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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侦探-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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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川站起来回答说道：“你们教主是我多年的朋友，我受他的委托，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忙。除此之外，我们陆军本部也需要我的这一项研究，我受双重委托，一定不会懈怠。不过中国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想必聂先生也知道，科学研究这种事，不能过于着急，只能按部就班！”
滕勇斜眼看了井川一眼，冷哼一声说道：“按部就班？那还不等到猴年马月啊！”
井川的中国话所学有限，他不解地问道：“猴年马月是什么意思？”他说话的语调生硬，这话一问显得有些滑稽。
聂励斥责滕勇说道：“二弟，不要对井川先生无理！”
滕勇这才低下头去，然后一言不发。
聂励又对井川说道：“井川先生，我们三兄弟当年奉命留下，苦心经营多年，才有了余杭这么一块地盘和今日的势力。眼下中国的局势马上要有大的变化，国民政府和各地军阀之间水火不容，估计很快就要开战了，我们要加紧准备，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而你的研究，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这些话井川不是全都能明白，不过他能理解聂励的意思，因此点头保证说道：“聂先生放心，我和松崎一定会尽力的！”说完，指了指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戴晓天在上面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大锤敲在自己心上，身上不由的被冷汗打湿。不过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动了下面的人，那样一来，自己就很难在听到关于天理教的事情。
那个叫松琦的人说道：“我老师的研究进展已经很顺利了，你们只要提供我们所需的一切，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成功。只要有了‘超级战士’，你们教主可以做皇帝，我们大日本帝国征服亚洲，到时候中日友好，一定可以和西方列强分庭抗礼！”这个人中国话说的十分流利，几乎和中国人无异。
戴晓天心道：“李继这个混蛋，勾结日本人残害自己的同胞，还野心勃勃的想当皇帝，老子国仇家恨和你一起算，决不让你的阴谋得逞！”想到这里，他只觉得浑身涌动着一股热血，那是一种坚决而又澎湃的力量。
聂励、滕勇见松琦说话有些居高临下的意思，眼神儿里闪过一丝愤怒，但这两个日本人他们却不敢得罪，一来教主李继有严令，二来日本国力强盛，今后倚仗他们的地方还有很多。
聂励想了想对周瑞说道：“老三，追杀彭虎的事情怎么样了？”
周瑞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聂励越听越皱眉，周瑞讲完之后，聂励说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在湖州救了彭虎的人，会不会是新上任的太湖道道尹余奇远的人？”
第二百一十一章 惊悉
叫张强的守卫回答说道：“周先生，火是从厨房里着起来的，估计是那个做饭的家伙不小心在灶膛里留了火星，引着了外面的柴火！”
周瑞生气地说道：“一会儿把那家伙给我乱棍打死，然后扔到后山喂狼！妈的，做事这么不小心，留着也只能坏事儿！”
兔死狐悲。张强脸上闪过一丝怜悯之色，但周瑞平时对下属十分严苛，加上最近因为心情烦躁，他也不敢开口求情，只得答应一声就去处置厨子去了。
陶黑虎笑道：“周兄，这点事儿就乱棍打死，是不是对手下人过于严苛了？咱们现在人手不多，这打死一个可是少一个！”
扭头看了陶黑虎一眼，周瑞冷笑说道：“陶兄，这人都是贱皮子，你要是不严酷一点儿，人人都不用心，那什么事也做不成，所以，对手下千万不能放纵了，否则难受的只能是我们自己！”
陶黑虎闻言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认同周瑞的说法，不过他做不了周瑞的主，当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厨子开罪此人。
戴晓天在房顶上听着，心里叹道：“这些人好狠的心啊，说打就打，说杀就杀，简直把别人的性命当草芥一般。”
厢房那边火势终于被扑灭，不过浓烟弥漫，那些守卫都过去继续收拾残局。戴晓天本想救人，见守卫们都还忙着收拾火场，看来一时半会儿，那厨子性命无碍，所以继续趴在房上偷听。
周瑞等人回到屋里重新做好。周瑞叹了口气说道：“今天正好是我大哥、二哥过来和咱们碰头的时候，没想到还发生了失火这种事，加上追杀彭虎未果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他们交待！”
陶黑虎也皱着眉头说道：“彭虎逃走这件事是我的责任，让你跟着受连累了！这小子既狡猾又凶悍，的确不容易对付！”
周瑞摇了摇头说道：“事已至此，再说别的也没用了。只有加紧追杀，早点儿灭了这小子的口才行。不过，虽然咱们没有杀掉他，却也紧紧咬住他不放，即使他知道点儿什么，也来不及告诉别人，所以我们还有机会！”
两个人正说着，戴晓天看到远处开过来一辆汽车，周瑞听到汽车的声音，对其他人说道：“我大哥二哥来了！”戴晓天心里想道：“不知道这周瑞所谓的大哥、二哥，指的是不是聂励和滕勇！如果真是他们两个，今天这一趟来的可是太巧了！”
山路不平，汽车一路颠簸开了过来，走到近前戴晓天这才看清，来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刚开到门口，周瑞等人早就迎出门外。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县长聂励，另一个戴晓天没有见过，不过他此时也断定这人必是余杭警局的局长滕勇。
聂励上前打招呼道：“大哥，二哥，你们来了！”
陶黑虎迎上去恭敬地喊道：“聂县长，藤局长！”
聂励依然是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另一个看起来精壮干练的人果然就是滕勇。聂励的脸色很温和。滕勇冷着一张脸，看起来是个很难相处的人。聂励转头一看，问道：“怎么这么多烟啊，刚才失火了吗？”
周瑞点头说道：“是的，刚才厨房着了火，估计是厨子不小心，没有把灶膛里的火给熄了！”
聂励笑了笑没有说话。滕勇在一旁对周瑞说道：“老三，黑虎，怎么老是出纰漏？彭虎跑了，你们损兵折将追杀未果，现在自己的矿上又莫名其妙的失火，这样下去，咱们天理教的大计怎么能实现？”
戴晓天在房顶上，听到“天理教”这三个字，就好像被闷雷击中头顶一般，只觉得全身僵硬、脑袋发木、耳朵轰鸣，差一点大叫起来。
自从得知父母以及一家人枉死的事情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琢磨找寻事情的真相，但事情过了那么多年，一点儿线索也找不到，他只好把“天理教”这三个字深深埋在心里，没想到这次余杭之行，在这座偏僻的荒山之上，竟然听到了关于仇人的消息。
周瑞在别人面前都很神气，但见到滕勇，他好像有些畏惧。面对滕勇的责问，周瑞只诺诺地说道：“二哥，我已经下令把那厨子乱棍打死，然后扔到后山去喂狼了。至于彭虎，我这边再多派人手，一定尽快摘了他的脑袋！”
滕勇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聂励对他说道：“老二，你过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厨房失火，不要是别人混了进来放的！”滕勇点头说道：“好，我这就过去看看！”说完就像火场那边走去。众人都在门口站着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滕勇这才回来说道：“火的确是从厨房着起来的，火头就是那灶膛旁边的柴火，所以毫无疑问，肯定是厨子的过错！”
聂励点头说道：“只要不是别人放的就好！”说完，迈步向屋内走去。
进屋之后，聂励坐了上首的位子，滕勇、周瑞两人左右相陪，其余的人也各自落座。聂励对那个日本人问道：“井川先生，你的‘超级战士’研制的怎么样了？”
井川回答说道：“聂先生，我改进了用药和针灸技术，这次研制的五个人，存活期和灵活度以及力量都要好了很多。不过即使这样，离‘超级战士’的标准依然相差很远！现在这些人，还只能做苦力，他们虽然绝对服从命令，体能也得到提升，但智力受到损伤很大，做不了复杂的事情，也不能正常吃饭，所以所有的能量耗尽之后，就只能成为一具尸体。我还需要时间来进一步改进这个研究，不过下一步可能还需要很多的失言对象，因为在这个转变的关键时期，可能会有更多的失败！”
聂励静静地听着，脸色如常，听完井川的话，他说道：“实验对象你不用担心，我三弟派人抓一些外县市来余杭的人，黑虎那边还有很多的死刑犯，尽可能的供你使用！不过你这边也要加快进度，我们教主东渡日本，卧薪尝胆二十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东山再起。现在教主年纪不轻了，他几次捎信来催促我们，要加紧准备，所以我们必须加快步伐，早点准备妥当一切，只等教主回国，我们就重新把天理教的大旗竖起来！”
井川站起来回答说道：“你们教主是我多年的朋友，我受他的委托，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忙。除此之外，我们陆军本部也需要我的这一项研究，我受双重委托，一定不会懈怠。不过中国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想必聂先生也知道，科学研究这种事，不能过于着急，只能按部就班！”
滕勇斜眼看了井川一眼，冷哼一声说道：“按部就班？那还不等到猴年马月啊！”
井川的中国话所学有限，他不解地问道：“猴年马月是什么意思？”他说话的语调生硬，这话一问显得有些滑稽。
聂励斥责滕勇说道：“二弟，不要对井川先生无理！”
滕勇这才低下头去，然后一言不发。
聂励又对井川说道：“井川先生，我们三兄弟当年奉命留下，苦心经营多年，才有了余杭这么一块地盘和今日的势力。眼下中国的局势马上要有大的变化，国民政府和各地军阀之间水火不容，估计很快就要开战了，我们要加紧准备，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而你的研究，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这些话井川不是全都能明白，不过他能理解聂励的意思，因此点头保证说道：“聂先生放心，我和松崎一定会尽力的！”说完，指了指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戴晓天在上面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大锤敲在自己心上，身上不由的被冷汗打湿。不过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动了下面的人，那样一来，自己就很难在听到关于天理教的事情。
那个叫松琦的人说道：“我老师的研究进展已经很顺利了，你们只要提供我们所需的一切，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成功。只要有了‘超级战士’，你们教主可以做皇帝，我们大日本帝国征服亚洲，到时候中日友好，一定可以和西方列强分庭抗礼！”这个人中国话说的十分流利，几乎和中国人无异。
戴晓天心道：“李继这个混蛋，勾结日本人残害自己的同胞，还野心勃勃的想当皇帝，老子国仇家恨和你一起算，决不让你的阴谋得逞！”想到这里，他只觉得浑身涌动着一股热血，那是一种坚决而又澎湃的力量。
聂励、滕勇见松琦说话有些居高临下的意思，眼神儿里闪过一丝愤怒，但这两个日本人他们却不敢得罪，一来教主李继有严令，二来日本国力强盛，今后倚仗他们的地方还有很多。
聂励想了想对周瑞说道：“老三，追杀彭虎的事情怎么样了？”
周瑞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聂励越听越皱眉，周瑞讲完之后，聂励说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在湖州救了彭虎的人，会不会是新上任的太湖道道尹余奇远的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布局
周瑞闻言一愣，他问道：“大哥，这事儿和余奇远有什么关系？”
聂励摇头苦笑道：“老三，我看你平时办事精明，不过总是小事精明，大事糊涂。”周瑞闻言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觉得聂励这话说的有些重了。
滕勇瞪了周瑞一眼，解释说道：“老三，刚才你说了，你的手下追杀彭虎的时候，看到彭虎和后来救他的人再动手，你想想，都是什么人会抓彭虎？”
周瑞回答说道：“我们的人，还有江湖上想拿奖金的人！”
滕勇继续说道：“除了这以外，我们到处张贴告示，也有可能被湖州警局的人看到。而且从你描述的那人的身手来看，我觉得很像一个人！”
周瑞问道：“像谁？”
滕勇回答说道：“湖州警局的探长戴晓天！这个人可是湖州警局的定海神针，一直帮邢德宇破了很多的案子，而且据说他的武功高强，机智过人。另外，听说余奇远和此人关系很好。湖州那边到余杭来的人，被你抓了不少，我和大哥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人追查此案。从你刚才描述的情景来看，是这个人的可能性很大。如果彭虎落在这人的手里，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周瑞闻言，先是愣了一会儿，后来说道：“不会这么巧吧？”
聂励呵呵一笑，对周瑞说道：“你二哥分析的很多，这样的巧合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
周瑞又说道：“我的人今天刚来报告，说彭虎很有可能潜回余杭来了，他没有落到别人手里！”
聂励闻言叹了口气说道：“那这样就更糟了，有可能把戴晓天或者余奇远的手下引导余杭来！”
周瑞没有说话，但看样子似乎觉得大哥聂励杞人忧天了。
滕勇又说道：“余奇远这个人我们也错估了他，本来我送了一套价值连城的明代家具给他，想得到警务处长这个位子，但是没想到弄巧成拙，反倒被邢德宇这个什么都没送的人占了便宜。今天已经来了通报，邢德宇正是被余奇远任命为湖州道警务处长！”
周瑞不以为意地说道：“二哥你去做那个警务处长干吗？在余杭当警察局长多好，咱们三兄弟一起经营余杭这块地盘，你走了我们不是得不偿失吗？”
聂励解释说道：“老三，警务处长权力很大，对我们将来占据湖州、浙江有很大的作用。再说，你二哥走了，我们自然安排自己人接任，这对我们来说有多少好处？”
戴晓天在房顶听着，心里赞叹余奇远的智慧，他从一套明代家具，就判断出滕勇和聂励这两个人有问题，算得上是见微知著了。
周瑞这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想了想说道：“大哥，二哥，既然那个什么邢德宇挡了我们的路，干脆派人干掉他算了，这样二哥就又有机会了！”
聂励摇头说道：“不行，杀了一个警务处长，这是多么大的事情？余奇远一定会派人追查，南京那边或许都会过问，这事儿闹得大了，没准会引火烧身，所以现在咱们绝不能轻举妄动。我们等井川和松琦先生研究成功之后，请教主他老人家回国，重振天理教声威，招兵买马，直接杀向湖州，到时候不要说一个小小的邢德宇，就是余奇远也要成为我们的阶下囚！”
周瑞点头说道：“好，大哥我明白了！”聂励对周瑞笑了笑，没有说话。
滕勇问道：“大哥，你看我们是不是转移个地方，我担心万一被余奇远的人察觉到蛛丝马迹，黑虎那边的事情很可能暴露。”
聂励想了想说道：“嗯，为了保险起见，以后就报实验的地方转移到这矿山上来。彭虎对我们的事情，顶多也就知道一点儿皮毛，只要监狱那边清理干净了，就是余奇远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滕勇和周瑞都点了点头。陶黑虎说道：“好，聂县长，我回去之后，就派心腹把地牢给清理干净，然后明天就派人把那些实验的东西送过来！”
聂励摇了摇头，然后严肃的对陶黑虎说道：“兵贵神速，既然我们预感不好，还是要快一点，你回去连夜就要行动，千万不要拖延。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儿，或者只慢了那么一点点，事情的结果就截然相反，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陶黑虎点头说道：“好，我明白了！”
聂励又对井川说道：“井川先生，你和松琦阁下就不要会监狱了，直接在这里住下就行。这边先在后面腾出几间房子，你们先做实验。等过些日子，我让三弟周瑞在盖些新的结实的房子，保证你们有良好生活和实验条件！”
井川点头说道：“好！不过我的那些仪器和药品都很珍贵，千万不能打坏了，否则再要购买就要派人到日本去，这样可是太麻烦了！”
聂励叮嘱陶黑虎说道：“黑虎，井川先生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千万不要再出什么纰漏了！”
陶黑虎说道：“放心，我亲自带人搬运，保证不会出什么事情！”
戴晓天在房上听着，心道：“哼，奶奶的，老子保证你们会出事！”
聂励又吩咐周瑞说道：“让你的手下赶快找到彭虎，一定不能再让他活着离开余杭。为了他，我把老婆都假装休了，就是要保证我在余杭老百姓心目中的好形象，说起来真是恨得骨头发痒！”
周瑞回答说道：“好，我一定尽快杀了他！”
几个人商议已定，聂励和滕勇站起来要走。那个叫张强的守卫走了进来报告说道：“周先生，刚才那厨子被乱棍打死了，一会儿扔到后山喂狼了！”
周瑞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这点儿小事你看着办就行了，还用特意进来报告一声！”
张强连忙说道：“是是是，我这就去处理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戴晓天心里有些懊恼，这些人动作太快，本来想一会儿把那个厨子救下来，让彭虎带回去交给马二，然后从他嘴里得知一些详细情况，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见聂励等人要走，那些守卫忙活的差不多了，他担心一会儿不好脱身，也怕陶黑虎回去之后发现自己不在，所以连忙纵身一跃，从房顶上下来，然后施展轻功回去见彭虎。
找到彭虎之后，顾不上多说，两个人赶快离开此地。跳过栅栏，离的远了，戴晓天问道：“刚才你是怎么躲过那些守卫的？”
彭虎回答说道：“我把自己埋在煤堆里了，那些混蛋都踩到我身上了！”
这话本来很好笑，但戴晓天此时却丝毫没有发笑的心情。他又问道：“对了，你来的时候说有很重要的问题想问我，现在可以问了！”
彭虎呵呵一笑，说道：“其实我就是想知道，你那个仙女一样的老婆，怎么看上你这么个人了！”
戴晓天闻言气的半死，他怒斥说道：“滚！”
彭虎见戴晓天心情不好，又问道：“你都听到什么了？”
戴晓天一边跑一边把情况简要说了一遍，当然其中略去了那些自己和天理教的恩怨。这些话一说，彭虎的心情也无比沉重起来。戴晓天把自己的打算给彭虎说了一遍，彭虎点头答应。两个人回到余杭，从城门翻过去，各自按计划行事去了。
回到余杭监狱自己的房门前，戴晓天刚想推门，突然葛晓宝拉开门站在门前。戴晓天吓了一跳，问道：“小宝，你站在门口干吗？”
葛晓宝侧身让戴晓天进去，然后回答说道：“大哥，你不是让我看着点监狱里的动静吗？我在你房间里一边监视，一边等你回来，这老半天了，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戴晓天没想到葛晓宝做事还挺靠得住，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赞许地说道：“小宝，辛苦你了，不错不错！”
葛晓宝问戴晓天干什么去了。戴晓天回答说道：“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以后你就知道了！”葛晓宝委屈地说道：“大哥，还是不信任我，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戴晓天回答说道：“不是不相信你，确实是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一会儿有一个行动，也许我需要你的帮忙，时间紧急，来不及多说了！”说完，走到自己的衣柜面前，把身上的衣服和鞋袜脱下来，然后让葛晓宝扔到水里刷洗干净，以免被人看到上面的煤印子引起怀疑。
葛晓宝听戴晓天行动要带着自己，又高兴起来，他按照吩咐，悄悄去刷洗衣服去了。
戴晓天把身上擦洗干净，换了一套平常穿的干净衣服和鞋袜，然后仔细把自己的布局重新思考了一遍，觉得一切都没有更好的选择，这才叹了一口气，等待着陶黑虎回来的声音。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辆卡车向后面地牢开去。戴晓天他们脚程快，比陶黑虎先回来一步。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日本人的实验用品给会坏掉，那么也许在等待收网的这几天，他们就会停止作恶。
现在，这个案子真正到了关键的时候，一切都必须小心在意，以免打草惊蛇前功尽弃。
第二百一十三章 破坏
戴晓天把单刀和手枪藏好，然后把葛晓宝叫过来说道：“小宝，你现在我这房间等着，有什么事情随机应变，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葛晓宝说道：“大哥，我跟你一块去吧，没准还能帮你的忙！”
戴晓天拍了拍葛晓宝的肩膀，然后说道：“你在这里先等着，如果我需要帮忙会来叫你。另外，如果咱们两个都不在，别人万一来了会怀疑的。如果碰到这种情况，你需要在这儿应付过去。”
葛晓宝点头说道：“好，那我听大哥的。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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