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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天神算-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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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魔障,是他们把阿奇师伯的遗体藏起来了!”
一群和尚一瞬间就急眼了,恶狠狠的围着我和余燕让我们把阿奇的尸体交出来。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我一出来就没见到阿奇的尸体,还以为是你们给抬走了。”
“狡辩!”
“这两个魔障还有同伙!肯定是他们的同伙故意在厨房放火把我们都引开了,然后他们搬走了阿奇师伯的遗体!你看他们现在分明是想潜逃!”
“对啊!不然他们为什么要逃?”
我被他们说的一时语塞,原来刚刚是他们念经念到一半厨房着火了,他们都赶去救火,而这时候阿奇和尚的尸体不见了?
乌鲁和尚皱着眉头喊了一声,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出家人切不可妄语!两位施主人都还在这儿,又怎么能偷走阿奇师叔的遗体?”
乌鲁居然在帮我们辩解,训斥了那几个和尚几句,却又立刻有人反驳:“若不是做了亏心事,他们为什么要逃?”
“此事另有蹊跷,试想两位施主要阿奇师伯的遗体做什么?”
乌鲁瞪起了眼睛,从见到他到现在我第一次见到了他露出凶相的样子。
而乌鲁的寺里的威望似乎很高,他这一瞪眼睛,立刻就没有人敢反驳了。
乌鲁叹了口气,叫大家先散了,然后又看向了我和余燕:“施主还是安心在佛前住满七日吧,牙瘴缠身必有大凶,这也是为你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被余燕拉着回到了那间偏殿里。
我一下子就开始烦躁了起来,这个乌鲁和尚似乎并不打算和我翻脸,但却一定要我在这里呆七天,这是为什么?
他到底想要什么?还是说这七天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乌鲁永远都是和和气气的,却越发让我觉得不安心,他肯定另有所图!
我就这样心神不宁的又呆了一天,到了夜里的时候我实在坐不住了。
前两天夜里我已经偷偷观察过,这个寺院夜里似乎并没有人巡夜,门口也没有人守着。
我试了半天,门被从外面挂上了锁,肯定是打不开了。
鼓捣了半天后终于把偏殿的窗户拆掉了一扇,本来想直接救了阿茶带着余燕一起趁夜离开,但一想阿茶之前就已经把话说明了,不拿到那个被铁栅栏围起来的院子里的东西他多半不会出手救余燕。
权衡了一下后我还是把镇阴铃拿出来挂在了偏殿的门窗和四角,让余燕先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带了一串镇阴铃悄悄的朝那个宅院摸了过去。
那个宅院很大,将近占了整个寺院六七成的面积。
而整个宅院围着一圈围墙,围墙外面又围了一圈铁栅栏。
这一圈铁栅栏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不像是近几年才加上的。
我围着铁栅栏绕了大半个圈,找到了一扇小门,而且这里围墙要稍低一些,如果小门打不开那我也能翻墙进去。
打定主意后我艰难的翻过了一人多高的铁栅栏,小心翼翼的朝着那扇小门走了过去。
我先试了试,那扇小门果然是锁死的,于是只好从旁边的围墙上翻爬。
以我的身手和体力翻围墙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花了快有一分钟才艰难的爬到墙头上,这才第一次看到了围墙内的场景。
然而夜里看出去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有些建筑的剪影轮廓,其实并看不真切。
我坐在墙头上歇了一口气,压大致打量了一遍围墙里的地形,便准备翻身再下强进院。
然而当我一转身准备用手抓着墙头坠到院里的时候,猛然就看到我所在的墙根边上,直挺挺的站着一个人!
我一个激灵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双手一滑整个人跌到了院里。
这一下把我摔得不轻,然而我刚摔在地上就忙不迭失的站了起来,头皮发麻的看着那面围墙。
刚刚匆匆一瞥,好像站在墙外的人正是那个已经圆寂了的阿奇和尚……
他分明已经死了,连尸体都不见了,怎么会来到墙下?
我头皮有些发麻,难不成那个阿奇和尚的尸体不是丢了,而是……诈尸了?
想到这里我后背阵阵的发凉,身上都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根本没有勇气爬上墙头再看一眼外面的人到底是不是阿奇,一转身打着手电往院落深处走。
这片院落实在是太大了,而且看着和外面的寺院的建筑风格完全不一样,倒更像是一处古时候的大户人家。
我也不知道阿茶说的东西在哪儿,只是漫无目的的往里走,会议这以前在一些书籍上看过的关于古代建筑的记载,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只算是后院,在古代是给佣人住的,应该不会有东西。
我就这么奇怪八绕的走了两重院落,终于找到了一处看着像是古时候大户人家住的院子,隐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关了手电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前面一间厢房里隐约有光……
第一百三十九章 偷入禁区
整个院落都是黑压压的一片,这件屋子里居然有光透出来?
我心里一紧,第一反应就是这里头有人!
这处院落被普乌木寺列为禁区,据说已经上百年没人进来过了,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
要么就是乌鲁和尚骗我,这里面其实是有人的,要么就是这间屋子里的人一直藏着不让人发现,或者他也和我一样是偷偷潜入进来的?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说明了这片院落里,一定藏着什么特殊的秘密!
我蹑手蹑脚的靠近了那间厢房,猫着身子走到了窗户边上。
窗户纸上映照出的光很昏暗,而且有些闪烁,这似乎是火光?
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拿手指头蘸了口水把窗户纸捅破了一个小眼儿,凑上去透过小眼儿往里看。
这一看我才明白为什么里面的光线会这么暗,里面并不是点的蜡烛或者油灯,而是桌上有个火盆,正在冒着火苗。
离窗户不远处有一张书桌,桌前站着一道人影,正一张接一张的往火盆里放纸。
他的动作很谨慎的样子,似乎还刻意用身子和手遮着火光像是怕被人发现。
我心里有些狐疑,他这是在干什么?
从这个角度我看不清他的脸,但看着这道身影总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我正狐疑他在烧什么,权衡着如果发生冲突,我是不是他的对手。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掏出了带在身上的那串镇阴铃,拿出这段时间一直备在身上的匕首割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把血抹在了镇阴铃上。
镇阴铃专克阴物,而沾了我的血以后又能暂时震住人的魂魄。
这样不管里面的是人是鬼,我都能占尽优势,
做完准备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正想着冲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着镇阴铃对他的脸摇一通再说。
然而我刚准备站直身子推门进去,余光一瞥就看到我身后似乎站着一道人影。
我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就看到一个干干瘦瘦的老和尚穿着藏区僧人特有的红衣袈裟正双手合十站在我身后,正是那个阿奇和尚!
我头皮炸麻整个人几乎都跳了起来,怪叫一声就往后退,却因为太急重心不稳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我心里发毛,刚跌倒就忙不迭失的挣扎这站了起来。
然而当我站起身来再看的时候,却发现阿奇又不见了。
我毛的不行,感觉脚后跟上有一股凉气阵阵的在往后脑勺上窜,阿奇在跟着我!
我握紧了手里的镇阴铃,双手都控制不住的有点儿微微发颤,四下打量了一圈确定阿奇已经不在旁边后才想起来屋里的那个人。
然而当我推开门进到屋里的时候,桌前的那道人影早已经不见了,桌上的火盆还在,里面的火苗正在慢慢熄灭。
我拿着手电照了一圈,那个人已经没在屋里了,只是桌上还留下了几张还没烧完的纸,上面都写满了字。
我走到桌边拿起那几张纸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屋门响了一声,一扭头就看到一道人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他刚刚竟然藏在门背后!
我二话不说揣起那几张纸拿着手电就追了出去,等我追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那道人影从回廊转角处消失,慌忙狂奔着追了过去。
回廊的那个转角离我出来的那间屋子只有六七米的距离,然而等我追到的时候那个人影也没了踪影。
这片宅院太大了,里面的地形环境我也很陌生,在这种情况下要想找到刚刚那道人影实在是有些困难。
我不死心的又把这重院落里都找了一遍,所有的房间都没有放过,然而却始终没有再次看到过那个人影。
其实想想也是,如果说这个人对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那我边找他边藏,我在这里耗一夜也不可能找得到他,说不定他早就偷偷离开了。
我无奈的放弃了找寻那个人,正打算先看看刚刚拿到的这几张纸上写的什么,一瞥眼却看到旁边一棵柱子上似乎有字!
我蹲下身来仔细去看,却发现上面的字迹很模糊,明显是已经经过了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大部分都已经风化了。
我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些似乎不是汉字,而是一些字符,很像是孙叔和孙林他们刻画的那种!
从风化的程度来看感觉起码得有十多年了,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如果这种字符真的是孙叔他们那一脉的,十多年前孙林不太可能来过这儿,那就是孙叔留下的!
而十几二十年前正是我爸他们七星兄弟最活跃的时候,乌鲁之前也提到过我爸二十年前来过这儿,这会不会是跟七星有关?当年他们一起来过这儿?
想到这里我又拿着手电低着头找了起来,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痕迹,差不多找了十几二十分钟,我没能再找到一处类似于刚刚那样的字符。
主要是因为时间太久了,这处宅院一看就是有上百年的历史那种,而很多地方都已经老化了,即便是十几年前留下的东西也很难存留。
然而就在我失望的准备放弃的时候,不远处一处早已长满了杂草的花坛里露出的一小块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从草丛里捡起了那样东西,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木片,早已经风化得一捏就能捏碎的那种。
而且这看上去似乎是一块碎片,我拿在手里小心翼翼的翻过来,立刻就看到了上面有几个已经淡化得快要看不到了的字符。
我心里一喜,孙叔和孙林经常会把字符提前刻画在木片上来使用,这块木片碎块儿,很像是他们的手笔!
我一下子又来了精神,很快又在这堆杂草中找到了一颗小半截都已经埋在了土里的指肚大小的玉石。
错不了,十几二十年前,七星一定来过这儿!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发现了什么。
而当我蹲下身来想再找找看看这个杂草横生的花坛里还能不能再找到别的什么东西的时候,扒开杂草我就看到砖石砌成的花坛边缘刻着一小串数字。
我心头一跳,从这串数字的组合方式,很像是言天算术里的一句数字化的文字……
第一百四十章 二十年前的信
这串数字刻得很小,像是蚂蚁似的,几百个数字排在一起也只有不到巴掌大的一小块。
不过好在它是刻上去的,又被杂草盖住了没有经受太多的风吹日晒,保留得还算完整,基本上都能看得出来。
我凑近了拿着手电一点一点的去看那串数字,用言天算术的方式把一组组数字转换成汉子,很快就推出了一句话:我们被骗了,七星是祭品。
我看着这句话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不出意外的话这句话应该是我爸留下的,而且时间是在十几二十年前。
可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七星是什么祭品?被谁骗了?
当年我爸在这里留下这句话,又是想要提醒谁?
这句话是用言天算术的方式留的,可以说是一句暗语。
然而二十年前我还不会言天算术,按理说当时我爷爷已经去世了,世上会言天算术的只有我爸一个人而已,那他留下这组数字的意义何在?
我一下子思绪又乱了,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解释得通的理由。
半晌想不明白我也知道暂时作罢,现在我的时间不多,不能在这里面耗太长时间。
我不知道阿茶让我进来到底是要找到什么东西,总之我今夜之内必须还要返回去带着阿茶和余燕一起离开,否则再在这庙里待下去我总觉得会出问题。
我暗自记下了花坛上刻的那句暗语然后就暂时不去想它,拿出刚刚在那间屋里找到的那几张纸打着手电看了起来。
刚看第一眼我就心中一喜,这是几张信纸,而右下角的位置还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这正是七星之间通信的符号。
我刚看第一张纸的第一句话就一头雾水,这似乎是有人写给我爸的信,而且时间甚至不是二十年前,而是更早一些的时候?
第一段话是这样的:
吴大哥你要三思,嫂子刚刚有了身孕,你现在不适合去冒险。这件事就交给兄弟几个吧,你安心陪陪嫂子。毕竟那个东西到底存不存在还是未知,就算真的存在,它就真的在那个地方吗?
信上说的“嫂子”应该是我母亲,而既然说她当时刚有身孕,那我应该还没出生,我今年二十三岁,那这封信应该是而是四年前的!
第一张信纸上的内容大概就是在劝我爸不要去做某件事儿,但是从始至终没有点明“那件事”和“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看得有些心急,匆匆浏览完第一张信纸后又去看了第二张信纸,然而上面的内容却不连贯了。
甚至这两张信纸压根就不是一封信里的,应该是两封信里各有一张?
这一封信应该是在刚刚那一封之后一段时间才写的,写信的人大致跟我爸讲述了一下“那件事”进展的还算顺利,暂时没有付出什么代价,但“那个东西”到底在不在那儿,还是不能确定。
信里同样没有点明,让我看的一头雾水,不过倒是提到了“雷老五”、“杨老六”等字眼,让我可以确定这些信应该就是七星中的某个人给我爸写的。
第三张信纸是连着第二张的内容的,最后几段话是这样说的:
吴大哥,要我说这次之后,不行的话咱就都隐姓埋名过正常的生活吧。
嫂子一直就不同意你四处奔波冒险,其实安定些也好。
要我说孩子就依嫂子的,叫吴文吧。文有什么不好?总强过出生入死疲于奔命呀,你们一家子好好过日子才是实在话,那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好找的?
我看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又翻到最后一张信纸。
然而这张信纸上被泼上了墨汁,大半的内容都被盖住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几句话能看。
但这几句话很不连贯,我实在有些看不太懂具体是要表达什么,只是提到了有人受伤,还有情况发生了变化之类的。
而且我注意到这张信纸上的字迹和前三张不同,明显是另外一个人写的。
这封信明显不止这一页纸,只是现在我只有这一页,还被墨汁污了不少内容,没头没脑的实在没看懂这封信的主旨是什么。
倒是上面提到的一个地名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老巫山。
我记得上次看到我爸的那一片日记里也提到了这个地方,说我母亲和他一起到了老巫山,最后好像是在那里生下了我,而我母亲则没能回来,只有我爸带着我回来了。
看来这几封信就是关键,从前几封信来看,当时我爸和七星的其他几个人并没有在一起,是后来才带着我母亲赶往老巫山的。
而老巫山似乎也是七星当年的活动的终点,从那里以后,我爸就在家养育我,再没有参与过这些事情了。
我把那几张信纸收了起来,深呼吸整理了一下思路,想着再找一圈,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就先退出去了。
我已经在这里面耽误了将近两个小时,再拖一会儿我怕时间不够救着阿茶和余燕一起离开。
我寻摸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这片宅院里最有可能有收获的一处建筑,那是一栋塔状的二层小木楼,门头上立着一块牌匾,用繁体字写着藏书阁三个大字。
这时候月色正盛,藏书阁周围又是一片开阔地,没有任何遮拦,我甚至不用打手电就能看清楚牌匾上的字。
我心里略微有些激动,总觉着这个地方一定能够有所收获,慢慢摸了过去。
然而靠近了一些后我就觉着不对劲,窗户纸上似乎也映照这闪烁的火光!
我心里一紧提着镇阴铃就冲了过去,直接推门而入。
打着手电扫了一圈却没发现任何人影,只是一排书架前有一张木桌,桌下有一个火盆正在冒着火苗。
又有人在烧东西!似乎是有人想要烧掉些什么好隐瞒一些事情!
我心里一紧慌忙冲了过去用脚踩灭了火盆里本就快要熄灭的火苗,再一看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堆纸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起身看桌上,这回没有信纸剩下。
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不过这个地方既然是藏书阁,说不定还能有其他什么东西?
我正准备四处找找看的时候才注意到那张木桌的桌腿上靠着一卷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幅画。
这难道也是对方想要烧毁但还没来得及的东西?
我心里一喜,仔细一看就觉得这幅画眼熟,似乎和我在七星堂那块镶着七星图案的铁板旁边看到的那幅一模一样!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有事情发生了
这是一幅肖像画,当初我在七星堂看到的那一幅是破损的,画像的头部缺失了,看不到面貌。
而现在看到的这一幅是完好无损的,我也终于看到了画上人的脸部。
画上的人是个女子,脸上却带着半张铁面具,看不到她究竟长什么样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单是看着画上人的神态和眼神,我就总有些眼熟的感觉。
正当我看着画像出神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我一扭头就看到一道人影急匆匆的从门口跑了过去。
我心头一跳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刚刚那道身影太眼熟了,匆匆一瞥我甚至觉得,那似乎是我爸……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更是不管不顾的就往门外追,而还是像之前那样,我刚追到门口就看到那个背影消失在塔楼的转角处。
这回我丝毫不停留的就追了过去,然而到了那个转角一转过去就看到了一道人影,我几乎要撞到他脸上。
我忙不迭是的停住了脚步,站稳身形后再一看面前这道人影顿时头皮炸麻,连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站在我面前的,是红衣和尚阿奇……
阿奇双手合十就这么站着,干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看着我。
我心里发毛,正盘算着该怎么对付他,却忽然看到他抬起一只手就朝我伸了过来,与此同时我看到自己身旁的墙上有三道影子,一道是我的,一道是阿奇的,还有一道……
我没来得及去看,甚至在阿奇朝我伸出手的时候我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间我是被诵经声吵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亮了,而我已经回到了普乌木寺的大殿里,乌鲁正带着寺里的和尚围着我念经。
见我醒了后和尚们的诵经声戛然而止,乌鲁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带着和尚们走了出去,把大殿的门反锁上了。
从始至终所有的和尚们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乌鲁也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心里隐隐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这些和尚的表现……也太反常了。
和尚们把门锁上后大殿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心头一紧,余燕呢!
当我急匆匆的跑到偏殿的时候发现余燕在毡垫床上睡着,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呼吸很均匀,她这是又睡着了?
我注意到昨天夜里被我拆掉一扇的偏殿窗户已经被修好了,恢复了原样。
余燕还在睡着,看来那些和尚并没有把她怎么样,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的情况倒是有些不容乐观了,本来那些和尚就居心叵测,现在我又偷闯禁区被发现了,也不知道这些和尚会怎么处理。
看他们刚刚的反应来说已经不打算和我做表面功夫了,而是明摆着的就是要囚禁我们。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余燕的时间不多了,我得想办法逃出去!
我喊了余燕几声,余燕却依旧睡得很沉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就连摇晃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心头微沉,余燕越来越嗜睡了,看来她的身体情况也越来越糟糕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就这么等着,同时透过窗户纸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余燕居然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整天,而这一整天下来寺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从各个方向的窗户上看了半天,居然没有看到一个和尚,也没有听到一点儿声音。
我心里微微有些发毛,怎么感觉……这座寺院一下子就像是空了似的?
前几天寺里虽然冷清,但偶尔总能看到一两个和尚,尤其是这大殿附近,最起码也能偶尔听到念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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