并没有伪装郑祥文的意思，直截了当说：“我不是郑祥文，但我想见梁好、杨典。”
梁好失望叹气。
考虑风险，杨典与梁好没有面对面接见伪郑祥文，临时改为视频形式交流。
视频刚刚接通，梁好就抓过话筒指责伪郑祥文：“你是什么人，为何扮成郑祥文的样子？”
伪郑祥文沉默片刻，说：“我感觉到你的愤怒，能解释一下原因吗？”
梁好怒视伪郑祥文：“你扮成我朋友样子，还说我不该生气？”
伪郑祥文点了点头：“果然是文化冲突，不过请你原谅，我以郑祥文面貌出现绝无恶意。于我国而言，常规相貌往往是自己最得意的艺术设计，而变成对方相貌是一种礼节，类似地球人类握手等等。虽然怀疑你们文化风俗与地球人类相似，但是考虑到我此行代表国家，仍然以我国国礼向你们表示尊重。如果我国礼节对你产生负面影响，请务必原谅，毕竟时间和距离造成的文化隔阂总是让人无奈。”
说罢，伪郑祥文面貌蠕动扭曲三五秒，异变成另外一副面孔。
梁好有些懵然：“什么你国我国？”
杨典轻拍梁好肩膀示意她挪开位置，亲自与伪郑祥文交流：“直说你的来意吧。”
伪郑祥文：“请问，贵国是否碳基文明？”
杨典急速思考一阵，不答反问：“你代表碳基生命联盟还是里林帝国？”
伪郑祥文微微震动，与文明探测器私密联系数分钟之后，才缓声回答说：“贵国的侦测能力令人敬佩。如果近些日莽撞举措对阁下带来困扰，请务必原谅我们的无知。”
杨典深知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心底不愿仗着剧情线索走钢丝，于是敷衍说：“碳基**是非常崇高的理想。”
伪郑祥文迅速装纯：“碳碳平等，是我们矢志不渝的追求。”
杨典又问：“你们准备将地球改造成什么模样？”
原著剧情里，里林帝国刚冒头就被更高等文明拍死，信息非常非常少。可此位面由于剧情提前三十余年启动，里林帝国打了个时间差成为地球之主，它未来如何统治地球如何改造地球，杨典统统不得而知。伪郑祥文模糊给出答案：“改造成碳基生命联盟理想中的家园。”
梁好终于听明白杨典与伪郑祥文的对话，迟疑问：“你们是外星人？”
杨典指着伪郑祥文屏幕：“喏，地球两次大灾变的真正幕后人。”
梁好呆滞。
良久，梁好将这爆炸性消息吸收完毕，红着眼追问伪郑祥文：“人类怎么招惹你了，你就这么狠心。”
伪郑祥文没有否认，面向梁好点了点头：“我理解你的愤怒，不期而遇的变革常常沉重打击部分人的自信心，可就像煤矿石油淘汰了烧炭行业，就像未来核能势必淘汰煤矿石油，变革往往不受意志约束而转移。”
梁好：“你说的什么？我说的是人，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伪郑祥文：“煤炭石油到核能是变革，基因进化难道就不是变革？地上走，海中游，天空飞，这世界自此无处不可来，无处不可去，难道不比先前更加美好？瞧那旧人类，高矮鄙视，胖瘦鄙视，美丑鄙视，凭空增添多少罪孽。来到地球前，我万万没有想到，世间竟然还有这样一群种族，他们仅仅因为一些皮肤结构就癔症似要生要死，甚至还以皮肤结构曲线残酷分出美丑阶层。这样生来就被注定命运的体制，真的值得你留恋？解锁了基因潜能，自此人类没有相貌鄙视没有智商鄙视，达到了梦想中的真正的人人生而平等，这样难道不好吗？”
梁好：“我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可你们肆无忌惮杀死数十亿人，就是不对。”
伪郑祥文：“对不起，我们不接受你的指责，因为我们没有杀人。”
第070 对话 二
第070对话（二）
梁好恼怒逼问：“还想狡辩，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
伪郑祥文：“不，是文化冲突，是你我双方对生命有不同的定义。我国文化里，生命定义是指特定的完整的基因等遗传信息。你们呢，你们如何定义生命？”
梁好：“呸，诡辩。死了就是死了，基因遗传什么的，难道死去的人还能复活不成？”
伪郑祥文：“死亡的定义取决于生命的定义，类如地球人类的死亡，那怎么能算死呢，只是躯壳腐朽了而已。或许地球旧人类办不到，可我们赠送地球本源生命的游离基因，既能修复躯壳也能更换躯壳，你瞧，新人类逃脱了躯壳束缚，生命和死亡的定义是不是需要修改一番？”
梁好被伪郑祥文一番话惊的五荤六素，指着伪郑祥文结巴说：“你……你……能长生不老？”
伪郑祥文：“真正的长生不老办不到，但以地球人类视角来看，我们的确人人长生不老。”
梁好被外星文明震撼的良久说不出话来：“更换躯壳是什么意思？”
伪郑祥文耐心解释说：“类似地球人类钻研的克隆人技术，当然我们技术更成熟。躯壳说到底只是基因等遗传信息控制细胞分裂的产物，只要一个人的基因等遗传信息没有丢失，他就不可能死亡。”
梁好瞳孔里突然闪现莫名光彩：“基因是指dna吧。恐龙dna呢，能不能用恐龙dna复活恐龙？”
伪郑祥文继续科普：“不行，少了意识记忆环节。如果拿地球文明级别计算机类比生命，dna如果是硬盘，那么躯壳的意识记忆就是内存，想完整复活生命运行程序，必须集齐躯壳记忆和基因记忆。有躯壳记忆没有基因记忆，苏醒的是思维体；有基因记忆没有躯壳记忆，等同计算机重启，苏醒的是孩童似全新的懵懂生命，只能视为目标的兄弟姐妹或血脉子嗣。”
梁好好像听懂又好像没有听懂：“好麻烦。郑祥文呢，就是你刚才伪装的那个人，能不能复活他呢？”
伪郑祥文摇头：“不能，我没有他的躯壳记忆。”
梁好：“那你还说没有杀人？”
伪郑祥文：“郑祥文没有死，以地球人类的标准判定，他也没有死。”
梁好惊喜万分：“郑祥文没有死？”
伪郑祥文向梁好简单介绍艾奥联邦的存在，并虚伪自夸成正义使者：“智慧生命都有抱团心理，家庭到宗族，宗族到乡党，乡党到民族，民族到黑白黄棕等泛种族；人类单列出来，又倾向动物剥削植物，倾向植物剥削无机物，凡此等等延伸到宇宙视野，硅基生命、碳基生命等等也形成泛硅基种族、泛碳基种族等等概念……”
梁好喃喃自语感慨：“哪怕长生不老，也逃脱不了战争的诅咒啊。”
梁好被伪郑祥文说教一小时时间，宇宙文明残酷冲突和泛碳基种族主义价值观渐渐冲淡了两次大灾变对人类世界的伤害。
与此同时，杨典命令私属空间仿生智能机器人战略部门参考天国阶梯剧情资料分析伪郑祥文谈话内容，判断里林帝国文明探测器的行为模式和思维模式。伪郑祥文与梁好、杨典絮叨半日，才迟迟提及来意，他竟是想与幸存点背后未知文明建立正常外交关系。原来闻讯里林帝国崩溃在即，文明探测器船长已然决心于地球重新点燃文明之火。文明探测器仓库里的器械有限，与同水准文明战斗等同自杀袭击，那是文明探测器船长所不愿见到的。为了重启文明，为了争取时间，里林帝国地球殖民政府必须与杨典妥协，绝无第二条可走，尤其是杨典借助剧情优势一口道出里林帝国背景之后。
可惜，天国阶梯原著剧情没有提及到或者说井心广读书时没有注意到里林帝国战败危机背景，杨典对里林帝国现状不得而知，仍将文明探测器当作里林帝国的排头兵小小翼翼对待。
杨典与里林帝国地球殖民政府，如今麻杆打狼两头害怕。
参考天国阶梯剧情设定，杨典委婉拒绝伪郑祥文的建交请求：“我国隶属于铁恩共和国，无权与他国私自建立外交关系。”
铁恩共和国即是多维度碎片圆柱巨镜的本源文明，距离地球约十亿光年距离，里林帝国理所当然没有听说过铁恩共和国的名号。不过基于隐藏自己的判定，如果铁恩共和国真的存在并不为你所知，它的科技层次极有可能远远超过了你。毕竟杨典修正游离基因等等手段已然展现实力，证明杨典不是纯粹虚张声势口炮之徒。
伪郑祥文继续追问：“怎么联系铁恩共和国？”
杨典微笑拒答：“铁恩共和国与我国是单线联系，我国并不知晓铁恩共和国真正所在。”
伪郑祥文：“阁下独属于贵国还是受铁恩共和国派遣？”
杨典：“隶属于我国。”
建立外交关系不成，双方又商谈地球地盘划分。地球是八颗文明探测器严密监控的囚笼，杨典再蠢也不会选择在地球种田。再考虑剧情表明山东半岛地下沉睡一颗三级文明探测器，杨典佯装不在意地球地盘，简单将鱼州近郊和东北诸省圈为自家势力范围。因为杨典要价不高，伪郑祥文乐滋滋签订和平条约，预祝两国求同存异共创美好未来。
签订条约之后，里林帝国地球殖民政府将陆地和海面还给地球本源生命厮杀进化，自己则沉入海底以及地幔岩浆之中复原文明。如果某名地球人类冬眠苏醒，他回到地表所见所闻全是地球奇幻化场景，再耐心观察也极难找到里林帝国文明探测器的存在痕迹，更不知道深海海底里地幔岩浆里正陆续建立起里林帝国殖民地城镇。
除了梁好与郑祥文，直至世界秩序崩溃，人类也不知道究竟招惹了谁。
想想，就感到莫名的悲哀。
梁好纠结说：“我若揭穿真相，人类有了复仇目标，会不会更好些？”
杨典：“置身星兽囚笼之间，你觉得人类有能力向里林帝国复仇？”
梁好叹了口气：“基因不死，生命不死，即使核弹精确伏杀他们，只须换个躯壳，他们又活蹦乱跳复活，简直就像游戏中死亡即刷新的副本boss。是啊，刺杀他们有什么意义呢！”
杨典：“别想那么多。”
梁好：“你说，我们人类还有希望吗？”
杨典：“当然有。”
梁好热切注视杨典：“什么希望？”
杨典：“广阔宇宙里，肯定不止里林帝国一个星际文明。”
梁好：“你愿意帮助我们？”
杨典：“我说过，我很想帮，但我能力不够。”
梁好：“哦。”
或等待，或奋起，或迷茫，时间匆匆而逝。
最初，郑祥文得益于五彩虎文明之墓的倾力辅助，顶层理论着手高屋建瓴般筛选出许多简单易行黑科技，譬如如何遏制游离基因附加的基因控制和基因传染，譬如如何屏蔽星兽的全球监视。这些黑科技，仿若黑夜里一盏明灯为私属空间里的仿生智能机器人科学家指明科研方向。由于私属空间拥有相对完善设备，简易黑科技到了杨典手中再深度挖掘其原理功效，最终所释放的能量远远超过郑祥文。奈何郑祥文解决了安全问题突然萎靡起来，莫名其妙的泛起文青情结，醉酒咒骂五彩虎文明之墓是祸害，害了他也害了地球。
郑祥文不提取五彩虎文明之墓自然科学技术要他还有什么用，眼见郑祥文整日醉酒人都快废了，杨典不惜冒险激活埋藏在他身边的仿生智能机器人助手暗子，令暗子故意踏踩星兽敏感陷阱，将郑祥文所在暴露给里林帝国地球殖民政府。天国阶梯204年到205年，五彩虎文明之墓持有者郑祥文不断逃命躲避追捕，生死危机逼迫他不得不继续提取黑科技。期间，瞧见郑祥文颓废不愿工作，杨典也常常越过里林帝国地球殖民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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