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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天神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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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时候我的目光像是被第一行字吸住了似的,准确的说是被前四个字吸住了,久久无法挪开。
  老孙遇害!
  信纸右下角有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一看是认为画上去的,像是某种符号。
  我记得前几天我爸收到那封信我也瞥见有这么一个图案,应该是他们兄弟几个的暗号什么的?
  我从小听我爸说过几次他年轻时候有几个结拜兄弟,都是奇人,而这些兄弟中,只有一个姓孙的,应该就是昨天刚到我家的孙叔。
  可是信上写着老孙遇害……那就是说,孙叔已经死了?
  可如果是这样,那今早刚出门的这个孙叔……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冒充孙叔?来我家又想干什么?
  我忽然又想起了孙叔那笑呵呵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阴冷。
  “孙叔”在我家里做过一番布置,并且叮嘱我一定不能出门,他自己却出门去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我越想越慌,总觉得在屋里待着不踏实,又不敢随便出门,一时间没了主意。
  我又给刚刚我爸拨过来的那个号码打了几次电话,还是没人接,我爸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说到一半突然挂断了?
  我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想起那张信纸上不是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这封信应该是我爸的结拜兄弟给他的,那这个号码就是让我爸联系他的?那我打过去说不定就有可能知道我爸去哪儿了?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外地号码,彩铃刚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接通后对方就是一片沉默,我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几秒后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你好?”
  谁知我刚一出声对面立刻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我心里一紧,慌忙又拨了回去,这回彩铃响了好半天才接通,我怕对方挂断,慌忙喊道:“别挂!我是吴道的儿子!”
  我喊出这句话后对方果然没再挂断电话,但还是一片沉默,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家门头上有几串风铃?”
  我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对方这是要确定我的身份?
  我家所有门头都挂着镇阴铃,全算起来的话一共有七串。当我把这个答案告诉对方后电话那头才呼出一口气,声音还是很沙哑,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个电话的。
  我说我爸出门去了,那封信是我收到的。
  那头咳嗽了几声,说我爸不愿意我掺和这些事,让我别管,说着就要挂电话。
  我顿时急了,慌忙让他等等,然后又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告诉他我爸突然联系不上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而且我们家的这个“孙叔”……
  我急匆匆的把一大段话说完,这才顾得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而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很长,足足过了一分多钟那个嘶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放心,老吴不会有事儿的。”
  “至于你说的那个姓孙的人……他长什么样子?”
  我把孙叔的模样给对方描述了一遍,对方明显有些讶异,说他得到消息,老孙已经遇害了,怎么会到我家里来?
  我一听也急了,说这会不会就是害死孙叔的人,故意冒充他?可是他来到我家究竟有什么目的?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说这件事情很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让我到一个地方去找他,说着给我念了一个地址,让我去的时候把我们家祖传的算盘带在身上,这样天黑前都不会有事,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那个地址里我们这儿不算太远,几十公里的路程,我现在去的话天黑前应该就能赶回来。
  我犹豫了一下,把那张信纸烧了,然后从门头上取下我们家祖传的算盘,放进包里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虽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肯定是我爸的兄弟,怎么着也不会害我。
  现在我爸联系不上了,不知道是凶是吉,家里也情况莫测,有恶鬼缠着我,还来了个居心叵测的“孙叔”,实在太过危险。
  一出门我就直接租了辆私家车让他送我去那个地址,在给了够多的钱后司机也不墨迹,直接一路出城往那个地方赶。
  莲子镇就在附近的一个县,我小时候还跟我爸去过一次,那个人怎么会在那里?我爸不是说他的兄弟里只有孙叔离我们家最近吗?
  这时候我也顾不得多想,全程的二级路,不到两个小时我就到了地方,然后按着那个地址找了过去。
  那个人给我说的地址是镇子边上的一个宅院,倒也不难找,只是到了那个院子门口我就愣住了。
  这应该是一个自建的院子,院门虚掩着,可以看到院里有几颗树,还有一个葡萄架子,后边是一幢自建的三层小洋楼,看着还挺安逸。
  然而这时候我却听到院里依稀传出哭声,门头上还挂着白幡,明显是有丧事儿!
  我让司机等我,一会儿我还要回去,在谈好价格后司机就把车开到一边待着去了。
  我自己推开了那扇朱红色的铁院门,一进去就看到院里稀稀拉拉的站了不少人,正三三两两的小声说话,我进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里屋的一楼应该是客厅,也站着些人,还有女人的哭声不断传出。
  我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客厅已经被布置成了灵堂,正中间停着一口漆黑的棺材,一个穿着白色孝服的中年妇女正坐在棺材钱哭着烧纸。
  然而当我抬头看向棺材另一头的灵桌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就僵住了,桌上斜靠着一张黑白照,是死者的遗像。
  而照片上的人,竟然正是孙叔!
  这儿是孙叔的家!孙叔真的已经死了!
  那昨天到我家的那个……到底是谁?我原以为他只是冒充了孙叔的身份,没想到连样貌都易容成了孙叔?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会把我约到这里来?是巧合?还是他就是想让我到这里来看到什么?
  我掏出手机又给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却没人接了。
  我又连着打了好几次,依旧没人接听。一时间我心里顿时毛了,总感觉自己好像不知不觉间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我站在院里看了一圈,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霎时间我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总觉得这地方不宜久了,拔腿就往院外走。
  然而刚到院门口我就怔住了,我爸正站在门外冲着我笑。
  “爸?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我爸却忽然打断了我的话,对我伸出一只手:“把算盘给我。”
  我答应了一声,取下背包翻出算盘,刚要递出去却忽然觉得脸上一凉,同时一股血腥味涌进鼻子。
  我顿时一阵恍惚,再一看眼前哪还有我爸,只有我一个人对着空气递着算盘。
  同时一个年轻人站在我旁边在我眼前挥了挥手,我一扭头顿时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手里还提着一只毛笔,一身白色的衣服,左臂上还缠着一圈黑布。
  “你中邪了,赶紧回家去吧。”
  那年轻人脸色不太好,似乎很疲惫,说着给我递了一张湿纸巾转身进了那扇红色的铁院门。
  我愣了一下,难道刚刚我看到的我爸是幻觉?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
  我慌忙收起了那把祖传的算盘把包抱在怀里,却总觉得刚刚那个年轻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我对人脸向来敏感,看过的脸相一般都不会忘,忽然想起那个年轻人的眉眼……和孙叔很像!
  再想到他刚刚一身白衣手臂上缠着黑纱,难道他是……孙叔的儿子?


第八章 杀狗,鸡犬不宁
  我扭头朝院里深深的看了一眼,想着他刚刚跟我说的话,我中邪了,让我赶快回家?
  可是他给我递一张湿纸巾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地方似乎确实有问题,那个人把我约到这里来,自己却没露面。
  我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并没有散去,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我怕天黑前到不了家里,也就慌忙找到载我来的那辆车,钻进车里就让司机赶紧往回赶。
  然而我一上车,司机却愣了一下,指着我的脸问我这是怎么了。
  我一听也愣了,拿出手机当镜子照了一下,顿时整个人都一僵,我脸上居然被画上了一个像是字符似的东西,而且看颜色还是用血画的?
  我心里发怵,也顾不得多说什么,拿出刚刚那个年轻人递给我的湿纸巾胡乱擦着脸,让司机赶紧开车。
  一路上我都心神不宁,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越想心里越毛。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孙叔已经死了,而在我家的肯定是个居心叵测的冒牌货,可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给我爸寄信的那个人,既然约我到这里,又为什么不露面?我又为什么会中邪?
  我明明看到了我爸,却又忽然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想起我爸跟我要算盘的样子,心里顿时一紧,下意识的捂紧了怀里的背包,难道有人想要我家祖传的这把算盘?
  一路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我家楼下,这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多,太阳垂在天边撒着最后一丝余晖,马上就要天黑了。
  我结了账后就急匆匆的往楼上跑,刚到门口就愣住了,我家门口居然栓了一只大黑狗?
  那只黑狗被拴在了门把手上,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继续趴着。
  我愣神的时候“孙叔”已经从屋里出来了,一看到我就皱着眉头喊了起来:“哎!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呢?都说了让你千万别出门,怎么还是出去了?”
  我强挤出一个笑容,假装不知道他的底细,尽量表现的自然一些,说我朋友有急事找我,这才出去了一趟。
  孙叔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算了,让我赶紧进屋准备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我尽量表现的很自然,但同时也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他夹过的菜我才敢夹,如履薄冰的吃完了这顿饭,我感觉自己几乎都快崩溃了。
  吃完饭孙叔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样子,说他给我买了只黑狗,一会儿过了凌晨十二点就让我把狗杀了,把狗皮剥下来垫在床上睡,这样就没事儿了。
  “要我自己杀?不能直接跟肉贩子买一张狗皮么?”
  一说要杀狗我顿时有些不忍心,从小到大我也就被我爸逼着杀过几只鸡,而且我平常很喜欢狗,要我亲手杀一只狗,心里多少有些抵触。
  “当然要你自己杀!”
  孙叔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主要不是那张狗皮,而是为了让我沾上那只狗的血气。
  “你不知道啊,公鸡阳气重,黑狗煞气重。这两种东西都是克制阴物最好的选择,只要你杀了这只黑狗沾上它的血煞之气,任何鬼魅都近不了你的身!”
  孙叔说着又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让我先去歇一会儿,他去给我磨刀,等过了十二点就动手。
  我心里顿时一紧,为什么他非要我杀这只狗?
  昨天我还没多想,但自从今天知道了他身份有问题之后我就总觉得那那副笑呵呵的样子不真实,总感觉他那副笑脸背后藏着一个可怕的阴谋。
  尤其是看他蹲在阳台上磨刀的样子,听着那一声声刀子和磨石摩擦的蹭蹭声,我连骨头都有些发酥了,生怕他磨完了刀就会来杀我似的。
  煎熬了几个小时候终于到了凌晨十二点,孙叔把黑狗牵到阳台上绑好了四肢,连嘴都用绳子缠上了,把磨得程亮的刀子递给我:“握给你按着它,你来杀。”
  我提着刀子蹲在了黑狗面前,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结巴着说自己不会杀。
  孙叔还是笑呵呵的:“哈,第一次嘛,没事儿,一会儿你就朝这儿捅进去,等它血流干就好了,我跟你说啊,这黑狗肉可香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的话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像他准备要吃的是我的肉似的,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正琢磨着能不能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一低头却正好看到了那只黑狗的眼睛。
  我这才发现那只黑狗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虽然被绑的严严实实,但它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挣扎的意思,而是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我。
  这只黑狗的眼神就像是一个临死的犯人,满眼的绝望和冰冷,那样子像是要死死的盯着我这个杀它的刽子手,到了阴间好报仇。
  看着那对冰冷的眸子我心里一颤,忽然脖子后边一凉,像是又人在背后对着我吹凉气似的。
  同时我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快杀啊,快,刀就在你手里,你只要落下去就行了。”
  我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却发现我身后什么也没有,但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你在犹豫什么?快动手啊!”
  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不对!这正是那个妇人的声音!她难道已经变成厉鬼了?可她为什么也催促我杀了这只黑狗?
  这时候一直蹲在我面前按着黑狗的孙叔也说话了:“发什么愣呢?赶紧的啊,一下子的事儿。”
  我后背发凉,蹲在地上心里一下子慌了。
  知觉告诉我一定不能杀了这只黑狗,不然会出事。但眼下我又不能表现出怀疑孙叔的样子,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应付过去?
  孙叔看着我的样子哈哈一笑:“没想到老吴这儿子心这么善,连杀只狗都下不去手?”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要说一般情况吧,弄点公鸡血也就够了,可是你捡了那个妇人的一角钱,算是收了她的钱,却没救下她,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占理的。”
  “这种情况你要想躲过去,就只能用黑狗的煞气镇住她,她占理,咱就不跟她讲理。”
  一听这话我顿时心里一震,我从没跟他说过硬币的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他从一开始就在盯着我?
  孙叔说着又在催促我,说公鸡血已经用过了,现在就差这黑狗了,到时候保我一定没事儿。先保证我的安全,再想办法超度那个女鬼彻底解决我的事。
  听到这里我忽然心里一动,忙问他是不是已经在门口撒过公鸡血了。
  孙叔点头说是,问我怎么了。我慌忙说我爸今天给我打过电话了,特意嘱咐我咱们家已经有镇阴铃了,公鸡血和黑狗血只能用一种,要是两者一起用就是鸡犬不宁。
  “孙叔你看,咱们都已经用过公鸡血了,这黑狗还是先别杀了,否则不是起反作用了嘛!”
  然而孙叔却像完全没听到我说的话似的,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表情严肃的盯着我:“你爸今天给你来过电话?”
  我心里顿时一沉,难道他是担心自己暴露了要翻脸了?
  我忙说我爸只是给我来了个电话交代了几句话,他那边好像也有事,急匆匆的说完就挂电话了。
  “对了,我爸提到说让我明天一起去莲子镇。”


第九章 镇阴铃,尸定魂
  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孙叔的表情,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刀子。我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暂时稳住他让他觉得自己还没暴露,不至于现在就翻脸。
  然后说明天要一起去莲子镇,莲子镇是孙叔家所在的地方,他既然能易容成孙叔的样子,自然也就会知道。
  这样他心里有鬼,肯定不敢去莲子镇,说不定今晚就会偷偷离开,那样的话我至少暂时就安全了。
  果然我话一出口孙叔表情明显有些僵硬,沉着脸盯着我看了几秒钟:“你爸让你去莲子镇干嘛?”
  “我也不知道,他没说就把电话挂了,再打回去就打不通了。”
  我说话很小心,生怕哪里出错激怒了他,手里的刀子也一直不敢放下,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怕他看出来我在堤防他。
  孙叔沉默了一会儿,把黑狗牵了出去,沉声说了句让我早些休息就自己回了屋。
  这一夜我过得很煎熬,连睡觉都还握着那把刀子,生怕夜里那个冒充的孙叔会突然过来把我杀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宿,总算熬到了早上,天刚亮我就听到孙叔起床了。
  这是要趁着我还没起床赶紧离开?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能先把他骗走总是好的。
  然而我没想到他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优哉游哉的洗漱,又在厨房里忙活着做好了早饭,然后来叫我起床!?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心里狐疑,同时也越发谨慎了,生怕他在早饭里下药,推说自己不饿,没有吃他做的东西。
  孙叔依旧笑呵呵的,问我是不是他做的东西不合胃口,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
  我摇头说不是,又试探性的问他说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莲子镇。
  果然一说到这个他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沉声道:“莲子镇暂时不能去。”
  “为什么?”
  我故作讶异,说这是我爸交代的,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孙叔摇了摇头,说我爸现在的处境可能不太好,他甚至怀疑昨天给我打电话的恐怕都不是我爸。
  我心里冷笑,他装的实在太像了,要不是提前知道他是假冒的,我一定会对他毫不怀疑。
  我继续演戏,着急的问我爸到底怎么了。
  孙叔叹了口气,说具体他还不清楚,但现在的情况肯定有问题,不然我爸不会这么长时间联系不上。
  又说莲子镇现在有问题,我们千万不能去。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态度很强硬,甚至有种一言不合就要翻脸的气势,我顿时哑火了,也不敢跟他对着来,生怕一不小心激怒了他就得不偿失了。
  我把自己关进书房假装看书,孙叔今天似乎也不打算出去了,就自己在客厅看电视,像是在监视我。
  我心里焦急,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之所以说今天要去莲子镇,就是想利用他的心虚让他自己离开,没想到他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留下来。
  可是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想对我下手?还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越想心里越不踏实,抱着侥幸心理又给我爸昨天打过来的那个号码打了几个电话,却还是没人接。
  我又给昨天信上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却刚响一声就被挂断了。
  我一连打了几次,都是彩铃刚响就被挂断了,过了一会儿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正是那个号码发过来的:我现在接不了电话,有事?
  我犹豫了一下,回了一条短信问他昨天怎么没来。
  很快他又回过来了:我到莲子镇后发现那里有些问题,我不能露面,你没事吧?
  他也说莲子镇有问题?可是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说自己没事,问他到底是什么人,我现该怎么办。
  那边过了好久才回过来:我姓周,具体是什么人你不用管。至于那个冒牌的老孙,你只要再镇阴铃上滴上自己的血,然后对着他的面门晃动三下,他就伤不了你了。
  那边一连发过来好几天信息,说我的血至阳至刚,阳极补阴。但极阳忌讳阳煞,如果昨晚我亲手杀了那只黑狗沾染上阳煞之气,恐怕就没命了。
  看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一怔,他怎么会知道昨晚的事儿?难道他一直在暗中盯着我?可是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不出来见我,或者直接来把我救走?
  我试探性的发了一条:周叔,你……就在我附近?
  然而等了半天那边也没再回复,我只好放弃了试探的念头,但心里不由得对他也警惕了起来。
  我在书房里躲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时分才出来,自己到厨房里去做饭。
  孙叔说他来弄就好,让我去歇着,我忙说他是客人,让他歇着,我一会儿就好。
  孙叔也没坚持,笑呵呵的又回客厅看电视去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忙活着准备饭菜。
  然而我刚从厨房里出来就怔住了,我家客厅里的布局,又被孙叔改变了。
  他笑呵呵的在各个角落里又放进了一些画了字符的木牌,并且把家具的摆放全都变了位置,像是在摆什么局似的,看起来额外的别扭。
  “孙叔,您这是……”
  “嗨!还不是你小子心软不愿意杀那只黑狗,我只好亲自动手取了点黑狗血,再给你摆个聚阳煞的局,不然我总担心那个女鬼会接着那枚硬币的因果跑进来。”
  孙叔一边说着一边让我搭把手,帮他把沙发也挪动了位置。
  我心里顿时忐忑了起来,周叔在短信里说我的血至阳,最忌讳阳煞之气,而孙叔却先要我杀黑狗沾染煞气,不成后又在屋里摆什么聚集阳煞的布局,这不是摆明了要害死我?
  我心里着急,想着不行就跑,总还有点生机,要这样任他摆布肯定是个死!
  可是孙叔却有意无意总站在门口那个方向,一边笑呵呵的跟我说这话一边摆弄那些画了符的木板。
  我心里暗自着急,这样的话我肯定出不了门就会被他拦下来。
  这时孙叔蹲在门口正拨弄藏在沙发底下的几块木牌,嘴里还乐呵呵的一边跟我说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喜,二话不说一转身跑回厨房拿了把刀把在自己左手食指割破了一个口子,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这时候我也顾不得其它,顺手一把扯下出门门头挂着的镇阴铃,伸手把血往铃上一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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